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农门丑妇-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耸碌男」媚锼频摹�
天早就黑了,京城里根本没有几家医馆在晚上还开门,那侍卫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敲开一家医馆的门,他知道是小少爷害了病,那可是将军的独苗儿,贵重的不得了,这侍卫几乎是将胡子花白的老大夫给扛到了定北侯府,将老人家吓得脸都白了,好在老大夫心胸宽广,也没跟一个小侍卫计较这些有的没的。
老大夫很快就到了侯府,进了昆山院,一看到孩子就让褚良将小宝放在床上,将小娃身上厚实的衣裳都给扯开,道:“现在外头冷的很,但屋里面烧着炭盆子,大人都觉得燥热的很,几个月大的娃儿更加吃不住这股子热度,竟然还给小少爷套了一层袄子,肯定热的难受了”
大红的小袄被掀开,连带着刚刚戴在头顶的虎头帽也掉在地上,帽里细软的头发被汗水打湿,粘粘糊糊的贴在头皮上,就跟从水里头捞出来的一般,小宝被剥得光溜溜的,露出了圆鼓鼓软乎乎的屁股蛋儿,上头有零星几粒红疹子,明显就是热着了。
老大夫伸手在娃儿的肚皮上按了按,皱了皱眉道:“小少爷这是上火了,平日里奶娘吃的东西也得注意着些,虽然肉类是好物儿,也能使奶水充沛,但孩子身体弱,本就上火,现在又便不出来,这才一直哭个不停”
这话说的盼儿小脸儿涨红如血,简直快被羞愧给淹没了,她生小宝是头胎,以前也没有什么养孩子的经验,只知道不让小宝饿着冻着,哪能想到大冬天的竟然会上火?
其实此事也怪不得盼儿,她才刚做完月子就被栾英掳到了侯府,给褚良提供了药引子,救了男人一命,与小宝分离了几个月,这些事情自然没有上手,现在什么都不清楚,才让孩子憋得难受。
好在小宝除了上火之外也没有别的什么毛病,只要身上的衣裳穿的薄些,将青玉楼的炭盆子撤下一个,平日里再多喝些水,想必症状就能减轻不少,因为小娃儿泄不出来,老大夫又开了一副通便的汤药,让奶娘喝了,等药汁里的药性渗入到奶水中,再给小宝喝下肚,这样一来,既不会伤身,还能让小娃儿舒坦不少。
主卧里婴孩的啼哭声渐渐弱了,小宝哭了整整一个时辰,早就累的不行,此刻舒坦了不少,在柔软的锦被里睡的跟小猪崽儿似的,嘴里透明的哈喇子滴在攒金丝软枕上,湿淹淹糊了一片。
紫书紫烟两个从柜子里头拿了诊金后,就把老大夫给送走了,秦奶娘本想着把小宝给抱到青玉楼里头,毕竟这小崽子虽然是从林盼儿肚皮里爬出来的,但身上到底流着将军的些,平日里只要得了空,将军就会来青玉楼中看上几眼,每次瞧见这英俊挺拔的男人,她心里又慌又喜,激动的不得了。
“少奶奶,奴婢把小少爷抱回去吧,别耽搁您歇息”盼儿闻声看了一眼睡的脸儿涨红的小宝,见这孩子舒坦的咂咂嘴,她心里简直化成了一汪水,无论如何都舍不得跟孩子分开。
一边往床头走,盼儿一边说:“不必了,秦奶娘辛苦了这么些日子,就先回青玉楼好好睡一晚上”
“这”秦奶娘怎么也没想到盼儿会说出这种话来,难道她是起了亲自带孩子的心思?要是这样的话,自己还能留在侯府吗?越想就是着急,秦奶娘忍不住道:“先前夫人说过,让奴婢跟佘奶娘一起照顾着小少爷,不让您劳心费神”
秦奶娘不提凌夫人还好,一提这一茬儿,盼儿立马就想起来芙蓉苑的那一对姑侄,明明褚良已经跟自己成亲了,凌月娘还是什么高门大户娇养着的小姐,竟然也这么不知羞,连名声都不顾死皮赖脸的非要往褚良身边凑,恨恨的瞪了男人一眼,还没等盼儿开口,褚良先阴沉沉道:
“好大的胆子,让你来府是伺候小少爷的,不是跟主子顶嘴的,还不滚下去!”褚良又不是瞎子,方才秦奶娘偷偷打量他的眼神虽不明显,一回两回的发现不了,但看了四五次,褚良又怎能无动于衷?
被他捧在手心里的小媳妇要是用那种火热的眼神盯着他看,男人心底肯定能燃起熊熊烈火,但偷觑他的不是盼儿,而是一个伺候他儿子的奶娘,想到这样的女人惦记自己,褚良胃里一阵翻涌,简直恶心极了。
男人在战场时可是杀人不眨眼的主儿,身上那股慑人的气势做不得假,即使秦奶娘对褚良动了歪心思,此刻也差不点被吓破了胆,听到男人的话,连大气而都不敢喘,也没有再胡乱接话,贴着墙根儿便快步走了出去。
等人离开后,房里头只剩下了一家三口,褚良脸色发黑的盯着倒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小东西,知道今晚上又不能将软嫩嫩的娇儿吃进肚子里,褚谨还真是个讨债鬼,也不知道他这个当爹的上辈子是欠了多少债,才生了这么个儿子。
小夫妻两个都上了床,一左一右的躺在小宝边上,小娃睡的沉,屋里闹出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也没把他吵醒,倒是乖得不得了,褚良眼见着被他抱在怀里的一大一小,明明小宝的五官轮廓都像极了自己,偏偏眉眼处还透着几分小女人的影子,让他眼神不由柔和了些。
盼儿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就听到男人开口道:“明日一早,咱们就去废庄里小住一段日子,等到凌月娘离开后再回来”褚良身为定北将军,乃是大业朝正二品的大员,即使还没有继承爵位,身份依旧贵不可言,比在翰林院当个编修的齐川强了不知多少倍。
定北将军成亲,按照律例一共有九日的婚假,新嫁娘三朝回门,还剩下六天,要是凌月娘没来的话,褚良跟林盼儿正是新婚燕尔,住在府里也没什么大不了,但现在府里头多了一个不速之客,总不能让小媳妇日日心里头憋闷着。
半夜里拢共起来了一回,给小宝换了尿布之后,盼儿很快又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盼儿脑袋还不甚清醒,就觉得浑身一阵阵发热,也不知是不是屋里头的放了炭盆子且窗户关的严严实实的缘故,憋闷的她都快透不过气来了,褚良低着头,目光落在酡红的脸蛋上,看着小女人樱桃般柔嫩的唇瓣开了一条细缝儿,他便赶紧低下头,去叼住香甜的红嘴儿。
被人紧紧抱在怀里,两人贴的极近,一点儿缝隙都没有,盼儿觉得有些不对,明明二人之间应该还隔着小宝的,那孩子去了哪里?费力的睁开水眸,盼儿先是含羞带嗔的瞪了褚良一眼,余光四下扫了一圈儿,发现小宝缩在床角,双眼紧闭,一点都没有醒过来的意思。
悬着的一颗心落了下来,盼儿推搡着褚良,口中道:“现在青天白日的,你快别闹了,待会有丫鬟进来,让她们瞧见我还怎么做人”话还没说完,就被褚良直接吞进了肚子里,喉咙中发出呜呜咽咽的哼唧声,可怜的很。
守在主卧外头的翠翘看着时辰不早,端了水进来想伺候主子洗漱,但刚刚走上台阶儿,就听到屋里传来女子似欢愉似痛苦的嘤嘤哭声,还有床板吱嘎吱嘎的晃动声,小丫鬟虽然还未经人事,但伺候在盼儿身边,这几日可是亲眼瞧见将军跟主子有多恩爱,现在听到动静后,与紫书对视一眼,两人忙不迭的走到不远处的厢房里,暗想要等多久才能消停下来。
等到褚良终于吃饱喝足后,这人用那双粗笨的手帮盼儿擦身,屋里头的水放了一晚上,早就变得冰凉刺骨,浸透了的帕子被黝黑大掌捏着,水珠儿滴在盼儿腿上,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我让丫鬟送水进来。“边说着褚良边往门口走,盼儿见状,赶紧扯了扯男人的袖子,咬着唇哼哼唧唧道:”别叫她们进来”白日宣淫实在算不得光彩,盼儿本就出身不高,还在府里头当了奶娘,今天跟褚良大白天胡闹了这一回,要是让别人知道了,怕也不会说褚良什么,只会认为她不知廉耻,大清早的就缠着男人。
握住白嫩小手,褚良坐在床边,没说话,只是用冰凉的帕子仔仔细细的将小女人擦了个遍,擦得十分干净,这才背过身从立柜中取了干净衣裳,费劲儿的帮盼儿穿在身上。
褚良在忙活着,盼儿却有些不知所措,她知道褚良虽然出身侯府,但一身军功却是实打实从战场上拼死拼活挣出来的,这样的男子对于整个大业朝而言,都是极为英勇的人物,此刻竟然做着这些丫鬟才做的事情。
怀里跟揣了只兔子似的,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盼儿也没说话,等到穿好衣裳后,褚良才将偏房里的丫鬟叫了过来,让翠翘伺候盼儿洗漱,紫书紫烟两个去大厨房拿些吃食过来。
之前周庄头送了玉田胭脂米到了荣安坊,赵婆子也是个好记性的,去年林氏拢共就做过一回元宵,就被她跟记住了,现在直接用胭脂米做好了吃食,分别送到了忠勇侯府跟定北侯府里头,即使现在及上元节还有两个多月,不到吃元宵的时辰,但也算尝鲜了。
青瓷小勺舀了一颗浓粉色的汤圆,先是吹了吹气,等到热劲儿散了几分,盼儿这才咬了个小口,将汤圆囫囵着吃进肚子里。汤圆是黑芝麻馅儿的,这馅料做起来也讲究的很,先得放进铁锅里炒香,再用碾子给碾成碎渣,偏偏还不能磨得太碎,否则粘粘糊糊的口感不好,也吃不出香气。
一只青花瓷碗里只放了四颗汤圆,这东西做的也不多,毕竟汤圆本来是该用黏米做的,玉田胭脂米即便是难得的好东西,只加了清水蒸饭都香甜的很,但却不太粘,费了好大力气才做出了这么些。
盼儿吃完后用帕子擦了擦嘴,躺在床上的小宝大概是闻到了香味儿,哼哧哼哧的哭了起来,经过昨晚上那一回,盼儿提心吊胆恨不得时时刻刻都陪在小宝身边,约莫他该饿了,就把小袄的盘扣解开,露出一边儿给小娃吃着。
褚良还没吃完,坐在外头,跟屋里只隔了一块屏风,屏风适用上好的锦缎秀出来的山水图,因为料子薄的很,能清楚的看到里头女人影影绰绰的身形,藏在袄子里纤细的腰,以及正不得空闲的饱满之处。
第70章 南果梨酒()
等喂饱了小宝,已经折腾了有一刻钟之久,盼儿拢好衣裳从屏风后走出来,就见到翠翘紫书两个丫鬟,一人从木柜子里头拿出了新做的衣裳,放在床头叠的板板整整的,另一人则将妆匣前那些瓶瓶罐罐都收起来。
褚良大马金刀的坐在榻上,目光落在小女人身上,见她眼中露出疑惑,好心解释道:“昨夜里就跟你说了,咱们夫妻两个先去废庄中住上几日”
“小宝呢?”盼儿低头看了看怀里头胖乎乎的娃儿,一双眼睛给黑葡萄似的,最近这孩子开始冒牙了,淡粉色的牙床上长出了两个米粒大小的牙齿,一笑的时候看的清清楚楚。
“佘氏也会跟咱们两个一起去废庄,由她照顾着即可。”佘氏是栾英找回来的另一个奶娘,比起满肚子花花肠子的秦氏,佘氏当真能称得上老实本分,家里那口子是定北侯府下头的管事,也算是知根知底,让她当小宝的奶娘,总比那个秦奶娘强。
在定北侯府里头呆着的确不怎么舒坦,还有个让她看不顺眼的凌月娘在,既然褚良愿意去废庄里住上几日,盼儿自然不会拒绝,反正这男人早就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也不必她花费太多心思,再者说来,盼儿老早就想回废庄一趟,先前赵婆子说,她在废庄的地窖里放了几缸南果梨酒,她正好去看看酒水酿的如何,要是滋味儿好的话,拿到铺子里卖估摸着也能赚上一笔。
前日荣安坊重新开张,价格比往日涨了三成,这些腌菜按着京城里的价格来算也称不上便宜,但不知荣安坊究竟有什么独家秘方,腌制出来的酱菜味道鲜美,口感清脆,即使要的价高些,每日上门儿的客人依旧不知有多少,甚至还有不少高门大户,打发了奴才来到荣安坊里买吃食。
照常而论,腌菜本来应该比新鲜菜蔬干瘪许多,但荣安坊里的东西却反常,不提别的,就说最先卖的腌黄瓜,拇指粗细的小黄瓜颜色浓绿,水灵灵的好像从地里刚摘出来的般,馋人极了。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用荣安坊里的腌菜来下饭,不止比平常多吃了三分,精神头儿也更好了,上了岁数的老人家嘴里没滋没味儿的,吃什么都不是那个味儿,但就着腌菜食欲却能好些
之前因为盼儿失踪,而后林氏母女有分别嫁入了侯府,荣安坊关了好一段日子,之前那些老客三不五时的从荣安坊门前经过,就巴望着有一天能闻到里头老汤的香味儿,这盼啊盼啊的,终于等到了铺子重新开张,虽然没有敲锣打鼓,但门口排起的长队却说明了荣安坊的生意究竟有多好。
盼儿呆在侯府里,她现在成了将军夫人,出门的次数自然比以前少了些,有关荣安坊的事还是翠翘特地去问了赵婆子,回来跟盼儿说的。
等到东西都收拾的差不多,褚良安排了两辆马车,小夫妻两个坐在头先的那辆宝蓝色的,佘氏怀里头抱着小宝,连带着翠翘几个丫鬟坐在后头,驾车的是府里头另外一个侍卫。
坐在马车里,盼儿手里头拿了一只蜜桔,小手将橘子瓣儿上的橘络仔仔细细的摘干净,刚掰下来一瓣想要往嘴里送时,褚良虽然扭过脑袋,面无表情的将橘子瓣吃进嘴里,因为盼儿是用手拿着的,男人的嘴唇竟然将她指尖都给含住了。
指尖那处好像被滚油烫着了般,盼儿咻的一下收回手,一张脸涨红的如同三月的桃花,粉嫩嫩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嘬一口花蕊的滋味儿。只见小女人扭动着身子往后退,但马车里就算再宽敞,空间也十分有限,等到她后背紧紧贴在车壁已经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时,褚良仍坐在远处,目光落在那张紧抿的红润小嘴儿上,突然道:“喂我。”
两人都成了亲好几天,夜里连最亲密的事儿都做过,现在只不过往男人嘴里头塞几瓣橘子而已,盼儿也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她站起身往前走,栾英驾车的技术不错,平稳的很,倒也没让盼儿在车里摔着。
好不容易走到褚良身边,盼儿看着鲜嫩的橘子瓣,用手掰了一块,送到男人嘴边,这人却略微侧了侧身子,直接避了过去。
眼儿怯怯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盼儿不明白褚良究竟是什么意思,明明是这人说的让她喂他,怎么突然有反悔了?
“上车之前我刚刚洗过手,用胰子搓了好几遍,干净着呢”盼儿左思右想,这才想出了这么个因由,余光往男人身上扫了一眼,发现褚良挺直腰杆坐在软垫上,薄唇紧抿,一双鹰眸看着车帘。
顺着男人的视线看去,冬日里天冷风大,车帘早就换上厚厚的毡子,挂着虽然没有绸缎色泽鲜艳好看,但却最是挡风不过,今天外头飘起了星星点点的雪花,全都被毡子挡在外头,车里头倒是暖和极了。
大概是因为上辈子在破庙里活活饿死冻死的缘故,盼儿这辈子最舍不得糟践东西,她平时用的饭食不多,通常就是吃多少盛多少,也舍不得浪费,现在见褚良没有在吃橘子瓣的意思,她微微张着小嘴儿,澄黄的橘瓣放在红嘴儿上,还没等咽下去,眼前突然出现了一片阴影。
褚良这厮混账极了,竟然直接用手钳住了她的后颈,力气虽然并不很大,却不会让盼儿逃开,男人灵活的将橘瓣儿从女人口里叼走,又坐回了远处,等吃下肚才慢悠悠说:“挺甜的。“
想到刚才那橘瓣儿是被自己含在嘴里沾了口水的,盼儿又羞又恼,怎么也没想到褚良竟会无耻到这种地步,明明是堂堂的定北将军,现在看来,比那些地痞流氓脸皮还厚。
“怎么不喂了?“褚良突然问了一句,目光落在女人细白掌心里的半个蜜桔,眸色转深,看起来十分幽暗。
盼儿气恼的抿嘴,她不像褚良这么厚颜无耻,实在是不知该怎么开口,只能浑身僵硬的坐在软垫上,听到男人低沉又沙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佘氏抱着小宝在后一辆车上,我看咱们两个好不容易能单独相处一阵,带个孩子怕是不太方便”
小女人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一口银牙紧咬,丰满的胸脯也不断起伏着,从侧边看着简直诱人极了,强挤出一丝笑,盼儿颤巍巍的塞了橘瓣儿进嘴,慢吞吞的挨到褚良身边,雪白贝齿配着澄黄的颜色,对比十分明显。
褚良肩宽体阔,身形比盼儿高大不知多少,即使现在稳稳坐在远处,已经不是盼儿能碰得到的,她必须站起身,微微弓着腰,将纤细的脖颈探到前,才能将橘瓣儿哺给男人。
男人的心肝简直黑透了,坏的直冒黑水儿,用一双利目牢牢地盯着她,偏身体一动不动,只等着眼前的娇儿主动做好这件事儿,盼儿以前也没有嘴对嘴哺食的经验,一时间又慌又羞,唇瓣都在轻轻颤抖着,好悬没将口里叼着的橘瓣落在地上。
恼恨这人刻意戏耍自己,拿小宝当作威胁,不过她很清楚褚良是个说到做到之人,要是她不按着男人的心意来,小宝跟佘氏怕是也不必去废庄了,直接打道回府,老老实实的呆在侯府里,哪也去不得。
细如柳条的小腰一直弓着,那处的筋肉酸软的厉害,再加上马车轻轻晃悠着,虽然不算颠簸,但却依旧将盼儿给累坏了,好在褚良还有那么丁点的良心,终于将紧紧抿着的薄唇掀开了一条细缝儿,盼儿大喜过望,赶忙更往前凑了些,灵巧的舌尖一顶,将橘子瓣渡入了男人嘴里。
费心费力的将大半个蜜桔都喂进了男人口中,盼儿累的娇喘微微,坐在刚才的位置上,小脸儿蹭着冰凉的车壁,那股如同火烧般的热度才稍稍褪了几分,只听姓褚的得寸进尺道:
“我只是让夫人喂橘瓣而已,用手即可,哪想到夫人竟如此体贴入微,将为夫照顾的好生周到”
小手死死的揪住软垫上的布料,盼儿可算明白了什么叫得了便宜还卖乖,大概是气的狠了,接下来的一路上,小媳妇一声不吭,侧过身子坐着,看都不看褚良一眼。
男人也不心急,眼里头透着些许猩红的光芒,盯着小媳妇纤细的背影,想到头几天晚上的香艳旖旎,一股热流就从内里涌入四肢百骸中,让他恨不得马上将人吃进肚子里,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下。
老早褚良就知道盼儿手里头握着一座庄子,这庄子占地虽然宽敞,但以前因为土质的原因,种什么都活不了,这一年虽然比先前好了些,还是富余了不少空地,什么都没种。
真正让褚良看在眼里的,自然不是出产不丰的小小庄子,而是靠近庄子不远的后山上,有几处上好的泉眼,十里坡颇为荒凉,那泉眼又在深山老林里,褚良也是早些年发现的,每年都要去上几回,现在天气寒凉的很,正好带着小媳妇去温泉里头泡上一泡,肯定是销魂蚀骨的好滋味儿。
褚良心里头到底有多少过分的想法暂且不论,马车走了一个时辰,终于到了废庄。自打废庄开始经营,此处就一直由周庄头来打理,玉田胭脂米以及南果梨树,都是周庄头带着这些庄户仔细侍弄的,今年胭脂米长得好,大部分送到了忠勇侯府,倒是让老爷子喜的不得了,大手一挥,直接让周庄头等人在废庄里多干些年头儿,省的糟践了那么好的良种。
听到外头马蹄声哒哒作响,正躺在热炕头上的周庄头一个鹞子翻身,穿上了厚实的棉衣棉裤,就从屋里头冲了出来。今日来废庄的两辆马车,上面都有定北侯府的标志,周庄头一眼就认了出来,也猜到车里头坐的肯定是褚良夫妻两个。
果不其然,身形高大的男人穿着靛青色的棉袍,直接从马车里跳了下来,掀开车帘,露出了一抹鲜红色,裹在织锦皮毛斗篷下头的正是一张莹白小脸儿,鹅蛋脸,杏核眼,小嘴儿红的跟番石榴似的,不是盼儿还能有谁?
周庄头今年二十有一,他是忠勇侯府的庄户,既不属于贱籍,每月拿到手里头的银钱还多,以往有不少人想要给他说亲,不过周庄头都没松口,弄的老家那帮人背地里总说他在侯府当差,眼界比之前高了不少,估摸着是看上了那个娇滴滴的小姐。
其实周庄头还真不是眼界高,只是没遇上投缘的而已,毕竟他清楚自己什么德行,穷光蛋一个,真正嫩的能掐出水来的美人儿哪能看上他?
这次来到废庄,盼儿把翠翘紫书两个丫鬟都给带上了,紫烟则留在昆山院中打点着,那丫鬟性子稳妥,有她在院子里也不会闹出什么风浪。
翠翘时周庄头一早便见过的,而紫书瞧着却眼生的很,这丫头模样虽然普通了些,但在侯府呆的时间久了,也是读过书习过字的,言行举止中都透着一股斯文劲儿,再加上她生的细皮嫩肉白白净净,跟庄子里的村妇一比,显得更加出挑了。
跟褚良盼儿行礼问安后,周庄头看着紫书手里头大包小包拎了不少东西,赶忙上赶着全都接过,口中道:“主子怕是还需要人伺候着,这些东西就由我拿过去吧”
一旁的翠翘听到这话,不由撇了撇嘴道:“周大哥,咱们好像也熟稔的很,你光顾着帮紫书姐姐提着东西,怎么不来帮帮我?”翠翘手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