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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丑妇-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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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不是不想瞧大夫吗?先前葛老头曾经说过,烈酒也能消去几分毒性,这酒是将军爱喝的,现在另外派上了用场,也算是美事一桩。”
褚良也不是不知好歹之人,知道小媳妇是在担心他,心里喟叹一声,嘴里头说了些好话。
“夫人,我也没有多大毛病,大晚上也不必再折腾一回,就这点小伤,你给我抹点灵泉水就结痂了。”
盼儿心里头也是这么想的,小手在怀里头摸索了一阵子,掏出瓷瓶,倒了些灵泉水直接涂抹在褚良的伤口上,眼见着那处皮肉马上就结了血痂,她这才松了口气。
站在男人身后,盼儿舀了一瓢水,给褚良冲了冲头发,手里头拿着胰子,仔细给他洗了洗。
最近情势比起先前要严峻不少,这人都好几日没洗头了,亏得洗澡容易些,拿着水那么一冲也就是了,否则盼儿可不愿意跟他呆在一屋。
等到褚良洗干净后,呼啦一声,他竟然直接从水里站了起来。
盼儿眼睁睁的看着他,突然别过头去,巴掌大的小脸儿涨成了猪肝色,因为怀孕的缘故,她最近丰盈不少,看着倒显得更加水灵了。
从架子上将干净的软布扯下来,一把扔在这人身上,盼儿没好气道:“快擦擦。”
说完,她扭头走到了床边,等到褚良穿上亵衣从屏风后走出来,小媳妇双手掐着腰,恶声恶气的问道:
“你到底是在哪儿受的伤?”
薄唇紧抿,褚良没吭声。
见到这人这副德行,盼儿心底暗暗有了猜测,估摸着和凌氏脱不了干系,否则以这人睚眦必报的性子,怎会这样轻易的忍下去,简直反常。
盼儿也不是那种没眼色的,褚良不说,她也不问,直接拿着巾子将男人的头发绞干,柔声道:“时候不早了,早些睡吧。”
小女人本想将用过的巾子挂在木架上,岂料刚走一步,就被人从身后搂住了腰,褚良死死将人箍在怀里,为了不伤到盼儿,他刻意避过了已经颇有规模的小腹,坚实的手臂往上挪了挪,正好放在了。。。。。。
盼儿微微愣了一瞬,小手抵着胸口,刚想将人推开,褚良却低下头,口鼻中喷洒的热气打在她脖颈上,又酥又麻,让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凌月娘怀了身子,娘让我纳她为妾,好好照顾她一辈子。”
说这话时,男人刚毅的脸上露出明显的讥诮之色,面颊扭曲的厉害,明显是动了真火。
盼儿蹭的一声转过头,一双水润润的杏眼瞪得溜圆,咬牙切齿道:“娘怎么能这样?凌月娘肚子里怀的又不是你的种,为什么非要让你照顾她一辈子?咱们家是欠了凌家不成?我不管,你要是收了凌月娘的话,咱们两个也不必再过了!”
见小媳妇气的嘴唇发白,褚良也吓了一跳,赶忙将人按在床前,端了一杯水过来,哑声道:“好盼儿,我就算死了,也不会纳凌月娘为妾,像那种心机深沉的女人,也不知道娘是着了什么魔,非要与她绑在一处。”
喝了两口水,盼儿涌起的火气虽然消了,心里头也不由有些发愁,秀眉紧紧拧着,男人看在眼里,甭提有多心疼了。
第140章 兄妹()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盼儿眼见着自己连怡宁公主都没送走,现在又多了一个凌月娘,成亲的时候她倒是没看出来,褚良竟然也是个招蜂引蝶的男人,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罢了,反正咬死了不松口就是。”
褚良点头附和着,暗忖明日就去抓了凌渊文来,即使表兄弟两个感情好,他也不打算吃下这么大的亏,凌家的事情,还是让凌家人自己解决的好。
第二日一早,褚良去军营时,并没有直接去到营帐,反而往中军的方向走去,到了厨房外头,将正在揉面的凌渊文给拎了出来。
凌渊文看到自家表哥铁青的脸色,心里咯噔一声,暗道不妙,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哪里得罪了他,俊朗的脸上露出一丝谄媚的笑,试探着问了一句:
“表哥,这一大早的,你怎么动这么大的肝火?”
褚良冷笑一声。
“凌渊文,赶紧把你那好妹妹接走,不论是接回京城,还是送到颍川老家,边城肯定是容不下她了,像这种未婚先育,还想把屎盆子扣在我头上的妇人,我还是头一回见,要是她不姓凌,我非得活刮了她不可!”
褚良说的每一个字凌渊文都能听懂,但合在一起他却不明白了,他妹妹那么乖巧柔弱的女子,怎么可能在定亲前跟男人私通,还被人弄大了肚子,不可能!
凌渊文摇了摇头,满脸正色道:“表哥,是不是哪里弄错了,月娘不是这种人。”
“不会有错,昨日她被蝎子咬了,是葛神医亲自诊的脉,已经怀孕两月有余了。”
凌渊文身子一晃,面如金纸,耳边好似有雷声炸响,噗的一声便吐出了一口血来。
褚良赶忙扶了他一把,皱了皱眉。
“你何必。。。。。。”
凌渊文猛地将褚良推开,直接往军营外跑,守着军营的小兵本想将人拦下,却见着将军摆了摆手,这才恭恭敬敬的退了下去。
郡守府。
凌月娘昨日割了腕,流了不少血,看着吓人的紧,实际上不却只是皮肉伤而已,多喝些补血的汤药,要不了十天半个月就能好的差不多了。
即便如此,凌月娘也做出了一副弱不胜衣的模样,小脸苍白极了,眼眶红肿,看着面前的凌氏,哀戚道:
“姑母,您不必为了我逼迫表哥,只要表哥一家能好好的,月娘什么也不求。”
凌氏忍不住抱怨:“娶了那么一个善妒的妇人,你表哥哪里能好?今年阿良有一命劫,他命中的贵人必须是有皇族血脉的女子,怡宁公主千里迢迢的赶到边城,这份心意阿良竟然生生的踩在脚下,就是为了林盼儿那个女人!”
瞧见凌氏那张扭曲的脸,凌月娘也不由咋舌。
她说怡宁公主为什么上赶着对付林盼儿,原来是想要嫁给表哥,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德行,不过是个望门寡而已,这种命数哪里像是个贵人?
凌月娘试探着说:“姑姑,皇族的女子又不止怡宁公主一个,先前怡宁公主定过一门亲事,最后还没等到拜堂,男方便直接去了,虽然公主的命数定然不差,但命硬成这样,表哥娶了她的话,怕也得不了好。。。。。。”
一听这话,凌氏也觉得有些道理。
她一开始只想着赶紧将阿良命定的贵人给找出来,却忘了那贵人不一定是怡宁公主。
面上露出了丝思索之色,凌氏如今也是骑虎难下,堂堂公主奔赴边城,要是让人家满心愤怨的回了京城,他们定北侯府该如何自处?
到了现在,凌氏可算明白了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
给凌月娘掖了掖被角,凌氏道:“月娘放心,姑姑知道做个妾室委屈你了,但有姑姑在,谁都不能辱了你,倒也比嫁去别人家来得好。”
即使经历了这么多,凌月娘心里头对褚良的念想仍未断绝,此刻她苍白的脸上飞起红晕,那副小女儿娇态一下子就逗乐了凌氏。
“姑姑是为了月娘着想,但也不能跟表哥闹僵了啊。”
凌氏不以为然道:“我是阿良的生母,母子之间哪有隔夜仇?”
话虽如此,但凌月娘却总觉得有些不对味,她眼神闪烁了一下,面上刻意流露出几分挣扎。
“姑姑,月娘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凌氏一愣,赶忙道:“跟姑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先前侄女儿见过小宝一回,只觉得那孩子长得跟表哥半点儿也不像,反而像、像极了嫂嫂庄子里的一个管事,大概是月娘看错了吧。”
这段时间以来,凌氏一直怀疑小宝的身份,此刻听到凌月娘的话,便如同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她顷刻之间失了理智,心里头已经认定了盼儿就是那种不守妇道的淫妇,在外头与人私通,反而将野种赖到了她儿子头上,就为了得着一个将军夫人的位置。
“月娘,连你也这么觉得?”凌氏嘴唇轻轻颤抖,脸色灰败,连话都有些说不利索了。
瞧见凌氏的模样,凌月娘心里头暗自发笑。
她这好姑姑这辈子都没吃过什么苦,当年凌氏还没出嫁,凌家的处境比先前强上许多,在京里也算是名门,否则要是门不当户不对的话,凌氏哪里能嫁到定北侯府?
做姑娘时全家捧着,嫁了人之后,上无婆婆磋磨,夫君也不纳妾蓄婢,就算是早早的当了寡妇,儿子孝顺出息,凌氏的日子可谓是顺心极了,才会养成这副简单的性子,轻易就能被人哄了去。
心里头这么想着,凌月娘还没得意多久,只听哐当一声,雕花木门突然被人从外狠狠踹了开。
凌氏刚想斥骂,待看清了来人的脸后,也不由愣了一下。
“渊文?”
凌渊文没吭声,刚刚他一直站在门外,自然将姑姑跟月娘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自己打小儿捧在手心里、千娇百宠的妹妹,竟然会是这样恶毒的女人,明明表嫂没有什么对不住他们凌家的,月娘竟然敢在姑姑面前搬弄是非,难道她非要将表哥一家子给搅得鸡飞狗跳才能甘心吗?
凌月娘瞪大眼,她从来没看到凌渊文露出过如此阴鸷的神情,哥哥在面对她时,一直都是玩世不恭的模样,就算小时候发了火,也不过是一炷香的功夫,根本不忍心跟她动怒。
现在对上凌渊文失望至极的眼神,凌月娘没来由的觉得有些心慌,好像自己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再也找不回来了。
凌月娘的身子颤了颤,直接冲到了凌渊文面前,死死扯着男人的袖口,眼里浮起一层水汽,哀声道:“哥哥,你怎么突然来了?”
打量着眼前楚楚可怜的女人,凌渊文只觉得一阵陌生。
伸手将她的手一把拨开,凌渊文扭头冲着凌氏道:“姑姑,月娘从小就爱慕表哥,以至于当着您的面做出了这种挑拨离间的事情,还请姑姑不要当真,表嫂性情人品都挑不出毛病,肯定不会做出对不起侯府的事情。”
凌月娘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亲哥哥不止不站在她这一边,还帮林盼儿那个村妇辩驳。
死死咬着牙,凌月娘心里恨得不行,表面上只能强挤出一丝笑,解释道:“哥哥你误会了,月娘没有那个意思、”
不等凌月娘把话说完,凌渊文一把攥住了女人的手腕,道:“月娘在郡守府待的时间不短了,侄儿先将她接回去。”
说完,凌渊文看都不看凌氏半眼,连拖带拽的将凌月娘从屋里拉出去。
凌月娘自然是不愿意离开的,毕竟她呆在郡守府里,说不准还得跟了褚良,即便只是做妾,日子却比当正房还要舒坦,要是回了凌渊文的住处,凭着凌家在京城里的形势,她下半辈子哪里还有什么指望?
她使出了吃奶的厉害,用嘴死死咬着男人的手腕,偏偏凌渊文铁了心,即使手腕那处连皮带肉地都快被凌月娘扯下去了,他依旧没有动摇。
兄妹两个走到了郡守府门外,凌渊文找了辆马车,把凌月娘塞了进去。
车厢狭小,甚至还带着一股汗臭味儿。
凌月娘本来就是娇生惯养细皮嫩肉的主儿,骤然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心里头哪里能好受?
“哥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难不成非要毁了我一辈子才好受吗?”
凌渊文没说话,伤口滴答滴答的淌着血,将身上的衣料都打成了暗红色。
“我也没想让表哥休妻,只是想当一个小小的妾室,不求名分不求宠爱,有错吗?”
凌渊文闭着眼,脑袋靠在车壁上,面色没变,但气息却急促不少。
“你妹妹的人生已经毁了,我肚子里怀了别的男人的野种,这辈子还能嫁到什么好人家?”
陡然睁开眼,凌渊文面上涌起一丝疲惫:“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月娘,你不该强求。”
凌月娘冷笑一声:“我强求?你是我亲哥哥,不该帮我吗?为什么胳膊肘往外拐,难道你也被林盼儿那个贱人给勾。引了?”
啪的一声,凌渊文一耳光甩在凌月娘脸上,嘴唇紧抿,胸口不断起伏着,明显是气的狠了。
凌月娘何尝受过这种委屈?捂着脸呜呜痛苦起来,她身子骨照比别人要弱气几分,昨日还让毒性烈的蝎子狠狠咬了一口,一气之下,小腹痛如刀绞,疼得她直冒冷汗。
原本凌渊文还气着呢,等看到裙裾上一片猩红时,也吓了一老跳,直接抱着凌月娘下了马车,冲到了离着最近的一家医馆里。
进了医馆,凌渊文眼珠子满是血丝,扯着嗓子喊道:“大夫!大夫呢?”
“来了!”
很快就有个胡子花白的老头儿走了出来,一看到女人下身满是鲜血,赶忙让凌渊文将人放下,一看脉象,就知道女人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了,即使灌下去再多的保胎药,也是无济于事。
老大夫擦了擦汗,冲着面色仓皇的凌渊文道:“公子,你夫人还年轻,只要好好调养身子,孩子总会有的。。。。。。”
知道孩子没了,凌渊文也没有解释的心思,糊里糊涂的点了点头,心里头竟然轻松了几分。
抱着已经痛昏过去的凌月娘回了小院儿,院子里的婆子早早迎了出来,见着公子带了女人回来,先是诧异一番,等到看清了那女子的容貌之后,不由大惊。
这、这不是小姐吗?
“少爷,小姐身上怎么全是血?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凌渊文没开口,摇了摇头道:“月娘身子虚,最近得好好补补,你将人看好了,千万别让她出去。”
说着,凌渊文将手里头提着的药材放在桌上,浓郁的血腥气一股一股地往口鼻中钻,让他胃里头一阵翻涌,差不点吐出来。
*
*
金玲身上原本就只是皮肉伤,擦了葛老头特制的金疮药之后,没几日就好的差不多了。
这天栾玉抬了一口大箱子到了金玲所住的厢房中,她赶忙将门打开,瞥见了那木箱子,忍不住问了一嘴:
“栾玉姑娘,这里头是什么玩意?”
即使栾玉身手好,力气大,一个女儿家将百十斤重的东西搬来弄去的,身上出了一层热汗,她用袖口擦了擦脸,道:“里面装着百虫消,夫人琢磨着让你去云来楼门口摆摊,就卖百虫消这一种药粉,一瓶一百文,若是做得好的话,你也能攒下来一笔银钱。”
一边说着,栾玉一边看着金玲。
先前这妇人被打的鼻青脸肿,也看不清究竟长得是什么模样,如今这么一瞧,竟然也是个娇柔的美人儿,生了一身罕见的好皮肉,眉眼秀气,身段儿窈窕有致,要不是被歹人奸淫了,估摸着也不会受这么大的委屈。
“一百文?”
金玲忍不住抽了一口凉气。
她夫家本来就没几个银钱,否则也不会为了区区五两银子就将她们母子俩给卖了,此刻听到一瓶药粉就要卖出一百文的“天价”,金玲实在是吃了一惊。
“一百文已经算是便宜了,我在边城里的药铺打听过,就算是普通的除虫药,也都是三四十文的,而且只能对付一两种虫子,并不好用。”
“那这百虫消就有用了?”
“只要在住处洒上百虫消,甭说蝎子了,就连蛇虫鼠蚁也不会进来,比起那些掺了雄黄的药粉强了不知多少。”
金玲将信将疑的把箱子打开,从中拿了一瓶药粉,想到这么点玩意儿就值一百两银子,她手心里都冒出了一层汗,生怕将药瓶给摔了。
栾玉见她这样,捂着嘴笑了笑:“卖出一瓶,给你五文赏钱,这可是天大的好事,你要是不愿意做的话,府里头还有不少人嘞。”
孤儿寡母呆在郡守府养伤,金玲最缺的就是银子,一听到这话,点头如捣蒜,将此事应承下来。
栾玉带着金玲直接去了云来楼,因为腌菜跟药酒卖得好,谷老板一见着盼儿身边的人,笑的两眼都眯成了一条细缝儿,听说有人要在云来楼旁边摆摊,拍着胸脯保证道:“栾玉姑娘放心,金玲在云来楼这地界儿做生意,有老谷我护着,肯定不会出差错,只是。。。。。。”
“只是什么?”栾玉忍不住问了一嘴。
“最近买桂花酒的人多了不少,夫人那儿可还有存货没?要是供不上的话,一天得亏多少银子啊!”
自打那胡家小姐喝了桂花酒,一张脸变得白净不少,边城里的女眷便迷上了这药酒,手头阔绰的,每日都必须喝上一杯,要是不那么宽裕的,咬咬牙攒上点银子,买上一杯,心里头也觉得痛快。
说起来这桂花酒还真是奇了,若是女人面上有些瑕疵,喝进肚以后,也能好转几分,虽然不能全部消失,却也比用那一层层的米粉将脸盖上强。
栾玉说:“新一批桂花酒才酿上,地窖里却是没有了的,不过人参酒跟金菊酒听说就要好了,谷老板可要进一批货试试?”
听了这话,谷老板连连点头。
生意人心里头的小算盘打的啪啪响,谷老板自然清楚从盼儿手里头流出来的东西,都是难得一见的珍品,只是那美容养颜的桂花酒供不上,实在是有些可惜。
要是上头没有将军夫人压着,他早就把桂花酒的价格翻一番了,偏偏郡守府那边死活不让涨价,谷老板也不敢闹的太僵,只能唉声叹气的做生意。
将金玲送到了地方之后,栾玉也没在外头多做逗留,冲着她交待几句,让金玲不必担心儿子云云,之后便回了郡守府。
云来楼的小二从堂中搬出了一张大小合适的桌子,摆在了大门口的右侧,用油布搭了棚子,也能起到遮风挡雨的效果。
金玲将大布口袋里的百虫消全都摆在了桌面上,坐在桌后,一时间有些发愁,不知道该如何招揽客人。
她低头叹气,眼角扫见地面上有几只活蹦乱跳的蝎子,脸色不免难看了几分,想起栾玉曾经说过的话,抓起一只不起眼的瓷瓶,将药粉在身边稍微洒了些。
第141章 翟家夫妇()
药粉刚一洒在地上,那几只张牙舞爪的蝎子就好像被火烫着了一般,飞快地跑走了。
有个客人从云来楼里出来,瞧见这一幕,不由咋舌,盯着蝎子消失的方向,直愣愣的看了好一会儿,又打量着金玲,忍不住问了一嘴:“你这驱虫药挺好用的,多少钱一瓶?”
金玲怎么也没想到生意竟会来的这么快,她呆了一下,很快便反应过来,急慌慌道:“百虫消一百文一瓶,洒在院子里头,绝对有效。”
“一百文一瓶?你这驱虫药比别家贵得多啊!”
金玲以前也没做过生意,她性子腼腆,在心里暗暗思量了一会儿,才慢慢解释道:
“百虫消比一般的驱虫药要好用些,您刚刚也瞧见效果了,反正买回家试试也不吃亏,最近院子里的蝎子多,虽然城中的蝎子大多没什么毒性,但小孩要是被咬上一口,也实在是不好受。”
金玲是个美人胚子,声音也娇柔动听,那客人本就是个怜香惜玉的性子,根本不想为难她,便直接从怀里掏出了一百文,买下了一瓶药粉。
目送着客人离开,金玲将银钱放在桌下的箱笼里,坐在木椅上,心里琢磨着日后该怎么办。
她现在被人休了,身无长物,还带着个没满周岁的孩子,亏得将军夫人是个心善的,将她们母子两个留在了郡守府,还给她找了这么个活计,每卖出一瓶药粉,能从中赚的五文钱,看似不多,但药粉若是卖的多了,积少成多之下,数目也很是可观,起码他们母子俩的嚼用是够了的。
能进云来楼的食客,一般都是手头阔绰之人,看到有个年轻妇人在卖东西,谷老板竟然没将人赶走,有好奇的便上前问了问,听说药粉跟腌菜药酒一样,都是从郡守府里出来的之后,原本有人嫌弃百虫消卖的价钱贵,现在一个个都主动讨了腰包,毕竟大家都是亲眼瞧见过的,知道郡守府出来的东西有多好,桂花酒就是先例。
今日从府里出来,金玲带了几百瓶百虫消,过了一个头晌,竟然卖出去了一多半。
她虽然知道边城中蛇虫鼠蚁要比别处多些,但一座城池也就几十万人,卖的这么快,还真是出乎了金玲的意料。
等到太阳下山时,金玲看着装满了铜板的箱笼,一时间也不由有些怔愣,谷老板知道她辛苦,将人请到了后厨,让帮厨给女人下了碗面,之后才派人将金玲送回郡守府。
金玲刚一进屋,栾玉就来了。
她怀里头抱着襁褓,正是金玲的儿子张重。栾玉如今还没成亲,自然也不太会带孩子,她的动作并不熟练,金玲看到后赶忙将张重接进怀里,抱着小娃轻声哄着。
先前刚进府时,张重这小子瘦的就跟皮包骨似的,孩子本就生的小,又因为好长一段时间没吃过饱饭,眼睛老大,腕子却细瘦的好像能掰断似的,根本没有小孩身上的软肉。
栾玉看着心疼极了,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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