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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云谣-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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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卿不敢置信的转过头,看着泪眼婆娑的嬿婉,伸手为她擦拭泪痕,嬿婉垫着脚,吻上了云卿的双唇
玉落独自依偎在门边,无趣的忘了眼月亮,回头对着等下看书的茯苓说:“茯苓,什么时辰了?”
“刚过亥时!姐姐要是不放心,我去扶月楼请少爷回来吧,这一晚上您都问了三十多次了!”茯苓放下手中的书籍,拿了一件披肩搭到玉落肩上。
“不用了,你去睡吧,我有些乏了。”玉落走回内室关了门,倒在床上心里烦躁的很,虽然知道他只是去安抚周嬿婉,但是心里就是不舒服。像是自己的宝贝被别人窃取了,尤其想到她白日里那句:我永远是他的妻!扎在心窝里就是挥之不去。
玉落将袖口扎起来,提着裙裾出了合欢苑,在房上几个跃起就到了扶月楼旁,看着楼上灯火通明,心里更是难过,要是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看我不收拾你。玉落脚下用力跳到了二层的回廊里,悄悄走到正房窗前,听到房间有动静,便捅破了一个小洞,思量了半响才将眼睛覆到小洞上,只是一眼,玉落捂着嘴,身体向后退了一步,如五雷轰顶一般,愣在原地,眼角的泪水悄然滑落,不知过了多久,房内男子嘶吼声,以及女子娇媚的吟叫,将玉落彻底惊醒,她踉跄的跃下阁楼躲进了阴影里。
记忆的潮水毫不顾惜的涌上心头,那些美好的过往,现在看上去更是揪心,玉落站在合欢苑前,不停的哭泣,她好像问问他曾经许下的诺言是否还作数,为什么会这样负了她?她不怕死,也不怕触怒任何人,只是想要每日能够见到他,宁愿过着被囚禁的生活,可是他却负了自己,直到拂晓,云舒仍旧没有回来。
云舒醒来时已经天亮,阳光晃得他睁不开眼睛,意识渐渐清醒,看到陌生的环境想到昨夜的状况,他猛然翻身坐起,迅速的检查了下自己的身体,发现衣物整齐,从床边的衣架上扯过外袍披在身上,冲出房门。
周嬿婉坐在楼前的石桌旁饮茶,见怒气腾腾的云舒只是淡淡一笑:“夫君。。。。。。”还未等她将话说完,云舒一把掐住周嬿婉的脖子,恶狠狠的问:“你做了什么?为何迷倒我?”
“我只是想让你在我这扶月楼宿上一夜,过分吗?如果你的心上人连这点都容不下那她就做不得妾,如果对你连这点信心都没有,就不配你这么爱她!”嬿婉淡漠的看着,任凭云舒掐着她的脖子。
“少爷您快些放下少夫人吧,夫人昨夜身为伤口疼一宿都没有睡觉啊。。。。。。”彩月站在两人身侧急的快要哭了。
“周嬿婉不管你耍什么花样,如果再有下次,我绝不饶你!”云舒丢下周嬿婉,运足内力向着合欢苑奔去。
院门前茯苓看到云舒时红肿着眼睛说:“少爷你可回来了!”茯苓拉着云舒的胳膊,“昨夜姐姐心神不宁的,打发我去睡觉,可早上我一起来就没有见过姐姐了,天刚亮我去扶月楼寻您但是被她们挡了,我已经。。。。。。”
“给我准备热水,我想洗个澡!”云舒迈着沉重的步子往里走,昨夜她去扶月楼发生了什么才会负气离去?
茯苓备了热水,云舒将自己的衣物一件件脱下,泡在热水里努力回想昨夜的种种,自己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似乎真的只是睡了一夜,那玉落看到了什么会如此生气?云舒按着额头,毫无头绪。
云舒自己整理好衣物,满脸鄙夷的看着自己换下来的衣衫,对着门外的婢女说:“将这套衣物烧了!”自己湿着头发,缓步走的院子琢磨如何去寻她回来,毕竟自己连发生了什么还没有弄明白,如何能让她消气。
云舒听到脚步声一回头正巧看到提着食盒进门的玉落,玉落笑了笑:“我给你带了仙华居的雪霞羹,快来尝尝啊!”玉落拉着云舒进了正房,自己摆好碗筷后,拿了一块干帕子绕道云舒身后,为他擦着头发。
云舒想在玉落的脸上看出些什么,但这次她掩饰的很好,如同每次去执行任务时扮什么是什么,几乎毫无破绽。云舒握住玉落的双手,将她拉到面前,“昨晚。。。。。。”
未等云舒说完玉落吻上了他的唇,她并不熟练的模仿着以往他的样子,急切的像个护食的小猫,纤细的小手顺着领口向下去解他的腰带,但是扯了两下似乎没有扯开,眉头皱着仍旧用力的去扯,腰带勒的他一声闷哼,玉落一抬手袖刀将他的腰带直接割断。
他将她抱到床上,每每云舒要开口讲话时,玉落就会用嘴将他的话堵回去,玉落很少主动,大多时候都是任由云舒摆布,现在这副娇媚状云舒早已无法控制自己心中的欲望。
云雨一番后,玉落伏在他的胸口良久,默默的说:“我知道自己不够好,但我看不得你同别人一处,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玉落终究还是没有忍住,眼泪悄然而落,自己求仁得仁,为人妾室全靠云舒的庇佑才能存活,人家夫妻之间的事情她除了忍受还能怎样?“
“小落我向你保证昨夜的事情不会再发生,我要的只是你,什么样子的都好!”云舒为她将脸颊上的泪水抹去,轻轻的说:“昨夜什么都没有发生你相信我!”
“相信!”玉落眼睛睁的大大的,如同木偶一般空洞无神,机械的回答了一声,将头深深迈进了云舒的怀中。墨香依旧,温暖依旧,那颗心是否还如同从前,昨夜的一幕幕在脑中不停流转,‘什么都没有发生’一夜的煎熬竟换来的是这样的解释
第四十八章 隔墙有耳()
云舒担心玉落觉得天气闷热命人将叶轮拨风送到了合欢院中,专门拨了一个婢女看守。玉落坐在书房中看霏晗阁的设计图,宅子的建造基本已经完成,目前已经在清扫了,不过月余就能搬过去住,看到图纸上的那汪湖水,玉落笑的灿烂明媚。
茯苓坐在桌前看药理,清轩趴在她旁边小睡,她不时抬头看看身边的清轩,嘴角的笑意,眼中的爱意并未有丝毫的隐藏,这样安静的时光,让人深深留恋着。
楚晟忙完了所有关于镇国公事务的交割,惬意的品了一口茶,一直黄鹂落在窗棂上来回跳动,一双黑溜溜的小眼睛好奇的观察着面前的两人。
“家主,花园中的您亲手种的两柱桂花刚好开花,趁今日空闲,太阳又不大您不妨过去花园走走。”铁战恭谨的站在楚晟身后,笑呵呵的看着窗上活泼的黄鹂。
“是啊,最近是有些累了,身体吃不消啊!这些事情渐渐也该交给云舒了。”楚晟看着黄鹂鸟慈祥的一笑,云舒的智谋能力他是认可的。楚晟舒了一口气,出门往花园的方向走去。
铁战看着楚晟的背影无奈一笑,黄鹂鸟在楚晟离开后,扑棱着翅膀也朝着远处飞去,铁战突脸敛了笑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却很快消失不见,又是一副恭谨的模样快步跟上了楚晟。
两人一前一后,刚刚进了花园阵阵花香便扑鼻而来,令人神情气爽,绕过鹅卵石路,蔷薇花的矮墙将两柱桂花树圈了起来,一簇簇金色花枝开满了整棵树顶,在骄阳下更是熠熠生辉。
“你听说没合欢苑的那个侍妾昨天把少夫人推到池塘里了,还受了很严重的伤!”一个侍女小声的问。
“听说了,那个女的不是二少爷从瑞王府中抢来了的,不会是个妖精吧,以前二少爷可不是那么不分是非的人啊!”另一个人搭话。
楚晟的脸色一分分难看下去,铁战刚要去制止花墙下的议论,楚晟一摆手,他立即停了下来。
“可不嘛,听说天天在合欢苑中炼那种让人青春永驻的药,不是妖精是什么?”第三个人小声的附和着。
楚晟怒气冲冲的走回自己的院中,劈头盖脸的问向铁战:“把那个人处理掉!”
“家主,二少爷他正在兴头上,我插手怕是不好!”铁战为难的说。
“叫人都去祠堂等我,我楚家容不下这种孽障!”楚晟杀心已现,两眼冷冷的盯着铁战。铁战点了下头吩咐下人去各个房中通知家主的命令。
不过半个时辰的光景,云卿和云舒都从外面赶了回来,楚晟坐在正坐上,铁战站在他的身侧;司氏坐在他的正下方,身后站着冬雨;对面偏下的位置坐着周嬿婉,玉落和彩月一同站在周嬿婉的身边。
玉落低着头用余光将祠堂中的每个人都扫视了一遍,大致也猜到了楚晟动怒的原因,他特意让自己站在这个位置无外乎就是想要羞辱自己,后面怕是还有恨招,不自觉轻轻握了拳。
楚晟见到云舒二人进门,怒吼一声:“跪下!”云卿蒙圈的看了眼云舒,同云舒一同缓缓跪了下去。“还有你!”楚晟阴枭的瞪着玉落。
玉落从周嬿婉身后悄悄走出,跪在了云舒斜后方,不卑不亢的回视着楚晟的眼神。
楚晟看着跪在祠堂中的三人,眼里全是恨意,自己怎么没想到这个小子会因为她违背自己,算计了所有人就是为了守着她吗?难道二十年前的那些事情真的就过不去了吗,?
“云舒你有什么要说的吗?”楚晟冷冷开口。
“祖父所知何事?”云舒回的风轻云淡。
“何事?谋害主母一事,云舒你说按照家法怎么处理?”楚晟一巴掌排在桌上,屋内众人均是一惊。
“玉落是江湖中人不识礼数,是我管家无方,但她绝不会为非作歹。谋害一事纯属误会,是嬿婉失足落水,而玉落不熟悉水性未及时下水搭救,为这我已经处罚过她了,还请祖父明鉴!”云舒说的字字清晰,还不时温柔暧昧的看向周嬿婉。而每每他二人眼神接触,周嬿婉均羞涩一笑,那般模样与怀春少女约会情郎别无二样。
“嬿婉,你怎么说?”楚晟冷冷的看向嬿婉。
周嬿婉端庄的起身跪在云舒身侧,娇媚的看了眼云舒说:“夫君说的都是实情,玉落妹妹虽然鲁莽无礼,但确不是坏心的人,还请祖父念在夫君的面子上从轻发落吧!”
“嬿婉你要如实说,不必估计任何人,这个家是老夫做主!”楚晟瞪着周嬿婉。
“当时我只记得是站在石台上,玉落妹妹在喂鱼,我想从她手中要些鱼食,刚刚握到妹妹的手腕,突然脚下一滑就掉进了湖中。”周嬿婉说的结结巴巴,似乎很努力在回忆当时的事情,不时偷偷瞄一眼云舒的表情,似乎很惧怕他的样子。
“云舒,你这样偏袒宠妾,难道不怕流言毁了你的名声?”楚晟从座椅上霍然而起。
“我愿承担全部罪责,请祖父责罚!”云舒跪在地上朝着楚晟将头重重的磕在了地上。
“丞相大人若认定是我所为罚我便是,我自当领受!”玉落跪在地上低着头,娘亲那时也是被这般逼迫折辱的吗?
“你退下,这里没有你的事情,回去闭门思过,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出来!”云舒冰冷的扫过玉落的脸,对着门外喊:“清轩!”
清轩进入祠堂后迅速走到玉落身边,轻声说:“宋姑娘,请!”
玉落用力的咬着嘴唇,虽然知道他是为了保全自己,但是想到他刚刚和周嬿婉暧昧的你来我往,现在对自己冷漠无情的斥责,心里像吞了一斗黄连般难言,站起身跟着清轩往外走。
玉落到大门前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云舒,总觉得这一转头似乎和什么就错过了,正在犹豫是否要回去,清轩拉住她的手腕,小声说:“快走!”将她硬生生拖出了祠堂。
“云舒大丈夫志在四方,你现在被这妖孽迷惑了心智,她不得不除!”楚晟冷冷的盯着祠堂的门口,当年的惨剧决不能在发生在孙儿身上。
“祖父,我愿领受家法,但她我保定了!”云舒连着磕了三个头,伏在地上久久不起。
“我不同意她留在楚家!铁战带他下去,鞭刑五十!”楚晟坐回椅子上,端了茶盏。
“家主,云舒虽自幼习武身体强健,但是这鞭刑是否太重了?”司氏跪在出生面前为云舒求情。
“身为母亲,教子不言;身为楚府的女主人,管家女眷无方,退回你的烟雨居,不许出门!”楚晟将端起的茶盏摔倒了地上,碎裂的瓷片划过司氏的手背,割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顺着伤口流了满手。
“母亲快回去我,我无碍!”云舒拉着司氏的手,从怀中掏出一条丝帕,简单的系在司氏的伤口上。
司氏落着泪,眼睁睁的看着云舒被带到了刑堂,心痛难忍,转头跪在楚晟面前哭诉:“家主,何苦逼迫他呢,难道您真的还要将这个孙子也逼死才算罢休吗?”
楚晟闻言大怒,一巴掌打在司氏的脸上,吼道:“如果不是你收留了她,她哪会有机会害死我的儿子,绍庭的死你也有份!那个孽种我不会让她活着离开,他们全家都要给我儿子偿命,而你就留在这里孤独终老吧!”
“难道绍庭的死您就没有责任吗,这个事情在我心中二十年了,我不想看到小舒也是那般,您就不能成全他吗?”司氏一手撑着地,一手捂着被楚晟打得红肿的脸颊。
“你闭嘴!”还未等楚晟再次出手伤人,铁战一把扶住他,对着地上的司氏说:“夫人少说一句吧,家主的身体吃不消!冬雨送你家主子回去!”
司氏自知多说无益,在冬雨的搀扶下回了烟雨居。
第四十九章 渐行渐远 上()
清轩将玉落带回合欢苑后,命老魏等五位暗卫在院中彻夜把守,自己则坐在玉落门外,手中握着剑闭幕养神。
茯苓坐到他的身侧,担忧的看了眼玉落,回过头和清轩说:“我有点害怕!”
“云舒自有安排,不会有事,只是没有想到家主今日会这么容易的让我将宋姑娘带走。”清轩挣开眼看着愁容满面的茯苓,暖暖的说:“我会保护你,不让你再受到任何伤害!”
茯苓听他这么说,娇羞的低下了头,想到玉落曾经和她说等到大局稳定了,就让云舒给他们把婚事了,想到此处脸越发的红了,忽然抬头摇了摇脑袋说:“姐姐待我如同亲姐妹,我不想看她难过,我进去陪她说说话。”说着她站起身掸了身上的土,推门进了屋。
玉落一个人趴在桌子上,见到茯苓进门,只是将眼皮轻轻挑了一下,人又毫无生气的垂了眼,喃喃道:“我很担心他,可我出不去这个院门。”
“少爷那么聪明,而且家主很疼他,不会有事的,姐姐别把自己愁坏了。”茯苓为了哄她高兴,将一整盘子的点心推到了玉落面前。
“疼爱?他会吗,虎毒尚且不食子,他可是”玉落将后半句话咽了下去,“你去厨房取些新鲜的蔬菜,我给他煮些粥。”说话间已经将袖子束了起来,大步流星的去了小厨房。
云舒被人带到刑室,绑了手脚架在了刑架上,铁战握着藤鞭站在云舒面前,谦卑的说:“二少爷得罪了!”
云舒“嗯”了一声。
铁战抬手就是一鞭,随着“啪”的一声,云舒后背的锦缎生生被抽裂,白皙的皮肤瞬间皮开肉绽,伤口裹着参差不齐的布料模糊一片。随着一鞭鞭落下,刑室内的血腥起逐渐重了起来,云舒的后背早已没有完整的地方,鲜红夺目。
铁战每一鞭子都是用了全力的,并未因为云舒的身份而稍稍放水,一下下一声声,云舒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是脸色却一分分白了下去,毕竟铁战内力深厚武功高强,五十鞭受下不死也是重伤。
丘老突然闯进了刑室,一把握住铁战即将要打下去的藤鞭,恨恨的说道:“还不够吗?”
“不够,四十二鞭,还差八下!”铁战鄙夷的看了眼云舒。
“铁战,二少爷若是死在刑室,家主会放过你吗?”丘老握着鞭子与铁战僵持不下。
“对了,夫人今天提起公子过世的事情,激怒了家主,如果你也想说两句没人拦着,不过你要仔细掂量下孰轻孰重!”铁战从丘老手中夺过藤鞭,朝着云舒的后背打去。
“我会守着二少爷的!”丘老将云舒护在身下,铁战这用尽全力的一鞭抽在了丘老身上,冷哼一声,将手中的藤鞭丢到地上,“希望你这次能说道坐到!”铁战背着手离开了刑室。
“丘老,带我去烟雨居,莫要让玉落知道我受刑的事!”云舒虚弱的嘱咐丘老,他明白母亲和丘老都因父亲去世的事情让祖父记恨,“你以后也不要再得罪铁战,他毕竟有祖父撑腰!”
“哎,倒是少爷你,你留不住她,这又是何苦呢?”丘老说完,见云舒已经闭上了眼,叹了口气,将他背在背上送去了烟雨居。
司氏见到云舒被血殷满的后背,身体不由自主的晃了下,若不是冬雨机敏怕已经摔在了地上,对着丘老吩咐:“去司家,将所有的好药都给我带回来!”
司氏坐在云舒的床边,拿了一把剪刀亲自为他将破烂的衣衫剪开,撕裂的衣物裹着鲜血粘连在云舒的伤口上,每牵动一下云舒的身体便会轻颤一下,司氏边剪边落泪。
“母亲我还好,皮外伤而已。”云舒小声的安慰母亲。
司氏将一片人参放入云舒口中后,拿着处理干净的竹夹子,谨慎的将所有的碎屑一块块从云舒的伤口中取出,直到把他整个后背都清理干净。光洁的额头上覆了一层密密的汗珠,司氏舒了一口气,才轻声开口询问:“是铁战动手的吗?”
“是,但他也只是执行命令,您别怪他。”云舒被他伤的较重,又流了较多的血,人早已虚脱无力。
“呵,这个楚家都快听他的命令了,小舒我有些事情想不明白,你祖父为何那么维护铁战?”司氏边为云舒上药,边说着自己心中的疑惑。
云舒并未回答司氏的话,只是安静的由着她上药,待伤口处理完毕后,他向冬雨招了手,冬雨将他扶起,云舒看着忧心忡忡的母亲,玩笑说:“母亲有很多心事都不告诉我,我也不告诉你!”
“爱说不说,你自己小心铁战!”司氏将金疮药收好,刚欲下床,手被云舒握住。
“母亲,谢谢您至今还在维护我和玉落,我们连累您了!”看着母亲被包扎过的手和仍旧红肿的脸,心中愧疚万分。
“小舒,我曾经见过一对恋人在阻扰中挣扎,可那时没人愿意帮助他们,后来男子因这段情而死,那女子最终也没能活下来,我不想再看见那样的悲剧发生!”司氏说的十分悲伤,似乎一说起那位故人,她总是悲伤悔恨。
“谢谢您!”云舒松了手,他隐隐猜测母亲说的故人是父亲,既然母亲不愿明说,自己也不便深问。
第章五十 渐行渐远 中()
夜已深,经过一日喧嚣的楚府再次沉入了寂静,月光下树荫斑驳,被风吹打的瑟瑟作响,偶尔一两声蛐蛐叫,扰的人神思烦躁。
玉落坐在房内,桌上放着四碟子小菜,一碗清粥,望着大门的眼神满是期盼。玉落保持着这样的自是,在房中做了一日一夜,茯苓几次想要将桌上的吃食撤下去,都被玉落拦住了。
“清轩你知道云舒去哪里了吗?”玉落走到门口淡淡的问坐在门口的清轩。
“不清楚,老邱和他在一起,不会有危险!”清轩相信老邱,更相信云舒。
玉落跑回房间想到他和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回去闭门思过,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出来!”心里觉得惴惴不安,将桌上的饭菜一并收了,洗了手从厨房中出来,正巧看到周嬿婉站在合欢苑的门口,她只身一人在门口目光盈盈的望着玉落。
玉落将袖口散开,走到门前对着堵门的茯苓说:“我与周姑娘有话要讲,你和清轩回西厢去!”玉落听到茯苓关门的声音后,对周嬿婉冷冷的说:“周姑娘找我何事?”
“你的这个称呼和你这个人一样,让人觉得讨厌!”周嬿婉巧笑盈盈像是在说某个趣事一般,朝着合欢苑中望了两眼,“他不会回来了,你在这等着腐烂吧!”周嬿婉整理了下裙裾,像楚府大门的方向走了两步。
“你知道你为什么还能活着吗?”周嬿婉见玉落冷冷的看着自己,两步走到玉落身边,伏在她的耳边小声说:“因为楚家要利用你在金殿上搬到张维,还要利用你在瑞王那边分得更大的权力,不然你能活着?”
玉落的眼底出现了一丝情绪的波动,周嬿婉看的更加兴奋,洋洋得意的说:“你可知道张维夺权后第一个就会灭掉楚府,所以夫君才会把你扣在身边,你的利用价值可大着呢,楚府没人舍得你死。”周嬿婉回过身背对着玉落笑得得意,这下还不绝望。
周嬿婉走了很久,玉落一直站在门下,望着楚府的大门,自己的价值何止是她说的那些,更被人在意的是玉玺的线索。
周嬿婉所说的楚家是否包括云舒,他也是这么想的吗?自己又何曾没有怀疑过,宋家一夜间被人血洗两次,直至娘亲遇难,楚家对玉玺的执着,以及娘亲在合欢树上留下的符咒,这些云舒到底参与了多少又知道多少?猜疑的种子被种进了心里,怎么也拔不出来。
茯苓隔着西厢的窗子见她神情不对,拉着清轩来到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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