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殇宫:宿命皇后-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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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听小喜子来禀,我都恨得咬牙切齿,夜不能寐。每一次,梅香都劝我忘了他,可每一次,我都忍不住要去打听他的消息,想知道更多关于他的事。可知道得更多,我就越恨。爱恨交错,我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开了春,新皇大婚,对朝事也渐渐有了自己的见解。入夏之时,我却晕倒了,朦胧醒来,身边却只有梅香守着,我忍不住开口问道:“梅香,我这是怎么啦?皇上呢?皇上来了没有?”
梅香躲闪着我都眼神,避重就轻试图转移话题:“主子,你醒来就没事了。御医说你思虑过重,调养失宜才会晕厥。要你放宽心,好好将养!”
梅香慌乱的神情如何逃得开我的眼,我不由沉了声音:“本宫问你,皇上呢?”
梅香是知道我的性子的,既然开了口,就一定是要得到答案的,叹了口气,答道:“皇上听说主子昏倒了,急匆匆赶来。可……可刚坐下,小全子就追来了,说是…。。”
梅香深吸了一口气,才又咬牙开口道:“说是皇后娘娘病了,皇上脸色巨变,什么话也没留下,急匆匆就去了莫殇宫。”
我心下一空,白了脸色,软软跌入锦被间。
“主子……”梅香红了眼圈,急切唤道。
我摆了摆手,轻声开口呢喃道:“哀家没事儿。应该的,那个,才是他的亲娘!”
接连几日,都不见皇上的身影,我忍不住再问,才知道皇后病得很厉害,咳嗽不止,南宫阳说只有长期佩戴燕山红玉才能痊愈。
靖康王出动了所有的人手去寻,皇上更是下旨张贴皇榜悬赏。我心中酸涩难忍,我能看到的两个男人,他们的眼里仍是只能看到皇后,心里,仍是只装着她一人。
在梅香和小喜子的开导和悉心照料下,我的身子一天天好了起来。这日午歇起身,小喜子扶了我,笑道:“主子,虽说入夏了,可今年的天气却是异常的好,一点也不觉得热。听说荷花池的荷花都开了,不如,奴才扶你去看看,也好散散步。”
好些天没有出去了,我亦是觉得有些闷了,点头笑道:“好。”
梅香扶着我,小喜子伺候在侧,沿着玉带桥缓缓朝荷花池行去,刚转过弯却与迎面而来的太监撞了个正着,我忍不住一个趔趄,连退了几步,才在梅香的掺扶下稳住了身子。
小喜子松了口气,转头怒声呵斥道:“死奴才!你哪个宫的?鬼鬼祟祟在这儿干什么?竟敢冲撞太妃娘娘,你活腻了不成?”
那太监慌忙跪了,连连磕头求饶道:“太妃娘娘息怒,娘娘饶命。”
“行了,好好的出来,别扰了哀家的兴致。”我瞪了小喜子一眼,转头看着眼前的太监,柔声道:“你哪个宫的?走路怎么这般毛毛躁躁的?”
“回太妃娘娘的话,奴才…奴才是宁寿宫琼主子跟前的奴才。”太监垂首恭敬回道,“奴才的主子听说荷花池的荷花开了,又不敢私自出宫来看,奴才…奴才心疼主子,就偷偷跑来,趁着无人摘了一朵,想带回去给主子看看。”
太监从怀中摸出一方锦帕,打开,双手高高举过头顶,呈在我面前,那锦帕之中果真是一朵含苞欲放的荷花蕾。
我点点头,叹了口气,低声道:“收起来,带回去吧。往后,不要再毛毛躁躁了。”
“是,娘娘,谢太妃娘娘恩典!”太监将荷花收入怀中,磕头谢恩,跪行至旁边,以额触地,静候我离开。
我抬腿朝前走去,错身之时,余光不经意地落在了小太监的背上,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我停下脚步,回身盯着他,缓缓开口:“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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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八十一(木莲篇 )()
番外八十一(木莲篇)
我抓紧了梅香的手,屏住呼吸,双眼紧紧地落在了太监缓缓抬起的头上。
不是?!
我心底微微有些失望,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开,转身,朝前走去。心里,却仍是隐隐有些疑问,忍不住再次回头,目光落在了那道匆匆离去的背影上。
终是,开心地笑了,低声朝身边的小喜子吩咐道:“小喜子,你去带人悄悄绕过去,刚刚离开的那个太监,哀家要活的,千万,不能让他再跑掉了!”
梅香再上前扶我之时,我却再没了兴致去看什么荷花了,怀着紧张而又兴奋的心情回到长乐宫中。
不多时,小喜子回来了,我霍然起身,迎了上去:“抓到没?”
“抓到了。”小喜子连连点头,恨恨然抱怨道,“他仿佛也知道了主子的心思,一转眼就想开溜,奴才追了一段,还差点儿追丢了,还好汪公公带人经过,才和奴才合力将他抓了出来。”
我松了口气,露了笑意,吩咐道:“带进来吧。派两个人去宫门口守着,哀家不希望有太多人知道此事。”
太监被狠狠地推了进来,一见我,忙跪了下去,颤声道:“太妃娘娘,太妃娘娘你说过不跟奴才计较的,你大人有大量,放了奴才吧。”
“你若果真是宁寿宫琼主子跟前的奴才,哀家才没闲功夫费这么大的劲儿抓你来。”我冷哼一声,看着跪在眼前的人,嗤笑道,“到了这时候了还要演戏,你究竟是太过自信,还是把哀家当作傻子?陈公公。”
他浑身一颤,怔在当场,既而,又扑上前几步,磕头不止,惊呼出声:“太妃娘娘,奴才是琼主子跟前的奴才小何子,不是什么陈公公,太妃娘娘认错人了!”
“陈公公是先皇的近侍,先皇在世之时,哀家算不得受宠,可也时常进出养心殿,对陈公公也算不得陌生。就算陈公公易了容,可你这声音,这身段却是骗不了哀家的。”我蹲在他面前,伸手,勾起他的连,轻声道,“陈公公还是认了吧。要知道,就算你易容的能耐再高,哀家也有的是办法将你的假面具剥下来!”
陈公公对上我眼眸中的狠绝和寒意,不由浑身一颤,低声开口:“奴才藏了这么久,还是,被太妃娘娘抓住了。”
“养心殿里你若不逃,哀家也不会注意到你。”我放开他的下颚,转身踱回镂空雕花梨花木椅上坐了,端起几上的茶杯,呷了一小口,不紧不慢开口问道,“哀家素来不喜欢浪费口舌,明人不说暗话,哀家就是想知道先皇临终前让你去办什么事了?”
陈公公迟疑了一下,本能否认:“没有…。。”
我‘砰’地一声将黄底福字细纹茶杯放小几上重重一嗑,凤目一凛,冷冷开口:“陈公公想好了再开口,哀家现在年纪大了,也不管六宫那些琐事了,有的就是时间陪陈公公玩。”
“不过,”我话锋一转,嘴角微翘,溢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来,眼神凌厉,语气冰冷,“哀家现在的耐心可不怎么好了。哀家问一次,你答错一次,就上一种刑具,直到,你给出让哀家满意的答案为止。”
陈公公瞬间白了脸颊,看着我的眼中满是惊恐,失声低呼:“太妃娘娘……”
余光睨着面色痉/挛的陈公公,怕了吗?
知道怕就好。
知道怕,就等于哀家已经握住了他心里的秘密,开口,只是迟早的问题。
“行刑司的那些酷刑,相信陈公公一点也不陌生。公公可以考虑一下,是要现在说,还是过几天再说……”
“太妃…娘娘……”陈公公面如死灰,额头上密密地冒了一层冷汗,撑在地上的双手都颤抖不已,终是沉受不住身子的重量,扑倒在地,颤声开口,“皇上…皇上命奴才去查皇后娘娘生产之事。”
“生产之事?”我终是蒙住了,重复了一句,才开口问道,“龙阳公主?”
“不,是…”陈公公深吸了一口气,压低了声音回道,“是皇上。”
“什么?!”我终是大吃了一惊,惊愕之色溢于言表。
太后生皇上之时,我还被王皇后压制在浣衣局里做粗使宫女,那时候的太后也还只是一个份位不高的嫔妃。听说,她是在香山赏红叶之时早产诞下五皇子……
早产?!
我心下突突不已,难道,她那时已然和西宁桢宇勾搭成奸了?!
我压下心中万千思绪,淡淡开口:“陈公公,说下去,哀家听着呢!”
这些年陈公公也是见识过我的手段的,比起太后来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不由咽了咽口水,咬咬牙,干脆竹筒倒豆子,一口气什么都说了。
“先皇最后一次生病之后,太后甚少入养心殿,每一次都是来去匆匆,对先皇不再如往常般上心。独处之时,常常回想着往事,奴才听着,貌似自从太后那一次与靖康王一起失踪一月有余回来之后,先皇面上不说,心中一直有个疙瘩。
卧床的时间久了,思考的时间多了,也就越发的疑神疑鬼起来,时常安排奴才去监视太后娘娘。有一日,竟突发奇想,觉得皇上的出生甚为可疑,因为皇上不是在宫里生的,而是,太后在香山早产所出。
先皇的话就是圣旨,奴才哪敢不从,便时常出养心殿,去各宫找寻当年上香山随行的宫人打探消息。打听了许久,都没有任何消息,可奴才一直没有放弃。
皇天不负有心人,奴才终于查到香园里有个老麽麽在香山太后生产之时伺候过。奴才感到之时,她已是病入膏肓,奄奄一息,听说是先皇的意思,才开了口。
她说,太后生产并无异常,只是当时侍奉在太后跟前的宫女们仿若知道她要在那里生产似的,竟然早就备好了生产所需的物事,就连接生,也是非常在行。要知道,那是伺候在太后身边的,可都是不谙世事的宫女。
太后娘娘生产的一切都是她跟前的宫女一手操持,从不假她人之手,老麽麽当时也只是在外围帮手。因着心生疑惑,便用白布偷偷蘸了生产时的恶露藏了,回宫之后偷偷问相熟的稳婆。
那稳婆细察之下,断定当初太后之所以早产,是她刻意安排,服用了催产之药所致。可太后为何要催产,奴才却是百思不得其解,匆匆赶回养心殿,却得知太后正在殿里,奴才慌忙退了出来,打算等太后走了之后再禀。
可奴才没想到,这一退就再也禀不出去了。皇后娘娘把持了养心殿,奴才不敢声张,跟着众人一起退到了偏殿后院。正犹豫间,江公公却带人围了院子,禀挨着盘问,逐一甄别,奴才吓得魂不附体,终于逮住了机会,逃出了偏殿。
不料第二日一早,汪公公便派人四处搜寻,奴才知道,这是在抓奴才的。奴才东躲西藏,机缘巧合下,碰到琼主子跟前的何公公死于非命,奴才便割了他的脸皮,易容成他的样子。后来,便跟着琼主子一起入了宁寿宫。”
“那你今日去荷花池做什么?”我自然不信,他那套去采什么荷花给主子的鬼话。
“奴才……奴才是去御膳房的,只有那里的采办才会每日进出宫门,奴才想看看有没有办法混出去。”
催产么?
呵呵,太后啊太后,为了往上爬,你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我还一直以为,只有我木莲才是你的棋子,想不到,他竟然也是!
陈公公那个榆木脑袋想不明白,可我一听便知,看这些年,靖康王是如何扶持皇上的?不用想,你一定是告诉靖康王,皇上是足月生产的。
用先皇的种,催产生子,然后再告诉靖康王,孩子是足月生产。这样,他除了为你们母子做牛做马,还有别的选择吗?
可怜靖康王竟然傻傻相信了,这些年,不娶妻,不生子,就守着你们母子……
我猛然收紧了广袖下的十指,沉声开口问道:“小喜子,知道靖康王今儿有没进宫?”
小喜子抿了一下嘴唇,才恭敬禀道:“主子,他…正在太后娘娘宫里!”
“走,去等着他!”我咬牙,下定了决心,转身朝门外走去。
歇在莫殇宫外的花丛中,我正沉思着要怎么开口,耳边,传来小喜子的声音:“主子,皇上正行色匆匆朝莫殇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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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八十二(木莲篇 )()
番外八十二(木莲篇)
抬头望去,那明黄的龙袍印入眼帘,神色匆匆冲进了莫殇宫,竟然,连侍卫也没带一个。
我不由想起前几日小喜子的话,皇上和靖康王在朝事上有了分歧,还闹到了太后跟前。后来,还是太后从中调和,这才相安无事。
不过,皇上却在我面前冒了一句,说他也到了该亲政之时,不需要太后再为了他抛头露面,与朝臣走得太近。
此时,靖康王正在宫内,皇上不带一人前来,难道,竟是知道了什么?
我心下突突跳个不停,鬼使神差般偷偷跟了上去,也入了莫殇宫。
皇上入了宫里,直奔莫殇亭而去,我远远跟了上去,却见太后和靖康王正从亭中出来,沿着白玉台阶缓步而下,太后不知怎么的绊了一下,一个趔趄,整个人便朝前倒去。
众人皆是吃了一惊,小全子本能伸手,一把抓住了太后的袖口,众人刚松了一口气,那修饰竟‘嘶’地一声裂了,太后一点点倒了下去。
千钧一发之际,西宁桢宇身形一闪,冲上前去,稳稳地接住了她,眉眼之间全是关怀,深情不已。
那不同于平时冷漠沉稳的神色刺痛了皇上的眼,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不已,神色阴霾,冲上前去,对着正对太后嘘寒问暖的西宁,冷冷开口:“小顺母后是朕的职责,不敢劳驾靖康王!”
皇上隔开西宁桢宇,扶着太后往正殿暖阁而去,我慌忙隐入树丛中,禀住呼吸,待他们离开之后,才又悄悄出了莫殇宫。
到夜里便传出消息来,皇上雷霆之怒,责罚了莫殇宫所有奴才,近前的几人更是挨了板子。我闻言,不由笑了。
太后啊太后,想不到,你也有今日,就让你自己的亲自儿子,来对付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吧!
我心情大好,夜宵之时,更是令梅香上了酒,小酌了两杯,躺在榻上,沉沉入睡。半睡半醒间,只觉殿里静得有些可怕,翻了个身半眯着眼看了看,昏暗的守夜灯下,有个黑影印在墙上,貌似,是人……
我心下一惊,浑身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霍然坐起身,转头,迎向那个黑影。
“定宸太妃也知道怕了么?”熟悉的声音,带着沁人心扉的寒意袭来,“想来是亏心事做多了吧。”
我吃了一惊,抬眸对上那熟悉的眸子,惊喜万分,傻愣愣开口问道:“是你?你怎么这时候来我这儿了?”
“哼,本王为何而来,定宸太妃心里没数么?”相对于我的欣喜,他的脸上只有一层不变的寒冰,眸底,满是不屑,冷冷开口,“今儿午后,是你引皇上去莫殇宫的吧。”
我就觉得怪了,他居然会半夜来我宫里,原来,是来兴师问罪的。犹如被人一盆冷水兜头而下,从头顶直凉到了脚后跟。
我苦笑一声,轻声开口:“如果我说不是,你信么?”
“不信。”他飞快地回答。
心,像被针刺一般疼痛,脸上,凄凉一笑,凄楚道:“既然不信,那又何必问?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他亦是怒了,猛然欺上前来,一把捏住了我的脖子,眼神森冷,咬牙开口:“太后把你当作做好的姐妹,你却恩将仇报。本王警告你,你有什么手段只管往本王身上使,本王定然接招,可你若是敢对太后不利,休怪本王心狠手辣!”
我不以为意浅浅一笑,芊芊玉臂环上他的脖子,妩媚一笑,轻启樱唇,柔声道:“我现在施媚惑之术,靖康王可敢接招?”
他终是怔住了,我柔媚一笑,将身子贴了上去,丰满的双峰隔着薄衫轻轻摩挲着他健壮有力的胸膛。
从他回来,我还是第一次如此接近他,浓烈的男子气息紧紧包围着我,我忍不住沉醉了,缓缓将脸凑了上去,直到,他猛然退了一大步,捏着我脖子的手瞬间使上了力气,撑开了我的身子,猛地推开了我,将我的靠近视若蛇蝎。
我瞬间回过神来,嘴角微翘,讥笑出声:“怎么?靖康王不是说什么招都接么?这就怕了?”
“你想勾/引本王?”他挑剔的眼神带着赤/裸/裸的挑剔上上下下将我打量了一番,嗤笑出声,“就你这脸蛋,这身材?本宫府上随手抓个姬妾都远胜于你。你?本王还瞧不上眼!”
“定宸太妃貌美如花,却心如蛇蝎,想勾/引本王?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就算天下的女人都死光了,本王宁愿出嫁为僧,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你!”我亦是怒了,这些年还有谁敢这般羞辱于我?我怒不可揭,抬手便挥了过去。
他轻易抓住我的挥过去的手,再次捏紧我的脖子,猛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颈脖间传来剧烈的疼痛,令我涨红了脸,快要不能呼吸,耳边,传来他冰棱的警告声,“给脸不要脸!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拿了小才子,问出端王的预谋却没告诉太后一事。”
他凑上前来,神色阴霾,浑身散发的怒意让我忍不住心生畏惧,心底,涌上浓烈的惧意,耳边,传来他带着杀意的声音:“本王再警告你最后一次,不准对太后不利,否则,本王绝饶不了你!”
我只觉胸口一阵窒息的疼痛,张大了口想要用力呼吸,却只是徒劳无功,眼前一片迷茫,脑中只有一个念头,他,是真的生了掐死我的心。
就在我绝望地觉得自己就要命丧当场的事后,他却猛然松了手,我滑座在地,大口大口吸入胸口的空气刺激到了喉咙,忍不住咳嗽起来。
他对我的痛苦视若不见,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冷冷道:“本王的话,定宸太妃最好不要当作耳边风,好好放在心上!”
“呵呵…哈…哈哈哈……”我只觉悲哀不已,心底涌上的疼痛铺天盖地袭来,将我淹没,忍不住呵呵轻笑起来,越笑越是凄凉,竟哈哈大笑起来,眼泪蜂涌而出……
半响,才止了笑声,抽了锦帕优雅揩去脸上的泪水,朝转身正准备离去的他,淡淡开口:“傻瓜!”
他怔了一下,抬腿继续往外走去,我忍不住再次怒意横生,大声开口:“西宁桢宇,你就是个大傻瓜!”
他终是停了脚步,猛然转身,狠狠地瞪向我。我却毫不在意哈哈大笑出声,咬牙开口:“你为了她至今未娶,你为了她至今未有子嗣,你为了她的儿子,殚精竭力无所不用其极,你为了她,还有什么不愿做?”
“你可不要告诉我,你们两情相悦。我这里有个秘密,不知,你可有兴趣?”
他皱了皱眉,一言不发,转身……
“西宁桢宇!”我猛然开口,待他回头,神情愉悦,紧紧地盯着他,轻启薄唇,轻声说句了那句石破惊天的话来,“睿儿,不是你的儿子!”
他神色一僵,脸色变了变,随即又隐去消失无踪,嘴角微翘,朝我投来轻蔑一笑,仿若在说,你休想挑拨离间!
我看着他走了出去的背影,气急败坏道:“你不信就去查,当年她并不是足月生产,她用了催产药!”
我独自坐在地上,昏暗的守夜灯下,越发显得凄凉无比。不,不,我木莲不再是一个奴婢,而是高高在上的定宸太…妃…。。
呵,太妃呵,不是太后,永远也在她之下!
先皇的宠爱,你不如她,地位,你不如她,就连你在意的那个男人,他的眼里心里也只容得下她一个人!
嫉妒和怨恨交织在我心头,如毒蛇般缠住了我,让我嫉妒得咬牙切齿,让我恨得想要杀人!
我猛然收紧了十指,西宁桢宇,既然我得不到你,那我就毁了你!我木莲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我反反复复地念着他们的名字,心底的恨刻骨铭心,脑子里有个魔鬼般的声音一遍遍地重复叫嚣着,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我霍然起身走到柜子旁,打开柜子一把抓起柜中的酒,打开酒塞,仰头一咕噜灌入肚中,我需要沉醉,否则,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拿起刀就往莫殇宫冲去。
不知喝了多少,我只觉身子飘飘然,眼前一片朦胧,醉了么?能醉真好。抬手再要喝时,有只手伸了过来,一把夺过我手中的酒坛,柔声道:“主子,你怎么又喝酒了?你不能再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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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八十三(木莲篇 )()
番外八十三(木莲篇)
我轻蹙眉头,抬眸盯了半天,才勉强看见那张摇晃不停的脸,咕噜道:“小喜子?”
“是奴才,主子。”他答应着,伸手扶起摇晃不停的我,温柔的声音满是关怀之情,“主子,奴才扶你躺着。”
刚走两步,我只觉脚下一绊,身子不由自主向前扑去,身侧有只手用力拉住了我,转瞬便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真温暖啊……
我竟贪恋起这样一个怀抱来,舍不得放开,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猛然抱紧了他。
被我抱住的人明显怔住了,僵直着身子,呐呐开口:“主子,奴才是小喜子。”
“我知道。”我将头扎在他肩窝处,贪恋地紧贴着他,让浓郁的男子气息紧紧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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