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殇宫:宿命皇后-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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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雅连口奶都吃不上呢。没有娘娘，便没有嫔妾的一切，嫔妾的娘常教导嫔妾，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嫔妾对嫔妾的恩情，嫔妾几世也报答不完了！”
我刚止住的泪水，又汹涌而出，我不过是为了自己，利用了这样一个善良的女子，她却一心直记着我对她的好，毫无怨言，倾尽而出为我付出，不求一丝丝回报。
“木莲……”
小小郁闷一把：昨儿说过节了，休息一天，打麻将通宵到天亮，结果。。。。。。赢了五块钱！哎。。。。。。早知道乖乖码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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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后之争（十五）（）
“娘娘，嫔妾不后悔，真的，如果再给嫔妾一次选择的机会，嫔妾也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跳下去！”木莲温顺的眼中透出一丝不可忽视的坚定来，“况且姐姐的荣耀便是妹妹的保障，有姐姐的锦衣玉食，尊贵万千，定少不了妹妹的衣食无忧，富贵万千！”
“妹妹！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我扑进木莲怀中嘤嘤痛哭起来，第一次我觉着自己错了，错的是如此的彻底，但愿老天能听到我的悔过之声，让我在往后的日子里好好补偿木莲，这样一个善良的女子。
“哎呀！两位爱妃，你们这是怎么啦？”珠帘响动，随即传来皇上关切的声音，我二人忙分开了来。
皇上看看眼泪汪汪的我，又看看挂着泪痕的木莲，上前扶了我，柔声朝我二人说道：“你们这是怎么啦？什么事惹二位爱妃如此伤心？溲”
目光细细打量而下，我微有些紧张地扶了扶小腹，皇上的眉头不由得拧了几个结，朝木莲柔声责怪道：“莲儿，德妃如今的身子不必寻常，她若不开心了，你陪着她便要多多劝道了，怎么连你也一块儿在哭了？两个人都哭得像个泪人儿似的，你昨儿个寒气倾体，也该好生调养才是啊！改明儿也有了身子，可怎生养育？现下就好好学着点儿。”
“是，皇上，臣妾知错了！”木莲低垂着头，看不清她面上的神色，汹涌而出的眼泪噼里啪啦滴了一手背。皇上又在跟前，她吓得忙伸了手去擦，却是徒劳无功，眼泪像断线的珍珠般落个不停！
木莲的心情我知，原本不那么伤心的我听皇上如此一说，再也忍不住了，没有哭，眼泪地止不住地盈满眼眶，滚落而下！
皇上越发地疑惑了，伸手替我擦去脸上的泪珠，柔声问：“言言…究竟怎么啦？你告诉朕！”
我堵在心里的痛如决堤般汹涌而出，扑进皇上怀中失声痛哭起来，半天才哽咽道：“皇上……皇上，杨太医说莲妹妹她……。。她往后再也不能生养了！”
“啊？！”皇上一脸震惊，呆在当场，半晌才道，“怎么…怎么杨太医没有禀朕？”随即脸色阴沉下来，低沉的声音中透着些许威严来，“这个杨……恧”
“皇上！”歪在一旁一脸悲痛的木莲见皇上似有些发怒了，忙起身跪在跟前，哽咽道：“皇上息怒！昨儿晚上杨太医诊完脉便告诉臣妾了，说臣妾身子并无大碍，只是……只是产海雅时虚了身子骨，如今寒毒如体，只怕……只怕是这辈子再也不能替皇上生养了！”
说到伤心处，木莲再也说不下去了，嘤嘤抽泣着哽在当场。皇上忙拉了木莲起身，坐在一侧，柔声道：“别怕，朕这就传宫里最好的御医们过来瞧瞧，让他们仔细想法子……”
“不，皇上！”木莲伤心欲绝，却倔强地坚持道，“俗话说‘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既然是命，又何须强求，只顺其自然便成了。臣妾不要紧，只要德妃姐姐无事，臣妾便放心了。皇上也不要责怪杨太医，是臣妾怕您和姐姐担心，这才求他帮忙隐瞒的，不料……姐姐和皇上终究还是知道了！”
“妹妹，你总是这般善良，处处替别人着想……。”我瞟了皇上一眼，又低头低声抽泣着，“昨儿个若不是妹妹，只怕这会子躺在床榻之上的便是姐姐了……。也不知…也不知这龙胎和姐姐是在与不在了……”
“不，不…姐姐，没有这个万一，你就别多想了……”
皇上搂我入怀，心疼道：“言言，不要想着这种可能，你不要吓朕，朕想起来就后怕！淑妃那个毒妇，朕决不轻饶了她！”
“只是……只是苦了莲妹妹她……。”我窝在皇上怀中，低声呢喃道。
“小玄子！”皇上细细地替我擦去腮边的泪水，高声朝门外呼道。
“奴才在！”立于外间门口候着的小玄子忙掀了帘子疾步进来，躬身道，“万岁爷，您有何吩咐？”
“去内务府传朕旨意：莲贵人温柔贤淑，品行出众，加之护卫龙胎有功，特晋封为嫔！”皇上微微有些沙哑的嗓子带着些许磁性，沉声吩咐道。
“是，皇上，奴才遵旨！”小玄子得了旨意，躬身退了出去。
我朝呆愣在一旁的木莲道：“妹妹，还不快谢恩！”
木莲这才恍然大悟，忙起身退了几步，朝皇上端正跪了，磕头道：“臣妾谢皇上恩典，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含笑朝我道：“这会子你不哭了吧？”
我含羞低下头去，举手轻垂了他一下，他不以为意地转头朝木莲道：“莲嫔，快起来吧。”
木莲又磕头谢了恩，这才上前来围着铜炉坐在皇上另一侧，皇上拉了她的手，柔声道：“万事没个绝对，朕明儿个就命太医院派人过来在仔细替你诊诊脉，无论怎样，先好生养好身子。”
“是啊，妹妹，你就听皇上和姐姐的吧。”我在一旁帮腔道，“你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年幼的海雅着想才是啊！”
木莲一听，愣了一下，随即轻咬樱唇，用力地点了点头，我舒了一小口气，知自己已说到了她心砍上了。
皇上见我二人心情平静了许多，这才高兴起来，传人进来伺候梳洗过，陪我二人入了园子观赏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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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后之争（十六）（）
风风红红的后位之争，因着淑妃的被幽一时之间竟成为宫中的忌讳，谁也不敢再议论纷纷。既然无人提起，我自然也不会主动提起，只每日处理完宫里的杂事，定期向太后请安，尽心服侍皇上，好生养胎。
因着落水之事，木莲越发的受宠起来，脸色的光芒更盛了，也渐渐有了主子的架子，不似往常般贱人矮半截了。
宫里有其他嫔妃心里堵着，也不敢多言，只时不时的过来我这里说些是非，我一笑置之，也不说话溲。
这日午后刚午歇起身，荣婕妤便与几位妹妹一并来了我殿中。我笑着招呼了几人坐在暖阁中喝着今年新进的秋茶。
荣婕妤笑道：“到底还是姐姐这里舒畅些，这人气旺些，就是不一样！”
我呵呵笑着，也不接话。宜贵嫔眼光一转，笑道：“娘娘，你这身子转眼也八个月了吧？”
说到腹中的胎儿，我眼中不由得有了些许柔情，含笑道：“是个，一转眼都有八个月了。”
“到底是姐姐福分好，这都已经是第三胎了。像嫔妾这般，所幸产下了皇儿，这才有了依靠，那些没有生养的妹妹们……。”荣婕妤一副惋惜垂怜的样子，“哎……”
在场的惠才人、玉才人、雪贵人等几人立时红了眼圈，连宜贵嫔也有些许无奈和伤怀起来。我这才觉察出今儿气氛不比寻常，细细打量着几人，心下微微有些明了，这几人怕是荣婕妤怂恿而至，抑或是几人也想依着荣婕妤到我这儿来道不平了吧恧。
“好好的妹妹们这都是怎么了？”我不动声色地问说道，“妹妹们都还年轻，生养之事也用不着这么着急，往后啊，有得是机会。”
“娘娘，话虽是这么一说，可是……”雪贵人到底是最沉不住气之人，才这么一说便率先跳了出来，“可是……皇上许久都不翻嫔妾们的牌子了，这哪里还会有什么龙胎啊……”
我一听，立时沉下脸来，沉声道：“听雪贵人的意思，倒是觉着这是皇上的不是了？”
“不，不！”雪贵人一见我沉了脸色，忙收起性子，恭敬回道，“娘娘明鉴，嫔妾没有这个意思。”
我也不想将气氛闹僵，见她软了态度，便软言说教道：“雪贵人切莫着急，都住在这宫里，还怕没有机会啊。再者说了，这皇上喜欢谁，宠着谁，也不是我能左右的，我能做的不过是劝导皇上罢了。”
“娘娘说的，嫔妾们都知道，只是……”原本有了身子的惠才人却在两个多月时莫名其妙地小产了，再后来，皇上便再也没有翻过她的牌子。
我看看她苍白的脸颊，赢弱的身子越发的瘦骨嶙峋了，她本就是丫鬟出声，这会子失了龙胎又没了恩宠，只怕日子也是不好过的吧。
我目光温和地看向惠才人，柔声问道：“只是什么？惠妹妹。”
惠才人看看我，脸色微红，低下头去，半晌才下定了决心似的，抬头朝我说道：“只是嫔妾们听说……听说莲嫔已是不能生养，可皇上这般宠溺着她，岂不是不利于皇家开枝散叶，子嗣昌盛么？”
“娘娘，惠妹妹说的一点不错。”雪贵人见有人起先开了口，忙接着道：“妹妹们也是为了皇室着想，为了后宫众位姐妹能和睦相处，这才斗胆向娘娘禀了此事，请娘娘劝劝皇上，嫔妾们也是为了皇室昌盛，请娘娘成全！”
我看着眼前一副大义凛然模样的雪贵人，冷哼一声，厉声喝道：“住口！雪贵人，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可本宫看到的却是一张充满嫉妒的脸，你凭心而论，今日这翻话有几分是出于真心，又有几分是出于嫉妒？”
惠才人见我动了怒，霎时白了脸，吓得浑身一软，从椅子上滑了下来，双膝一屈跪在地上，颤声道：“娘娘息怒，都是嫔妾的不是，请娘娘责罚！”
雪贵人却是个性子耿直之人，胆子又素来腻是大胆，那日后花园公然与皇上当众***之后，皇上再也没有翻过她的牌子。这会子终是忍不住了，跪在地上，挺直了身子道：“娘娘，嫔妾们所言句句属实，莲嫔霸着皇上的专宠不放，又不能生养，使后宫不能雨露均沾，怨气丛生，既不利于皇家开枝散叶，也不利于众姐妹和睦相处，请娘娘明鉴！”
“莲嫔不能生养？这是哪里传出来的谣言？雪贵人，你倒是说说这个人是谁？把她给本宫纠出来，皇上早有旨意严禁宫中妄传谣言，本宫定当按宫规严惩不殆！”我恨恨地瞪着雪贵人，“专宠么？你如今口口声声职责莲嫔独宠专房，你刚进宫那会子皇上日日翻你的牌子之事，你怎么没有这种想法？这会子却又言辞凿凿的指责起别人来了？”
雪贵人待要再说什么，荣婕妤在一旁喝道：“还不快住了！雪妹妹，我看你是嫉妒到晕了头了，敢这般同德妃娘娘说话！”
荣婕妤起身朝我微微福了一福，道：“娘娘，都怪嫔妾不好，好好的提起这些事来，倒惹了妹妹们的伤心事了。姐姐，嫔妾先撵了雪贵人回去殿中好生反省，就不打扰姐姐安心养胎了。”
我点了点头，朝雪贵人厉声道：“雪贵人，你回去好生反省反省，没有本宫的旨意，不得在宫中随处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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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后之争（十七）（）
闹腾了这会子，我也有些乏了，只命彩衣恭送众人。众人忙起身谢了恩，扶了脸色惨白，目光呆滞的雪贵人离去了。
我长长地叹了口气，靠在椅上上，闭着眼，滕然想起今儿午后约了木莲教我绣小孩的肚兜呢，这会子也应该来了吧，怎么还不见人影呢？
我忙高声呼了小安子进来，问道：“小安子，莲嫔不是说今儿午后便过来的吗？怎么都这会子了还不见人影？你派人过去看看。”
“啊？”小安子神情有些吃惊地回道：“回主子，莲嫔主子早就出来了啦。那会子奴才正在前面忙乎着，莲嫔主子笑着说都这么熟了，也不用客气了，自己过来便成了。奴才正在给小太监们预算过冬的衣袄，也就同意了。怎么？莲主子这会子还没到吗？溲”
“没看见啊。我方才还和荣婕妤几人在屋里闲聊呢，这会子闲下来了才想起这事来了。”我口中说着，心里却咯噔了一下，不会刚好莲嫔过来时在门外听到方才荣婕妤几人说她的话了吧？
“主子，奴才这就带人四处找找！”小安子一听，神色有些慌乱起来，忙回头想出去安排人寻找。
“不用了，娘娘，嫔妾在这儿！”木莲低垂着头，小心翼翼地从殿门旁的帘子中小步移了出来。
我舒了口气，上前拉了她，嗔道：“妹妹怎么在这儿，可教姐姐好找！”
木莲挣开我的手去，‘咚’地跪在跟前，哽咽道：“谢谢姐姐！”
我一惊，忙示意小安子拉了她起来，口中笑道：“好好的，妹妹怎么又说这话了，不是都说再不见外了么？恧”
木莲神色一敛，又跪了下去，急急地解释道：“娘娘，嫔妾不是故意要偷听娘娘与几位姐姐闲话家常的。嫔妾走到门口，只听得娘娘与几位姐妹为了嫔妾争吵着，嫔妾怕入得屋内让娘娘为难，这才在门口筹措着，正犹豫间又听得婕妤娘娘说要回去了，慌乱之间才躲进了帘子背后，请娘娘……娘娘切莫怪罪嫔妾。”
我上前牵了她的手，一路朝暖炉而去，口中笑道：“妹妹却是为了这事，她们呀，也不过是为着争风吃醋，妹妹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姐姐已经责罚过她们了。”
“可是……几位妹妹……”木莲看来是听到了惠才人和雪贵人之言，心里有些哽着。
“嗨，这话你也听得？皇上喜欢你那是皇上的恩典，这宫里佳丽三千，皇上的恩宠向来是以天计算的，妹妹啊，你如今正是圣宠之时，可得要十分上心才是啊！”我拉着她的手，轻拍着。
“可是…。。几位妹妹说得也没有错，嫔妾又不能生养……”
“瞧你，还上心了。且不说那南御医不是说好生调养还有希望么？只说说皇上喜欢你，也没说一定要生养的不是？再者说了，你不也是海雅公主的母妃么？”我细心劝道，“妹妹啊，做姐姐的跟你说句知心的话儿！无论别人怎么说，这圣宠你也不能辞却，还得打起十二万分的心思小心伺候着，你不为你自己着想，也得为海雅着想啊，你难道忘了在斜芳殿中海雅连奶都喝不上的日子么？”
木莲藤地一惊，随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我二人又闲话了几句，小曲子突然过来传话，说是皇上在御书房，特旨传我过去。我心里众是有些疑惑，却也不敢有所耽搁，忙唤人进来伺候着整理了一下，向木莲歉意地笑笑，出了门上了软轿，一路朝御书房而去。
我跟着小曲子行至书房门口，小玄子早已候在门口了。我跟着小玄子进了屋行过了礼，见着皇上正在桌案前埋头，专心致志地写着什么。
我也不敢打扰，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候着。不料皇上却突然搁下了笔，抬头对我说：“言言，你来。”
我以为皇上有什么吩咐，忙走到他身旁。谁想皇上却突然拿起那桌案上摊开的折子递到我跟前：“言言，你看看。”
我吓了一跳，怎么突然召我过来，却是叫我看什么折子，心中一惊，不知所为何事，‘咚’地一声就跪下了：“臣妾不敢！祖宗家法训示，凡内廷后妃等不得干政。”
皇上忍不住一笑，赶紧扶起了我来：“你呀，这么重的身子自个儿也不好生注意着，动不动的就跪来跪去的。就算你不相信自己也要相信朕啊，朕明知祖宗家法，更何况朕是那种需要依赖后宫指点政务的皇帝吗？”
我听他这么一说更是万分惶恐，连连摇头道：“不，不是。皇上恕罪，臣妾，臣妾没有这个意思…。。”
皇上见我手足无措的样子，忙拉了我安抚道：“傻瓜！朕当然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了。朕让你看，自然有朕的道理在。”
他强行把折子塞到我手中，我虽摸不清今儿皇上这是怎么了，这么做是什么意思，但也不能违逆他，只得硬着头皮，心中惶恐万分地打开了折子，胡乱地扫了几眼。
‘奉天承运……今中宫玄虚，六宫无主，有碍国体……。德妃莫氏，度娴礼法，德容兼备……。协助先后代理六宫……有母仪天下之风范……今册立为皇后，实乃众望所归，着内务府择良辰吉日行册封之礼，钦此！’
谢谢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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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一线（一）（）
这，这怎么可能！我又惊又喜，心中百味聚集，捧着奏折的手止不住颤抖着：“皇…皇上，这…这……”
皇上动容地握着我的手，怜惜地看着我慌乱的眼睛，柔声道：“言言，这些年…委屈你了，从今往后，朕会补偿你的。”
“皇上……皇上……”我连连摇头，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而下，顺势依偎在皇上怀中，激动地哽咽道，“皇上，臣妾从没感到委屈，臣妾知道，很多事也是没有办法的事，皇上有皇上的难处，臣妾不怨皇上，更不怨太后，只叹臣妾的父亲走错了路。”
皇上扶了我的肩，轻轻替我擦去眼泪，看着我道：“朕明日就会下诏告知天下，并责成礼部负责册后的一切事宜，今后，朕就将这后宫全权交给你了。”
我含着泪，挂着泪痕的脸颊上锭开了一丝欲语含羞，却舒心满足的美丽笑容，我慢慢跪下，俯身磕头道：“是，臣妾遵旨！”
宽松衣袖下的十指紧紧收拢，心中默默地祷告着：娘，你我心灵相犀，你可曾感应到，女儿终于成功了。你等着吧，女儿会将父亲接回来了，一定会！
皇上含笑上前，将我扶了起来，对着我微微一笑，正待开口，门口却传来小玄子慌慌张张的声音：“皇上，不好了，不好了！”
皇上眉头一蹙，脸色立时阴沉了下来，沉声喝道：“作死的奴才，慌慌张张成何体统？究竟所为何事？”
“回皇上，方才宁寿宫传来消息，太后病危！”小玄子吓得目不斜视，只低头恭敬回道溲。
我心中藤地一惊，沉了下去！面上却不动声色，只面带焦急，拉了皇上，急道：“皇上，快去看看吧！”
皇上面色一痛，看着我为难道：“言言，这……”
我急急地拉了他往殿外而去，口中直道：“皇上，这都什么时候了，先去看看太后要紧。卫公公，还不快去把龙撵唤来！”
小玄子忙答应着出去了，皇上没有再说话，只阴沉着脸和我朝殿外而去。
赶到宁寿宫时，御医们已为太后请完脉。皇上一入暖阁，便急急地问道：“南宫阳，母后的身子如何？”
南宫阳微微摇了摇头，沉痛地说：“回万岁爷，太后这几年的身子是一天不如一天了，今儿午后身体状况又急转直下，如今又一直昏迷不醒，微臣只怕……臣等自当尽心竭力！恧”
我感到皇上拉着我的手滕然用力起来，神情微微有些激动，我知他也心知太后的情况，威严的声音中夹杂着些许颤抖：“那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开方子！”
太医们战战兢兢地迎着他的怒气，行了礼，退了出去。皇上亲自守在太后跟前，一晚上连着伺候了几次汤药，终于在第二天早晨，太后从昏迷中苏醒过来。
皇上欣喜若狂，失态地上前跪在脚踏之上，拉着太后的手痛哭落泪，哽咽道：“母后，你醒来了？你没事，真是太后了。”
太后反握住他的手，沉声道：“皇儿，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母后没事，母后啊，还硬朗着呢！”
太后说着，用冰冷而深邃的眼光瞟了一眼默默立在一旁的我，我浑身止不住打了一个激灵，忙上前扶了皇上，柔声劝道：“皇上，您一宿没合眼了，如今太后醒来了，你先回去歇着吧，这里有臣妾伺候着就成了。”
“可是，母后……”皇上年纪也大了，这几年身子骨也大不如前了，熬了一宿也很是疲惫了，但见太后虽醒来了，可身子还很虚弱，不由得犹豫起来。
“皇儿，德丫头说得没错，你也要保重自己的身子，母后啊，没事了。德丫头如今身子重，这么熬着对养胎可不好，你和德丫头都回去歇着吧。哀家这儿，有太医和奴才们伺候着就成了。”
“太后，雨妹妹刚才过来了，臣妾去请她进来陪着你吧。”我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说道。
太后点了点头同意了，我这才行了礼缓步走出了暖阁。吩咐几位麽麽准备了清粥，命她们好生伺候着，又请了立于一旁的端木雨好生陪伴太后。
端木雨进屋朝太后请了安后，便从云秀麽麽手中接过早已备好的清粥，用银匙一小匙一小匙喂着太后。
皇上这才放心下来，领着我朝太后行了礼，扶着我缓步走了出来，我们一路默默无语，我知他心情定是沉重无比，只默默地送他回了养心殿，自己则回了月华宫。
此次大病，太后的身子一下子变得十分的虚弱，时好时坏，皇上又不能日夜守在跟前，最终接受了我的建议，命宫里各宫嫔妃以及朝中近臣的贵妇轮流到宁寿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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