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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财公主:误惹极品绑匪-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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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拉了拉晗王的衣袖:“西施姐姐,我刚刚在寻芷汐,寻了好几个地方都没有寻到,你快派人找找。”

    晗王神情凝了一瞬,接着开口道:“对了,前几日芷汐托我给你带一封书信,你不提她,我差点忘了。回头拿给你。”

    我提醒道:“这个不急,先派人找找她,我就怕她被坏人盯上,出了什么事情。”

    樊王这时插口:“哦?五哥,这件事交给弟弟处理吧。”

    晗王哭丧着脸:“所以还是要去刑部?”

    “两件事换一件,是五哥赚了。”

    “墨凝,我真赚了?”

    “当然是赚了啊!”我点点头,行礼告退:“墨凝先下车了,二位哥哥慢行。”

    既然樊王答应去找人,我便放下了心,真让晗王去寻,还不见得靠谱。

    我算算时间,也差不多可以回去了,便顶着寒风疾雪到了望江楼。

    然而,包房里独独剩下了娴茉。

    我正要问她画冥的去向,却被娴茉吓了一跳。

    只因她见到我,就冲着我直直跪了下来:“墨凝,虽然你已经不记得了,但我还是想对你说一声对不起,曾经我痛失胞妹,心理有些扭曲,对你做过很残忍的事情,更害得你和公子双双误会……我真的很希望你能原谅我。如今,你是我最信任的唯一的朋友,我不愿你也……当然,如果有一天你都想起来了,依旧怨恨于我,我也可以理解,只是那时请你能告诉我。”

    我连忙扶她起来,郑重道:“听样子你都想起来了。过去的事情都让它过去吧,而且我现在是墨凝,不是沁怡。我不知道娴茉和沁怡如何,但娴茉和墨凝一直都会是亲如姐妹,一直是,永远是。”

    娴茉神情凝滞了好一会儿,才强忍着泪水道:“嗯,永远是。”

    我故意板起脸:“不过啊,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就给我讲讲我以前的事情当做赎罪吧?还有,你和画冥之间到底什么情况啊?你为何叫他公子?”

    娴茉是爽直之人,将很多往事一一道来,即便是她做的坏事也不曾有过任何遮掩润色。

    而她的身份倒让我大为意外,她和两个胞妹原来都是前樊西面一个小国的公主。国破家亡后,四处避难,不巧被曾经十分好色的敬王收到了府里,而画冥变成敬王后,发现姐妹三人都有些武艺,便悉心调教培养了出来。

    当然,至于前敬王和画冥之间的性情大变,娴茉并不太清楚原因。

    娴茉和我聊了一个多时辰后,就走了。

    而且是真的走了,启程南下,她说她要去找韩徇,并给我了一个荷包,让我转交给景山,然后什么话都没有多说,便匆匆离去。

    回去的路上,我心里有些纠结,不知该为娴茉总算想起韩徇感到开心呢,还是该为她快刀斩乱麻般割舍掉对景山的情意而觉得遗憾。

    方进新宅,也就是画冥专为成亲所置办院子,我迎面撞见了右害。

    “夫人,您总算回来了。总舵主因为南坞的事情,发了很大的脾气。您帮属下救救左厉吧!”

    “救左厉?”

    “是啊,左厉说错话,总舵主不但免了他的职务,还打算清出北坞!”

    左厉于画冥如左膀右臂,画冥生再大的气也不该这般对他啊?我对右害点点头,转身就往门口走:“路上说说具体什么情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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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 针锋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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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右害性子和缓,也正因为如此,事情从他口中叙述起来有条不紊,细致入微。

    原来下午北坞帮内大会时,商议如何处置宋天建的事情,结果几位长老和数位坛主都表达了借此南坞大受打击的良机,一步步吞并南坞的意愿。

    画冥却认为众人过于轻敌,南坞不是对付一个宋天建就能轻松摧毁的。众人看法不一,却碍于画冥盛威不敢言表,可有一位性子刚直的坛主却站了出来,生生和画冥杠上。

    画冥一怒之下下令撤了这位坛主的职位,左厉便在这一刻出来说了几句公道话,彻底得罪了盛怒的总舵主。

    整件事从头到尾都很蹊跷,且不说画冥向来御下有方,说一不二,今日竟有人公然和他唱反调让我想不通。更重要的是,他对南坞的态度为何突然变得那般暧昧?他是想以此抓住叛变的长老?还是另有目的?

    到了议事堂,守门的两个少年,一看是我,愁眉苦脸瞬间雨过天晴:“夫人,快快,快请进。”

    我瞅了一眼右害,见他点了点头,就大致明白请我过来并非右害一人所愿。

    一场震撼大硕的惊世婚礼,羡煞了万千少女,也因奢淫过度成了很多人口诛笔伐的对象。可在一点上,所有人的看法却是毫无二致,那就是画总舵主很宠画夫人,宠的一塌糊涂无法无天人神共愤。

    所以画冥的下属,请我来纯属用我来灭火。

    我提裙踏入了正堂,窒息压抑的气氛扑面而来,而一片单膝跪地的北坞帮众更让人心生惶恐。

    画冥阴沉着脸负手而立,冷峻冰彻的气息无不彰显着他的愤怒。

    不知为何,我心里有点好笑。这里分明不过一江湖大派的总舵,可我倒觉得眼前的一幕有点像朝堂。难怪画冥不打算和樊王争皇位,原来他在这天天过皇帝瘾呢!

    看到我进来,他面色稍稍缓了些:“夫人怎么来了?”

    我微笑着走到他身前:“夫君昨日答应陪妾身见识见识望江楼的菜品,可妾身等了夫君许久,都迟迟未等到,故而前来一探究竟。”

    画冥薄唇微启,我又接着道:“夫君这是督促大伙练功吗?但这动作吧,是不是该换一换了?”

    “夫人说换个动作,你们没听到吗?”画冥冷冷的扫了一圈后,众人左右对望几眼,纷纷站了起来。

    这时,一位褐衣长老恭恭敬敬开口:“总舵主,您看,左使刚刚……”

    “左使?哪里来的左使?”画冥生生打断了长老的话,寒声反问道。

    我望了一眼仍旧半跪的左厉,大致明白过来左使该就是左厉了,那么右害就是右使了。之前觉得画冥起的名字很奇葩,现在一想真是哭笑不得。他难道是想表达“我的左右很厉害”吗?要不要这么直白啊?

    “夫君在罚左厉?”我故作惊奇的盯向了画冥。

    “这人已经不归我,何来奖罚?”画冥提起左厉,不咸不淡,仿佛在说一个陌生人。

    我只能开门见山道:“左厉到底哪里错了,夫君要这般待他?”

    画冥目光猝然变得锋利如刃:“他心怀不轨,煽动帮众攻打南坞,这般险恶之人,如何不除?”

    “南坞都欺负到北坞头上了,吞并南坞有什么错?”

    “那只是因为南坞少主仰慕夫人您,想娶夫人为妻,过来讨人罢了。倒和我北坞无关!”

    “公然和夫君抢人,想来左厉只是为夫君打抱不平,夫君未免小题大做了点吧?”

    “呵!小题大做?去年为夫就听了他的话,去挑战韩大哥,结果铩羽而归不说,差点送了命!夫人以为为夫傻吗?还会相信他的挑拨?”

    “妾身倒觉得左厉没什么错,不过南坞罢了!夫君身为北坞总舵主,怕他们做什么?”

    “谁说本座怕他!”

    “没怕?那夫君为何不敢拿下南坞?”

    “你懂什么!本座有本座的道理,岂是你个妇道人家能明白的!”

    我浑身气的一抖,横臂怒指向他:“画冥!南坞害我失去至亲,害我被毒打,甚至绑架我数次,你竟没胆替我报仇雪恨?”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冷声道:“本座能娶你就已经是你的造化了,你竟异想天开的以为本座还会替你报仇?女人,你可笑不可笑?”

    “你的意思,你不但不会去动南坞,反而还会对他们示好不成?”

    “是啊,双方和平共处,这本就是上上之策。”

    “你说我可笑,你不觉得你才可笑!你抓了南坞的宋天建,你觉得韩方措会善罢甘休?”我们针锋相对,火气大,声音也不小,称呼更是越来越不客气。

    “分明是你个妇人同左厉抓了宋天建!本座一没下令,二没有参与任何行动。所以本座已经决定亲自将宋天建送回江南,送到韩大哥面前,那样的话,韩大哥自然会明白此事非本座本意,谅解本座的。”

    “不行!既然宋天建是我和左厉抓的,如何处理,自然我们说了算!”

    “你们?”画冥声音突然变得阴阳怪气,冷笑着质问道:“夫人和左厉什么时候这般默契了?”

    不待我开口,左厉突然开口解释:“总舵主莫要误会!属下和夫人并无任何苟且之事,那日……”

    画冥全然不听,横眉呵斥道:“本座有说过你们什么吗?你倒先心虚了?啊?来人!将左厉关押起来,待本座从江南回来,再行处置!”

    “是!”左厉很快被人拖走,他绝望的低着头,未置一词。

    我狠狠的拍了拍手,反赞道:“好!很好!好一个英明的总舵主!左厉忠心耿耿,你竟然连他都怀疑!既然如此,画总舵主,你连我也休了吧!”

    他面如黑铁,森然笑道:“还真是郎情妾意呢!你以为我舍不得休了你吗?”

    我环视一周后,一字一句决然说道:“我和左厉有没有龌龊相信大家有目共睹!但是,我不会因为画总舵主怀疑左厉,就对他的境遇视而不见,今日墨凝话放在这里,你画总舵主今后若对左厉有任何不利,即便你不休了我,我也不会再和你有任何瓜葛!”

    “你!”画冥的手指瞬间如刺剑般指向我,双目恨不能将我瞪个窟窿,顿了一会儿后,他才命令道:“来人,夫人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将夫人送到新宅,让夫人安静几个月。”

第342章 入住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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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日几乎下了一天的雪,夜里雾蒙蒙一片。没有皓月当空,也没有繁星似锦。

    我沐浴后,拿着父亲交给我的紫玉牌,陷入沉思。

    “夫人,您早点休息吧。”纪香换了一根红烛,劝道。

    “总舵主有交代什么吗?”

    “没有。那个……属下以为……您还是不必等总舵主了。”

    “哦?你知道了什么?”

    “没什么,夫人还是早些休息吧。”

    我笑了笑:“有什么不妨直说,这般遮遮掩掩,我能睡得着吗?”

    纪香纠结了片刻后,咬着嘴道:“总舵主去了月依楼,怕是不回来了……”

    我平静的点了点头:“知道了。今日我当着他所有属下面公然顶撞他,让他难堪,以他的性子没当场休了我,已经很仁至义尽了。你去吧,早点休息。”

    纪香愣了一下,连忙告退。

    待她离去,我环视一周,在屋子里走了几圈,活动活动筋骨后,才拉开被子好眠。

    睡得迷迷糊糊时候,身后一个火热的身躯贴了过来,我习惯的转身,钻进了他怀里。

    他的吻方落下一会儿,我醒转了几分:“去去去,啃了多少姑娘啊,一嘴的脂粉味。”

    “满共才三次,为夫差点被她们脸上的粉呛死了,娘子竟不同情为夫,还嫌弃。”说完,他得寸进尺,开始攻城略地。

    我掐了他一把:“喂,小心被她们听到啊!”

    画冥平息了好一会儿呼吸后,咬了一口我的脖子,窃窃私语:“娘子你是故意的吧?”

    “什么故意?”我眨巴眨巴眼睛,微声道。

    “把所有门窗都关的死死的,防谁呢?”

    “自然是防狼啊……唔……你疯了,快停下!”

    “狼都进来了,又怎么能不吃肉呢?”

    “被人发现,可就功亏一篑了。”

    “这个娘子就不懂了,狼吞虎咽惯了,今天刚好试试细嚼慢咽。”

    没两日,画总舵主盛情款待宋天建,对这位南坞大人物极为看重,并表达了愿和南坞交好的消息不胫而走。

    其实,若光凭这一点就能说明画总舵主的诚意,显然有点缺乏说服力。但是画总舵主因为宋天建之事竟重罚左使,同画夫人大吵一架,致使夫妻失和却做不得假。

    据说,后来画总舵主更是一气之下禁了足新婚夫人,他自己却连宿花楼,各种版本传的沸沸扬扬有模有样。

    紧接着,画总舵主就做出不带任何亲随,亲自送这位南坞重量级的人物回江南的决定,让整个江湖都明白了北坞画总舵主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的决心。

    作为被禁足的画夫人,这些消息我自然都是听纪香和纪绣口述。我一面装作心神凝重的样子,一面心里暗暗佩服画冥风声放的及时迅速。

    画冥每日如同做贼,夜归晨起,让我既好笑又满满心疼。

    “要不你就宿在月依楼吧,这样迟早会穿帮,今天纪绣还问我每日都沐浴完了才睡,为何总要搁一盆清水。”我知道强行要求画冥肯定是无济于事,只能摆事实。

    谁知画冥倒来了兴致:“那娘子怎么答她的?”

    我狠狠翻了他一眼:“我说地龙太干燥,需得润润空气。每日一早还得偷偷出去倒水,我容易吗我!”

    他闷笑着对我耳朵道:“大不了就让那两个丫头知道呗,惹不出什么大麻烦。”

    “是出不了什么大事,可不知道肯定好过知道,凡事都是由心而发的。”

    “差点忘了,为夫一直也没提过计划,娘子怎么就那般聪慧,知道为夫那日是做戏?”

    “你不是说过受什么委屈,都要信你吗?”

    他突然将我脸拉开些许,认真的盯着我的眼睛:“那若我没说呢?你会不会信我?”

    夜里,喜房通常都会留一根红烛,光线微弱却也能视物。

    隔了层红帐后,我只能依稀分辨他的脸,可此刻,画冥的双眸很亮很亮,如星空如皓月,摄人心魂。即使我们已经属于彼此渐渐习惯了彼此,可此时望着他,我仍旧乱了心跳。

    我深深回望他:“会,我会相信。”

    他眼里溢出春风般的笑意:“为什么?”

    “因为记忆能改变的只是关系,却改变不了默契。而且是存在了很久很久的默契。不然,按照我这次的记忆,我们前前后后加起来相处的时间不过两个月,我不可能对你有感觉,甚至情愿嫁给你。”

    他像小孩子一样闹着别扭:“话说,你的记忆到底是怎么回事,唯独总是忘记我?”

    我笑着亲了亲他:“笨,那说明你于我很特殊!”

    硕皇这些日子身体突然变得不大好,而册封太子的圣旨便是在这几日突然下来,几乎没有悬念,樊王尉迟栩成为大硕的第一位储君。

    而就在人人都开始关注太子妃花落谁家时,太子却明目张胆的将我请到了东宫,小住。

    我明白这是画冥的意思,毕竟我们很快就要南下。而我却不能再是我,因为画夫人在家里禁足,考虑到任谁做替身都难免有风险,不如放在东宫,太子眼皮底下,任何事情都好办很多。

    当然,我们新太子也有他的打算。

    太子对外表示不能眼看着江湖之人随意禁足硕皇亲封的大硕第一琴师,这太有碍天家颜面,而画总舵主和墨琴师一日不睦,便一日都不能让墨琴师回去。

    这说辞甭说满朝文武,便是黄毛小儿都不会信。人们纷纷猜测太子的真实目的。

    有说太子精通音律,被墨琴师的琴技所折服,继而公然和画总舵主抢女人。

    有猜测太子早已识得墨琴师,迟迟不成婚也是在等墨琴师,等墨琴师圣前扬名后再请婚,不想却被画总舵主横刀夺爱。

    还有分析太子和画总舵主的同盟破解,太子埋在画总舵主身旁的棋子却还有用,便强行收了回来。

    与此同时,太子公然放出一个择妃标准:大硕尚乐,硕皇尚琴,出于孝道,未来的太子妃也该略懂音律。无论什么器乐,只要能奏出打动他旋律,就有机会成为太子妃。

    对于太子这个要求,硕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之前还竞争太子妃的大臣们,一来因为我和太子的暧昧关系担心自家千金不受重视,二来音律之事也得打算打算再行安排。

    总之,无论结果如何,因为我入了东宫,太子成功的借我挡了立妃之事,给他和梅凌霜争取了一些时间,达到了最初的目的。

    这样双赢的结果,怎么看都像是画冥的风格。

    在我住进东宫的第二日,太子尉迟栩就告诉我一件事,芷汐总算找到了。只是,他们找到的并非芷汐,而是临近皇陵的,一座新冢。

第343章 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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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日,我四处寻芷汐寻不到,猜测过芷汐可能出了什么意外。却不曾想,月依楼听琴的那夜,竟是最后一次见她。

    而芷汐的死因,让我连愤怒都愤怒不起来,空余一腔悲切。

    她是,自杀。

    而她甚至在死前,就将自己死后的一切都安排妥当,提前买好了棺木,选好了坟地,找好了帮她敛尸的人。

    尉迟栩派人寻了芷汐许久都没寻到,最后也正是找到了那个为她处理后事的人,才知道了真相。

    我不知凌乱了多么久,才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幽幽问尉迟栩:“七哥就不怀疑是这个人害了芷汐?”

    尉迟栩肯定的摇了摇头:“不会。暂且不提此人胆小怕事,没有那么大的能力,单单芷汐留的遗书就能说明问题。而她曾经也给你去了一封信,事出紧急,我和五哥拆过你的信,比对了字迹,确认遗书是芷汐亲笔。”

    说完,尉迟栩从怀中拿出一封信递给我:“抱歉。”

    我微微摇了摇头:“无妨。”

    芷汐的信不长不短,细数了我们曾经的点点滴滴,而大篇幅的地方都表达了希望我能够原谅她的渴望。

    我拿着信迟迟回不过神,如果我早些看到这封信,我一定能读懂她字里行间对一切的绝望和悲楚。如果我早些见到她,我的原谅或许能让她多一丝对尘世的眷恋。

    然而,没有。

    这几****只想着我的复仇大计,早忘了她好不好。以为她的事情交给尉迟栩便再不用挂心。直到这一刻我才明白,原来我也不曾将芷汐真正放在心上。

    凉薄的人,何尝不是我。

    她满心满念的晗王,总对她不冷不热,最后甚至亲手将她扔到了花楼,她怕是在入了月依楼就开始有了轻生的念头吧?挂牌陪客的日子反倒成了一道催命符,即使画冥早已安排放过了她,她却没有放下心里的绝望。

    无论晗王对她做了什么,她仍旧坚持将自己葬在了皇陵附近。这样的距离,恰如她的身份一样……

    十七八岁的年纪,最美的韶华,却被执念所累。

    很多时候生无所念,便在这一念之差里放手离去。

    是解脱?是释然?是执着?

    却绝不是勇气。

    死很简单,活下去却不易。

    芷汐的遗书被晗王拿走,我并未看见,只望她的死能换来晗王哪怕一丝真正的痛心。

    离开瑞城前,我去看了看芷汐,同一天也去看了另一个人,肖符。虽然我不再记得他,但很多人都还惦念。

    同样是死,一个悄无声息,一个响彻心湖。

    又是一个大雪纷飞的日子,我和画冥终于踏上了南下的路。时至年关,尉迟栩曾希望我们年后再出发,可画冥一口回绝了他七哥的好意。

    我们一行两辆马车,一辆我和画冥,一辆宋天建和右害。

    车身一晃一晃,画冥手里却稳稳的拿着一册账本快速翻阅。

    扮作书童的我,放好铜炉,慢悠悠的准备煮茶。

    芷汐的事情让我几日来一直精神恍惚,常常陷入沉思,或者开始在意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不知什么时候,我手里的茶壶一空,却见画冥一脸不满的盯着我:“你还需要多久时间?”

    “什么?”

    “别太看得起自己。”

    “啊?”我越听越迷茫。

    “她的选择自始至终都和你无关!娘子有时间倒不如想想,今后能为为夫做点什么?”

    原来他在别扭这个,我好笑的摇了摇头,问道:“自打你得知宋天建潜入江北,就开始计划?甚至你早就知道是哪个长老被策反了吧?”

    他收回目光,淡淡道:“为夫以为,娘子早就有答案了。”

    的确,他的计划虽然没有告诉我,我也猜到了七七八八。

    细想起来,整件事情画冥将计就计,诱敌深入,暗中早已掌控一切,策划了一切。

    第一步,他不动声色的将南坞打入北坞的暗线全部找出。

    第二步,他用我和左厉出面擒了宋天建,自己却不行动,既维护了北坞和南坞的关系,又通过苦肉计让他一步步获取南坞的信任为接下来的行动做铺垫,也让我通过整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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