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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宠妃:擒王100次-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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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胜南说着便将林婧雪送入屋中,两人又说了一会话,白胜南便离开了,剩下林婧雪一人在屋内,想着胜南先前说的那些情话,一向爽朗的林婧雪两颊也不禁浮上红晕,虽然胜南那么说了,可自己也总得做些什么,让胜南知道自己对他的心意吧。

    林婧雪思索中,抚摸上了肩上的披风,披风对了!将入冬,自己为胜南准备冬靴和披风吧,要自己亲手所制,寻常布料胜南已是见得太多,便为他亲自去猎兽,以皮毛为衾,做围脖和靴子内里吧,暖和又舒适。

    想到就做,林婧雪不想耽误,毕竟自己也是第一次亲手做兽皮的东西,难免需要试验一些,时间紧迫,于是林婧雪推门而出,撞见正端着茶水而来的苏荷,苏荷惊呼:“小姐,你要去哪里?”

    “你别问,我有惊喜要给胜南!”说完又仿佛想到了什么。转身回屋,开始找寻起来,苏荷将茶水端上桌,看着四处寻找的林婧雪,“小姐,你找什么呢?让苏荷帮你吧。”

    “我记得之前胜南准备了弓箭在屋内,放哪里去了?”林婧雪遍寻不见,疑惑地问苏荷。

    “弓箭?似乎是看小姐长时间不用,便收入耳房里了。”苏荷回想了一下。

    “好。”林婧雪点了点头,冲向耳房。

    “哎哎,小姐,你要弓箭做什么!”苏荷急忙跟在林婧雪身后大声询问。

    “去打猎!”回话的功夫,林婧雪已经将弓箭背上身,转身去了马厩,选了一匹马,朝山林间奔驰而去。

    苏荷心里有些担心,但想到林婧雪身怀武艺,应当不用担心,也就不再说什么。

    再说回林婧雪,冬天将至,雪狐已经出现,林婧雪一进山林,便看见一对浑身雪白的雪狐,皮毛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不错,运气很好,林婧雪勒住马,反手拿住弓箭,运箭入弓,对准了其中一只雪狐,千钧一发之际,身下的马屁打了一个响鼻,两只雪狐双眼迅速锁定林婧雪的方向,又对视了一眼,便朝山林深处飞奔起来。

    林婧雪脸上显现出恼怒的神色,好好的机会就这么溜了,但时间也容不得她过多抱怨,一夹马腹,林婧雪不顾一切地追逐着两只雪狐。

    狐狸性情狡猾,也不是随便说说的,林婧雪需要全神贯注在两只雪狐身上,才不至于跟丢了它们,它们一路尽往山石林立难行的地方钻,马匹越来越难行进,林婧雪强压下心头的急躁,找准时机,向其中一只狐狸射出了一箭,中了!

    林婧雪一箭射中了狐狸的腿部,狐狸哀叫一声倒在了路上,另一只狐狸举步不前,朝着林婧雪龇牙,林婧雪立刻又举起弓箭瞄准狐狸,谁料狐狸仅是一瞬间的止步,又飞奔起来。

    一只狐狸是不够的,林婧雪快步下马将已射中的狐狸放到马背上,又迅速上马追逐另一只狐狸,越来越接近山林中心,林婧雪知道,中心多是各种猛兽,但好不容易有的机会不能前功尽弃,只得继续前进。

    终于,另一只狐狸慌不择路自己冲进了一个山洞,林婧雪下马自己走进山洞,直接一箭射死了狐狸,便拿着尸体准备返回。

    谁知此时听见山洞外马匹的嘶鸣,还有野狼的嚎叫!林婧雪心里一紧,莫非是遇到了野狼!一声接一声的狼嚎附和而起,不是一只,是一群!

    洞口一双双闪着幽光的眼睛望了进来,林婧雪将狐狸尸体系在巾带上,与越来越近的狼群对峙着。

第二百四十四章 山林危机() 
狼群一步步试探着靠近林婧雪,而林婧雪身后毫无退路,只得站在原地,往山洞外一看,马匹已经全身是血倒在地上,还有了三四头狼正在撕咬。

    此时林婧雪已经深入山林,没有马匹,自己也很难出去,而且还有十多头狼正在等着自己,林婧雪默默运起武功,准备使用轻功先摆脱狼群。

    心随意动,此时林婧雪已经翻飞在山林间,足尖轻点在树间,一跃就是三丈,可是狼群向来也是以耐力著称,怎么可能放过到嘴的猎物,在地不断地追击着,渐渐地,林婧雪的气力不足了,她捂住心口,冷汗开始顺着脸颊留下来,还是在绝风谷中留下的后遗症,可恶!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林婧雪一阵眩晕,从树间落下,衣抉纷飞,甚至恍惚间,她脑海里浮现了白胜南的温柔体贴。

    “胜南”林婧雪唇间轻轻呢喃出声。

    “啊!”重重跌落在地时,林婧雪只感觉背后一阵剧烈的疼痛,她不禁痛呼出声,狼群见她落地,将她团团围住,嘴里发出兴奋的吼声,林婧雪勉强站起来,拔出靴子里的匕首,将扑上来的狼斩杀,狼看见情况如此,有些畏惧,不想刚才一样毫无顾虑的攻击了,可是身体的剧痛与疲惫折磨着林婧雪,一只狼忽然从背后出击,狠狠咬上了林婧雪的左手臂。

    “可恶!”林婧雪将匕首用尽最后的力气插进狼的咽喉,意识就开始陷入混沌。

    “婧雪!婧雪!你在哪里?”恍惚间,白胜南焦急的声音好似传到了林婧雪耳朵了,林婧雪费力地抬起一只手臂,却支持不住,终于陷入昏迷。

    醒来的时候,林婧雪只觉得周身都是另一个人的气息,她微微动了动手指,就被另一只手握入手心,“婧雪?你醒了!身上还疼吗?”

    “胜南我这是在哪里?”林婧雪的意识还有些模糊,只知道此时白胜南在自己身边,就安心了,回握住白胜南的手。

    “这是你的房里。我还没问你,一个人去狩猎作甚!若不是我来寻你,苏荷说你背着弓箭去狩猎,若不是我及时赶到我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白胜南此时眉宇间竟有些少见的狼狈,发丝微乱,嘴唇发白,衣服下摆甚至还有些污垢。

    林婧雪抬起右手,牵起白胜南额前的一缕青丝,轻柔地顺到白胜南耳后,对白胜南微微一笑,“我无事,但是你,现下难得的狼狈了。”

    “若不是你,我又怎会如此?除了你,还有谁能让我如此?婧雪答应我,日后,不要再如此若是你有什么不测我不知道我会不会也随你去了。”白胜南紧紧搂住林婧雪,林婧雪放任自己埋进白胜南怀里,贪婪地嗅闻着他的味道,身上的疼痛奇迹般地全部消失了,只剩对他的爱意。

    “胜南不是任性,我想为你做件披风,想着冬日冷,想为披风添个狐裘才会如此的,对了!我猎到的雪狐呢!”林婧雪一下从床上坐起,四处搜索着雪狐的身影。

    白胜南愣在当场,久久不能言语,只看着林婧雪四处寻找着,忽而眼眶泛红,一个健步上前将林婧雪整个揉进自己怀里,声音有些哽咽,“是为了我吗?婧雪?”此时白胜南内心的感动简直无法言喻,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得紧紧抱住怀里的人,也不管自己会不会太过用力。

    “婧雪你知道吗?”白胜南将林婧雪转过身子,直面自己,低下头,“我很开心,即使还未穿上披风,我也很开心,你愿为我如此,我竟不知该说什么”

    林婧雪笑了笑,调皮地对着白胜南做了个鬼脸,随即将自己的下巴搭在白胜南肩头,“胜南,为何此时觉得你傻得如此可爱,我心中有你,爱恋你,自然愿意为你如此,即使最后没有为你做成披风,但只要想到自己所做的事是为了你,我心中,也甚是欢喜,毫无缘由。”

    白胜南此时内心千回百转,手紧了松,松了紧,内心波澜确实久久不平,甚至越来越无法自控,最后只得闭上眼睛,嘴角勾起柔和一笑,轻抚着林婧雪的青丝,吻在她的发顶,“婧雪,我也是。”声音柔柔,却也在林婧雪心里激起波澜。

    两人久久相拥,不需言语。

    “对了,我的雪狐呢?”林婧雪还是不忘追问,引得白胜南无奈一笑,“还是记得你那银狐吗?”

    “那是当然,若是没有它,我如何为你做衣?”林婧雪神态自若,甚至还有些自豪。

    “哈哈为我洗手做羹,刺绣缝衣,婧雪越来越像我的娘子了。”白胜南宠溺地轻刮着林婧雪的鼻头。

    “我本来就是你的王妃。”林婧雪看着白胜南的眼睛,牵着白胜南的手,踮起脚尖,一吻落到白胜南唇角。

    白胜南被温润的触感迷惑,含住林婧雪的嘴唇,不断加深这个吻,林婧雪也主动勾住白胜南的脖子,送上自己的嘴唇。

    “好了,还伤着呢,我抱你回床上休息,明日就派人把剥好的狐皮送来。”白胜南又摸了摸林婧雪的脸颊,将人打横抱起,送至床榻,甚至贴心地为林婧雪掖好背角,吹熄了蜡烛,才轻声离开。

    林婧雪想起刚才的那个吻,轻笑着拉起被子遮住了自己红透的脸颊,陷入了美梦中。

    第二天,林婧雪醒来时,果然看见雪白的整张狐狸皮,林婧雪连忙拿在手里抚了抚,感受柔软的触感,可惜只剩一张皮了,林婧雪有些可惜地想,但是也够做围脖了。

    林婧雪拿出针线包,让苏荷搬了摇椅便坐到小院中,在冬日的阳光下,一针一线为白胜南缝制披风,她身上盖着毯子,摇椅小幅度地左右摇摆,落叶纷飞,林婧雪一头青丝仅以简单的木簪挽在脑后,手里拿着针线和布料,嘴角的笑意浅浅,白胜南走近小院时,所见的景象即是如此。

    “三皇子”苏荷唤了一声,被白胜南制止,白胜南轻柔地走到林婧雪身边,看着她手下已初见形态的披风,“怎么不多休息几日,今日就开始赶工了?”

    林婧雪看见微笑站在自己身后的白胜南,冬日的暖阳在他身上覆了一层浅浅的柔光,“再不快点,怎么能在冬日为你御寒?”

第二百四十五章 心心相印() 
“那也要先养好身子。”白胜南坐在旁边的小凳上,接过林婧雪手里的披风,端起药碗,细细吹凉了,才送至林婧雪嘴边。

    林婧雪闻到药味,故作任性地扭开头,逗得白胜南一笑,“婧雪莫不是还要我哄你?”

    “自然是,有什么不得哄的。”林婧雪说着甚至用手挡开勺子。

    “莫闹,还要做披风呢,你自己说的,晚了就穿不上了。”白胜南微笑着将勺子再次送到林婧雪嘴边,林婧雪看着白胜南微笑的脸,笑了笑,张嘴接下了药汁,两人一喂一喝,都是浅笑盈盈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喝糖水,谁会想的起来那是一碗苦涩的药汁。

    喝完药,白胜南拿出帕子为林婧雪细心地擦拭着嘴角。

    “今日可有什么事情?”林婧雪歪头问白胜南。

    “无事,可陪你一整日了。”白胜南吩咐苏荷收拾了一切后,便坐在旁边的小凳上,看着林婧雪。

    “可我今日要做披风的。”林婧雪虽然很享受与白胜南如胶似漆的时光,但总记着自己要为白胜南做披风。

    “我看着你为我做披风,也是很幸福的事,难道你还要剥夺我的乐趣吗?”白胜南将披风又送回林婧雪手里,握了握林婧雪的手。

    “自然不会。”林婧雪一笑,心里也是甜蜜的,便又开始穿针引线。一针一线,丝丝用心,针脚细密,白胜南看着紧密的针脚,打趣道:“我只听闻,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却不知,婧雪为我,也是密密缝。”

    林婧雪闻言也不停下手里的活,笑得极为柔情,“若是上心了,自然事事都为你做得最好。”

    “这样费时费力,婧雪也不烦吗?”

    林婧雪此时停下了针线,认真地看着白胜南,“我既已准备好与你携手一生一世,只是为你做些衣服,我岂会吝啬?”

    白胜南似乎被林婧雪这个回答惊到,嘴唇微张,久久不曾答话,林婧雪也不恼,就这样笑着看着他。

    “自然不会吝啬。”白胜南回过神来,神态更为柔和,眼里似乎揉进了细碎的阳光,“我知婧雪,待我是极好的。”

    “知道便好,莫再打扰我,我这还忙着呢。”林婧雪低头又开始缝制起来。

    白胜南安静地坐在一边,偶尔为林婧雪添茶,拉拉毯子,接过她手里的线整理,一个白日便这么过去了,两人却都没有觉得无聊。

    “明日还来看我做披风吗?”白胜南临走时,林婧雪在他身后问道。

    “自是来的,我会亲自看着它完成,你披到我身上。”白胜南回身一笑,身影慢慢走远,林婧雪就一直目送他,只觉得这人连背影似乎都比旁人吸引自己。

    接下来的几日,两人就在小院中各忙各的,林婧雪做披风时,白胜南会在一旁看书饮茶练剑,两人话不多,却每每抬头对视时,都是笑意盈盈,虽说各做各的,却总是极为配合,林婧雪伸手时,手边便会放上温度适宜的茶水,伸懒腰时,总会有一双温热的手掌为她按摩,而白胜南看书入迷时,林婧雪也会为他盖上毯子,添一杯茶水,练剑后,林婧雪总会拿着帕子,细心为白胜南擦拭汗珠

    “哎呀!”一阵痛呼传来,白胜南丢下书本,一下扑到林婧雪身边,神色紧张,“怎么了?”

    林婧雪看他慌乱的动作,无奈一笑,伸出食指,摇了摇头,“无事,只是不小心扎到手了。”

    “疼不疼?”白胜南眼里满是怜惜。

    林婧雪既甜蜜又无奈,“不过是手指扎伤了,别忘了我可是呈门门主,哪来的如此娇弱?”

    “扎在你身,痛在我心。”说完,白胜南便低头含住了林婧雪受伤的手指,骤然感觉到白胜南口腔的温热,林婧雪心里陡然慌乱,想把手指抽出来,却被白胜南制止,“别乱动。”

    说完又含住了手指,吮尽了血珠,又细细舔了几下,才拿出帕子细致地为林婧雪包扎起来,末了还打了一个小巧的蝴蝶结。

    “这样,还痛吗?”白胜南抬头问林婧雪。

    “不痛了”说着急忙将手抽回,抓紧赶工着手里的活。

    白胜南笑望着林婧雪,心里只觉分外恬静,“若是一直如此,我此生便无憾了。”

    等披风正式完工那日,白胜南早早站了起来等林婧雪为他披上,林婧雪失笑,“这么迫不及待吗?”

    “自然,每日看它将要完成,心里便万分欣喜。”白胜南拉住林婧雪的手,“快为我披上吧。”

    林婧雪踮起脚尖,将披风披上,又细细打上结,整理皱褶,才放下脚跟,谁知还未落地,就被白胜南抱入怀中,湿热的空气在耳边回荡,“暖吗?”

    林婧雪的头陷入温软的皮毛中,有些失神地回应着:“很暖。”

    “婧雪,我很开心,真的很开心,开心到,我只会说开心了。”

    “傻瓜”

    “婧雪我不想放开你,只想一直抱着你。”

    “那便抱着吧。”林婧雪蹭了蹭皮毛,回搂住白胜南。

    “从今日起,我便一直穿着它。”白胜南的语气中句句都是喜色,他爱极了那披风。

    “还未至雪天,这样穿着,不怕别人嫌弃你吗?”林婧雪心知他这么做是为什么,又忍不住提醒他。

    “不怕,我巴不得告诉所有人,这是你为我做的。”

    “傻瓜”林婧雪的笑意更深了。

    林婧雪幸福地把玩着胜南送她的镂空扇子,对扇炳处吊坠那的一对活生生的小泥人爱不释手。

    那日中秋美丽的烟火下,那一对小泥人映衬着相拥的他们,倒像是他们爱情的桥梁,爱情的结晶,如今真的是如愿了。

    冥冥之中,上帝派你来到我的身边,你的一举一动足以温暖我整个冬天。你的陪伴是我心中的情丝延绵,是给我一个承诺,我愿在原地始终等你,我愿相信: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

第二百四十六章 借酒浇愁() 
大楚国。

    将军府,风骄阁中。

    林东野一想到林婧雪因为拿走八卦罗盘而受到牵连,就恨不得将府里哪个没长眼的泄露消息的人给碎尸万段!此时此刻,他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而婧雪的安危正是他当下最关心的大事了。

    蒋思燕,一想到罪魁祸首是她,林东野恨不得立马就把臭婊子大卸八块!然而。。。。她肚中还有着自己的骨肉。。。

    林东野在卧室里冷笑着,手里的酒坛换了一个又一个,地上零零散散的滚动着不少酒坛子,屋子里整个弥漫着酒醉金迷的味道,林东野这又是喝上一天了啊。

    “来人。”

    “世子。”

    “再拿几坛酒来。”

    “世子,您不能再喝了。”

    “喝,怕什么,喝死了一了百了,心也不会痛。”

    侍从不敢违抗林东野的命令,只得一边派人通知蒋夫人,一边又好声好气的拿了酒来。

    “林婧雪,你当真是好狠心啊!”林东野在屋子里哭着喊着,哪怕就是皇帝来了他也无济于事,当然皇帝是不会来的,来了的是那个院子里的夫人。

    “蒋夫人,可不能再让世子这么沉迷下去了。”绿篱在一旁附和道。

    “他爱喝就喝,喝死了林婧雪也不会回来看他。”明眼人听着这就是蒋夫人再说着气话,可是偏偏到了林东野的眼里就成了诅咒。

    “妖女,你竟敢诅咒本世子的夫人,你可知他是我林东野今生最爱的女人。”

    林东野哪里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正是蒋国公的长女蒋思燕啊,将自己思念林婧雪的那一套整个搬了出来。

    “呵,最爱,那我又算什么?”蒋思燕是一心一意爱着林东野的,她痛恨不知道何时林东野早已变了心了。

    林东野到底是喝醉了,他笑着抬起头来,“你,你不过是本世子养的一条狗罢了,就连给婧雪提鞋都不配。”

    蒋思燕自小也是家里捧着长大的,哪里能在这里受得了委屈,尤其是在这么多仆人面前,更是让她丢了脸面。

    “林东野,你有本事就继续喝,反正喝死了林婧雪也不会回来看你一眼。”

    “绿篱,我们走。”

    “哎,夫人,您就不管世子了?”绿篱机灵的小脑袋低得不能再低了,说话的声音也是小的不能再小了,生怕这会子得罪了这小姑奶奶,自个准是吃不了兜着走。

    “管,人家可不稀罕。”

    说完,蒋思燕便负气离开了。

    屋子里只剩下醉生梦死的林东野和一众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继续喝”

    “世子。别喝了。”

    “别拦着我,谁要是再多说半句,立刻滚。”

    “是,奴才不敢。”

    在场的没有一人敢违背林东野的命令,谁让人家是世子呢?

    印月阁中。

    蒋思燕悲伤的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的院落,印月,当年是林东野亲手为自己提上去的字。

    “他果真还是变了。”蒋思燕这些年可是一心为了林东野,为了得到他的爱,曾经不惜一切代价。

    “夫人,莫要伤心,世子只是喝多了。”

    “绿篱,你就不要劝我了,谁不知道,酒后吐真言,也不知道林婧雪到底比我好在哪里,这么多年他就是念念不忘。”

    说罢,蒋思燕便埋头走了闺房中,这个屋子怪冷清的,林东野这一年也没来过这里几次,偶尔来了,竟是可恶的为了那个贱人来讨说法的!

    翌日。

    蒋思燕依旧不甘心寂寞,如今她肚中有了他的骨肉,却大不如从前了,过去的她,就算是假怀孕那都是真真的公主一般的待遇,只要是她想要的,哪怕是天上的星星,王府的人都得去给她摘。

    蒋思燕一想到这,堪堪又扯碎了牙在口腔里,妖治一般的眸中藏着奸佞的黠笑,都怪那个贱人,若不是她犯贱,我蒋思燕又岂会陷入今天这番境地。林婧雪,你欠我的,我迟早一笔笔找你讨要回来,你给我等着,臭婊子!!

    蒋思燕正寻思着,走着走着就已经到了那风骄阁的门口。

    林东野像往常一样早起练剑,宿醉感依旧很强烈,他低着头揉了揉脑袋,一抬头便瞧见了院子外的蒋思燕。

    蒋思燕欣喜的以为林东野会邀请自己进去坐坐,可偏偏林东野就像没看见她似的,继续做他的事情去了。

    蒋思燕也不是个傻的,她不会傻到自己去贴金,就像当年林婧雪一样,到头来还不是被冷落了,可是一想到林婧雪现在的地位,蒋思燕也不得而知,思来想去她还是觉得回国公府与自己的父母商量商量。

    蒋国公府,其实就在不远处,可是像这种身份贵重的人他们往往要坐着马车绕城一周炫耀一下自己的身份。

    蒋思燕收拾好东西便携着绿篱出门去了,她不想再留在府里为林东野收拾残局,她必须即刻振作起来。

    显示身份贵重的马车在金陵城大街上晃荡着,可车里的人今儿没有一丝心情想要显示自己的地位。

    蒋思燕神情恍惚的坐在马车里,思来想去的都是这些年她如何处处针对林婧雪,而林婧雪压根却不与自己一般见识,近几年更是连林东野也觉得自己过分,她蒋思燕哪里不如林婧雪,竟要因为她受这么大的侮辱,实在是差强人意。

    “夫人,咱们到了。”

    绿篱这时已经下了马车,在下面候着。

    蒋思燕收回了思绪,整理好自己的情绪笑脸相迎的走进了国公府。

    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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