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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轻狂:绝色世子妃-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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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自己打算是好事,可是总把别人当成假想敌,用尽手段地贬低别人来抬高自己的身份,还一味地认为全世界都该围着她转的女人,她是真的喜欢不起来。
“看起来大小姐是想出城。”侍卫伸着脑袋看了一眼。
长安街总共就这么宽,路边还有些摊子,两辆马车要同时过去还真有些困难,必须得有个人先让路。
“三小姐,要不咱们让让吧?”侍卫提议道,他既不能不顾霍宁安,也不能上前去驱赶霍诗琴。看起来,也还是霍宁安好说话一点儿。
“不让。从小到大,我让她的东西太多了,从现在开始,该是我的,我一样都不会让!不该是我的,只要我想,我也不让!”霍宁安抿唇一笑,放下了帘子,静坐在马车里。
两辆马车僵持着,路边围了许多人看戏。
茶楼上,元筝无意间的一瞥,看见司言,冲着对面的骆明华扬了扬下巴:“姓骆的,你看。”
骆明华侧头看向窗外,不由得笑了:“宁安今日的心情怕是不太好。”
要是平常,她是不会这么幼稚地和霍诗琴僵持不下的,要么就让路走人,要么就上前去把霍诗琴逼走。哪里会安安静静地坐在马车里消耗时间。
“咱们要不要下去看看?”元筝提议道,这种机会可是难得。
“静观其变。”骆明华淡定地喝着茶,他相信霍宁安。
果然,霍诗琴先忍不住了。她身边的丫鬟素荷下了马车,朝着霍宁安的马车走来。
“三小姐,我家小姐有急事要出城,不知三小姐可否让个道?”瞧瞧,素荷的嘴就是会说话,这话说的谦卑有礼,同她那个妹妹相比,可是厉害了不少。
霍宁安不说话,看了一眼司语。
司语会意,冲她点点头,也掀开帘子下车。
司语的个头高,模样也长得比素荷大气清秀,往那一站,气势就胜了一筹。
“素荷姐姐,不是我家小姐不想让。你也看见了,那马车边上跟着的是侯爷身边的人,侯爷急着要见我们小姐,总不能让侯爷一直等着不是?大小姐的事再急再大,还能大得过侯爷?”司语声音轻轻柔柔的,和刚才素荷强势的声音形成鲜明的对比。
让百姓们的天平一下子都倾向了霍宁安这边。
素荷还想再说什么,霍诗琴出声喊住了她:“素荷,退下!我们让路。”
说着,霍诗琴的马车就徐徐向后,往边上靠去。
霍宁安却嫌火候不够,说了一句“多谢姐姐体谅。待会儿见了父亲,我一定会在父亲面前表扬你的。”
这话差点把霍诗琴气得吐血,她是私自出城的。要是让霍翟升知道,她还能有好果子吃吗?!
霍宁安心情大好,吆喝着:“司言,让车夫把车赶快些!”
和车夫一起坐在前头的司言应了一声,催着车夫赶快点。
然而长安街人来人往,再怎么快也就只比走路快上少许。
第180章 刺客()
就在霍宁安的马车行至茶楼前面一点儿的位置,一支锋利的箭朝着霍宁安的马车射去。
说时迟那时快,骆明华眼眸微眯,将手中的茶杯掷了出去。
青釉茶杯与利箭相碰,杯子应声碎裂,与利箭一齐落地。
拉车的马儿受了惊,扬起前蹄嘶鸣,眼见着撒腿就乱窜。
骆明华运气从茶室的窗口一跃而下,如天神一般落座在马背上,死死拉住缰绳,马儿受制,更加暴怒,嘶吼声响彻云霄。
同一时间,元筝也飞身而出,只不过奔着对面的酒楼而去。
骆明华暗中使力,马儿挣脱不开,渐渐平静下来。
惊慌的路人们都一齐鼓起了掌,元筝抓着一个蓝衣青年来到骆明华面前。
“诺,就是他放的箭。”元筝将蓝衣青年往骆明华面前一推,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不远处在马车里目睹这一切的霍诗琴,吩咐车夫悄悄驾车离去,临走前,还多看了骆明华几眼。
骆明华看都没看那蓝衣男子,直接一抬手打在了男子的天灵盖上,男子顿时七窍流血倒地而亡!
刚掀开帘子下马车的霍宁安还没来得及阻止就看到了一具尸体。
“你下手怎么那么快呢!”霍宁安有些责怪。
“我已经知道他的身份,留着也不能知道更多消息。”骆明华并不在意。
如果说六年前的他是个飞扬跋扈但是心智童真的少年,那么现在,他就是看淡生死生性凉薄的世子爷。
“不对。眼见不一定为实,耳听就未必为虚。不过死了也没什么,有时候死人比活人更容易暴露身份。”霍宁安边说,已经走到了尸体前蹲下。
用手掐着尸体的下巴,查看了一下尸体的口腔,皱了皱眉,冲身后一伸手。
楚毅不明所以地看着她,骆明华却是一笑抽出楚毅的佩剑递到霍宁安手上。
霍宁安接过剑,对着尸体的肚子刺进去,往下一划拉。
顿时肠子鲜血流了一地,人群尖叫着四处逃窜,而驻守京都的正旗卫也匆匆赶来。
“什么人敢扰乱京都的秩序!?”正旗卫卫长宴工轮怒喝一声。
“闭嘴!”霍宁安心里的火气正旺,直接将刚划破尸体肚子的剑横在宴工轮的脖子上。
宴工轮也是刀尖上走过来的人,对一个弱女子自然不放在眼里:“你是什么人!?为何在长安街上行凶!?”
“我行凶?你莫不是眼瞎?若是瞎了,就去看大夫。若是没瞎,那正好,我给你戳瞎了!”霍宁安剑尖一转,直朝宴工轮的双目刺去。
宴工轮一惊,连连后退数步才站稳,双手一挥,喊道:“把他们都给我拿下!”
“慢着。”骆明华这才出声,上前两步来到宴工轮面前:“宴卫长,今日的事你可看清楚了。是这位想要刺杀永安郡主,本世子恰巧路过出手相助。”
“哼!你休要胡说八道!永安郡主是皇上钦封的才女,怎么能是这么粗鲁的人!再有,人人皆知我大庆只有一个骆世子,可是骆世子双腿残疾,容貌尽毁,你又是哪门子的世子?!”宴工轮许是被霍宁安的行为惹急了,有些口不择言。
“那你总该认得这个。”骆明华也不多言,掏出一块金牌摆给宴工轮看。
正旗卫是一支非常强悍的队伍,他们隶属于皇上,如果现在得罪了正旗卫,对日后的事必然造成影响。
第181章 开膛破肚()
宴工轮一看到金牌,立马单膝下跪:“下官多有得罪!还望骆世子恕罪!”
“宴卫长请起。你也是为了京都的安危,我怎么会怪罪你呢。不过宴卫长既然来了,不妨留下来和本世子一齐看看这行凶的刺客到底是什么来头。”骆世子收起了金牌,客气几句,转身继续看着那具尸体。
宴工轮起身探头看了一眼,胃里翻涌,为了面子,硬是忍住了,不明白霍宁安一个弱女子怎么做到面不改色的。
霍宁安将尸体的胃部,肠子以及心脏通通都划开了。
胃液里有一些还没来得及消化的残留物,仔细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了看对面的酒楼。
“那家酒楼是谁名下的?”霍宁安转头问道。
元筝放开捂着嘴的手答了一句:“是永亲王的产业!”说完又立马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
“又是他。”霍宁安喃喃道。
用剑挑开肠子,从肠道里滑出来一些粘稠的液体,霍宁安拔下头上的一根簪子,轻轻搅动着。过了半晌,将簪子拿起来,簪子银白的部分变成了黑色。
霍宁安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接着丢开了剑,用手将尸体的心脏扒开。
原本还圆鼓鼓的心脏,因为霍宁安硬生生撕开,里面喷出一股鲜血,染红了霍宁安的双手。
看到这里,除了骆明华还站在原地,其他人都跑到一边吐了起来。
霍宁安将手伸进撕开的口子里,左右撞了两圈,她的手转到哪里,哪里就突出来一块儿。
转了几圈后,霍宁安好像是抓住了什么东西,面露笑容:“找到了!”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她的手也从尸体的心脏中拿了出来,手中抓着一只幼小的虫子。
“食心虫。看来你是对的,我差点就以为是那个人派来的了。”骆明华看到这食心虫,才彻底打消了对皇上的怀疑。
“这可是个好东西,要把这虫子养到这么大,不知花了多少心血,我们可不能浪费。”霍宁安一边笑,一边从怀里掏出那个并蒂桃花的荷包将食心虫装了进去,一点儿也不在意自己的衣服被鲜血弄脏了。
“你知道怎么喂养它?”骆明华见她没有毁灭食心虫,反而是拿荷包装了起来,不由得问道。
食心虫这种邪物他也只在书中见过,据说娇贵得很。
“嗯,曾无意间看到过一本奇闻。里面有食心虫的详细记载。”霍宁安点点头,将荷包收好,又看了看还在墙边上吐着的众人,小声说:“这食心虫的事不能让他们知道,连楚毅也不行,一会儿那个宴卫长一定会领着我们和这尸体去刑部,再顺便禀报皇上,咱们只说他午饭中就已经被人下了毒。”
骆明华很开心霍宁安能够信任他,原本他看到这人的穿着,以为是皇上派来的人,目的是为了探查他的深浅。
可是霍宁安开膛验尸,从尸体的肚子里发现了剧毒,又发现了食心虫。对于皇室来说,是绝对不会动用食心虫这种邪物的,再者皇上也没有这个本事能弄到食心虫。否则早在六年前,皇上就不会对他下寒毒,而是直接在他的身体中喂养一只食心虫。
宴工轮吐了几次,直到什么也吐不出来,才呛咳着勉强平息了充斥鼻腔的那股子消化物伴随着血腥味的恶臭。
第182章 丧门命()
“宴卫长,本郡主此番受了惊吓又染了血腥,先行回府梳洗。劳烦宴卫长将尸体运送刑部,至于皇上那儿,本郡主会亲自去说的。”霍宁安一双眼睛明亮亮的,嘴里的理由也是荒唐至极。
宴工轮又瞄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嘴角直抽抽,这都把人家开膛破肚了,哪里像是受惊吓的。他们才真的受了惊吓好么!
然而碍于霍宁安郡主的身份,宴工轮还是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请郡主放心,臣一定将尸体完好地送至刑部!”
霍宁安点了点头,重新上了马车,司言司语见状,也强忍住恶心,跟着上了马车。
霍侯爷派来的侍卫腿软得不能骑马,
只能牵着马跟在后头。
所幸长安街离霍府不远,不过一盏茶的功夫,马车就停在了霍府前。
许是霍诗琴先回来报了信,门口站着一行人等着。
老夫人站在最前头,看到霍宁安下马车,鼻子里哼出一口气:“真是个丧门命!好好地走在街上也能惹来杀身之祸!”
霍宁安连眼神都没给他们一个,只是走到霍耀面前,看见他眼中的担心,稍稍露了个笑容:“我没事。”
老夫人看着她走远的背影,气得直戳拐杖:“看看!看看!这就是第一才女纳兰苓心教出来的好女儿!连最基本的礼仪都没有!目无尊长!”
姜姝忙给她顺气,相对而言,霍翟升就要淡定得多,他看了一眼霍宁安离去的背影,又看了一眼目光一直追随着霍宁安的霍耀,沉声道:“耀儿,你跟我来一趟。”
霍宁安走了,霍翟升和霍耀也走了,其他人自然也不会站在门口干等着,老夫人一声令下,各自都散了回院。
竹沁院里,霍宁安才刚落脚,李嬷嬷就迎了上来:“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李嬷嬷看见霍宁安胸口处还有两手的血迹,紧张地问道。
“嬷嬷我没事,你给我烧一锅热水,我洗洗身子。”霍宁安笑道,心里有一股暖暖的感觉。
这一世,有人心疼她的感觉真好。
李嬷嬷答应了一声,奔着小厨房去了。
司言司语跟着霍宁安进屋,把别院里收拾的东西都整理好。
霍宁安则是翻出了之前用来装血珍珠的白玉盒,将荷包里的食心虫倒进去,盖上了盖子。
现在已经是初夏,可是这个时代的气候与现代不同,时令也不一样,四月便是初夏,天气还是凉的。
泡了个舒舒服服的澡,又重新梳好了发髻。算着时间,皇帝的圣旨也该到了。
果然,霍宁安刚将外衣披上,屋外就传来了霍翟升贴身丫鬟的声音:“三小姐,皇上有旨,宣您即刻进宫。”
“你可说清楚了,是宣霍府三小姐进宫,还是宣永安郡主进宫。”霍宁安拉开门,看着院子里头的丫鬟,意有所指地问。
丫鬟抿了抿唇:“是是永安郡主。”
“那就是了。从皇上封我为永安郡主起,我霍家三小姐的身份就要永远排在后头,记住了么?”霍宁安这次是真的动了脾气。
一来,她面上不在意,可是有哪个姑娘家会真的不在意名声。
二来,她从茯苓口中得知了母亲没有死的消息,那么霍府这趟水有多深就说不清楚了。
三来,她才刚进京都,就有人要刺杀她,这些人不肯安生过日子,她又怎么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是,郡主。”那丫鬟能跟在霍翟升左右,自然是个机灵的,知道什么时候该怎么行事。
第183章 当着皇上的面儿走神()
霍宁安满意地点点头,就要走人。司言司语连忙跟上,霍宁安却喝止了:“我此番是去向皇上要个说法,能不能安然回来还要另说,你们两个不必跟着了。”
“小姐!”司言司语不依。
霍宁安却态度强硬:“你们若是硬要跟去,等从宫中回来我就将你们发卖出去!”
司言司语这才止住了脚步,目送着霍宁安出去。
出了府门,门口停着两辆马车,一辆嘛自然是霍翟升给她准备的。
另外一辆,通体乌黑的车身停在槐树下,怎么看怎么显眼。
霍宁安都没有犹豫,直接走向了骆明华的马车,熟练地蹬着车檐钻进了马车里。
骆明华也换了一身衣服,见她进来,给她递了一盘桃花酥:“新鲜的桃花刚做的,你尝尝。”
霍宁安笑眯了眼睛,捏了一块放进嘴里,那一声脆响,伴随着齿间浓郁的桃花香,让人光是看着她吃,都觉得是人间美味。
吃了一块不够,霍宁安又捏了一块,眨眼间,一盘就没了。
满意地舔了舔嘴角,端起骆明华给她泡的茶,喝了两口,叹道:“这才是我想要的人生啊!吃吃美食,看看美男,品一品好茶,惬意!”
骆明华看着她脸上明媚又满足的笑容,思绪不由得飘远。
直到楚毅的声音从外面响起:“爷,郡主,到了!”
霍宁安率先下车,一下来她就懵了。
看着眼前的太和殿三个大字,愣愣地问:“你的面子到底有多大啊?”
竟然可以直接把马车驾到太和殿前面,要知道长公主都得在宫门口下车步行进来呢。
“进去吧。”骆明华避而不答。
霍宁安也就是刚开始惊讶,过后自己一想也就明白了。
孟氏与骆家的关系非比寻常,这天下按理说有一半是骆家的,所以有此殊荣也不奇怪。
太和殿上,皇上一派从容,看到两人进来,打趣道:“朕看你们二人是越来越般配了,宁安快要及笄了吧?”
“回皇上的话,再有一月,就是宁安的及笄礼,多谢皇上关心。”霍宁安福身行礼。
“朕记得,十年前,朕第一次见你,你还是拉着你母亲的小手,躲在你母亲身后,可是那一双眼睛却极为灵动,一点儿也没有害怕的意思!没想到一晃十年过去了,你母亲不在了,你也长大了。”皇上兀自感慨。
霍宁安却是心中一惊,她小时候见过皇上?为什么原来霍宁安留下的记忆和这个完全不一样?
霍宁安心里纠结,不停地猜想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因为她的到来而让霍宁安原本的记忆受到了影响,还是因为霍宁安脑袋受过伤导致记忆断层。
以至于皇上喊了她好几声她都没听见。
直到骆明华用传音入密和她说话,她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回神:“皇上,您刚才说什么?”
“这哈哈哈哈哈!普天之下,也就只有你敢当着朕的面儿走神!还敢当面问朕刚才说了什么!”皇上只是愣了一下,随即便大笑出声,对霍宁安可以说是宽容到了没有底线。
“宁安是还没从被刺杀的事情中回过神来,还望皇上恕罪!”霍宁安低头认错,她可不认为皇上大笑就是真的原谅她的走神。
“嗯?可是朕听宴爱卿说,宁安非但没有吓得惊慌失措,还将刺客的胸膛给剖开了,这又是怎么回事?”皇上终于也不再打太极,绕到了正题上。
第184章 朕恕你无罪()
霍宁安扑通一声跪下了:“宁安接下来的话都是自己的推测,如有冒犯皇家的地方,还望皇上恕罪!”
皇上闻言眯着眼睛打量了她许久,才哈哈笑道:“不碍事!朕恕你无罪!”
“谢皇上!”霍宁安隐下嘴边的笑意,高声喊道。
随即也不等皇上发话,提着裙摆站起来。
“皇上,宁安之所以会将尸体开膛破肚,是因为宁安相信,死人的身体比活人的嘴巴更诚实。”
“哦?那你发现了什么?”皇上对霍宁安的话颇感兴趣,毕竟一个女子,竟然能下得去那样的狠手!就连身经百战的宴工轮都恶心得吐了,霍宁安却是面不改色,这该要有多大的魄力!
“宁安先是划开了他的胃,里面流淌出一些还没消化的食物,我仔细看过,都是天然居的招牌菜,而当时刺客也是从天然居的二楼被抓下来的。接着,我又划开了他的肠子,用我头上的银簪试过了,有毒!这证明刺客之前在天然居所食用的饭菜中就被人下了毒。即便骆世子不将他打死,他也会毒发身亡!”霍宁安一口气把自己解剖的过程说了一遍。
皇上端坐在龙椅上,目光越发深邃:“朕听宴爱卿说你还划开了刺客的心脏,难道在心脏处没有发现什么吗?”
霍宁安摇了摇头:“没有。”
“朕知道了,宁安你受了惊吓先回府休息吧,朕与明华还有点事。”皇上沉吟半晌,才开口要让霍宁安退下。
想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接下来就看骆明华怎么行事。她此刻要是还不退下,难免引人怀疑。
“宁安告退。”思及此,霍宁安福礼退下。
走到太和殿外,她就停住了脚步,打算等骆明华出来一同出宫。
不知在太和殿站了多久,那太阳都慢慢倾斜了,骆明华才从太和殿出来。
玄色的身影,一半在阴一半在阳。看起来充满了神秘感,让人忍不住去探究。
骆明华的步子不疾不徐,走至霍宁安面前,轻声说:“夜里大概有好戏。”
霍宁安听到这话,笑开了花:“老皇帝倒是护着永亲王,不过好戏才刚刚开场,永亲王不死我也得让他脱一层皮!”
说起对永亲王的恨意,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从大街上他当面说要求娶霍诗琴开始,从他毫不在意地来霍府说要恢复婚事开始,从他在观灯楼弃了她去救霍诗琴开始。再从他联合霍诗琴一起诋毁她的名声,从他在城门外借暗卫给霍诗琴截杀他,从他在燕凌为了夺取消息不择手段,从他任由死士在长安街上刺杀她,还帮着毁尸灭迹。
种种一切,霍宁安不是圣人,不可能真的不计较。她只是需要一个爆发点,而这正是一个好机会,新仇旧恨一起算!
马车一路驶出宫外,将霍宁安送回霍府,楚毅才赶着车回骆王府。
“爷,您这么做不怕郡主将来知道真相会恨您吗?”楚毅终于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怕。”骆明华言简意赅不愿多说。
六年前他怕过许多事,但每一件他怕的事都生生发生在他眼前,鲜血淋漓。
六年后,他一样怕。唯一不同的是,六年前,他只能被动地等着事情发生,而现在,他可以掌控事情的发展全局。这其中唯一的变数,大抵就是霍宁安了。
第185章 吃货属性()
霍宁安回到竹沁院,司言司语立马迎了上来,看见霍宁安没事才把一颗心放下。
“小姐,担心死我们了,就怕你在宫中出事。”司言向来口无遮拦,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胡说八道!我是进宫面见皇上的,能出什么事!”霍宁安详装生气,呵斥她。
司言倒也能听出来霍宁安的责备,忙点头称是。
“我乏了,下午要睡觉。谁来竹沁院都给我挡回去,哪个要是硬闯,就按照冒犯郡主的罪名给我打就成了!”霍宁安一边捶着自己的背一边说道。
司言司语答应一声,等霍宁安进了屋里,两人默契地将门关上。一人一边的守在门口。
霍宁安是真的累了,挨着床就睡。
隐隐约约间,好像听见司言司语在门口和谁争执,过了一会儿又没动静了。
这一觉,霍宁安睡到天黑,还是因为太饿了,被饿醒的。
“司言!”冲着门口迷迷糊糊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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