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贪财公主:误惹极品绑匪-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低垂着头,锦苑办完差事也沉默的退到一旁。

    前翻有几次,世子得了古籍孤本,或一些术数难题什么的,夜里传我过来和他一同钻研。大家见我也不曾这般模样啊?

    “来了?怎么穿这么少?”世子从内屋出来,看到我后笑的无限温柔,还亲热的一把抓住我的手,帮我捂热。

    “世子?”我身体僵住,一副见鬼的表情。

    他略略低了低头,在旁人看不到的角度,冲我眨了眨眼。我虽然仍是一头雾水,也只好任他作为。

    “走,里面说话。”接着,他不由分说将我拉进了卧房,关门前还不忘叮嘱锦蕙道:“让他们都下去吧,明早记得熬些补汤过来。”

    锦蕙面色黯然的关上了门。我一脸震惊的望向了世子。

    若说刚刚我还没搞清楚状况,现在再不明白就是真傻了。

    瞬间,一室安静,他仍牵着我的手,继续把我向屋内引。直到床边,他才放了我的手,帮我脱了披风,用低的不能再低的声音轻轻道:“还有人。”

    我几乎是比了一个口型:“夫人的?”

    他含笑点头,平日里稳重成熟的世子,此刻笑的像个做恶作剧的孩童。

    我气的瞪眼,他被夫人逼急了,竟拿我做幌子。

    夫人让世子收房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而且明里暗里点的都是锦蕙。世子这么做,是还嫌我的光环太少?可这纯属就是拉仇恨吗!

    “墨凝,今夜不用回去了。”他揽我入怀,一手挥灭所有灯火,用足已传到窗外的声音温柔说道。

    屋里突然一黑,我很不适应。脸颊贴在一个坚硬又极富弹性的胸前,顿时烧了起来。手脚更是紧张的不知道该怎么放。

    “怎么?怕了?”他的唇划过我耳边,温热的气息让我浑身一颤。

    心里一横,不就是演戏吗,我有什么可怕的,遂轻声反驳:“总归世子要收锦蕙的,何必多此一举?”

    他将我一把抱上宽大的床上,低低一笑:“丫头,怎么听你口气,那么……酸?”

    “哪有……啊!”背后突然一疼,我忍不住叫出声,反应过来才知道被他狠狠掐了一把。

    “嗯,这声不错,再来几次。”他呢喃之声,更添暧昧。

    他竟让我……

    向来颜容典雅,谦谦君子的形象瞬间在我心中扭曲,明明很怪异,却发现自己并不讨厌。

    问题是,他不要脸,我还要呢!我愤愤驳斥:“不要!”

    谁想,他却爽朗大笑,又冲我耳语:“成,那就多说几个不要吧?”

    我:“……”

    好想揍人肿么破……

    他仿佛心有灵犀,拉起我的手:“揍吧,过时不候哦。但要说好,不能打脸。”

    如此良机,岂能放过?

    还好我们都是习武之人,适应了黑暗后,目力自是没有问题。我伸手就向他肚子招呼,他闪了闪,我继续,他再闪,我锲而不舍……

    最后,我在他一脸奸计得逞的开怀笑声中,总算反应了过来。刚刚一顿折腾,制造的动静远比叫上几声要精彩纷呈,声势激烈的多得多。

    我不由满脸羞怒,瞪向了他。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反而更开心了:“你这般气呼呼的样子,会让我误解的哦?”

    “误解什么?”

    “误解你更希望来真的。”

    “你!”

    “好了好了,别生气。等等需借你的能力用上一用。”他突然不再和我拌嘴,说了句很正经的话。声音虽然很小,但语气认真郑重。看来郎情妾意的戏码演的差不多,外面的人该是走了。

    我被他的话转移了注意力,下意识的追问:“啊?做什么?”

    他道:“等会儿我们偷偷出去,看两个人高手过招,你只需用能力帮助一人赢了另一个人便可。”

    原来他今夜真正的目的在此!

    这一石二鸟,真是好计谋!既堵了夫人的嘴,又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和我秘密出府!

    不佩服都不行啊!

    我满满好奇:“谁和谁过招啊?是帮景总管吗?”

    他有点难为情:“时间比较紧……回头再告诉你,成吗?”

    我能说不成吗?显然不行。

    他是主我是仆,他可以直接一句“此事你不必知道”将我打发,却用如此委婉的方式拒绝回答。这般照顾我的感受,我该觉得很开心才是,然而我心里却还是有点不高兴。

    不清楚从何时起,我已经习惯了他对我知无不言的信任。

    看来习惯……真是个讨厌的东西!

第182章 鬼话连篇的世子() 
世子和我换了夜行衣,易了容貌,就从后窗跳出,一同偷偷溜了出了国君府。

    城南门外,他背上我脚底生风向南面掠去。可没多久,他就左拐右绕,是有意让我迷路吧?

    我想了想,并不加理睬。

    寒冬之夜,阴风刺骨,不过趴在他身上,十分暖和。

    所以我可以一边呼吸着他衣间传来的阵阵清幽熏香,一边欣赏着繁星明月。

    “那个是摇光吗?”悠闲的伸出手指了指天空。

    世子仿佛没听到,继续飞速前行。

    “这颗是紫薇吗?”继续伸手,询问。

    他好一会儿没有回话,看来是故意装作没听到。

    “大熊座啊,真好看!”摸摸下巴,抬头感叹。

    “什么大熊座?又开始信口开河,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一直沉默的他终于开腔。

    “才没有呢!呶,就是那里!”我自信满满的伸出食指。

    “那是北斗七星,之前分明教过你观星的。”世子瞟了我一眼,脚下仍旧不停。

    “哈哈,还是您博闻多识呀!”北斗七星就属于大熊座,这个认知我很肯定,虽然我也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肯定,就像我写那本《呆萌英雄传》,故事情节都熟悉的像眼前发生一般。

    看来,紫薇星没有认错。既然他不想我知道,我只能凭借星空来试着找找方向。

    腰上突然一紧,世子无奈笑道:“你是想判别方向?”

    “哎……国君府果然太大了!”我故作恍然大悟。

    “你这话题转移的更大!”他侧头,一眼看穿的表情。

    我满目认真:“没转移啊,原来您每夜观星是在国君府里找方向认路。哎,世子,您直说您是路痴,我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嘲笑您。”

    “……”世子一脸无语,故作威严道:“丫头,你知道不知道,你现在越来越胆肥了。”

    所以说,转移话题没什么技术含量,转移关注点才是关键!

    看来今夜的目的地在东面,照着世子的脚力和耗时,眼前这座山庄的规模,以及一会儿他要我做的事情,我脑中渐渐清明。

    “到了么?这是哪里呀?”方一落地,我佯装好奇。

    “庄园。”

    是人都能看出庄园好吗?我指了指院前随风舞动的各色锦绣:“难道这里是天下第一秀庄?”

    “还不笨。”他竖耳聆听似在等候时机。

    我面上装出一日游的兴奋,心中却暗暗吐槽,故意绕晕我,然后我说出一个合理的庄园名字,他不肯定也不否认,让我误会自己说对了。

    我眨眨眼,稍显懵懂:“比武什么的不都喜欢在云山之上,或者紫禁之巅么?还可以大半夜在别人家?”

    “谁说是比武了?再说,哪里是别人家……”恐怕是觉得自己说的太多,世子忽然闭嘴,又反应过来似乎不太自然,瞄向我:“紫禁之巅?是什么?”

    “您知道西门吹雪不?知道叶孤城不?”

    他摇摇头。

    我表情相当无辜:“咦……您那么博学多才都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还指望您给我解惑呢!”

    一向好脾气的世子,难得白了我一眼:“准备好了?”

    “怎么可能?”看他皱了皱眉头,我理直气壮:“一我不知道他是谁,二我连他的长相都没见过。要我如何助那人赢?”

    世子点点头,再次拎起我前行了几丈,落在一颗枝繁叶茂的树上。

    月华如水,清冷的光撒在院内。在一片片婆娑树影的拥围下,挺立着两个身姿俊朗的男人。两人隔空而望,蓄势待发。

    “看到没?戴着面具,身着黑衣的人,让他输。”

    世子的呼吸打在我耳旁,热热痒痒的。揉了揉耳朵,同情心让我仔细打量了一番倒霉鬼。

    黑发似瀑,黑衣如墨。连那手中的剑竟也泛着粼粼玄光。然而,最吸引我注意的是他的面具。那是个人脸模样的木质面具,拥有者说不出的诡异笑容。

    由于我的脸盲。在我眼里,人的相貌无非四种:丑,普通,好看,非常好看。让我感激涕零的是,二爷帮我拓宽了一个新的领域:移不开眼。因为二爷身上总有种隐隐的熟悉,是以第一次见到他,就记住了他。

    望到眼前诡异面具的一瞬间,我竟也产生了一种似曾相识,十分眼熟的错觉。它根本谈不上任何好看不好看,却让我无端生出很多很多莫名情绪。然而,这种奇怪的情绪如一阵清风,你将将要感受它的温度,它已翩翩而去,看不到摸不着。

    神思飘远不过片刻,院内的二人已经缠斗在了一起。和面具交手的人身着灰衣,看起来而立之年,从长相来说,又是一个我定义完普通后,转眼就忘记的人。

    从一开始的站位不难判断,灰衣人当是庄园的主人。笑面人显然是挑事的一方。

    “您认为灰衣人武艺差一些?”不明白为何,不会武功的我,却能看出这二人武艺绝不简单。

    “他不是那人的对手。”世子两眼发光,兴奋的望着院内的对战。

    “他们为何要打?”对眼前的二人,通过一些传闻和庄园大概的位置,心中粗略锁定了几个人物。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世子随口应道。

    “您意思他们为了夺什么家主之位那些的?”

    “是啊,不然打什么。”答得很顺口。

    “第一秀庄庄主方过四十就要让位?而且他也没儿子吧?”更何况一个三十多岁的儿子!

    “或许,宗亲家的?”总算开始动脑编了。

    “宗亲家也可以继承家业?”

    “总之,现在就在争。”

    编,继续编。

    “那个,第一秀庄,貌似只传女不传男。”

    “……”世子顿了顿,扁扁嘴:“你我都易容不兴别人易容啊?再者,我有说过这两个是男人吗?”

    还能再扯一些吗?!不想说就不说呗,逗我玩有意思吗有意思吗有意思吗?

    诚然,难得看到高手过招太过兴奋,智力下降也实属正常。

    望着暂时无法定义男女的二人你来我往,你攻我挡了许久。突然,笑面人一个变招,攻势大变,凌厉迅猛,眼看几招内就会胜利。世子如梦初醒,猛推了我一把,情急之下力道之大只差把我推到树下:“快!就现在!”

第183章 恐怖的画大虾() 
看我晃了晃,世子又连忙把我扶稳。我闭目做了一个深呼吸。双手合十,抛开杂念,默默的,聚精会神的,发功。

    不会武功的我,就这么老神在在的轻而易举的,发功。

    虽然我的能力,让我欢喜让我忧,不过不得不承认,有时候它真的很痛快!

    树影微动,片刻间院内出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听一声闷响,一睁开眼便看到笑面人右手按着左肩,竖剑支撑着身子。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我却能从那明显起伏的前胸,死死抓剑柄的左手感受到了他的震惊,甚至是对眼前出乎意料结局的怀疑和不服。

    不怪他觉得不可思议,即使是始作俑者的我,也对自己强大的能力咋舌。

    停了一会,笑面人开口了:“你赢了。来年再战。告辞。”

    他的音质不错,就是微微暗哑,估摸受伤的原因,可说话的口气并不太好。跑到别人地盘挑衅打架,完了输了,不都该客气的说句多有打扰还望包容之类的么,这人却拽兮兮的扔了一句来年再战就走了。得多么狂妄自大啊!

    笑面人一走,世子心满意足的背着我原路返回。在我心里正在琢磨今夜发生一切之间的关联时,突然出现一群黑衣人将我们团团围住。

    这群人根本不给我们任何喘息,不由分说就攻了上来。世子武艺自是卓绝,可多了一个我这样的半吊子,就有点影响发挥了。更何况这群人着实不像临时组团的乌合之众,相互配合的十分熟练。

    双方胶着良久,忽而,我眼前黑影一闪,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感到自己被人拎了起来。接着,那人迅速的带我向反方向掠去。世子唤了几声我的名字后,又被一大群人缠住,根本无暇跟上。

    这些人竟是冲着我来的,让我不太明白。谁会对我有兴趣?侧脸一看,拎我的人果真如我所料,是笑面人。

    要说他刚刚发现我们旁观也不无可能,可他怎么就认定是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干的?难道用我威胁世子,这也不对啊,那他现在拎着我跑什么?

    刚刚的庄园,如果没猜错是翼擎庄,它的主人韩方措可非普通人。近半年来,我常看暗报了解了很多江湖,甚至各个诸侯国的形势。

    我知道江湖上最大的组织叫坞成派,而此派又分北坞和南坞,韩方措便是南坞的总舵主。能和韩方措一较高低的人,除了北坞的总舵主画冥,我实在想不出还会有谁。再者,让世子都看得满眼兴奋的武艺,世间又能有几人?

    关于画冥,虽然近两年传闻极少,却丝毫不影响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北坞总舵主,依旧是整个大巽最最位高权重,举世瞩目的大人物。

    在我的概念,江湖是江湖,朝堂归朝堂。可这位画总舵主却另辟蹊径,两年前趁着江北群雄大乱,联合了前樊国世子蔚迟栩,一举拿下煊国、韩国和汜国这三个在江北不可小觑的国家。成就了前樊的江北独霸,而樊王也在去年正式称帝,国号大硕。

    长居江北的大巽天子则被硕皇客客气气的送到江南,如今便在近邻金国的白丰国,继续着幸福的吉祥物生活。

    按理,为大硕建功立业的画总舵主怎么也会被封王拜相吧?可他似乎不屑于此。

    那他疯了,大公无私为他人作嫁衣?自然也不是。

    他跟硕皇做了一笔交易,十年内他帮硕皇彻底统一江北,不过煊国、韩国和汜国的属地要单独出来成为一个封地,更名为煊州。而画冥并不直接参与政事,却点名要硕皇封其九皇子为王,统管此地。

    传闻硕皇的九子整日游手好闲,一事无成不说,还风流成性,愚不可及。画冥会用他倒很好解释了,不过又一傀儡吉祥物罢了。

    正在我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笑面人为何非要劫我的时候,眼前蓦然一黑,我就华丽丽的不省人事了。

    恢复意识后,我发现自己置身在一个乌漆麻黑的地方,我甚至不知道这里是间屋子还是地道。

    当它晃了几下后,我彻底郁闷了。原来自己被安置在了船舱。

    悲哀啊,我虽然性子有点硬,天不怕地不怕,可唯独就是怕坐船,十分的相当的格外的怕啊!甚至看到河啊,江啊都离得远远的。

    画冥,你且等着,看我一会儿晕的六亲不认,怎么给你招供!

    出乎意料的,之后,船平稳的让缓缓行驶的马车都会自叹不如。没等来任何眩晕,我等来了画冥,也等来了一抹光亮。

    这次,他没有戴那个既熟悉又奇怪的面具,可我依然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因为一个毫不掩饰的易容之物煞是随性的挂在他脸上,仿佛是在明明白白的说,爷就不想让你看,你能怎么样!

    画冥负手挺立,完全看不出受过伤的样子。正在我严重怀疑,他是不是也有像我脑海里一个叫涡旋鸣人的那个家伙,拥有极速恢复的金手指时,他突然出声问道:“你,叫什么?”

    我眨眨眼,这问题有意义吗?名字只不过是个代号好吧?再说,难道我说我叫什么,他就会相信吗?而且我真正叫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

    一个关于名字的问题,让我不小心思维有点发散,半天没回上话。

    结果,周身寒气顿现的画大虾,一句话就将我冻了个实实在在:“左厉,她耳朵是个摆设,没用。”

    话音方落,舱内闪进来一人。蓝衣,身材壮硕,目光恭谨,相貌硬朗。他拔出手里的剑,毫不拖泥带水的挥向了我。

    “哎哎……别别……我说,我说!”在那剑离我可爱的小耳朵,仅剩一根寒毛的距离时,我总算吼住了左厉的辣手摧花。

    画冥冲左厉摆摆手,深邃的目光胶着我,不废话一个字。我会意,连忙僵硬笑道:“我之所以不回答,是因为我怕说出来自己的名字你不相信。我那个名字吧,有点不像名字,我行三,所以我名字叫小三儿。”

    画冥嘴角隐隐抽了一下,稍稍垂目,声音里充满质疑:“没有姓?”

    “我娘从花楼出来的。”虽然最讨厌别人这么说娘,但此刻拿出这个理由显得顺理成章。

    看到画冥瞳孔幽光一滞,我心下也打了一个寒颤。完了完了,本想说个普通的名字撇开世子,可凭刚刚这两个“鹤立鸡群”的特征,他若真想查出我是谁,似乎也不算十分难办。

    画冥又盯了我好一会儿,突然道:“衣服脱了。”

第184章 见面来个脱衣礼() 
什么??!!

    脱衣服??

    就算俺娘真是花楼出来的,可不代表我也是有这么豪放啊!

    “不仅耳朵是摆设,手也是。左厉。”他掸了掸袖子,声音毫无起伏。

    左厉这次剑更快了,我那句“等一下”尚在喉咙里,就觉得浑身一凉。衣衫尽落,单薄的抹胸已经残花败柳,相当艺术的挂在身上。

    那一刻,我忘了屈辱,忘了羞涩,满满的只剩下惊吓。我下意识的抱着胸缩在角落,一遍遍的告诉自己冷静,冷静,再冷静。从他的神情来看,他一定是另有目的,我若乱了阵脚,只会徒增更多的破绽。

    画冥瞅着我,眼神有点怪异。恐怕是我没有像大多女子一般惊声尖叫,吓的眼泪汪汪,或者寻死寻活什么之类,让他感到有点意外。沉默了片刻,他望向左厉:“把她手分开。”

    左厉看了一眼剑,似乎在琢磨怎么用剑分开一个姑娘的胳膊。我趁机赶快说道:“我会按照你说的来做,能不能让他先出去?”

    画冥插插手,似乎再次意外了,用目光示意左厉离开。左厉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逃也似的关上了舱门。我明白了,这种事情他也不常干。

    壁灯的光闪了几闪,投在画冥假脸上的微光忽暗忽明,让人无端生出一些恐惧。深吸了几口气,尽量让自己放松,然后缓缓的,我敞开了双臂:“说吧,还需要我做什么?”

    画冥仔细打量我一番:“你身上没有任何首饰?特别项链坠子什么的?”

    如果手里有刀,我真想削他丫的!姑娘我几近赤果的都给你瞧完了,有没有首饰看不到啊,弱视吗?

    更让我别扭的是,虽然庆幸于他真的对我没有那方面的兴趣,可姑娘我也不至于让人看的如此索然无味吧?而且这般坦荡的交流方式他真的就不觉得难受?他那几近无视的眼神如同看一坨白花花的猪肉,真让我孱弱的小心肝很受伤啊!

    是以,我对于画冥有了第一个深刻认识:这家伙没啥说的,肯定是弯的!

    见识了他的冷硬,尽管腹诽,面上我可不会自找苦吃。我指了指脖子:“我很少佩戴那些。”

    再高档次的丫鬟也不适合打扮的花枝招展,因为你可能还没来得及引起男主子的注意,已经被主母微笑着招呼掉了。这道理我太明白了,而且首饰什么,娘去世后我压根没戴过。

    画冥眼里闪过清清楚楚的失望,且看我的神情似乎透过我在看另一个人,不然就是我后面有鬼。呃,不能自己吓自己。

    接着,他说了句云里雾里的话:“既然不是你,脸且留你。”

    后半句我懂了,他早看出来我易容。可把人扒光后再补一句我很给你留面子哦,这境界果然够高尚。

    问题是前半句,他在找谁?他凭什么觉得我可能是他要找的人?而他找的那个女人也未免太悲催了吧,每次见面都要给他行脱衣礼?

    又过了好一会儿,他完全不理会我是否有任何不适,不说话也不离开,更没有给我披件衣服的打算。就那么沉默的站着,目光毫无落点的凝着。

    直到我胳膊横的麻木酸痛,他才冷声道:“刚刚是你们?”

    这人说话要不要这么简洁,我和世子被他发现不奇怪,可他问是不是,又具体指什么呢?是不是我们让他输?我就不好参透了。

    既然他不说明白,我就明白点说吧:“我们只是碰巧听到打斗的声音,就好奇围观了一下下。”

    “围观?”画冥瞬间死死的盯向我,目光说不出的锐利:“你到底是谁?”

    这人有毛病吧,就算我说出我是谁,好像他就能认识一般。无辜的耷拉下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