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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爱之总裁夫人又跑了-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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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赶紧过来扶正顾墨,看着他的腿说:“我去叫医生过来看看,不知道会不会再次错位。”
冷夏如犯了错的小孩子,束手无措地站在一旁,她刚刚光顾着质问他了……
“夏夏,过来。”顾墨喊她,冷夏木木地走过去。
“夏夏,我知道你有很多委屈,但是你现在可以试着一点点原谅我吗?不原谅也没关系,只要不离开我就行。”
顾墨含情脉脉,翟黑的眼眸之中仿佛蕴藏着万丈星辰,褶褶生辉。
冷夏嗫嚅着发白的唇瓣,鼻翼翕动,呼吸轻浅而谨慎,良久,她问:“你对我的要求……就是这?”
“嗯,我不敢对你有别的奢求,怕吓跑了你。”
冷夏望着顾墨那傻乐呵的样子,一时语塞,她感觉自己是不是被邢飞羽给套路了?误会好像解开了,可心里还是怪怪的。
最后,冷夏说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这件事再说吧。”
“不急,今天我终于我知道了这些细节,对你对我而言好歹近了一步。”
顾墨笑的唇红齿白,小方脸还是那么白皙,比冷夏还要白上一个色,冷夏见了补道:“没事多出去晒晒太阳。”
“好,你陪我。”
邢飞羽跟在医生后面一起进来了,他已经从小护士口中听说了。又看见顾墨眉飞色舞,再看向冷夏羞答答的模样,邢飞羽断定自己是情感专家了,可是吧,想到何静,缠上他的何静,他又觉得自己是狗屁砖家。
冷夏揪着一颗心,直到医生说“无碍”,她才松了一口气。
医生护士一离开,顾墨就对邢飞羽下了逐客令:“你没事做了?”
邢飞羽赶紧说:“有,有,有。”可不能说没有,晚上还被何静约了晚餐,要是迟到,估计又要被罚,而且罚的特别别出心裁,罚吃饭!邢飞羽一直没明白何静的脑部结构是啥样的,反正异于男人,也异于女人。
“媳妇,我口渴了。”
冷夏端起水杯喝水时,顾墨没来由地说了一嘴,呛的冷夏一口水噴在了顾墨脸上。
“媳妇,你这喂水方式真可爱。”
冷夏瞧着顾墨蹬鼻子上脸,愈发觉得男人啊,就不能给他好脸色,她阴着脸抽了两张纸巾胡乱地擦着顾墨的脸,看起来甚是嫌弃。
“媳妇,你对我真温柔。”
是温柔吗?她就是不想给他擦脸,非要往他自个脸上贴金!
这时,顾墨手机响了,“白雪儿”三个字,冷夏瞳孔紧收。
236 你不用吃药()
冷夏不动,顾墨却很坦荡地接起手机,当着冷夏的面。
“喂?”
顾墨一本正经,挂着浅浅的笑意,好像接白雪儿的电话是一件顺理成章的事,也是一件让他很享受的事。
冷夏微微化开的冰川之角又结上了冰。
“现在不方便。”
“……”
“腿受了点伤。”
“……”
“那你过来吧。”
“……”
冷夏安静地听着顾墨的一句话接着一句话,虽然不知道白雪儿说了什么,可是顾墨让白雪儿过来,这又将她置于何地?
“顾墨,你一定要这样?”
“夏夏,这件事容我以后和你解释,总之不是表面的样子。”
“呵!”冷夏冷笑,“你又看不清心意了?没事,你不用矛盾!反正吧,我又不爱你!”
冷夏抬脚就走,她是看明白了,只要靠近顾墨,她就没法子好好过日子!
邢飞羽追上冷夏时,冷夏正在医院对面的药店买紧急避孕药,店员常规地扫码,惯性地问:“什么时间的?”
冷夏头一次干这事,心虚不已,喉咙里嗡嗡地回:“昨晚。”
“那可以吃,按照说明书吃,吃完了要平躺床上,两个小时内禁食。”
“知道了。”冷夏满脸通红。
店员又问:“这两天是危险期?”
“什么?”
冷夏不懂。
“就是说这两天是不是在两次月经之间。”
“不是,月经刚过没几天。”
店员装进袋子里的毓婷又拿了出来,“那你就不用吃,这种药副作用很大,你是第一次吧?”
冷夏想拿块抹布把自己的脸给遮起来,尼玛,太丢人了!她是第一次,可这说出来多难听啊。
冷夏赶紧结束话题地问:“你是说我不用吃药?”
“是,安全期,何况是第一次,怀孕哪是那么简单的事。”
“谢谢!”冷夏匆匆出了药店,摸着自个的脸,烫的估计能把鸡蛋煮熟。
她这是闹了一个乌龙啊!看来回头得去看看这方面的知识了,省的像个白痴一样啥都不懂。
邢飞羽向顾墨汇报了冷夏行踪,才走过去问候:“冷小姐。”
本来误会解开少不了邢飞羽的忙,不过现在看来,帮与不帮都无济于事了,白雪儿那么对她,顾墨现在还敢与她扯在一起,而且昨晚还送她离开,鬼知道他们俩去干了什么。
“他派你跟踪我?”
“不是,其实我想单独和你聊聊,冷小姐能给这个面子吗?”
“谈什么?谈他怎么伤心?怎么难过?怎么后悔?”冷夏讽刺着,她一点也没看出顾墨哪里伤心难过后悔了!
“不是。”
不是?冷夏疑惑了,也点头同意与他谈谈。
俩人就近进了一间冷饮店,邢飞羽点了莫斯蛋糕与草莓冰激凌。
“我不吃。”冷夏将面前的东西推到邢飞羽跟前,她现在一肚子憋屈。
邢飞羽没强求,只是淡淡地说:“冷夏小姐能回来,我们特别高兴。”
“客套话就不用说了。”
冷夏不知道邢飞羽要搞什么鬼,她不想设防,可顾墨总是一次次打破她的认知。
邢飞羽悠闲不已,拿起勺子挖了一块冰激凌放进嘴里,享受地眯起了眼睛。
在冷夏看来,是被冰冻刺激的眯起了眼。
“如果公司的事也如草莓冰激凌让人这么清凉爽口就好了。”
冷夏没接腔,邢飞羽无事跑她跟前想表达什么?
邢飞羽:“公司这一两个月,纳税额创了两年来最低。”
冷夏并不懂公司的事,不过纳税她懂,这与收入成正比,纳税低那就是盈利的少。邢飞羽向她透露这些,是想表达什么?她拖了顾墨公司的后腿?
还是她耽误了顾墨办正事?反正横竖都是怪她的意思。
冷夏脸上挂不住,语气不善:“刑助理,你们公司的事和我说的着?我没那么大能力掌控你们公司的命脉。”
邢飞羽汗颜,他说错了什么?他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当然也希望冷夏小姐对顾墨多点宽容,多多信任他。
“冷小姐,我……”
“好了,以后你们公司的事不要和我讨论,讨论不着!”
邢飞羽在冷夏这里碰了一鼻子灰,灰头土脸地回到病房,这时白雪儿已经到了,不知道俩人聊了什么,心情都挺好,嘴角都快裂到耳根了。
“飞羽,她回去没有?”
“不知道,冷夏小姐不让我跟着。”
顾墨没再纠结这个问题,而是说:“飞羽,回公司下调百分之五ASE的资金注入,再这么跟下去会崩盘的。”
邢飞羽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总裁怎么会突然就讨论起了工作,不过还是应道:“总裁,我马上去办。”
“去吧,务必给我把中润股票给我稳定。”
“是,总裁。”
邢飞羽一离开,白雪儿讥讽地说:“浅哥哥,冷夏不搭理你?”
顾墨眸色焦灼,心底闪过一丝杀意,他的丫头竟然背着他那么对待冷夏,实在死有余辜。
“是,那以你之见,我该怎么做?”
顾墨翘首以盼,很谦虚地请教。白雪儿摸不透顾墨的心思,其实他同意了她的交易,让她有些奇怪的,莫不是虎牙的问题,让他对她没痛下杀手?不过眼下也不许她考虑这么多了,只希望顾墨尽快给她铺平道路吧!
“冷夏……她性格比较傲,那你只能顺着她来,就坡下驴知道吧!然后就是顾雨泽了,他们俩感情一直很好,你可以从他身上下手。”
白雪儿很理性的分析,不料,顾墨反问:“你们不是闺密吗?你对她不了解?”
“呵呵!浅哥哥,你也知道我们是闺密呀,可我们还是情敌呢,我对你是不得不放手,到了今天这一步,我咎由自取,可我也是因为爱你。”
白雪儿语毕,懒懒地坐在床边,低眉顺目、落落寡欢。顾墨看向她,肤如凝脂吹弹可破,一眼看起来清新又不失调皮可爱,惹人保护的那种。
偏偏一颗心非常不可爱!
“你毒瘾没发作了吧?”顾墨随意地问着。
“目前没有,浅哥哥,既然你住院,那我也搬过来吧,我们一起住院。”
“你没资格和我谈条件,没事不要找我。”
“那我毒瘾发作了不找你,去找冷夏?”
“你敢?”
白雪儿扫了顾墨一眼,似笑非笑:“现在不敢,发作了……我就不知道了。”
“不要挑战我的底线!还有这个,还给你!”
顾墨从口袋里拿出乳牙递过去。
“这个?谁会要?你不要就扔了吧,反正在你身上待了这么多年,我就是拿回来,它也不见得认识我了。好了,就这样吧,我没事就来找你。”她脑子又没毛病,会要冷夏的破乳牙?恶心!
顾墨凝眉,寒眸微眯,再这么被白雪儿折腾下去,他和冷夏怎么回暖?看来得速战速决了!
冷夏与邢飞羽分开后,漫无目的地晃荡着,室外气温很高,路上的行人很少,冷夏浑然不知,心静自然凉,更何况她是心冷。
最终无地可去,冷夏只好回了家,好歹冷书给她留了这么一个地方,不然她就成了流浪猫了。
一进屋,冷气十足,这是顾墨后来给装的,她之前的夏天都是骆驼牌落地扇陪她过的。
“弯弯,你又爬窗户进的?”冷夏冲沙发里的顾雨泽喊。
顾雨泽立马爬起来,跑到冷夏跟前揉着她的脸说:“哎呀妈呀,冷死我了,还是你这脸热乎着。”
冷夏打掉他的手,怼道:“你是不是有病?”
“没病啊!”顾雨泽回的坦坦荡荡。
冷夏白眼又白眼,指着中央空调说:“弯弯,你把温度定在16度,你说你冷是不是有病?”
顾雨泽摸着鼻梁,呵呵笑:“是噢,关键吧,其实我就是想把自己冻病了,你会不会回来看我,阿嚏!你看,感冒了……”
“活该!”冷夏调高了温度,忽然问:“弯弯,你在我这住了好几天?一直开着空调?”
“是啊,有什么问题?”
“很好,这个月电费归你交!”
“放心,你肯定不用缴费,我呢,也不用交,会有人交的。”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你好意思?”
冷夏深有体会,她今天一早就该和顾墨诀别的,谁料对她非常好的顾笒、卿晴来了,害她一肚子火没地撒,结果吧,又出现了一系列糟心的事……唉,她不想提,心累!
顾雨泽瘪嘴,不屑地说:“为什么不好意思?这是他欠你的!
小夏子,要我说啊,你就是心太软了,我们这次回来,怎么也得把他们送监狱去。”
冷夏头痛欲裂,无力地说:“监狱是你家开的?我们拿什么告人家?个子有人家高吗?手腕有人家粗吗?房子有人家多?还是你以为天真就够了!胳膊何时拧过大腿了!别忘了人家有钱有势。”
她再次回到这里,并没有打算留下来,只是那天的语音得知白雪儿怀孕,她临时决定靠近顾墨。
顾雨泽被冷夏说的恼火,平日不舍得挤兑她,今天没忍住:“那你就跟他回家?”
冷夏垂着眼帘,颓废地说:“我知道白雪儿怀孕才跟他回去的,孩子打掉了。”
“你?”顾雨泽有些懵,“你让顾墨打掉她的孩子?”
“我也不知道,反正肯定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吧,弯弯……你会不会觉得我特别恶毒?”
“不会!她那是报应。”
237 知道它的秘密吗?()
冷夏听着顾雨泽的话,心里一点也不平静,其实她后悔了,害人的事真的不适合她,她只适合苟且,这是季凉川告诉她的。
在老宁街时,季凉川不止一次说过:冷夏,过日子没有那么多诗与远方,也没有那么多尔虞我诈勾心斗角,要想平静只能苟且。
冷夏之前一腔恨意,根本无法理解季凉川这些话什么意思,白雪儿被打掉了孩子,她懂了,季凉川比她自己还懂她,她不适合去争去斗,她的性格在这里,比如顾墨,他们解开了误会,却很难走到一起,因为她心里关于感情的洁癖是个问题。
如掉进屎坑里的一百块钱,她舍不得可也捡不起来,因为恶心。
“算了,不提了,我想离开这里。”却又不知去哪里?
她就像浮萍,到哪里都无法生根。
顾雨泽没出声,不过却说:“不管你想去哪,告诉我一声,省的我满世界地寻你。”
“知道了,弯弯,赶紧找姑娘结婚过日子吧。”
“你都快赶上我妈了。”顾雨泽抱起电脑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扯淡,他就是在家被朱悦溪逼迫的没办法才躲到冷夏家里的,天天相亲相亲相亲……
他都快被唠叨的疯了!
冷夏见她那样,多说无益,就像她自己不也那么固执吗!一条道走到黑的人,她没立场去劝顾雨泽。
冷夏阖眼靠在沙发上,在想她到底该去哪里。
顾雨泽突然又窜到冷夏跟前说:“小夏子,问你一个问题?”
“你想结婚吗?”
“什么意思?”冷夏吓的睁开眼,迎着顾雨泽奸笑的目光,她感觉不妙。
果然,顾雨泽嘿嘿一笑,相当地猥琐,“你要是找不到合适的人结婚,那我们结婚呗,反正我目前不想结婚。”
冷夏吓的够呛,一把推开顾雨泽,拉开安全的距离说:“弯弯,你老实说,你是不是耽美里的那种关系?”
“你还知道耽美?当然不是,我身心都正常,只是还没遇上我的那个人。”遇上了也没法子在一起,只能希望将来遇上一个与她相似的。
冷夏不信地看着顾雨泽。
“你不信我?那你敢和我结婚吗?看我正常不?”
“不要!弯弯,我发现你怎么那么不要脸了!”
冷夏心虚地别开眼,她想起昨夜与顾墨干了那档子龌龊事了。
顾雨泽没勉强她,不过还是强调了一句:“小夏子,我这话算数一辈子,等你想安定了,我绝对给你那样的生活。”
“打住吧,我不想死的太惨!”
冷夏只要一想到朱悦溪,就没踏进顾雨泽家门的勇气,据网上可靠还是不可靠数据称,如果不是因为婆婆,中国的百分之八十婚姻是可以维持下去的。
这个数字多可怕!
冷夏还没清静下来,卿晴给她打来了电话,问她晚上想吃什么,还说顾墨为她炖的鸡汤已经好了,这是逼着她不得不回旭日公寓吃饭呀。
旭日公寓,顾墨眼巴巴地看着卿晴问:“妈,她同意回来吃饭了?”
“嗯,同意了,我说傻儿子啊,你们早上出门不还是好好的吗?怎么又把人气跑了?”
顾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个问题怎么开口?良久,他说:“你别问了,总之这阵子你多注意点,看着她别乱跑就成。”
“真是的,三十多岁的人了,谈个恋爱都不会,还让我这个好婆婆出面,你说万一我天天干涉,等夏夏嫌弃我了,我怎么办?”
顾墨转动轮椅走了,这个问题嘛,他考虑不上了,反正他现在怎么也得把冷夏留下,什么办法都得使上。
冷夏从家里出来时,正巧遇上朱悦溪,也不能说巧遇,应该是朱悦溪来堵她的。
“不是说拐卖了吗?干嘛又回来?”朱悦溪胳膊上提着一个塑料桶,站冷夏家院子门口叉腰怒骂。
冷夏不想和她多话,好歹她是顾雨泽的妈妈,她不惹就躲吧。
“我说你个小婊子怎么回事?和你说话没听见?”
“婶,我不想和你吵架的,你一天张口闭口的骂我,你要我怎么听你说话?你要是找弯弯,自己进去,门没锁。”
冷夏真怕朱悦溪的,她那大嗓门一吼,这方圆几里的人都得过来围观了。
“哼,不知道勾搭了什么老头子吧,还花钱给你翻修房子?我看啊,怎么翻修也没用,脊梁骨没了。”
冷夏低头继续走,任由朱悦溪在后面骂,如果她没听错,顾雨泽已经从里面往外走了,好了,他的妈妈他来解决。
再次站到旭日公寓门口,冷夏有些烦躁不安。她犹豫时,门却开了。
他怎么在家?
顾墨坐在轮椅上,笑着问:“回来了怎么不进来?外面不热?”
冷夏想骂他来着,卿晴却出现在顾墨身后,笑语:“夏夏,赶紧进来,外面很热吧。”
“还好。”冷夏走进来,顺带拎了一个大西瓜。
顾墨急忙接过去,冷夏没让,“你不是受伤了?”
顾墨稍稍用力,西瓜被拎了过去,卿晴看着他们小两口那别扭劲,觉得特别酸,明明挺在意对方的嘛,干嘛那么扭捏?
顾墨将西瓜放在大腿上,一只手推着轮椅轴,一手拉着冷夏就是不撒手。
卿晴特别给力,“你们俩能不能回房间秀恩爱?”
冷夏一惊,她哪里是在秀恩爱?
顾墨见冷夏的小脸蛋红成了酱紫色,得意地冲卿晴挤眉弄眼,示意她干的不错。
四个人中两个人坐轮椅,坐在餐桌前,冷夏忽然有些悲伤,再看向顾墨打了石膏的腿,更是心头酸涩,他拿身体挡摩托车,只是为了她?是不是傻的冒泡?
“多吃点。”顾墨夹了一块排骨放在冷夏碗里,打乱了她的开小差。
“你也吃。”
冷夏本能地夹了一块骨头放在顾墨碗里,缩回筷子才知她做了不该做的关心,不过为了掩饰尴尬,她挨个碗里都夹了一块骨头,不偏不倚。
用餐氛围特别好,有说有笑,冷夏面上也是风和日丽,心里却动荡不安,邢飞羽的谈话,白雪儿的来电,顾墨的不解释……
冷夏再一次胡思乱想时,顾墨手机又响了,冷夏眼疾手快起身从茶几上拿起了顾墨的手机,本不想他受累起身给他拿手机,没想到又是白雪儿。
冷夏不动声色地挂断,顺带关机,转过身回到餐桌前,笑靥如花:“我看上面备注了诈骗电话,就给挂了,继续吃饭吧。”
顾墨淡笑不语,他的私人手机,还从来没有打进过诈骗电话的!
冷夏吃的心不在焉,她刚刚好像没删通话记录就给关机了,顾墨一开机就看见了,她真够蠢的……
晚餐后,卿晴推着顾笒出门散步,冷夏心虚借口不出去,顾墨自然留在家里陪她。
“夏夏,你进屋来,我这石膏好像挺痒的,你帮我看下。”
“我又不是医生。”
冷夏想也不想地拒绝了。
“哎呦,实在太痒了,我又不能抬脚看,真是麻烦的事,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的西瓜压的。”
“我又没让你拎西瓜。”
“那我不是心疼媳妇拎西瓜太累了吗?”
“谁是你媳妇?”
“你啊,这屋里除了你还有旁人吗?”
冷夏气的不轻,捂着胸口一个劲地拍,她真的会被顾墨气死的,他是怎么做到这么不要脸的?
不过,她还是起身向房间走去。
冷夏一进门就被顾墨抱了个满怀,冷夏推搡着,“你放开我,不是说腿痒吗?哪里?”
“我这里痒,想你想的心痒难耐。”
“滚!”
“我不滚,我要成为你的狗皮膏药,甭想甩了我。”
顾墨抱着冷夏坐在他的腿上,得心应手地揩起了油,“下面还痛吗?”
“顾墨!”冷夏咬牙切齿、横眉怒目。
“可以提前学习一下怎么叫老公?”
冷夏扶着额头,仰天伤神,他那不要脸的本性又回来了。
冷夏想问白雪儿下午找他干嘛,但是不想承认自己过问他的事,一直在别扭着。
“夏夏,下午的时候,白雪儿说如果我想追回你,就必须向顾雨泽请教,可我并不想通过他来打动你,我只想通过自己的方式打动你。来,闭上眼。”
冷夏偏偏不闭,顾墨只好当着她的面从口袋掏出一个东西。
握在掌心里,冷夏看不出是什么?
顾墨摊开手掌。
白金项链,菱形的吊坠……冷夏记得这条项链被她扔了啊。
她在货柜车里醒来的第一时间就是扯掉了项链,随便扔在了一边。现在竟然在顾墨手里,只能是季凉川替她收起来的了。
“凉川给你的?”
“不是,我从阁楼床上拿的。”
一直在床上吗?冷夏从来都不知道,看来瞎子就是瞎子,听力再怎么灵敏,终究不是眼睛看的真。
冷夏想到季凉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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