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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凶猛:重生为狠毒皇后-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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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步青顿了一下,思索了片刻,迎向苏月明那晶亮的眸子,道,“不是。”
第254章 尴尬()
一袭白色合体的修身锦袍,腰间用黑丝金线坠着一块上好的福禄寿玉佩,透着盈盈的墨绿色光泽,三千青丝全数盘起,用红色的玉冠束成一束发。
光洁白皙的脸旁,在淡雅如雾的晨光中,嘴唇似樱花般优美,肌肤细致如瓷,吹弹可破,脸上始终一副清冷淡漠的表情。
“他”手持一把羽扇,“啪”的一声,扇子展开,用手自在地摇了一摇。
好一个令人垂涎欲滴的俊俏公子哥!
“三小姐,您这样看起来真俊呢,哦,不,现在该叫三少爷才是吧。”绿容打量着变了个人似的苏月明,惊喜地说道。
碧儿一边惊叹冷如的易装术,一边道,“仔细看,穿了男装的三小姐和二少爷还有些像呢。”
碧儿一说完,便意识到失了言,赶紧捂住了嘴巴,低下头去。
苏月明却并不介意,望着镜中的翩翩美少年,道,“无碍,我与苏子聪本就是同父的兄妹,长得像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碧儿听了,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她方才听说,二少爷的花柳病愈加严重了,恐怕没多少时间了。
“好了吗?”只听到一个清朗的声音,便看到慕容沧海走了进来,一袭玄色衣袍将他高大的身形衬托的有些神秘,那如暗夜般的眼眸始终凝着一股子独特的邪魅之气。
苏月明听了他的声音,手中扇子一收,转过了头来,四目相对,慕容沧海的眼睛里分明闪过一抹惊叹之色。
她平素淡然,冷漠,仿如空谷幽兰,高洁傲岸,可远观不可亵玩焉。而如今以男装示人,一袭白袍,竟有种飘飘仙气,美好的不食人间烟火。
只是
他赞许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了一周,最后停留在了某处,眼中一丝星光凝起,嘴唇微动,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如何?”苏月明见他似乎有意见,便开口问道。
“咳”慕容沧海手放在唇边,轻咳了一声,那眼神又瞟向某耸起的地方。
苏月明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低头,目光随着慕容沧海有些怪异的视线朝自己的身上看了过来——
当眼神停留在某处时,她忽的猛然转身,双手护住胸前的位置,脸腾的红了。
“三小姐,您怎么了?是哪里不妥吗?奴婢替您瞧瞧?”绿容和碧儿都感到不解,这三小姐的脸怎的突然红成了这般模样,尤其是那细细的耳垂,红的都快滴出血来了。
倒是这北院大王,一副怡然自得的欣赏着什么的样子。
“快出去!”她有些恼怒,低喊道。
“是。”绿容和碧儿会错了意,准备离开。
“好了,你们留下。”慕容沧海不再逗她了,知道她的脾气,一怒之下,说不定就不去了。
待他出去之后,苏月明将外袍解下,令丫鬟拿来了白布条,绿容和碧儿在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她们赶紧将布条展开,围着苏月明的身子转圈,将她那柔软的女性特征裹住了。
第255章 砍去手指()
门外,慕容沧海脸上的笑意慢慢在慢慢放大。
转身,在看到赢烈的脸时,表情却凝固了,他冷冷地道——
“你这张苦脸,我已经看了一早上了,若你还想留在此处,最好找冷如替你换一张脸皮。”
“殿下。”赢烈听了,立即单膝跪下,以剑撑地,他知道,殿下的声音听起来云淡风轻,却含着浓重的警告之意,但是他也是没有办法啊。
“说。”慕容沧海命令道。
“殿下的大婚之期将至,却毫无归心,太后已经连下十道谕令请殿下回去准备大婚之事,每道谕令必称倘若殿下不能在大婚之前赶回盛京,便要杀了卑职全家。”赢烈实在是为难极了,一边是殿下的亲娘,当今玉太后;一边是自己的主子,北院大王,哪边都得罪不得。
慕容沧海并不将属下的忧心放在心里,只悠悠道,“你全家不就只有你一个人吗?”
“”
“你还有话说?”
赢烈的头垂的更低了,仿佛是鼓足了勇气,道,“殿下雄心伟业,万人之上,从不屈从任何人,可偏偏为何却”他忘了那虚掩着的门,里头正是那个罪魁祸首的人,“为了这样一个女人做出此等不合情理之事,这女人只怕是个祸水,还请殿下早日回盛京吧。”
慕容沧海原本淡然的眼神蓦地变冷了,周身散发着强烈的冷意,赢烈完完全全感受到了,他心头一颤,握着剑的手一抖。
慕容沧海那冷的仿佛冰冻过千年似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
“这是唯一的一次,若下次你再用如此不敬的语气论及她,我会将你彻彻底底的废了!”
一字一句,冰冷无情,丝毫也不顾念他们多年的主仆情谊。
“卑职知罪!”赢烈自知,已经触及了他的底线,额头上的汗液慢慢地冒了出来,握着长剑的手心已经湿透了。
“今日,就砍去手指一根以作惩处吧。”他淡淡地道,如此残忍的话,从他的薄唇吐出,不见一丝一毫的情感,他连眉头也不曾皱一下,仿佛要砍去的,只是一根不懂疼痛的树枝。
“谢殿下不杀之恩。”他是个孤儿,他的世界里只有慕容沧海一个人,忠心耿耿,唯他独尊,而如今,他一句失言,他轻轻的一句,便要了他一根手指。
长剑划过,手起刀落,只听见一声闷哼,左手小指应声落地,血淋林的一截,手上鲜血喷薄而出,赢烈立即撕下身上衣布,将流血的手指缠住,他的手分明因为疼痛而颤抖,但至始至终却不吭一声。
而慕容沧海,由头至尾,面色平静,眉头始终也没有皱一下。
“回复太后,我会在大婚前夕回盛京。”
“是,卑职知道了。”
这时候,已经做好了“伪装”的苏月明开门走了出来,咋见,胸前已经是一马平川了。
那已经恢复常态的脸色还是透着一丝红晕,有股诱人的媚态。
她走出来,却看到赢烈的手被包扎了起来,疑惑地问道,“好好的,你怎么突然受伤了,刚才发生什么事了吗?”
冷如朝赢烈的手指看了过去,眼中一凝,锐利的目光又往地上看了过去,果真,一截手指躺在地上!
她心中猛地一颤。
第256章 不堪的回忆()
“无碍。”赢烈闷声道,将受伤的小指移到长剑后头。
苏月明将质问的眼神看向慕容沧海,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好好的,他怎么会受伤,是不是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每个人都会有受伤的时候。走吧,若再耽搁,恐怕迟了。”慕容沧海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便领着她往外走去。
苏月明仍旧带着疑虑,回头看了赢烈一眼,才和慕容沧海一道出了院门口,心里的疑虑却更加深了。
待他们离去,冷如匆匆跑到方才赢烈站着的地方,将地上那根小指捡了起来,从身上掏出一个小瓷瓶,将手指丢了进去,又拿出另外一个瓶子,往里头倒了一些药水,将两个瓶子小心翼翼揣进怀中,才匆匆跟着走了出去。
出了相府,慕容沧海和苏月明并排走在前头,赢烈跟随在后,冷如几步追上前去,平息了内心的波澜,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平静地走在赢烈的身侧。
阳春三月,风光正好。
京城的大街上,人流熙熙攘攘,大周朝历经几代皇帝,商业发展的已经非常成熟,从这街边店铺和摊贩们贩卖物品的丰富,便能窥见一二。
这是重生以来,苏月明第一次这样走在大街上,微风抚面而来,风中竟能闻到花的幽香,她忽然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惬意,脸上也不觉露出了少见的笑容来。
这笑,明媚如三月的春花,淡雅,芬芳,眯了旁边人的眼。
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街边那卖皮影的店铺时,眼神却仿佛被凝住了,脚步不由自主地往这店里走了进去。
那最角落的位置,分明放着一大一小两个皮影,她走了过去,抬手将这皮影拿了起来,放在手心里,细细地看着,耳边却突然传来一串稚嫩的,银铃般的笑声来——
“咯咯咯,母亲,你快来,太子殿下送了我两个皮影,他还教我唱皮影戏了。”她抬眼,便见一抹翠绿色的小身影,像只美丽的翩翩蝴蝶扑进她的怀里,那雪白的肌肤上冒出了细细的汗珠。
她怜爱地拿出帕子,温柔地擦去孩子脸上的汗,小声责备道,“文颐,你看看你,玩的这样疯,哪里有个郡主的样子。”
文颐却不依,赖在她怀中撒娇,道,“母亲,太子殿下教我唱皮影戏了,我也教你吧,来,这是你的,拿着,像我这样,不对不对,是这样”
小东西得了新东西,兴奋地很,一向没有耐心的,却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教她唱皮影戏。
到了黄昏的时候,人们已经听到两个人在唱着了,那一大一小两个小皮影在阳光的映照下,将巨大的影子投射在墙上。
只听到一个稚嫩的声音在空旷的府院里回响着——
“又遇上这故人的春天,看这一江春水,看这满溪桃花,看这如黛的青山,都没有丝毫的改变。对面来的,是谁家的女子,生的这样满面春光,美丽非凡。姑娘,请你停下美丽的脚步,你可知你犯了怎样的错误”
第257章 文颐()
请你停下美丽的脚步,你可知你犯了怎样的错误
苏月明颤抖着声音,轻轻地念着这句文颐在她的耳边念了无数遍的句子,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文颐啊,你的错误,就是投胎当了我的女儿啊!
“母亲,你怎么哭了?”
文颐停了下来,抬眼看到母亲眸中的眼泪,顿时有些无措。她伸出柔嫩细软的小手,轻轻抚摸着她的手背上一道长长的,深深的刀疤,心疼极了,问道——
“母亲,是不是很疼,很疼?”
眼泪啪嗒一声落在文颐的手背上,从来都没有人问过她疼不疼,就算是轩辕祁彻也从来没有问过,他不是不记得问,是因为原来他根本就不在乎她疼不疼啊。
多懂事的孩子啊。
苏月明将眼泪硬逼了回去,将文颐搂入怀中,温柔地道,“不,母亲一点都不疼。”是啊,她不疼,只要她所爱的男人实现他的雄心伟业,这一点点疼又算得了什么呢?
“那你为什么要哭呢?因为伤心吗?”
“不。”她摇头,“我不伤心,我是高兴,文颐已经知道心疼母亲了。”
马上,她就要离开她的文颐,带着一张残破的脸,去太子的身边了。此行,她誓为绊倒太子,前路茫茫,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再见到她的文颐。
而再见文颐,已经是两年后了,这时候她已经五岁了。
彼时,太子已遭流放,但是根本没有人知道扳倒太子这件事是轩辕祁彻策划多年的阴谋,也没有人知道她在这件事情当中究竟做了什么,让天资极高的轩辕祁煌两年内就被连根拔起。
而至此以后,轩辕祁彻已经显露出他的雄心、野心和势力,渐渐地,他成为了登上九五之位最有力的人选。
也就是在这时候,在太子身上落空的大夫人和苏白熙将目标瞄准了从前完全不被她们看好的轩辕祁彻。
于是,在她精疲力尽地养着伤,又心怀着对轩辕祁煌的愧疚的双重折磨的时候,这对狠心的母女已经在悄悄谋划怎么将轩辕祁彻从她的身边夺走。
那个时候,轩辕祁彻忙于打压轩辕祁麟几个兄弟,根本不曾顾及她内心的折磨和所遭受的压力,常常几日都见不到面,他对她的的不耐也渐渐表现了出来。
只有文颐,她最懂事的女儿,整日乖巧地陪在她的身边,安慰着她,鼓励着她。
明明只有五岁,可是因为没有她这个娘亲的陪伴,轩辕祁彻又无暇照顾,她就这样寂寞的,坚强的长大,将自己的小秘密都藏在了内心的深处。
可是,大夫人和苏白熙的魔爪,第一个伸向的对象居然就是文颐!
至今为止,她还不知道她们究竟用了怎样恶毒的方法,将聪明善良的文颐骗到青楼这种肮脏的地方去了。
她才那么小啊,她究竟要怎么度过那些恐怖,可怕的日子,她是不是也尝试着逃跑却屡次遭到毒打,她是不是大声喊着母亲快来救她
第258章 她的软弱()
而她这个蠢货,这个该下十八层地狱的蠢货,居然居然轻信了大夫人和苏白熙说文颐不小心溺亡了的鬼话!
还感激着苏白熙在那段日子里时常来六王爷府邸陪伴她,消减她内心的悲痛,到后来她才知道,苏白熙表面上是来陪伴她,实则是为了和轩辕祁彻苟合啊!
她想起,那时候,有一天,文颐突然跟她说,“母亲,姨母今天从父亲的卧房出来了,她找父亲有什么事吗?”
可是,她却并不以为意,还叫文颐不要乱说,姨母是个善良的人,帮助了她很多。
当时,文颐欲言又止,低垂着小脑袋,清澈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忧愁和哀伤,她当时太粗心了,以为文颐只是被她责备乱说姨母才不开心的。
后来,文颐的眼中总流露出忧伤的神情来,还时常站在院子门口的桃花树下发呆。
现在想来,大夫人第一个就向无辜的文颐下手,是不是因为才五岁的她发现了轩辕祁彻和苏白熙的奸情,毕竟那时候她苏月明还在六王妃的位置上坐着,她们怕她发现,所性就解决了她?
“文颐,文颐”
她拿着皮影的手,剧烈地颤抖着,浑身都颤抖的厉害,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她那可怜女儿的名字。
她还在等待什么?她还在浪费什么时间?她要快点,要快点为文颐报仇,要为文颐报仇啊!
慕容沧海突然间发现了她的不对劲,眼眸一凝,就要上前。
“啊!”突然,她发了狂一般,狠狠地将手中的皮影撕成碎片,身子猛地前倾,一口鲜血从口中喷了出来,星星点点,撒在墙上,和手中碎了的皮影上。
店中的掌柜和伙计都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本在门外候着的赢烈和冷如也立即冲了进来,见此情景赢烈转身出了门外。
“月明!”慕容沧海面色忽然一沉,立即上前将她搂入怀中,一把打横抱起。
心里汹涌的恨意炽热地燃烧着她的身体,她开始变得不受自己控制,手紧紧掐住慕容沧海的背,嘴巴张开,狠狠地一口咬在他的胸膛上,狠狠地,狠狠地咬着。
慕容沧海眉头微皱,但是并没有松开手来,依旧抱紧了浑身颤抖到近乎痉挛的她。
眼前一黑,她身子一软,晕倒在了他怀中。
“殿下,马车在外面了。”赢烈走了进来,在慕容沧海耳前说到。
*
马车内。
慕容沧海胸前有一块血印透出来,那是苏月明方才咬的。
他低头,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怀中少女,此时此刻,她白玉无暇的小脸紧皱成一团,秀眉凝结在一起。
他无法忘记方才在皮影店她那双恨意燃烧的双眸,过去的日子,她究竟遭受过怎样的折磨和困苦,才会让她瘦弱的身躯碰发出如此强烈的恨。
他眼中一闪而过一抹凌厉的杀气,手却温柔地擦过她的嘴角,将残留的血迹擦干净,轻抚她的眉头,试图将她的忧愁赶走。
慢慢地,她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眼角却垂下一滴泪来,这眼泪从脸颊滑落,滚至慕容沧海的手心,他的心一紧,像是被什么充满了,她的眼泪仿佛一座囚牢,让他有些呼吸不过来。
第259章 我赔你一件新的()
她孑然而立,特立独行,对敌人下手毫不手软,甚至是冷酷无情。
但他明白,这些都不是她甘愿的,她残忍性格的背后必定经历了无数的非人折磨,每一次痛下狠手,必是他人负她在先。
她清冽如雪,她高傲似冰。
她是冷酷的,却又是温暖的;
她是坚强的,却又是柔弱的;
她是无情的,却又是多情的;
她,其实是需要保护的孩子而已。
她在梦靥中痛苦地呻吟着,他低头,邪魅温暖的唇吻上她哭泣的眼睛,在上面烙下独属于他的烙印。
梦里,无边的黑暗潮水般涌来,将她压得透不过气来,她很想大声吼叫,她想要突破重围,可是,她办不到,无论多么努力地奔跑,都逃不过黑暗的侵略!
不知道跑了多久,前方突然伸出一只手来,将她拽在手中,这只温暖的手拉着她一直往前跑,一直一直跑,才终于逃离了黑暗的桎梏,见到一丝亮光,冰冷的身体渐渐感觉到了一丝暖意。
她慢慢睁开睁开眼睛来,漠然对上的,是那一双深如幽潭,她有些看不懂的复杂的眼神。
“你醒了?”他起唇,深沉的声音在她的上方响起。
不知是想起前尘往事冲撞了身子,还在在梦里跑的太久,她竟觉得浑身酸涩地疼。
苏月明的身体动了一下,才发现自己妥妥地睡在他的怀里,他双手环抱住她,两人隔得那样近,他强烈的气息紧紧包围着她。
她怔了一下,低掩的睫毛微微一挑,眸光闪烁——
方才发生的一切迅速从她的脑子里经过,她激动,吐血,昏倒,在她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她看到一个男人朝她伸出了双手,这个人,就是慕容沧海了。
她这是怎么了?不是已经足够坚强,足够冷硬,不会再心痛了吗?怎么偏偏,在他的面前露出了最心底深处的情感来?
“这是在哪里?”她开口声音有些嘶哑,喉咙仿佛刀割了一般,连咽一口水也觉得疼。
她看似镇定地,从他的怀中坐了起来,整理着身上衣裳的时候,也借机整理了一下她的心绪。
“嬴烈找的马车,你方才晕倒了,需要休息片刻。”看着空了的怀抱,他突然有股从未有过的怅然若失的感觉。
“又麻烦你了。”苏月明道,却在不经意抬眼的时候发现了他胸前被血渗透的一个印子。
这是她咬的!
她目光一愣,不由自主地抬起手来,贴在那染血的地方,心里头涌起一丝复杂的情感来。
他低头,落在她如凝脂般的玉手上,道,“无碍。”
他的心跳透过衣裳传递到她的手心,心脏跳动的声音沉稳,有力,此刻还有些急促。
“我赔你一件新的。”给不起别的,只能做件新袍子了。
*
“殿下,相府的轿子出来了。”嬴烈低沉的声音从外头穿了过来,慕容沧海掀开马车帘,苏月明看了过去——
“果真是相府的。”
苏月明已经将内心的涌动敛起,又恢复了原先冷静淡漠的神态。
第260章 左相府()
“冷如。”慕容沧海喊道。
“是,殿下。”冷如会意,朝不远处一个角落里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人点了点头,即走了出来往轿子那边走了过去。
苏月明敏锐的眼神朝四周看了过去,这才发现,四处都有人护着慕容沧海的周全。
“你瞎了眼了,右相府三小姐的轿子你也敢撞!不要命了吗?三小姐可是皇上亲封的福宁族姬!”
只听到一声粗暴的吼声,方才从角落走出来的人立即弯下腰,诚惶诚恐地陪着小心。
“冲撞了三小姐,你们的脑袋就别想要了,快滚!”抬轿的似乎有意而为,故意大声嚷嚷,要让人知道轿子里坐着的人是苏月明,这吼声惹的旁边的人纷纷侧目看了过去。
苏月明见此情形,冷哼一声道,“果然不出我所料,真是卑鄙!”
慕容沧海看了眼渐黑的天色,将马车帘子放了下来,道,“走吧,现在去左相府,我们要比他们先到。”
左相府。
一群奴才诚惶诚恐地侯在房间外头,他们的大小姐又在里面发了半天脾气了,已经有三个奴才受了伤。
“啪!”只听到一声巨响,从里头猛地飞出来一个花瓶,砰的一声砸在一个丫鬟的头上,接着掉在地上,那价值连城的花瓶便成了碎片。
而那被无辜砸中的丫鬟,倒在了地上,顿时头破血流,捂着脸痛苦地在地上打滚,嚎叫。
其他几个奴才赶紧上前,要将受了伤的人抬走止血。
“不许走,都给我站住!本小姐的脸挨了狠狠的两刀,怎么,你们这些贱蹄子的脸比我堂堂左相府的大小姐还矜贵不成?挨不得?”
宋飞燕怒气腾腾地从里面走了出来,扬起手啪啪两巴掌,不分青红皂白地扇在对面奴才的脸上,扇的那奴才疼的脸部充血,却连声也不敢吱。
她的脸上左右两边一边一条又长又深的狰狞的疤痕,漂亮的面容已经看不出半分姿色。
如今,她脸上伤痕未愈,大门不能迈,二门不能出,只能憋屈地留在房里养伤,喝着又苦又涩的药,面对着丑陋的容颜,一腔怒气无处发泄,就肆无忌惮地拿房里的奴才出气。
而每每想起苏月明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划伤她的脸,让她颜面无存,她就气不打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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