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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爱之总裁夫人又跑了-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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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夏本兴冲冲的脸变成了哭笑不得,没办法,嫁给了一个事业心极重的男人,肿么办?除了宠着容着,无解!

    冷夏冲邢飞羽摆摆手,示意他赶紧去忙不用管她。

    邢飞羽离开,冷夏转过身再次卧进沙发里。

    “顾太太查岗来的?”

    顾墨?冷夏扭头,本想回眸一笑,特么的把脖子给扭了。

    顾墨端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牛奶坐到冷夏身边,伸过一只胳膊圈住她的腰肢,疲倦地将脸埋在她的脖子处,“顾太太怎么不说话?是不是等久了生气了?”

    冷夏揉了揉扭了一下的脖子说:“我脖子扭了。”

    顾墨急忙坐直身体,将牛奶放在一边,急切地问:“怎么扭的?”

    冷夏想着有些来气,臭男人刚才肯定看见她了,还装着没看见故意从背后叫她!“就你刚喊我害我扭的。”

    “老公的错,来,我给你按摩一下。”

    “不用。”冷夏一把搂住站起身的顾墨。

    他站着,她坐着,位置不尴不尬地对准着顾墨的敏感部位,惹的顾墨浑身如电流闪过。

    “老婆,松开……”声音暗哑了两分。

    冷夏没松开,反而抱的更紧了。

    “老婆,快松开。”

    冷夏恍若未闻,隔着衬衫圈着他精瘦有力的腰杆不松手,眼角透着意味不明的光。

    “老婆,我要动手了。”

    顾墨话落,冷夏松开一只手拉开了拉链,顾墨皱眉:“老婆,你在干什么?”

    “医生说需要适量的运动。”

    “小妖精!”顾墨低语,松开冷夏,燃起的火让他憋红了脸。

    冷夏再次缠上,“我们去里间休息室。”

    “老婆,真的可以?”

    顾墨出声问,压抑的欲望还存有一丝理智。

    “试试就知道可不可以了。”

    冷夏引诱着。

    顾墨眸色一紧,只觉腰间的手柔软又缱绻,引的他仅存的理智一点点涣散。

    “老婆。”顾墨低低地喊了一句,吻向她的唇角,一点点缠绵开。

    因为冷夏怀有身孕,战况轻柔快速地结束,窝在顾墨怀里,冷夏撒娇道:“我饿了。”

    “晚上想吃什么?”

    “想吃萝卜丝。”

    “好,我给你做,走,我们回家,今晚不回顾宅了。”

    旭日公寓,依旧一尘不染干干净净的,顾墨进了屋子就钻进厨房,冷夏跟在后面非要打下手,其实就是添乱,添顾墨的乱。

    她刚拿起碟子,顾墨急忙接过:“不知道自己孕妇?我来做。”

    她正蹲下来摘菜,顾墨一把夺过:“去外面歇着,我来。”

    ……

    顾墨一面做菜,一面惦记着冷夏的动手动脚。

    顾墨最终被顾墨安排在躺椅上,正对着厨房门口。

    “嗯,这样好,又能看见你老公做菜又能好好歇着。”

    顾墨非常满意他自己的聪明才智。

    冷夏一脸反抗,她还没到不能动的地步,不过她的抗议没毛用。

    顾墨说了,她要是敢动就没萝卜丝吃了,冷夏还能说什么,谁让她害喜馋嘴非要吃萝卜丝呢。

    “老公,你当年离开的事可以和我说说吗?”

    顾墨端起砂锅的手顿住了,当年的事不是不能说,是没有说的必要了。

    冷夏自己接话道:“他就是绑架你的人,你到最后还准备袒护他,值得吗?”她值得他那么付出吗?

    顾墨放下砂锅,走向冷夏,半蹲着大长腿说:“老婆,其实当年的事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我可以追究也可以不追究,但是他是你爸爸,我知道你难以接受,其实我也差不多,不过他们终究还是给了我们生命,所以只能被动接受。

    你虽然什么都不说,不过我相信血浓于水,所以为了你我可以放下恩怨不去追究他。”

    “老公,干嘛对我这么好?”

    “不为什么只是因为爱。”

310 朱悦溪的目的() 
柯傲天绑架顾墨的事冷夏没继续问,这件事她以前就问过,顾墨没说,现在还扯上了她的父亲,顾墨自然更不会说,冷夏也识趣地不问了。

    只是日子在一天天过的同时,冷夏发现了要命的问题,出在卿晴身上。

    冷夏不止一次看见卿晴一个人站在后花园,盯着那半亩方塘发呆,深秋了,池塘里的莲叶已经泛红枯萎,肃秋之气盛浓。

    “妈,外面有些凉了。”

    冷夏拿着外套披在卿晴肩膀上。

    卿晴仿佛没听见,直到肩膀头上多了衣服的份量,她才豁然发现身旁的冷夏,扯出一抹一贯的从容:“夏夏,你怎么出来了,这后院的风很大。”

    冷夏趁机说:“妈,那我们一起进屋吧。”

    卿晴站着没动,脸上的笑容篆刻了一般失了生机,冷夏看的心惊肉跳,这样的卿晴她不曾认识,她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可就是感觉不对劲。

    冷夏觉得等顾墨出差回来该带卿晴上医院好好检查检查了。

    “夏夏,如果我以后死了,你们就把我葬在这后花园吧,风景好。”

    冷夏搭在卿晴臂弯处的手猛地颤了一下,好好的说什么死不死的?她很怕死亡,发生在身边的死亡。

    “妈,别想那些,还早呢,你一定可以长命百岁,我还指望你帮我带孩子呢。”

    冷夏调动着卿晴的情绪,只有在提起她肚里的孩子时,卿晴才会有所动容。这次也不例外,卿晴笑了起来,脸上的肌肉回光了,“嗯,那我肯定带。”

    “对啊,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妈不帮着我带怎么行,妈,明天陪我去医院好不好?我想看看男孩女孩,顾墨不让我看,可我实在太好奇了。”

    冷夏觉得要找点事吸引卿晴的注意力,再这么下去绝对会出事情的。

    “好奇什么,不也快了,况且你要知道男女还不得再做一次B超,对身体不好。顺其自然吧,男孩女孩不都是我们顾家的宝贝,一样疼爱。”

    冷夏本想转移卿晴的注意力,结果卿晴的话让她感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了,想到以前朱悦溪变着法子领她去检查男女,果然人与人不一样。

    去医院没去成,冷夏提议出去逛街,卿晴却告诉她孕妇不要乱跑,遇上横冲直撞的人很危险。

    冷夏变着法子要出门,卿晴都有理由给否决了。唉,冷夏垂头丧气地坐在沙发上暗恼,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顾墨回来时,冷夏还在睡。

    一个吻落在她的额头,冷夏倏忽睁开眼。“你不是说还要过几天才回来吗?”慵懒的嗓音带着没睡饱的娇憨。

    顾墨坐在她的身边,牵着她的手,低着头趴在冷夏隆起的腹部,低声说:“宝贝,有没有乖乖没闹你妈妈?”

    冷夏噗嗤一声乐了,“你说的他能听见?”

    “当然能!”顾墨据理以争,他恶补了不少这方面的书籍,所以只要在家每天都要和肚里的孩子说几句话。

    冷夏正要和他较下真,却看见卿晴面无表情地进了顾笒的卧室。

    冷夏心生不好,以前朱悦溪只要过来了,卿晴从不会踏进顾笒的卧室半步,今天太奇怪了。

    “老公,你赶紧让开。”

    顾墨一头雾水,见冷夏拧紧了眉头,不禁问:“怎么了?”

    “妈进爸屋子了。”

    顾墨不以为然,顾笒躺床上这么久,他一直没进过他的卧室,对他的事也不上心。冷夏见顾墨如此冷漠,便独自起身走向顾笒的卧室。

    推开半掩的门,因为光线很足,室内一览无余地通亮,顾笒躺在床上,身上搭了一床薄毯,整个人静的像个尸体。

    朱悦溪坐在一旁,抓着顾笒的手放在她的脸颊处,不知道是不是流过泪的缘故,眼眶红兮兮的。

    冷夏站在卿晴身侧,两个人都注视着朱悦溪。

    不过,她们的进入并没有让朱悦溪有丝毫的尴尬,依然抓着顾笒的手旁若无人地说:“笒哥,你什么时候才能醒来?没有你我活不下去的……”

    冷夏紧张地看着卿晴,只见她很平静,平静的近乎陌生,突然,卿晴上前一步,抬起食指指着朱悦溪说:“小、三,给我滚出去!”

    朱悦溪抬眸盯着卿晴,当着卿晴与冷夏的面,亲了亲顾笒的手背,而后才慢悠悠地放下,起身之际,凶神道:“卿晴,装贤妻良母装不下去了?我就知道你一直在端着,笒哥出了事,你就原形毕露了!没关系,反正笒哥还有我,没了你个白莲花、圣母,他还有我。”

    卿晴冷眼相待,冷夏却看的心惊肉跳。

    朱悦溪见卿晴不开口,接着骂:“要不是因为你,笒哥会成这样吗?一定是你故意不抢救他的,别以为我不知道。”

    冷夏看不过眼,出声:“婶,你不能歪曲事实。”

    朱悦溪恨恨地瞪了冷夏一眼,要不是迫于顾墨的淫威,她教训冷夏是信手拈来的事。但是卿晴不一样,比起卿晴,她少了一张结婚证外,别的不比卿晴少,而且她对顾笒的爱绝对比卿晴深。

    “事实是怎样,现在也说不清楚了!”朱悦溪怎么看卿晴都不爽,顾笒成了今天这样,都是卿晴霸着他把他逼出病来的。

    说时迟那时快,朱悦溪话音刚落,卿晴一把水果刀飞了过去,冷夏来不及出声,只见水果刀不偏不倚正中朱悦溪的左脸颊,刀口从她脸上滑落,落在地板上一声响,而朱悦溪脸上长长的一道血痕立马呈现了出来。

    “啊……杀人啦,杀人啦……”

    朱悦溪的哀嚎声响起,在安静的别墅楼宛如掀起了狂风巨浪,闻声而来的佣人挤满了房间。

    顾墨第一时间站到了冷夏与卿晴的面前,看着脸上挂了彩的朱悦溪躬起了眉峰。

    “报警,报警,报警……”朱悦溪嚎叫着,只不过佣人都看向了顾墨,顾家现在的男主人。

    “让家庭医生过来。”顾墨出声。

    朱悦溪不依不饶,破口大骂,闹到最后一屁股坐到了地面上。

    卿晴像个没事人一样看着自己导出的伦理大戏,冷夏担心她一直紧紧地拉着她的手臂。

    家庭医生拎来了药箱,蹲在朱悦溪跟前,刚拆开一包棉球就被朱悦溪一把推开散落一地。

    家庭医生吴叔叔四十出头,人很随和,面对着刁钻的朱悦溪依然好脾气,“你配合一下,我很快就处理好。”

    朱悦溪横眉怒对:“滚开,我的脸是你能碰的?告诉你们,你们可都看见了,我在顾家受伤的,我要报警,这事没法私了,别以为现在帮我包扎一下,然后就不了了之!

    没门,没门!”

    朱悦溪一连强调了两次。

    顾墨走了两步,逼近朱悦溪道:“你想要什么赔偿?”

    闻言,朱悦溪收敛了少许撒泼,“你能拥有的,我儿子也不能少。”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

    顾墨冷笑。

    冷夏一直站在一旁,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说实话在顾雨泽离开前,她还说了要照应下朱悦溪,可目前这么乱的关系,她本能地站在了卿晴这一边。

    “你儿子凭什么想要我所拥有的?”

    顾墨冷冽启齿,朱悦溪一腔怒火写在了脸上,顾墨再次裂开唇瓣,总结道:“痴心妄想!”

    “顾墨,你实在欺人太甚!你是顾笒的儿子,我儿子也是,凭什么你拥有的我儿子就不能有!”

    朱悦溪撕破了脸皮,顾笒,她没争取到,那她儿子该享有的权利她务必要争取!

    顾墨退回至冷夏的跟前,不屑地说:“你说顾雨泽是顾笒的儿子,我们就信?证据呢?”

    “你想要什么证据?这么多年,顾笒一直养着我们母子,如果顾雨泽不是他的亲儿子,他犯得照养!更何况,还可以做亲子鉴定!”

    提起这点,朱悦溪底气十足,嚣张的气焰再次高涨。

    然而,卿晴在听到这些话时,面如死灰,本置身事外的淡然敛去的一干二净,被冷夏拉着的手臂突然绷紧,相似再用一点力就能把骨头绷断裂。

    冷夏出声:“妈,我们先出去吧。”

    卿晴站着没动,目不转睛地盯着地上的朱悦溪一言不发。

    顾墨疲于应付这些,丢下话:“收拾好了,把她赶出去,再也不准她踏入半步!”

    “顾墨,你不能这么做,你没权利替你爸爸做决定,我和笒哥才是真心相爱的,你妈就是占着茅坑不拉屎,她根本就不爱笒哥,笒哥早就和我说过……”

    顾墨拉住卿晴的另一只胳膊出了房间,门合上时,隔断了朱悦溪的诅骂。

    这一出闹下来,卿晴累了,顾墨与冷夏陪着卿晴睡着了才退出她的卧室。

    “顾墨,我们带妈去医院看看吧,这阵子我一直觉得妈不太对劲,正想等你回来和你说这件事。”

    顾墨揉了揉冷夏的头发,盯着她的大肚子说:“老婆,我们回旭日公寓吧,你需要安静的环境养胎。”

    冷夏不置可否,可是,“我知道,如果我们搬走了,你放心妈一个人吗?爸妈生活上有佣人照料,可妈的精神慰籍怎么办?她一个人连个说知心话的人也没有。”

    “可是你怎么办?”

    顾墨感到深深的无力,分身乏术的倦意。

    “我没事,我们眼下该带妈去医院检查的,你想好怎么和妈开口又不让她排斥吧。”

    顾墨点头,卿晴今天的反常与她往日大相径庭,确实需要好好检查检查。

311 卿晴不见了() 
卿晴看过医生之后,已经是三天之后的事了,正如顾墨与冷夏所担忧的那样,卿晴有老年痴呆的迹象。

    因为这病的不可彻底根治性,医生只能开了药让回家修养,还要求保证病人身心愉悦,顾墨与冷夏尽可能地迁就着卿晴做她想做的事。最难的是每天哄卿晴吃安理申药,连哄带骗还不起劲,还要冷夏以身作则,当然冷夏吃的只是钙片。

    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冷夏几乎不大出门了,而朱悦溪自从那天被顾墨赶出去后再也没有来过,这种久违的宁静是冷夏乐意看到的。

    前院里,冷夏窝在吊篮藤椅上晒太阳,双手搭在腹部,惯性的,肚里的孩子动了一下在冷夏双手交叠的地方。

    这种胎动的感觉第一次出现时,冷夏吓的不轻,还以为孩子怎么了,直到顾墨给她普及了,而且最重要的是顾墨说他早就感受过胎动了,甚至那人还拿笔记下了:某年某月的夜里,他正与胎儿聊天,胎儿给了他回应。

    这让冷夏非常受挫,她是妈妈啊,不是说母爱最伟大吗?怎么不如爸爸了?

    顾墨一进院子就看见他的老婆悠哉悠哉地躺在藤椅上,阳光暖洋洋的,光晕一圈圈地笼罩在她的周围。

    顾墨走近,轻轻地摇动着吊篮藤椅,柔声问:“老婆,在想什么?”

    冷夏勾唇一笑,“在想我这个妈妈当的有多失败啊。”

    顾墨棱角分明的脸似名家精雕细刻的工艺品,一丝瑕疵也找不出,深如漩涡的幽暗黑眸,让人看一眼便会沦陷,若不是犀中一丝笑意,真会以为是天上之人。

    勾唇:“不失败,你已经把老婆的角儿当的很成功了,我对老婆是死心塌地,山无陵天地合都不敢与君绝。”

    冷夏嫣然而笑,顾墨临时提议晚上出去吃饭,顺便陪冷夏逛逛商场,女人的天性都喜欢逛街,这是他打听来的。

    顾先生的如此盛情,冷夏自然不会拒绝。

    晚餐选择吃牛排,只不过还没等牛排上桌,顾宅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卿晴不见了。

    顾墨带着冷夏火急火燎地赶了回去,李管家汇报了情况,他已经命人将这附近都找过了都没人见过卿晴。

    “监控呢?”顾墨爆呵!

    李管家:“回少爷,今天下午这一带停电,所有的监控都没有用!”

    冷夏问:“家里这么多人都没人注意夫人去哪了?”一个人也没发现太奇怪了。

    “回少奶奶,下午时分,老夫人说要吃桂花糕,我们就去后院采摘桂花了,没人注意前院的事。

    等我们后来问老夫人想吃什么口味的桂花糕时才发现她已经不见了,只有前院的门是开的。”

    顾墨寒眸:“一群废物!”

    李管家皆站成一排的佣人没人敢吱声,他们已经前前后后找了两个小时了,一无所获。

    “报警吧?”

    冷夏偏头问顾墨。

    卿晴的状态在那里,走失的时间越长越危险,医生说了她很有可能在某个瞬间就忘了自己是谁,住在哪里,家里有什么人……

    顾墨点头,李管家赶紧去打电话报了警,等警局来人取走信息后,已经折腾到半夜了。

    顾墨亲手下了一份面条给冷夏吃,还有她爱吃的萝卜丝,只不过冷夏一点胃口也没有,如果她没有出去吃饭也不会让卿晴走丢。

    “老婆,吃一点吧,妈可能压力大去朋友家待待,兴许明天就回来了。”

    顾墨的安慰一点用也没起,冷夏只是挤了一个笑脸给他。

    平日无所不能叱咤商场的男人面临此情此景,也束手无策,卿晴认识的那么多人,他不能挨个打电话去问,更何况还有商场的竞争在里面,他一个电话打过去反而让有心人钻空子。

    所以,他只能等,等警方以及属下的人去查。

    夜里,顾墨与冷夏都辗转反侧,冷夏明白,顾墨虽然什么都不说,但是他一定后悔出去吃那顿饭了。为了不给他添乱,冷夏不再翻身,闭眼装睡。

    指针一点点滑动,凌晨三点,顾墨听着冷夏均匀的呼吸后才起身下了地。

    高大的黑影在床边驻足了很久,背影很是惆怅,最终还是迈了出去,冷夏只当顾墨出去抽烟了。虽然他不曾当她的面抽过烟,不过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一直都有。

    男人的孤寂只有香烟能懂,冷夏不会干涉。

    顾墨离开,冷夏也起了身坐了起来,看着朦胧的月光照了进来,若隐若现打在床单上,似斑驳的低迷正如她此刻的心情。

    顾墨出去了很久都没回来,冷夏轻手轻脚地下了地,她想的很简单,顾墨这么难过的时候她要陪在他的身边。

    转悠了一圈,顾墨能抽烟的地儿,都没发现顾墨的身影。

    没听见开车的声音不至于出了门。

    冷夏暗暗想着,抬脚上楼意外地看见顾笒的房门半掩着。这是她公公的卧室,大晚上的,她不合适过去看一眼。

    顾笒卧室里,顾墨坐在真皮实木椅上,两只大长腿叠在一起,冰冷孤傲的眼眸仿佛没有焦距,论清冷连夜色也自叹不如。

    挺秀高颀的身姿仿佛从晶莹剔透的钻石中精雕而出的轮廓,更是与他如生俱来的贵气浑然天成。右手夹着的香烟发着微红的火光,袅袅的烟雾升腾在他的四周,缥缈的有些不真切。

    “你满意了?”

    顾墨深吸了一口香烟后开口。

    床上的人顾笒回答不了顾墨的任何问题。

    婷婷袅袅中,顾墨再次开口:“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

    这么多年我都是靠着对你的恨一步步强大,只是因为我不想与你一样,连自己爱的人都保护不了!

    我妈二十二岁跟你结了婚,两年后生下了我,你说你们相爱了几年?既然不能相爱到老,何必要开始?”

    顾墨一句句地说着,说了一句停片刻,再三斟酌磨又似酝酿情绪。

    “当年,我被绑架你却带着你那私生子看医生,他只是发烧你却寸步不离地陪着他,你有没有想过我会死?

    在绑匪说要撕票时,你知道我怎么想的吗?我在想我不能死,因为我还有一个可爱的小女孩等着我去保护,我还有可怜的妈妈需要我照顾,我不能死!

    我要比你忠诚!比你痴情!

    尽管我死里逃生,被溅了一身血归来,你却不在家,还在医院守着你的情人与私生子,甚至不征求我的意见强行送我出国。

    你知道每夜被噩梦缠身……满身都是血……那个梦困扰了我五年,整整五年我都不敢关灯睡觉,一睡下就进入那个梦境中,你懂那种恐惧吗?

    你不懂,你把我丢在你所谓的好兄弟手里,整整十年不让我回国,更没有去看过我一眼。”铁石心肠也没有你冷血!

    顾墨语毕,抖落燃尽还没掉落的烟灰,弹指间,烟灰落在一旁的烟灰缸里,仔细看,烟灰缸里已经落满了烟蒂。

    “如果没有你当年对我妈的背叛,我也不会与我喜欢的女孩分开那么多年,也不会在她身上、心里留下那么多伤害。余生,我拿命去爱她都不够弥补那些伤害!

    而今天,我的妈妈下落不明了,她才五十出头,竟然老年痴呆,医生说她压力过大。

    不是你,她会压力过大导致精神难以承受吗?都是你,是你害了我妈年纪轻轻就衰老成了阿尔茨海默病!

    你躺在这里,纯粹你造孽!”

    顾墨起身,拍尽身上散落的烟灰,走近床边,双目蹙眯成危险的线条:“有时候我恨不得亲手了结了你!”

    房门合上,躺在床上的人食指微微动了一下,快速闪过,再注意看时又如死人一般一动不动。

    顾墨回到卧室时,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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