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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丑妇-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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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带着糙茧的大掌轻轻抹去林氏面上的泪痕,语气轻柔带着罕见的温存道:“芸娘放心,本侯定不会负了你”

    林氏眼中露出丝疑惑,已经好些年没有人叫她的闺名了,眼前的石进怎会知晓?

    即使想不明白此事,林氏也没有开口问,只希望忠勇侯会快些兑现自己的诺言,帮她将女儿平平安安的带回来。

第53章 凌夫人() 
自打那日盼儿将自己的心思都给说明白后,褚良真就把她当成了一个普通的下人,反正她之所以在侯府里呆着,不过就是为了供了药引子而已。

    原本诸如春鸳秋水这种有几分姿色的丫鬟,心里不知将盼儿骂了多少回,只觉得这贱人是个会勾引人的,才会从厢房搬到主卧中,时时刻刻都伺候着少爷。

    近水楼台先得月,可不得让人嫉妒的红了眼?

    但男女之间究竟做没做那档子事儿,是根本瞒不过人的。

    秋水每日都要去主卧中收拾床褥擦洗桌柜,将那褥子仔仔细细的翻弄了好几遍,都没有看到被面上留下男子的阳。精。

    她还以为林盼儿有多本事,没想到都主动宽衣解带袒胸露乳了,少爷还不是没碰了她?

    秋水转了转眼珠子,见林盼儿坐在软榻上,手里头拿着绣棚子,窗扇推开了一条细缝儿丝丝缕缕的阳光洒在她面上,玉雪莹润的一身好皮子,配上乌漆漆的丰厚发丝,那浑身的好韵致简直勾人的很。

    即使秋水看不上林盼儿,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这么一个活色生香的美人儿都送到嘴边儿了,少爷都没下得去口,莫不是那物件儿出了毛病?

    再联想到少爷身边这么多年都没有个伺候的人,秋水心中更惊,差不点没将青釉茶盏摔在地上。

    盼儿听到动静,转头看了秋水一眼,发现这丫鬟脸色难看的很,也不知是出了什么岔子。

    不过她平时就跟秋水不对付,两人说是相看两生厌也不为过,现在也没必要主动凑上去。

    给小宝做衣裳并不算费料子,等那一套做完之后,还剩下了一块约莫两尺宽的锦缎布料,盼儿心里琢磨着再做一件儿肚兜儿,她的绣活儿虽然不好,但织锦的料子光洁柔滑,即使不绣什么花样都好看。

    白日里盼儿仍之前那般,将乳。汁弄到了青花瓷盅里头,混了药之后让褚良吞服下去。

    那人除了盼儿刚搬到主卧那日抱着她睡了后,之后便冷了脸色,直接将人赶到了外间儿,连句话都没有多说。

    盼儿也能认清自己的身份,看到褚良不在对她这个下人百般讨好,心里虽然微微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松了口气。

    毕竟她先前嫁过一回,又在婚前弄出了儿子。

    甭管那孩子是不是褚良的种,反正这种未婚先育的事情已经做下了,就好像屎盆子扣在了脑袋上似的,脏污虽然洗了,那股令人作呕的臭味儿却还在,无论如何都洗涮不干净。

    先前做好的织锦肚兜儿过了遍水,盼儿直接将衣裳晾在了窗户前。

    院子里时不时有伺候的奴才过来,这贴身的小衣若是让人瞧见了,少不得让人在背后戳着脊梁骨的怒骂。

    窗扇只要稍稍打开一条细缝儿,就能有丝丝小风吹进来。

    织锦的料子又十分轻薄,只要在晌午时晾上两个时辰,估摸着也就能干透了。

    最近褚良的身子骨儿比先前硬朗许多,白天都不会呆在主卧,而是去了书房。

    盼儿是看着这人不在,主卧中只有她一个,才敢将晾衣裳的地方选在主卧。

    否则让那个男人看了,怕是也会在心里鄙夷,认定了自己故作清高,嘴上拒绝了,但言行之中却在勾引他。

    春鸳每日都会端着小厨房炖的汤水过来,里头除了一些名贵的食材之外,还有种类繁多的药材,听说有滋补养身的功效。

    再加上侯府的小厨房手艺不差,日日换着种类给盼儿炖汤,她无论如何都得把这些汤水都给喝下去。

    只可惜不知道是不是汤水的药效太强,盼儿只觉得胸口闷闷的胀痛,奶。水也比先前多了不少。

    盼儿苍白着脸,将木门窗扇都给关严实了,这才略觉得有些羞窘的揉了揉胸口。

    身上的小衣已经被沾的潮乎乎的,偏现在还不到供药引子的时辰,盼儿即使涨的难受,也不能将奶。水给挤出去。

    胸口一阵阵的疼传来,让盼儿心里委屈的厉害,脑海中浮现出小宝的模样,她被掳走时小宝才刚满月,现在都过了这么久,那孩子有了奶娘,吃了别人的奶,是不是就会将她这个亲娘给忘了?

    越想越是悲从中来,盼儿趴在软榻上,用紧绷蒙着头,呜呜的哭了起来。

    豆大的泪珠儿噼里啪啦的往下掉,将鹅毛枕头都打的湿漉漉的,偏她还是止不住泪,好像要将心里的苦闷全都给发泄出来般。

    说起来盼儿的确是个苦命的,上辈子又痴又傻,脸上顶着一块碗大的疤,在破庙里活活冻死。

    好不容易能重来一回了,没想到不止没寻个好人家嫁了,还被褚良毁了清白,弄大了肚子。

    如今盼儿都不敢呆在荣安坊里,生怕那些小媳妇们对她指指点点。

    哭了整整半个时辰,盼儿哭着哭着竟然睡着了。

    褚良推开房门,下意识去寻找盼儿的身影。

    他仔细看了看,才发现盼儿竟然躺在软榻上,整个身子藏在锦被中,外头只露出了一双小脚儿。

    褚良眼看着玉足上的罗袜松松垮垮,要掉不掉的,雪白的脚腕露出一截,白的直晃眼。

    男人的脚步顿了顿,在四周环视一周,才发现窗前的木架子上头竟然搭了一块儿宝蓝色的料子。

    除了盼儿之外,褚良并没有碰过别的女人,就连他和盼儿,也不过只有一回而已,对于女子贴身的物件儿,褚良实在是分辨不出。

    此刻他走到了窗前,伸手将木架子上头的轻薄布料扯了下来,因为还没全干的缘故,微微有些潮湿。

    他仔细一看,发现这小衣实在是省料子,竟然只比他两个巴掌并拢在一起稍微大了一圈儿,后头竟然只有细细的两根带子。

    想到在荣安坊的那一夜,盼儿身上穿着的衣裳,褚良忍不住咽了咽唾沫,喉结也上下滑动了一下。

    男人用惯了长枪做兵器,即便数九寒天也会在院中练武,积年累月之下,掌心磨出了一层又厚又硬的糙茧。

    而织锦却比一般的绫罗绸缎还要娇贵,被褚良放在掌心中一揉搓,上头竟然勾出了细细的丝线,平整柔顺的布料皱成一团,跟小儿用的褯子也差不了多少了。

    男人顿时愣住,黝黑俊朗的面上浮现出一丝暗红。

    战场上的常胜将军从没遇到过这种事情,顿时有些手足无措,不知应该将小衣挂在木架子上,还是直接带走。

    软榻那处传来女子低低的吟哦声,褚良高大清瘦的身子僵硬了一瞬,之后便极快的将肚兜儿塞进怀里,从主卧中离开。

    先前哭了太久,盼儿脑袋都有些发昏,眉头皱紧了,小手一边揉着额角,一边下了地。

    此刻也到了弄药引子的时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后房门被推了开。

    春鸳手里头提着红木食盒儿,里头除了涮洗干净的青花瓷盅外,还有小厨房炖的花生猪脚汤。

    见盼儿双眼肿的像核桃似的,明显就是哭过了的模样,春鸳心里不免幸灾乐祸,嘴上问了一句:

    “难道是少爷训斥你了?怎么哭的这么厉害?”

    盼儿又不是傻子,怎会看不出春鸳眼里的恶意。

    她没吭声,只是先将熬煮的乳白香浓的汤水盛到了小碗儿里,用勺子搅了搅,等到热气散了几分后,这才小口小口的喝着。

    春鸳心里憋着气,想起今早秋水说过的话,这个贱人在少爷房里头都住了这么长时间,竟然还没有伺候过少爷。

    她倒不认为少爷那话儿不中用,毕竟早些时候春鸳还在床上发现了那浊液干涸后的模样,明显就是精满自溢了。

    况且林盼儿这个骚蹄子不知跟多少男人有过首尾,说不定就是因为少爷嫌弃她身子脏,才不肯碰她。

    心里这么想着,春鸳阴阳怪气道:

    “怎么不说话?林姑娘在咱们府上可是头一份的体面,从下等人的厢房搬到了主卧中,奶少爷都奶到床上去了”

    盼儿脸一沉,端起手里还带着热气的花生猪蹄汤,直接泼在了春鸳的脸上。

    熬得乳白粘稠的汤汁挂在女人的发丝上,将她满脸的脂粉都给糊成一团。

    虽然这汤水凉了一会儿,但还是略微有些烫,春鸳一张脸都被烫的红了,吓得她扯着嗓子不断哀嚎,生怕自己被林盼儿这个狠毒的女人毁了容。

    看着春鸳一把鼻涕一把泪,明显是被吓坏了的模样,盼儿没吭声,又盛了一碗汤慢悠悠的喝着。

    她心里门清的很,那猪蹄汤刚刚都能喝进肚了,根本没那么烫口,哪能把人烫坏?

    之所以把碗里的汤泼在春鸳脸上,就是为了让这个丫鬟长个教训,省的她吃饱了撑的,整日里乱传小话儿,败坏她的名声。

    等到春鸳心中惊恐消散,渐渐回过味儿来时,死死的瞪着盼儿,眼珠子里爬满血丝。

    盼儿将白粥喝了大半碗,花生猪蹄汤倒是剩了不少,毕竟她涨奶涨的厉害,再喝这猪蹄汤恐怕要将自己折磨死了。

    凡是都得适度,女子的胸前这一对最是金贵,必须得精心养着,一味的用汤水催它,虽然能比先前大上不少,但形状却没有之前好了。

    盼儿这一对雪团如同竹林中刚刚长出来的嫩笋,头上尖尖,越往下越是丰隆,最近因为哺乳的缘故比先前胀大了几分,好在没有太过分。

    否则若真胖的走了形,盼儿怕是哭都找不找地儿。

    慢条斯理的拿出帕子擦了擦嘴,动作轻柔细致,半点儿不像粗鄙的村妇,反倒如同高门大户的娇小姐一般。

    手里拿着青花瓷盅走到屏风后头,盼儿将身上的衣裳解了开,露出了大半儿白皙的膀子,小手揉着胸脯,将乳汁弄到瓷盅里头。

    等到两边全都弄完后,那股闷闷的胀痛感也消散几分,让她不由松了口气。

    将衣裳重新理好,盼儿从屏风后走出来,见春鸳正拿帕子擦着自己头脸上的汤水。

    她手里的帕子是纱料做的,好看是好看,但却半点儿也不吸水,擦了半天,脸上的粉跟胭脂糊成一团,看着说慕簟�

    雕花木门被人敲了两下,男子低沉的声音响起:

    “林姑娘,栾某来取药引子。”

    听到这话,饶是盼儿的脸皮不薄,现在也闹出个大红脸。

    想到栾英一个陌生男子,竟然还要拿着她辛辛苦苦弄出来的东西,送到书房给褚良喂药,盼儿就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房门被从外推开,栾英看到衣衫整齐的盼儿,再看看满身狼狈的春鸳,只当作什么都没发现,端着青花瓷盅,与盼儿客套一两句,便从主卧中退了出去。

    褚良喝的汤药已经熬好了,现在就等着药引送服。

    栾英丝毫不敢耽搁,脚步飞快的走到书房前,直接将青花瓷盅放在了案几上。

    褚良看着栾英时,眉头不由皱了皱,问:

    “怎么是你把药引子送过来,春鸳秋水那两个丫头呢?”

    “秋水没在院中,春鸳跟林姑娘吵嘴了,身上被泼了汤水,也不能过来”

    心里憋着一股气,褚良却不好发作,毕竟栾英从小就跟在他身边,总不能因为取药的这种小事便怪罪他。

    将乌漆漆的药汤就着药引送服后,褚良道:

    “日后还是让那两个丫鬟送药引过来。”

    栾英虽不明白少爷为什么要刻意强调一遍此事,但还是点头应了。

    刚刚睡了一觉,盼儿身上出了些汗,虽然并没有什么味道,但她还是觉得难受的很。

    本想将那件新做的宝蓝色肚兜儿给穿在身上,毕竟那件儿小衣颜色深浓,她又生的肤白,穿在身上肯定好看。

    哪知道盼儿走到窗扇边上,木架子上空荡荡的并无一物,原本晾在上头的肚兜儿竟然消失不见了。

    难道这东西还能长了翅膀不成?到底是谁将她的小衣给拿了去?

    女子贴身的衣裳万万不能落到别人手中,否则盼儿就算磨破了嘴皮子怕也解释不清。

    她心里焦急万分,在屋前院后仔细找了一遍,都没有发现。

    要是丢了别的物件儿,盼儿还能开口问一问,偏偏是小衣找不到了,她哪里好意思张口去问别人?

    无奈之下,她只能重新从柜里头拿出一件儿嫩绿色的绸料兜儿,换在身上才作罢。

    刚将衣裳穿戴整齐,门外突然传来了通报声。

    “夫人到!”

    盼儿进府这么长时间,也听说褚良的母亲凌氏一直呆在后院儿中。

    凌夫人常年烧香拜佛,也很少到前院儿来,反正盼儿在定北侯府呆了近两个月,从来没有见过这位凌夫人。

    将主卧的门给推开,盼儿恨不得把头埋在胸口,忙不迭的福了福身子。

    她立在墙边的一侧,将门口的方向让出来,根本不敢挡了凌夫人的路。

    刚才盼儿换了一身青蓝色的细棉布裙衫,领口绣襟洗的发白,但那张小脸儿却白嫩的比刚剥了壳儿的鸡蛋还要细致,虽然看不清模样,却也知道这是个美人儿。

    凌夫人穿了云雁细锦衣,头发绾成的发髻,插了支吉祥如意钗。

    面庞匀净,身段儿微微有些丰腴,显得十分年轻,根本看不出像是有了褚良那么大的儿子。

    “过来。”

    凌夫人突然开了口,盼儿心肝颤颤,小步往前走去。

    她本就生的丰乳细腰,即使身上的棉布裙子宽松肥大,但身形如何却能看出几分来。

    凌夫人微微皱了皱眉,轻声道:

    “抬起头来。”

    盼儿哪敢不按着夫人的吩咐做?

    大气不敢喘一下,盼儿缓缓抬头,雪嫩皮肉白的如同猪油,一双杏眼水润润的,再看那红艳娇嫩的唇肉,饱满柔软,这副长相跟那些狐媚子并不相似,却在明艳中透着一股媚劲儿。

    也怪不得府里的下人都说这林奶娘是狐狸精转世,否则也不会在阿良刚醒就直接搬到了主卧。

    儿子到了年纪,该娶妻或者纳妾蓄婢,凌夫人都不在意。

    但将一个喂奶的奶娘放到主卧里,未免有些太不合规矩了。

    要不是李嬷嬷跟她提了一嘴,她怕是还不知道这昆山院中究竟出了什么腌臜事儿。

    凌夫人态度虽温和,也没有刻意为难盼儿。

    但盼儿却是个细心的,能看出凌夫人对她存着几分不满,尽管其中不带鄙夷,她心里还是有些难受。

    凌夫人跟褚良不同,那男人是个急色的,盼儿知道他不会跟自己下手,这才放肆了些,但凌夫人却是正经侯府的女主人,现在怕是将她当成了那种以色邀宠的女人。

    李嬷嬷生的微胖,是凌夫人身边的老人儿,从小将褚良伺候大的。

    她弯着腰,在凌夫人身边耳语几句,后者轻轻点头。

    “最近阿良身上的伤势还没好全,你在主卧中伺候着也便罢了,记得恪守本分,千万别忘阿良损了根本”

    盼儿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两手攥着裙衫,不知该点头还是摇头。

    “等伤势痊愈后,就从主卧里搬出来,后院里有个点翠楼,日后你住在那儿也算合适。”

    点翠楼在后院儿,褚良住的昆山院却是前院儿,离着还是有些远的。

    按说盼儿一个生了孩子的妇人,能在侯府伺候在定北将军身边,已经算是十辈子才能得来的造化了。

    别说安置在点翠楼中,就说让她宿在下人的厢房里,都算抬举了她。

    毕竟在高门大户中,即使挑一个暖床的通房丫鬟,也要挑个清白的身子,像这种破了瓜还生了儿子的,自然不会考虑。

    不过既然是褚良看上的人,凌夫人也不愿意因这点小事跟自己儿子起争执,索性就遂了他的心思。

    盼儿脸色惨白,身子如筛糠般轻轻颤抖,哑声道:

    “妇人,奴婢只是奶娘,不是暖床的丫鬟”

    凌夫人愣了片刻,将手中的茶盏放回桌上道:

    “你不想伺候在阿良身边?”

    盼儿咬唇点头,心里琢磨着该怎么说,慢慢开口道:

    “奴婢是被栾英侍卫强掳到侯府的,先前栾侍卫也跟奴婢说了,只要等少爷伤势痊愈,奴婢就能回家。。。。。。”

    凌夫人看着藏在宽松衣衫下颤巍巍的乳儿,又打量着那张柔媚小脸儿,怎么看都觉得这林奶娘不是个安分的。

    既然如此,她想要回家,是不是不满意只当个通房丫鬟,以退为进,逼自己松口?

    凌夫人最厌恶这种心思深沉的女子,当下脸色不由沉了沉。

    “既然你想回去,再过两月等到少爷伤愈,便由李嬷嬷送走便是。”

    得了这话,盼儿喜得忍不住笑出来,冲着凌夫人连连行礼。

    “多谢夫人!”

    见这林奶娘白净面皮涨的通红,那副欢喜模样全然不似作假,凌夫人心里头又有些不是滋味儿了。

    她儿子身边这些年都没个伺候的女人,好不容易有一个千娇百媚的搁在主卧,整颗心却不在侯府,日日想着离开,这是造了什么孽?

    忠勇侯府。

    原本肃穆的府里头此刻张灯结彩,红绸挂的满处都是。

    丫鬟奴才怀里捧着东西,一个个急急忙忙的往前头跑,毕竟最近的事情多得很,还半点不能弄出差错来,他们自然要小心仔细着点儿。

    否则要是侯爷怪罪,他们这些当奴才的可万万担待不起。

    说起来也是有些奇了,明明自家侯爷已经三十多了,前头十多年没想着成亲,一直在玉门关与那些蛮子作战。

    怎么现在竟如同老房子着火似的,突然说要将新夫人娶进门?

    也不知道新夫人究竟是何等的美人,又是怎样的身份,否则怎么能让侯爷这么心焦,连一刻都等不了,非要将婚期定在八月底?

    林氏还不知道忠勇侯府已经变了一副模样,她就好像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

    先前她答应跟了石进,愿意以身相报,陪在石进身边。

    想想男人的身份,应该也是想要强逼了她去做小的。

    就算她当了妾,只要能将盼儿给找回来就行,反正她一介妇人,孩子都那么大了,也没什么清白可言。

    但盼儿却不同,小宝还那么小,她的日子还长着,总不能还没享福就没了。

第54章 哄女人() 
凌夫人见了林奶娘的事自然是瞒不住人的,府里头但凡消息灵通些的奴才都得知此事,更何况褚良。

    不过褚良知道母亲的性子,清楚她不会为难盼儿,便只作不知。

    男人身为定北侯府里的少爷,自然不必将此事太放在心上。但盼儿却不同,她虽然跟褚良有了一个儿子,实际上却是侯府的奴才,仔细琢磨了一阵儿,发现日日吃住在主卧里的确有些不妥。

    心里这么寻思着,盼儿夜里还是睡在外间儿,但用饭却跟其他的丫鬟婆子一起,直接去了离小厨房不远的偏房中。

    盼儿一走进偏房里头,春鸳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一双吊梢眼紧盯着她,忍不住酸道:

    “这不是咱们顶顶金贵的林奶娘吗?怎么今个儿来偏房里了,难道是主卧已经容不下林奶娘了?”

    昆山院中的奴才虽然不少,但服侍的年轻丫鬟却只有春鸳秋水两个,余下的都是小厮,以及上了岁数的婆子。

    盼儿权当作耳旁风,也没去理会春鸳,一屁股坐在杌子上,盛了一小碗青菜粥,又拿了一个炊饼过来,就着面前的白灼菜心吃着。

    除此之外,盼儿面前还放了一盅熬得奶白的乌鸡汤,喷香扑鼻,里头的药材种类极多,又是从昨夜里一直熬煮到现在的,鸡肉肉质虽柴,但汤水却极为浓厚,味道不算太重,盼儿用勺舀了送进嘴。

    马婆子是院里清扫的,她也不亏了这姓,生了一张马脸,看到这吃食不由有些犯馋,黝黑起皮的糙手在裤腿上蹭了蹭道:

    “当奶娘就是好,平日里竟然还能开小灶。”

    春鸳放下了筷子,皮笑肉不笑道:

    “马婆子你是不知道,这哪儿是因为当奶娘呀,奶娘说的不好听也只是个奴才罢了,谁让人家有本事,都奶到少爷嘴里了”

    先前被花生猪蹄汤泼了一脸,要是稍微有些记性的,现在怕是也不敢招惹盼儿。

    偏春鸳是个记吃不记打的,心眼儿又小,此刻对盼儿又嫉又妒又恨,嘴里头哪还能说出什么好听的?

    倒是秋水瞥了春鸳一眼,道:

    “行了吧,吃饭也堵不上你那张嘴。”

    一顿饭吃的没滋没味儿的,偏房里的奴才一个个不是避着盼儿,就是忍不住开口挤兑。

    毕竟盼儿出身低不说,还被贼人奸。淫,身子脏的不行,根本不配伺候少爷。

    但凡稍微烈性些的女子,恐怕早就投缳自尽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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