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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丑妇-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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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羞窘的低着头,盼儿站在案板前帮林氏择菜,林氏的手艺好,做出的饭食十分精巧,对食材的要求也高,她为了让林氏满意,择菜的时候小心的很,若是有老的不好入口的叶子,就直接给扯了下去,待会混在饲料里,那些鸡也能吃下去。
林氏一直有意让盼儿跟她学做菜,女人的手艺若是好了,将来的日子也能好过些,林氏手里头有祖传的秘方,用秘方能做出滋味绝佳的卤汤来,里头放鸭脚鸡胗等物,放进去煮上半日,等到晾凉后捞出来,先来无事吃着,倒是极好的零嘴。
做了饭食后,盼儿先吃了些,之后照旧送到西屋去。
刚一推开西屋的门,她将托盘放在了桌上,环视一周,发现那个姓褚的并不在屋里,该不会是出了门吧?
盼儿脸色一白,生怕褚良真从家里走出去,若是被别人知道一个外男住在了她家里,这石桥村里的人一人一口唾沫就能将盼儿母女两个淹死,寡妇门前是非多,嘴长在别人身上,到底说出怎样难听的话来,也不是盼儿能掌控的。
她跟林氏的日子才刚刚有了起色,要是名声毁了,哪还能在这石桥村里过日子?恐怕会落得人人喊打的境地,越想盼儿就越是慌张,浑身的冷汗不住的往外冒,身上的衣裳隐隐有些湿痕。
突然,房门被人推了开,褚良大步迈了进来,看到女人脸白如纸的模样,一时间不免有些奇怪,便问道:“怎么了?”
盼儿一看到褚良,直接冲了上去,因心里急得很,小手直接揪住了男人的衣角,又及时反应过来,知道这样有些不妥,赶忙松开手,急急道:“褚公子,算是妾身求您了,您只管在家里安心养伤即可,千万别在外走动,我们母女两个只是平常人,还想好好过日子,若名声毁了,下半辈子也都完了”
说到后来,盼儿竟委屈的红了眼眶,她前后加起来足足活了两辈子,却过的很是艰难,好容易有了灵泉,将林氏从阎王爷手里拉回来,偏多出了眼前这尊煞星,请神容易送神难,这姓褚的也不知何时才走。
费心费力的照顾了这人多日,又被剥了衣裳轻薄了一通,盼儿好歹是齐川的妻子,正正经经的妇道人家,这样被人占了便宜,若是搁在稍微烈性的小娘子身上,恐怕早就寻死觅活了,偏她想要好好活着,只能忍了。
见女人眼里的波光越积越多,隐隐似流泪的模样,褚良心里无端升起了丝烦躁,他一把钳住盼儿的手腕,鹰眸如电,紧盯着盼儿,咬牙道:“你就这么想赶我走?“
盼儿泪眼朦胧的抬头,口中辩驳道:“妾身没有赶公子离开的意思”嘴上虽这么说,眼中的不耐厌恶却是藏都藏不住的,盼儿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相貌狰狞丑陋,是个男人都不会瞧得上她,但林氏貌美,姓褚的这匹饿狼一直呆在林家,就算现在不对林氏起心思,天长日久之下,难保不会动了邪念。
这人住在她家本就是为了养伤,如今身上的伤已经好全,也是时候离开了。
褚良完全没想到,他正为了一个丑陋村妇心烦意乱时,这村妇竟然想要将他赶走?这到底是什么世道?
男人神情越发冰冷,目光直直的落在盼儿身上,小姑娘本就胆小,一想起褚良的手段,更是吓得心肝直颤,两腿发软,小手扶着一旁的桌角,只觉得浑身力气都好像被抽走了般。
盼儿勾了勾嘴角,强挤出丝笑来,谄媚的看着眼前的男人:“饭食给褚公子放在桌上了,妾身先不打扰褚公子了“说着,盼儿一双水润润的杏眸就落在了紧握她手腕的大掌上,男人的手背上迸起淡青色的血管,用的力气不算小,将盼儿捏的生疼。
她小声说:“褚公子,您放开我”
褚良一把松开手,盼儿一个不稳,身体踉跄了一下,她好不容易重获自由,长舒了一口气,慌不择路的从西屋里跑出去,因心里太急,她面上还带着一团粉晕,看着如三月桃花般柔嫩。
林氏恰巧从厨房里走出来,一看到盼儿这副模样,不由皱了皱眉,小声叮嘱道:“西屋里的公子身份高贵,咱们是万万高攀不起的“
盼儿一开始还没明白林氏是何意,后来听懂了她的意思,脸红的如火烧,急忙反驳道:“娘,我是齐川的媳妇,即使齐川生死不明,也不会对别的男人起心思“
盼儿嘴上虽这么说,但实际上对齐川早就没有所谓的夫妻之情了,不管齐川是死是活,她跟齐家人的恩怨还掰扯不清楚,哪有那闲工夫想乌七八糟的事情。
见她神色清明态度坚定,全然不像是撒谎的模样,林氏稍稍松了一口气,走到后院的井口边上,用手拽着麻绳将井里吊着的猪肉一点点的拉上来。
褚良即使呆在西屋,也能隐隐约约的将盼儿的话听个大半,他两手握拳,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下颚紧绷神情越发危险。
齐川?
嗬!
褚良的性情十分倨傲,他就算再不济,也不会要一个心里有别人的女子,眯眼打量着这间灰突突的破屋,墙皮脱落,屋里有些阴潮,他也不知到底是着了什么魔,才会在这种鸡不下蛋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呆了一月有余。
那个女人不知好歹,也不值得他多费心思。
将猪肉捞出来后,林氏先用井水将肉上已经干涸的血迹给冲洗干净,之后又拿刀剃了猪毛,在盆子里里装了砂糖,白酒,生抽,以及花椒大料等物,用筷子搅拌均匀,盼儿手里头拿了个小罐,将茶叶跟白米捣碎成粉末,也跟着那些腌料放在一处,之后加上一勺老汤,用细盐抹在猪肉上,费力揉搓着,等到猪肉微微有些发硬后,再用刚刚弄好的腌料浸过猪肉,放在了酒坛子里头。
这腊肉若想做好,晾晒之前必须得放在阴凉地方,盼儿将酒坛子搁到了仓房中,趁着林氏不在,偷偷摸摸的打开盖子,倒了些灵泉进去。
这灵泉也是难得的好物,不管是什么东西,只要稍稍掺上那么一点,就能使吃食的滋味鲜美,连做腌菜都能极为好吃,也不知道那腊肉做好后,吃着到底是什么样。
家里的干香菇没有了,林氏要做腌菜,必须得用干香菇来调味,山上的菌子不少,除了香菇之外,还有一种玉黄蘑,估摸着能长到手指那么长,颜色嫩黄,吃起来又软又嫩,汁水充沛,盼儿想到这东西,就不由一阵口水泛滥。
她从仓房里将背筐找来,直接背在身上,跟林氏说了一嘴,便直接上山了,林家就在山脚下,住了这么久也没有瞧见猛兽出没,只要盼儿不往深处走,只在附近找些吃食回来,自然不会有事。
林氏让她小心着些,转身就回了屋里,琢磨着将那匹料子剪开,趁着现在做出小衣来,也没将盼儿上山之事放在心上,等到太阳落山时,盼儿还没有回来,林氏这才有些急了。
第16章 盼儿受伤()
如今正值夏日,天不算短,即使太阳现已落山也得稍稍等上半个时辰,天色才会渐渐暗下来。
山中虽然没有野兽出没,但夜里山路难行,地势险峻,林氏还是放心不下盼儿,准备亲自上山将女儿找回来,把做好的饭食送到了西屋中,褚良一看是林氏来送饭,眼神略微闪烁,问道:“今日怎的是夫人来了?”
林氏满面愁色,略有些慌张的道:“盼儿现在还呆在山上,我想着待会进山找找,万一出了事可如何是好。”
男人的脸色忽地变得凝重起来,直接从凳子上站起身,将袖口挽起来,道:“不如我也上山找找,多一个人也能快些将林姑娘找回来,若等到天黑了,怕是有些不易”
林氏自然也清楚这个道理,看到褚良愿意出手相助,连连道谢,随后就跟褚良一同离开了林家,仔细将房门锁上,分别上了山。
上山一共有几条岔路,褚良也不知盼儿究竟是从哪走的,山间的碎石杂草极多,走路时若不仔细看着点,极容易被这些东西绊倒,摔在地上恐怕浑身都会青一块紫一块,即使那个女人有灵泉在手,该小心的地方也绝不能放松。
英挺浓黑的剑眉紧紧皱起,褚良面色越发阴沉起来,他平日里就是寡言少语的性子,再加上常年在战场上厮杀,浑身透着一股军士的煞气,稍稍胆小些的姑娘见到褚良,恐怕都会吓个好歹,如今男人的神情隐隐透着怒火,更像是凶残的兽类般,让人瞧着就心中发憷,恨不能躲远点儿。
越走天色越暗,褚良不耐烦的将挡路的树枝给掰断,天边飘来一片乌云,渐渐的将一轮圆月给遮挡住,林中有鸟儿叽叽喳喳的鸣叫着,燕儿低飞,想必马上就要下雨了。
褚良暗咒一声,加快了脚步,要是再下雨之前还没找到那个女人,事情怕是麻烦了。
此刻盼儿心里也委屈的很,这山里头明明没有大型野兽,只有少许的野兔山鸡之类的动物,平日里挖个坑将那些小东西给困住也就是了,为何还要在道中央放一个捕兽夹?
那黑黢黢的捕兽夹又紧又大,盼儿的力气虽然不小,却根本无法将这玩意给掰开,许是为了防止猎物逃跑,捕兽夹做的十分结实,又沉得很,应该是用精铁打造而成,上头的锯齿死死的嵌入肉中,将女人纤细白皙的脚踝死死扣住,鲜血如同小蛇般,在盼儿雪白的亵裤上蔓延开来,像是开了一朵艳丽红梅般。
脚踝处传来的疼痛如同巨浪般,铺天盖地的往盼儿身上涌来,让她疼的几乎难以呼吸,更甭提下山回家了。
她本以为放置捕兽夹的猎户会上山来,到时候那大男人怎么也能将这夹子给掰开,偏偏在此处等了两个多时辰,连个人影都没有,盼儿扯着嗓子叫喊着,口中涌起一股腥甜的味道,让她心里又委屈又难受,忍不住用手捂着脸落泪,眉心处的灵泉不住往外涌,盼儿也不浪费,往血肉模糊的伤口处抹了抹。
见到伤口隐隐有愈合的趋势,盼儿吓了一跳,赶紧住了手,现在捕兽夹还死死扣在她身上,若是这精铁连着肉一块都给长实了,到时候想要把此物给取下来,恐怕更如同剜肉般,盼儿本就是受不得疼的,哪还敢用灵泉给自己治伤?
盼儿心里涌起一阵绝望,呜呜咽咽的抽泣起来,哭了不知多久,即使有灵泉的浸润,两眼仍旧又红又肿,跟桃子也没什么差别。
褚良走到此处时,入眼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他眯了眯眼,粗噶问:“哭够了没有?”
盼儿听到男人的动静,吓了一跳,惶惶然抬起头来,一双眼里还蒙着层水雾,如慌不择路的小鹿般,让人瞧着就忍不住心疼,天色阴沉,女人脸上的伤疤变得没那么明显了,反倒是那双波光潋滟的眸子十分特别,好像直直望进了褚良的心里般。
若是平日里盼儿见到眼前的男子,定然是惊大于喜,但此时此刻她受了半日的折磨,此刻天空中传来闷闷的轰鸣声,想必要不了几时便会下雨了,这人来的如此及时,就她于危难之中,盼儿怎能不激动?
她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偏偏左脚使不上力气,还没等到站起身子,就狠狠的摔在地上,膝头正好磕在了地面的碎石上,疼的盼儿呲牙咧嘴,不由又渗出了两滴泪。
褚良原本不欲理会眼前的女人,偏偏林盼儿曾救了他一命,那些金叶子远远不能报救命之恩,此刻将她带回家,二人也就算是扯平了。
心里头转过此番念头,褚良高大的身子缓缓蹲在地上,鹰眸紧紧盯着嵌在肉里的捕兽夹,俊朗深邃的面容上带着几分狞色,男人两手掰住捕兽夹的两侧,手上一个用力,只听咔哒一声,脚踝处的疼痛便稍稍减轻了些。
盼儿低头一看,那捕兽夹已经被男人扔在地上,黑黢黢的铁块上还沾着她的血肉,带着一股淡淡的腥气,因为失血过多,盼儿脑袋晕沉沉的,一张小脸儿变得十分苍白。
褚良从怀中取出匕首来,对准了盼儿脚踝上的亵裤,先是划开了一道口子,之后用力一撕,只听撕拉一声,亵裤裂开了大半儿是,露出了女人纤细光洁的小腿来。
盼儿虽然吃过不少苦,在齐家时还下田干过农活儿,一张脸常年风吹日晒,变得既丑陋又粗糙,还有一大片灰褐色的晒斑,但身上的皮肉却不同,常年有衣裳遮盖着,风吹不着雨淋不着,承自林氏的好皮肉尽数展露出来,即使脚踝处血肉模糊,但那条腿却纤细笔直,因为骨架纤秀,即使上头长了一些肉来,摸起来又软又滑,看上去仍旧十分纤瘦。
山间风凉,盼儿把腿往回缩了缩,褚良却伸出带着一层厚茧的粗糙大掌,钳住了女人的小腿肚,稍稍一用力,盼儿便动弹不得,只能狼狈的坐在地上,抬高了一条细腿儿,搭在男人的长袍上。
褚良仔细端看着盼儿的伤口,被捕兽夹刺伤磨破的皮肉看似伤的十分严重,但骨头却没有受损,只不过是皮肉伤而已,虽然伤口不深,但却划破了血管,流了许多血出来,血迹干涸之后,紧紧黏在了亵裤上,紧贴着皮肉,若是强行给撕开,恐怕这女人会疼的掉泪。
褚良知道女人身上有一汪泉眼,只要一哭便会有活泉不断涌出来,想一想他每日用到的泉水,就知道林盼儿掉的泪到底有多少。
“灵泉拿来。”男人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伸出手来,等着盼儿掏出瓷瓶儿。
盼儿伸手在怀里摸了摸,也不知道那瓷瓶儿究竟让她放在何处了,平日里不离身的东西,此刻竟然如同中了邪似的,根本找不到,越是着急,盼儿心里就越是慌乱,丝毫没注意到因为在翻找东西,她胸前的襟口不知何时慢慢散开,露出了雪白柔腻的脖颈以及形状娇美的锁骨。
继续往下望去,一片深山幽谷隐藏在阴影之中,即使有薄薄一层布料阻挡着,那处山峦的形状依旧极好,云雾微遮,虽看不全,只能瞧见要露不露的景致,如同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人儿般。
但就是这副画面,挑。逗着褚良的神经,让他向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一点一点的土崩瓦解。
男人的呼吸不由变得急促了不少,喉结上下滑动,整个人就好像着了魔似的,直接伸手按住了盼儿的小手。
此刻盼儿尚未找到瓷瓶儿,一双小手仍旧藏在衣襟里头,本要继续摸索,哪曾想手背上突然贴着热烘烘的大掌,好像烧红了的火炭般,烫的盼儿一个哆嗦,下意识的就将手给收了回来。
这不收还好,没有小手的阻隔,褚良的大掌竟然直接握住了一只丰满的兔儿,甚至还用手捏了捏。
盼儿娇呼一声,一张脸红的好像要滴血般,顾不得脚踝处还在流血的伤口,两手护在胸前,一个劲儿的想要往后缩,偏偏小腿被人拉住准备上药,让她丝毫动弹不得,如同被猛兽擒住的猎物般,根本无处可逃。
“你快松手!我早就嫁了人了,容不得你这么轻薄!”
盼儿扯着嗓子叫喊着,惶急之下,狠狠一巴掌打在男人手背上,因为之前她吃过亏,此刻特不敢再甩褚良耳光,只是将这人的手给拍开而已,即便打在了他身上,这人皮糙肉厚都没红一下,盼儿仍有些心惊胆战,小心翼翼的用余光打量着他,生怕这人一时气急,将她扔在这荒郊野外之中。
听到盼儿的话,褚良冷笑一声,一双鹰眸如同淬了毒似的,不带半点温度,死死盯着女人那张长满了瘢痕的脸,讥讽道:“我倒是忘了,你是齐川的媳妇,不过你现在受了伤,你那好相公怎么还不来救你?若是你死在了这荒山上,他恐怕也不会出现!”
第17章 到家()
盼儿自然清楚褚良说的是实情,当年齐川那种青年俊彦之所以会娶了她这种丑陋不堪的傻子,不过是为了拿到那五十两银而已,银钱到手后,齐川就根本再也没理会过她,两人虽名义上是夫妻,但实际上连两句话都未曾说过,亏得当年齐川嫌弃她貌丑,再加之盼儿年幼,两人并没有行房,否则可真像是被狗咬了一口般膈应。
见盼儿没有应声,眉眼处隐隐带着几分迷茫,好像在想着别人一般,褚良心里憋着一股火,偏又无法发泄出来,发狠道:“哭!”
盼儿被吓了一跳,刚才胸前的那对兔儿被男人碰了一下,现在还有些微微发麻,她也不敢再找那只不知掉在了何处的瓷瓶,小手狠狠地在自己大腿根拧了一下,疼的眼泪不住的往外涌,褚良摊开大掌接着女人眉心处掉下的泉水,直接涂抹在了盼儿收拾的脚踝上。
这泉水对外伤极有用处,刚刚涂抹了一点,伤口便已经结上了薄薄的一层血痂,虽然仍疼的厉害,但却比先前强了不少,褚良仔细盯着伤口,发现并无大碍后,这将盼儿一把打横抱起,女人生的骨架纤秀,身上除了那对饱满的乳儿外,再也没有几两肉,抱在怀中轻飘飘的,还不如一袋大米沉。
耳中传来女人低低的惊呼声,热气倾洒在男人脖颈处,如同一根羽毛拂过般,又痒又麻,褚良的下颚紧绷,眼中好似烧着火光般,踩着枯草杂叶,按着来时的路一步一步的往外走去。
天空响起轰隆隆的雷声,盼儿的脸贴在男人宽阔结实的胸膛上,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的听见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带着一股炙热之气,让盼儿忍不住在他心口蹭了蹭。
“别乱动。”男人粗噶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盼儿浑身一僵,整个人如同火钳烫了一般,老老实实的呆在褚良怀里,也不敢挣扎了。
按说好人家的姑娘是不能被别的男人碰着身子的,否则就得嫁给那个男人,而现在盼儿已为人妇,即使跟齐川尚未圆房,但在名分上还是齐川的媳妇,此刻被这姓褚的抱在怀中,炙热大掌紧贴在她腿根处,若是再往上些,怕是要碰到了柔软的圆臀了。
盼儿虽不是头一回与褚良如此亲密接触,但此时此刻她心里却升起丝羞愧来,好像自己真干了那种红杏出墙不守妇道的事情。
走了大概有一刻钟左右,天边积聚的乌云好似再也承受不住了般,大雨如注,倾盆而下,噼里啪啦的水珠儿打在两人身上,直接将盼儿跟褚良浇了个透彻,雨水冰凉刺骨,夜里的寒风不停,呼呼的吹在身上盼儿,她虽常年干活,身子骨儿比一般的姑娘家稍稍强了那么几分,但方才流了那么多血,本就有些虚弱,现在只觉得冷意好似从骨缝儿里渗出来般,让她止不住的哆嗦着。
察觉到怀中小女人不住颤抖,褚良英挺的剑眉紧拧,加快脚步,将女人纤细的藕臂搭在自己脖颈上,一手拖着盼儿的圆臀,像是抱小孩似的姿势将人抱在怀,另一手拨开挡在身前的枝条藤蔓,若是结实些的,便会被男人一记手刀劈断。
褚良每折断一根树枝,听到那声脆响盼儿心里头都得咯噔一下,也不知二人究竟冒雨走了多久,她用手背摸了摸脸上的水珠儿,也顾不得羞拿袖口给褚良擦了擦脸,抻头望去,隐隐能看到石桥村的轮廓。
村里头的人一般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夜里头根本没有几户人家舍得点油灯,不过盼儿却瞧见自己家里头还透着些光亮,估摸是林氏将烛火给烧起来了,一直在等她。
正如盼儿想的一般,林氏的确是在等着二人回来,方才雨下的极大,林氏好悬没在山林里迷了路,她本想继续去将盼儿给找回来,偏偏不知绕到了何地,她一直走着,竟然又走回了石桥村。
家里头并没有蓑衣,林氏想着不知在何处受风吹雨淋的盼儿,心里头便直发慌,穿着一身湿漉漉的衣裳,在屋里一圈一圈的走着。
突然,门外传来砰砰的敲门声,林氏面上露出喜色,急慌慌的从屋里冲了出去,连伞都没顾得上拿,直接跑到门边上将门打开,看到站在门口的二人,盼儿被褚良抱在怀里,林氏先是一愣,也知道现在不是问话的时候,赶紧将他们迎了进来。
感受到林氏的目光,盼儿有些羞窘的低着头,等到被褚良抱到屋里后,她浑身上下都湿透了,衣裳紧紧的贴在身,与皮肉紧连没有一丝缝隙,将盼儿姣好丰盈的身段儿勾勒的凹凸有致,各处的形状都给描绘出来,不止有高耸的一双兔儿,还有那不盈一握的小腰,让人恨不得伸手将她搂在怀里,狠狠的搓揉几遍。
好在褚良还记得林氏在旁,虽然一双眼几乎能喷出火光来,但却迅速的将不该表露出来的神情收敛了,只有盼儿略瞧了几眼,被吓得心惊胆战如同鹌鹑般坐在地上,一双小脚在青石板上留下了几道湿印子,两手环抱着双臂瑟瑟发抖,看上去可怜极了。
林氏取来干净的巾子,给了盼儿与褚良一人一条,两人随意的擦了擦,因里外全都湿透的,擦是肯定弄不干净的,还得烧了水泡澡才能驱寒气。
厨房里屋里并不很远,盼儿用巾子擦了头脸后,也不敢看林氏,闷闷的说要去烧水,她一瘸一拐的站起身,明显就是行动不便的模样,因为外头的衣裙还是完好的,贴身的亵裤虽被男人撕烂,但有衣裙遮挡,也没被林氏发现,否则盼儿当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才好。
褚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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