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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长安:公主谋天下-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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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今的自己，只怕离那种日子，越来越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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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笑秋风（）
高大的古槐树，叶子已经纷纷繁繁，落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些许片片还在秋风中萧瑟。树下的木屋里，坐满了客人，高汤的热气，时不时的从木屋里面飘出来，伴随着浓郁的卤料香味，绵延数里。
“晋亭驴肉面”几个大字清晰可见。怎么叫“晋亭”了？那木制的黑漆招牌，显见是新做的，木屋内外也不见破旧，被修缮一新。看起来干净整齐了不少。等看到除了箫允儿和她娘，还有一个高大的身影在忙进忙出，杜六叶就明白过来。敢情晋亭，应该是晋思取的吧？
杜六叶又想起晋鹏来，那个前来刺杀她，最终因为良心，而幡然醒悟的男人。还丢了自己的性命，他或许不是一个成功的刺客，却是一个好人。
“执事，已经在这里看了好久了，要进去吃碗面吗？”守真见杜六叶一个人站在树梗后面，呆呆地望了许久。她虽然和箫允不太熟，但程伯献跟她讲过。有一回他和执事在这里吃面，还打落了几个流氓的牙齿。
后来还有一次，好像是因为那几个流氓回头寻仇，箫允儿还拿着执事的令牌，上门求救过。最终却是因为晋思出手摆平了那些混混吧？
他们如今关系居然这样好了，你那看箫允儿姑娘，哪怕一边干活呢？还一边偷偷的冲着人家晋思笑。
不过，这有什么好看的？洛水的湖面好多人划船啊！到比往日热闹多了，那些自命不凡的才子，还弹琴而唱，饮酒作诗，连她都听清了几句，什么……水调歌头？折尽满城柳？
那些都是进洛阳参加科举的仕子吧？一个个长得文质彬彬，风雅脱俗。执事老站在这古朴的驴肉店门口，看着别人卖面？到底有什么意思？
“嗯。进去吃碗面！”杜六叶魂不守舍，抬起脚往面馆而去。
“啊？不是刚才在药王府吃过了吗？执事，我跟你说啊，你这样整天称病，又不上朝，还到处晃悠。天后娘娘迟早会知道的，到时候，肯定要责问你的。再说了，去那边看胡人跳舞不好吗？听到很多才子围着她们作诗呢！”守真跟在后面，不情不愿的，既然好不容易出来玩，自然要看点有意义的。刚才在药王府，要说吴妈的手艺也真是不错。那红烧醋鱼，虽然不比清江酒楼，但也是相当好吃的。现在还吃什么面呐？
“近日，我觉得耳边越发呱噪了，我在考虑，要不要把你调到公主身边？把守拙换回来？”杜六叶已经走进了店里，靠着窗户，准备坐下来。箫允儿却是早就发现了她，搓着手赶紧往这边跑过来。正要行礼，杜六叶连忙阻止她，笑道：“给我来碗面！”
箫允儿笑得越发清甜，她知道杜六叶怕她拘着礼，反到暴露了她的身份，这边人多口杂，确实显得累赘。但她心里一直对杜六叶的仗义心存感激，忙热情地顺着她道：“好……好……好……马上就来，为您多加驴肉。你可好久没来了，听到您最近病了，我特意去看了几回，送了些腌的驴肉，您可收到了？我听这位师傅说，您当时睡着了，也没敢打扰。”
箫允笑声清脆，似乎每一个细胞，都洋溢着快乐，也感染着周遭的人。她最后一句话，却是指着守真她们说的。
杜六叶想了起来，她病中箫允儿去看过她，还送了不少东西。不过她当时正发着烧，需要休息，想是被守真她们拦下来了。就恰好没有遇见。
“收到了，如今已经大好了，没什么事。以后有空就去叶芽湾玩吧，也不必再带什么东西，反倒叫我不好意思！”杜六叶笑着，拿起一双筷子，她发现连筷子也是新购置的，店家真是越来越细心了！
箫允儿的娘，箫阿婆也过来跟她打了声招呼，就忙活去了。唯独晋思，对她不理不睬，全当未见。
箫允儿又与她寒暄了几句，就为她擦干净桌子，亲手为她端上面来。其实对于她和晋思之间的事，只是听旁人说过。但晋思对此事，不管别人怎么追问，都向来闭口不提。她偷偷呶嘴道：“……是那样的怪脾气，你别理他。”
杜六叶无奈的点了点头，喝了口汤，入口微甜，醇香回厚。面条劲道，有弹性。而驴肉煨炖得火候正好，酥而不烂，还带了淡淡烧酒的味道。
杜六叶见守真双手抱臂，只是盯着窗外，看着洛水上的船只来来往往，那些白衣翩翩的美少年，正行诗作对。
“你不吃吗？什么时候对那些佳公子如此的感兴趣了？”杜六叶认真的打断她。
“嗳？还吃得下吗？你是出于礼貌吗？我也不敢说了，等下你把我送进宫怎么办？”守真依旧是盯着外面，头都不回。
“你是怕我把你送进宫，以后再不得这样的自在，也见不了这么多美少年吧？”杜六叶吃了口驴肉，一语见地的说道。
守真正要说些什么，却见度笛带着井儿，朝这边跑过来了，两人累得满头大汗。喘着粗气说道：“执事，你可真让人好找，我们刚去了药王府，就扑了一场空。沿着路才寻到这里来。公主进府了，说是有事找你，我们赶紧回去吧！”
杜六叶想了想，李令月现在来找她，能有什么事？仔细缕了一遍，好像也没什么大事。依旧不慌不忙的吃着面道：“等我吃完，这面味道不错。井儿你们吃了没？刚为守真她们点的面，她们不饿，你们吃了。”
井儿和度笛听了，大喜过望，笑嘻嘻的端起碗，连面带汤，一滴不剩，完了还不尽兴。杜六叶只得再买几碗，打算带回去，给李令月也尝尝。
箫允儿看着也高兴，她用食盒仔细的装妥了，还额外切了几盘驴肉，放在里面。
一行人拿着东西，慢慢聊着天，边往回走……
“公主有没有说什么事？”杜六叶问道。
“她没有说，不过喜上眉梢的，应该是好事吧？”井儿抬着头，望着她的眼睛，猜测道。
“好事啊！希望是这样吧！”杜六叶闲庭信步的走在前面，双手后负，打量着沿街的热闹与繁华。
“宋璟等等我……”杜六叶似乎听到什么熟悉的声音，她赶紧回头搜寻，只是衣影飘飞处，人潮汹涌。哪里还有她心目中的记挂？人面不知何处去？桂花依旧笑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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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去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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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章 谁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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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还俗吧（）
“呃，你也别瞎说，听说这位杜大人，是位好官，那削脊山的土匪不就是被她给杀的吗？如今从这长安到洛阳的一路上，可太平多了。足足杀了十几个土匪，被呆在城楼上，都没有人敢去收尸，听说全部给风干了……你说可不可怕？
如今洛阳周边的土匪，全都退避三舍，就是被她给震住的。你前几天运到蒲州的粮食，不也平平安安的没事吗？要在以前，恐怕早就被抢了吧？”
“也是啊！不你说她一个小姑娘真有这么大的本事？到底真的假的？”
“不管真假，她这样一个修行的出家人，与新晋状元郎拉拉扯扯，只怕不太好吧？”
“你懂什么？就知道贩卖粮食……”一位满是白发白须的长者喝断他们，低声说道：“听说就是这位侍中大人，向天后娘娘献策，朝廷才会举行科考制度来选拨人才。天后娘娘更是亲自在金銮殿上，大势豪断出今科之状元！
但凡思维活络一些的年轻人，有点脑子，都应该来拜拜这位侍中大人，正所谓英雄不问出处！何必瞧不起她的出身？
也就是你们这种没脑子的，还在这里面鼠目寸光，漫诽击谤别人。所有你们也只能在这种种田，运运粮食……”
那老者说完，一甩头头，摸了摸胡须转身蹒跚离去。只留下几个年轻人，立在当场，大眼瞪小眼……不解的嘀咕道：“你认识这老头吗？”
“不认识，可能是哪里跑出来的叫花子吧！脾气到不小！”
“哼，就是，个死要饭的，懂什么？别理他…”
“嗳？那状元公正跟那小道姑说着什么呢？”
大家又好奇的往前挤了挤，竖起耳朵想听个究竟。
一时之间，褒的贬的，种种非议，纷沓而至，叶芽湾门前从未有过的热闹，当真水泄不通。
但是杜六叶却管不了这么多，她看着眼前，只是对她笑得专注而哲熠姚元崇，总觉得有些不真实。
她想抬手摸摸他的脸，看看自己到底是不是在做梦？只是缓缓扬起的手臂，似乎有千斤之重。
她既怕触碎了这个梦；又怕别人的流言污语。一时之间，手只是怔怔的停在空中，进退不得。
姚元崇靠得近了些，一动不动地看着她。五官更见清晰立挺了，肌肤如同细致的白瓷，粉嫩莹润，好似吹弹可破。长眉如黛，斜飞入鬓，带着几分果敢和英气！
身量也愈见窈窕玲珑，起伏有致。气质却还是那样淡淡的，带着出尘的清冷……
元崇静静地看着她的眼睛，轻轻的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温柔地说道：
“我中状元了。”还是那样圆润又飞扬的声音，像静寂寒洞中，从钟乳上滴落的透明冰凌。
在干燥又明媚的秋阳中，隔着鼎沸汹涌的嘈杂，拼阻着搅动得连空气都在发抖的锣鼓，杜六叶却还是听清楚了。那薄薄的唇形，微微上弯的嘴角，和看她时在发光的眼神，是在告诉她，我中状元了！
杜六叶有许多话想说，有很多事情都想问他。比如，你记不记得我？你还好吗？你何时来的洛阳？为何从不见你写一封书信给我？
只是话到嘴边，她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感觉自己的手被他捧着，贴在他的脸颊上，那种软热而细腻的触感，令她忘记了呼吸！
他的皮肤真的很光滑，只是越来越红，温度也越来越高。慢慢的，连耳根也红透。她甚至可以摸到他唇角浅浅的胡碴，他的手掌宽厚而温暖，是那样的真实！
“嗯！你会的！”千言万语在心中徘徊，最终她也只是淡淡的说句，你会的！仿佛从来没有怀疑过他的才学，也对！姚元崇只是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潜能罢了，日后，他与宋璟，都将成为名垂千古的救时宰相，声名远播！
“还俗好吗？”姚元崇拂开她鬓角的几丝落发，声音似乎带着些许蛊惑。“你答应过我的！”
“但，当时只是开玩笑的话！”杜六叶淡淡的笑着，带有缕缕轻暖。
“可我是认真的！我们还拉过勾的！”姚元崇的表情，半有执着刚毅，半有孩子气的调皮！他刮了刮杜六叶的鼻子，笑道：“你等着我……”
说完这话，他便转身，分开人流，纵跃上马，回眸之间朝杜六叶璨然一笑，便打马离去。
有时候，每当杜六叶想起那一天的场景，都会有些后悔。但她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后悔？
在后半生中，她有一些不曾寄出去的信，其中有几句随笔，是写给姚元崇的……
姚元崇啊！你或许纠结了一辈子，但你却不知道，有那么一瞬间，我也觉得自已捧起了整个世界。也幻想过一刹那的天荒地老！
可是并没有……时光和我们都并没有这么做！
此时的杜六叶，只是觉得，他中了这状元，应该还没有回府吧？却先到了她这叶芽湾，确实于礼不合。
只是他家不是在蜀地吗？这里可曾有亲戚？而且中了状元是必定要回家祭祖的！他可有家人随他入京都陪考？他居然把保密工作做得这样好？自己之前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只是为什么，前几天还觉得自己心里缺的那一角，现在好像又补上了？难道自己潜意识里在为他担心吗？
怎么可能？杜六叶狠狠地摇着头，否认了自己的想法。
眼见着人潮渐渐退散，守真和度笙他们赶紧围了上来，个个兴高采烈，叽叽喳喳，你一言，我一语的问道：“……执事，我们要回长安吗？”
“当然要回，不然怎么跟师傅说要还俗的事？”杜六叶还没有开口，守真已经在旁边，欢天喜地地跳来跳去的，抢先回答道。
杜六叶白了她一眼，双手背后，边往院子里走，边小神在在地说道：“我看是你想要还俗吧？才这么急不可耐的想回长安，程将军最近在宫中怎么样？我应该让公主好好照顾照顾他！”
大家平日里天天腻歪在一起，哪有不明白的？一听这话，瞬间反应过来，围着守真就纷纷起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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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 想我吗（）
杜六叶白了她一眼，双手背后，边往院子里走，边小神在在地说道：“我看是你想要还俗吧？才这么急不可耐的想回长安，程将军最近在宫中怎么样？我应该让公主好好照顾照顾他！”
大家平日里天天腻歪在一起，哪有不明白的？一听这话，瞬间反应过来，围着守真就纷纷起哄……
守真被闹得没办法，脸立刻就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一般，急得直跺脚道：“执事，你怎么这样？明明是在说你，怎么扯到我身上了？哼——”
“好了……好了……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你们都不曾探听清楚。可见越发懒惰了。
姚元崇是何时进洛阳的？你们都没发现？可见你们日子过得太悠闲了，到还比不上在玄青观的时候。
长此以往我们就要失聪失明了，被动以束。到时候，别说还俗了，只怕连生存都是问题！”杜六叶一番话说得不轻不重，不温不火。脸上很透着几分严肃，可见觉得她们这一段时间以来的表现，的确不尽人意。
院中顿时一静，所有人都低下头不再作声，杜六叶见效果已经达到。清了清嗓子，才又补充道：“赶紧去查一下，姚公子在何处落脚？家中可有亲友陪同在此……”
守真听了，忙领命而去，各人方分头行动起来，有的去了外院，有的去了后厨房……一时之间没有人再手舞足蹈，嗡嗡喳喳。湖前重归平静。
只是，杜六叶怎么也不敢相信，姚元崇居然中了状元？他居然没有遵从历史的轨迹，靠荫封入仕？他确有才学，这是不是也说明，历史是可以修改的？那李令月肯定有救！
她以手拄着头，靠在窗前，只到夕阳西下，镰刀似的金月爬上树梢。守真才进来摆了饭，边低眉顺眼地跟她说道：“姚家在洛阳也是有产业的，如今姚公子歇在南边一处府邸上，听说是姚夫人亲自送子连夜奔赴洛阳赶考，如今姚公子才得以中了状元。姚府现在合宅欢庆，登门拜望的人，把门槛都踩踏了，可了不得……”
“原来是这样，你们以后，连着十皇子和十一皇子，都要派人都注意着，可不得再遗漏了什么……”杜六叶拿着书，边说着话，边吃着饭。到不是说她不信任李显和李旦，只是知已知彼，百战不殆。凡事有个准备，总比措手不及要好。
此时的洛阳，看似风平浪静，实际暗涌如何，谁又知道呢？
李显和李旦最后都当了太子，也都当皇帝，只是过程之曲折复杂，不是三言语说得清楚的。
思毕，她用了些水果，就让守真把膳食都分给度笙和井儿她们，让所有人都摆一桌，一起用饭。
她却仍旧是把躺椅搬到湖心的亭中，摇摇晃晃地，望着如勾的弯月发呆。
“在想什么呢？”有个声音问她，杜六叶吓了一跳。她是习武之人，竟然对身在咫尺的来人，毫无察觉？可见这个人的功夫在她之上。索性分清了他的声音，杜六叶就放松下来了。
“总是这样突然？”杜六叶也不动弹，也不起身，也不让坐。守真她们是无所知觉？还是被收卖了？不管哪个原因，回头都要好好罚她们。
“很突然吗？我还以为，你会很惊喜呢！”姚元崇也并不恼她，反而是在她的脚边蹲了下来，从身后拿出一样东西，在她眼前晃了晃，笑道：“你看——”
他一展颜，杜六叶觉得，连月光都逊色不少。借着亭子里霓黄的灯光，杜六叶看了过去。只见填漆的锦盒里，是一枝巴掌大小的精巧红木连弩。上面还镶嵌了些白玉宝石，看起来精致无比。
杜六叶轻轻的拿了起来，放在手中把玩，撇嘴道：“雅致有余，威力不足。惊喜？惊多了未必就是喜，也可能是吓！”
杜六叶说着，还戳了戳他的额头，姚元崇顺势一把捉住她的手，软语道：“多年不见，还是那么的伶牙俐齿，我看看这小嘴是吃了些什么？怎的如此会说？”
姚元崇说完，猛然的站了起来，定定的看着杜六叶的眼睛。起初，杜六叶准备后退，但她……忽的停了下来，不想动弹，就那样怔怔地看着他。
是有多久不见了？时间虽然过去很久，他们之间却还是那么的熟稔，仿佛从未分开过一样。
“你有没有想我？”姚元崇问她，眼睛就像盛满了金刚钻，比潋滟波光的湖水，更为夺人心魄。
杜六叶本来打算说不想，但话一出口，种种纠结，却只化为一个字，“想！”
璨灿的笑容，又浮上他的嘴角，那温软的气息迎面而来。他慢慢的靠近杜六叶，柔意绵长的吻，印在她的唇瓣……
杜六叶屏住了呼吸，她的心脏好似在擂鼓一般，跳得她难以抑制。全身的血液都快速的流动着，耳根也火辣辣的烧了起来。
她从来不知道，把初吻献给自己喜欢的人，是这种感觉。惊慌失措的那一瞬间，脑海中只剩下空白，无法退避，更无法思考。
两人互相依偎着，肩靠着肩，一起凭栏坐在月光下说话。
原来，天后诏令一下，姚元崇是打算今年无论如何也要入洛阳参加制科考试的。但他的家里突然传来急信，说是他的母亲病重，让他无论如何也要回乡一趟。
事有轻重缓急，科举可以明年再试，但母亲却只有一位。所以他连夜赶回了帯荩丶乙豢矗欧⑾郑盖姿淙挥胁。床皇呛苤亍Ｖ饕故撬级那校由显诶霞椅嗣徘资隆Ｈ晡辶睿疾豢匣厝ァＶ坏贸龃讼虏摺�
姚元崇当然也是自诩聪明绝顶的，他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发动家族长辈，以及父亲。来说动母亲，让他参加今年的制科考试，先取得功名，再成家立业。他的母亲果然同意了，但要求陪着他奔赴洛阳赶考。
也正因为如此，他们一路上走得有些慢，才耽误了时辰，堪堪赶上殿试。因为有经天府院的山长推荐信，他才免了初试，直接进入殿试。过五关斩六将，一举夺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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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0章 陪着你（）
在洛阳的这些日子，一来，因为母亲管得严，加上他又日夜研习，所以很少出门。二来，他确实想给杜六叶一个惊喜，因此并没有与她们联系。及至他中了状元，他才觉得自己能够一展胸腔，扬眉舒气。做自己心中认为最最紧要的事情。
如于才迫不及待的到了叶芽湾，希望她可以赶紧还俗，这样自己就能带她回去见父母了。也省得母亲每日里骂他没个正经，都二十出头的人了，还不成家，别人像他那么大，孩子都已经满地跑了。
夜色越来越沉静，金钩的月芽，早已经不见了踪影。冷露洒下来，栏杆外的几盆菊花，闪耀着细微的水珠。
“你家里给你定了亲事？”杜六叶站了起来，凭着栏杆，往湖中望去，水面一片暗淡的黑色。
“嗯。说起来，你可能也知道，是博陵的崔氏，系名门望族。我母亲托了不少人去撮合这门亲事，她一直希望我能娶一位出身高贵，基业浑厚，有家族为依的女子为妻。那样于我以后仕途，子嗣都有利。”姚元崇说这话的时候，带着重重的无奈与惆怅。他望着远方漆黑的天空，闻着湖面上淡淡升起的水腥气，黯然失神道：“……可是，我觉得大丈夫立于世，凭的应该是自己的才学与真本事！哪能光靠着妻族行于天地？那跟吃软饭，又有什么区别？
所以，当年，我也是受不得束缚。才会偷偷的从帯菖艿匠ぐ病４蛩阆壤思Ｌ煅模瓮婕改辍�
不过后来，我遇到了你。那样在风雪中，牵着凄弱的小小孤儿，明明单薄，走得踉跄，
却又坚定倔强的你！在那灰蒙蒙的天空和城墙下，刻在了我的心底。
当你用细瘦的手指，翻开那些腐烂的草丛，喂那些老人吃药，为他们捧上一碗粥的时候。我就决定，这一生，不管你做什么，我都要陪着你！”
姚元崇说着这话的时候，也站了起来，走到杜六叶的面前，紧紧的握着她的手，仿佛自己握紧的是一颗温热的心，阻挡的是满天的风雪！
杜六叶却始终没有说话，因为她真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原来这个人，是在那时候，就痴心暗种。
可是，博陵崔氏，她也是知道的。在此时的唐朝，虽然权贵良多，门阀遍立，望族辈出。但位列顶尖，最为显赫的，却是五姓七望！
所谓五姓七望，是指陇西李氏、赵郡李氏、博陵崔氏、清河崔氏、范阳卢氏、荥阳郑氏、太原王氏。
这些世家大族，享有着最为崇高的威望，最为尊贵的仕林等级！当时天下有“言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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