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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财公主:误惹极品绑匪-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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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很重要很重要!比什么都重要!简直就是我的天我的地我的生命啊!怎么样?够重要了吧?你也来学一个?说我对你很重要呗?”
“有病!”
他虽然嘴里骂着,可明显是消了气。
喜怒无常的男人啊!不过说来也奇怪,我竟挺习惯他的性子,而且一点也不觉得讨厌。
雨越下越大,风也越刮越起劲。然而,下山的路我不但没有感到多么寒冷,心中反而升起淡淡的暖意。
靠着他的胸前,一晃一晃,不知不觉我竟神奇的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不仅身上的湿衣已经被换掉,就连自己什么时候躺进了一个陌生的房间内,我都浑然没有一点知觉。
有多久了,该是从圣女甄选失利黯然离开后,我都不曾睡的这般踏实安稳过。
我方坐起来,门吱呀一声开了。
画冥一身清爽进来,显然刚换了衣服不久,长发仍漾着湿气。
他手里拿了一个小小的药箱,面无表情的来到我身旁:“手。”
我稍有迟钝,他不耐烦的一把将我受伤的手扯了过去,打开药箱,一言不发的给我处理伤口。
鉴于他刚刚的粗鲁,我别过头,闭起眼睛,做好了疼痛的准备。
然而,当手心传来淡淡的冰凉,甚至有点微痒的感觉时,我大感意外。
忍不住转过头看他,但见那黑沉清亮的双眸紧紧的盯着我的伤口,处理伤口的手沉稳中透着轻柔,神情专注里含了几分凝重。
这哪里是对付一个小小的创伤,倒比刮骨开膛破腹什么的还要像一回事。
呆呆的望着他,心里升起几许异样的情绪,而且是十分熟悉的情绪。
“没事,不疼。”我忍不住安慰他。
他身子突然一绷,有意加重动作:“谁管你疼不疼。”
“噗嗤。”明明有点疼,可我却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冷冷瞥了我一眼:“伤口有点大,不想留疤的话,这几日别见水。”
我含笑点了点头。
他突然皱了下眉头:“这么乖?脑子里又打什么馊主意?”
我摇摇头:“你其实就是脾气差点,性子也不大好,喜怒无常,动不动就冷冰冰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他眼睛一抬,瞪向我。
“我想说,你好像也没那么讨人厌。”
“讨人厌?”
我连忙改口:“呃,没那么不招人喜欢。”
他讥笑:“以为说点好听的话,就能拿到那本书?”
什么吗!他眼里的我,有多奸诈啊。算了算了,我也的确不是什么傻白甜。
不过总被他各种猜忌,我心里还是略有不快。咬了咬唇角,撇过头。
他合上药箱:“好了。”
我不说话,开始琢磨着此刻身在何处,北坞的一间分号?
过了一会儿,他戳了戳我的胳膊:“饿了吗?”
我仍旧沉默,望着床上的光线的角度,决定挑战挑战估算时辰的高难度游戏。
又过了一会儿,他很是随意开口:“《琥赋全书》目前不在我身边,在……”
我想都没想就转过头,殷殷望向他:“在哪里?”
得,我追了他半个山头,最后还是靠着“打滚”才博取了他些许关心。他呢,不过三句话就让我乖乖就擒。
悲乎哉!
他眼里飞快飘过一丝笑意,拎起药箱直接起身准备离开。
我认栽还不成吗!连忙掀开被子跑下床,拉着他的衣袖,佯装楚楚可怜的哀求道:“画总舵主,您看,我不过破个口子,您都这么同情心泛滥。我们二爷现在卧病在床,那可是性命攸关啊,所以您行行好,告诉告诉我《琥赋全书》在哪里吧?”
他瞄着我,淡淡嘲笑:“有事求人的时候就是‘您’了?你脖子累不累?”
“我……脖子?”
“我都替你脖子委屈,怎么撑的住你的头?”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敢情是在说我脸皮太厚太沉?
谁能告诉我,难道这年头,男人的嘴都这么毒吗?
第299章 荷包太丑帮你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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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辘辘,大风呼呼。
悲哀的我不但没有南下,反而再次踏上了北上瑞城的路。
之所以又要去瑞城,是因为那日画冥心情不错,终于肯告诉我《琥赋全书》的下落。
据他说,一次意外,秘籍不小心落入了九王爷敬王的手中。
而过些日子是硕皇寿辰,敬王打算将此书当做寿礼呈给硕皇。如今敬王已经赶往了京城,我要想得此书,也只能尽快入硕京了。
作为北坞总舵主,画冥也需进京贺寿,所以,我们刚巧结伴而行。反正长路漫漫,多个同伴我也没什么好介意的。
路上,我第一个看起来很像荷包的产物,总算完工后,我很是欢喜。自得的想,咱这可是传说中的无师自通啊!
决定送世子这个礼物后,虽然每每想他时,心里仍会黯然痛楚,但一针一线中我都会尽量去回忆那些美好的时光,那些难以忘怀的点点滴滴。不知不觉间,我已经渐渐适应了失去他的日子。
所以,即便我的礼物看起来有点丑,但我还是决定送出去。正如自己的这段爱恋,虽有遗憾有残缺有不足,却也是属于我的。
“你这是什么表情?满意?你见过哪家姑娘绣这么丑的破东西还有脸给那里笑?”画冥马车原本在我马车前,可他总喜欢时不时的溜到我车上。
对于他的嘲笑,我不以为然:“人家姑娘有人教,我这可是自己琢磨出来的!”
他用下巴点了点马车角落里的一堆废布:“你怎么不说你浪费了几匹布?还是贡品的上好面料,见过暴殄天物的,却没见过你这般令人发指的!”
送世子的自然要用最好的,我冲他皱了皱鼻子:“要你管!”
他神情淡了许多,仿佛漫不经心问道:“拿来送情郎的?这次是陈箴曦还是陈箴月?”
“干嘛要告诉你?”
“真同情他,这么丑的东西,怎么好意思戴出去。”
“切!那是你,我相信世子才不会嫌弃呢!”
前一刻才不告诉他,后一刻不小心说漏嘴,以他的套路怕又要嘲笑我了,然而,他面色突然沉了下来,睬也不睬我,竟猝然转身出了我的马车。
若非他只说过要我做他女人的话,再未说过其他暧昧的言语,我还真会以为他这反应是在吃味。
是夜,我睡不着觉,一直寻思荷包里要不要给世子写一封信,为分别那日自己的冷言冷语道歉?可又觉得很别扭,那样写的话,倒像是我真的做错什么,分明就是他迂腐,他死脑筋,他更爱弟弟不爱我,凭什么我来道歉!
纠结了一夜,差不多天蒙蒙亮,我才困顿睡去。
再次醒来,已是午后。
联系上了每日送暗报的影人,我最终决定,只送荷包,不打算再写什么。拿出一张空白的纸,准备来个无声胜有声,让他慢慢猜去吧。
正为自己这个很有创意的想法开心时,我却发现我的荷包,不见了。
昨日分明放在我的小回忆库,那个封着所有世子书信的精致花纹小木盒,我给它起了一个名字,小秋。
每到秋日,我都会莫名惆怅,总觉的所有多愁善感的事情都该发生在秋日里,发生在那从凉爽到寒冷的风中。或许应了心中所念,我的爱恋也在这样的季节结束。如今我对秋天,就有了更深的感悟。
小秋,它是欢乐,也是所有的哀愁。
将小秋翻了遍,找不到我的荷包。将马车寻了底朝天,仍找不到我那其丑无比的处子作。
我抓狂的晃着石复:“你是不是把我的荷包扔了?”
石复有点心虚回道:“扔是扔了,可不是属下做的,画总舵主早上扔的。”
画冥!
我盯着前面的马车,恨不能盯出个洞,最好能把马车那个讨厌的男人也盯残!
“他扔你为什么不挡着?”
“画总舵主说……说太丑了,夫人应该绣个更好看的给世子,属下觉得画总舵主说的,嗯,挺对。”
“……”
“夫人莫要生气,我看府里的姑娘绣荷包也就是一两天的事情,夫人多练练,应该很快就能绣个更漂亮的。再说,夫人也希望世子以后常常戴在身上不是?之前那个,和菁茆夫人送给世子的,呃,稍微,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差距。”差距哪里是一点点?亏得石复支支吾吾出这么一长段,还要考虑到我的面子。
“以后不许再叫我夫人!”
“啊?是。那您看那个荷包……要不要属下回头去找找,帮您再捡回来?”
“不用了!”
不就是再绣个呗!没什么大不了!
因为荷包事件,我对着画冥摆了几天臭脸,他倒似心情很好,特别看到我笨手笨脚重操针线时,甚至唇角还有了少见的笑意!
第二个荷包的确比第一个像那么一回事。我跟防贼一样防着画冥,生怕他又有什么幺蛾子,谁知我防备的样子似乎又一次取悦了他。
整个过程,他不但什么也没做,反而指点我如何将荷包做的更好,甚至我送去出时,他看起来还很,开心?
到瑞城的时候,已经离硕皇的寿辰剩下十来天的时间。
我得尽快找到敬王。
进了城,画冥就和我分道扬镳。
临别前,他把我叫上他的马车,问我:“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见不到敬王该怎么办?”
“见不到就去偷呗。”我答的理直气壮。
他唇边似乎极快的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然后,他好心提醒道:“真要偷啊,其实在宫宴的时候偷起来更方便。一来,敬王没呈上书的时候定然看得紧。二来,硕皇那么多礼物,肯定都是先放在侧堂,你也免去辛苦搜寻。”
这主意倒是很不错,我刚要开心拍手,很快反应到自己身份是无论如何也进不了宫的。当然,找硕皇刷脸,也不是没可能,但难保那个老家伙又要寻思怎么玩我呢!
他意有所指道:“大硕这些年,尚琴。”
“啊?”
“你不是发愁如何进宫吗?如果你琴艺够了应该不难。”
“这怎么可能?宫里都是有琴师的,而且届选早过了吧?”
他唇角微动,双目意味深长的弯了弯:“放在寻常时候自然不可能,但这次倒是,不太难。”
“咦,为什么?”
他扫了一眼车窗,提醒道:“路口,你不觉得该下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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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琴艺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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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男人是故意的吧!绝对是故意的!
最讨厌说话故意说一半,留一半的!可悲哀的是,我偏偏还拿他没办法。
我愤然下了车,冲着他马车狠狠的皱了皱鼻子,却见他撩开车帘,笑的异常好看:“呵,这毛病还是和从前一样。”
回到无伤阁,虽不过半年,我却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纵然有暗报来往,肖乐看到我还是有点意外。
“夫人这次……”
“以后别叫我夫人。”
对于我的敏感和异常,肖乐愕然一瞬,投以我询问的目光。
“墨凝,叫我墨凝就好。”
“好吧,墨凝。我刚刚要说什么呢……”
我心里焦急,又一次打断肖乐:“肖总管,大硕之所以赏琴,是因为硕皇喜欢琴曲?”
肖乐不假思索道:“是啊。这几日,礼部为了给硕皇寿宴上呈一曲《微月霞天》可是煞费苦心了。不知谁出的点子,说是寿宴上来一场琴艺大赛,让整个大硕的琴师都有机会参与,既有趣味性,又能让硕皇多听几次他最爱的曲子。后来考虑到毕竟是宫宴,鱼龙混杂终究不大妥当。硕皇便委任樊王把关,层层选拔,找出最优秀的五个琴师,只有这五人才能在寿宴上献艺。最终孰好孰坏,由硕皇自己判定。获胜者,重重有赏。”
“樊王?”
“是啊,樊王琴曲上的造诣可是享誉大硕。”
“哦?那选拔开始多久了?现在还能报名吗?”
“当然可以。寿宴前五日才截止。”
“太好了!我要报名!”画冥说的不错,如果运气差见不到敬王,入宫参加寿宴也是一个非常好的选择,而且那天皇宫的关注点肯定在宫宴,对礼物的看护不会特别严密,毕竟谁也不会想到有人会动皇帝老子的寿礼。
顾不得车马劳顿,一身疲惫,我风风火火的去了樊王府。对,有后门不用,那是真傻。
其实也不算真走后门,对于自己的琴技,连世子都很少挑得出瑕疵,凭真才实学进入前五倒不是什么难事。不过刚巧有樊王在,让他帮忙保证个万无一失,还是有必要的。
由于我没有递帖子,纯属突然造访,所以也有点碰运气的成分。
很幸运,樊王此刻并未出府,也挺有时间见我。
在大硕,王爷成婚和不成婚,对于王府的规制要求是不同的。樊王由于尚未大婚,王府看起来相对低调很多,即便如此仍不失清雅华贵。
我一面欣赏,一面到了客堂。
“心怡夫人什么时候到的瑞城?”樊王神情平静,看到我似乎并不十分意外。
“今日刚到。”我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还是忍不住纠正道:“王爷今后叫我墨凝吧。”
樊王点点头,双眸依旧静默:“不知墨凝来寻本君,所为何事?”
我开门见山道:“皇上寿宴的琴艺大赛是王爷操持?墨凝入城后听闻此事,觉得很挺有趣,也想试上一试。却不知道该如何参赛。”
樊王若有所思的望了我一阵,微微一笑:“不难。你现在就可一试。”
“那太好了!谢谢王爷!”这效率,妥妥的。
侍女拿来一台紫云琴,樊王沉思片刻,从身后的书案翻出一页琴谱:“就弹这首。”
我看了看曲名:“不是说要弹《微月霞天》吗?”
他眸光微微一闪:“海选的曲目都是随机而定的。”
“海选?”这名词听着新鲜,又隐隐有点熟悉。
樊王静静笑了笑:“本君初初听闻这叫法也觉得有趣,可细细一想,倒很形象。”
我落座琴前,稳了稳心神,再看第二遍琴谱时,不禁皱了皱眉头:“这曲子,我似乎弹过的。”
“哦?弹过?”他虽然问出疑问,但语气似乎没有任何意外。
脑中混乱,一团浆糊接着一团浆糊,搜刮了老半天,我猛然想了起来:“是了,好像……好像是在梅大将军府上。对不起,近来我记性差,王爷莫要见怪。”
樊王瞳孔稍稍缩了缩,飘过几许我无法理解的了然,很快,他似安慰又似催促道:“弹过一次的曲目,突然忘记倒也正常。请。”
我垂目,全神贯注的演奏起眼前的曲子。华音初起,轻柔缱绻,随着一个个音节递进,渐渐铮铮入骨,似那沙场点兵,金戈铁马,又似大江滔滔奔流不息。末了,苍凉悲切,空余惆怅。
熟悉的曲目,却又好似和上次弹的稍稍不同。特别是尾音,略有改动。
“我记错了,这首曲子和梅大将军曾经让我弹的虽然极为相似,却在最后不大一样。”
我说完,樊王并没有回话,他负手而立,似乎陷入了无法自拔的沉思。
我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王爷?墨凝刚刚弹的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他被我一叫,俊朗的身姿瞬间僵硬了一瞬,不过很快他就恢复了自然:“没有,没有任何问题。墨凝,你的琴技目前来看,入选寿宴轻而易举。”
“那我还需要做什么吗?”
“过几日,本君会将宴贴送到无伤阁。”
“墨凝谢王爷赏识!”
“宫宴向来戒备森严,而且越是重大的宴会,越是极为重视,墨凝此次入宫,当心莫要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樊王这意思……怎么听起来有点意有所指?
接下来几日,我除了和那群许久不见的外室夫人们聚了一次,大多时候都在等待九王敬王的消息。据闻敬王进京后,直接住回了宫里,这让我见他一面简直难上加难,更不要提去宫里偷秘籍了!
虽说人人都知道我投靠了敬王,可实际上,半年来敬王压根没有找过我一次。即便现在我试图联系他,也都是石沉大海。
看来画冥的点子,似乎更加靠谱。
这日,我寻思是不是去见见梅凌霜,毕竟抵达瑞城第二日就收到她的邀请,却一直还没登门拜访。
谁知出门前被突然来访得芷汐截住。她坚持要请我去京里新开的望江楼吃饭,以表感谢。多半是上次给她出的主意起了作用,让她越来越被五王晗王所器重。
我左右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碍于芷汐的热情,只能欣然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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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被下迷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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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江楼望的并不是江,却是泽恩河,也就是四皇子曾经邀我钓鱼的那条河。
远观望江楼,琼楼玉宇,宏伟壮观。绝非普通人能消费的起的场所。楼中装潢摆件亦是极尽奢华,且只设置厢房,而且每个厢房的窗户都可望到泽恩河的美景。
可见,楼主也是很有想法的人。
上二楼的时候,我似乎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想了想应该是樊王。不过樊王会出现这里,也不算奇怪,便没有在意。
“这望江楼什么时候开业的?”随伙计进了厢房落座,我好奇的问芷汐道。瑞城早已是深秋,厢房内的窗户紧紧的关上,根本望不到外间的景色,颇为遗憾。
“怎么,感到威胁了?”芷汐冲我眨眨眼,揶揄道。
我失笑:“看这手笔,八成是皇亲国戚,我们无影楼哪里敢跟那些人比。”
“面上,望江楼是樊王开的。不过,我家王爷总觉得不大像。不说樊王有没有经商的脑子,就是他平日里故作与世无争的样子,也不会整出这么一个东西,引人瞩目吧?”芷汐一边把玩着一套青瓷摆件,一边答道。
“的确不太像樊王的风格。”七王韬光养晦这么久,难道是觉得时候到了,已经不需要再收敛了?
菜很快上来,很多品类闻所未闻,但样样都是十分美味。即便我一向不怎么贪嘴,仍是吃的津津有味。
“尝尝这个,很好喝的。”没一会儿,芷汐递给我一个很漂亮的夜光杯。
我闻了闻,不好意思的摆了摆手:“我酒品不大好,已经戒酒了。”
虽然我不讨厌喝酒,可每次醉酒都出事,所以我决定不再放纵自己。
“这个闻起来像酒,可和我们平日喝的酒不大一样,你尝一小杯便好了。不会有大碍的。”芷汐热情解释,并将那澄澈流彩的琼液放在我唇边。
左右一杯酒罢了,以我的酒量不打紧,我微笑接过杯子,一饮而尽。唇齿留香,有些百果的清甜,果真很好喝。
“没骗你吧?这是果酒,根本不醉人的。我第一次喝的时候特别喜欢,王爷说终归是酒,挡我,不许我喝。最后我还是喝两坛,结果一点事情都没有。”
“哈哈,晗王那是心疼你。”莫名的,我竟有点羡慕芷汐。细想我两次醉酒,归根结底竟都是因为世子。
“再尝尝这个,看着是辣椒,竟很香甜;还有这个,油而不腻,爽滑清脆;还有这个……”
芷汐一面介绍,一面给我夹菜,开始我脑子还跟的上她每一句话,可没几句,我渐渐头晕目眩。
“墨凝?墨凝?”
“我好像喝多了……”芷汐的声音似乎有点远,听不大分明。
“哦?那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一手撑头,强压下一阵又一阵的异样:“这屋子有点闷,芷汐……你……能不能……把窗子打开。”
她拍了拍我,声音透着我所不能理解的抱歉:“好的,你等等。”
然而,我等了好久,不但没有感到一丝清凉,反而觉得周身越来越燥热难耐。
隐隐约约,我好似听到包厢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
芷汐去了哪里?是打不开窗户吗?叫人帮忙?
恍恍惚惚间,我看到一个宝蓝色的身影一摇一晃的向我扑了过来。我还没看清他的脸,就感到自己被一股大力扯到了包厢屏风后的软榻之上。
我终于看清了他,樊王??
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我的包厢,当他一言不发的开始扯着我的衣衫时,我混沌的大脑总算清楚的意识到了一件事:我们被人暗算了!而暗算我的人,竟然是芷汐,我真心对待的姐妹!
而她暗算我的理由应该不难猜到。只能为了五王。
我若和樊王发生点什么,那么于樊王十分不利。作为寿宴的组织者,却因为私心把和自己有染的女子保送进五强,这一点足以让他被口诛笔伐。
而硕皇认识我,如果他知道我和樊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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