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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丑妇-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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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凌氏害怕自己做的事情败露了,让儿子跟自己生出嫌隙,另一方面因为褚良没有追究她下药的事情,凌氏又忍不住松了一口气,两种复杂的情绪在心中不断交织,让她面色忽青忽白,不断变换,简直难看极了。
李嬷嬷一直站在凌氏身边,此刻上前一步,提醒了一句:“老夫人,该写休书了。”
闻言,凌氏马上就打起精神,只要一想到将林盼儿那个贱妇给休了永远跟定北侯府划清界限,她心中甭提有多痛快了。
抿了抿嘴,她道:“拿纸笔过来吧。”
坐在桌前,凌氏寻思着休妻的理由,为了不跟忠勇侯府闹翻,总不好在纸面上写出林盼儿是个不知廉耻的娼。妇,毕竟林氏那个老不知羞的妇人,现在成了忠勇侯的媳妇。
京城里谁人不知,忠勇侯被一个老女人迷得神魂颠倒,两人还生出了一个小儿子,比起小宝的岁数还要小,还真是老蚌生珠,好不要脸!
凌氏以“不事舅姑”为由头,写了一封休书,吩咐府中的奴才,让他们将东西送到忠勇侯府,亲自交到林盼儿的手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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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定北侯府离开之后,盼儿直接坐上了马车,往忠勇侯府的方向赶去。
母子两个坐在车上,小宝对着自己的大拇指呼呼地吹气,盼儿眼眶微微发红,从怀里摸出了装了灵泉水的瓷瓶,蘸了一点泉水往受伤的指腹上涂抹,眼见着伤口结痂,小宝的眼圈也没那么红了,她这才放下心来。
“娘,你说父亲回来接咱们吗?”
小宝把脑袋埋在盼儿怀里,柔嫩的掌心覆盖在女人的腹部,轻轻摸了几下。
从他懂事起,从来没见过爹爹跟娘亲分开,这一回他心里有些害怕。
“会的,只要你爹一醒,肯定会过来接咱们娘俩儿。”
在外头赶车的栾玉听到母子间的对话,也不由替夫人抱不平,她加快了赶车的速度,没多久就到了忠勇侯府。
自打林氏成了侯夫人,还替侯爷生下了一个儿子之后,母子俩的地位就与先前全然不同了,门房一看清来人的身份,丝毫不敢托大,直接将盼儿迎到了府中。
盼儿在边城足足呆了好几个月,林氏虽然知道他们一家子从边城回来了,但估摸着还得再呆上个两三日,她才会来到石家,哪想到院子里的丫鬟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因为跑的太快,她累的上气不接下气,道:“夫人,盼儿小姐回来了!”
听到这话,林氏满脸愕然,随即则变成了浓浓的喜色,她刚想往外走,去迎一迎盼儿,哪想到被石进一把扯住了衣角,男人一双眼盯着林氏缠着白布的胳膊,瓮声瓮气道:“天冷路滑,你非出去乱走做什么?在屋里等着盼儿就是。”
顺着男人的视线往下看,林氏也不由红了脸,说起来,她年纪也不小了,偏偏前些日子在外走动,正好被宁王给遇上了,林氏不想跟宁王有接触,飞快地往前跑,哪想到一个不察,直接摔在了冰上,将胳膊给摔脱臼了,因为这事儿,石进明里暗里埋怨了好几次,但他根本不敢将媳妇惹怒了,只能暗暗心疼着,私底下又使了手段,将宁王这眼中钉肉中刺除了去。
林氏将衣角从石进手里拽了出来,小声道:“我就坐在这儿,不往外走了,待会盼儿进来,你可不能说些有的没的。”
石进闭目养神,既没点头也没摇头,林氏哼了一声,让身边伺候的丫鬟将小石头抱了过来,正好能让姐弟两个见上一面。
盼儿走进正堂时,眼圈还微微泛红,林氏到底是她的亲娘,对于自家女儿十分了解,一眼便瞧出了不对,心头一紧,她忙走上前,忍不住问了一嘴:“盼儿,你这是怎么了?”
好些时候没见到自己的亲娘,对上林氏满含关切的双目,盼儿忍不住抽噎一声,咬牙切齿道:“我那好婆婆实在是欺人太甚,今日女儿跟褚良刚刚入京,她却疑心我红杏出墙,在酒水里下药,等到褚良昏迷后,让小宝跟他滴血验亲。。。。。。”
说这话时,盼儿浑身都在轻轻颤抖着,那副模样让林氏不知道有多心疼。
“亲家母怎么能这样?当初成亲的时候她也没说什么,现在你跟褚良孩子都有两个了,她才开始闹腾起来,实在过分的紧。”
将盼儿拉到八仙椅上,林氏心疼女儿,眉头紧紧皱着,面颊涨成了猪肝色,明显就是动了真怒。
石进最是疼媳妇,拍了拍林氏纤细的后背,轻声道:“放心,盼儿也是我的女儿,即使凌氏是盼儿的婆母,也不能无缘无故地让孩子受委屈。”
小宝冲着石进夫妻行礼问安,林氏拉着外孙的手,仔细瞧了一眼,看到大拇指的指腹上有一道血痂,心头更为光火:“凌氏着实欺人太甚,连小宝都下得去手,这可是她嫡亲的孙子!”
盼儿苦笑着摇头,要不是被这种事情恶心的不行,她也不会抛下褚良,带着孩子直接回了娘家。
从边城赶回来,盼儿足足在路上折腾了半个多月,即便褚良一直谨慎仔细地照看着,还是会有不太周全的地方,她忍不住揉了揉有些酸胀的额角,紧紧抿着唇。
在正堂中还没呆上多久,又有丫鬟在外头通报。
“进来吧。”石进说了一句。
小丫鬟浑身直哆嗦,露出来的半张小脸儿呈现出惨白的颜色,双手捧着深黄色的信封,上头用毛笔写了两个大字——休书。
胸脯不断起伏,好似破旧的风箱一般,盼儿实在是受不住这么大的刺激,两眼一翻白,便直接厥了过去。
小宝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顿时哭了出来,栾玉赶忙将夫人扶了起来,林氏一边抹泪一边将盼儿带到了房间,让下人请了大夫来给她诊脉。
大夫诊完脉后,看到侯夫人满脸急色,也不敢隐瞒,直接道:“将军夫人并无大碍,只是因为怒极攻心,昏迷过去而已,此刻她身子重,马上就要临盆,为了母子两个着想,近段时日情绪都不宜有太大的起伏。”
知晓盼儿并无大碍,林氏悬着的一颗心才算放了下来。
她摸了摸小宝的头,将外孙带出了卧房,交给奶娘照看着。
扫了石进一眼,林氏从怀里掏出帕子,双目就如同泉眼一般,泪珠儿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石进最见不得自家夫人掉泪,他微微皱了皱眉,沉声道:“刚刚那封信我看了一眼;不是褚良的笔迹。”
“不管是不是褚良亲手写的,休书现在已经送到了咱们家里,说不定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我女儿被褚家给休了,凌氏那老虔婆实在是欺人太甚,是把我们母女当成软柿子了?”
第157章 卑鄙()
越想就越是恼恨,林氏也不哭了,娇美的面颊涨成了猪肝色,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狠狠在桌面上拍了一下,忍不住问道:“侯爷,你说此事该如何解决?”
男人心疼媳妇,伸手摸了摸下颚处的短须,面上仍是一副镇定自若的神情,道:“夫人不必担心,褚良对盼儿的心思我很清楚,休妻一事定是凌氏自作主张,跟褚良没有半点儿关系。”
“我知道事情是凌氏一个人弄出来的,但现在最重要的并非追究原因,而是想想该如何将事情给解决了,我的盼儿那么好,怎么能平白无故地让人摸黑,甚至连休书都弄出来了?”
女人胸口不断起伏,石进往那处瞟了一眼,说:
“明日我将褚良带过来,让他亲自来解释,毕竟他是盼儿的丈夫,人家夫妻间的事情,咱们做长辈的管的太宽,反而不妙。”
林氏不是不清楚这个道理,但只要一想到她的宝贝女儿被气到昏迷的模样,她心口还是有些堵得慌。
“罢了罢了,先跟褚良见一面,问问他到底是怎样的想法再说。”
男人低低地嗯了一声,长臂一伸,突然露出了女人柔软的腰肢,将人拉进怀里。
即使房中只有夫妻两个,林氏的面颊仍染上了一层红霞,小声咕哝道:“都老夫老妻的了,大白天搂搂抱抱成什么样子?侯爷还不快放开!”
石进嗤笑一声:“白天又如何?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媳妇,不管白天黑夜,我都能抱你亲你。”
听到石进说出这种话来,林氏不由啐了一声,女人的面容娇美,只可惜眉眼处透着淡淡的愁绪,让人看着便觉得十分心疼。
*
*
盼儿昏迷的时间并不算长,不到三个时辰,等到她睁开眼时,就看到坐在炕边的凌氏,以及脸蛋皱成苦瓜的小宝。
拍了拍儿子的脑袋,盼儿强行提着一口气,两手撑着炕沿,慢慢坐直了身子,哑声问道:“娘,那封休书您是如何处理的?”
“休书吗?我给收起来了,你爹明日会把褚良带过来,咱们当面对质。”
盼儿心里头如同明镜一般,知道休书根本不是出自褚良之手,但凌氏到底是男人的亲生母亲,总是在二人之间横插一脚,就算夫妻之间的感情再好,也经不起这样一回又一回的折腾。
轻轻嗯了一声,盼儿脸色仍有些发青,凌氏从丫鬟手里接过牛乳,送到闺女面前,轻声道:“马上就要临盆了,你千万不能思虑过重,否则对你、对肚子里的孩子都并非什么好事儿。”
“娘,您胳膊怎么了?”
刚刚看到了那封休书,盼儿一时之间接受不了,到了此刻才缓过神来,注意到林氏缠着白布的胳膊。
摆了摆手,示意屋里头伺候的丫鬟全都下去,等到房中只剩下母女两个时,林氏这才开口:
“先前我在外头,遇上了宁王,那厮知道咱们娘俩儿的身份,非要借此来威胁我,让我跟他再续前缘。。。。。。”说这话时,林氏满脸都是厌恶,即使宁王已经送了命,不在人世了,她心中的恶感依旧没有一丝一毫的减少。
“再续前缘?”盼儿心里疑惑的很,在她眼中,宁王对宁王妃十分特别,对于其他的女人根本不算在乎,要不是因为这个,当初盼儿也不会在一场大火中烧伤了面颊,留下了碗口那么大的伤疤。
林氏闭了闭眼,咬牙切齿的说:“别以为宁王是什么痴情种子,他心里不止没有宁王妃,也没有任何一个女人,他想要的只是一个美貌且听话的木偶,府中的妾室身份太低,宁王瞧不上;而宁王妃身份倒是够了,但这几年因为出了闫红衣那档子事儿,王妃也没有以往那般听话,宁王心中厌恶,又遇上了我。。。。。。
我是忠勇侯府的夫人,身份足够,早先还是王府的妾室,有了这样的把柄,宁王觉得我肯定会乖乖听话,哪曾想他命不够长,死在了前面,还真是报应!。”
眼皮子抽动了一下,盼儿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宁王竟然是这种人。
她试探着问:“女儿听说,宁王的死好像跟侯爷有关?”
娇艳的红唇微微勾起,林氏笑道:“有没有关系我不清楚,不过你爹爹人不错,对咱们娘三儿都照顾极了,能嫁给他,简直是积了十辈子的福分。”
从怀里摸出了灵泉水,盼儿将瓷瓶交到了林氏手里。
“娘,你把此物涂抹在伤口上,能好的快些。”
林氏也知道自家女儿手里有不少好东西,根本没有推辞的意思,笑呵呵的接过了瓷瓶儿。仔细端量着盼儿的神情,确定她不会再因为休书之事伤心流泪了,林氏这才从卧房里走出去。
凌氏往忠勇侯府送休书之事,褚良根本不清楚。
此刻他脑子里如同一团乱麻,乱糟糟的,半点儿头绪也没有。只要一闭眼,他眼前就会浮现出瓷碗中并不相融的两滴血,即便清楚盼儿不会做出对不起他的事情,但心中却难受的很。
让栾英送了几坛子酒水过来,褚良也不敢回到空荡荡的主卧,直接去了书房中,将酒坛子上头的红封一把撕开,仰着脑袋,大口大口地吞咽着。
透明的酒水直接滑落,将男人穿着的深色衣裳全都给打湿了,书房中也弥散着一股浓郁的酒气。
褚良在书房中喝闷酒的一事,自然是瞒不过凌氏的。
此刻李嬷嬷一边给凌氏捏着肩膀,一边开口道:“老夫人,如今林盼儿那妒妇不在府中,咱们刚好可以给将军送几个知书达理温柔小意的女子,老奴觉得表姑娘人品相貌都不错,即便表兄妹之间现在没有男女之情,但感情都是慢慢培养的,米已成炊木已成舟之下,就算将军不愿意,也只能按着您的想法行事。”
听到李嬷嬷的话,凌氏一开始还有些犹豫,到了后来,眼中的神色慢慢坚定了许多。
“你说的对,正好月娘也在京城,派人去凌府把她接过来,此事千万不要声张,也别让阿良身边的那起子侍卫知道,那些吃里扒外的狗东西,早就被林盼儿给收买了,根本不知道谁才是定北侯府真正的主人!”
李嬷嬷跟着附和了几句,之后便走出卧房,找了个办事妥帖性子稳重的小丫鬟,直接去了凌府。
丫鬟是凌氏身边的人,凌府的门房也曾见过两回,根本没费什么力气,这奴婢便进到了小姐的房中。
“你说什么?姑母让我去侯府?”
凌月娘蹭的一声从软榻上站起身子,清秀的脸上满是惊色,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有这等好事落在她头上。
脸上露出一丝犹疑,她问:“你说表哥喝醉了,可是真的?”
丫鬟道:“就算再借奴婢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在这种大事儿上糊弄您啊!奴婢先前出府时,将军还在书房中喝酒,足足有成人小腿高的酒坛子就捧进去了四五个,就算将军是千杯不醉的海量,也经不起这么折腾啊!”
一双水眸中精光闪烁,凌月娘用力搅动着锦帕,呼吸都急促了不少。
她很清楚,今日褚良醉酒,林盼儿那个贱妇又不在府中,对她来说是最好的时机,只要跟表哥成就了好事,她就能得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东西。
咬了咬牙,凌月娘道:“走吧。”
由丫鬟在前头引路,凌月娘坐在马车上,直接赶到了定北侯府。
进了侯府后,她脚步匆匆的往书房赶去。
寒风呼啸,半空中飘着雪花,像凌月娘这种身娇体弱的女人,原本应该冻的浑身发抖才是,但由于内心太过激动,她非但没有感觉到半点寒意,甚至浑身上下都燥热的厉害,面颊通红,眼中蒙着一层水雾,那副荡漾的模样,一看就是动了春。心。
凌氏好歹也是褚良的生母,她使了些手段,当着侍卫的面,把凌月娘直接送到了书房中。
书房里除了褚良与凌月娘之外,再也没有别人。
跟自己心爱的男人共处一室,凌月娘死死咬着唇瓣,因为太过激动的缘故,她的身子不住地轻轻颤抖。
喝了太多的酒水,褚良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
只见男人紧紧拧眉,用黑不见底的鹰眸死死盯着凌月娘,似乎在辨认来人的身份。
怀里好似揣了一只兔子,凌月娘心跳的厉害,她迈开步子,走到男人身边,一边走着,纤细的手指一边将绳结解开。
等到凑近之后,女人眼中流露出一丝势在必得,娇声道:“表哥,即使你心里再在乎林盼儿那个贱人又能如何?你终究是我的,咱们两个才最相配。。。。。。”
褚良一开始还以为面前的女人是盼儿,等闻到女人身上那股浓烈刺鼻的香料味儿时,他忍不住捏了捏鼻子,醉醺醺道:“臭东西!快滚开!”
说着,男人蒲扇般的大掌用力一推,直接将身娇体弱的凌月娘推到在地上,结结实实地栽了个大跟头。
第158章 误会解除()
凌月娘本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此刻被褚良狠狠地推着地上,好巧不巧地,脑门子正好磕在了桌角上,白净的皮肉上登时破了个大口子,殷红的血水呼呼地往下涌,沾的凌月娘满头满脸都是。
来之前,凌月娘脸上涂了一层薄薄的脂粉,此刻跟血水融合在一起,她只觉得额头上的伤口疼的厉害,让她眼眶发酸,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羞恼地看着褚良,凌月娘恨得咬牙切齿,即使摔得浑身发疼,她也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几步冲到男人面前,还没等贴上去,小腹上又挨了一脚。在大业朝,褚良算是武将中最悍勇的一批了,能以一当十,现在这么一脚踹在凌月娘肚皮上,让她疼的直冒冷汗,五脏六腑好像都搅合在一起了。
因为喝了太多酒,褚良醉的厉害,实在是坚持不住了,脑袋狠狠磕在桌面上,没有动静了。
令人昏厥的剧痛持续了整整一刻钟功夫,在这段期间,凌月娘死死咬着嘴,殷红的血丝如同灵蛇般,蜿蜒往下淌。
费了好大的力气,凌月娘再次从地上站起来,两股战战,浑身都打着哆嗦,不敢轻易靠近。
等了许久,在确定褚良不会突然暴起之后,她这才一瘸一拐地走到了男人身边,伸手扶着褚良的胳膊,将人带到了书房的软榻上。
先前跟教书先生私奔,凌月娘早就通了人事儿,即使此刻难受极了,只要一想到她会跟表哥成为真正的夫妻,她心里就激动的很,慢慢将两人的衣裳都给褪了下去。
指尖往前伸,还没等凌月娘真正碰到褚良时,书房的木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躺在软榻上的女人失声尖叫,赶忙扯了衣裳挡住自己匀白的身子,一双水眸中满是慌乱,心中却愤恨极了。
今个儿明明是凌氏让她过来的,就是为了跟褚良生米煮成熟饭,本来都算计的好好的,为什么会有不长眼的突然闯进来,坏她的好事?
两手死死捏拳,等到凌月娘看清了来人的模样,心中的怒火便如同冬雪遇上滚油般,霎时间消失无踪。
“侯、侯爷?”
凌月娘整个人都懵了,平日里如同黄莺出谷一般娇脆的声音,此刻又尖又利,十分刺耳。
书房中酒气翻涌,混合着女人身上的脂粉香气,一片污糟。
石进浓黑的剑眉紧皱,待看清了倒在软榻上的一对男女后,男人的神情霎时间变得无比狰狞。
这姓褚的小子还真是胆大包天,成了他的女婿,竟然还敢做出这等厚颜无耻的事情,是觉得自己翅膀硬了,就能不把忠勇侯府放在眼里了?
石进根本没将凌月娘这微不足道的妇人放在眼中,事实上,他也不清楚凌月娘的身份,只觉得这女子着实不知廉耻,青天白日的跟他女婿在书房中做出这种腌臜事儿,即大胆又无耻,真是令人作呕。
眼见着身形高大健壮的男人一步步逼近,凌月娘浑身颤抖的如同筛糠一般,冷汗狂流不止。
好在她在石进眼中比起蝼蚁还不如,男人一把提着褚良的领子,手臂一甩,直接将褚良狠狠砸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守在书房外头的侍卫听到动静,赶忙冲了进来,看到忠勇侯蹲在地上,两手握拳,一下一下地捶在将军脸上。
男人虽然喝醉了,却不是死猪,受到这样的虐打,登时迷迷蒙蒙地睁开眼,等到看清了石进的模样,褚良双眼赤红,含糊不清道:“侯爷,带我去见盼儿。”
听到这话,石进冷笑一声,狠狠往褚良肚腹处捣了一下。
“见盼儿?你都敢趁着我闺女不在的时候做出这档子事儿,竟然还想见她,姓褚的,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的脸皮有这么厚呢?”
浑身疼的厉害,褚良的醉意也消减了几分,他捂着酸疼的面颊,使劲儿晃了晃脑袋,等到看清了衣衫不整的凌月娘后,霎时间吓出了一身冷汗。
“你怎么会在这里?”
眼见着褚良满脸厌恶,恨不得马上跟自己撇清关系,凌月娘又羞又气,面上却表现的十分可怜,眼圈通红,不断抹泪。
“表哥,刚刚你明明要了月娘,怎么当着忠勇侯的面就不认账了?”
褚良死死咬牙,就跟失了神智的野兽一般,盯着女人道:“凌月娘,念在你我是表兄妹的份上,你现在说实话,我不会对你下重手。”
“月娘没有撒谎,就算表哥喝醉了,也不能随意污蔑于我!”
说着,凌月娘好似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小脸儿惨白,再配上额角处的那个血窟窿,怎么看都像是被褚良给强迫了,才会落得这种窘迫的境地。
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起来,褚良阴}地看了凌月娘一眼,下颚紧绷,面上不带一丝笑意,冲着石进道:“岳父,我想去见盼儿一面。”
石进嗤了一声:“你还有脸见盼儿?”
“我没有做出对不起盼儿的事。”
“你没有做,但你娘做了啊!她往忠勇侯府送了一封休书,将盼儿生生气的昏迷过去。”
鹰眸中几欲喷出火光,褚良怎么也没想到凌氏竟然会糊涂到这种地步,盼儿是他的妻子,马上就要临盆了,女人生产有多危险凌氏不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在此刻将休书送过去?
此时此刻,褚良心里对凌氏的怨恨极为浓郁,几欲到达顶峰。
他跟石进一同离开了定北侯府,往忠勇侯府的方向赶去。
凌月娘眼睁睁的看着褚良的背影,气的好悬没厥过去,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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