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盛世长安:公主谋天下-第9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砝肴ァ�
杜六叶却被她们搞懵了,任凭如何聪明的女子,在恋爱中,总是有些束手束脚,患得患失。总习惯站在对方的站场上去考虑问题,怕对方觉得自己不够完美。
有时候,在男方足够细心周全,睿智的呵护下,还会形成一种习惯性的依赖,丧失思考和形为能力。
这就是后世人们常说的,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
杜六叶心中还是在意姚元崇的,不然在姚府不会如此紧张、胆怯、惶恐。但她还没有到失去思考能力的地步。
她想这位必定就是姚老夫人了,她其实暗中派人打听过,姚老夫人母家姓冯,本是蜀地首富之女,冯家世代为皇商。出手阔绰也是难免的。
姚冯氏见姚元崇走远了,才松开杜六叶的手,若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与窦若溪交换了下神色,脸上却仍是端着笑,与众位夫人小姐们,一起带着杜六叶进了花厅。
大家分宾方坐下,吃起了瓜果点心,就渐渐地开始拉家常。有位年约三旬,长相富态的妇人,拉着杜六叶的手,上下打量一番,啧啧称赞道:“这姑娘长得真俊……了不得,了不得……”
说得杜六叶脸上一红,有些不自在起来。姚母看了,笑着赶紧解释道:“这是我娘家弟媳,也是姚元崇的舅母。”
杜六叶点头,依着礼数,起身福了福。那妇人又接着问道:“你几岁了?家中还有什么人?排行第几?父母是做什么的?”
另外又有些杜六叶不认识的妇人,开始围着她,你一言我一语发问……
“听说你做到了侍中,父母毕定是当大官的吧?”
“那也不一定,当官的,哪有做皇商清闲,赚得盆满钵满……”一位妇人边喝着茶,边随意地说道。
杜六叶听着听着,心里越来越不是个滋味,在坐的人,大部份都是她不认识的。想必是姚家亲戚,大家常居外地,对她的事情不清楚,也不足以奇怪。
但是今天来的客人当中,有几位,比如说葛国公府上世子少夫人,还有鲁国公府上的小姐,往日都是在宫中遇到过的。她们对于自己的底细必定是清楚的。
而且她们早就到了,坐在这花厅里也不知道聊了多久,怎么可能有人对自己的身世当真一无所知?
家人?排行第几?父亲?问得杜六叶的心脏,一阵揪过一阵的疼。但她也只得忍着,不管她们明知故问,还是有什么其它意思。
除了忍,她没有更好的办法。
思毕,杜六叶眼风犀利地朝葛国公府的世子夫人扫去,她却假装喝茶,眼观鼻鼻观心,并不睬她。
杜六叶只得正襟危坐,深深地呼了口气,若有所思地看了窦若溪一眼。窦若溪毕竟还是小姑娘,道行不足,只得心虚地低下了头。
“在下,无父无母,也没有亲人在朝中为官。”杜六叶老老实实,声正腔圆的回答道,末了还不动如松的补充,“家中只剩我一人,当然也无人经商。”
其实说这些话时,杜六叶的心,在滴血。但脸上却笑得很温润。
“哎呀呀,居然是这样!”那位三旬妇人,也就是姚元崇的舅妈,夸张地捂着嘴巴,惊得半响也合不拢,只得拍着杜六叶的手,软语安慰道:“可怜见的!哎……这孩子不容易啊!”
另外几个妇人,也纷纷喝着茶,有一句没一句表示同情宽慰,“那你小时候必定吃了许多苦吧?怪不得胆子有些小,也不拘礼节。这种性格好,嗯……”
“那可不,来,快吃点这个,这个糕点是从东洋人那里买来的,据说这个馅啊,是海里的鱼做的,咸咸的,你肯定没吃过……快来试试……”
“对,对,这孩子可怜见的。我说嫂子,你也应该把你那些值钱的手饰送些给人家。你看这孩子穿得也太素净了些。”另一名看似三十多岁,长相消瘦,看着却精明无比的妇人,绘声绘色地说道。
“对……对……对……是这个礼,她头一次上府中来,也应该备份见面礼。多禧,去开我的箱子,把我昨儿个新买那只金镯子拿来。”姚冯氏磕着瓜子,脸上尽是笑意,和气地朝下人吩咐道。
“不……不……不……”杜六叶摇手道:“我一向爱素净,戴不惯那些手饰。老夫人还是自己留着吧!”
“嗳——傻丫头跟她客气什么?她的那些衣服手饰,到下辈子也用不完,不来出来戴,留着发霉吗?”
“哈哈哈……就是,就是……你得多讨几样才行……她平时可没那么大方。”
姚冯氏听她打趣,不由佯怒道:“说得好像我亏待了你们一样,今年新送上来的丝帛,哪一样不是拣好的让你们先挑?没良心的……”
skbshge
第456章 小金人()
姚冯氏听她打趣,不由佯怒道:“说得好像我亏待了你们一样,今年新送上来的丝帛,哪一样不是拣好的让你们先挑?没良心的……”
逗得众人又是一阵捧腹大笑,慢慢的又聊到姚元崇,说他从小是如何的聪明,勤奋刻苦。姚冯氏笑眯眯地比划道:“他小时候顽皮,也不知看到哪里的孩子,在地上弹珠子。回到家就从我的箱笼里,翻出鸡蛋那么大的一颗南珠,放在地上弹。最后滚到池子里去了,我也随他了。”
“哎哟哟!这也让他算了,那么大一颗南珠,普通人家,只怕要当做传家宝呢!要我说,姐姐,你也是真大方。”姚元崇的舅母婉惜的拍着大腿,一副讶异又心疼到不能自己的表情。
“这算什么?要说我们元之,从小吃穿用度,哪一样不是最顶尖的?连他的夫子,请得也是最为名贵的大家,光是束修的费用,都够普通人家吃几年呢!嫂子为了我们家的元之,也是呕心沥血,掏心掏肝了。不过这回可好了,我们元之也争气,状元及第,也算为了我们姚家光宗耀祖了。”说话的这位妇人,应该是姚元崇的婶母,姚冯氏的妯娌。她长得鹅蛋脸庞,皮肤白晰,唇红齿白,俊眉修目,神采飞扬。
杜六叶在一旁默默地听着,感觉自己与这里,与这种氛围,格格不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脸红了起来。感觉自己的耳朵都在发烧。她很想逃离这个地方。
却又听姚冯氏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要说我这个儿子,从小到大,我真是用尽了心思。为他花的钱财,不计其数,真是再捏一个像他这样高的金人,也足足够了。更别提用金银为他铺路……”
杜六叶呆呆地坐在那里,就像个木头一样,她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听进她们的谈话,只见那些人嘴巴张张合合,不停地在说……
不一会儿,五个穿戴整齐的婢女,手捧着托盘,依次鱼贯而入。原来,那金丝檀木的填漆盘子里,摆放着五个手镯,分为赤金、白玉、碧玉……不用看,杜六叶知道那必定很名贵,她觉得自己的头有些痛,呼吸都不太顺畅。她想走,想离开这个地方,但姚元崇怎么办?
她站了起来,依然是恭敬有礼的说道:“老夫人抬爱了,这些手镯实在太贵重了,杜六叶不敢受。多谢老夫人厚爱,万望收回!”
守真站在她的身后,早就感受到了她的情绪。心里也委曲得不行。她们执事,家境是穷了点,又无父无母的。姚公子出身是高贵,家财万贯。但区区几个手镯她们执事还是不放在眼中的。以前天后娘娘赏的,那么好的东西,执事她看都不看,全送给了姒玖,和其他人。如今……居然说这几个破手镯贵重?
贵重?
这真的不是她们执事的脾气,她是善良,却不擅长忍气吞声。这必定是因为姚公子的缘故。
“哎哟!拿着吧!拿着,第一回来,怎么能没个见面礼呢?快挑一个!”姚冯氏坐在上位,端着茶杯,笑容可掬地催促她。
“这小户人家的孩子,你说话慢着些,别吓着她。来……来……我帮你挑你一个。”姚元崇的舅母向她招手,笑得就像张开的蜘蛛网,愈来愈蔓延,就等着她粘上去。
杜六叶无奈,只得期期艾艾地上前,那只厚白软绵的手,拿起一只墨玉般沁水的镯子套在她的腕上。杜六叶蓦地心里一沉,觉得胸中闷得透不上气来。只得向她们福了福,静坐在旁边。
又听到她们聊起哪家的闺女善刺绣、哪家的闺女善厨艺、哪家的闺女善琴律……而姚冯则高高兴兴地说,她就觉得博凌崔家的几个姑娘,都生得好,又懂事孝顺。那意思,很有结亲的想法。众人也拿着好话凑趣,杜六叶趁她们不注意,悄悄地退了出来。
她沿着回廊,漫无目的走着,她从来没有一刻,比现在更灰心。哪怕是饿得前胸贴后背,她也觉得还有希望!哪怕是空灵离她而去,她当时还是想要活下去,她要为空灵报仇。
但此时此刻,她忽然有些找不到人生的意义和目标。脑海中全是茫然……
“执事,我们去哪?”守真也很失落,她本来还以为,杜六叶跟姚元崇郎才女貌,又同朝为官,般配得很呢!没想到,姚府之中,居然是这样一副光景,那还不如重回玄青观呢!做一个逍遥的执事呢!
“随便走走……”杜六叶抚了抚胸口,感觉心脏最柔软的地方,开始抽搐般的疼痛。她是没有父母,没有亲人,没有钱财……什么都没有。而这样的姚元崇是她始料未及的,他们的成长经历,相差太远了。
姚府很大,杜六叶路过一遍青葱的树林,不知不觉转到了一座假山的后头。她便一个人坐在冰凉地圆石上发呆……
“你怎么不去听戏?前面也快要开席了。”轻快的声音响起,一个蓝色的人影正在接近。杜六叶回头看时,见是李旦。
“你什么时候来的?”杜六叶淡淡地问道,显得毫无精神。
“来了一会儿了,冀王府有些事,就给耽搁了,听说你早就到了。我还打算去后院找你呢!”李旦站在她的身后,感觉到她眼眸里,并没有往日的神采,尽是垂头丧气。不由得关心地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杜六叶言不由衷,眼神暗淡地望向远方。从前李贤说她出身低,只配去雍府做个婢女,最多也是个侍妾,侧妃那都顶了天了。她从来未将那些话放在心上。
如今眼看着差距被拉开,为什么她这么难过?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跟我说说,也许我能帮上忙呢?上回刘锦铃的事,我送她回府,跟刘惟打过招呼了。不过是小姑娘之间的拌嘴,让他不必计较。刘惟也三申五令的保证,他不会放在追究的,你大可放心!”李旦看她脸色苍白,实在跟平日里很不相同,忍不住就想开导她几句。
skbshge
第457章 奏叶曲()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跟我说说,也许我能帮上忙呢?上回刘锦铃的事,我送她回府,跟刘惟打过招呼了。不过是小姑娘之间的拌嘴,让他不必计较。刘惟也三申五令的保证,他不会再追究的,你大可放心!”李旦看她脸色苍白,实在跟平日里很不相同,忍不住就想开导她几句。
我要怎么说呢?杜六叶想着,我要怎么和一个当朝的皇子,去诉说一个孤女的处境呢?他怎么可能体会到,这种在夹缝中求生的艰难感受呢?
“真没什么,说了你也不会懂。”杜六叶单手支着腮,轻笑,你可是当朝皇子。比姚元崇出身还要高贵。用金人堆身算什么?只要你愿意,用金玉堆十个八个,她也觉得平常。
“既然你不说,那我给你变个戏法。”李旦睁大眼睛,一脸促狭地看着她。
杜六叶侧着头,平静地等待下文。只见李旦将手在身后抓了一下,随即摊在她的面前,嘻笑道:“你看这是什么?”
他掌中顿时多了一片树叶,杜六叶有些失望的嘟嘴,不满地表示,这有什么稀奇?
“你可别小看这片树叶啊!听着——”李旦将树叶放在唇边,悦耳地音符,顿时流淌而出。
起初低若黄鹂婉转而鸣,随即好似展翅高飞,纵跃于山林之中,自由自在。调子也变得欢快、灵动。渐渐地冲上云霄,杜六叶闭上眼睛,好像能够感受到白云就在脚下般的惬意。
一曲毕,杜六叶不由得鼓掌,“妙!妙!”将一片普通的叶子吹奏出动人乐章,这种事情,还是在书上看过。杜六叶两世为人,都闻所未闻。
想不到李旦还有这样的才华!杜六叶对他简直叹为观止!
“想不想学?”李旦摘了一片叶子递给她,还朝着她顽皮地眨了眨眼睛。
“我……?”杜六叶指了指自己,小时候,她在山上放牛,看古书有记载,说是可以鼓叶而鸣。因为好奇心作祟,她也随手摘过许多叶子试过。不知道是因为不得要领,还是什么原因。
总之,能够吹响,但是很难听。这就跟不会六弦的人弹琴一样,十指乱动。
“我不会。”杜六叶摇头,她可不想试,只怕是要出丑的。
“试一下有什么关系?这里又没有旁人,快来……”李旦将树叶放在她的手中,满是鼓励地看着她。
杜六叶无奈,只得接过,放在唇边吹了吹,“吱——滋——”就像破锣一样,果真很难听,她有些嫌弃地掏了掏耳朵。
李旦却乐不可支地笑了起来,仍是坚强地说道:“没关系,我刚开始学的时候,比你吹得难过多了。”
“还说不笑我?你明明在笑……在笑……”杜六叶生气地站了起来,像个孩子一样朝他跺了跺脚。丢下叶子,表示要罢工。
“没有,没有……我教你,教你……要这样拿,对……”李旦开始手把手,认真的教她。“叶子要拿得轻一点,运气舒、缓、快、慢……”
两个人就这样你在闹,我在笑地,学起了“叶曲”。姚元崇远远地站在树下,看到的,就是这副亲密地光景。
他忙完了前面的事,就去后院找杜六叶,却听母亲说,她挑了只墨玉的手镯,就出去玩了。毕竟还是小孩子,也没有人注意到她去了哪里,但玄青观的小道童肯定知道。他沿路问了好几个人,才找到这里。却看到十一皇子也在这里,还手把手地和她嬉闹。
他轻轻地咳嗽了一声,敛起心绪,才大步走了过去,高声道:“原来你们俩都在这里,可让我好找。”
杜六叶他们听到这声音,纷纷回头,见是姚元崇来了,便笑道:“你来得正好,可要学这叶曲?哈哈哈……”
“对啊,想不到十一皇子还有这样的才能,居然会以叶奏曲。很好听呢!”杜六叶也欢欣地笑道,连连地抚掌,手上的墨玉手镯,格外显眼。
见姚元崇盯着自己的手腕,杜六叶一怔,随即眼神一暗。好像想起了什么,不自然地将手往袖子里缩了缩。
三个人都没有说话,气氛就显得有些微妙。李旦只好清了清嗓子,尴尬笑道:“找我们什么事?”
“前面已经开席了,十一皇子快随我过去吧!大家都等着你呢!六叶还是去后院吧!刘锦铃他们也来了,说是要向你陪不是呢!我母亲也在等你。”姚元崇不紧不慢地说着,还用手指了指后院的方向,神色稍显复杂。
其实杜六叶不想去吃什么劳什子饭,但人都来了,不去又不礼貌。再说,以后指不定别人都怎么在背后议论她呢!只得硬着头皮,跟在他们两人后面。
到了二门,两拨人便分头而行。姚元崇陪着李旦往前院谈笑渐远。杜六叶由姚府的丫环领着,往内院席中慢去。
也不知道为什么,往日她随着公主在宫中过节,也没有这样紧张局促过。觉得处处都是陌生的,迷漫着意味不明的气息。她完全没有往日的淡然与闲适,而且哪怕是她深呼吸,还是感觉调整不过来。
内院还是那么的热闹,人来人往的,贵妇小姐们,或是拿着帕子;或是握着团扇;耳鬓厮磨,轻颦浅笑,都已经就坐了。厨房应该已经开始传菜了,杜六叶感觉自己像个多余的人。姚府的婢女,目不斜视,仿若并未看到她一般,没有人为她引坐。
远远地她看到了刘锦铃和赵晨湘她们,这几位姑娘自诩洛阳的名媛淑女,向来最爱在一路玩耍的。杜六叶发觉窦若溪,正以帕子半掩着嘴,在偷偷地说着什么,还时不时地朝杜六叶痴痴地笑着。
这就是姚元崇说的,要向她陪不是?杜六叶皱眉,随便找了个靠墙的位子坐了下来,发现整桌的客人,竟然没有一个是她认识的。那就低头吃饭吧!把今天应付过去再说。
席上众人,也有相互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她们边等着菜肴,边谈论着家常。比如你家的老爷是做什么官的?你父亲是哪府县令?
skbshge
第458章 和好了()
席上众人,也有相互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她们边等着菜肴,边谈论着家常。比如你家的老爷是做什么官的?你父亲是哪府县令?
杜六叶听着,有什么上中县尉、下县丞、下州博士、律学助教、仁勇副尉……
形形色色,都是些她闻所未闻的官职。轮到杜六叶,大家都好奇地看着她,有人就忍不住出言问道:“姑娘,你父亲是做什么官的?”
杜六叶淡淡地喝了口酒,向她们行了一礼,才恬然地说道:“我父亲没有任何官职。”
看到众人,讶异不解,或是准备掩嘴屑笑,杜六叶只得又补充道:“不过,在下到是做官的!小小侍中!只怕也入不得各位的眼,杜六叶吃饱了,请诸位慢用。杜某先行告辞了!”说完,她深揖一礼,就离席而去……
她实在有些呆不下去了,虽然她喜欢清静,不惯于应酬。但也不知道为什么姚府的气氛,真的令她觉得晦闷至极。她想快点逃离这个地方。
出了中厅,大家就跟没有看到她一般,也没有遇到任何阻拦。守真见她面色不虞,也不敢多话,只是低着头跟着她。
眼看着要迈出二门,进入外院了。忽闻一个声音在后面喊道:“哟!侍中大人,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杜六叶停下了脚步,不用回头,她都已经听了出来,是刘锦铃等人。根据愈行愈近的知道轻笑,她判断应该不止一个人。
“是啊,杜侍中,我们正打算敬你几杯酒呢,你这是要去哪里啊?宴席未散,你就提前退席,是嫌弃主家的菜肴没有清江酒楼的合味口吗?”赵晨湘也跟了上来,已是深秋了,她的手上却还握着一柄丝帛的团扇,她似笑非笑的,半露出一双妙目,挑衅地看着杜六叶。
“胡说什么?我们侍中大人,不过是……不过是……出来透透气。”杜六叶还没有说话,守真已经结结巴巴地出声为她解围道。
“放肆——和你家主子说话呢,哪里轮得到你一个下人插嘴?”刘锦铃双手叉腰,斜睨着她,一副咄咄逼人的凶蛮态度。
“你……?”守真气恨地咬牙,啐了一口骂道:“前几天我们执事真是下手轻了,哼!”
“贱婢——”刘锦铃恶狠狠地咒道,扬起手就要朝着守真挥去。
杜六叶的动作却更为迅速,好似闪电一般。钳制住刘锦铃的手腕,轻轻地笑道:“不劳刘姑娘费心,我府上的婢女,我自会管教。”
“哼!”刘锦铃使劲的挣脱了杜六叶的掣肘,靠近她,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道:“怎么样?你以为还俗了,就可以攀上高枝了?哈哈……侍中?说得好听点就是个宫中的奴婢,说得难得点,不过也是个跑腿的。你一无家世背景,二无异能才情。真的以为你能够在宫中立足吗?胃口还真是不小……也不怕贻笑大方。实话告诉你,别以为你有什么了不起,居然敢打我,早晚有一天,我一定要剁掉你的双手。”
刘锦铃说完,还将双目停留在她的纤纤皓腕之上,徘徊良久。好似恨不得立刻就切下来,以泄心头之恨。
杜六叶闻言眼神一缩,心中微凛。守真却已经气不过,顺势就要发作起来。杜六叶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住她。这可是在姚府,今日又有那么多客人,几百双眼睛盯着呢!要是她们敢在此动手,别说砸了姚元崇的庆酒宴,姚母必定也会不高兴。而且到时候流言四起,说她杜六叶仗着身为侍中就欺负别的小姑娘,专横跋扈,蛮不讲理,什么脏的臭的……全都泼在她身上,那就不好收场了。
刘锦铃不也是仗着在姚府,才这样肆意的寻滋狂妄吗?
杜六叶正出神地想着,忽而又见刘锦铃她们几个,脸上瞬间换了副面容。她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刘锦铃却已经轻轻地拉起她的手,温柔含笑,又是稍显委曲地撒着娇道:“好妹妹,虽然你贵为侍中,但姐姐痴长你几岁,也就只好托个大了。那天原是我喝多了,不懂事,你就真的不肯原谅我吗?”
原谅?杜六叶愣怔着,突然记起,姚元崇说过,刘锦铃要向自己赔不是,难道是……?她刹那之间犹如福至心灵般。微微地笑着,反握住刘锦铃,和气道:“姐姐,你快别这样说,那日的事,是我错在先。不管怎样,你到了叶府,总是客人,是我御下不严,招待不周。还请姐姐不要见怪……”
这回,反而换作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