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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丑妇-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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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水飞溅,并不能全都落入男人口中,还有些许溅在外面。
手腕传来一股巨力,盼儿一个不稳,竟然趴在了男人身上,炙热的唇瓣紧紧贴着她的眉心,张口用力吮。吸着,还不时用舌头舔了舔,盼儿吓得魂都飞了,算上记忆里的一辈子,她也是两世为人了,因为相貌丑陋又是个傻子,从来没有被人轻薄过,眼前这个登徒子,明明气息奄奄半死不活,竟然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情!
小姑娘浑身僵硬的好像木头桩子似的,脸红的快要滴血。
为了防止盼儿逃跑,男人翻身压了下去,炙热的男子气息混着血腥味儿扑面而来,盼儿整个人心惊胆战,缓了好一会才发现男人的一只手掌放的位置有些不对,盼儿虽瘦,但胸前的一对兔儿却算得上丰盈,形状又生得好,像刚长出来的竹笋似的,此刻被男人握在手里。
这一团又饱满又柔软,即使隔着一层衣料,依旧能感受到皮肉的细腻光润,如同一汪水似的,用手捏了一下,小姑娘的哭泣声猛地高亢起来,变得十分尖锐,倒抽了一口凉气,颤音中也带着几分妩媚。
感受到男人的动作,盼儿扬手就是一耳光,又羞又气,完好无缺的右脸如同桃花瓣似的,透着淡淡的粉,显然恨极了眼前人的轻薄。
喝了这么多泉水,褚良的伤口好转了不少,他鹰眸幽深,打量眼前的女人,女人的左脸处的伤疤十分严重,已经没有好肉了,而右脸却精致小巧,配上那双微微弯起的杏核眼,说不出的娇俏,只可惜毁容了,不过此女身上还有一汪灵泉,对疗伤有奇效,如此神奇,他倒是头一回见。
褚良原本还以为自己要折在了此处,但天不绝他,竟然送来了一个宝,有了这种泉水,他的伤势就算再严重,也会长好。
嘴角勾起,褚良那只手仍未松开,小姑娘一张脸涨的跟血桃儿似的,红的滴血,眼泪跟泉水一起往外涌。
褚良并未松手,皱眉轻轻舔舐着盼儿的眉心,将那处的皮肉都给嘬红了,一滴泉水也不肯放过。
等到褚良终于喝够了泉水,这才不急不缓的松了手,带着粗茧的手指点了点盼儿的眉心,鹰眸幽深,灼灼的盯着她。
盼儿明白,眼前这混账东西肯定发现了泉水是好物,才会一直喝个不停,这人受了这么重的伤,都能有如此大的气力,要是他身体恢复了,还不得要了她的命?
越想越怕,盼儿眼泪掉的更凶,她本以为能跟娘过上好日子,哪里想到刚从齐家离开,就遇到了这种煞星,谁来救救她
想到此,盼儿心里一阵绝望,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噼里啪啦的往下掉,泉水也不停的涌出来。
褚良皱眉,见不得盼儿这么糟践东西,他一把将盼儿搂在怀里,伸舌舔着甘甜的泉水,男人的力气大的很,盼儿喘不过气来,小手抵着他的胸膛,怎么推也推不开。
“你放开无耻!你无耻!”
男人单手抓住了盼儿纤细的手腕,直接按在发顶上,另一手捏住的女人的下颚,声音粗嘎道:
“怎么?如此丑陋,也要立贞节牌坊不成?”
盼儿愣住了,张了张嘴,半晌也没憋出一个字来,她怎么也没想到眼前的男人能无耻到这种地步,她虽然貌丑,但也是清清白白的身子,之前跟齐川定亲,因为她年纪小,两人并没有圆房,岂料此刻竟然被这个登徒子肆意轻薄,气的盼儿浑身发抖,她伸手抹着泪,跌跌撞撞的爬了起来,看着眼前的男人,转身就跑,但还没等她跑远,就被男人死死勒住纤细的脖颈,一动也不能动。
“带我去你家。”
褚良需要一个养伤的地方,京城里不是有人想让他死吗?等他养好伤,出现在那些人面前,想必他们的脸色定会十分精彩,布的局也会出现差错,到时再一举擒下,收获肯定不小。
脖颈被死死掐住,盼儿根本不能呼吸,小脸儿憋得通红,她拼了命的摇头,林氏现在还在家里,她哪敢将这个煞星带回去?
褚良冷笑:“要么带我回去,要么死。”
盼儿不想死,就只能带着这人回去。
小姑娘又哭了,泉水从眉心用处,男人弯着腰,轻轻舔过盼儿的眉心,舌尖划过皮肉,带来阵阵酥麻的感觉,让盼儿两条腿软的厉害。
“你拿了银子,我住在你家养伤,也算两清。”
褚良松开手,扯开身上的衣服,露出了精壮结实的上半身,宽肩细腰,腹上一块块结实的肌肉垒在一起,在阳光下呈现出古铜色,胸口处有一个大窟窿,皮肉往外翻,冒出的血都是黑色的,怎么止都止不住。
这不是中毒了吧?
男人在盼儿额头抹了一把,掌心晶亮一片,将泉水涂抹在胸前的伤口上,如同褚良所料,泉水果然有奇效,涂在冒出黑血的皮肉上,竟然涌出了一股腥臭的味道,十分恶心,闻着那股味儿盼儿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好在泉水甘洌,随着泉水越来越多的摸在伤处,黑血渐渐变成了正常的颜色,伤口处的血也止住了,结上了薄薄的一层痂。
盼儿哭的都快吐出来了,眼前一片模糊,火辣辣的刺痛着,赶紧拿着两滴泉液涂在了眼皮上,一阵沁凉的感觉用来,刺痛瞬间消失,盼儿才觉得没那么难受了。
男人的伤势不轻,刚才又耗了不少力气,无法自己下山,无奈之下,盼儿只能扛着男人的手臂,把人给扛起来,这人重的跟千斤坠似的,差不点儿没把盼儿给压趴下,幸好小姑娘的力气不小,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才把男人从山崖一点点的往外扛,最后带到了山脚处。
山中因为时常有猎户出没,根本没有野兽,褚良自己站稳了,而盼儿却累极了,伸手扶着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瞥了男人一眼,盼儿嘴里发苦,今日虽然得了不少银子,一片金叶子还能抵得上五十两,但拿了这些钱,她就得将这个男人给带回家,只盼这人养好伤,快些离开。
盼儿带着褚良往石桥村走,很快就回了家,她想起来灶台上熬着的药,火急火燎的冲到了厨房看,发现陶罐儿已经被放在了旁边,厨房里的药味儿都消散了不少,回屋一看,林氏正端着药碗喝药,一看到女儿满身是泥的回来了,还以为她受了欺负,急急忙忙的站起身子,走到盼儿身边,拉着她的胳膊,不放过一丝一毫仔细打量着。
“怎么回事?是不是摔着了?”
盼儿点头,拉开林氏的手:“娘,我带了个人回来”
林氏诧异,用抹布擦了擦手,走到盼儿跟前,急声问:
“什么人?”
“那男人从山崖上摔了下去,受了重伤,我不忍心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在山里,就把人给带回来了,他现在睡在那间空房里,还昏迷着呢,他临昏迷前给了我不少银子,说让我带他下山”盼儿撒了谎,她根本不敢说实话。
第4章 母女都是寡妇()
听到盼儿的话,林氏脸上露出了犹豫之色,正如盼儿所说,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大活人死在自己眼前,在家里休养一阵也不算什么,只不过她们母女两个都是寡妇,名声本就不好,俗话说得好,寡妇门前是非多,让一个大男人在家里住着,村里头的人肯定有些闲言碎语。
不过名声跟人命相比,孰轻孰重,林氏也拎得清,见林氏有些动摇,盼儿又抓紧劝了几句,林氏这才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此事。
早在回来的路上,盼儿就跟那男人商量好了,让他假装昏迷,在林家借住。盼儿不清楚男人的身份,只知道他姓楚,这人丝毫不在意那钱袋子,盼儿拿走之后他也没有讨要。
现在家里头都没米下锅了,盼儿从钱袋子里拿了最小的一块碎银子,琢磨着买一些柴米油盐之类的东西,否则这日子都过不下去,至于衣裳细软之类的,屋里头还有,她们娘俩儿最缺的就是粮食,林氏纵有好手艺,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调料想要做出好吃的酱菜,无异于天方夜谭。
盼儿出门买粮的时候,早就想好了说辞,之前林氏搬来石桥村的时候,手里头还有些银子,在石桥村都算是富户,但因为母女两个都干不了粗活儿,林氏的身体又病弱,这些年把银子都花了个干净。
不过要是说还剩下一点儿的话,想必村里的人也会相信。
盼儿攥在手里的碎银子足足有半两,村里头家家户户都有地,粮食自然卖的不贵,她直接去了一户老实人家,买了两斤白面,两斤大米,之后又买了些油盐酱醋等调料,这些东西加起来,拢共才花了一百文。
因家里头早就没了柴火,一车柴火就要二十文,村里头知道她们娘俩的日子不好过,也没打算坑她们,一车柴火还给拉到了林家,帮忙搬到了仓房里。东西都买好了之后,盼儿这才回到家,喝了这么多天的药,又有泉水滋养着,林氏的病早就好了,身子骨儿虽然还有些弱,但生火做饭却难不倒林氏。
被林氏推进屋子里呆着,盼儿琢磨着再买一只老母鸡,放在锅里炖了之后也能给林氏补补身子,不过太阳已经快落山了,今个儿再买已经晚了,不如明日再说,除了老母鸡外,家里还能喂一些小鸡仔,过几个月长大了之后,到镇上也能卖些银子。
林氏很快就做好了饭,大米小米掺和在一起熬了粥,又香又糯,家里虽然只有大叶芹一种菜,但林氏却做出了好几样的小菜,一盘清炒,一盘凉拌,还有一盘用水焯过之后蘸酱吃,这三盘菜的分量都不少,林氏用一个干净盘子拨出来了一份,让盼儿端进屋里,给那个男人吃。
盼儿恨不得姓楚的活活饿死,想到那个男人把她压在草地上,肆意的掐着她的乳儿,把白嫩的皮肉磨得通红生疼,盼儿心里又惊又怒,偏偏在林氏面前,她根本不能表现出来,只能端着饭进了屋。
褚良仰躺在床上,不必抬头,只听脚步就知道是盼儿过来了。
木门被紧紧关上,盼儿把吃食放在木桌上,不敢靠近床边,只低低唤了一声:“褚公子,快来吃点东西。”
翻身下床,因为身上受了重伤,褚良此刻赤裸着上身,露出精壮的腱子肉,身上满布着伤痕,以胸口处那一道最是严重,虽然现在没有淌血,但露出来的淡粉色皮肉,证明那伤口是新长出来的,随时有可能崩裂。
一看到桌上绿油油的菜,褚良脸色阴沉,他素来是无肉不欢之人,现在桌上的饭食不沾一点荤腥儿,他根本不想动筷子。
感受到男人身上的煞气,盼儿默默的后退一步,小声说:“家里没有别的吃食,我明日再出去买,褚公子先将就一下”
褚良没吭声,却以行动证明了自己的心意,他一把搂住了盼儿的腰,把小女人抱在怀里,双臂如铁箍,牢牢不肯松懈半分,盼儿就算使出吃奶的劲儿,也挣扎不开,她立即慌了,尖声道:“褚公子,你要作甚?”
褚良不愿跟一个女人动手,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好像看着一个物件儿似的,只说了一个字:
“哭。”
盼儿根本哭不出,只面色涨红的看着褚良。
男人面露不耐,伸手一拉,系带便被扯开了,如剥粽子似的,一层层的将衣裳给剥了开,只剩下一件雪白的亵衣,包裹住少女玲珑有致的身段儿,即便未露丝毫,但女人胸前两团软肉鼓胀胀颤巍巍,紧紧贴着薄薄的一层衣料,此刻正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轻颤着,景色十分诱人。
盼儿吓坏了,生怕这人做出更恶劣的事情,杏核眼中当即涌出了泪,泉水也跟着流了出来。
这几日盼儿喝的水里掺了不少泉水,就连洗澡时也会加上几滴,她身上的皮肤比往日更为光洁细嫩,身上也带着淡淡的香气,如同泉水一般清甜甘冽,褚良并未继续,耳中传来女人带着哭腔的呜咽声,薄唇贴着盼儿眉心,将涌出的泉水喝进肚,余下的则涂在胸口的伤处。
眼见着还剩下两滴,褚良涂在了盼儿的眼皮上,等到红肿消失后,这才将人放走了。
从屋里出来,母女两个吃饭时,盼儿鼻子不由有些发酸,眼眶也热的很,不过她却不敢流泪,硬生生的将眼泪给憋了回去,生怕林氏发现她受了欺负。
吃完饭后,林氏在厨房里刷碗,而盼儿则在灶台上烧了热水,母女两个都好几天没洗澡了,现在虽然才是五月,但家里头热得很,身上淌了不少汗,黏黏糊糊的可难受了。
烧出来的水林氏先洗了澡,之后盼儿将水倒了,把木桶搬进自己屋里,捏着胳膊淌了两滴泉水,倒进洗澡水中,这才跳进了木桶里,伸手先洗了一把脸,又用皂角把油腻腻的头发给洗了。
泡在热乎乎的水里,盼儿一动也不想动,她闭上眼,水汽一蒸,小脸儿涨的通红,左脸上的伤疤虽然仍是黑峻峻的,但伤疤下的皮肉竟然有些麻痒,一开始盼儿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但想想泉水的神奇,眼皮子不由轻轻颤了一下。
泉水本就有奇效,是不是自己脸上的伤疤也能好?
世上没有女子不爱美,盼儿今年十四,在大业朝也算是个大姑娘了,看到自己左脸处碗大的丑陋疤痕,因为这块疤痕,她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被齐家赶出家门后,上街乞讨都没少受欺负,要是没了疤痕该有多少?
盼儿越想就越激动,眼眶也红了,开始落泪,小手熟练的接住泉水,盼儿将泉水一点点的往左脸上涂抹,等到涂满之后,那股麻痒的感觉就越来越明显了。
从木桶里爬出来,盼儿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自己这张脸,跑到铜镜前,盼儿看着自己的脸,发现伤疤还在原来的位置,一点也没有变化,她不由有些泄气,她都毁容了整整十一年了,泉水说不定对陈年旧伤并没有用。
想到此,盼儿更想哭了,她伸手抹眼睛,不妨碰到了脸上的伤疤,原本结实如同龟壳儿般的黑疤,现在竟然变得柔软了许多。
小姑娘屏住呼吸,小脸儿离着铜镜越来越近,一双大眼儿死死盯着铜镜里的黑疤,伸手按了按,微微的刺痛感让盼儿眉开眼笑。
有感觉。
有感觉就意味着她的伤疤在逐渐的恢复,盼儿发现这一点,美滋滋的都合不拢嘴了,她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脸毁了整整十一年,想要将伤疤给除去,肯定不是一两天能做到的,盼儿心里越发坚定,脸上挂着傻笑,将木桶里已经凉了的水倒了出去,全都收拾好后,这才上床睡了。
村里头有不少人家养鸡,鸡啼时,盼儿就起了。
打了井水洗了把脸后,盼儿又对着铜镜开始往脸上涂泉水,她琢磨着要弄一个小瓷瓶儿出来,收集一些泉水,否则需要的时候还得把自己弄哭,到了此刻,盼儿也明白,那姓楚的之所以会那么轻薄她,就是为了将她欺负的流泪,弄出泉水给他治伤。
要是自己能用瓷瓶儿装了泉水,姓楚的再要,就把瓷瓶儿给他即可,也省的这人老干出不要脸的混账事儿。
家里头没有合适的瓷瓶儿,盼儿也不着急,吃了林氏做的早饭,又给呆在房里的褚良送了饭之后,就带了一块碎银子出了门儿,她之前跟林氏商量过了,林氏也同意在家里养鸡,鸡崽子也不贵,他们家还靠山近,只要好好的把鸡圈起来,不让黄鼠狼给吃了,这就相当于无本的买卖。
盼儿去了之前买柴火的人家里,他们家养的鸡最精神,一只老母鸡虽然不便宜,但却很补身子,盼儿买了二十只小鸡崽儿,两只公鸡,十八只母鸡,连带一只老母鸡,加起来拢共才花了一百文。
拎着鸡回到了家里头,盼儿把剩下的铜钱用棉线仔细穿好,数出了一吊钱,琢磨着去还给齐奶奶,齐奶奶攒了这么多年才攒出这些钱,要是不快些还了,盼儿心里头总归是有些别扭。
第5章 卖腌菜()
林氏把老母鸡给宰了,在锅里加了八角香菇的调料,用小火炖着,她走进屋,看着盼儿手里头拿着一吊钱,就问:“盼儿,你是不是想还钱给老太太?”
盼儿点头。
“先不必急着还,在村人眼中,咱娘俩的日子本就不好过,你今个儿出去买鸡崽儿,想必就有不少人说嘴了,等到再过些日子,咱们两个的生活稍微好些了,还银子也不迟”林氏到底比盼儿多活了几年,想的确要周全些,为了母女俩的安宁日子,她不得不思虑的多些。
听到这话,盼儿老老实实地把银子都给收好,她们娘俩还指望用这些银子好好过日子呢,万万不能出错。
老母鸡快出锅的时候,盼儿去了一趟厨房,掀开实木做成的锅盖,大铁锅里一直整鸡咕嘟咕嘟的煮着,放了不少香菇与干笋,味道还算鲜美,盼儿弄了两滴泉水到大锅里,那泉水是好东西,刚一滴进去,鸡汤的香气好像被激发出来般,浓郁丰厚,鲜香逼人,让她一个劲儿的咽口水,用尽了自制力才将锅盖盖回去。
从厨房出来之后,盼儿把鸡崽儿从笼子里放出来,院子里杂草丛生,小鸡仔儿换了个地方,一开始还有些胆怯,站在原地不敢动弹,一个个就跟裹着黄色绒毛的团子似的。
盼儿也没去管它们,过了一个下午,这些鸡崽儿大概是熟悉了地方,惊惧渐退,就在家里撒欢了,四处叼着院子里的杂草,叽叽喳喳直叫唤。
鸡汤熬了整整一天,等到晚上的时候,林氏才把鸡汤给盛出来,盼儿端起碗,用勺子舀了一勺,稍微吹凉了后,吸溜了一口进嘴里,她突然瞪大了眼。
盼儿知道林氏的手艺好,却不知道她的手艺已经好到了这种地步,鸡汤里头加了香菇跟普通的调料,竟然炖出了如此鲜美的滋味儿,喝了一口之后,盼儿都顾不上烫了,端起碗大口大口的吞咽起来,烫的一边抽气儿一边喝。
“娘,这鸡汤也太好喝了”盼儿不忘倒出嘴来夸赞一番,林氏也跟着喝了不少,母女俩的食量都不算太大,平日里吃的少,今日一人居然喝了两海碗鸡汤,盼儿都有点吃撑了,肚皮涨的滚圆,整个人都坐不下去了,必须来回走着遛弯,才能稍微舒服点儿。
“我以前也炖过不少鸡汤,都没这么好喝,是不是这只鸡养的好,滋味儿才这么鲜”林氏自己也拿不准,这些日子苍白的脸色,现在已经彻底的恢复了红润,虽然还有些瘦弱,但只要继续养着,林氏的身体肯定会一天比一天健壮。
听了林氏的话,盼儿想起自己往鸡汤里加了的那两滴泉水,心里头已经有八九分猜测,是那泉水的功效,毕竟泉水本身就十分甘甜清冽,喝进肚之后,对身体都有好处,加进鸡汤里,有些变化也是自然。
要是泉水能让食物变得如此鲜美,之前盼儿还琢磨着做一点酱菜的营生,这种好吃到了极点的东西,怎么可能卖不出去?
盼儿拉着林氏的手,满脸涨的通红,急道:“娘,咱们卖酱菜吧?你手艺这么好,卖酱菜就能赚好些银子了”
林氏一听这话,心里头不免有些犹豫,她做酱菜的手艺比熬鸡汤强多了,要是真能把酱菜做出绝佳的味道来,别说在石桥村这种小地方,就算是拿到京城去,也没有几个人的手艺能比过她。
之前林氏是不想抛头露面,否则盼儿的名声就保不住了,但仔细想一想,她娘俩都是寡妇,穷的快揭不开锅了,哪里还顾得上脸面不脸面的?还是赶紧赚一点银子,让日子过得好些才是关键,否则即便钱袋子里还剩下不少,但那些银子都是楚公子的,她们娘俩用一点度过难关也就是了,怎么能随意挥霍?
林氏答应了做酱菜,说是酱菜,但一般的腌菜林氏也会做,现在做酱肯定是做不出了,毕竟大豆光发酵也得用好几个月,即使做了也得入秋后才能吃上,她也没有这个耐心。
盼儿没忘了呆在房里的男人,剩下的鸡汤被她装进了大碗里,端着进了西屋,鸡汤鲜美,香气浓郁,这股味儿跟宫里的御膳相比,也分毫不差,褚良本就乐意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现在端起鸡汤,咕咚咕咚就喝的一整碗,连带着吃了两个馒头。
等到男人吃完了,盼儿一边收拾碗碟,一边被一只铁臂搂住了腰,喝干了泉水,这才能从房中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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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几文钱从村民家里买了一只老母鸡跟不少小黄瓜,这些黄瓜还没长成,只有中指那么长,稍稍要粗些,把黄瓜上头抹盐,用干净的软布将黄瓜包起来,放进缸里,上面用大石头压起来,盐本就析水,再压一下,将黄瓜里头的水分给挤出来,口感就会变得更韧更脆,咸鲜味更浓郁几分。
家里还剩下不少香菇,林氏用香菇加上一只老母鸡,又添上花椒,八角,白糖,嫩姜,紫苏等各种香料熬了汤,里头也洒了不少盐,这锅汤一直放在炉子上煨着,整整炖了一天,当做老汤用,做腌菜时只需要从锅里舀出了一碗汤,晾凉之后倒进腌黄瓜的缸里,煨上一夜,鲜味儿也就渗入其中了。
熬制老汤的时候,盼儿没有吝啬,在汤里添了足足五滴泉水,等到老汤开锅时,那股香气直往鼻子里钻,要不是因为这锅汤里头加了整整半斤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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