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落云谣-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松砗蟮某┫啵且谎劭吹奈倚奶郏也磺宄裁囱陌苋靡桓鋈ɡ咸斓娜肆髀冻鑫拗歪葆宓谋砬椤!�
“江华你我都无法理解他们之间的感情,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如果今日楚丞相死了,堂主大人会更加痛苦,你我都是她救回来的,我们要救她,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得这么做!”
江华怔住了,自己当年走投无路本已经想要一死了之,结果在街角遇见了宋玉落,她蹲在寒风里安静的听他将故事说完,本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这份怨念会随着他的死亡而终止。
“就凭你对你夫人的情意,我可以帮你杀了他,正义如你复仇后你将无法问心无愧的活在这世上,你还执意要报仇吗?”
江华那时候没能明白玉落的意思,只是一心想要那人的性命,当真的看到仇人的项上人头后,他跌坐在门前整整一夜日夜,原来复仇并不能能让自己的痛苦得到任何舒缓,沉浸在黑暗中,终究成了曾经最厌恶的那种人。
五月的夜晚仍旧有风,清冷的水池映着明亮的星空,玉落泡在凉水中,凝望着夜空,轻声道:“你说的?”
小蛮坐在池边的石椅上,抱着玉落脱下来的衣衫,对着她落寞的背影说:“那个孩子很聪敏,你还记得前几日他给你送了一盒熏香吗,他听说你喜欢桃花,用了三日时间为你调制了一盒,可你没有闻出来。”
自褰裳和灼儿离去后玉落的嗅觉也跟着去了,三少用了很多办法都没有办法将她的毛病治好,一个用毒制毒的好手自此对于药理毒理再也不能触碰分毫,也实在让人觉得惋惜。
自从小蛮跟着玉落返回凤里后对她的衣食用度已经十分小心,生怕被有心人知晓,成为宋玉落致命的缺陷,没想到自己当初的一时心软却酿制了这样的异常桃色风波。
“你在替他说情?”玉落侧头白了小蛮一眼冷冷的说:“因为我闻不到,所以就给我下媚药?你可知道那药对我的影响?我险些死在他的手里!”
“那孩子也是可怜,我将他送去给三少了,你该不反对吧!”
“既然你要留他,我又何必非要他死?只是从今以后我所有的吃食,用度还是由你亲自接手吧,这样的事情我不想再有第二次!”
“我会注意,不过今日楚丞相让我深感意外!”小蛮试探性的问向玉落。
“哦?”玉落转过头十分意外的看着小蛮。
“探子说楚丞相这几年手腕狠辣,但却很少亲自动手,最重要的是他一张冰块脸几乎没有喜悲,但今日我不仅看见他动怒甚至在他眼底看到了悲伤!”
玉落低着头淡淡一笑,却未说话,心中一丝失望慢慢扩散,很多个毒发的夜晚她靠在小蛮的臂弯中忍受着挫骨般的疼痛,除了沐曦外,能让她牵绊的只有小蛮,可小蛮的心究竟在哪里呢?
她与清轩有心悦之情却不能相守,与楚云舒救命之恩尚未及报,说话办事稍有偏颇也十分正常,只要不像奕欢那般算计自己便无大碍。
“我想说,他对你余情未了,你当真能下得了狠心?”
“至亲已逝,焉能有心?”玉落索性转过了身子,背对着小蛮,娘亲被害,宋家被屠,灼儿和褰裳的惨死,一桩桩一件件都和楚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楚晟从未放过她,而如今她也不会再放过楚晟。
“当真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吗?”
“没有!”玉落看着粼粼扩散的水纹,温柔的说:“灼儿的仇我会报,清轩还在等你,你随时可以离去!”
“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不管灼儿的仇是否得报,我都会守着你!你再泡一会吧,我先回去睡了!”小蛮叹了口气,灼儿之死成了她永远不能打开的心结,清轩不会离开楚云舒,自己也不会离开宋玉落,这段情注定被生生的撕裂了,她将玉落的衣服放在石桌上,轻声离开了湖边。
玉落将身体缓缓浸入湖中,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从水中冒出了头,抬眼望着空中皎洁的明月,展颜一笑道:“此情应是长相守,你若无情我便休我说过的话绝不食言!”
第九十六章 湖边偶遇()
扶南披着黑色斗篷,带着宽大的帽纬提着一盏微弱的灯出了惊鸿苑的后门紧挨着高墙悄悄的往花园的方向走,绕过水榭后就是与外面联通的一汪湖水,扶南将灯放在地上,从斗篷中取出一盏荷花灯。
八瓣荷花灯做的只比巴掌大了一圈,但做工和上色却十分细致,扶南将荷花灯的每瓣纸花瓣轻轻舒展开,就像照顾稀世珍宝般小心仔细,随后从怀中掏出火折子将灯点亮,放到湖中。
湖水流动的速度极为缓慢,荷花灯飘在漆黑的湖面之上显得十分诡异,扶南蹲在岸边神情的望着湖中那盏孤零零的荷花灯,喃喃自语道:“明日我可能无法前来,今日提早来见你们,请多见谅啊!”
漆黑的夜,墨般的湖水,唯有湖中的荷花灯尚有一丝光亮,突然湖中发出了‘哗啦哗啦’的打水声,波光从湖心摇曳而至,湖中的荷花灯突然熄灭,一个黑色的影子渐渐朝着岸边走来。
“谁在那里?”扶南向后退了一步,望着那个黑色的影子问到,黑影没有说话,嗖的一声岸边的灯火被扑灭,四周完全陷入了黑暗,扶南的眼睛还不能适应这样突如其来的黑暗。
似乎有什么与他擦身而过,他心中一慌跌坐在了岸上,忽然岸边又亮了起来,扶南急忙去寻找光源,回头时看到宋玉落的长袍刚好落在脚面,秀丽漠然的站在高处打量着他。
“堂主大人?”扶南确认眼前站着的是宋玉落后有些诧异,转过身来就要下跪,却一把被宋玉落拉住了,他抬眼疑惑的看着宋玉落。
“没有别人在的时候就不要动不动就跪了,你膝盖不疼,我看着还累呢!”玉落一抬手将扶南头上的帽纬掀开,将他束发的玉簪拔了下来,扶南的头发瞬间垂到了肩膀两侧,他不可置信的盯着玉落,玉落看他的样子觉得十分有趣,莞尔一笑随手用玉簪将自己湿漉漉的头发绾了起来。
“你这么晚跑这里来放河灯是在悼念谁?”玉落坐在是桌边对着他招了招手。
扶南缓步走到玉落身边,平静的说:“我自己!我年少时家中忽遭不幸,自己也险些重伤身亡,被救后我却将年少之事忘了个大概,十年前我是这日醒来的,所以我就将今日当成我和家人的忌日。”
“忘掉那些过往又何尝不是一件幸事呢?”
“人若不知从何而来,又不知将往何处而去,又有何幸可言,不过是苟且偷生罢了!”
“你不是还有秦岑吗?”
“秦岑比我小两岁,他也不记得自己的家人和过往,但是我确认我与秦岑是自幼相识,所以一直拿他当亲弟弟看待。”
玉落站起来走到扶南面前,虽然比扶南大了几岁,但个头上却比他低了不少,往常的宋玉落照在高台之上总给人一种不敢正视的威压之感,今天她却如普通的邻家姐姐一般,扶南心中竟莫名有了那种熟悉感,也忘记了要与她保持。
玉落见他出神一手左手按住他的肩膀,让他无法动弹,扶南满脸惊色,玉落踮起脚尖,右手跃过他的肩头将他的头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随后温柔的去抚摸他后脑安慰道:“以后有我在,不会再让你和秦岑受半点委屈。”
扶南心中大骇为自己的大意懊恼,间玉落并未再对他做其他越礼之事,也没再做任何反抗,头虽然靠在她的肩膀上,将身体尽可能的绷直远离玉落。
玉落的指尖深入到扶南的发丝中慢慢轻抚,划过后脑正中百会穴的位置,指尖传来的刺痛感让她的眼睛骤亮,褰裳啊褰裳,你真是无所不用奇极啊!
“你回去吧,我想自己在这里静静。”玉落放开扶南,心中的那股悲伤不受控制的溢出,她无法怀念褰裳,只要想到她便会觉得浑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肤都如被烈焰灼烧般的疼痛。
玉落走到现已经不敢去思考褰裳对她的情感,他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再为当年的事情善后,那些该死却没死的人,在他的庇佑下存活,不管他用了什么样的手段玉落都无法怨他。
“堂主夜深风寒,我送您回去吧!”扶南将披风脱下搭在了玉落的肩头,善意的微微一笑。
玉落将披风紧了紧,伸出一只手到扶南面前,对着扶南轻柔的说道:“灯被我弄坏了,你拉着我的袖子,小心走路!”
扶南犹豫了一瞬,还是伸手牵起了玉落的衣袖,跟着玉落走进了黑暗,两人默默的走了一路,行到醉梦厢门前的时候扶南放开了手中的衣袖,对着即将迈进房门的玉落说:“很多事情我记不得了,但是却觉得今日的场景是那么的熟悉,脑海深处似乎有个长我几岁的姐姐一直对我照顾有加,但我却始终记不得她的样子!”
“想起来与你而言未必是好事,回去歇着吧!”玉落头也不回的进了醉梦厢,仓皇的关上了门,那些杀戮和仇恨就让她自己来承担吧。
楚云舒今早并未上朝,在霏晗阁草草用了早饭骑马来到了风云阁,黍离正在房中下棋见他气势汹汹的进来,明知故问的说道:“云舒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可是天大的事情?”
云舒坐在黍离的对面,歇了片刻道:“昨日魂堂的事你都知道了吧,那个被送出来的人,去哪里了?”
“魂堂可不是什么事情都能传出来的,我只是略知一二,昨个深夜魂堂确实送出了一个十多岁的少年,一路向南而去。”黍离为楚云舒到了一杯清茶,站在他旁边揶揄道:“我派人将他做了?”
“不必了,走就走了吧,倒不是什么大事!”楚云舒和了一口清茶,一脸嫌弃的说:“你就这么招待贵客吗?”
黍离挑眉看了眼楚云舒的茶杯,心中觉得好笑,这茶素日是楚云舒的最爱,也是因此他才日日喝着这个茶,免得他来时觉得茶水不顺口,可见今日他正在气头上,才如此刁难人。
“这茶你若不喜欢了我找人换了就是,若是人不喜欢了我找人做了便是!”黍离坐到楚云舒的对面,将棋盒推到他面前。
楚云舒觉得心神不宁,随手极不耐烦的将棋盒推了回去,冷冷的说:“让你查的事情你可有眉目了?”
“暂时还没有,南境是个硬骨头,你暂时再等等,不过这次过去的人回来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你要不要听下?”黍离见楚云舒抬头望向自己,故作神秘的说:“陛下寿辰将近,安宿太子龙丘霈和南境沐王沐曦择日将亲自赶往凤里为陛下祝寿!”
“沐曦?”楚云舒从棋盒中取出一枚黑子在手中把玩,当年南境一面他对这位丰功伟绩的沐王有敬有惧,敬他为南境百姓殚精竭虑,爱民如子;惧他那张和褰裳近乎相似的面容。
“安宿这位太子爷爱凑热闹尽人皆知,年年都要来趟凤里这已经是惯例了,但是这位沐王已经十年未曾亲自来朝了!”黍离将棋盒再次推到了楚云舒的手边,对着正在深思的楚云舒一笑。
“离陛下寿辰不到两个月,你重新布置一下城中的人手,届时莫要出现纰漏!”楚云舒将黑子放回棋盒中,站起身将身上的袍子整理了下转头看着黍离问:“还有事情?”
“边走边说吧!”黍离陪着楚云舒出了房间,走在回廊上时侧头对楚云舒说:“你想做的事情我不会再阻你,我只希望你不要再伤害到她!”黍离将手中的一个小纸卷塞到楚云舒手中,对他抱拳道:“恕不远送!”
楚云舒出了风云楼的大门清轩驾了一辆马车正等在门口,见他出来两步走到他的身边小声说道:“夫人在霏晗阁!”
楚云舒瞟了他一眼上了马车,清轩皱着眉头想自己似乎没有说错话啊,周嬿婉现在就是丞相夫人啊,而且她每个月都会到霏晗阁闹腾上两次的,他这是生什么气呢?清轩挠了挠后脑还是不能明白楚云舒那一眼的含义。
楚云舒挑开马车的窗帘对着大街上的清轩说:“你不走是准备在这等黍离请你吃午饭吗?”
清轩跳上马车,一抬头正好看到二楼窗口探头出来的黍离,只见他将食指打在嘴上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一脸奸诈的笑容,清轩顿时心领神会,楚云舒一定是昨天去魂堂时受了宋玉落的气,那今日周嬿婉是要倒霉了,清轩顿时心情大好,驾着马车飞奔回霏晗阁。
楚云舒坐在马车中将手中纸条徐徐展开,苍劲有力的笔锋只书写了简单明了的一句话:“宋玉落已返回凤里,倾尽全力杀之。”那笔记已经不能再熟悉了,仿佛如看到自己的字迹一般。
楚云舒文承太子太傅,武从苍溪子书,但书法启蒙却是楚晟手手相传,楚云舒将纸条揉进右手中,握拳良久。父亲和母亲皆是死于地狱铃铛之毒,当年父亲身亡已经无从考证,但楚云舒心中十分肯定她的小落绝不会伤害他母亲。虽然至今他仍没有追寻到下毒的人,也没有找到除了小落外还有别人能配置处地狱铃铛的证据,但对她的信任从未减过分毫。
他心中自知亏欠玉落良多,如今事情已经到了不能不解决的地步,无论进退他都不会再舍弃她,而面对含辛茹苦养育自己成人的祖父亦是万般不忍,但纠缠在祖父与玉落两人间的恩怨,又该如何化解?
第九十七章 再见故人 上()
马车突然停住楚云舒挑开车帘向外望了一眼,周嬿婉打扮的极为奢华妖艳的站在霏晗阁的门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含情脉脉的望着他。楚云舒从车上跳下来,径直往霏晗阁内走。
周嬿婉待楚云舒走到自己身边的时候伸出白嫩的双手去拉他的左臂,楚云舒默然的躲过了她的手,继续往院中走,从未给过她半个眼神。周嬿婉的两只手抓空后,恨恨的瞪了一眼已经跟上来的清轩,绕到楚云舒的身后将他一把抱在怀中。
楚云舒未曾想到她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大胆,竟没能逃过她的钳制,后背处传来的柔软之感让他觉得十分厌恶,他不耐烦的抖了一下肩膀冷冷的说:“放手!”而此时腿已经超前迈了一步,周嬿婉双手死死的钳制这他,被他也往前拖了一步。
“不要,不要”周嬿婉更加用力的抱进楚云舒,见他停下了脚步,用温柔暧昧的声音说:“你是我的夫君,我怎么舍得放手!”
楚云舒两手分别握住周嬿婉的手腕,用力将她紧紧交握的双手分开,向右侧一甩摆脱了她的纠缠,楚云舒低头将被拉扯乱的衣襟轻轻整理了一下,迈进了霏晗阁的大门,至始至终未曾看过周嬿婉一眼。
清轩看了眼跌坐在地上的周嬿婉,对着她淡淡一笑,一步冲进了霏晗阁的大门,对着守门的侍卫大喊:“关门,闲杂人等切莫放进来,如果有不识趣的人在门口叫嚣就直接扭送到衙门去!”
周嬿婉亲眼看着霏晗阁的大门一寸寸的在自己面前被关上,那个让自己朝思暮想的背影,在门扉间越走越远,恨恨的用拳头捶了一下地,厉声大喊:“楚云舒你是我的夫君,先皇御赐的金玉良缘,你抵赖不了!”
彩月小心翼翼的跪倒周嬿婉身边安慰道:“夫人,您起来吧地上凉!”
周嬿婉嫌恶的瞪了一眼自己的陪嫁丫头,一把将她推倒在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玉落扫过门槛一个细小的纸团安静的躺在那里,周嬿婉走到纸团前将它拾起,在手中缓缓打开,看完后不住的仰天长笑,眼角中的泪水却不自知的留了下来。
什么叫阴魂不散?宋玉落就是,明明已经死了的人,两年后竟然又回来了周嬿婉摇摇晃晃的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流浪,自她离开后虽然楚云舒搬离了楚府,但是她每个月都会到霏晗阁来看望他。
起初楚云舒也是不许她进门的,但是自己一直死缠烂打无搅蛮缠的,久而久之她也可以跟着楚云舒到霏晗阁中稍坐一会,可是自从上月开始她便没有在进过霏晗阁,直到这次初见之时她就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了楚云舒的怒气。
原来是因为宋玉落回来,她竟然这样都不死还能活着回来,回来抢楚云舒?周嬿婉心中一时郁结一口鲜血喷出,昏倒在地不省人事。
宋玉落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到晌午了,披了件袍子,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将疲惫的身躯挪到窗前,随手将窗子推开,一直白羽黑脚的信鸽从窗外的长椅上扑楞着翅膀落到窗台上,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不住的打量着面前的玉落,不时发出‘呼噜呼噜’的叫声。
玉落看到小白后心情大好,从它的脚腕处将信桶取下后揣进了怀中,转身从桌上的小食盒中取了一块小点心,剥了一些碎屑放在手心中,伸到小白的面前说:“小白小白,这个可好吃了,特别的甜!”
小白也像听懂了玉落的话,扑啦着翅膀落到玉落的手上轻轻啄着她手心的点心,玉落被它的喙蹭的咯咯直笑,温暖的光洒在两人身上,软了角落中偷偷望向这边的秦岑的心。
这时候的宋玉落卸下了往日的戾气和霸道,就是一个单纯可爱的清秀女子,趴在窗边和那只白羽的小鸽子玩的不亦乐乎,直到小白再也吃不动任何点心,趴在窗台上一动不动了,玉落才转过身从怀中掏出信桶,将里面的信函取出。
‘吾将不日北上,望尔一切安好!’玉落笑着将纸条收进一只华美的银盒子中,盒中这样的纸条已经摞了一层,玉落盖上盖子后,莞尔一笑道:“你终究还是不放心我”
玉落敛了脸上的笑意,将醉梦厢的大门打开对着门外的侍女喊道:“叫小蛮到魂殿见我!”
玉落梳洗打扮后到魂殿时,小蛮已经候在殿中了,见到到玉落进来,小蛮笑着问:“找我过来可是有事?”
“你派人帮我准备九百九十九只荷花灯来,天黑后全部点好灯放入后花园的湖中。”
“是。”小蛮走到门口又转头回到殿中对玉落说:“姐姐让我找的那个人有些眉目了,和风云楼的大管家黍离有几分相像!”小蛮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玉落的反应。
“风云楼?”玉落抬头对上小蛮的视线,清淡一笑道:“司家的产业,很有意思!”
“我在楚家多年,听说过楚丞相曾经有位幕僚帮他掌管司家的消息网络,此人精明能干深受楚丞相信任,当时这个人一直住在霏晗阁,但是我却从未见过。”
“他是什么时候接任的风云楼?”
“两年前,姐姐离开凤里后的一个月!”小蛮突然眼睛一亮,似乎明白了玉落的用意。
“楚云舒”玉落对着小蛮不屑的一笑,一摆手说道:“你去忙吧!”
小蛮转身出来越走越心慌,当年楚云舒与宋玉落恩爱有加,却一直彼此隐瞒,在宋玉落离去后释放黍离,难道当初他一直在防着宋玉落与黍离相见?小蛮对着身后的侍卫吩咐道:“安排娃娃去保护黍离,任何举动都要想我报告。”
玉落靠在椅子上翻阅着各种信息,见到走进殿中的红娘皱了下眉头,放下手中的信笺,将身体坐直,神色严肃的问道:“不用行礼,直接说!”
“堂主人找到了,王爷会亲自送他过来。”红娘对着玉落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好!”玉落松了一口气,将身体又圈进了椅子,懒懒的对红娘说:“南境的事情你全权负责就好,得空了就多吃饭多睡觉,你最近好像瘦了不少!”
“堂主说笑了,这段时日吃喝还是比较安稳的。”
“回去歇着吧!”玉落放下手中的书,转身回到内室从衣柜中取出了一套玄色镶红边的男装,玉落脱下披在身上的长袍,将衣物穿戴好,从梳妆台的首饰盒中去了一根红色的长绳,将满头秀发系在脑后。
出了魂堂玉落沿着长街一直朝着城南的方向走,正当午时,太阳慵懒的俯瞰着大地,街上的人并不多,偶尔可以嗅到街边某个餐馆飘出来的饭菜香气,玉落默然的在路上走着,街两边的景色渐变,玉落走到矮强下看着破旧的房屋上挂着的那个‘烤’字微微一笑。
她左手的火陨刀突然从袖口中探了出来,脚下用力一点身体如燕子般腾空而起,跃过墙头顺着大开的窗子冲进了房中,玉落在空中翻转了一圈蹲在窗根下,一双明亮的眼睛敏锐的观察着房中的每个角落。
确定这个房间中没有异状后,玉落站直身子,房间并不大,窗根前有张方桌,两把木椅,窗子的对面放了一张固定在墙边的小木床,床头一个破旧的书架,床尾一个半新的双开门矮柜。
玉落围着房子绕了两圈,停在那张小床前,伸手将白底蓝花的褥子掀开,小床是靠木板一条条拼接而成,每条木板都是镶嵌好的,并没有裂开或者活动的轨迹,玉落放松了精神,转头看向窗外的时候忽然余光扫到了床角处有一撮碳灰。
玉落走到床角将伸手沾了一些碳灰,有些自嘲的一笑,如果现在自己还有嗅觉,也许会发现一些更有趣的事情。玉落抽出一方帕子将手上的灰尘擦去,复将帕子塞回了袖筒中。
她向后退了两步,抬起左手的火陨刀对着小床的正中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