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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丑妇-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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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果梨也不是京城的品种,听说是长在关外的,老爷子不知花了什么手段,弄了几十株回来,原本老爷子是想把梨树种在别处的,但看到废庄将玉田胭脂米都给种活了,索性就把南果梨树送到了庄子中。
南果梨今年是头一年移栽,自然是结不了果的,但林氏却也不闲着,在庄子里种了不少新鲜的菜蔬,茄子、黄瓜、萝卜等种了整整一园子,原本林氏还担心菜苗让母鸡给叨坏了,准备围起篱笆来,但那些母鸡因为长时间喝了灵泉水的缘故,已经瞧不上这些“普通”的菜蔬,每日就在园子里头捉捉虫,倒是让林氏放了心。
过了这么长时间,田中的胭脂稻全都长得老高,虽然还没有成熟,但已经隐隐能看到其中浓粉色的稻穗了。稻苗长出来不久,池塘的水闸便被打开了,清水浅浅的漫过胭脂稻根部,里头因为倒了些灵泉的缘故,慢慢滋养着胭脂稻,让废庄的稻米生的比贡米的粒子还要大些,只是还没成熟,不知道滋味儿究竟如何。
这日盼儿正在田边走着,突然觉得小腹一阵闷闷的胀痛,因为肚皮耸的太高,盼儿根本看不到脚下,耳边传来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好像撒尿一般。
盼儿满脸涨红,额间也冒出了大滴大滴的汗珠儿,无措的看着身旁的林氏,半晌都没有说出话来。
林氏到底是过来人,看到盼儿的羊水破了,慌乱片刻后就强自镇定下来,咽了咽唾沫带着盼儿往大屋走去。
“咱们慢点儿回去,你也不必着急,羊水破了之后还得稍稍等上一会才能发动”
扭头看着一旁的翠翘,林氏吩咐道:“快去厨房里把热水烧上,再端碗粥过来。”
翠翘原本还有些发愣,现在听到这话后,马上便小跑着到了厨房,用铁锅烧了水,而后将灶上用小火咕嘟的鸡丝粥给盛出一碗,因鸡丝粥炖的久了,里头的鸡汤早就成了奶白色,一掀开盖儿就是浓浓的香气,端着碗走到房里,翠翘发现小姐已经疼的满头大汗了,手上一抖,好悬没将瓷碗摔在地上。
盼儿没去管翠翘,她先前看过赵婆子生产,知道女人临盆可是个体力活儿,若是不吃饱的话,怕是很难将腹中胎儿给生下来。
即使肚腹如同被割肉般,疼的她拿着勺子的手都微微颤抖着,盼儿也强忍着一口一口的将鸡丝粥吞下肚,刚刚喝完之后,她忍不住惨叫一声,林氏赶忙扶着盼儿上了床。
生怕盼儿咬伤自己,林氏往她口里塞了一块干净的软布,一波波的疼痛如同潮水般接连不断,盼儿疼的眼前发黑,牙关紧咬,两手死死抠着床单,将结实的棉布都给戳出了窟窿来。
稳婆早就被林氏请到了废庄里,现在听到那位林姑娘要生了,自然不敢耽搁,很快便到了房里,掰开盼儿的腿,看了一眼道:
“宫口开的不大,还得再等一等”
听到这话,盼儿满心绝望,心里头简直恨毒了褚良那个畜生,要不是那人不顾她的清白奸。淫了她,她哪里会受到这份苦楚?
此时此刻,好像有一把刀将她整个人生生的从中劈开般,疼的盼儿意识都不清醒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稳婆的声音突然大了些:“姑娘加把劲儿,孩子快出来了!”
盼儿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她只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她排出体外了般,耳边传来婴儿刺耳的哭叫声,她心口悬着的大石总算是放了下去,因为累极,还没等看看孩子,就直接睡了过去。
林氏心疼的看着躺倒在床上,双目紧闭的盼儿,此刻稳婆刚将脐带间断,擦干净了孩子身上的血污,裹了襁褓抱到了林氏面前。
“林夫人,这小少爷生的可真俊俏!”
刚出世的娃儿都生的是一副模样,林氏也以为这稳婆在刻意说些好听的,想多拿些赏钱罢了,她笑了笑,小心的接过娃儿一看,突然愣了一下。
这娃儿浑身皮肉虽然泛红,但一张脸却生的十分饱满,五官也没有皱成一团,反而十分舒展,孩子的小嘴儿跟盼儿生的像,但眉眼处却全然不同,带着几分英气,大概是像了那个卑鄙无耻的混帐东西。
给稳婆包了红封后,林氏让翠翘将人送走,她则在屋里头好好照看着母子俩,不肯假手于人。
一连睡了一天一夜,盼儿可算是清醒过来,缓缓睁开眼,浑身酸疼好像被狠狠捶打了一顿般,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
听到动静后,林氏赶忙走了过来,手里头还端了一碗鲫鱼豆腐汤,这汤水有下奶的效用,盼儿多喝些汤汤水水的,才能将小宝给喂饱。
林氏的手艺虽好,但架不住鲫鱼豆腐汤里头除了盐之外什么都不能加,就连盐面放的也少,这汤水虽然熬成了奶白色,但味道却着实称不上好,散着淡淡的腥气,好在这鲫鱼新鲜的很,那股味儿并不浓郁,还能入口。
盼儿生孩子本就劳心劳力,好悬没折腾进去半条命,再加上一晚上水米未进,现在肚腹空空,简直要饿的狠了,也不嫌弃这鲫鱼豆腐汤味道不好,直接将一碗汤咕咚咕咚的喝下肚。
“娘,孩子呢?”
林氏接过碗,又端来一碗浓茶让盼儿漱了漱口,道:“小宝正在隔壁睡着呢,先前吃了些羊奶,不过也吐了大半儿,你若是有了奶的话,还得喂他”
一听这话,盼儿顿时有些急了,想要下地去看看孩子,偏偏体内的恶露还没排尽,这一动弹下。身就一阵濡湿,黏黏腻腻的难受极了。
想起女子坐月子时还不能洗澡,盼儿的脸色明显有些不好,被林氏按倒在床上,苦着脸半晌没说话。
林氏将小宝从隔壁屋里抱了过来,这孩子睡得熟,被送到盼儿怀里头也还没醒,也不知道是不是嗅到了奶香,小宝竟然用手拔了拔盼儿胸口的衣裳,脑袋凑过去蹭了好几下,明显就是想要吃。奶。
因林氏还站在床头,笑意盈盈的往这边瞧,盼儿虽不是个脸皮薄的,此刻也不由有些面热,转过身子背着林氏将衣裳掀开,露出了丰满雪润的一团,都不必喂,小宝便主动含住了一边,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大概是饿的紧了,小宝吃完了一边后竟然还没吃饱,因吃不到了,竟然急的扯着嗓子嚎哭起来。
明明这娃儿不大,出生时只堪堪六斤重,但嗓门儿却亮堂的很,震得盼儿耳膜发疼,赶忙又换了一遍,继续喂给小宝。好不容易吃了个饱,小宝又呼呼的睡了过去,盼儿扯了巾子在胸前胡乱的擦了擦,将衣裳理好,冲着林氏问:
“娘,咱们荣安坊都关了快一个月了,莫不如你回去收拾收拾开张,咱们重新在废庄里头将腌菜点心等物做好,再用车送到铺子里,反正赵婆子的身子骨儿已经养的差不多了,看着铺子应该也无大碍”
盼儿这话说的在理,现在母女两个都呆在废庄中,也没个进项,因盼儿生了娃儿,必须用一些珍稀药材以及鸡鸭肉鱼等物炖汤滋养着,银子如同流水般花出去,林氏虽不是个抠门儿的性子,却也不想坐吃山空。
现在盼儿说要将荣安坊重新开张,可真是说到了林氏的心坎儿里去了。
见林氏面上透出几分犹豫,明显还有些做不下决定,盼儿接着道:“现在气候正好,食材又便宜,做些糕点都能卖出不少银子呢,日后咱们娘家相依为命,手头上有点银子也能好过些”
听了这话,林氏咬牙点头,算是同意了将荣安坊重新开张一事。
盼儿坐月子期间,准备呆在废庄中好好养着身子,而林氏则是先回了荣安坊,将一些必要的佐料都搬到了废庄中,之后重新架起大锅,熬煮了一锅老汤来。这老汤最少也得熬上几日才能渗进去滋味儿,林氏也不着急,让赵婆子将铺子好好收拾一番,她自己一边准备食材,一边留在废庄里照顾盼儿。
荣安坊先前关了好一阵儿,不止盼儿母女心急,就连平日里经常买吃食的熟客也心焦的很,生怕这一家铺子再不开张,那他们去哪里买滋味儿那般好的腌菜?
赵婆子将铺子开了门打扫那日,就由不少的老客上门来问,得知荣安坊的老板娘没有搬走,而是在京郊照顾女儿,这才将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林氏在废庄里腌制小菜,等到腌好了后,再派两个庄户用驴车将东西送到荣安坊,这法子虽然有些费力,但对于盼儿却是极方便的,她不必回到荣安坊中便能在老汤中加上些灵泉水,如此一来腌菜的滋味儿便不会有多大的变化,依旧鲜香可口,荣安坊的生意自然不会差。
玉门关。
如今正值七月,正是每年最热的时候,大业的军士们全都驻守在城门内,每日练兵,不敢有半分懈怠。
关外都是丰美的牧草,养牛羊不错,却无法种植稻米小麦等物,以至于匈奴三不五时的来到边城劫掠粮草,连带着杀了不少的百姓。
按照常理而言,匈奴只在秋冬劫掠,今年初春时却依旧有小股的散兵游勇来到边城,虽然没有大肆烧杀抢掠,但事出反常必有妖,原本应该返京的忠勇侯以及定北将军褚良,仍旧停留在边城中,并未离开。
藏在草垛中的褚良咬了一口烙饼,这饼子是用死面儿烙出来的,结实的堪比牛筋,平日里咬上一口,牙根儿都有些发酸,偏这样的烙饼能存放许久,又不占地方,放在身上能保持四五日。
他跟忠勇侯在边城留了将近一年,想到京城里那个娇滴滴的小女人,褚良心里头就好像烧起了一把火似的,逼得他鹰眸爬满了血丝,整张脸也透出了几分狰狞之色。
在边城这种鸡不下蛋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已经呆了这么久,褚良都怕自己回去之前,林盼儿那女人已经琢磨着准备嫁人了,要是她真有那个胆子,自己就把她再抢过来,反正这辈子林盼儿都是他褚家的人,再无别的路可走。
烙饼直剌嗓子,褚良面无表情的将一块烙饼全都吞下肚,匈奴的单于乌维就在营地里,这乌维单于的年纪不大,不过三十而已,年轻气盛,说白了就是鲁莽,估摸着心里头还在打着大业的主意,才会一直在距离边城不远的地界儿派兵遣将,准备一举南下。
褚良今日藏身于此的目的,就是准备要了乌维单于的性命。
只要乌维丢了性命,匈奴的几大部落就是一团散沙,想要再重新凝聚到一处,都得花上几年功夫,如此一来,边城百姓也能有一段安稳的日子。
褚良与忠勇侯商量一番后,便决定只身前来行刺,虽然此行危险,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一列匈奴的士兵围成一团,中间站着的人穿着极为华丽的丝绸衣裳,五官生的十分英武,不是乌维单于还能有谁?
褚良浑身紧绷,犹如蓄势待发的猎豹一般,虎目死死的盯着满面络腮胡的乌维单于,在那人经过草垛时,如同一杆长枪般,猛地冲了出去,手中的佩刀狠狠的捅进了一个匈奴士兵的肚腹中,稍微一转,此人立刻肠穿肚烂,大滴大滴殷红的血迹呼呼的往外涌,空气中都弥散着一股刺鼻的腥气。
乌维单于大惊失色,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在他们的营地之中,竟然也能混进了汉狗。
口中大喊着匈奴的话,褚良半个字都听不懂,即使他武艺不凡,但这些匈奴人也不是吃素的,在他身上捅了好几下,身上黑衣颜色深沉,看不见血色,却紧紧贴在皮肉上,又黏又腻。
胸口处传来的刺痛让褚良眼前一黑,呼吸声十分粗重,如同破旧的风箱般,即便如此,褚良手上的动作依旧不慢,在乌维惊恐的神情中,一把将佩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稍稍一用力,脖颈处就冒出了一条纤细的血线。
有了乌维在手,不断涌到此处的匈奴军士自然不敢轻取妄动。
褚良身上的伤口极重,与乌维同上了一匹马,往玉门关的方向赶去。
乌维知道褚良坚持不了多久,毕竟这人都是血肉长的,不可能在受伤之后还行动自如,他想要挣扎一番,从这汉狗手中逃脱,否则若是被带到玉门关内,他怕是没有半点儿活路。
褚良本就不是什么好性子,两个身量高大的男子挤在一匹马上,马儿的速度也快不起来,感受到乌维的小动作,男人眼里划过一丝狞色,直接用刀将乌维的手筋挑断,巨大的痛苦排山倒海般淹没了这位匈奴首领,让他口中只能发出凄惨的哀嚎声,却再也不敢乱动。
身下的那匹汗血宝马狂奔了足足一个时辰,褚良终于到了玉门关前,此刻他再也坚持不住,还没等翻身下马,便直直的从马背上摔了下去,后脑磕在了一块石头上,灰白色的石头上沾满了殷红的血迹。
守城的军士有人认出了褚良,见到不远处有匈奴追过来,一边架起弓箭,一边打开城门,将褚良跟乌维全都带进城中。
站在城楼的忠勇侯得知此事后,又粗又黑的剑眉紧紧拧起,直接下了城楼往医馆赶去。
“定北将军身上的伤势如何?”
刚一进到医馆中,石进便开口问道。
四五个大夫都在房里,褚良身上大大小小的刀伤拢共有十来处,皮肉外翻,殷红的血如同小蛇般蜿蜒而下,身上都没有一块好肉了,再加上从马上摔下来,现在只剩下一口气儿吊着没直接送了命,已经算是菩萨保佑,能不能救回来,还真是难说。
胡子花白的老大夫给褚良把脉过后,冲着忠勇侯拱了拱手道:“回侯爷的话,定北将军身上的伤实在太重,小老儿们医术不精,现在只能保住他的性命,究竟能不能挨过这一关,还得看将军自己”
第48章 掳人()
也许是因为胸前两团生的丰盈饱满的缘故,盼儿喂小宝根本不觉得吃力,甚至还犹有富余。
原本林氏还想请个奶娘,但现在看到她奶水充足甚至还有富余,也就不费这个心思了,毕竟合适的奶娘难找,不说家世清白身体康健,就连品行相貌上都有要求,她们母女俩的日子刚刚好转几分,还比不得那些高门大户。
如今天气热的厉害,盼儿先前只用巾子将身上的血污擦过一回,之后就再也没有沾过水,现在每日坐在屋里,身上又黏又腻,头发也一缕一缕的散着一股酸臭味儿。
常年跟在林氏身边,盼儿也是个爱洁的性子,想到自己一个月都不能沾水,她只觉得浑身都有些发痒。
好说歹说的求了林氏无数次,偏偏林氏铁了心,无论如何都不松口,甚至还叮嘱了翠翘,让这小丫鬟仔仔细细的看住了盼儿,省的她受了风,日后落下病症。
有林氏翠翘两个不错眼的看着,即使盼儿费尽了心思,也没有将一身泥污给洗涮干净,好不容易挨到了小宝满月,她便如同得了大赦的犯人般,忙不迭的进了木桶中,用林氏买回来的胰子先仔细洗了一遍,等到一桶热水都看不出原色后,又又换了一盆,泡了一个多时辰。
盼儿泡澡时不喜旁边有人,翠翘也是个识趣的,将水兑好后便离开了,顺带着将屋门关的严严实实。
清澈的热水中加了几滴灵泉跟花油,被热水一激,原本花油中淡淡的香气霎时间变得浓郁许多,但因为其中掺了灵泉水的缘故,这股香味儿闻着不止不冲鼻子,甚至还有几分沁人心脾之感。
再加上灵泉本就有洗经伐髓排出杂质之功效,盼儿沐浴之前喝了一口,将这段时日体内积聚的脏污杂质都排出体外,清洗干净后,只觉得皮肉比先前要更为细致许多,如剥了壳儿的鸡蛋般,又细又滑,当真柔嫩的很。
氤氲的水汽蒸腾,木桶里的水温偏好,盼儿热的很,不止小脸儿涨红如血桃儿,就连后背都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儿,幸好她一直在水中泡着,双手掬起水花轻轻揉搓一下,身上的汗珠儿也就洗干净了。
小手轻轻在身上揉洗着,待柔嫩掌心按在小腹处时,盼儿忍不住连连叹气。
因为怀孕的缘故,她小腹处的皮肉摸起来松松软软,不复之前那般紧致,明明她今年不过十五,若是皮肉松成这副德行,日后哪里能见人?
她伸手掐了一下腰上的软肉,力气用的稍稍大了些,将雪白柔腻的皮肉都给掐的通红,她自己也疼的不由皱了皱眉,偏又没有别的办法,毕竟林氏每日都逼着她喝下那些汤汤水水,如此滋补,身上的肉哪里能掉的下去?
在别人看来,盼儿根本不胖,她骨架本就生的纤秀,比寻常女子要更为细致许多,即便现在长了些肉,腰肢仍旧纤细的很,只不过摸在手中更为柔软罢了,偏她自己正是爱俏的年纪,哪里能忍心看到仔细单手可握的小腰儿粗了一圈?自己拗不过这个弯儿,旁人怎么劝都是没有用处的。
从木桶里迈出来,传来一阵哗哗的水声,水珠儿如细线般从一片白玉上滑落,晃的人眼睛生疼。
将架子上挂着的软布拿在手,仔细擦干身上晶莹剔透的水珠儿,盼儿穿了一件藕荷色的肚兜儿,下头配着同色的灯笼裤,披了一件儿淡青色的褙子,直接将刚睡醒的小宝抱在怀中,先是亲了亲他握紧的小拳头,之后敞开怀喂了奶后才将孩子放在床上。
小宝现在都满月了,还没有起大名儿。
毕竟盼儿只识得几个字,肚子里根本没有墨水,而林氏比盼儿好不了多少,她们俩自然是取不得名字的,还不如回到京城,找个有才学的教书先生,稍微使出点儿银钱,让他给小宝取个好名儿。
刚将胸口散乱的衣裳整理好,屋外就传来一阵吵嚷声,明明这个时辰庄户都应该在田垄中做活儿,平日里也不会上她这儿来吵闹,今日是出了什么事?
右眼皮突然跳了好几下,盼儿伸手揉了揉眼,不免有些心烦,人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难道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不成?
房门突然被推了开,翠翘脸色煞白,好像被吓着了般,用后背死死抵着门板,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
见翠翘这副模样,盼儿心中更急,赶忙问:“外头到底出了什么事儿?怎么吵得这么厉害?”
翠翘急的眼泪都掉下来了,口中道:“小姐,门外一群男人,也不知打哪儿来的,非要将您带走”
还没等盼儿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雕花木门就被人从外一脚踹了开,翠翘先前挡在门板前,此刻被一股巨力冲撞了一下,直接摔倒在地,小姑娘疼的呲牙咧嘴,半晌没爬起来。
盼儿这回总算看清了门口的景象,拢共有四五个身材高大的男子,身上透着一股煞气,几人都穿着同样的黑衣,面色冷肃,气质凛然,一看就不是好相与的。
这几名男子见了盼儿之后二话没说,直接拿出麻绳,拽住盼儿的胳膊,将人一圈圈的捆了起来,盼儿的力气虽然不小,但那也是跟女子相比,现在碰上了几个明显会武的男人,她哪里能挣扎的开?
男子毫不怜香惜玉的将盼儿往外拖拽,女人浑身皮肉本就生的细嫩,平时稍稍磨蹭一点儿,都会留下通红的印子,现在被粗粝的麻绳死死捆住,手腕处的皮肉都已经蹭破了,隐隐透出了丝丝血迹,好在伤口并不很大,除了疼之外也没有什么大碍。
盼儿脸色苍白如纸,又大又圆的杏眼中含着泪珠儿,当真应了那句梨花一枝春带雨,只可惜女人如此娇美,这几名男子却仿佛瞎子一般,完全视而不见,没有半分怜惜。
他们手上的动作粗鲁极了,疼的盼儿死死咬牙,回头看着被吵醒,扯着嗓子嚎哭的小宝,只觉得整颗心都被揉碎了般,让她心里十分难受,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掉,喉间发出一阵抽抽噎噎的声音,好像小兽的哀鸣般。
因被女人哭哭啼啼的动静闹的心烦,还没等盼儿大声喊叫,为首的男人眼中流露出丝不耐,一记手刀劈在盼儿后颈处。
她只觉得那处传来一阵钝痛,之后眼前一片漆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翠翘眼睁睁的看着小姐被歹人掳走,她跑着上前阻拦,却被人一把推开,小丫鬟没什么力气,直接被推到在地,掌心在石板上狠狠磨了一下,殷红的血珠儿呼呼的往外涌,看上去说暮堋�
也不知是不是母子心意相通,眼见着自己亲娘被人掳走,小宝哭的越发厉害,声音震得耳膜发疼,好在那些黑衣人没有对孩子下手的意思,直接带着盼儿从庄子里离开,很快就消失不见。
林氏从京城回来时,一进屋就看到双目红肿的翠翘,她环视一周,没有瞧见盼儿的身影,心里咯噔一声,声音发颤道:
“盼儿呢?”
“夫人,刚刚有一群黑衣人闯到了庄子里,二话不说就将小姐给劫掠了去,也不知将人带到了何处,奴婢、奴婢实在是拦不住啊”
听到这话,林氏只觉得耳中嗡的一声,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母女两个好好在家过日子,竟也会祸从天降,被歹人闯进废庄中,将盼儿给劫走,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被贼人劫了去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林氏只要一想,就觉得浑身力气好像被抽干一般,心里一阵绝望。
滚烫的泪珠儿如同泉涌,噼里啪啦的往下掉,林氏身子一个踉跄,好悬栽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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