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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宠鲜妻:总裁超给力!-第2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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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把董女士请了出来。
一个装有董女士骨灰的骨灰盒!
终于,他还是怒了!
薛景天伸手摸着额头上渗出来的鲜血,收回手指看着上面的血液,面对着薛景禹那双愤怒得都变得通红起来的一双眼睛,若无其事地取了手巾出来慢条斯理地擦擦额头。
“她的尸体不方便保存,所以我提前火化了!”对于董女士的事情,他云淡风轻地解释了这么一句话。
薛景禹只觉得一口血顶到了喉头上,极力压制着才没有一口血喷出来。
母亲尸体被人带走时他就在心里暗暗发誓,要找回母亲的遗体,要亲自送她入殓,这是他作为人子最后能为母亲做的唯一的一件事情。
后来,他猜到了带走母亲遗体的人是大哥,他便想着,大哥是不会对母亲的遗体做什么的,虽然这样的想法有些自欺欺人,可他们同为母亲的儿子,他抢走母亲的遗体也就罢了,还不声不响地直接火化了遗体,现如今只留给他这么一个骨灰盒。
见到遗体与见到一盒骨灰,心情自然不会是一样的。
母亲的音容笑貌岂是这些白骨骨灰能相提并论的?
薛景禹眼睛充了血,他还没有能从地上爬起来,胸口的伤口在刚才他扔茶杯的时候裂开了,伴随着伤口疼痛的还有一股脑儿直冲脑顶的愤怒,涨得大脑一阵眩晕,他咬了一口舌尖才迫使自己清醒过来。
“薛景天,是不是因为你要找的东西在母亲那里,所以你连她的尸体都一起烧了?”
薛景天在薛景禹第二次指名道姓喊名字时,擦拭额头伤口的手一顿,抬眸,眼睛眯了眯,“叫大哥!”
语气虽然依然漫不经心,但隐隐还是有了一丝不容置喙不容商议的威压。
就像小时候薛景禹有时候不听管教被薛景天修理得哭天抢地气得喊着他名字大骂时,薛景天一把拎起他的后衣领往墙角一放,威严十足,“小子,叫大哥!”
薛景禹冷笑时唇角有血水溢出来,他盯着面前的男人,“大哥?你害死了许华,你逼死了母亲,你把我当傻子一样耍得团团转”
“母亲不是我逼死的!”薛景天打断了薛景禹的话,将沾了血的手巾扔在了茶几上,看了一眼那只骨灰盒,敛眉,“至于她会跳楼,也是因为你!”
薛景禹撑在茶几上的手抖了抖。
“甚至,她还故意的将你最在乎的人给扯了进来!”
薛景天说的这个‘最在乎的人’指的就是陆璃。
如果一个董女士跳楼可以当做一个意外来处理,那么把陆璃扯进去,一个意外就能演变成一场蓄意谋杀,想要给陆璃脱罪就得好好的查!
查不出来凭借薛家的权势要让陆璃蹲监狱或是挨枪子都可以,但前提是,薛景禹舍得!
他舍不得!
董女士就料定了她的这个小儿子舍不得!
“她想让你回国,怕你在国外有危险!”薛景天重新坐回了沙发上。
薛景禹冷笑,“我回国前一周时间都联系不上母亲,是不是你在从中作梗?”他本就不想出国,却因为薛景天的缘故不得不出国,他知道母亲身体快撑不了多久,所以每天都会跟母亲通话通视频,但没多久f国那边的局势就乱了起来,他多次被暗杀,侥幸躲过几次,也受了些轻伤,可他始终没忘记跟母亲的约定。
只不过那几天,他每次通话都被告知母亲在昏睡。
母亲的身体情况他清楚,后期因为要止痛会用上一些让人昏昏沉沉的药物,昏睡的次数也会越来越多,所以在得知母亲昏睡而不能接他电话时他信了,马不停蹄地处理好那边的事情急着要回国。
哪知他人还没有回来就得到母亲去世的消息。
他怎么会不起疑?
后来查到许华,查到那支钢笔,而那支钢笔又恰巧被陆璃捡起来送还到了母亲手里,之后他们在清理房间里根本找不到那支笔。
紧接着母亲的遗体被抢!
那些人明目张胆地持枪夺走遗体,就如许宁城之前提醒的一样,试问一下整个g城除了顾默白和许宁城以外还有谁能做得这么滴水不漏?
薛景天笑得目光深邃,“是,你联系不上她是我安排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薛景禹这句话几乎是撕心力竭喊出来的。
薛景禹看着他,“因为她想让你做的事情,我不允许!”
第973章 她爱你,胜过了我!(。com)
入夜后雨势越来越大,进山唯一的道路上停满了车,这些车大部分都是被直升机直接吊过来的,停放在路边承受着夜雨的洗礼。
与虽然大,可谁也没有放松戒备,随处可见穿着雨衣巡视的人。
从下午到现在,两队人马一直对峙着。
“防空洞的洞口布防了不少人!”
许宁城伸手指了指纸板上画出来的一个地点,语气沉凝,耳边是雨水打落在车顶车窗上的哗哗声,他不得不提高了声音,“二哥,景禹已经进去了快三个小时了!”
言语之中满是焦虑和担心。
“我知道!”顾默白应声。
车内周围都被遮光布遮了个严实,让车里的灯光透不出去。
暗夜里有灯光的地方很有可能会成为活靶子,若是有人想要他们的命,轻而易举。
他们要防着的人不止是防空洞里的薛景天,还有其他人。
薛景禹已经进去快三个小时了,里面是个什么情况他们一无所知,不能强攻只能守在这里等着。
顾默白听着车外凶猛的雨势,眉头紧皱,看来,今天晚上又是一个不眠夜了。
对讲机里传来了下属的声音。
“二爷,雨势太大,西面那边很有可能会造成滑坡!”
巡视的人带回消息,之前就勘测西面那边已经出现过滑坡,时至入夏,时有暴雨来袭,西面那边的山体土质疏松,之前的滑坡造成山体泥土滚落,泥浆直接泄进了不远处的河里,将那条河堵截一分二。
顾默白闻言心里思索了片刻,“你们时刻注意,发现有异常情况立马通知!”
他们停车的地方是山体的南面,距离很有可能会再次出现滑坡的西面还有几百米。
但唯一折回去的那条路却是要从西面那边走。
如果出现滑坡,即便波及不到南面这边,回城的路也会被吞没。
顾默白听着车外的雨声,眉宇拢起,心里划过一抹不安的情绪。
林灼灼的脏器被全部掏空出来,用上了专业的容器装盛,透明的玻璃容器里还有血水,一件件地摆放在了试验台上,像是一个个等待着大家观赏的艺术品。
而她的驱壳则被放置在了一边。
薛景禹透过玻璃墙看到实验室那边的情景,胸腔一阵剧烈的起伏。
林灼灼跟他从小就认识,虽然话不投机半句多,但因为苏茉的缘故还是经常打交道,如今她的尸体被这样折腾,像被拆分的玩具一般四分五裂着,连大脑都被打开取出了人脑,薛景禹从医这么多年见多了类似这样的人体器官,可面对着从小就认识的人的器官,不忍直视的同时更是对薛景天的做法愤怒不已。
“你到底想要找什么?”
薛景天额头上的伤口已经止了血,看了他一眼,“找我想要的东西!”
“那你想要什么?”薛景禹的视线从实验室那边移开,胸口还起伏不定着,隐忍不下还接连咳嗽了好一阵子,口腔里的血腥气又一次蔓延开来。
薛景天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没有直接回答薛景禹的话,而是幽幽地转移开了话题,“你是不是很好奇许华那支笔里有什么?”
薛景禹拳头握了握,视线落在了茶几上的骨灰盒上。
“妈把那支笔藏哪里你是猜到了吧?”薛景天继续问,薛景禹深吸一口气,看着他,“东西呢?”
薛景天,“烧了!”
“你”薛景禹嘴角狠狠一抽,就听到薛景天徐徐出声,“她把那支笔吞进了胃里,不过我没有开肠破肚去取,我想,她也不希望被人开了肚子!”
“所以,你就直接把她烧了!你到底是为了毁那东西而烧了她的遗体,还是气她挡了你的路故意烧了她?”
薛景天看着薛景禹那张苍白的脸,他这般语词犀利地说辞配上他那张脸实在是没有多大的威胁力,薛景天挑眉,如实回了一句,“两者都是!”
“没取出那支笔是不想让母亲的遗体被解剖得四分五裂,决定烧了她也是掺杂有一些负气的成分。”
薛景天说着唇角扬起一抹讥诮的笑容,“景禹,你看,妈为了你连命都可以不要,她爱你,胜过了我!”
“这完全是两码事!”薛景禹打断他。
“不,这就是一码事!”薛景天转移开目光,“从小到大,她对你的关注一直都比我多!”
他幽幽地说着,感觉自己一个大男人说这些自己都忍不住地肉麻起来。
“那支笔里到底有什么?”薛景禹咬着牙问,现在来说母亲到底爱谁多一点合适吗?
薛景天抬起手搁在沙发扶手上,“那支笔内有乾坤,里面有微型录音器,许华在之前被母亲派去查我,里面有些内容是不能被母亲知道的!”
“所以你杀了许华!”薛景禹沉着脸,“而且,你还刻意把她的死跟精神病牵连在一起,许华不是试药者,她身上的标志是你故意弄上混淆视听的!”
“咦?”薛景天听了扬了扬眉,“你都知道?”
薛景禹暗暗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意,“你在模仿苏余恒杀人!试图将对方的死嫁祸到苏余恒的头上!”
薛景天没说话,眼睛却亮了亮,薛景禹知道这是他每次耍他时被他猜中了的表情,没有其他人那般的惋惜,然而是很欢喜他能猜中。
“你熟悉苏余恒的手法,那是因为苏余恒在y国做过很多类似于这样的事件!”他这段时间查过苏余恒,但苏余恒在y国做过什么被抹得一干二净,但是他却在y国查到了类似于许华这样死亡的人这几年事件里还真不少。
这些人有很多的相似之处,都患有精神抑郁,而且每个人都有写日记的习惯,日记内容里都出现过幻觉,跟自己的人生完全不同的想象。
y国那边有过立案,可因为死的人都是精神病患者,加上没有更多的证据和嫌疑人,案子便一直被压着。
而苏余恒却被撇得一干二净,能处理得这么滴水不漏的除了他薛景天,还能有谁能帮忙做得到?
苏余恒杀人,而他薛景天,便是那个一直替苏余恒处理后事的人。
“你跟苏余恒一直都有利益交易!”
第974章 给我滚!(。com)
“你跟苏余恒一直都有利益交易!”
薛景禹盯着薛景天。
薛景天半身倚在沙发上,听着薛景禹的话也没有直接反驳,而是淡淡出声,“景禹,我是个商人!”
“所以,他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薛景禹目光如炬。
是啊,到底是什么好处能让他替对方做到这种地步?
利益吗?
薛氏天启是在不断壮大,可作为天启的掌舵者,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他薛景天难道不知道吗?
“他自然是给过我好处的!”薛景天回答。
“什么好处?就是那些研制出来的药吗?”薛景禹屏住了呼吸。
薛景天笑笑不说话,接触到薛景禹那逼人的目光,将视线转开。
他不回答的事情任凭薛景禹怎么问也问不出来,薛景禹沉着眸只好又问起了其他的。
“二十几年前,g城医院档案室失火,里面所有的档案资料一夜之间灰飞烟灭,这件事,你知道多少?”
薛景天闭上了眼睛,“陈年往事了!”
薛景禹心口颤了颤,“那个时候你七岁!”
薛景天“唔”了一声,睁开眼,目光轻描淡写地瞟薛景禹一眼,“那把火是我放的!东西也是我毁掉的!”
看着薛景禹那一脸的不可置信,薛景天解释,“有些东西不能让人看到,所以我便给处理了!”
“是有关父亲的吗?”
“医院档案室里的东西可以一把火烧了,可薛家阁楼里的那些手稿却一直保存着,你为什么不把那些手稿也一起毁了?”
薛景天闻言笑了笑,“有些东西该毁掉,有些却应该留下来,视价而估!而且,你不是把那些东西当宝贝一样地珍藏着么?给你烧了你不哭?”
薛景天越是这么轻描淡写的态度,薛景禹就越是气怒。
“那些档案资料里有什么东西是不能让人知道的?”
薛景天语气顿了顿,“有,很多!”
“比如苏余恒用在实验上的标识,那个标识是父亲实验室里的,对吗?”
面对着薛景禹的质问,薛景天没有反驳,“是!”
薛景禹浑身都颤了颤,“那他以前,也是拿活人来实验的,对不对?”
薛景天静默了片刻,“对!”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薛景禹的情绪又一次波动而起。
在从父亲那些手稿日记里翻到那个标识的时候他就想到了,可是他不相信这是父亲会做出来的事情,即便是试药,那也是通过正规途径实验的,不是这样用尽手段只为结果的实验。
“为什么?”薛景天唇角扯了一下,眼睛里有一瞬的茫然,思绪不知道飞去了哪里,近似自言自语地说着。
“你不会知道为什么的!”
脑海里的记忆画面又一次被掀开,薛景天想要控制却发现一旦记起那些事情大脑就根本控制不住,他的神经开始紧绷,猛烈紧绷后整个大脑就像是要崩裂开了一样。
他搁在沙发扶手上的手突然紧绷着握成了拳头,脸上的肌肤也猛然紧绷了,脸皮似有什么东西在颤抖一般,整个身体上有了那种熟悉的反应。
大脑里的弦一下子被绷紧了,紧接着是浑身的肌肉和骨骼!
薛景天脸色一变,强压抑着自己急促的呼吸。
“很多事情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他说着对着门口的人抬抬手打了个手势,立马有人走了过来。
“送他出去!”
薛景禹强忍住内腹里翻滚的剧痛,“我不走!”
薛景天一脚踹上了那茶几,“给我滚!”
“薛景天!”薛景禹唇瓣上被牙齿咬出了血印,身边有持枪人枪口就对着他,有人钳制住他的双臂将他往外拖,薛景禹的挣扎是徒劳的,他连站都险些要站不稳了,被拖走时看到房间里突然动怒的人,目光在落在薛景天那双赤红的眼眸时心里一震。
他的情绪突然就失控了!
薛景禹眼睁睁地看着那被薛景天一脚踹翻的茶几,茶几上董女士的骨灰盒也被踢翻,砰的一声巨响,薛景禹看到踢翻破碎开的骨灰盒,双眼一红,身体里仅剩下的力气都突然爆发了出来,他挣脱开双手的钳制,扑回那个房间要将落在地上的骨灰盒给抱起来。
在他挣脱开束缚后那几个持枪的人又不敢真的对着他开枪,只能冲进来要拖他出去,而此刻的薛景天却突然朝薛景禹扑过来,薛景禹被扑倒在地,喉头喷出一口血。
那么大一股力道朝他袭来,薛景禹根本就躲闪不开,被撞翻在地,整个人就被那双手拖翻,脖子被卡住。
薛景禹大惊,卡住他脖子的人是薛景天。
薛景天暴躁的情绪使得他快崩溃,他看着自己亲手掐住了薛景禹的脖子,看到他唇角溢出血来,手却收不回去。
“薛景禹!”薛景天暴躁到大吼一声,“你看到了吗?我快疯了,我快疯了!”
他发作的频率越来越高,已经没有时间了!
薛景天甩开了一个冲过来要拖开他的人,几个身强力壮的医生前赴后继,最后有人是直接用绳子套上了薛景天的脖子将他拖拽下来摁在了地板上。
面前发生的这一幕让薛景禹几欲崩溃,他听到薛景天痛苦的吼声,就像是一只被逼到了绝境无力反击的兽,他看着薛景天被人摁在地板上不顾一切地翻滚,脖子上套着绳子完全丧失理智般地跟那些医护人员厮打着。
这是他的大哥,不,这不是。
他大哥那么矜贵的人,翩翩公子佳如玉,怎么可能会是眼前的这个人?
薛景禹看到一名医生强行将一支针药注射进了薛景天的静脉血管,捆绑在他身上的绳索依然没有解开,等那一针过后,所有的人都松了口气,有医生抬手看表,翻出记录本来,“还不到四个小时就发作了,次数越来越多,间隔时间越来越短”
而从地上慢慢挣扎着坐起来的薛景禹一张脸惨白无色。
他看着不远处被绳索牢牢捆绑住奄奄一息的薛景天。
这些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第975章 天要亡他!(。com)
电闪雷鸣,一道闪电劈过,映得整座山都凸显幽暗之色。
暴雨越下越急,刚过午夜十二点,顾默白透过车窗看着车窗外的狂风暴雨,眉头紧锁。
无线电已经联系不上了,这样的鬼天气,且地势偏僻,手机更是没有信号。
无法得知洞里面的人的情况,许宁城焦虑到合不上眼。
车门被人打开,有人进来,一身雨衣湿漉漉的。
“许少,二爷,这里恐怕有危险!”来人喘着气,语气慌忙,无线电中断,他们的对讲机用不上了,传递消息的速度也慢了,这人是许宁城的心腹,说话时满脸焦急,“这山很有可能会爆发泥石流,许少,赶紧想办法撤吧!”
这样的天气直升机也没办法飞进来,而唯一的那条路那边就是最危险的地方,虽说那边才是最危险的,可也说不准,万一这一次的泥石流是从另外一个方向泄下来呢?不管是从那个方向,他们把车停到这里都很危险。
许宁城朝防空洞那边看了一眼,将目光投向了顾默白,“二哥?”
走吗?
不可能!
景禹还没有出来!
顾默白暗吸一口气,问车里那位绘制地图的人,“防空洞有没有可能会有危险?”
那人抿了抿唇,“二爷,如果泥石流走的南面会将洞口封死!而且二爷,这个防空洞已经存在了几十年了,之前h市发生地震,这边山脉也有所波及,如果这雨不停,恐怕”
这雨实在是太大了!
顾默白咬咬牙,“让人立马去洞口通知薛景天,想要命的赶紧滚出来!”
半个小时过去了,薛景禹等着薛景天悠悠转醒,薛景天看着他,闭眼,“怎么还没有走?”
“一起走!”薛景禹见他醒了,哑声出声。
薛景天笑笑,“不恨我吗?”
“恨!”薛景禹答,眼眶却有些红了,“你要那药是给自己吃的吗?”
那种药能抑制人神经错乱,他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研制出来,原来是为了自己。
薛景天幽幽望着防空洞的上方,“这些年为了研究出解药我害死了不少人!”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些症状的?为什么不告诉他?
别说是恨了,薛景禹心里最多的就是自责,他为什么现在才发现?
薛景天望着上方目光失神,“五岁吧!”
五岁?
五岁他就有这种情况了?
薛景禹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那个时候你才刚出生,如果你那个时候懂事,就知道其实我在五岁那年被父亲专门接到了一个地方休养!”
大哥比他年长五岁,大哥五岁时,他才刚出生。
“爸给妈的理由是,你刚出生,妈要照顾你,而我虽然有五岁了,可是还是需要人照顾,他为了让母亲能安心照顾你,便把我带走了!”
这些都是薛景禹不知道的。
“其实是因为我那时第一次出现那种症状,父亲觉得不对劲就把我带走方便治疗了!”
“然后呢?”薛景禹脸色略显紧张。
薛景天喘了一口气,“父亲作为这方面的权威专家,最开始以为我这病不严重,接下来的半年时间都是常规治疗,可是我的病却没有好转!”
“后来父亲就开始专门研究我的病,功夫不负有心人,父亲和他的团队研究出了能抑制我那种病的药物,能缓解我的难受。”
“但是,不能根治对吗?”
薛景天听了苦笑一声,“本来,如果再研究下去,没多久肯定是可以的!”
“可是后来父亲的团队里出了点乱子,有人带着那药物配方跑了,而且还扬言要将父亲拿正常人做实验的消息给捅出去。”
“那段时间父亲的精神压力很大!”薛景天说着嗓子哑了哑,“我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他一生为了医学事业兢兢业业,却为了我连名誉都不要了!”
“父亲他”薛景禹唇角颤了颤,“他真的是,心脏猝死的吗?”
薛景天将视线投向了他,凝了片刻,“嗯!”
“他死后,我担心有人会查起来,而且我也担心那个从实验室里叛逃的人会将矛头指向薛家,所以,我把有关父亲所有研究的东西都烧了!”
七岁的他就已经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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