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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云谣-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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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吗?”宋玉落没有睁眼,但是感觉到了楚云舒专注的眼神。
“好看!”楚云舒看着桃树下的她,白皙的脸上被桃花映出了点点红晕,发间和衣裙上沾染了朵朵落花,宛如仙子。宋玉落睁开眼睛看着头顶的桃花,微嗔道:“我说的是桃花。”楚云舒缓缓坐到宋玉落身边,挑眉轻笑说:“我说的也是桃花。”他抬头看着一树桃花,笑容溢满唇畔。
一阵春风拂来,吹得桃树哗哗作响,那些凋谢的花瓣纷纷落下,似纷飞的雪花,美丽缠绵。洒在两人身上,宋玉落看着花瓣雨下俊美的楚云舒,羞涩的笑红了脸,喃喃道:“真好看!”
“确实很好看!”楚云舒仰头看着花瓣飘零答道。
“我说的是你。”宋玉落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了句。
楚云舒豁然低头对上宋玉落的双眸,看着他眼中的自己也莫名的红了脸。两个人在桃花树下,看着彼此傻笑。
“小落,相逢不易,莫负了这旖旎时光,你可愿与我回凤里?我有一个不大的院子,也为你植上桃树,年年岁岁与你共赏春光可好?”
宋玉落将头轻轻的抵在了他的肩上,他身躯一僵,“司云,我家住泗海,本名宋玉落,211年落花时节出生,为方便帮娘亲打理生意才取了宋玉落为称。元月十八我全家一百一十三口人,一夜间被屠戮殆尽,他们为了保住我的性命,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最终我娘亲也未能幸免,他们每夜都会回来,哀嚎,哭喊,满地的鲜血,这血海深仇不死不休!”
宋玉落的眼泪划过脸颊,落在楚云舒的衣襟上,“我要走了。。。。。。如果我大仇得报仍有命在,那时你若尚未议亲,我定会去凤里寻你,偿你这段情!”抬起头望着他的脸,他眼眶红红的,眼中满是悲伤与不舍。“穴位一会他们会来给你解,抱歉”宋玉落转身快步向前跑去,没走几步突然又折身回来,在他脸上轻轻一吻,不再多看一眼径自离去。
楚云舒看着她愈来愈远的身影,心中绞痛难抑,向来冰冷的心肠被她深深打动,她眼里的迷茫悲伤,倔强执着的身影早已刻在我的心上,如果那日宋家未曾遭难,十九他会亲子登门拜访,那时会不会是另一种开端?即便如此又如何,这漫长的一生,心中有了你便再难容他人,纵使万千磨难,穷其一生,我定会寻到你!
第十章 栖梧山守陵人()
大历230年,春。
喧鸟覆春洲;杂英满芳甸,五月的时节风暖暖的,松软的泥土散发着清新湿润的气息,冬憩后的万物展现出一派蓬勃盎然的生机。栖梧山主峰突起,周围还有几十座小丘,周边看不见一个村庄,看不见一块田地。在微白的天空下,群山苍黑似铁,*、肃穆,这里是沧海国的历代皇帝寝陵,无论生前如何贤明睿智最终都归于栖梧山。主峰陵园内建有角楼,门阙,宫殿,陵台。雕龙石柱、鎏金铜牛,立于宫殿两侧,风格别致,气势恢宏。
主峰半山腰处搭了两间茅草屋,竹篱笆圈出了一个不大的院子,屋前的空地上种了些许青菜,一个男子靠在门廊下晒着太阳。男子年纪大约二十七,八岁的模样,一席浅蓝的布衣,满头黑发被一柄极好的墨色玉簪挽于脑后,脸庞白皙,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优美如樱花的嘴唇,一口一口的啜饮着手中的美酒。
院子外有几株樱桃树,已经挂满了一颗颗火红的樱桃,个个又大又红的好似玛瑙晶莹剔透,空气中也弥漫着香甜的水果味道。一个女子,身穿月牙白的长裙;腰间用金色丝带系成一个淡雅的蝴蝶结;秀发上轻轻挽起斜插着一支桃花簪,未施粉黛;眉若新月。女子踮着脚摘着树上的樱桃,一颗颗精挑细选,放入小篮中,偶尔会将樱桃塞进自己嘴里。摘了半响回头对着院子喊:“殿下,快送个空篮子来!”那男子一手握着酒壶,一手拎着空篮子走到女子身前:“玉落,大胆!”只见他眼尾弯弯,眼神似醉非醉,令人有些朦胧的感觉,叫人心荡飘荡。玉落接过篮子迅速转过头,红着脸继续摘着树上的樱桃,不再和他说话。
突然一队侍卫簇拥着一个传旨官急匆匆的行到两人跟前:“三殿下,接旨!”两人纷纷下跪:“先帝薨,玄珩自请守孝,已三年,慈孝,忠义之心可见。故封玄珩为瑞王。”玄珩伏地:“臣领旨!”玉落将玄珩扶起。
“三殿下,请尽快启程回京吧。”传旨的太监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身后的侍卫齐唰唰的分左右而立,让出一条大路。玄珩淡淡的笑着往前走,玉落愣了一瞬,玄珩对着领头的太监说:“总管安排下,明天一早启程吧。”
阳光洒进院子的时候,玉落已经所有将行李打包好,坐在台阶上吃着八宝糕指挥着仆役们将一箱箱的行李搬到门外的马车上,院子里闹哄哄的,可玉落就喜欢这样嘈杂的环境,她说这样有人气。
玉落估摸了下时候,跳起来从地上摘了一片树草叶,顺着窗子爬进了房间。玄珩还在睡觉,玉落蹲在床前拿着草叶蹭了下他的鼻子,看他没有什么反应,拿着草叶在他鼻子上折腾了好一会他才模模糊糊的睁了眼,玄珩没有半点不悦,眼神满是宠溺。
因为强烈的光线从窗缝射入,玄珩伸手挡住了眼睛,看他稍有不适,玉落回头去找光源。玄珩劈*过了她手里的草叶就向玉落脸上蹭去,玉落一时没反应过来,一个屁蹲就坐在了地上,气鼓鼓的看着玄珩。玄珩趴在床上笑的和三岁孩童一般,玉落看着他这样高兴,坐在地上不自觉的跟着他笑。
玄珩捂着肚子将她拉起来:“快去给我拿碗粥,一会还要赶路呢。”玉落知道他要干嘛,一路小跑就消失了踪迹,看她离开后玄珩轻车熟路的为自己穿衣,束发。守陵的三年里玄珩一直自己照顾着自己,玉落做不来这些事情,连她自己的头发都是糊弄人的,随便一系就完事了,有时候还需要玄珩帮着收拾下。等玄珩从内室出来时玉落已经摆好了碗筷,一碗白粥,一碟小菜,两个小包子,和以往一样。
玉落看着玄珩斯文的吃着早饭嘟哝了句:“殿下怎么生的如此好看!”玄珩每天被她这样盯着观赏早就习以为常了,放下勺子刚要说话玉落一只手捂着眼睛一只手不停摇晃:“你别看我,也别说话,快点好好吃饭去!”玄珩笑着拿起勺子:“你脸红的样子最好!”
玉落透过指缝偷偷看到他在吃粥,就把手悄悄的移开了一点,看他没抬头,又移开了一点,直到整个脸漏出来,心中还在庆幸他今天竟然没捉弄自己,眼球一转一张秀气的脸庞就在自己眼前,离得又是那么近,吓的玉落“啊!”了一声掉头就跑了,玄珩坐回椅子上对着玉落的背影大喊:“女侠,慢走啊!”
玉落红着脸从草屋里出来,门外的侍女们都怪异的盯着她看,脸上的笑容也是那么不自然,玉落觉得他们是想歪了,实在不好意思留在院子里。跑出院子东看看西看看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官道的车马队伍都已经准备好了,最大的一架马车以黑楠木为车身,四面皆是用精美的丝绸所装裹,左右两个小窗用淡蓝色的绉纱遮挡。这应该是给殿下准备的吧,钻进车里一看,车内锦缎为席,坐着异常柔软。
玉落将自己缩在马车里,抱着膝盖,她与玄珩被遣来这栖梧山为先皇守陵,对那些前尘往事似乎已经淡忘了。但是守孝期已过,总要回到事情开始的地方,突然觉得很困,合上眼迷迷糊糊的就睡了。
玄珩坐在马车中喝着玉落酿造的樱桃酒,他曾是先皇最宠爱的幺子,太子被废后他才是最有可能继承皇位的,但先皇突然驾崩,二皇子玄珒继皇帝位。虽然已过三年,新帝让他再回到凤里是何种原因,却不得而知。
玉落睁开惺忪的睡眼时看到玄珩握着酒杯出神,看着他的脸玉落使劲的摇晃着脑袋。“再晃也没用!你这脑子看到俊俏公子就变猪脑!”玄珩伸手拍了下她的脑袋。玉落把整张脸都埋在了锦缎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见到相貌英俊的男子就会脸红。玄珩看着她和自己置气的样子眼里满满的疼惜。
第十一章 天发杀机,风云四起()
出了栖梧山一路向东,行了一日的路程,黄昏时分队伍到了驿馆,随行的管事让驿馆给玄珩准备了上房间,自己去打点整个队伍的食宿。玄珩进了自己的房间,玉落站在一旁看着侍女伺候他更衣,越看脸越红,低着头开始拼命撕扯腰间的流苏,一起三年这一第一次看他换衣服,原来婢女是要这样伺候人的!
婢女们将饭菜布置好,玄珩挥手让婢女退下,撇了一眼玉落道:“来,坐下吃饭!”玉落挪到椅子上拿着碗使劲往嘴里扒拉着白饭,突然想到一件事,木呆呆的转过头盯着玄珩:“一会她们还要伺候你沐浴?”玄珩白了她一眼,这脑子里都是些什么有的没的,随口答道:“嗯。”玉落又木呆呆的转回头,一点点把嘴里剩下的饭咽完。
“我以后做你侍卫吧,不想做婢女了,我不想伺候你穿衣服洗澡!”玉落放下手中的饭碗,直抒胸臆。
“我也不想!”玄珩斯文的进着菜,心中还是松了一口气,她擅长打架,饭菜过得也还是不错的,但是贴身伺候,怕是会经常被她弄伤。
“殿下,我。。。。。。”
“三年前连累你陪我来守灵,此次回到凤里凶险莫测,不过我尽全力为你查清当年泗海之事,保你平安,莫要再陷在仇恨中。”玄珩稍有正经的说。
“我不会乱来的!”玉落对玄珩淡淡一笑,转身出了房间。她离去后房间的压迫感突然消失,但仍旧觉得凉凉的,这三年间玉落的内力精进迅速,早已少有敌手。
玄珩用完饭,让人准备了热水,沐浴后回到房里,玉落正坐在桌子上啃鸡爪子,两只脚腾在空中来回摇晃,之前那种寒意早已荡然无存。玄珩拿了一本书坐在桌案前看书,过了半响对着玉落说:“丫头你不渴吗?”玉落眨巴着眼睛:“一点也不!”玄珩转过头继续看书,过了片刻清了清嗓子:“我渴了!”玉落瞅他那委屈样,乐的屁颠屁颠的去倒茶水。
玉落拿起茶壶的一瞬间感觉有人影闪过,将手中的茶壶朝着人影掷出,回身将玄珩扯到墙角处,用内力将烛火打灭,自己用身体挡在玄珩身前。房顶上的瓦片发出悉悉索索的动静,杀气顿时四起,哐的一声门窗同时倒塌,房内冲进来四个持刀蒙面的男子,玉落从腰间抽出一条九节金色软鞭,右手一挥朝着四人横扫而去,黑夜里金晃晃的软鞭犹如一条灵活的金色巨蟒,其中一人闪身较慢腹部被神蟒鞭打中顿时皮开肉绽,玉落回手又是一鞭将其中一人缠在神蟒鞭内绞杀致死。
房内的打斗声已经惊动了楼下的护卫,赶来营救护卫与四下出现的黑衣人在院子里缠斗。玉落飞身上前舞鞭直击未受伤的两人,长鞭缠住一人时,另一个人立时发起攻击,冷冽的刀刺向她的肋下,玉落右手收紧长鞭,嘴角微微上扬,借助鞭子的力量向前倾身两寸,刀尖恰好从她身侧擦过划破衣衫。突然鲜血喷出,房间内血腥气开始蔓延,黑衣人的脖颈自右侧向左被整齐的割开,热滚滚的液体自喉管喷出,轰然倒地。
玉落脚下用力向前冲去,对面的黑衣人在没有鞭子的束缚下迅速后退,她右手突然收力黑衣人一时身影不稳向前一顷,她左手的刀已经到了他的左胸,匕首很短,八寸不到,刀柄隐在袖口里,刀身上雕刻着奇异的纹路,周身散发着淡淡的红晕。但他已经无处可躲,眼睁睁的看着利刃刺进心口。玉落瞬间拔出匕首,左手挥鞭将受伤的黑衣人卷起从窗子抛出,楼下杀手看到有人越窗而出纷纷不顾一切的向空中之人发出狠厉招式,玉落抓起玄珩跃过尸体向树林逃去。
玉落带着玄珩一路奔跑,直到确认身后再无脚步声,空荡荡的树林里面只剩下他们两个,玉落靠着树缓缓坐下,此时她已力竭,那四个人武功本就不低,她为了速战速决挥动神蟒鞭时就已经用了全部内力,又带着不会武功的玄珩跑了这么久,内力枯竭,再难以支撑。
“他们怕是不想让我回去呢!”玄珩坐在玉落的身边。
“是那个至高无上的人,还是那个万人之上的人?”玉落闭着眼,那样的仇恨还未昭雪,那么多人死的不明不白,虽然不甘心但仍旧说:“如果你不想面对,我们就此离开吧!”
“杀母之仇未报,何以为人?丫头睡吧,离凤里还有两日的路程。”
两人沿着树林前行,走了整整一日,玄珩累的再也迈不开步子,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树边哀怨的说:“前边有个湖,今就在树林里休息吧。”玉落到林子里拾了柴火,蹲在距离玄珩不远处生火。玄珩在树下喝酒,肚子却不争气的咕噜咕噜叫了起来,玉落白了一眼玄珩:“殿下饿了吗?这秀丽风景可能裹腹?”玄珩不搭理她,拿起酒壶喝了一口酒,想再喝第二口的时候发现酒壶空了,一生气就将酒壶掷了出去。
玉落幸灾乐祸的看着他,从行囊里拿出了一块饼,咬了一口,还没等嚼就愣住了,这饼的味道真是。。。。。。干,硬,冷。玉落转头尽数将饼吐了出去,回头看了眼玄珩,从行囊里又掏了一块饼扔给他:“殿下请用膳!”
玄珩接过饼,这饼的品相就不好,他也不愿将饼放进嘴里,笑呵呵的看着玉落:“我们吃烤鱼吧,你去抓,我来烤!”玉落胳膊架在膝盖上,拖着下巴,似乎是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会,站起来朝着湖边走去。
过了半响玄珩不见她回来,突然放心不下,于是沿着小路去寻她。绕过树林,湖边的浅滩上积着大片的鹅卵石,一块稍大的石头露出水面,但也仅容一人站立。玉落蹲在那块稍大的石头上,两只手伸入水里,月上树梢,看不清她的具体动作,但是现在的状态似乎是不可能抓到鱼的。
玄珩无奈的摇摇头,真是让人不放心,“算了,看我教你捉鱼。”玄珩边挽袖子边往湖边去,不留神踩了被自己丢掉的酒壶,脚下不稳一个踉跄就跌进了湖里。玉落站起来看着坐在水中的玄珩,嘲笑道:“殿下这是要教我抓鱼还是要自己戏水?”玄珩拧了拧衣袖,将脸上的水花擦掉,从容回答:“饭前沐浴!”玉落笑吟吟地脚尖点地,一把拉起玄珩就跃到了岸边,举起左手晃了晃手里那条收拾好的大鱼:“回去了,落汤鸡殿下。”
玄珩抱着双臂蹲在篝火边取暖,玉落在篝火边支了架子,将自己的外衣搭在了架子上,背对着玄珩做鱼汤。玄珩冷的直打喷嚏,看到架子上干爽的外衣,几次想要脱了衣服换上,但是余光瞥到玉落又有些不好意思,朗声道:“你别回头啊,不然。。。。。。”玄珩想放些狠话,但看玉落没有搭理他的意思,咬了咬牙,大丈夫可伸可屈,脱!
玄珩将湿衣服搭在架子上,正好挡在了他和玉落中间,披上玉落的外衣,一刻后玉落从衣服下面递过来一碗鱼汤泡饼,玄珩接过碗尝了一口:“玉落的手艺就是好啊。”玉落下巴担在木架上笑呵呵的:“殿下这打扮也挺好!”
玄珩低头一看,因外衣肩膀微窄,整个胸口袒露出了一个深深的v字,被火光一照看着极其妩媚,玄珩双手捂胸迅速转过身子埋头喝汤。玉落简单收拾了下走到玄珩靠着的树背面坐下打盹。感觉身后的人渐渐熟睡,玄珩叹了口气,她终究是个孩子,只是不要让仇恨侵蚀了心灵。
两人行至棘城,玉落想着玄珩已经整整一日未曾尝过酒滋味,就强行拉着玄珩进了酒肆,要了一份卤牛肉,两碗面,又另小二备了两大坛酒。玄珩坐在位置上使劲冲着玉落使眼色,玉落看着他挤鼻子弄眼的怪样,嫌弃的转了头,玄珩见她不理自己在桌子下用力的踹了她一脚,玉落怒气腾腾的瞪着他:“干嘛?”玄珩瞄了下四周伏在她耳朵上说:“你身上有银子吗?”
玉落瘪了瘪嘴,咽了口唾沫:“这么多年你给过我银子吗?”玄珩还想再说小二已经上了菜,玉落津津有味的吃着面不再理他,玄珩也是饿极了,不再考虑银子的问题,尝着寻常的卤牛肉竟然也别有滋味,两人酒足饭饱后,玉落将剩下的酒全部装到了水囊里,递给玄珩说:“等着我!”
玉落快步走到内堂,叫来掌柜的,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在手中抚摸一瞬,恋恋不舍的放在柜台上:“这是上好的古玉,你收下抵了我们的吃喝,再给我二两银子。。。。。。或者我拆了你的店。”他留给我唯一的物件竟然只值这么点小钱。
掌柜看着这个小姑娘手里握着的九节软鞭,纯金握柄襄着牛眼大的红宝石。心想这姑娘必是富贵之家的小姐和这个俏郎君私奔至此,绕过玉落不停的偷瞄玄珩,玉落挡住掌柜的视线一拍桌子,怒吼道:“换不换!”
掌柜陪着笑脸,拿起那块玉佩对着光一看,虽然无法估计能值多少钱,但玉佩颜色温润,通透,确是好东西,于是乐呵呵的应承了。玉落拎着钱袋子从铺子里出来,玄珩在后面紧紧跟着她:“抢钱也不过如此啊!”玉落朝着他做了一个鬼脸:“租辆马车很快就到凤里了!”
太阳掩在城墙下,一辆马车停在了离凤里城门不远的地方,这里是大历的都城,阔别三年,但终究还是回到了最初的地方,玄珩严肃的对玉落说:“自此你与我风雨同行,祸福与共!”
玉落望着凤里城门的正上稍暗的一块城墙,那些暗红是被父亲的鲜血侵染而成,第一次看到这巍峨的城门时,父亲已经毫无生气的挂在那里十几日了,人都已经没有了但尸体还要受到他们的羞辱,想到此眼中杀意四起,阴沉的答道:“遵命,殿下!”
第十二章 相煎何太急()
太和宫内皇帝玄珒召见玄珩,玄珩进到殿内尚未来的急下跪行礼,皇帝已经从龙椅上匆匆来扶:“三弟多年不见,依然俊俏啊!”玄珩看着皇帝,泛起丝丝心酸:“陛下还是如从前一般喜欢调侃微臣。”玄珒紧握着他的手往内殿走,玄珩看着身侧的玄珒,感慨万千。
玄珒的母妃在生他的时候不幸亡故,他便被寄养在皇后娘娘的宫中,后来玄珒经常和玄珩玩在一处,吃住皆在水韵殿,两个人相差3岁,感情最是要好,直到先皇封玄珒为襄王,在宫外可以自建府地。
但谁能料想玄珒封王后的第二年韵妃病逝,玄珩就搬到了水韵小筑。在宫外的日子里玄珒担心他忧伤过度每日都会变各种花样哄她开心,他们之前是那么要好,就像普通人家的兄弟一般。。。。。。
“珩儿,坐下尝尝我让他们给你准备的菜!”玄珒手中拿着筷子,像从前一般哄着心爱的三弟。玄珩接过筷子,等玄珒入座后,才坐下,但却没有去夹菜,静静看着一桌案自己喜欢吃的菜肴。
“珩儿没胃口吗?你尝尝这一品官燕,我特意让膳房为你做的。”玄珒将菜往玄珩面前推了推示意他去品尝,但玄珩仍旧拿着筷子没有动。玄珒收回手,声音深沉:“刚跟着你去水韵殿的时候你总会把好吃的都让给我,如意竹荪,桃仁鸡丁,还有这一品官燕,可是我真的是不爱吃啊。等你长大了些你就开始和我抢东西吃,尤其教会你饮酒以后,越发不可收拾,整日里像个小酒鬼,那时你最爱饮荷花玉酿。。。。。。”
那些过往在简单的言语中逐渐展开,两个孩童一同玩耍成长,也曾在一起谈天论地,风花雪月,可时间就如那奔腾而去的流水,逝去的就是逝去,任凭心中有再多的遗憾和不甘都无法改变它分毫。
“珩儿,你可曾恨过我?”
玄珩嘴角不自觉的向上扬起,轻轻的说:“我能懂,但是自此君臣有别!,有些事陛下还是忘了的好,毕竟微臣记得不是很清楚了。”
玄珒默然起身,背对着玄珩,周身散发出的威严压得人喘不过气,“你回去吧!”玄珩叩首后默默地离开了宫殿。玄珒握着酒杯的手,因用力已经微微泛白,一口饮下杯中荷花玉酿,对着虚空喃喃自语:“终究还是回不去了啊!”
玄珩跟着黄总管默默的向宫门走,往事在脑海中不停翻滚,这座王城是儿时全部的记忆,温柔娴静的母妃,宽厚内敛的皇兄,纯良聪慧的小舒,还有那个羞涩的女孩。。。。。。
三年前户部尚书陈继非在朝堂上弹劾太子结党营私,蓄谋不轨,并向皇帝呈上了一个太子写给禁军统领宋楠的信笺。自古皇帝多疑,太子难做,皇帝震怒下将太子禁足,宋楠入狱。虽然太子一案疑点重重,但因皇帝杀心已起,手段果决,朝中上下无人敢进言求情。当年被逼无奈的太子竟然收买御前宫女在皇帝的茶水中下毒,皇帝毒发,皇后同大将军张维封了宫门,两日后皇帝发出最后一道遗照:太子赐死,二皇子玄珒继位!
这场宫变中皇兄漏液前来的彻夜长谈,让自己放弃了本该属于自己的大好河山,却未曾想到新帝登基后的首道诏书不是曾信誓旦旦许下的重整朝纲,而是守灵尽孝的发配。偃旗息鼓流落荒山守灵三载,现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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