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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宠妃:擒王100次-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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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画师画完的画像展开来,在画四个角都放上了石头,然后仔细的端详这幅画。西洋人画的画与北朝的画家不同之处就是,北朝画家只会画水墨画,画出来的人也并不真实,而西洋人画出来的画,近似现代画,且还是素描。
她双手撑着石桌,打量着画上的女子,十分的认真,竟不知周围的情况,就连善善何时回来,何时把披肩披在她身上,她都不知,只是专注于画上的人,莫名觉得熟悉。
林婧雪并不知道,那西洋画家正在用着一种炙热的目光看着她。
画家看着她的面容以及她今日随意的打扮,啧啧称奇,呢喃细语道:“真是个漂亮的姑娘啊,好想画下来噢”
就这样说着,他立刻打开了自己的包,从里面掏出了一个自制的画架以及纸张,对着林靖雪,悄悄的画了起来。
这时,一片落叶飘落到了画上,林靖雪愣了下,拂去了那一片残叶,继而又有三两片叶子掉落,她微微一怔,抬头看着那落叶。
墨发轻飘,发丝柔顺,淡薄红唇,明眸皓齿,一双丹凤眼炯炯有神,一身水蓝衣的她更显清丽。
画师见到如此的情况,顿时惊讶,不禁感叹一番:“噢,上帝!这个姑娘简直是人间美画!赶紧画下来”
林婧雪没有专注画,于是才听见了画师的声音,她转过身去,瞧见了他的画板,不禁有些好笑。
不远处,白胜南正与几个朝臣商量着什么,一抬头,就看到了自己的心上人站在亭子里头笑,他的心也柔了柔,一天的疲惫仿佛被她的那回眸一笑给消除了。
可是下一秒,他却看到了那画师,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脸色顿时黑透了。
“今日便谈到这里,你们先回去吧。”他黑着脸对着朝臣们说道。
虽然大臣们有些疑惑,但还是点头揖手告退。
白胜南看着身边的大臣们离开以后,他气冲冲的直往亭子那边赶。
“皇上驾到——!”
林婧雪扭头,刚准备要行礼,却被白胜南一个用力,把人拉到了身后:“画师,朕允许你在这里挑逗妃嫔了?还有,你在做什么?朕同意你画贤妃娘娘了?!”
白胜南的语气有些冲,一进来劈头盖脸的就质问画师,让画师呆呆的。
“噗哧。”林婧雪见醋坛子一样的白胜南,伸出手抓着他的手,揉了揉,又捏了捏:“皇上,是臣妾让他来的,前些日子臣妾让他为臣妾画一幅画,此刻画完了便到亭子这里瞧瞧,您别生气。”
白胜南本来还在生闷气的,可是突然之间听到了林婧雪那诺诺的声音,他再也生气不起来。
听到她的解释,他的气也消了些,不过,画师公然画画,这不可原谅!
他一个箭步上前直接把他画板抽了过来,刚想要撕掉,却发现画的人十分的神似,唯美,而且这主人公还是他最爱的人,于是扯了扯嘴角。
他才不可能撕了自己娘子的画,于是好好的折了起来放到自己的袖子里,瞥了一眼那满眼不舍得的以及痛苦的话说,冷冷哼道:“竟敢乱画?没收!”
画师:“”
林婧雪没有多理会他们两个,继续回到石桌上看着画。
这个画的主人正是善善见到的那个宫女,与陈公公见面的那个。
林婧雪这时候才发现善善在一旁,于是让她辨认一下,心下更奇怪了:“善善,本宫曾经可见过这个人?怎的如此熟悉?”
善善虽然见过画师的画工,但是她再一次看见的时候不免又惊讶一番:“画的人,是那个宫女,奴婢也不知娘娘你是否见过这个人,奴婢未曾见过。”
“既然如此,你先把这幅画给收起来吧。”
“是。”
白胜南忽然发现林婧雪的注意力并不在他的身上,于是二话不说,直接把林婧雪给拉到了一边。
“怎么了啊?”林靖雪眼眸弯弯的,亮晶晶,笑意明显。
她知道他在吃醋,见他不说话,于是直接抓着他的手,踮起脚尖,双手环绕着白胜南的脖子,上前亲了一口他的唇瓣,两人气息环绕着。
白胜南勾起了唇瓣,彰显他的好心情。
林婧雪有些羞羞的落地,刚想要退开他的怀抱,却被他抱住。
“怎么,亲了就不负责了?”
林婧雪抿唇一笑,轻打了一下白胜南:“我还有事情呢,等忙完了这些时间,再好好的陪你。”
白胜南的头抵着她的额头,闭眸叹息:“希望如此。”
林婧雪和宫女太监们回到了幽雪殿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两盏茶的时间,她有些不好意思,幽雪殿里还有人等着她呢。
她跨过门槛,轻盈的步伐随着她的动作变得优雅。
“不好意思,有些晚了。”她淡淡的看着坐在原位上的墨芳怡,坐到了位置上,忽然觉得有些口渴了,直接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准备要喝下去。
善善瞳孔顿时放大,惊得她快步上前。
林婧雪余光之中,她似乎看到了墨芳怡期待的眼神,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被善善的声音打断。
“娘娘,茶凉了,奴婢给您换一杯,和凉茶对身子不好。”善善眼神有些慌张,不过很快她就镇定下来了。
她直接上前夺去了林靖雪手上的茶杯,微微一笑,把桌子上的茶水都拿走。
第三百五十五章 不妥之处()
林婧雪手上忽然的一空,让她不由的有些愣住了,在这么几天相处下来,林婧雪知晓善善并不是个莽撞的人,也不会如此无礼,这般突然的举状,实在是蹊跷。
她不动声色的放下了手,依旧保持着恬静的微笑,不经意间,扫到了墨芳怡微微蹙眉的模样以及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慌张,林婧雪眼神暗了暗。
若方才没有看错的话,那么,她准备喝下那杯子茶的时候,她的神情是期待的,不过是一杯茶,怎的会期待?除非她做了什么手脚在里头。
“柔妃不要介意,本宫这里的宫女就是这般,都被本宫给惯坏了。”林婧雪抬起了手,用那宽大的袖子轻遮着唇瓣,淡淡的笑了,神态自然,大方得体,因此贤妃之名之位,她当之无愧。
墨芳怡尴尬的笑了笑,也附和了两句:“贤妃娘娘对宫人甚好。”她眼神飘离,似乎还有些走神,附和了这句话以后,就再没有说话了,在袖子里面的手慢慢地收紧,揪着自己的衣裙。
不一会儿,门口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声响,善善端着檀木所做的盘子上来,上面棕色陶瓷的茶壶更为别致,壶口处泛泛白烟徐徐升起,淡淡的茶香却顿时飘散在屋子内的各个角落。
墨芳怡若有所思的看着那个长的甚为清秀的善善,见她步伐轻盈,训练有素,裙摆随着小碎步动了起来,可是幅度却十分小,一看就知道是个很有教养的人,若放在了民间,那必然是大家闺秀的代表,莫说这些,就连丞相府的千金也不得如此端庄。
她又把目光不动声色的转移到了林婧雪身上,暗自揣测着什么,忽然发现,善善行为举止完全可以与林婧雪媲美,就是长相清秀了些。
“柔妃娘娘,请喝茶。”善善半弯下腰,端着一杯清茶放到了墨芳怡面前,行了一个礼,然后退下。谁也没有看见她眼底那迅速闪过的神情,又很快的湮灭了。
墨芳怡并没有喝下善善给她倒的茶,寒暄几句就离开了。
林婧雪端起那茶杯细细品尝,不在意的阖上眼睑,像是认真品味这茶水一般,就当众人以为她会对那一辈清茶说些什么的时候,她却这般开口:“洛梅,跟着墨芳怡,看她去做了什么。”
“是,奴婢遵旨。”洛梅在一旁伺候,忽闻其声,放下手中的扇子,福了福身子,迈着小碎步离开了幽雪殿。
幽雪殿里一时间变得十分的沉闷,这样的气氛与平时并没有什么不同,可善善还是感觉到了什么,她有些紧张的看着林婧雪,因此做事有些不专心,端茶具的时候,一个不小心摔了一跤,东西全摔碎了。
“砰——”
“啊!”
林婧雪淡淡的看了过去,见善善狼狈的趴在地上,却无动于衷。
反倒是苏荷却吓了一跳,看了一眼林婧雪,随后急忙跑过去把善善扶起来,柔声询问:“怎么样?平日不是很细心的吗?今日怎的这样鲁莽?可有受伤啊,快别收拾了,我来帮你。”
善善慌乱的收拾地上的残渣,一不小心划伤了手指,流出了汩汩血迹。她咬着下唇,一脸难色,下意识看向坐的端正的林婧雪,见她坐的挺直,神情淡然,更因如此,善善心中慌成一片。
苏荷是个软心肠,见善善受了伤,还一副生怕娘娘要罚她的神情,不由有些心疼,于是连忙跪了下来,对着林婧雪叩拜:“娘娘,善善并非有意,还请娘娘宽恕。”
许久未说话的林婧雪听了苏荷的话以后,总算是有动作了,她站了起来,缓慢的走到了善善与苏荷的跟前,淡漠的看着她们:“本宫何时说过要罚她了?”
“这。。。。。。”苏荷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按道理来说,贤妃娘娘并没有说话,也没有责罚善善,可是她们之间的气氛似乎有些不大对劲。
苏荷看了看林婧雪,又看了看善善,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以对,闭紧自己的嘴,挪开位置跪在一旁。
此刻,对视的就剩下了林婧雪和善善了,善善看着林婧雪那一双充满智慧的双眸,仿若能够看透一切,她最后心一横,狠狠的磕头:“娘娘,奴婢知错了,不会再有下次。”
林婧雪这时才露出了会心的笑意,弯下了身子,托起善善的下巴,淡淡的问道:“哦?你倒是说说,你错哪里了。”
她说完这句话以后,松开了手,回到了座位上坐好,右脚搭在左膝上,昂起头,殷红的唇瓣抿紧,神态自若的等待着善善回答。
善善垂下眼眸,声细如蚊:“奴婢,奴婢不该往柔妃娘娘清茶里放药,奴婢不该如此小心肠,奴婢不该擅自做决定。。。。。。”
她的一番话,惊得苏荷瞪大瞳孔,不可思议的捂着嘴唇:“天呀,善善你怎敢!”
林婧雪瞥了一眼苏荷,并没有理会,继续问道:“说说你的理由,为何这么做?”
善善其实在这一刻里,心底是感激的,她在宫里长大,从小就知道宫规,也看到过别的宫里的娘娘是如何对待宫人的,娘娘们认为是错的,就是错的,怎么会给机会解释?她们这些做宫女的,无非就是身份低下,被人瞧不起,命贱之人,如今她这般有幸,跟了一个深明大义的娘娘。
她默默的磕了一个头,然后解释道:“回娘娘的话,今日画师拿画上门,娘娘您先去御花园了,奴婢便留了一个心眼,借口拿披肩,特地回去幽雪殿,瞧见了柔妃娘娘在娘娘的茶杯里下药,奴婢气不过,于是才做出此番荒唐之事。”
善善的感激之意,林婧雪是深刻的感受到的,她本来是猜测的事情,这下总算是得到了证实,不过她向来是非分明。
林婧雪放下了右腿,优雅的站了起来,拿走了桌子上的圆扇子,扇柄挂着一条红色的流苏,她轻柔的抚摸,淡淡的凉意浮了上来,苏荷见此,连忙上前,伸出手扶着她,让她那白皙的手搭在自己的手上。
“本宫这里,从来都是有赏有罚,你虽然是为了本宫,但是有必要的时候,不要耍小聪明,否则让你自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险境地,这一次你独自去领罚吧,三十棍,让你反省反省,相信你也是个聪明人。”
语落,她已经走到了门边,一脚跨过门槛,走了出去。
“谢谢贤妃娘娘恩典,善善感激不尽。”善善鼻子一酸,那薄薄的雾气便从那水灵灵的双眼中浮现起来,忍不住磕了一个头。
她怎么能不感激呢?意图伤害妃嫔,那是杀头的大罪!就算死罪可免,可活罪难逃,起码也会使用刮邢,又或者是一丈红,娘娘如此宽厚她,她怎么可能不感激!
或许心情不大好,林婧雪有些气闷,于是带着苏荷到了大榕树底下坐着,迎面吹来的风甚是舒服,远处的花香随风而飘,林婧雪的心情这才好了一些。
“娘娘,您是如何得知善善有企图呢?”苏荷十分不解,眼尖的发现了有一片残叶落到了林婧雪的肩膀上,轻捻起,放一旁。
林婧雪把脑袋靠在树干上,闭目养神,对于苏荷的话,她仅仅只是唇瓣勾起,无奈的笑意散发出来,眼睛依旧紧闭。
“宫心计,本宫不屑,也不想参与,善善如此之举,让本宫有些失望,不是怪她什么,而是怪她,墨芳怡使了什么手段,她便什么手段还过去,那是不是意味着,善善与墨芳怡一般了?”其实她心里面是有些杂乱,她曾经猜测,墨芳怡并不是个表面那样温顺的人,原来也是这样。
也是啊,在皇宫的后宫里,除了保全自己,就只剩下争风吃醋了,发生这些情况,也在所难免,今日墨芳怡被善善制止的行为估计是得罪了她了,以后好好看着善善才好。墨芳怡这一次没有得到好处,她也不必做什么事情去报复。
忽然,她睁开双眼,一丝丝琉璃光闪过眼底,静静的看着榕树底下往上看的风景,那一片晴朗的天空。
树上的鸟儿叽叽喳喳的叫唤着,忽然一颗蛋坠落下来,正好被林婧雪接到了,她微微一愣,看着手上的蛋,有瞧了瞧树上的鸟儿,于是二话不说,直接爬上了大榕树,曾经她也是学过功夫的,上树仅仅只是基本功。
可这可把苏荷吓坏了,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林婧雪已经在树上了。
“娘娘。。。。。。!”苏荷脸色吓得惨白,她并不会爬树,所以只能在树底下焦急的劝说:“娘娘快下来呀!上面太高了,危险呢,坠落下来可不好。。。。。。”
苏荷的内心是有些近似崩溃的,她家娘娘冷静的时候,简直是所向披靡,刚睡醒迷迷糊糊的模样更是可爱的紧,可调皮的时候,那也是让人焦急啊!
第三百五十六章 早日决定()
林婧雪对着苏荷摆了一个‘嘘’的动作,然后悄悄地靠近那鸟窝,安置好了以后,微微一笑:“这下可好了,若小宝贝这么小就离开父母,估计很孤单吧。”
忽然她发现自己所在的位置视野更为广阔,也十分的舒服,干脆就不下去了,唇瓣弯起弧度,给自己找了个舒适的动作仰躺下来,闭目继续养神。
“娘娘。。。。。。”苏荷都急的要哭了,在下边急得跺脚,又怕林婧雪会掉下来,又不敢去找人,万一找来了人,这期间娘娘坠落下来,看怎么办?
林婧雪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咳嗽两声:“苏荷,不准说话,本宫就待一会儿。”
就在苏荷不知所措的时候,洛梅恰逢出现了,她先是疑惑的看着在原地转圈的苏荷,拉住了她的手,强迫她停下来:“苏荷,娘娘呢?”
苏荷撇撇嘴,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用手指指了下上方树干上的红衣美人儿。
洛梅抬头仰望,看到的却是一番美景。阳光透过绿叶照射进来,因为树叶密密麻麻的,所以一缕缕的阳光像是花瓣一般飘洒在这儿,甚是唯美。一红衣女子半躺在树枝上,闭目养神,长长的红衣裙摆往下坠落,如同是那红色帐帘。
吹弹可破的肌肤,红润的薄唇,绝美的容颜。
倾国倾城,绝世美人。
苏荷见洛梅看呆了的样子,不由哭丧着脸,用手肘杵了一下她:“娘娘在上面危险着呢,你说该怎么办呀!”
洛梅回过神来,想着苏荷的话,于是直接开口询问:“娘娘,奴婢方才按照您的旨意去跟踪了柔妃娘娘,您要下来听奴婢的汇报吗?”
林婧雪这时候才睁开双眸,往下看了看洛梅,然后摇头:“不必,回去再说,还有那,陈公公的事情,一并说了。毕竟这里,隔墙有耳。”
“是。”
忽然之间,林婧雪看到了不远处墙角开了一朵朵紫色的花,不由的一惊,为了解开自己的疑惑,她直接开声问道:“那是什么花?”
洛梅顺着她的视线望了过去,皱了皱眉头:“回娘娘,那是夕颜花,可为何会长在这处,不吉利呀!”
“何解?”
“夕颜花,也叫葫芦花,它的正名为瓠花或者葫芦花,它在黄昏盛开,翌朝凋谢,悄然含英,又阒然零落,意味突然香消玉殒的薄命女子,传说早晨盛开的夕颜是绯红色的呢。”
林婧雪不说话了,那几朵紫色的花,果然是牵牛花。
她叹气,这里无人知晓,牵牛花,是易碎易逝的美好。
暮光中永不散去的容颜,生命中永不丢失的温暖,表达了永远的爱。
“娘娘为何叹气?”洛梅顿时不解了,于是询问道。她深知,娘娘不想做的事情,是没有任何人能够逼迫她做的,所以她也只好认命,坐下来靠着树干。
林婧雪把自己心中所想的说了出来,半是感叹,半是忧愁。
“那,爱妃可为朕解释下,何为花语?”白胜南突然从天而降一般,落到了林婧雪的身边,吓得林婧雪摔了下去,幸好白胜南适时接住了她,一个用力,把人拉了回来,坐到了自己的身上。
林婧雪吓得脸色有些白,后知后觉发现白胜南在戏弄她,于是闷声闷气的想要推开他,白胜南呵呵一笑,抱紧了她,她没办法,任由了他的行为。
看着他那求知的欲望,她无奈的叹气,对他解释道:“人们用花来表达人的语言,表达人的某种感情与愿望,这就叫做花语。”
“原来如此。。。。。。”白胜南在她耳旁说话,那热气吹拂在耳边,林婧雪只觉得一阵痒。
一场不大欢乐的时光都变成了愉悦的笑声。
是夜,幽雪殿内。
林婧雪在梳妆台边上,洛梅为她更衣,苏荷为她摘头簪子。只听林婧雪淡淡的声音传了过来:“洛梅,说说你今日看到的。”
“是,娘娘。”洛梅一边帮林婧雪更衣,一边讲着:“奴婢今日奉命去监视柔妃娘娘的举动,发现她离开幽雪殿的时候,没有回宫里,反而去了停尸房,奴婢想了想,还是进去了,刚开始只见柔妃娘娘哭泣,估计她们姐妹之间的感情是真的很好的,而后来,奴婢意外的听到了,柔妃娘娘想要,想要置娘娘于死地!”
洛梅说话期间,动作并没有慢下来,除了最后一句话,双手才顿了顿。
林婧雪神态自若,见洛梅的动作停了下来,于是她就自己把外衣脱下:“你可有听到墨芳怡为何恨本宫?”
“有,奴婢听到了,她说害死墨歌小姐的是懿妃娘娘,在朝堂上娘娘您为懿妃娘娘求情,柔妃娘娘就认为,您是帮凶。”
林婧雪点了点头,把脸瞥了过去,没有在意,把后面的头发拢在了一起,放到前边:“善善呢,在何处?”
苏荷与洛梅面面相觑,有些尴尬,也不知道该不该讲,最终苏荷说:“娘娘,善善被您惩罚三十棍,此刻卧在床上,还。。。。。。还没能起床。”
“恩。本宫记起来了,这样吧,明日在。。。。。。”林婧雪的话还没有说完,门外响起了敲门声,然后寻若便走了进来。
“奴婢寻若见过贤妃娘娘。奴婢的姐姐是善善,姐姐让奴婢过来给娘娘说说陈公公的事情。”寻若长得与善善相似,但是看样子,寻若更为单纯些,善善把她保护的很好。
见着寻若福身行礼,礼数周到,于是暗自点头,让她起来:“把善善交代的事情,说一遍。”
“是。”寻若把两鬓之间垂下来的秀发挽了一下,随后说道:“娘娘,奴婢的姐姐说,陈公公心有误会,怕是被人利用,画上的女子,最好在各个宫里找,或许有答案,又或许,那个女子会被灭口,陈公公的目的,只怕是引起慌乱,娘娘最好小心谨慎为主。”
寻若一口气说完以后,又福了福身子,询问道:“娘娘,奴婢想回去照顾姐姐,可否?”
林婧雪还在琢磨着善善的话,忽然听到了寻若的询问,想也没想,直接点头。待到寻若离开以后,她才抬起头,幽深的目光盯着一处,许久才说了这么一句话。
“看来,咱们要尽快找到这真凶了,明日咱们去一趟停尸房,看看墨歌小姐的尸体,既然是他杀,必然有证据在。”
第三百五十七章 一丝线索()
不过是一大早,外边的两人叽叽喳喳的叫起来,宫门前的宫人个个打着呵欠,开始了新的一天。
幽雪殿里同样是这般。
林婧雪在沐浴,她把她的手浸在了浴池里,拨弄着浴池的花瓣,淡淡的香气在这诺大的浴池里飘着。
这里的水是温润的,天气还不算太凉,抱着这浴池的水甚是舒服。
夏蒲在一旁为她搓背,动作轻柔,把浴池里面的水往她身上浇灌:“娘娘,您的皮肤真好,滑溜溜的,奴婢看着都好生羡慕啊。”
林婧雪微笑,又划了划水面,掀起了一层又一层的涟漪。
“你的嘴巴倒是甜,快点吧,别说这么多话。”
夏蒲俏皮的吐了吐舌头,加快的手上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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