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染血妃子:沦为亡国公主-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60章 可怕的女子()
“那么我便该感谢他的屠杀,感谢他的毁灭,感谢他给扶都带来死一般的改变?他若有本事将扶都变得更加强大,也许我会无话可说,我并不是那般自私的将一己私仇强加于国仇之上,没错,从国号而言,扶都的确不再是属于莫家了,可说,扶都并不姓莫,它有千万个百姓,千万个姓,我要的,是我的子民我的百姓能够强盛幸福,而不是处在水深火热之中。”莫七浅句句掷地有声,冷冷的盯着莺莺,道,“你所谓的报恩不过是自己的一己之私,你究竟打的什么主意你心中清楚,耶律洌便有那么好吗?作为一个杀戮者,他究竟有什么可取之处。”
莺莺眼神变得冷漠,寒冰般凝视着莫七浅,冷笑道:“他有什么好?姐姐从来没有用公平的目光去看他,有什么资格教训我,没错,我就是喜欢他,他是这天下最优秀的男人,也只有他,才配得上我。姐姐,我不想与你为敌,你若留下我,日后咱们相安无事,你若不留下我,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可是,我记恩同样更记仇。”
莫七浅笑起来,道:“公平的目光去看他?你知道他对我做了什么吗?他加在我身上的屈辱,你叫我怎么用公平的目光去看他?”
莺莺道:“可是,他并没有杀姐姐,不是吗?姐姐应该感到幸运,应该感谢他的宽恕。”
莫七浅觉得眼前的女子实在不可理喻,转身道:“你出去吧,我累了。”
莺莺冷冷的盯着她,道:“你当真不帮我?”
莫七浅闭眼不再说话,莺莺拂袖转身离开,走出门,她回头冷冷的盯着屋子内的莫七浅看,冷冷的哼一声。
“莫七浅,你若不帮我,日后休怪我无情。”似自语般,她转身走开。
莫七浅走到窗前,望着莺莺离去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有着天仙般面容的女子是那样的可怕,她究竟有多深的城府,有多偏执的心。
ps:收藏票票啊
第61章 今夜宠幸谁()
当晚夜深,耶律洌从外回来,王魁跟随在他身后,这些日子耶律洌一直在布置兵力,下一步,该是夺回扶都了。
“她怎么样了?”耶律洌走进书房,漫不经心的问。
王魁道:“她不再吃药了,也不再出去乱动,似乎在调息养神。王爷要不要派人盯紧了她?”
耶律洌道:“她又想逃走了吗?为什么这个女人总是不肯安分呢。”他想了想,问,“王魁,你告诉本王,究竟有什么办法,才能束缚一个女人。”
王魁笑起来,道:“王爷,她并不是一般的女人,所以不能用一般女人的办法,属下之见,她不会再逃走了。”
耶律洌微微挑眉,道:“哦,为何?”
王魁道:“蕙兰娘娘告诉她,她若逃走,王爷便一日杀一人,我想,她可以对自己狠,不在乎自己,但是却绝放不下别人。”
耶律洌呵呵笑起来,道:“这倒是个好法子,可是这个法子却让本王危险得很,她会为了别人的安危直接杀了本王的,下次,在她的饭菜里下药吧,本王喜欢温顺一些的女人。”
王魁低头应道:“是,属下明白。”
书房内,蕙兰款款走出来,耶律洌眼神不由一柔,道:“你怎么还在这,下去歇息吧。”
蕙兰微笑道:“王爷,时候不早了,请早些歇息去吧,王爷今晚要去哪位房中?”
耶律洌摆手,道:“本王今晚有事与王魁商议,你先下去歇息吧。”
蕙兰微微低头,向耶律洌深深行礼,转身离开,走到门口,耶律洌叫住她,道:“罢了,你去准备一下吧,今晚还是你去那里吧。”
蕙兰眼中波澜不惊,轻声道:“是。”说罢退下。
蕙兰离开后,王魁忍不住道:“王爷这样独宠于她,不怕其他娘娘有非议吗?”
耶律洌笑起来,道:“那便让她们议吧,你觉得以她的本事,那些女人她会摆不平?”
王魁呵呵笑起来,是啊,若真摆不平,这王府早就该翻天了。
第62章 药惑王爷()
耶律洌坐下,与王魁查看扶都往卫国的地图,门外,莺莺端着点心过来,看一眼屋内的人,笑着低头整理衣衫,走进去。
“王爷,吃些糕点再做事吧。”她笑吟吟的走进来,身上散出一股若有若无的清香。
耶律洌抬眼,不由皱眉,道:“你怎么还在?”
莺莺放下糕点,道:“奴婢说过,要报答王爷的救命之恩,况且奴婢也无处可去,王爷您便如此狠心要赶奴婢离开吗?”
她身上散出一股淡淡的清香,她不留痕迹的向耶律洌靠近,那清香钻进鼻中,耶律洌浑身变得舒坦起来,那清香似乎能令人百骸舒坦,却也令他身体慢慢变得燥热,有了反应。
耶律洌猛地回神,似乎意识到什么,推开莺莺,沉声对王魁道:“带她出去。”
王魁见耶律洌脸色难看,忍不住问:“王爷您怎么了?”
莺莺慌忙上前要去扶耶律洌,道:“王爷您这是怎么了,奴婢来伺候您吧。”
“滚!”耶律洌咬牙推开她,似乎极力隐忍着。
莺莺一个踉跄被推得几乎跌倒,惊呼一声吃痛的望耶律洌,王魁慌忙过去扶住莺莺,却闻到那一股奇异的香味,于是皱眉,一把扣住莺莺的手腕。
“你身上涂了什么?”王魁常年与耶律洌带兵外出,什么样的事情没见过,那香味他虽不能识别是什么,可是看着耶律洌的脸色,他心下便明白。
莺莺在身上放了催情散!
莺莺无辜的眼中慢慢溢出泪水,惊恐无助的道:“奴婢不知,奴婢见那花粉香的很,于是擦了一些,奴婢真的不知道”
“滚出去。”耶律洌咬牙沉沉道,莺莺留在这里,只会令他更加无法控制。
王魁冷冷的看莺莺,这个女人,究竟是当真无知,还是算计在心。这样一张绝美单纯的脸,会使出那样卑鄙的手段?
“王爷,要唤蕙兰娘娘过来么?”王魁问。
耶律洌道:“带她离开,不必,我自己过去吧。”
第63章 谁动了情()
王魁拽着莺莺出去,莺莺可怜兮兮的望着耶律洌,耶律洌冷冷的抬眸,极力的隐忍着身体内的骚动。
耶律洌,你竟以内力压住药性,为什么,烧杀掳掠侵占人宅的事都做了,为什么面对我你却宁可隐忍也不要我?!
莺莺眼中闪过一丝不满,为什么他可以要任何一个女人,却偏偏不要她呢?这张脸,不是他最喜欢的吗?
莺莺离开后,屋子中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耶律洌起身,摇摇头,走出门来。踏着月光往蕙兰房中走去。
王府很大,不知是夜晚的缘故还是回廊过于长,耶律洌总觉得这回廊是他走过最漫长的一次。静静的,偶尔有守夜的丫鬟提着灯笼过来,见到他纷纷弯腰行礼。耶律洌穿梭在走廊里,走过一个一个院子,路过各个妃子的房门,每个人的房间内传出来的味道不同,胭脂、椒兰、花香,这些气味令他不由皱眉。
海棠花香,耶律洌不知不觉来到院子中,偌大的院子里,月光下,一棵巨大的海棠在院子中盛开,水榭银光,淡淡的清香飘来,耶律洌不由停下脚步,和着风的清香令他燥热的心冷静下来。
突然,海棠树下走出一个身影,她弯腰拾着地上的落花,每一朵都是那样珍惜,捧在怀中,小心翼翼的嗅着,嘴角慢慢绽放一抹笑,火红的身影在树下缓缓走着,踏过满地的海棠。
“我从不知你也是会笑的。”耶律洌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身后,抱胸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耶律洌!”莫七浅吓一跳,手中的海棠散落在地,粉红的花瓣随风卷起,迷了她的视线。
她惊慌的脸,无措的后退,警惕的看着他,像一只好斗的猫,竖起浑身的毛随时准备战斗。
清风扬,一朵海棠落下,轻轻镶嵌在她发间。
耶律洌目光落在那海棠花上,又移到她脸上,静静的,这个披火染血般的女子仿佛来自天上,又仿佛是海棠中诞生的精灵,美得令人窒息。
莫名的,心陡地漏了一拍,耶律洌微微歪头,微眯起了眼,紧紧收了收手指,仿佛这样可以收起心中那悸动的感觉。
第64章 学会做本王的女人吧()
“你怎么会在这里?”耶律洌问。
莫七浅道:“王爷是问我为何出现在府上还是问为何会在这海棠树下?”
“这么晚了,为何不在房中,跑来这里做什么。”耶律洌沉声问。
莫七浅抬头望海棠树,扶着那树道:“海棠是扶都的花的,只有在扶都,她才能绽放出最美的颜色,海棠是扶都的魂。王爷没看见吗,海棠还活着。”
耶律洌静静的凝视着她,莫七浅抚摸着树,仰头凝望着高大的树,仿佛凝视着自己最爱的人一般。
“扶都的魂吗?嗤。”耶律洌冷嗤一声笑起来,走过去,“你似乎忘记了,现在它是属于本王的,连你,也是属于本王的。”
莫七浅眼中闪过一抹寒意,猛地扭头,耶律洌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单手撑着她身后的树,将她禁锢在面前,浅薄的唇角微微勾起,目光灼灼的看她。
“莫七浅,想要夺回扶都的话,就学着做本王的女人吧。”耶律洌道。
他的呼吸打在她的脸上,莫七浅努力镇定着,道:“难不成王爷要让我为王统领扶都?”
耶律洌饶有兴致的看她,笑起来:“统领扶都?你一介女流,口气不小,便是将扶都交给你,你有这个本事吗?连握刀都会颤抖的女人,想要统领扶都?”
莫七浅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道:“可是,差一点,我就杀了王爷,不是吗?”
是,她也许够软弱,有着所有女人都有的弱点,过于心软。可是,她也有着莫家王者的血液,对于敌人,她绝不会手软。
耶律洌漂亮的眼睛微眯起来,这该死的女人,似乎每一次同她说话都是一场恶斗,她总能如愿挑起他愤怒的神经。
“女人,你这样很危险,我警告过你,女人就应该温顺。”耶律洌突然出手,死死的掐住她的下颌。
莫七浅倔强的抿紧唇,突然出手往他的伤口处打去,耶律洌手更快,迅速的抓住她的双手,单手将她的双手扣在树上,他逼近,将她抵在树上,漂亮的唇角一抹笑无限的化开。
“莫七浅,我警告过你,别惹我生气。”
“你!唔”莫七浅愤怒的张嘴,正要怒骂,耶律洌突然俯身吻过来,封住她不休的骄傲。
第65章 【番外小故事】昙花一样的男子()
我是勾国六王爷耶律容,出身勾国,有着猛兽一样的民族,可是我生得温驯,九弟时常讥笑我,胆小如鼠。我淡然而笑,娘是中原和亲过来的,我自幼受她熏陶,要做一个温文儒雅的好人。可是,后来娘死了,死在了新年的第一场雪里。
父皇常年征战,无暇顾及后宫。娘是中原人,在这后宫中根本得不到丝毫尊重,生不如死。
吃完年饭,我去厨房为娘准备元宵吃的汤圆,我端着汤圆来到娘的门前,门哐当撞开,一身酒气的四哥冲出来,脸上全无血色,衣衫不整,下身的裤带没有系,惊慌的看我一眼,急急忙忙的离开。
“哐当!”我手里的碗落下,粉碎。
“娘!”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惊慌,那个人是我的四哥,怎么会对娘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呢,可是,看见地上蜷缩哭泣的人时,一股热血冲上头顶
“畜生!我要杀了他!!”我愤怒的呐喊着,泪冲出眼眶,拔刀跑出。
“容儿!”娘悲怆的哭叫,扑过来死死的抱住我的腿,颤抖的身体如秋风里的叶子。
“不要去,不要”娘苍白的胳膊紧紧抱着我,衣衫从她身上滑落,青一片紫一片,大腿上白色的液体残留,我喉咙一阵恶心,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我很厌恶她。
我冷冷的抽身离开,那一刻,我恶意的以为,娘真的很懦弱,就像九弟讥笑我一样,懦弱的人如果被攻击了还不懂得反击,那才是真正的愚昧。
好人能怎么样?好人永远只有被欺压的份,好人永远只能躲在一角被伤害,无用的自哀自怜。
我握着刀走出娘的院子,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杀了他,杀了他!
“耶律容,你干嘛去?”耶律洌拎着一只雪白的狐狸出现,满头大汗,刚刚打猎回来。
有时候我真羡慕他,他比我更像一个男人,身上染满血腥,狠戾得像天空里翱翔的大鹏。
ps:番外耶律容和耶律洌之间的关系
第66章 【番外】风一样的男子()
“没什么。”我淡淡的说着,冰冷的语气似要结冰。
他看我一眼,走过来,眼神犀利得似要将我看透。
“你想去做什么?怎么了?”耶律洌问我。
我低头,说:“没事,我还有事,去了。”我说着要走,他突然伸手,拉住了我,扬起我握刀的手。
“哦?懂得拿刀了,可是拿了刀,你也未必懂得怎么杀人。”他轻嗤一声,突然出手夺过我手里的刀,我来不及反应,刀脱手而出,落在他掌心。
“看见了吗?你注定只能做你的无能书生,有时候我怀疑,你究竟是不是我勾国子民。”耶律洌轻嗤一声,随手一甩,刀“铮!”一声狠狠插在柱子上。
“走吧,我打了很多狐狸,这只留给你娘做领子正好,她是中原来的,怕冷的很。”耶律洌笑着,勾起我的脖子就走。
我一动不动,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耶律洌对娘素来亲近,难道他与四哥耶律齐一样?!
这样的念头让我疯狂,我不顾一切的冲过去,拔起他腰上的刀,发了疯一样往他身上砍去。
“去死,都给我去死!!”我怒吼着,耶律洌慌忙躲开,俊美的眉头紧紧皱起,一声厉喝。
“耶律容你疯了!”耶律洌厉喝着,翻身躲开我,劈手夺过我手里的刀,狠狠的将我按在地上。
“去死,你们都给我去死!”我怒吼着,耶律洌死死的按住我,无论我怎样挣扎,他似一座山一样,岿然不动。
“你怎么了?给我说清楚?老子哪里又得罪你了!”耶律洌发火了,一拳狠狠打在我脸上。
火辣辣的疼,我咬牙不语,和他厮打着,后来,我累了,他也累了,我们蹲在地上喘气,他一口吐出血沫,咧牙狠狠的说:“耶律容,要不是你是耶律家族人,老子早就剁了你!”
我沉沉的低着头,无声的泪流,一股愤怒压抑在心中无法发泄,我恨恨的一拳砸在地上,这时,一个宫女急急忙忙的跑过来。
“六王子不好了,娘娘出事了。”
什么?!
第67章 【番外】风一样的男子()
我猛地窜起来,跑到娘的院子,院子的中心是一颗巨大的枫树,叶子早已凋零殆尽,寒冷的天空,她单薄的身子就像一片干枯的树叶,挂在树上,冷风中随风摇曳。
我呆呆的望着她,脑中一片空白,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听不见任何声音。
娘的后事是耶律洌一手操办的,按照中原的习俗办的,他跪在地上给娘烧纸,突然对我说。
“耶律容啊,其实你有一个很好的娘,我记得小时候,大家都说我是野种,没人对我好,我躲在岩石下,本来打算就那样冻死了,可是你娘来了,天仙一般把我抱回了家,你说我那时多傻,怎么会想到死呢,要死,也要让我所憎恨的人,先下地狱。”
我怔怔的望着娘的面容,脸上的泪仓惶而下。
我多傻啊,那个时候为什么不留下来陪着她呢,如果我陪着她,如果我给她一丝安慰,她是不是就不会死了呢。
“耶律容,你有没有听我说话?”耶律洌回头看我,怔住。
我的泪模糊的视线,喑哑的喉咙填满愤怒,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晚我喝醉了,天很冷,天空下起雪来,那是那年的第一场雪。耶律洌始终陪在我身旁,也许是为了报答那日娘的救命之恩吧。
“耶律洌,你说你们耶律家有多混账,你说说看”我不知是笑还是哭,抓着耶律洌的手说。
“你喝醉了,我扶你回去休息。”耶律洌说。
“呵呵呵”我笑起来,趴在桌子上歇斯底里的笑,一拳狠狠砸在桌子上,我咬牙切齿的问他,“耶律齐怎么能玷污我的母亲,怎么能!!”
“哐当!”耶律洌手里的酒瓶落在地上,我看一眼粉碎的酒瓶,冷笑着,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宫里乱了,我带着宿醉的头疼走出门来,宫女慌慌张张的跑着,我伸手拉来一个。
“请六王子安。”宫女跪下行礼。
“这是怎么了?大清早的做什么。”我揉着太阳穴问,口里干涩得厉害。
“昨夜四王子殿里进了刺客,起了一场大火,只找到四王子的身体,头颅却不见了,大王正赶回来。”宫女低头说着。
我耳朵里嗡嗡直响,耶律齐死了?
中午的时候,耶律洌过来了,提着一个坛子面无表情的进来,“哐当”搁在我面前。
“我知道不做些什么你心里是不舒服的,这个交给你,只是不要落在了老头子手里。”耶律洌打开坛子,我看一眼坛子里。
其实我早料到是他做的,可是看见坛子里耶律齐惊恐狰狞的表情时,心里还是一阵悚然。耶律齐只有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被人活生生的挖了出来。
“不要摆出害怕的表情,这种畜生死也不能得全尸,眼睛我喂了哈勃。”耶律洌冷冷的坐下,漫不经心的说。
哈勃是他养的一条藏獒。
父皇回来了,发动全国捉拿刺客,寻找耶律齐的头,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他的儿子,耶律齐的头颅被我丢进了粪池。
这是耶律洌的主意,他说,那样的东西,就算死,也要遗臭万年。
ps:今日更新完毕,这是结束的一个小故事
第68章 罂粟一样的吻()
满腔的香甜,风吹过树梢,花簌簌落下,微凉的花瓣落在耶律洌脸上,松开手中女人,深吸一口气,他口干舌燥,体内的燥热愈加不安。
她的吻罂粟般令他着迷,一发不可收拾。
莫七浅急急的喘着气,捂住狂跳的心口。每一次相遇,耶律洌总是会向她出手,可是,他却并没有再碰她的身体。
“走吧。”耶律洌沙哑的声音道,他一手撑着海棠树,一手遮住眼睛,努力的调息体内乱撞的真气。
莫七浅不解的看他一眼,匆匆提裙离开。这个男人,能够离他有多远便有多远吧,留在他的身边如伴虎,他随时可能将她吃掉。
莫七浅离开院子,耶律洌靠着海棠树缓缓坐下,突然笑起来,单手盖住额头。
他这是怎么了,那个女人早已是他的,他明明是想要的,为什么却让她走了呢。
那一晚,耶律洌没有去蕙兰房间,靠着海棠树沉沉的睡了一宿,翌日王魁满王府寻找他,最后在院子中看见他,惊诧得张大了嘴巴。
他在这里过了一夜?
满袖海棠,耶律洌懒懒的清醒过来,阳光洒落满袍,他微眯起眼,起身,海棠花落下,幽香在空气中随风散去。
“王爷,那个莺莺,要如何处置?”王魁上前问。
敢对主子下药,这个莺莺想来也不简单,留在身边,总归是个祸害。
耶律洌想了想,道:“让她离开。”
王魁不语,若是换了别人耶律洌恐怕早就杀了,可是,因为那个女人有着和香依一样的容颜吗,他才放她一命。
“王爷,您还是放不下香依公主吗?”王魁忍不住问。
耶律洌眼神不由一暗,片刻咧齿笑道:“当然放不下了,她加在本王身上的痛苦,本王会一笔一笔的讨回来。”
王魁眼中闪过一抹担忧,耶律洌放不下香依,倘若真要攻打卫国,作为卫国皇后的香依一定不会袖手旁观,倒时候,耶律洌还会如现在这般洒脱吗。
第69章 赶走莺莺()
耶律洌往自己房间走去,王魁跟在身后,丫鬟下人们穿梭忙碌着,看见耶律洌纷纷行礼。耶律洌微扬着下巴,冷漠的眼直视前方。蜿蜒的回廊里,莺莺站在柱子后,远远的看见耶律洌与王魁走过去,她整了整衣衫,走出柱子来。
“王爷。”莺莺停在耶律洌面前。
耶律洌停下,看着眼前的人,不由暗暗叹息。拥有一张天真无邪的面孔,却能够对他下催情药,这个女子若留在身边,他日必成祸害。
“莺莺,昨晚的事本王不想追究,收拾好东西,离开王府吧。”耶律洌冷冷说着便往前走去。
莺莺惊慌的抬头,欲追上前去,叫道:“王爷要赶我走?”
王魁拦住莺莺,道:“不杀你,你该感谢王爷的仁慈了,你当真以为自己长得举世无双吗?便是天下第一美人,敢对王爷下药者,杀无赦。王爷饶你一命,还不谢恩滚出王府。”
莺莺愤恨的瞪一眼王魁,心中阴狠的暗哼一声:王魁,总有一天你会为你说出的话付出代价的。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