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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爱之总裁夫人又跑了-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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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五次响铃时,顾墨接了,是白雪儿的来电。
“顾墨,今天回来吃晚餐吧,我做了你爱吃的鳜(gui)鱼汤。”
“清蒸吧!”顾墨淡淡地说,冷夏说过清蒸的鳜鱼才能满足胃与舌尖以及视觉的享受。
“清蒸?”白雪儿放下鳜鱼,她好不容易跟着张嫂学会了这么一道鳜鱼汤,这临时换菜谱也来不及学啊。
“有问题吗?”
“没有。”白雪儿忙答,顾墨答应回来,这就是成功了一大半。
顾墨挂了电话,心情更加阴郁,警方之前布了一个大局,确实抓到了一个团伙的人贩子,只不过他们供认的被害人中并没有冷夏。
昨天审讯领头的主犯时,他去旁听了,结果只是让他跌入冰湖的心又放进了油锅炸了一遍。
主犯说他们贩卖的都是健康的女人、孩子,谁会贩卖一个瞎子,真的要是瞎了,只会丢进大街上讨饭,要不实在漂亮的就会送进娱乐场所供人消遣。
昨天的他听说了这些后,冲进了审讯室把那主犯打了一顿,可是拳头找不回冷夏。
他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更恨自己的左右摇摆,甚至憎恨顾笒当年随意左右他的道路。
邢飞羽进来时又看见了顾墨的丧气之脸,他觉得以他站在顾墨身边这么多年的老资格,应该好好劝劝顾墨了。
找了一个对着空调风口的位置,邢飞羽准备了一些腹稿,确保稳妥才说:“总裁,你和太太即将举办婚礼了,你打算怎么办?”
邢飞羽说的很隐晦,他想说:总裁,难道你想以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当新郎官?
“没想好。”顾墨实话实说。
邢飞羽倒吸一口空调的冷气,没想好?这证领过了,也让人新娘子自己准备婚礼,结果新郎官说没想好。
屎不屎渣男?
百分百是!
“那太太的婚礼已经差不多准备好了。”
“这么快?”
快吗?邢飞羽觉得顾墨离痴傻不远了,距离冷夏失踪已经近一个月了,他是把自己过成了时光倒退?
“嗯。”邢飞羽没戳破顾墨,只是肯定地回答了他。
“她叫我今晚回家吃饭,可能和婚礼的事有关吧。”顾墨淡淡地说。
他最近一直迷迷糊糊的,除了工作外,他就一直在神游。
“总裁,木已成舟事已至此,日子还是要过的。”邢飞羽劝的很温和,其实他想说的是:结婚证都领了,还瞎比比什么,咱能不能别给民政局的同志增加工作量,更何况冷夏小姐都失踪那么久了,能不能找回来不说,就是找回来也覆水难收了。
近一个月,她会变成什么样,谁也不敢想象,看看大街上那些皮包骨头、缺胳膊缺腿的乞丐,他们当中有多少人是在一夜之间变成那样的。
“像我现在这样,这日子还能过吗?”
邢飞羽不能回答了,能不能过不是在于顾墨吗?显然他自己不想好好过。
“飞羽,从我与雪儿重逢,我就一直在强调她是我这辈子的归宿。”
邢飞羽内心话:你也这么做的,因为这个没少伤害人家冷夏。
“可是我最近后悔了,我发觉我存在心中的执念渐渐地不再是执念了,又好像执念还在,只是换了一个人。”
邢飞羽看着顾墨,听他这么剖析自己的内心,他反倒不想安慰他了,谁让他不听助理言的,他没少给他灌输冷夏才是他的真爱,没办法,人家不领情啊。
“我要是离……”顾墨没说出口,他动了离婚的念头,在想念冷夏的这些日子,他发觉他的世界里可以没有白雪儿,却不能没有冷夏。
邢飞羽赶紧打住道:“总裁,既然你如此的执迷不悟,那我也就直接一点,说的不好你也别揍我。
我想一个月了,就算你还能找到冷夏小姐,但你有想过吗?
万一冷夏小姐不仅瞎了,还瘸了,毁容了,甚至……”
甚至什么,邢飞羽不敢再说了,再说就被顾墨给瞪死了,瞅他的眼带刀子似的剜在他身上。
顾墨睨着邢飞羽半天,最后却颓废地低下了头,他真的需要好好想想了,一边是他的丫头他的妻子,一个只是他动心的女孩可能现在已经被人糟蹋过成了女人了。
孰轻孰重,他要仔细地想想。
“飞羽,送我回江畔别墅。”
邢飞羽一听立马笑了,好歹把他家总裁给劝住了,不管怎么说,宁毁一座庙不毁一桩婚。
江畔别墅,白雪儿手忙脚乱地听着张嫂的指挥清蒸鳜鱼,油锅烧的通红,白雪儿见热油溅起油花,吓的赶紧去关火,谁知手上的水滴进油锅,又是“噼、啪”地乱溅。
张嫂被白雪儿的鬼叫吵的没法子,她想冲进去帮她做了,只是白雪儿只准她站门口不许帮忙。
“太太,盖上锅盖,再熄火。”
白雪儿急忙去抓锅盖,还没盖上,就被油溅到了手背,痛的“啊”的尖叫又扔掉了锅盖。
顾墨进门就听见白雪儿的惨叫,他急忙冲进声音的来源地,看见白雪儿在油锅乱溅边傻了,急忙冲过去拉开白雪儿,又拎起锅盖麻溜地盖上,最后关了火。
“张嫂,这是怎么回事?”顾墨质问间,拽过白雪儿的手放在水龙头下冲,又从橱柜的最上方拿下一瓶羊油揭开了盖子。
羊油是冷夏要求买的,她说厨房重地很容易被烫,轻微的烫伤可以用羊油涂抹一两次就好了。
她说的,他都记进了心里,也惯性用在了生活中。
张嫂被质问的特别委屈,是白雪儿不让她进去的,当然,她并不能这么说,甭管男主人还是女主人,她都得罪不起。
她只能低下头颅说:“对不起先生,这是我的疏忽。”
顾墨没再说什么,倒是说了一句:“扣掉一天工资。”
在他面前做事奖罚分明,虽然他不缺那一天的工资,但是错了就是错了。
顾墨丝毫没有意识到身上的戾气越来越重,对周围一切人越来越苛刻。
207 顾墨不敢深想()
白雪儿冲了好半天的冷水,一移开谁,手背就火辣辣的痛,她担忧地问:“顾墨,你说我这会不会留疤?”
“不会。”
张嫂等在一旁都快哭了,这一天就是一百多块钱,够他儿子好几天的吃喝了,明明是白雪儿不让她进去,这会儿都不替她解释一句,骂她也无所谓,但不能扣工资啊。
顾墨牵过白雪儿的手,抹了点羊油,“好了,保证不留疤。”
顾墨说完吓了一跳,这句话莫名的让他心疼,曾经,冷夏也对他说过。顾墨不动声色地松开白雪儿,盖好瓶盖说:“你不会让张嫂做吧。”
顾墨说完就出了厨房,白雪儿怔怔地望着他的后背,悲从心中来,他好像没那么在乎他的丫头了。
白雪儿灰头土脸地出来,却不见顾墨的身影,转身抱起沙发上的抱枕拿它撒气。
张嫂怀着心疼钞票的心情做完了饭,叫了顾墨下楼吃饭,白雪儿依然坐在沙发上生闷气。
“太太,吃饭了。”张嫂走近喊。
白雪儿不动,她等着顾墨的安慰。
顾墨坐在餐桌前,看着桌上的三菜一汤,又看了眼白雪儿的方向,还是起了身牵过白雪儿。
“吃饭吧,你不是有事和我说?”他问的随意。
白雪儿眼眶微红,她是有事和他说,她定制的婚纱已经到货了,她想试给他看,这是她梦寐以求的婚礼殿堂,是顾墨带给她的惊喜,可现在却变成了她自己操办的……
“多吃点,你还是那么瘦。”
顾墨夹了一根排骨放进白雪儿碗里,白雪儿皱起眉头,这么油腻的东西不知道她不吃?
顾墨端起饭碗,味同嚼蜡地扒光了碗里的米饭,放下碗筷之间,只见白雪儿夹着几粒米饭递进嘴里。
莫名的,他忽然想起曾几何起,他再没见过那个大口吃饭、吃嘛嘛香的冷夏,她是唯一一个想吃就吃、永远不担心毁形象的女孩。
顾墨看着白雪儿,唇角晕染开笑容,张嫂看在一旁,纵然他笑的再好看,她心里也揪的慌,顾先生笑的这么开心是因为太太,那太太烫伤的事指不定回头还来找她算账了。
“怎么了?”白雪儿转头便对上顾墨炙热的视线。
就在白雪儿笑逐颜开时,顾墨恢复了清冷的面容,刺的白雪儿以为她眼花了。
“快点吃,我去书房等你。”顾墨起身利落干脆,毫不留情。
挺拔的后背一点点地消失,直到进了书房关上了门。白雪儿望着桌上不曾动过的菜,一股脑推翻在地。
凭什么她就得面临这种结局?她不甘心,冷夏已经消失了,他还不能正眼看她?不行,绝对不行!
白雪儿越想越觉得自己是个小可怜。
回了书房的顾墨静静地点燃了一根香烟,他已经有阵子没抽了,他记得冷夏气管不是很好,只要他抽过烟站到她的身边,她都会咳嗽。
所以,当冷夏再次回到他身边时,他戒了烟,再次抽,却是物是人非了。
楼下打翻盘子的“噼啪”声,不是他房子隔音效果好,也不是他耳背,只是他不想理会,他坚持了这么久,累了。
在冷夏离开后,他心累了;在冷夏被害后,他心死了;在一次次失望没有她的消息后,他忽然不想应付任何人了。
“可能我撞了南墙才会回头吧,可能我见了黄河才会死心吧,可能我偏要一条路走到黑吧……”
这一路,他走到了底,带给他的是痛不欲生。
“叩叩”的敲门声响起,顾墨懒懒地说:“进来。”
张嫂推开门,一大股刺鼻的烟味,没想到顾先生烟瘾这么大,这才多大功夫,快把这房子给云山雾罩了。
“先生,太太请你去衣帽间。”
“知道了。”
顾墨应了,却没起身,张嫂也不敢多嘴,反正见太太脸色铁青,她没把先生请下去,不知道会不会拿她撒火?
顾墨摁灭了香烟,起身走向门口,似乎又忘了什么折回身,只是走到电脑桌前,不疾不徐地关了电脑。
张嫂跟在顾墨身后,等顾墨出了房间,她急忙去开窗通风,晚了又得遭太太的骂。
衣帽间,白雪儿穿着洁白的拖尾婚纱,由门口拖到了窗台边,玻璃窗上映着她姣好的面容,带着丝丝缕缕的伤感。
这件婚纱是她加工加点催出来的,胸前一百零八颗钻石是她故意加上的,面对顾墨的冷漠,她想试试这么大手笔的婚纱会不会让他眨眼看看她?
只是,没有,什么都没有,婚礼操办了二十多天,一切都进了尾声,顾墨一句话也没过问过。
窗外,安安静静的,这里离市区很远,当初刚进这道门时,她觉得这是顾墨对她的偏爱,这么些日子下来,她懂了,真正偏爱的根本就不是她,是可以和他同出同进的冷夏,哪怕她杳无音讯、下落未明。
白雪儿隐隐地后悔,如果冷夏死在了他们跟前,顾墨会不会能放下冷夏,依旧爱他的丫头。
只是没有如果,只有后果,她白雪儿需要日日夜夜地忍受顾墨的三心二意。
下楼的顾墨站在衣帽间门口,看着洁白的婚纱仿佛脚已生了根。
他要结婚了吗?是,都领证了才来觉悟是不是已经迟了,他的丫头没错,冷夏也没错,错的人一直都是他!
顾墨沿着婚纱边走了进去,牵强出的笑容伪装的很累,隔着十来步的距离,顾墨看着白雪儿的后背,不知道从何说起。
白雪儿收拾了乱糟糟的心情,笑容满面地侧过头看向顾墨,浅笑安然:“顾墨,我这婚纱好看吗?”
顾墨喉咙发紧,想说好看终究什么话也没有,抬起的脚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这不是他想要的。
白雪儿自然看见了顾墨的退缩,扎眼又扎心,白雪儿很快瞥过视线望着窗外的夜景,喃喃地重复道:“顾墨,我这样好看吗?”
“好看。”
隔着远远的距离,顾墨含糊不清地回答。
好看?一点激动的情绪也没有,还好看?只是敷衍而已。一步步走到了今天,总不至于最后一口气没沉住吧,白雪儿带着灿烂的笑容转过头,往回走了几步,站在顾墨跟前,唇红齿白、明眸善睐。
“雪儿,我……”
“顾墨,你看这些都是真钻石,搭配这件婚纱是不是特别好看。”
“好看。”
“那你心疼我花了你这么多钱吗?”
“不心疼,你喜欢就好。”
“我很喜欢,那浅哥哥喜欢吗?”白雪儿踮起脚尖,勾住顾墨的脖子,附在他的耳边低低地说着。
浅哥哥!他是她的浅哥哥,永远都是,他不能忘记了。
“喜欢。”
白雪儿贴着顾墨的耳根,伸手去解他的纽扣,一粒,两粒,三粒……
顾墨一把抓住白雪儿的手,白雪儿无辜地望着他说:“顾墨,你不喜欢?”
“雪儿,我……”
看着白雪儿一脸委屈的模样,再想起鲜血模糊了脸的冷夏,顾墨哑口了。
“顾墨,要我好不好?”
白雪儿摒弃顾墨的犹豫与隐忍的痛苦,再次贴上了唇瓣。
“雪儿!”顾墨推开白雪儿,快速地系上纽扣。
白雪儿憋了很久的泪水滑过眼角,滴在左心房的那颗最大的爱心钻石上。
“顾墨,你不爱我了?”
顾墨锁眉不语,冷冽的唇角珉成了一条线,在白雪儿泪如雨下时,他说:“雪儿,冷夏生死不明,我无法安心地结婚。”
迷蒙的双眼紧紧地盯着顾墨,他到底还是提了他们之间埋藏的炸弹,白雪儿攥着拳头,破罐子破摔地说:“那你还想怎样?”
顾墨正想说他最近一直在考虑的问题,手机响了,是邢飞羽的电话,顾墨当即接了。
“总裁,警方最新的消息我发你邮箱了。”
“好。”顾墨快速地挂了电话。
白雪儿失声痛哭,吼道:“顾墨,你说你到底想怎样?”
顾墨没理会,只是看着邢飞羽发来的照片,看地点应该是足疗店按摩店之类的,照片中的女人由一个男人搀扶着,略微模糊的脸挂着清冷的面容,是悲戚还是绝望?
体型与冷夏完全吻合。
冷夏?
进了那里意味着什么,谁都明白,整个徽城,有多少打着足疗店按摩店招牌的做着卖肉的生意。
顾墨不敢深想冷夏遭遇了什么。
“顾墨,你说啊,你到底想怎样!想要我怎样?”
白雪儿哭声不止,摇着顾墨的胳膊。
手机掉在地上,顾墨一记狠戾的眼光落在白雪儿身上,“你发什么疯?”
“是,我发疯?我就发疯了,你说你爱我,可你做了什么,我们领证了,你却对冷夏嘘寒问暖,我们要办婚礼了,你却像个局外人,沉静在冷夏失踪的消息中不肯面对现实,你说啊,你这么对我,不是逼疯我是什么?”
白雪儿的怨言字字诛心,顾墨痛苦地弯下腰捡起手机,事到如今,他做不到狠心也做不到绝情。
他恨自己的优柔寡断,当断不断害人害己,顾墨将手机揣进口袋,平静了面色,柔声道:“雪儿,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吧?”
他不该这么左右不定的,他不能再辜负更多的心意。
208 我想请她给机会……()
顾墨并不是征求白雪儿的意思,转身冷冷地说:“换了衣服出来聊。”
“为什么?”白雪儿拉住顾墨。
顾墨头,望着白雪儿晶莹的泪珠挂满脸颊,心中也是一片凄凉。
白雪儿紧紧地抓着顾墨的衣袖,扯的上面的纽扣摇摇欲坠,“顾墨,你说啊,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对不起!我不想骗你也不想骗自己了。”顾墨忍痛说着。
白雪儿扯出一抹笑,泪却没断过,宛如凄厉的女鬼留下魂飞魄散前最后幽怨的泪,无助、无奈……
“雪儿,我以为我可以做个好丈夫,可是不行,我努力了这么久,我还是做不到。
我以为我们青梅竹马,我以为我们两小无猜,我以为十几年的鸿沟不是障碍……不是,我错的离谱,也伤害了我最爱的人。
她离开了,她瞎了,甚至她可能被拐卖进了不堪的地方……
我心疼难受!
这些天,你知道我怎么过的吗?我满座城地乱晃,看见乞丐,我过去看一眼;看见站街的女人,我也去看一眼;看见哪里不明不白死了一个人,我都会去打听一下……
我每天都在大海捞针,我祈求老天爷让我找到她,哪怕她永远不会健全了,我也愿意用十年、二十年、三十年……的寿命换她归来。
我还要告诉她:我爱她!我做错了,我后悔了,我想请她给我机会改正。
所以,雪儿,对不起!我没法子继续我们的婚姻,也给不了你想要的婚礼。
我要去找她,她不能没有我。”
顾墨决绝地望着白雪儿,从未有过的坚定。
“顾墨,她不能没有你,那我呢?我们从小到大,多少年的感情,你说一句对不起就可以化为乌有?”
白雪儿松开顾墨,哂笑地睨着顾墨,这个男人,在她的身边待了近一年的时间,一年,伪装了一年,他对她还真残忍,一如小时候。
“雪儿,对不起!我没想过变心,等发现时已经无法再回头。”
“呵呵!变心?顾墨,如果你能找到冷夏,她已经成了别人的老婆,或者她已经瘫了瘸了,你还爱她?”白雪儿做最后的挽留。
白雪儿的问题,顾墨早已在心里做了最坏的打算,甭管她成了哪副模样,他都爱,也甭管她成了谁的老婆,他也要夺她回来。
“爱!”顾墨肯定地回答,邢飞羽刚发的照片已经触碰了他的底线,可是那个人只要是冷夏,他都可以接受。
白雪儿听惯了男人的海誓山盟,有几个男人的话是天长地久、永远不变的?没有!她嘲弄地开口:“顾墨,不要说的冠冕堂皇,如果她真的那么不堪了,你还爱不爱她真不好说。”
顾墨两眼无神,划开手机递到白雪儿跟前说:“我已经知道了。”
照片中,型似冷夏的女人坐在两个男人中间,脖子下一大片没有一块纱遮挡。
她被迫做过什么,是个人都清楚。
“雪儿,对不起,你想要什么补偿我都可以给你。她已经瞎了,我要去做她的眼睛。对不起,离婚手续等我找回她,我们就去民政局办了。”
“我不同意,我不同意离婚,你要是找冷夏,我不拦着,你可以去找她也可以养着她,只是,我们不能离婚。”
“对不起,她的底线在那里,我一直都知道,我已经对不起她了,以后都不想对不起她!”
顾墨大步离开,直奔警局。
白雪儿看着身上的婚纱,恼羞成怒地命张嫂拿来剪刀,三两下剪碎了婚纱,钻石散落一地,宛如她碎了一地的爱情。
顾墨,既然无情,别怪她无义,她永远不会离婚,她要霸着顾太太的位置,让冷夏永远没有资格站在顾墨身边。
警局,邢飞羽已经到了,简单地传达了警方的意思,让顾墨他们留守,顾墨同意了。
看着警察离开,顾墨也出了警局,一上车就告诉邢飞羽:“给我弄二十个保镖过来,我要围了那个洗脚店!”
“总裁,可刚刚局长……”
“局长?他去工作,我去消遣,是一码事?”
“可是总裁,这要是被记者盯上,负面新闻必然影响我们新产品的发布。”
“难道你要我坐在这里傻傻地等着?!”顾墨质问,冷傲的眸中是浑厚的沉稳,又是沧桑的奔放。
邢飞羽好像又看见了初遇冷夏的顾墨回来了。
“总裁,我们去,你等在车里,我们第一时间救出冷夏小姐,立马带回来。”
“开车!废话真多!”顾墨执意要去,邢飞羽拦不住。
算了,他也一并安排好后续工作吧,省的临时去公关。
顾墨出现在“贵足”时,吓的他们总经理手忙脚乱地迎接了。
顾墨的到来,他们的小店瞬间蓬荜生辉,这连带效应,以后达官贵族来的会越来越多。
顾墨被请进豪华包间,他慵懒地往床上一靠,邢飞羽按照顾墨的意思说:“把你们店里漂亮的盲女足疗师全部叫进来。”
“好的,立马去办,我们这里的足疗师都是一等一的美女。”
“去办事!”邢飞羽打断经理的自卖自夸。
“总裁,请稍等!”
顾墨听了没说话,他的一颗心已经吊到了嗓子眼,他不是不放心警方,只是担心警方一进入,这里必然会乱起来,那冷夏看不见了怎么逃跑。
时间过的极慢,顾墨杵着眉头紧盯着面前的床单,眼看着要见到冷夏了,他反而有些心虚。
他不信过她,他动手打过她,他羞辱过她,这些错事,他要怎么弥补?冷夏会不会原谅他?
他心里没底!毕竟冷夏是一个原则性很强的女生。
“美女们,进来!”
经理再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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