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农门丑妇-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恕�
心里一惊,林三娘又怕又怒,子哇乱叫道:“杀人了!杀人了!宁王府的总管当街欺凌百姓!还有没有王法呜呜”一个仆妇从怀里掏出来一块擦桌子的抹布,直接塞进了林三娘嘴里头,将人往回拖拽着。
林三娘看着骨瘦如柴,干巴瘦的模样,实际上浑身力气一点也不小,一个仆妇好悬没将人按住,还是又跑过来两个人,才将她制服的。比起林三娘,她女儿倒是柔柔弱弱的,被扯住胳膊后顿时红了眼,啪嗒啪嗒的掉眼泪。
四下围了不少百姓,一看到这副情景,都忍不住纷纷议论起来。
盼儿踩着杌子从马车上走下来,芙白小脸儿泛着淡淡粉晕,即使丝绸罩衣宽松的很,但窈窕的身段儿却轻易的勾勒出来,小腰儿细的单手可握,偏偏胸口处的分量着实不小,一步一步走到了林三娘面前,看了林三娘一眼后,娇美脸蛋上露出丝冷笑,随即头也不回的往王府走去。
被仆妇死死攥住胳膊的徐娟儿看着女人白的好似牛乳的脸,眼里头不免划过一丝嫉妒,目光自上而下的滑动,待瞧清女人脚下踩着绣鞋都镶嵌着大小趋同的滚圆东珠时,她眼圈气的都红了,尖锐指甲死死抠在掌心里,只觉得老天爷太不公平,明明同为女子,凭什么这芙蕖郡主身份高贵,容貌娇美,吃穿用度样样比她强,而她徐娟儿却只能跟在她娘身后,累死累活的讨银子?
徐娟儿越想就越是愤恨不平,眼珠子好像黏在了盼儿身上般,死死的盯着她,等到郡主进了门,福公公冷冷的瞪了徐娟儿一眼,道:“看什么看?也不撒泡尿瞧瞧自己是什么东西,整日借着死人的名头来王府打秋风,你们娘俩儿还真不怕晦气?林氏母女都死了十多年,当年也是你林三娘亲自把自个儿妹子卖到王府的,卖了二百两银子,现在还想打秋风,不如咱家直接把你们母女送到京兆尹府里,让大人评评理?”
林三娘母女两个都是没见过世面得而平头百姓,在京里头呆了这么多年,都没有见过四品官儿,此刻一听福公公要将她二人送到京兆尹府,登时便吓破了胆,两股战战,面色忽青忽白。
林三娘挣扎一番,将嘴里头的抹布吐在地上,呸了几下后,哇的一声就哭出来,扯着嗓子嚎着:“福公公你大人大量,就放我们母女俩一回,我女儿清清白白的小姑娘,要是进了官府,这辈子都毁了,你怎么这么心狠”
被吵的脑仁儿生疼,福公公赶忙摆摆手,让几名仆妇将林三娘母女带下去,即使没打算将这厚颜无耻的二人送去见官,也少不了一番教训,省的她们记吃不记打,下回再来王府外头撒泼放赖。
加快脚步往青园走,盼儿刚一回主卧,便让白前备水沐浴,因为盼儿的字迹不佳,就随身带了几张纸,用青黛写上,写完后便一道装进荷包里,也方便处理。
走到屏风后头,动作麻利的将身上的衣裳都给褪下来,盼儿低头瞧了瞧,眼见着雪白嫩生的软肉被嘬出来星星点点的红印子,尤其是最上头的兔儿嘴,简直红肿不堪,即使先前涂了些灵泉水,依旧微微有些发疼,也不知褚良那厮究竟是着了什么魔,弄一回就跟要命似的,比初次还要不知轻重。
因怕侍琴侍画两个丫鬟突然闯进来,小手狠狠在胳膊内侧的嫩肉上拧了一下,盼儿满眼泪花,指尖蘸着眉心的灵泉水,将胸口粉颈上的痕迹都给抹上,之后用掌心揉了揉,痕迹便消失了。
虽然在假山里没有将衣裳全都剥干净,但石壁粗粝的很,简直没有一块平滑之处,伸手将丝绸罩衣扯到眼前瞧了瞧,她发现这件儿新做的衣裳早就被划得勾丝,甚至还破了几个窟窿,亏得没让别人瞧见。
后背处撞得青紫一片,盼儿也够不着那处,索性便迈开细腿直接泡在热水里,又往水中弄了些泉水,热气蒸腾,水温比平时稍微高了不少,盼儿跪坐在木桶中,只露出白净小脸儿,身子都藏在水底下。
面颊通红如刚熟的樱桃,连带着耳根都红的不得了,水下的小手按在腹部,雪白贝齿死死咬唇,将体内的东西全都给排了出去,那股子难以言喻的感觉让盼儿又羞又窘,恨不得寻个地缝儿钻进去,来来回回几次都停了手,偏偏她怕自己怀上身子,便只能仔仔细细的洗了个干净。
小女人的感觉比常人要敏锐不少,等到洗完澡后,浑身软的好像一滩烂泥般,从一旁的架子上拽了条干净的细棉布,仔细将身上的水珠儿一点点擦拭着,又把头发绞的半干,刚穿了一身嫩绿色的小衣,房门就被白前从外推了进来。
今日是白前跟盼儿一起去的护国寺,这丫鬟是个眼尖的,就算乍一看没觉得有何不妥,等到主子下马车后,她也瞧见了那件儿勾花了的丝绸罩衣,往青园走的一路,都是白前仔细帮盼儿挡着,生怕让府里的下人注意到此事。
手里捧着脂膏走进屋,白前瞧见主子穿着嫩绿色的衣裳,露出雪白的粉颈,背后两根细细的带子,倒也没有什么伤口,先前白前还在苏州府的庄子时,曾听几个破过身的丫鬟说过,女人做过那档子事儿后,不止浑身都提不起劲儿,严重些的还会伤着。
再一看主子除了衣裳勾丝了之外,再也没有别的不妥之处,估摸着先前那一个多时辰,应该什么事都没发生,小丫鬟未经人事,也不清楚床笫之事并非回回都会受伤,更不知道盼儿手里还有灵泉水这等稀罕物儿,以至于被自家主子蒙混了过去。
盼儿懒散的好似没有骨头般,趴在软榻上,由着白前往她身上涂抹脂膏,这玩意也是侍琴侍画两个丫鬟弄出来的,听说还是宫里头的秘方。
这世上没有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容貌变得再娇嫩些,盼儿也不例外,对于侍琴侍画手里头的东西,她用的勤快的很,在王府中养了这么些日子,还真觉得自己比先前更艳丽几分。
算算时间,林氏肚子里娃儿也快出世了,偏偏她现在身为芙蕖郡主,根本不能光明正大的去见林氏,否则一旦与娘见了面,根本会露出端倪,还不如私下里去见上一回,确定母子平安,盼儿也就能放心了。
心里琢磨着让褚良打听打听,她娘到底何时临盆,到时候她装作要去护国寺进香,偷偷摸摸去到忠勇侯府,事情也就能成了,回过头扫了微微见汗的白前一眼,小丫鬟忐忑一下,怯生生问:“是奴婢力气用的太大,弄疼了郡主?”
盼儿摇了摇头,又趴在了凉席上,细腻指尖顺着竹条的纹路轻轻抚过,等到白前给她背上擦匀脂膏后,盼儿才把巴掌大的青花瓷盒接过来,用手剜出来一团,先是放在掌心里捂热了,等到淡黄色的脂膏微微融化,透着淡淡花香时,她这才解开兜儿往身上抹着,还重点照顾了胸前的两团,毕竟她可是成了亲生过子的妇人了,还奶了小宝一段时日,若是不好好保养着,恐怕要不了几年身条儿便会走样的厉害。
*
*
褚良体内的蛊虫名为牵丝蛊,本身便是母蛊,进入人体后,不出七日,就能将一个气血充盈的男人体内精气一扫而空,活活吸成人干,这七日里中蛊之人十分痛苦,每次被吸收精气时,都会浑身麻木彷如死人一般,虽无猛烈的疼痛,但这种生命渐渐消逝之感,才是别人忍受不了的。
亏得褚良头一天便发现了不妥,直接将同在军营里的葛稚川叫来,诊脉后才发现体内多了这牵丝蛊。
葛稚川医术高明,以往却从来没跟苗疆之人打过交道,以至于对这牵丝蛊束手无策,只能用丸药补充着褚良的气血,维持着微妙的平衡,不让牵丝蛊有机会发作,哪想到将军是个不要命的,一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便忍不住提枪上阵,这么一来,体内的牵丝蛊怎能不闹腾一场?
葛稚川不愧是名满天下的神医,这从苗疆弄过来的蛊虫虽然阴损毒辣,险些要了褚良的性命,但经过葛稚川之手,不止用药补足了男人体内的精气,甚至还借用灵泉水,想出了一个根除蛊虫的办法。
牵丝蛊以精气为食,却受不住太多的精气,只要让将军体内的精气多过牵丝蛊能承受的度,又不像灵泉效用那般刚猛,便能逐渐将蛊虫撑的爆体而亡,最后排出体外。
此刻葛稚川进了书房,手里捏着下颚处的短须,那副模样让栾英看了,忍不住磨了磨牙,催促道:“不是想出了办法吗?怎么还不说,都到了这种节骨眼儿上,葛老头你竟然还卖关子,是不是想让我给你松松骨头”
葛稚川根本不怕栾英,一把拨开他的手臂,没好气道:“你先起开,没看将军都不急,你又急什么?”
褚良跪坐在案几前,鹰眸中一片平静,淡淡道:“葛稚川。”
听出男人言语中淡淡杀意,葛稚川不由打了个激灵,心里知道眼前这位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儿,也不敢再耽搁下去,赶忙道:“其实想要除掉那只牵丝蛊也不算难,只不过此法必须要夫人相助,且还得助上七七四十九日,不能间断,方才能达成目的”
一听此事还与盼儿有关,男人浓黑的剑眉忍不住皱了皱,问:“要让夫人做什么?”
“将军不必担心,此法不会伤了夫人,只是有些劳累而已”
第84章 酸汤()
听了葛稚川的话,褚良浑身略有些紧绷,心中不免有些不耐,道:“有话直说便可,何须这副吞吞吐吐的样子?”
葛稚川摸着短须,咂了咂嘴道:“葛某所说的法子,乃是从抱朴子上抄录而来,您前几日曾说过,灵泉水乃是夫人独有之物,在别处是寻不到的,夫人日日饮用那口功效神异的灵泉,体质早便与普通女子并不相同,若将军与夫人行房,再配以丸药,便可使精气不泄,从而彻底将那蛊虫给抹杀”
栾英在一旁听着,脸色忽青忽白,结结巴巴道:“葛老头,你显然不是说不让将军泄阳。精吗?若是行房的话,哪里能保证精气不泄?”
“我都说过了,抱朴子中有敦伦的秘法,滋阴补阳,不止能够将将军体内的牵丝蛊给除去,甚至对夫人还有些益处,不过在使出这法子之前,还得仔细调养调养夫人的身子,否则若是这一通折腾下来,别说女子了,怕是健壮如牛的男子也有些扛不住。”
褚良其实并非好女色之人,在遇到盼儿之前,他甚至从未让女子尽过身,也没有在妇人身上浪费时间与心力,哪想到遇到了小媳妇之后,他整个人就如同饿了许久的猛兽一般,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将盼儿拘在怀里,哪都不让她去。
成亲这么长时间,褚良对小媳妇也是真用了心思的,自然清楚女子每月都会来一回月事,除非有孕,这葵水才能暂停数月。
看出了褚良眼中的疑惑,葛稚川接着道:“夫人的赤龙也是有办法推迟的,不过当务之急不是推迟赤龙,而是先将身子调养了,否则将军再忍不住,若不按照抱朴子上头的仿佛来,就算葛某医术再是高明,恐怕也不能保证您毫发无损。”
顿了顿,褚良隐隐猜到葛稚川不会说出什么好话,便问:“怎么个调养法?”
葛稚川走到案几前,手里头捏了一只狼毫笔,直接将古书上记载的法子十分详尽的写在纸上,其实这调养身子的方法也并不算难,偏偏方法有些诡异,寻常女子怕是不愿使用,再加上夫人身体较弱,若是在解蛊之前没有做好事前准备的话,怕也会十分难捱。
身形高大的男人如同一尊铁塔般站在葛稚川身后,等到纸上的法子完完全全清清楚楚的写出来之后,褚良眼神一暗,面上也露出了一丝暗红,一旁的栾英抻头要看,那张薄薄的宣纸却被褚良仔细折好塞进怀里,连一个字都没让栾英瞅见。
葛稚川笑的不怀好意:“栾侍卫如今还未娶亲,这调养的法子自然是用不上的,想当年葛某年轻时,借用此法”
褚良对葛老头早年间的风流韵事并不感兴趣,沉声问:“需要何种暖玉?”
“暖玉的材料药房里是有的,不过却需要将军自己倒出空来,细心雕琢,毕竟我们对将军的了解还没有太深,这忙怕是帮不上的”
好在褚良的性情沉稳,此刻被葛稚川挤眉弄眼的调侃,他依旧面色不变的站在堂中,手里头薄薄的宣纸都被捏的有些发皱,想一想小媳妇水润润的杏眼,要哭不哭含着泪花儿的瞅着他,红嘴儿里溢出一叠声的哀求,褚良只觉得心里一荡,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先前在假山中的瞟见的绝美景致。
“好了,调养的法子我会告知夫人,七日之后开始即可。”说完,褚良直接坐在了八仙椅上,低头看着边关的战报,先前匈奴犯边,他遭了闫红衣的暗算,亏得老天爷看他不顺眼,没将他的性命给收走,这才活着回了京城。
如花美眷还在京里头,褚良可舍不得娇滴滴嫩呼呼的小媳妇,想到那女人没心没肺的德行,满心记挂的便只有褚谨那个小崽子,连自己个儿男人是谁都忘在脑后了,这解蛊之法虽然有些上不得台面,但趁此机会好好收拾收拾小媳妇,倒也不错。
此刻盼儿还呆在宁王府,根本不知道早就有人将歪主意打在了她身上。
王府的日子倒是十分清闲,盼儿身为郡主,又是个哑巴,平日里连门都不出,毕竟主卧里头放了一个冰盆子,虽然没有多凉快,却比站在外头让日头曝晒强出许多,再加上宁王妃又从来冰镇过的葡萄酒,啜上一口,又酸又甜的味道当真不差。
盼儿的酒量并不算好,一开始她倒是没想喝这葡萄酒的,但侍琴那丫鬟在她耳旁提了一嘴,说葡萄酒乃是美容养颜的好物儿,常喝的话可是皮肤雪白柔腻,这种功效倒也不赖,一番话说的盼儿有些动心,索性就让白前拿了琉璃杯,装了半杯色泽浓艳的葡萄酒,小口小口的喝着。
酒水虽然是用紫玉葡萄酿制而成,但酒劲儿还真不小,盼儿喝了小半杯,看人就有些重影了,她心知自己不能再喝,偏偏又有些犯馋,就跟盯着小鱼干的猫儿似的,心痒难耐,最后忍不住舔了一口,又添了一口,等到琉璃杯里头的酒液全都被喝的一干二净后,白前看着脸蛋酡红神态朦胧的主子,满脸无奈的摇了摇头。
将干净的帕子浸到热水中又绞干,白前仔仔细细的擦了擦盼儿的脸,郡主此刻倒也没睡过去,杏眼半睁半合,那副懒洋洋的模样再配上秀丽的脸蛋,当真好看的紧,即使白前身为女子,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更别提院子里守着的侍卫们了,一个个透过窗缝儿瞧见美人儿横卧的模样,看的眼都直了。
伸手将窗扇关严,白前扯了被单盖在盼儿身上,见主子闭上眼马上要睡了,她便小心翼翼的退到主卧外头,直接去了隔壁的耳房里。
盼儿倒也没真睡着,等到夜里头吃了一碗银丝面后,洗涮干净将烛火吹熄后,这才摸黑上了床。
小手刚一碰到床沿时,掌下便摸到了一处又硬又热的东西,她愣了一下,只觉得那物还微微有些弹性,明显不是冰冷的床板抑或是柔软的被褥,倒抽了一口凉气,小女人张嘴要叫,却被人直接捂住了嘴,只能可怜兮兮的发出闷闷的哼唧声。
“是我。”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后,那处的皮肉最薄最嫩,白生生的起了一片鸡皮疙瘩,听出熟悉的动静,她心里倒是不怕了,琢磨着自己刚刚摸的是哪,抬高了胳膊被男人拎着坐在了结实的大腿上。
以前还在定北侯府时,盼儿就没少坐在褚良身上,她最不乐意坐在这处,毕竟男人正值壮年又龙精虎猛,最是受不住挑拨,明明她自己规矩的很,一举一动挑不出半点儿错处,偏偏这人总是鸡蛋里挑骨头,非说是自己勾。引了他,还将她按在榻上做那等不要脸的事情。
想起褚良以前做过的混账事儿,盼儿忍不住啐了一口,声音沙哑慢腾腾开口:“为、何、来?”
常年舞刀弄枪,褚良手掌生的十分坚硬,力道也大的很,骨节又粗又分明,掌心内还满布粗粝的茧子,现在一下一下揉着她白嫩嫩的下巴,盼儿身上的肉本就细滑,此刻都被搓的通红。
按着这人不老实的手,盼儿浑身都提不起力气,根本阻止不住男人的动作,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姓褚的将大掌探入了衣裳里,肆意狎玩着。
脸上热的好像冒烟了般,盼儿咬着唇,回忆起褚良前几日难看的脸色,也不敢由着他的性子来,赶忙道:“住手!”
“放心,我什么也不做”
即使嘴上这么说着,褚良依旧没有停手,好在他还记得自己的许诺,最后只好好亲了亲小媳妇,并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
叼着粉嫩的耳垂,男人声音低哑道:“先前闫红衣假扮成你的模样,混到了侯府,我一眼便识破了她,却没有声张,只将人带到了边关,哪想到千防万防,还是让她给我下了蛊”
盼儿瞪大眼,死死的捏着褚良的胳膊,怪不得这人瘦的好像一副骨头架子似的,原来是种了苗疆的蛊虫,这可怎么办?心里又急又慌,嗓子才好了一点儿,平时说话就不利索,现在心情紧张之下,便更说不出什么了。
窗外盈盈的月光透进来,正好能将女人娇美的小脸儿收入眼底,褚良在她唇瓣上嘬了一下,又道:“你先别急,葛稚川在咱们大业也是难得的神医,他已经想出了解蛊的办法,只是还需要劳动你,便由我亲自出面,跟你说上一嘴。”
“什、么、办、法?”
“解蛊的法子并不算难,只要夫人与我一同敦伦七七四十九日,便可将蛊虫抹杀,只是怕你的身子挨不住,先头还得做些准备。”
盼儿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自己竟会听到这样的法子,明明葛神医的年岁也一大把了,怎么能想出这种、这种方式?
脸上热的厉害,盼儿挣扎着要从男人怀里出去,褚良却用一手按在她腰侧,力气虽不大,却也不是小媳妇能挣脱的,另一只猿臂从后头绕过粉颈,继续道:“调养的方法也简单的很,便是以暖玉配上特制的药膏,放入体内,养个七日之后,葛稚川开了推延赤龙的药方,便能解蛊了”
暖玉?
盼儿骇了一跳,咽了咽唾沫,整个人好似木头桩子似的,僵在男人怀里头,一下都动弹不得。
褚良夜里穿了一身劲装,直接在袖口中摸索了一阵,便取出了一只沉香木做的盒子,约莫有四指宽,小臂长,盒子上头还雕刻了精致的藤蔓图纹,想到木匣子里头装的究竟是何物,盼儿忙别过头去,再也不敢多看。
“怎么不看?”
“此物与我极为相似,也是出自我手,绝无第二人见过,你千万别害羞。”
“暖玉并不伤身,夫人莫怕。”
“不如让为夫帮你试一试?”
在青园里呆了整整一宿,褚良在天亮之前才从宁王府中离开,这人刚来时还说过一嘴,绝不会碰盼儿,哪想到他没有亲自碰,使出的花样却越发繁复,再配上那调养身体的法子,盼儿被折腾的哭叫连连娇声喘喘,她怕被丫鬟发现,便死死的咬着攒成一团的小衣,眼睛肿的好像核桃似的。
心里头有千百个不愿意,但为了褚良的身体着想,盼儿还是不得不照做了,幸好那物件儿不必一刻不停的用在身上,每日只需放四五个时辰即可。
下了这么大的血本,盼儿可没忘了最为关键之事,她夜里问了男人,林氏究竟何时临盆,得知还有个七八日,心里不免一紧,毕竟林氏的岁数也不小了,这一胎怀的虽不算艰难,但也十分辛苦,好不容易挨到了头儿,自然得时时小心着些。
将沉香木盒子锁在柜子里,金钥匙被盼儿贴身揣在荷包中,谁都不让拿,只等夜里头沐浴过后,再按着褚良的话“调养”。
也不知是葛神医“调养”的方子有效,还是侍琴侍画两个丫鬟接连不断的汤汤水水功效强,反正这几日盼儿气色简直好的很,芙面透着淡淡粉晕,精神头儿也比先前好了不少。
因为在府里头闲着实在太过无聊,盼儿便主动跟宁王妃提了一嘴,说想要跟厨房里的婆子学一学烹制菜肴的手艺。
所谓君子远庖厨,只可惜盼儿不是君子,宁王妃也算是开明之人,并没有一口回绝此事,只是让她陪嫁的李嬷嬷来到青园,亲自指点盼儿厨艺。
宁王妃是个嘴刁的,她院子里做的饭食十分讲究,有的菜色比起宫廷的御膳还要精致可口许多,盼儿先前曾经吃过一回李嬷嬷做的菜,只觉得比赵婆子强上不少,若是她能学到几分,也不算白在宁王府呆这么长时间。
李嬷嬷人微微有些胖,大概是因为常年板着脸的缘故,嘴角微微下垂,再配上略有些高的颧骨,看上去便显得有些刻薄,不过她到底也是宁王妃的陪嫁,在面对盼儿时态度十分恭敬。
“郡主既然真想下厨,咱们便直接在青园的小厨房摆弄,其实做菜的法子并不算难,难得是火候跟调味,至于刀工的话,需要勤练,而且还得吃苦,不如找几个刀工好的婆子弄,您也不必费这份心思。”
盼儿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