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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财公主:误惹极品绑匪-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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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一口答应,接着询问道:“不知王爷今日来访,有什么交代?”
“听闻你要去瑞城?”他扯了扯裘衣下摆,露出里面一袭紫袍,看起来清贵淡雅。
我收回目光,点点头:“是,明日启程。”
他悠闲的插着手:“本王在瑞城有几个钱庄,近来被本王的二哥盯上了。本王的身份自然不能擅自回京,你可有什么法子,代本王处理一番?”
九王的二哥我不太记得封号,但听他的意思绝非几个钱庄的事情,怕已经上升到了党派之争。
硕王共有九子,前樊的时候,世子尉迟栩一直都是储君。后来不知何故,樊王登基为帝,迟迟未封尉迟栩太子,令人遐想。更让其余的兄弟们蠢蠢欲动。
我直接了当的问:“前提是,王爷得告诉我,您支持的是哪一位?不然我做也怕会是白做。”
敬王微微眯了眯眼睛,我这才留意到他的双眸十分澄澈清黑,在哪里……见过?要是我不脸盲,一定可以想起来。
他面色渐渐阴沉:“你为什么不会猜测,本王也想要那个位子?”
这样的语调,这样的感觉,太熟悉了……
我脑中飞快映出一个人,画冥!
但又怎么可能呢?敬王怎么会是画冥呢?
如何分析,他们都不该是一个人啊!
或许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甚至看到蛛丝马迹也不会相信,才是真正的高明?
敬王看我半天未回话,神情猝然变了变,我甚至看到他的手微微抬了起来,蓄势待发。
难道说,我猜对了?而他看出了我心中所想,要杀人灭口?
正在此刻,他的手,突然动了。
空气,瞬间凝结。
周身,冻得刺骨。
我心中大叫不妙,寻思有没有逃跑的机会,脚下甚至预先做了闪避的动作。
然而下一刻,我却看到他只是伸出手,指了指自己,嘴边划开一抹自嘲的微笑:“话说,你是瞧不上本王的能力,觉得本王根本不配去坐那个位子吗?”
原来,并不是我以为的那样……
我暗暗大松一口气。
刚刚的一切发生在电石火光之间,稍纵即逝,或许真的是我眼花看错,也不一定。
还好我性子沉稳,及时敛回了神思,不紧不慢的回道:“不敢。王爷能隐忍这么多年,这样的魄力就已经令心怡佩服的五体投地了。很多时候,不出手反而比出手更难。心怡只是觉得王爷志不在此,所以才认为王爷宁愿会择一党而援之。”
听我说完,他不置可否,反而兴致盎然的望着我:“你刚刚紧张什么?”
我淡然否认:“哪里有。”
他无情戳破:“自始至终镇定自若,面不改色,确实很合格。可你却有一个小小的破绽,态度突然间变得恭恭敬敬,连自称都变了,你当本王听不出来?到了瑞城,处处险恶,甚至要步步为营,你若想有所作为,那么,一点点破绽都不能有。”
我愣住,难道他刚刚只是在试我,判断我是否能够胜任他交代的事情?
还是说,他本来要杀我,最后改了主意,用试探掩饰住那一刹那的异常?
无论是什么,敬王,我都要时时提心提防。
这个人,很可怕。
他拍了拍衣服,站了起来,悠悠走了几步后望向我:“两件事。第一件,你到瑞城写拜贴给本王七哥。第二件,敬王甚喜无影楼的一道兰芝玉树,十八夫人却说不好,敬王听闻大怒,将十八夫人赐死。”
头件事,他是告诉我,他真正支持的是七王,也就是前樊世子尉迟栩。要我清楚京城的形势。
后面一件事,则是告诉我该怎么解释十八夫人的死因,同时,他也会配合我,将这个死因落实。
这个死因听起来无比荒唐,却大有噱头。敬王因为一道菜和宠妾起了争执,甚至一怒之下将其杀了,这道兰芝玉树以后想不大卖都难。
果真应了他那句,十八夫人的死,他想让这件事变好事也亦无不可。反过来想,如果我表现的不能令他满意,那么他也能让无影楼因为此事而陷入困境。
心里不禁对敬王的心思佩服了几分,可一想到他竟用自己爱妾的性命来和我大做文章,甚至说起爱妾的死平平淡淡,没有丝毫的顾念和愧疚,就让我对他心生反感。
我终究没有忍住,问了出来:“王爷,十八夫人又有何错,却这般枉死?”
他偏了偏头,探究的目光瞧了我片刻,静静说道:“身边的细作,你说该不该死?只是即便让她死,也要死的不着痕迹,并且多少能有点用处才好。”
呵!
好一个一石二鸟!
这风格,和画冥当时在船上的所作所为,竟也有几分相似呢。
。。。
第一百九十八章 沉香手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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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脑子不知道抽了哪根筋,一想到方才的红衣女子瞬间毙命,仍有点于心不忍:“即便是细作,就一定要死吗?”
敬王戾声回应:“很简单,对别人仁慈,便是对自己残忍。这样的错误本王绝不允许自己再犯第二次。只要有人背叛本王,那本王绝不会姑息。”
好吧,虽然冷血,我却也找不到他什么错处。
我撇了撇嘴:“王爷这也是告诫我,莫要背叛您吧。”
敬王似笑非笑的望了我一回:“你能这么想,倒也不错。”
“乘坐”飞飞陪敬王回到前堂,风茵和春华已经因为十八夫人的死,急的满头大汗。
无忧阁闹出人命,还是敬王的爱妾,这样的消息想封都封不住,所以几乎人人满脸凝重。
敬王什么话也没说,让随从拎着十八夫人的尸身便扬长而去。
在春华和风茵一脸震惊的表情下,我将十八夫人的死因给在场的所有人做了详细的归纳总结。
最终,这个不算意外的意外,由于敬王荒唐之举轰动全城。而无忧阁以及那道兰芝玉树,更是成为人们话题和焦点,所有人都期盼着无影楼正式营业的日子。
而我则在辞旧迎新之际,踏上了北上瑞城的路途。
考虑到风茵一个人应付不过来,我把春华留在了缅城,只安排了石复及几个影人与我同行。
出发前,春华神神秘秘的给我塞了一个盒子,笑得意味深长。
我不明所以,仍旧淡然的上了马车。
差不多出了城门,我才按耐不住好奇,打开了盒子。
里面却是一个精工雕琢的沉香手串,我惊讶的拿到手中,幽婉馥郁的独特香味直扑鼻息。
戴着胳膊上,拉了拉手绳,珠子大小以及编制的位置,都像是比着我的胳膊制作而成的,多一分则松少一分则紧。完美的令我叹为观止。
春华竟还有这份心思,让我着实感动。
刚要合上木盒,突然发现侧面竟藏了一封信。
我连忙打开,望着那隽秀清逸,苍劲有力无比熟悉的字体,我霎时间热泪盈眶。
原来这名贵的沉香串珠,竟是世子赠与我的。
由于无影楼每日都有暗报往来,江南和江北的事情我和世子都会清清楚楚。是以,我们之间从未有过多余的书信往来。
其实我也有想过给他去书信,甚至天天夜里闲暇之时都会想,可每每提笔,直到那笔尖的墨汁滴落纸上,氤氲开朵朵梅瓣,我都不知道该写些什么。
却不曾想,有这么一天,我竟能收到世子的书信,甚至还有这般让我爱不释手的礼物。
信中,世子大体给我讲了大硕的局势,尤其是四王和七王的党派之争。他告诫我瑞城不比其他,任何决策务必小心。又说生意之事无足轻重,莫要争强好胜急于求成,陷自己于两难之地。
好吧,他当然还不知道,我如今已经把自己折腾到了两难境地。想想敬王和画冥就无比闹心。
最后世子又说沉香可以驱秽避邪,且对身体有诸多益处,叮嘱我保重身体,莫要忙起来废寝忘食,耗了根本。
一字一句,看得我心中暖如夏日,眼泪不知不觉滴在了信纸上,又生怕信纸见水晕开,小心翼翼的用袖口将泪水擦干。
方折腾完,才留意到书信末尾的一行小字,突然间我破涕而笑。
他竟猜到我会哭,又说他逢年过节给府里每个人都会送一份礼物,要是人人都对着他狠命的感激几回,他这彩头讨的也太不吉利了。
一时间,我都能想象出他说这句话的样子,若此刻在他身边,他一定摸着我的额头,温声轻语叫着我丫头,却还用揶揄打趣的口气笑话着我。
我仔仔细细的将信纸折好,放回盒中。摸着手上的串珠贴在胸口,祈祷此行能顺顺利利的结束,我便能早日回到他身边去。
突然想到自己在缅城****心思都放在了重振无影楼上,竟没有给任何人买一份礼物,心中充满惭愧。
我正在琢磨,该给世子送一份什么礼物的时候,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询问的话尚未出口,石复的声音响起:“夫人,画总舵主的人挡了去路。”
我奇怪了一瞬,很快明白过来,掀开车帘走了出去。
正前方,一辆宽大的马车横在路中间,几匹高头大马很是威风,骑马的人各个蓝衣白领。见过几次,也明白是北坞的帮众。
当先一人相貌英俊中透着硬朗,比较眼熟,碍于脸盲,我想不起他是谁。
他冲我拱了拱手:“心怡夫人,总舵主担心您路途上遇到什么危险,故派在下护送夫人北上瑞城。”
我瞥了一眼那辆马车,冲他点点头:“有劳了,壮士如何称呼?”
他答:“夫人叫我左厉便好。”
我明知故问道:“既然他派你们保护我,那马车里又是何人?”
虽然知道马车里多半是雨香,可她的身份画冥不愿公开,是以,我挺好奇画冥会用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掩盖。
左厉大大方方道:“马车里是总舵主的朋友阎罗神医,神医许久未回瑞城,借此机会一同前往。”
为了满足雨香,画冥这掩护打的,成本够大啊,连神医都搬出来了。
得了我的同意,左厉一声令下,两队人马齐齐开动。
直到停歇的时候,我才见到了前方马车上的人。
容貌奇特的老人,想来就是所谓的阎罗神医。而另外两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女子,说是画冥拔给阎罗神医的丫鬟。
雨香该是易了容貌。之所以这般肯定,是因为我更肯定,画冥绝不会做出左厉所说的,护我北上这种莫名其妙的决定。
随后,左历寻了个由头,表示阎罗神医配药时不愿两女打扰,希望能暂乘我的马车。
我含笑答应。
两个丫鬟,一个叫禾女,另一个不用说我便明白是雨香易容所扮,那冰冷的气质世间少有,看不出来反倒有点难。
雨香上车后并没有避讳禾女,拿出她再次整理好的花楼计划书,便急于和我讨论,搞得我难得偷闲的路途彻底毁掉。
可谁让我卖给了她,我只能一面哀叹命运多舛,一面尽心帮她出谋划策。
。。。
第一百九十九章 丝瓜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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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我独自去林中小解,却碰到一个戴着面巾的黑衣人。
他将一样东西塞到我手中后,就没了影子。
我心有余悸的打开,就着月光,发现是一张纸和一枚玉牌。
纸上的字迹不多,却也看不大分明,不过我很快明白过来,这是敬王给我钱庄的地址和令牌。
第三日,飘起了雪花,如棉絮般漫天飞扬。
我冻的抱着手炉瑟瑟发抖,仍饶有兴趣地撑着车帘好奇的瞧着。
去岁,江南也有一场雪,却大不如北地的豪放壮阔,总隐隐透着温婉的小家子气。
禾女给雨香拿出一件极为上乘的白狐裘衣,让我不免生出几分羡慕,那般有权有势的男人疼着宠着真是很幸福呢。
我摸了摸手上的沉香珠,心里抱怨世子,即便给府里人人都送礼物,也别这么直白的告诉我呀,让我存点美好的幻想多好!
忽然,我敏锐的感觉附近有些异常。
我冲外面骑马的石复低声道:“小心,有点奇怪。”
石复有点意外的看了我一样,刚做了部署,就听左历大喝:“保护夫人,有埋伏。”
面上是保护我,其实他要保护的自是未来的画夫人吧。
少顷,十几个人气势汹汹而来,个个黑衣劲装,训练有素,看起来并不好对付。
可出乎意料的是,他们和左历石复等人周旋了没几个回合,很快,一溜烟的撤了!
这是……什么意思?大家面面相觑。
我皱了皱眉头,走出马车吩咐道:“你们加强防备,方才对方只是试探。下一次,绝没有这么简单。”
会是什么人?他们是冲着无影楼还是北坞?
“夫人说的不错,你们莫要掉以轻心。”身后传来一个沉着略带寒意的声音。
我惊讶的回头,却见左历一众人已经迎了上去,恭敬行礼:“总舵主。”
只见一队人马堪堪停了下来,当中黑衣如墨,气势熏灼,腰挺背直的男人,可不就是画冥!
奇怪,他怎么来了?
画冥道明来意,说什么北上赋城有要事去办,巧遇我们,遂同行几日。
我也懒得理会他哪句是真哪句是假,淡淡下令继续赶路。
回到车厢,我仍旧坐在窗边赏雪。目光时不时就飘到专心骑马的画冥身上,神思不免又转到敬王,总会下意识的寻找着他们身上的共同之处。
突然,画冥转过头,冷冷的看向我,我吓了一跳,猝不及防的撇开眼,佯装观景。待我再回头时,他已经目不斜视的望着前方。我心里暗骂自己真傻,怕他个什么劲呢。
到了前方的城池,正好赶上除夕夜。
听雨香说,画冥一早就安排好要陪她过年,所以处理完公务便匆匆赶了过来。
我了然的笑了笑,心里却想若敬王真的是画冥,他那十几房的夫人岂不是没人陪伴?所以或许真是自己一种错觉,也说不定呢。
这几日,小城里所有的客栈都闭门歇业,不巧又没有无影楼的产业,正在想如何解决时,画冥却带我们进了城中唯一的一个花楼。
通过花楼里的妈妈看到画冥的反映,就不难判断这里多半是北坞的产业。
我搓着手,低声问雨香:“他自己都开花楼,直接转给你多方便,干吗还要费心重新折腾?”
“他的是他的。我如今不过是借用他的人力钱财,以后还是会还他的。”雨香望着画冥,眼神怪怪的,说情意吧又似有点距离,说温柔吧又藏了几许寒意。
以后都嫁给他了,还谈什么还不还?真真是莫名其妙。
我笑问:“怎么,嫌他的钱冻手?”
她不咸不淡道:“我有我的打算,总不能靠他一辈子。”
闻言,我愣住,突然想起世子曾说女子也该有自己的梦想,原来,他指的是沁怡公主吧?
“你们是讨厌屋里太暖和了?”画冥和妈妈说完话,没什么顾忌拉着雨香就往里间走。
我和石复打个手势,也跟着进去。
厢房基本都是空的,花楼里的姑娘听闻都被好色的城主公子包去守岁,只余下张妈妈和几个杂役。
我们一行人,安顿安顿便住了下来。
而要在花楼里吃年夜饭?想想都很神奇。
厨子回了家,禾女和张妈妈要折腾二十多号人的饭菜,显然捉襟见肘。我左右无事,便也一起帮忙。
冬日里,菜很少,大多都是鸡鸭鱼肉。禾女喜欢做卤,我觉得太单一,遂动手烧了几道肉菜。
谁知火房的锅太大,我不怎么好上手,一不小心折腾的满身都是油渍。
张妈妈连忙去帮我寻件衣服换,谁知她回来时,手里还喜滋滋的捧了几个丝瓜:“看我发现了什么!丝瓜蔓儿爬到彩晴丫头屋檐下,刚刚我去给心怡夫人寻衣服,竟发现几个嫩丝瓜。可有菜吃喽!”
禾女也乐了:“真真是奇了,大冬天竟能在外面吃到这么新鲜的菜。”
张妈妈一愣,不太明白禾女说什么:“外面?”
禾女点点头:“是啊,总舵主在缅城和瑞城各搞了一个什么暖棚,有很多新鲜菜品的,冬日我们想吃什么有什么。可到了外面,就吃不到了。”
张妈妈更是惊奇:“暖棚?是什么?”
我随口道:“人到了冬天必须住房子才能驱寒避风,植物其实也一样。暖棚就和房子一样,让植物不会被冻死。就像张妈妈手里的丝瓜,肯定是因为那位姑娘屋子比较温暖,才结出这几个反季的果实。”
禾女一脸钦佩:“夫人说的好形象啊,我从前还不大明白,您这样一说,确实就是这个道理。”
我接过丝瓜看了看,满满兴致:“这个给我来做吧。”
两围丰盛的年夜饭,我们三人整整折腾了一下午。最后雨香也加入了我们,虽然她什么都不会做,竟难得耐心的帮我们打了一会儿下手。
总算月上枝头时,欢欢喜喜开了席。大家纷纷说着吉祥话,喝下了第一杯酒。
酒毕,我余光扫到画冥脸色似乎变了变,他手里拿着筷子,良久没有动作。
张妈妈此刻有点惶恐:“这些菜……是不是不合总舵主胃口?”
画冥不置可否,操起筷子夹了一块丝瓜,放进嘴中斯文咀嚼。
渐渐地,他神色立变,阴沉质问:“丝瓜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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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喜欢太肤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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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让人窒息。【风雨首发】
分明暖和的屋内,片刻如入冰窖。
我们伟大的画总舵主,便拥有这种,一句话刹那冻死一片人的无敌群杀技。
不就是一盘丝瓜吗!他至于搞的跟见到仇人一般吗?
不好吃吐了不就对了,什么破脾气啊!
我撇撇嘴,正要出声,桌子下面的手被雨香按了按,就听到她冷冷道:“我做的,不喜欢吃别吃,又没人逼你吃。”
画冥闻言,脸色顿然缓和下来,不过仍旧疑惑的望了望张妈妈和禾女。
看到她们二人都点头确认,他才彻底相信。尽管他极力让自己看起来很平静,可那稍稍起伏的胸口仍然泄露了他的激动。
他几乎是满目柔情的望向了雨香:“怡怡做的很好吃。”
这转变……怕是一群人都大感瞎了眼,乖乖低头安抚下小心脏。
还真是一物降一物!
亏的雨香帮我,才逃脱一劫啊。
之后,画冥似乎心情很好,嘴边甚至还挂起了若有若无的微笑,旁若无人的给雨香不停加菜。
这恩爱秀的,看得我着实很牙疼,任谁都受不了啊!
之后,我也没管什么守岁不守岁,早早吃完便回房休息。
刚躺下,一个划破空气的声音响起,让我蹭的一下坐了起来。
随那落定的地方望去,但见一个飞签堪堪钉在了床尾。
迟疑片刻,我终是打开了纸条。
只书一行字:夫人慎行,毋立危墙之下。
这算是,警告?
人还未到瑞城,就已经感到了那边的腥风血雨。
我愣愣的拿着纸条,回不过神,暗暗猜测着是何人而为。
想起了世子句句嘱咐,又想起了敬王扔给我的钱庄之事,第一次,我真正感受到了硕京的暗流涌动。
我左思右想,一直半睡半醒的抗到了第二天,呃,第二年。
初一,雪霁天晴。
我顶着黑眼圈出去,正看到画冥和雨香二人从同一间房出来。
我不由联想到一些香艳的场景,脑海中却该死的不停回荡着画冥那日在船上对我做过的事情。
每每想起那个暧昧的强吻,我的脸都止不住烧起来。
我连忙拍了拍脸,绕过画冥二人,装作没看到。
谁想,领口一紧,我竟被画冥拎了过去。
我不满嚷嚷:“喂,我不要做电灯泡啊!”
“有事和你……”他话到一半,面色突变:“你说什么?电灯泡?”
呃,这句话有错么?
我无辜的看着他。
他目光如炬,盯着我:“你知道什么是电灯泡?”
我想了想,一知半解,摇了摇头。
他追问:“不知道怎么会说出来?”
娘亲啊,这问题我还真答不上。
可面对这种刨根问底,动不动就冷脸相向的主儿,我只能拿出自己的杀手锏:“书上看的。”
他穷追不舍:“什么书?”
我……
突然好怀念世子和二爷,每每我对他们说句书上看到的,他们从来不会追问的。眼前这位也忒难应付了。
一直沉默的雨香,突然插口:“不就是一句新鲜的话,你和我置气,何必为难旁人。”
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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