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农门丑妇-第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盼儿到郡守府时,守门的侍卫先前在废庄呆过一阵子,见到夫人出现在眼前,惊得嘴都合不拢了,好半晌才断断续续道:“夫人怎么来了?将军正在与诸位将领议事,属下带您进去。”
边城频发战乱,在褚良赶过来之前,这座城池好悬没被阿古泰攻破,好在他手下的军士不少,悍勇虽然比不过匈奴,但也不差多少,再加上边城地势险要,本就易守难攻,这才将匈奴给打退了。
往西北走这一路,盼儿只觉得天气越发干燥,风沙也大,即使涂抹上栾玉带来的香露香膏,面上仍有些发干起皮,最后她实在没办法了,闻了闻鼻烟壶,弄了些灵泉水出来,混在脂膏里头,涂在身上才渐渐好了。
堂屋中,一众将士脸色凝重,显然战事并不乐观。
突然有一个侍卫脚步匆匆的进了屋,俯身在褚良耳边说了什么,男人俊朗的面容陡然扭曲起来,留下一句“各位稍待片刻”,便大步迈出了门槛,瞧着那模样,好在身后有恶鬼在追赶一般。
郡守府不小,走了一路,盼儿累的气喘吁吁,小手拍了拍微微凸起的小腹,刚想坐在石凳上,身后就传来一道怒吼声。
“林盼儿!”
盼儿吓了一跳,赶忙转过头看,看到男人那副狰狞的模样,她也不怕,小嘴儿里咕哝道:“这么大的火气,将军难道不想见到我?”
褚良恨得咬牙切齿,一把攥住小媳妇纤细的手腕,磨了磨牙:“你知不知道边关是什么地方?竟然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过来了,你!你!”
“我自然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反正现在已经到了,就算将军赶我,我也不会离开。”
第126章 吹牛()
眼见着面前的女人不知悔改,还敢梗着脖子跟他唱对台戏,褚良好悬没气了个仰倒。
如今天气并不很热,盼儿身上的衣裳都是比较轻薄的料子,微微凸起的小腹看的一清二楚,只要一想到这个女人肚子里还怀着自己的孩子,便从京城千里迢迢的折腾到了边关,褚良就觉得自己像是被人架在火上烤一般,喘息声越来越重,那双漆黑的鹰眸中也露出了几分狰狞之色,死死的盯着盼儿。
被褚良的眼神吓了一跳,想想来边关一事都是她自作主张,盼儿一时间也不免有些心虚,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原本匀净白皙的小脸儿也涨的通红。
“先进屋。”
一路舟车劳顿,像他这种习武之人这么折腾一通都有些熬不住,小媳妇最是娇气,现在还是双身子,即使有了灵泉水,依旧得小心谨慎着些。
心里头这么想着,褚良伸出黝黑粗糙的大掌,扶着小女人纤细的胳膊,扭头往自己住的院子走去。
夫妻两个挨得近,胳膊肘紧贴着男人的腰侧,隔着一层衣料,能清晰的感受到这人身躯的炙热。
只可惜鹰眸里的寒意如同实质,已经快把她给冻住了,委屈的瘪了瘪嘴,盼儿两眼盯着地面,余光突然扫见褚良手上的血口子,不由皱了皱眉。
“你这手是怎么弄的?”
盼儿停住脚步,细白小手紧紧握住那双糙黑的大掌,这段时间在边关风吹日晒,褚良就跟一块木炭似的,两相对比十分明显。
男人面上满是不以为意,瓮声瓮气道:“这处风沙大,干裂的口子而已,不必在意。”
听到褚良漫不经心的语气,盼儿心中十分恼恨,恨这人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虽说手上的血口子不深,但若是碰到了什么不干净的秽物,那块皮肉怕是要不了多久就会溃烂了。
咬了咬牙,小媳妇伸手在男人胳膊内侧拧了一下,偏偏习武之人,浑身筋肉都结实的很,褚良根本没觉出疼来,也不挣扎,任由盼儿撒气,他先前听葛稚川说过,怀孕的妇人,性情大多会发生些变化,他媳妇的脾气本就算不上好,在他身上发泄一番,也不算什么。
夫妻两个进了堂屋后,褚良刚想走,身后传来一股轻轻的力道,他回头一看,发现小女人纤细的食指,插进他腰带的缝隙中,微微一勾,那双水润润的杏眼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
小媳妇怀孕足足有四个月了,先前在废庄里,盼儿胎象不稳,褚良即便想的厉害,也不敢随意折腾,现在腹中娃儿稳当的很,他心里头的小火苗嗖嗖的往上蹿,眼神热的厉害。
盼儿也不是傻子,怎会看不懂褚良眼神的意思?
她暗自哼了一声,另一手拍了拍空着的火炕,道:“我刚过来,将军就急着要走,还真是不待见糟糠妻。”
褚良打量着小媳妇白里透红的小脸儿,发现在马车上呆了二十多日,女人的下颚处仍有一层软肉,比起那副下巴尖尖的模样更稀罕人,一看手感就不错,哪有半点糟糠妻的模样?
眼神从头脸处往下挪,待看到那丰盈饱满之处时,褚良的喉结上下动了动。
“大堂里还有一帮人等着呢,夫人别急,我待会就来陪你”
盼儿也不是分不清轻重缓急之人,她抿嘴没开腔,只是点了点头。
等褚良走了之后,栾玉赶忙端了些吃食出来,口中抱怨道:“咱们先前带的鸡枞油吃的差不多了,那东西也耐不住热,早些吃了才好,现在只剩下些腌菜,配上这寡味的清粥,夫人也别嫌弃。”
边城本就不比京城,这一点盼儿动身时就已经想到了,她一口一口的吃着白粥,心里头却琢磨着如何弄点好酒好菜,毕竟她可不是愿意苛待自己的人,能过上好日子,又何必苦巴巴的勒紧裤腰带呢?
此次到边城,栾玉带了不少银子,在院子里将东西收拾一番,便出门采买了。
盼儿一个人坐在屋里,呆了估摸一个时辰,褚良才回来。
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女人的眉梢动了动,细嫩的掌心里摊着一只瓷盒,瓷盒并不很大,里头装的是嫩绿色的透明膏药,涂抹上皲裂的手指上,要不了几日就能好全。
“你还没说为什么过来。”
盼儿好像听到了笑话似的,笑的水眸都眯成一条线:“这话让你说的,难道我不能过来?还是将军不希望我过来?”
只要一想到京里头生出的事,盼儿心头便蒙上了一层阴霾。
一把拉着男人的手,她先找了干净的巾子,将透明的酒水倒在软布上,擦拭着褚良手上的伤口。
忍不住抽了一口凉气,不过褚良却没有挣扎。
“我怎会不希望你过来?只是战事危急,回京城要安全些。”
盼儿一瞪眼,手上的力道刻意加大了些:“我偏不回去。”
用烈酒擦拭过一遍后,她这才蘸了药膏,仔仔细细的涂抹上伤口上,两手握着褚良的腕子,双眼看着不远处的木架子,眼神空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上完药后,天已经彻底黑了。
即使褚良身为主帅,在郡守府也只不过这么一座小跨院,别处安置的都是其他将领的家眷。
“可要吃点东西?这次过来,带了不少腌菜,你若想吃点别的,明日再做就是了”
“先不急。”手上不太方便,但褚良的反应却不慢,两只胳膊一左一右的将盼儿拢住,直直的往火炕处推搡着。
扫见男人那张黑如锅底的脸,额角隐隐冒出了些细密汗珠儿,盼儿心底暗暗哼了一声,也没有拒绝,纤细的藕臂柔顺的抱住褚良的脖颈,主动亲了一口。
等到紧要关头时,盼儿突然猛力推着男人的胸口,挣扎的想要下地。
褚良还以为伤着了小媳妇,这人吓得心惊胆战,借着烛光发现盼儿脸色如常,面颊红润,这才放了心。
“将军不是想让我走吗?那我现在走就是了。”一边说着,盼儿一边捡起了外衫,胡乱的就要往身上套。
男人此刻哪还顾得上别的,只将人一把搂住,挤眉弄眼的哄着:“媳妇,你乖,不走,咱不走行吗?早先是我错了,惹你生气,咱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原谅我这一回吧”
第二天,定北将军神采奕奕的去了军营,瞧着褚良这副容光焕发的模样,有不少将士都愣了一下,有个生的高头大马的汉子走上前,哼哧哼哧道:“将军,最近虽然战事紧张,但您可不能这么苛待自己,什么虎狼之药都往肚子里塞,万一吃坏了怎么办?”
褚良一脚踹在了这人腿上,笑骂道:“滚你娘的,你才吃了虎狼之药。”
两指并拢摸了摸一片光洁的下巴,想想昨天夜里,小媳妇嫌弃他的胡茬儿扎手,用剃刀一点一点给刮下去,他就美得合不拢嘴。
进了帐篷里,几个大将在商讨着该如何将匈奴击退,毕竟那阿古泰并非常人,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犯边,虽然没有大肆烧杀抢掠,但依旧如同悬在头上的铡刀,实在危险至极。
一转眼就到了晌午,想想军营里火头军做出来的吃食,也不知道他们究竟是怎么弄出来的,好好的饭菜里头平白多了一股馊味,亏得吃进肚子里不闹毛病,否则这一仗也打不下去了。
营帐中坐着的十几名将士,身上的官位都不低,他们的家眷也都住在郡守府里,晌午这档口便会派奴才送了吃食,日子过的甭提有多舒坦了,而褚良先前呆在这儿,媳妇在京城里,相当于光棍一个,吃的也不讲究,每回都是火头军端过来什么,他就吃什么,只要一想到那些不带油水的白菜帮子,他这胃里头就直泛酸水儿。
营帐的帘子被人掀开,是李副将的小厮,这人手里头提着一个食盒,战战兢兢的将东西放在案几上,这才退了下去。
众人扫见李副将碗里的炒肉片,虽然也不是什么好菜,但闻着却香的很。
褚良眼观鼻口观心,就跟木头桩子似的,一动不动。
过了好半晌,已经有三四个小厮进来了,营帐里充斥着一股香味儿。
突然,帘子又被掀了开,这回来的人是栾英。
一见着栾英,褚良眼皮子动了动,周围的将领却十分诧异,他们可没听说定北将军带了家眷来此,难道他是瞧见边城的姑娘火辣艳丽,纳了一房妾室不成?
说起来,纳小也合情合理,毕竟褚良正值而立之年,筋骨强健的很,在边城打仗,弄不好就要折腾个一年半载的,要是身边没个知冷热的人伺候着,漫漫长夜指不定有多难捱。
栾英将食盒打开,食盒共有三层,一盘红烧肉,一小碟腌黄瓜,还有一道红油耳丝,配上热气腾腾的白米饭,不说卖相了,但闻着这股香味,就让人忍不住咽了咽唾沫。
褚良拿起筷子,淡淡一笑:“我家夫人昨日过来了,她在京城里开了荣安坊,也会弄些吃食,只不过做的不精而已。”
第127章 不速之客()
做的不精?
满屋子的将领眼珠子盯着褚良面前摆放的碗碟,都不由暗暗腹诽几句。
这几道菜听着名儿是家常菜,但闻着味儿却半点儿也不普通,红烧肉用小火炖着,那股香甜的滋味儿早就浸润到肉里,用嘴一抿,肥肉就化了,但油亮的皮子却弹牙的很,瘦肉也不柴,火候把握的极好。
再加上旁边的一碟子腌黄瓜,拇指长的黄瓜油绿油绿的,瞧着十分嫩生,配上深褐色的酱汁,略显普通,但在座的这些汉子们,平日里都住在京城,有谁没听过荣安坊的大名?
原以为定北将军的夫人只不过是个小小的奶娘,因为太过上不得台面,所以才不常跟各府的女眷走动,现在一看,人家也是有正经事儿忙活的,瞧瞧荣安坊门口排起的长队,说是日进斗金也不为过。
略扫了扫这些将领的神情,褚良得意的哼哼一声,筷子夹起一块沾满汁水的红烧肉,肥肉随着男人的动作,轻轻颤了一颤,放在白米饭上,浓墨赤酱的色泽显得十分打眼。
这一顿饭吃的相当煎熬,有人送饭的将领还好些,只不过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罢了,要是碰上了那没人送饭,只能吃火头军弄的吃食,嘴里苦,脸色也臭的很,偏偏鼻子里还闻着那股折磨人的香味儿,多重折磨叠加在一起,实在是磨人的很。
好在营帐里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也没有人厚着脸皮去抢褚良饭碗里的饭菜。
在边城里,栾玉买了不少东西回来,其中不乏一些女子用的物件儿,毕竟这座小院儿里先前住的都是男人,只有将军一位正主,如今夫人也来了,若是不给收拾的齐整点,怕是也住不习惯。
眼见着大包小裹的往院子里搬,几名穿金戴银妇人瞧见了,下巴一扬,满脸不屑的道:“早就听说定北将军把自家府里头请的奶娘给娶过门了,要我说,这些男人一个个都瞎了眼,只顾着挑那些皮相漂亮的,实际上什么脏的臭的都一并带进了府,还真是污秽之极,定北侯府的百年清名,全都被一个下贱胚子给毁了。”
开口的这位夫人,昨日正好跟盼儿打了个照面,她年纪不小,因为常年呆在边城,脸上的皮肉被风沙吹的粗糙蜡黄,一见着盼儿那副水灵灵的样子,比起刚剥了壳的荔枝都要细嫩,肚子也微微隆起,这副鲜嫩漂亮的模样一看就是备受滋润的,比起那些妾室通房还要娇媚晃眼,再加上盼儿原本的身份不高,现在竟过的比她还好,这妇人心里头怎能舒坦?
围在她身边的另外几名夫人听到这话,内里虽说不是滋味儿,却默默的往旁边退了一步。
在边城中,就数定北将军的官位最高,即使那小奶娘先前身份低微,现在也是堂堂的诰命夫人,在人背后嚼舌根子,若是正主不知道也就罢了,万一那位将军夫人是个记仇的,怕是就没什么好果子吃了。
这几名夫人也是人精,自然不愿意趟这趟浑水。
最先开口的妇人发现没人应和自己,也想通了这个关窍,霎时间脸色便难看不少,忽青忽白交替变换,牙齿紧咬,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要是不知情的,怕是还以为这位发了羊癫疯呢。
栾玉耳力极佳,再加上刚刚那位夫人并没有压低自己的声音,自然被她听了个一清二楚,想到有人胆敢这么污蔑她们夫人,栾玉就气的浑身发抖,恨不得冲上前与她理论一番,偏偏进城之前,夫人告诫她要规矩些,不能生事,便只能憋着一口郁气直接回了屋。
下午褚良从军营回来,栾玉跟在将军身后,小声道:“将军,也不知道哪户人家的女眷这么不懂规矩,在背后说夫人的坏话,奴婢也不敢跟她们计较,毕竟夫人肚子里还怀着娃儿,万一因为这起子小人动了胎气,可就得不偿失了。”
听到这话,男人脸色阴沉,鹰眸微眯,浑身散发着一股危险的气息,让栾玉不由打了个激灵,只听男人哑声开口道:“你可记得是谁乱嚼舌根了?”
“到底是什么身份奴婢也不太清楚,只记得是个微胖的中年妇人,皮肤蜡黄,生的高大壮硕,下巴处有颗黑痣,看起来约莫三十多岁。”
褚良已经知道了那碎嘴的妇人到底是什么身份,点了点头道:“你好好照看着夫人便是,别让她因为这种小事劳心伤神。”
话落,褚良也不再废话,大阔步推门而入,进了屋却没看到人,只听到哗哗的水声。
定睛一看,屏风后隐隐有人影晃动,鼻尖嗅到掺杂在水汽中的淡淡玫瑰花香,似有若无的勾人的很,褚良没出息的咽了咽唾沫,一双眼珠子就跟大灰似的,绿油油的,其中闪烁着贪婪的精光。
此刻盼儿还不知道屋里有人进来了,自打怀孕以后,她这身子总是酸软的厉害,也容易出汗,好在她每日都会沐浴,隔两日将头发洗上一回,倒也没觉得太难受,不过只要一想到生下娃儿,坐月子那档口,盼儿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简直怕极了那副满身污秽,头发粘腻发愁的德行。
手里握着软布,仔细擦了擦胸口,但后背这处她却是够不着的,她整个人跪在木桶里头,胳膊抻直了往后擦,还没等着将花皂给擦匀,小女人就累的呼哧带喘,悻悻的把胳膊放下。
低头看着自己隆起的肚皮,盼儿连连唉声叹气,总觉得怀了孕之后,她就跟个废人似的。心里头正胡思乱想,突然手里的软布被人抢了去,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有人把花皂仔仔细细的在她背上涂抹着,动作轻柔小心,好像捧着一件瓷器似的。
余光扫见男人的脸,盼儿也没反抗,两只胳膊搭在桶沿处,只露出了白净无一丝瑕疵的雪背。
早些年盼儿日子过的苦,浑身上下拢共没有几两肉,胸骨都快瘦出来了,这一年以来,她心里头舒坦,再加上怀了孕,身子丰盈不少,小腰儿虽细,却不露骨。
只看着晶莹透明的水珠儿滚滚而落,褚良便觉得一阵口干舌燥。
伺候小媳妇洗完澡后,男人自己也跳进了木桶里,飞快的洗涮着。
盼儿没动弹,懒洋洋的靠在软榻上,手里头捏着一颗腌渍过的黑珍珠,轻声道:
“将军,你可知怡宁公主要来了?”
褚良的动作一顿,刚毅的脸上露出一丝难掩的惊诧,拧眉道:“怡宁公主过来做什么?跟匈奴和亲?”
“咳咳!”盼儿怎么也没想到褚良会这么说,被他呛得治咳嗽,小脸儿也涨的通红,缓了好一会才恶狠狠的瞪着他:“你可别装傻,谁不知道怡宁公主对你欣赏的很,那种娇滴滴的女人之所以来到边城,到底为了谁将军还能不清楚?”
褚良自然是清楚的,毕竟怡宁公主对他动了心思一事,新帝还是赵王时就跟他提过,只不过褚良满心满眼里只有小媳妇一个,甭说公主了,就连纳妾他都不敢,又哪有胆子胡乱折腾?
不过即使他清楚,此刻也得揣着明白装糊涂。管他什么公主郡主,都没有老婆孩子来的重要。
大大咧咧的从木桶中跨出来,瞧见这人如此厚颜无耻,盼儿臊的满脸通红,忿忿别过头去,哼了一声。
褚良胡乱的披上一件外衫,一屁股坐在盼儿身边,将人往怀里一搂,瓮声瓮气道:“那怡宁公主要是来了,我都不扫她一眼,我媳妇这么好看,全天下的女人都比不上,怡宁又算得了什么?”
盼儿哼哼一声:“想不到将军这么会哄人,也不知究竟是跟谁学的。”顿了顿,一想起凌氏,盼儿的脸色霎时间便难看了不少:“这回怡宁公主过来,是婆婆请的,该如何处置还真是有些难办。”
“娘为什么要请怡宁公主过来?”浓黑的剑眉紧紧拧在一起,褚良忍不住问了一嘴。
“先前我跟着婆婆去了护国寺,她让慧明方丈解了签,说今年正碰上你的命劫,若能平安度过,日后则一切顺遂,要是不能渡过的话”盼儿说不下去了。
“我会死是不是?”褚良接话道。
小女人的脸色猛地一变,眼皮子也跟着抽抽了两下,斥骂道:“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有我在你身边,你就算想死都死不了,灵泉水老早就替你预备好了,绝不会有事。”
黝黑大掌握着女人的小手,指尖冰凉,让褚良一时间不由有些心疼,嬉皮笑脸道:“我错了还不成吗?媳妇你就原谅我这一回”
一边说着,褚良一边厚颜无耻的伸长脖子,去亲盼儿的脸蛋,两人笑闹了一会,等到盼儿额头微微见汗,褚良才把人抱到了炕上。
“你还没说完呢,此事跟怡宁公主有什么关系?”
盼儿拿着干燥的软布,一边绞头发一边道:“慧明方丈说皇族的女子是你的贵人,待在你身边有所裨益,婆婆就认定了怡宁公主,想让你跟怡宁成亲,而我退位让贤。”
闻言,褚良脸色猛地一变,坚实的胸膛不断起伏着,好半晌才咬牙道:
“我不会娶公主,你信我。”
女人眼角眉梢好像带着淡淡的粉晕,斜睨着褚良,意味不明的哼笑一声:“你要是有这个胆子,也不必当什么将军了,直接进宫当公公多好?到时候甭提公主了,就连那些美貌的后妃都能天天见着”
褚良噎了一下,不知该说什么好,用手抓了抓脑袋,任由小媳妇撒气。
转眼过了大半个月,一行人来到了边城。
怡宁公主身份贵重,她的车队足足有数百人,刚一接近边城时,就有侍卫找急忙慌的通报给褚良。
听到侍卫的话,男人英挺的浓眉不由皱了皱,心中对那位身份高贵的怡宁公主也不由升起了几分厌烦,要不是怡宁是新皇的亲妹妹,他都恨不得将车队拦在城门外,省的麻烦。
第128章 教训()
怡宁公主坐在马车里,伸手掀开了帘子,看着不远处巍峨的城池,好似张着巨口的狰狞猛兽般,气势非凡。这边城虽然比不过京城富庶繁华,气候也十分恶劣,但只要一想到褚良就在城中,女人的面颊登时涨红如血,雪白贝齿轻轻咬着唇瓣,眉梢眼角都带着一股子羞怯。
常年伺候在怡宁公主身边的老嬷嬷见着她那副含羞带臊的模样,忍不住皱紧了眉头,面颊紧绷不带一丝笑意。
粗糙的手掌拉着怡宁公主的袖口,老嬷嬷哑声道:“公主,您是金枝玉叶,身份高贵,若是姿态放的太低,像褚良那种莽汉根本不会珍惜,还不如稍微端着些,免得落了自己的身份,反正凌夫人也在车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