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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丑妇-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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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些外人自然不想掺和,一个个都走远了。
看着四下里的人消失无踪,林氏心底涌起浓浓的绝望,她的嘴被死死堵住,口中只能发出呜呜声,吓得浑身发抖,这个男人的声音她从来没听过,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女人双手双脚不断挣动,撕打间指甲从许老三面上刮下来一块皮肉,一串血珠子滴在地里,更是将许老三给激怒了,他一把将林氏怼在凉亭里的石桌上,撕烂了女人的衣裳,拿着碎布堵住了林氏的嘴,也不顾外头飘着雪,一手握着女人两只腕子,高高举过头顶,另一手空闲下来,也未曾解开她上身穿着的小袄,反倒是直接将手探了进去,直接摸索着娇嫩的身子。
之前隔着一层小袄都能看出女人丰隆的身段儿,许老三早就想要真摸上手,现在一碰,让他那张黝黑的糙脸上露出丝淫。秽来,模样着实令人作呕。
粗粝如同砂纸般的大掌在身上揉搓,林氏心如死灰,面颊发青,眼泪大滴大滴的涌出来,她万万没想到在护国寺中竟然会遇上这种丧尽天良的恶人,若是被这种畜。生奸。淫,她还有什么脸面苟活于世?
许老三见林氏已经不再挣扎,咧嘴嘿嘿直笑,虽然小姐让他将林氏母女卖到窑。子里,让她出一口气,但这么娇艳的美人,直接卖到勾栏中岂不可惜?还不如让他先爽快个够,再按着小姐的吩咐将这母女两个给处置了,如此一来,不也算得上是物尽其用?
按说林盼儿的容貌比林氏更美,更年轻娇嫩,甚至还是完璧之身,从来没有行过房事,但许老三却不喜欢青涩硌牙的雏儿,反而对林氏这种风韵犹存的美妇情有独钟,毕竟破过瓜的女人弄起来才够味儿,要是那种生嫩的,除了哭哭啼啼,哪还有半点儿意思?
即便此刻身处冰天雪地,但手下一片滑腻的皮肉,又软又嫩,比起豆腐也不差什么,激的许老三心头一热,什么都顾不上就想在此地操。了这美妇。
他一双小眼儿中精光闪烁,热烘烘的大嘴就要啃上林氏的檀口时,突然一阵天旋地转,还没等许老三反应过来,他便狠狠的摔在凉亭外的石阶儿上,脑袋磕破了个不小的窟窿,血呼呼的往外冒,嘴里哎呦哎呦直叫唤。
突然获救,林氏一时间有些恍惚,泪眼朦胧的抬起头,她双手护在胸前,将刚刚被蹭开的衣裳拢紧了,定睛细看着眼前的场景,发现一个肩膀宽阔的男人站在亭中,身上的蓝色薄袄紧紧裹住坚实的肌肉,满脸的络腮胡子,一双虎目中爬满了血丝,显然是怒极的模样。
林氏眼泪还在美眸中打转,看清的男人的模样后,不由怔了片刻,试探着道:
“恩、恩公?”
之前在碾河镇时,荣福楼掌柜曾经起了歹意,将林氏抓紧了马车里想要奸。淫,那回林氏就是被眼前的男人给救下来的,只不过当时因心中太过慌乱,林氏也没有问过恩公的名姓,原本以为再也见不到了,没想到今日竟然能够遇上。
慌慌张张的将胸前的盘扣扣好,即使林氏已经三十岁了,面上依旧有些挂不住,两次见到恩公时都有男人对她生出歹意,虽然林氏自己没有做错什么,但有句话叫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万一恩公误会了,她也不知该如何辩解才好。
被一把掀翻在地的许老三撞掉了两颗门牙,满嘴都是血沫子,见眼前的男子明显不是善茬儿,连滚带爬的从地上站起身,明明满脸是血浑身颤抖的好似筛糠般,仍旧色厉内荏道:
“你可知道我家主子是谁?竟然敢坏了我的好事,真是不要命了!有本事就报上名来!”
救了林氏的男子名为石进,此刻作势往前走,唬了许老三一跳,缩着脑袋往后退,他脑袋都已经被这人给开瓢了,看来眼前男人是个硬茬子,他一个人怕是对付不了,还得多少几个帮手才行。
“让你家主子安分点,这是我石进护着的人。”
听到“石进”二字,掉了颗门牙说话漏风的许老三一开始还没想起此人到底是谁,但脑袋被寒风一吹,清醒片刻后,他登时一个激灵,后背冒起了一层白毛汗。
石进,不正是现在忠勇侯的名讳吗?
难道眼前的男人竟是忠勇侯?
忠勇侯刚从战场上回来,手中沾了不知多少蛮子的鲜血,之前有传言说他曾经将关外匈奴的皮给活剥下来,切了妇孺身上的最嫩的软肉,架在火上烤熟了直接吞吃入腹,还逼着手下将是吃这两脚羊,如此行径,比起茹毛饮血的匈奴还要可怕,这种生啖人肉的煞星竟然要护着这么一个女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老三已经跟了林氏母女好几日了,在城里不好下手,今日恰巧赶上她二人来到护国寺,梅林冷僻幽静,正是办事的好地方,怎么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仔细打量着眼前的男子,许老三越看心里越是没底,男子面上蓄着络腮胡,看不出年龄,但脖颈处一块不小的伤疤却是做不得假,当年忠勇侯头一回上战场时,中了埋伏,弹尽粮绝时遇上了狼群,身上被撕咬的几乎没有好肉,露在外的脖颈上也有十分明显的伤痕,从狼堆里捡了一条命回来,忠勇侯的悍勇可想而知。
那林盼儿虽然在忠勇侯府伺弄花草,但本质上与奴才也没有多大差别,只不过领的月钱多了些,就这点牵扯还不值当让许老三看上眼,现在忠勇侯府亲自撂了话,说要护着林氏,他该怎么跟小姐交代?
连滚带爬的从梅林里离开,许老三恨不得将吃奶的劲儿给使出来,跑的再远些,永远见不到忠勇侯才好,他今个儿也是走运了,忠勇侯没有继续动手的意思,否则他这条小命儿哪里还能保得住?
林氏颤抖着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冷风一吹,她冻的直打哆嗦,不止是身上冷,心中更是涌起了无尽的凉意,听着刚才那人的意思,是有人在针对她们母女?可是她们娘俩初进京城,除了盼儿跟齐川和离之外,与谁都没有太大的牵扯,任凭林氏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出到底是谁如此心狠。
石进缓缓走上前,虎目中露出淡淡的担忧,冲着林氏拱手,道:“在下石进。”
说话间,石进紧紧盯着林氏,发现女人满脸感激的冲着他福了福身子,眼眶微微泛红,嘴唇紧抿,完全像一个吓坏了的妇人,并没有半分讶异。
看来她并没有认出自己。
石进心头划过丝黯然,颊边大片生长的络腮胡子十分茂密,颜色浓黑,将男人的五官遮掩的大半,倒是脖颈处的伤疤显眼极了,狰狞交错,好像被什么猛兽拼命撕咬般,林氏看的心肝直颤儿,好在她知道石进虽然模样凶狠,但实际上却是个心地善良的好人,否则也不会两次都救了她。
林氏虽然年岁不小,但生的皮白柔嫩,腰身纤侬,一双大眼儿中却含着水雾,盈盈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说不出的可怜可爱。
石进不着痕迹的将眼神从林氏撕扯开的领口移开,脖颈处的皮肉竟然比满眼的积雪还要更白三分,想到刚刚许老三那个混帐东西用手碰了这身细皮嫩肉,石进胸臆中就好像有一把火在烧似的,不过他活了这么多年,养气功夫自是不差,即使心中翻江倒海,面上依旧不露分毫,淡淡道:“现下时辰不早,便由石某送夫人回去吧。”
“可是我女儿”林氏心里头还惦记着盼儿,扭头望向洗墨亭的方向,刚刚她差不点儿遇险,盼儿的模样比她更加水灵,若是有人生出不轨的想法,欺负了她女儿该如何是好?
像是看出了林氏的想法,石进道:“你放心,石某在护国寺中有相熟的僧人,定会护着令媛平平安安的回到京城。”
即使与石进拢共才见过两回,但对上他幽深的眼仁儿时,林氏竟然连半点儿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只能木愣愣的点头,等到她坐上了马车,心里才觉出味儿来,就算这辆马车比来时的那辆要宽敞舒坦不少,但内里的空间依旧有限的很,林氏后背紧紧的靠在了缎垫上,低眉敛目,不敢看眼前的男人。
石进与林氏相对而坐,男人本就生的高大健壮,此刻他双腿分开而坐,面容刚毅,两手握拳放在膝头,眼睛虽盯着车帘上的藤蔓花纹,但余光却落在了女人身上,肆意打量着。
这么多年,林氏仍没有半分变化,面容柔美气质羸弱,好像被狂风骤雨敲打着的梨花般,挂在枝头飘飘摇摇,马上就会被卷入风中,漂泊不定了。
马车走了一路,将林氏放在了铺子前,她恍恍惚惚的进了屋,边喝着热茶边思索着今日之事,一开始林氏还以为石进不过是个京里头的镖师,走镖到了碾河镇那山沟沟里,不过先前瞧见石进要挟那歹人时的模样,应该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只是到底是什么身份,必须得仔细打听才有头绪了。
林氏回了家中,盼儿却还在梅林里的洗墨亭中。
还没走进洗墨亭时,她就瞧见了有个穿着靛蓝色长袍的男人背着手站在亭中,盼儿迈步走了上去,男人听到脚步声后,直接转过身子,一看到眼前笑的眉眼弯弯的女人时,整个人好似木头桩子般,呆立在原地一动不动,清秀的脸涨得通红,一路红到了脖颈处。
当知道今日相看的女子曾经嫁过一回时,吴庸本是不想来的,偏偏他叔叔铁了心要让他过来与那女子见一面,就差拿刀子架在他脖子上了,拗不过吴老板的心思,吴庸只能硬着头皮来了。
他知道这林盼儿应该是个美人儿,毕竟他娘的容貌就不差,可是即便生了一副好容貌,嫁过一回也如同洗不净的脏污般,原本吴庸还没觉得可惜,毕竟嫁过一回的女子在大业朝也不在少数,但现在瞧见了眼前的玉貌花容后,更是觉得白璧微瑕,让他心中暗自叹息不已。
不敢这样的女人,娶回府之后倒也不差,不止生的美貌,母亲还在京里头盘了一间铺子,手头小有薄产,虽说娶妻当娶贤,纳妾才应该看中脸蛋,但如果林盼儿是个贤良淑德的性子,也能将家里头给照看好,这样美的女人,在床榻之上指不定有多勾人。
上下打量着盼儿一番,吴庸的眼神在女人胸口处顿了一下,喉结上下滑动了一瞬,面色更红,过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
盼儿也不知道吴庸心里头到底有怎样的心思,她瞧见眼前男人满身的书卷气,心里头不由满意了几分。
先前被褚良那个粗莽军汉纠缠了一阵,盼儿一见到生的高大的男子,骨缝里便会渗出几分寒意,吓得腿软,但像吴庸这种清俊书生,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几分斯文,并不会让她心生惊惧。
一双大眼儿水润润的盯着吴庸,怯怯的看了他一眼后,又赶忙低下头去,只听女人低声道:“敢问可是吴庸吴公子?”
吴庸冲着盼儿拱手作揖:“正是在下,吴某早就听闻林姑娘是难得的佳人,今日一见,方才知晓书中的颜如玉到底是何模样”
盼儿眼神一闪,修剪整齐的指甲往掌心里抠了一下,她没读过书,甚至连大字都不识得一个,根本不知道颜如玉是谁,不过听吴庸的意思,应该是在夸她貌美。
世间的女子大多都看中自己的容貌,盼儿尤其如此,她先前因为左脸上那块说纳税蹋有〉酱竺簧偈艿酱迦说钠哿瑁踔帘恢缸疟亲拥背晒治铮笆览镅亟制蛱质保鹑丝吹剿舐哪Q螅恢共换岣允常踔粱够嵊媒藕莺蒗咚崛淼母梗吖嵌急货哒哿思复巍�
想到当初如同噩梦般的回忆,盼儿眼眶微微泛红,雪白贝齿轻咬红唇,配上一身粉色小袄,如同枝头桃花般,让吴庸一而再再而三的看直了眼。
即使是来护国寺相人,也不能停留的太久,盼儿本来就是嫁过一回的,名声有损,要是与吴庸单独相处的时间过长,恐怕更会让人以为她是个不庄重的女人。
想到此,盼儿面颊通红的告辞,含羞带臊的最后看了吴庸一眼,之后便小跑着从洗墨亭中推开了。
女人每走一步,纤细的小腰连带着圆而挺翘的娇臀就会轻轻摆动着,将薄薄的裙衫带起一片波纹,款款纤腰细的跟柳条似的,即使有小袄的包裹,也半点儿不显累赘,也不知道掐在手里到底是什么滋味儿,是不是如同凝脂般又香又滑,让人爱不释手。
只看着盼儿的背影,吴庸都觉得掌心一阵发痒,恨不得将逐渐走远的女人搂在怀里,上上下下的揉搓一顿。
他娘之前也不看好这桩婚事,得知叔叔让他相看一个嫁过一回的女人时,气的在家里骂了数日,不过因这些年他们家一直受到叔叔的提携,不好明着拒绝此事,便让吴庸来走个过场,今日回家后,他必须得好好劝劝母亲,否则这样一个尤物若是错过了,吴庸自己都觉得可惜,怕是会茶不思饭不想,连魂儿都被这个女人给勾了去。
第39章 媒人上门()
还没从梅林中离开,盼儿就见到两个身穿青袍的僧人踏雪而来,一高一矮,高的那个看起来大概二十出头的模样,而矮的只有八九岁,一张小脸儿又白又嫩,冷风一吹冻的通红。
小沙弥双手合十,满脸认真的看着盼儿,问道:“敢问女施主可姓林?”
盼儿挑眉,弯着腰笑眯眯的打量着眼前的小娃娃,道:“我是姓林,怎么了?”
“您母亲有事,已经先回了京城,方丈派贯悟与师兄送女施主回京”
见吴庸之前盼儿便与林氏说好了,过半个时辰就来洗墨亭附近相聚,现在娘竟然一个人回了京城,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想到此,女人脸上不由露出了几分担忧,面色苍白道:“那就麻烦二位师傅了。”
护国寺后院儿停放着一辆马车,盼儿见贯悟手脚并用的往车上爬,费了老大的力气都没爬上去,便伸手扶了一把,贯悟回头一看,圆脸涨的通红,只觉得这女施主长的真是好看,他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姑娘。
盼儿也跟着上了车,车厢将寒风都给挡住了,贯悟又递给盼儿一个套了蓝布的汤婆子,抱在怀里一会儿,只觉得浑身都暖和起来了,她坐在贯悟旁边,发现小沙弥脸上的红晕未消,便笑了笑问:
“小师傅,我娘应该不认识贵寺的方丈,怎的今日由您二位送我回去?”
贯悟瞪了盼儿一眼,嘴里咕哝道:“师傅就师傅,干嘛还加个小?听说是忠勇侯派人来知会方丈的,具体是怎么回事就不清楚了”
忠勇侯?
盼儿自己就在忠勇侯府当值,日日都得去照顾那些娇贵的花草,但干了这么多日活儿,老忠勇侯见了几次,但新的这位却一眼也未曾见着,怎么会跟娘有牵扯?
因刚刚在外头冻了太久,捧着汤婆子的双手暖和后便通了血气,此刻又涨又麻,有种被针刺的痛感,盼儿忍不住揉搓了一通,头靠在车壁上,脑袋里乱糟糟的一团,先是林氏,又是吴庸,最后甚至还想起了褚良。
她虽然没有读过书,却也不是瞎子,刚刚在洗墨亭里头,吴庸满脸的惊艳是骗不了人的,就算这人嫌弃自己二嫁的身份,但男人大多都是好美色的,见着美人儿怕是连脚步都迈不动,就算吴庸是个读书人,也不会是例外。到时候这桩婚事成了,自己嫁人后,以褚良的性子肯定会彻底熄了不该有的心思,也能少些麻烦。
过了一个时辰,马车回到了京城,停在了铺子前头,这两日母女两个忙着收拾,一时间还没有将招牌给挂上,昨日她二人便已经商量好了,铺子叫“荣安坊”,里头各种门类的吃食都有,主要卖腌菜点心等物,过两日便是上元节,倒是可以做些元宵来卖,家里头剩的干桂花也不多了,还得再买来些才够用。
下了马车后,盼儿让贯悟先等了等,小跑着进了铺子里,从林氏做糕的地方拿了几块栗子糕与冰糖桂花糕,用纸包好,直接送进了马车里。
小孩子都抵挡不了甜食的诱惑,贯悟嘴上虽在推辞,但一双又圆又亮的大眼儿好像黏在了纸包上般,鼻子连连抽动了几下,显然被这股糕饼的香味儿给馋坏了,可劲儿的咽唾沫。
盼儿不由失笑,将糕饼放在了马车上,道谢后转身回了铺子。
将木门关好,盼儿看了一圈,并没有发现林氏的身影,她皱了皱眉,小手扯着裙摆,直接上了楼梯,走到林氏的屋门前,轻轻敲了两下:
“娘,你在里头吗?”
“进来吧。”
听到动静,盼儿将门推开,一看便看到坐在圆凳上的林氏,明明出门之前林氏穿了一身藕荷色的小袄,怎的这一会儿的功夫就换了一件?仔仔细细打量一番,盼儿发现林氏的神色虽好,眼皮却略有些红肿,柔白腕子像是被蹭破了皮,一圈皮肉都是青紫色的。
盼儿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响,什么都顾不得直接冲到了林氏身边,拉过她的手腕,忍不住提高声音道:“到底出了何事?为什么您要先回来?”盼儿生怕在她不注意的时候,林氏受了委屈,她活了两辈子,心中唯一的执念就是想要好好护着自己的亲娘,若是连这一点都做不到,那她未免也太没用了。
林氏被盼儿捏的有些疼了,想要抽回手,却发现盼儿死死咬牙,浑身紧绷,就这么蹲在地上,一动不动。
心里一软,林氏轻轻拍了拍盼儿的手道:“方才我在林中遇着了歹人,幸好碰上了忠勇侯,被他救下后就直接送回来了”
盼儿满脸狐疑,她们娘俩刚刚进京没几个月,林氏又是如何认识的忠勇侯?她可不认为堂堂的侯爷会这般细心照顾一个素不相识的寡妇,莫不是忠勇侯见林氏貌美,动了歹心吧?
“无论如何,您日后就好好呆在京里罢了,我就在您身边陪着,咱娘俩儿可别乱走了”她自己出了事倒是无妨,但林氏苦了这么多年,身体又不好,一旦遭了罪能不能熬过这道坎儿还是两说,盼儿只剩下这么一个亲人了,自然得经心着些。
今日之所以去护国寺,完全是为了相人的,林氏先前没有见过吴庸,现在便忍不住问了一嘴:“那吴秀才如何?”
盼儿脸红了一下,水汪汪的大眼儿微微闪躲,说:“模样生的还挺清秀的,人也斯文,不过我不识字,若嫁了个秀才的话,他怕是得嫌弃我”
即使男人们嘴上说着女子无才便是德,但若是自家媳妇真大字不识一个,恐怕日后随之而来的问题也不会少,林氏一早便想叫盼儿识字,她虽然不是什么才女,肚腹中也没多少墨水,但识得几个字还是没问题的。
“明日去买笔墨纸砚,这些东西都得备齐了,再读些女则女戒之类的,能说上几句便成,况且那吴秀才只是有些才学,并不算才子,你也不必太过担心,到底这桩婚事成是不成,还得看吴家是什么心思。”
盼儿坐直了身体,她倒是不觉得吴庸会看不上她,毕竟那男人一见她就直了眼,步子都迈不动的模样,显然是相中了的。
母女两个说好了,盼儿略缓了缓,帮着林氏将带皮的五花肉洗净,切成两指宽的长条,找了一块干净的棉布,仔细搌干猪肉上的水分,放在一旁的白瓷碗中,林氏往碗里放了姜末、糖盐、酱油等调料,用手揉捻了一回,这样肉块会更加入味儿,之前盼儿就一直馋着粉蒸肉,但因为这菜做起来比较费工夫,入京都有三个月了,林氏这才倒出手来伺弄着。
粉蒸肉若想做得好,其中的米粉万万不能马虎,米粒必须大小适中,口感绵软,带着肉香与米香方为上品,林氏一边在铁锅里炒米粉,盼儿一边往腌肉的海碗中滴了些灵泉水,米粉的香气渐渐在厨房中渗了出来,平时母女两个因事情较多,都是草草吃上一口便罢了,今日林氏难得有空,她自然得多吃点。
另外一口灶上炖着一只灰扑扑的瓷罐,瓷罐里的东西比铁锅上炒着的米粉还要馋人,冬日里的活鱼本就少,昨个儿盼儿从忠勇侯府回来时,见到一个老汉在街上卖鱼,听说这京郊有条不小的河,现在天寒地冻,河面上结了一层厚冰,得用凿子凿上许久才能将冰面打穿个儿窟窿,好在里头的鲤鱼生的十分肥美,盼儿买回来后就放在屋里养着,刚林氏回来的早,将这条分量不轻的鲤鱼去鳞开膛,直接片了鱼片,放在锅里头熬煮着鱼片粥。
娘俩儿的饭量都不算大,一荤一素加上熬得软糯的鱼片粥刚刚好,等林氏将粉蒸肉上锅蒸时,盼儿想起房里头还有一点从侯府弄来的凝翠膏,之前她的手被茶汤烫着了,老爷子给盼儿拿了一盒,因为有灵泉水,那东西便一直放在屋里,到现在都没派上用场。
先前在护国寺里,林氏手上蹭破了皮,虽然没流血,但估摸着也不好受。
进屋后,她在柜子里左翻又找,里头零七八碎的东西不知有多少,盼儿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那做工精致的青花小盒给翻找出来,打开盖子,一股沁凉的芦荟香味儿直往鼻子里窜,往瓷盒中倒了几滴灵泉水,用干净的筷子搅了搅,盼儿这才盖上盖子,将凝翠膏拿到厨房里头,冲着林氏好说歹说,这才将药给上了。
原本这凝翠膏就比一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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