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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爱之总裁夫人又跑了-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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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他去吧!我们现在的紧要任务是寻找冷夏,至于他,那笔账迟早要算的。”
“是,总裁。”邢飞羽再次没有摸透顾墨的心意,以前吧,只要是顾雨泽的事,他都会添乱。
顾墨打开电脑,他决定提前结束手头的一切工作,然后去找冷夏,虽然茫茫人海,可他还是决定要去,他不能容忍他的心在无限的放空。
破天荒的,他竟然收到了潇雨婷的私信,是一条微博链接,顾墨并不想搭理,不过看在她又发来的一排“?”的前提下,他点开了。
“网文新秀大神苦恋青梅,背着行囊四处寻找!”
顾墨不屑地翻着,没想到顾雨泽牛逼的很,竟然让他的表妹都关注了。
就他写的十点档言情剧,吸引的也只是脑残粉!没有什么真本事!
天意弄人,顾墨的视线定格在最后一张图片上,照片中的女孩淡然的微笑清而浅,好似夏天里的雪糕,冬天的棉袄。
顾墨捏着鼠标,不知如何是好。是她吗?顾墨闭眼睁眼,闭眼睁眼,就怕是幻觉。
最后照片上的钢印显示微博@WWX丫。
顾墨立马加了对方,顺带翻着她的所有微博,潇雨婷转给她的链接原图就是出自这个WWX丫的博主了。
顾墨急忙叫来了邢飞羽,直接进入主题:“给我去查,这是宁城什么地方?”
说实话,邢飞羽也惊呆了,这照片中的女生正是冷夏,瞧着顾墨弯起的嘴角,邢飞羽反而担忧了。
出了这么多事,冷夏小姐要是还能原谅顾墨,那他绝对吃翔去。
“给你十分钟!”
邢飞羽暗暗叫苦,咋不给一分钟吶?他又不是百科又不是地图!邢飞羽拿着图片出了总裁办公室挨个问去了。
大家都不知道,倒是八卦起这张图片,以及图片背后的浪漫凄美故事。
一女说:“这个女生好幸福呀!”
二女说:“你没人家漂亮,羡慕不来的!”
三女说:“我要是这女的,立马嫁了。”
四女说:“你?也要看我们的国民老公要不要你啊?”
五女:“对呀,你二十几年前怎么不去做他的邻居呢?”
……
邢飞羽抽着嘴角,看着一群花痴的女人,心里暗想:指望这些女人,铁定不会知道这是哪里了!
雾草!
十分钟过去了七分钟了,他查不出不知道会被顾墨怎么收拾啊?
“美女们,擦擦口水吧,谁把这图片的地点给找出来,一个月的夜宵我包了。”
“夜宵?我倒要看看你敢包哪个女人的夜宵?”
熟悉的声音在邢飞羽背后响起,邢飞羽惯性地扶额欲遁走,自从中润与何家生意瓜葛上,这个千金大小姐是三天两头地往这里跑,邢飞羽估计她跑这里比回她家还勤快、还熟悉!
众女面面相觑,却都憋着笑,邢飞羽这是闷骚直男栽在了悍女手中啊!
“刑助理,你男人的雄风呢?”因为何静好相处,大家都习惯性地开玩笑?其中一个女人看着何静走近,故意打趣的。
果然,一戳这个,何静立马急红了眼,“告诉你们,花痴你们总裁去,别打我男神的主意!”
“不敢!”众女齐呼,说完就笑作一团。
218 共同的仇人()
邢飞羽的脸红成了猴屁股,扭头就走,临走还不忘瞟了何静一眼。
众女又笑了:“刑助理遇上了静静立马变成了小绵羊。”
何静丢下话:“你们再取笑我男人,小心我拿宵夜喂胖你们!”
这报复……一万点伤害呀!
何静追上邢飞羽说:“打听什么地,我绝对知道。”
“你?”邢飞羽不信。
何静爱慕地白着他:“拿来呗,就没有我不知道的地。”
邢飞羽真想看看何静怎么把牛皮吹破的,赶紧点开手机递到她跟前。
“这地我还真熟,飞羽,我告诉你,那你能告诉我打听这地嘛?还有说一句‘我爱你,何静’。”
被处理的图片并没有冷夏在上面,只有破旧的街道,在一家水果摊边。
“我们总裁需要。”
“哦,只要不是你打听这里去找什么前女友就好。”
邢飞羽无奈地看着何静,他有哪门子前女友?
“这是宁城的一个街道,叫老宁街。”
“我爱你!”邢飞羽立马飞奔总裁办公室,留下何静痴痴地笑,她在想他毛毛躁躁的怎么坐到总裁助理的位置的?
只不过何静不知道,邢飞羽的毛燥只属于何静一个人。
总裁办公室,邢飞羽告诉了顾墨查来的地址,只不过他并没有立即回复。
顾墨望着屏幕中的照片,眼眶一阵阵地泛热,他找到她了,她见到他会怎样?骂他还是不会再理他了?
顾墨紧张了……紧张的除了傻坐着,什么也不会做了,他想了很多也想不出所以然来。
邢飞羽问:“总裁,我们现在就备车过去?”
“等等!”
顾墨怕冒失地跑过去,吓坏了她。他对她的爱越来越小心翼翼了,像刚出生的娇嫩小蚕。
邢飞羽看着窗外突然下起的暴雨,想到何静等会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赖他办公室时,不自觉地弯起了嘴角。
徽城“蔷薇”会所,白雪儿站在门口充当迎宾小姐。
她看着络绎不绝的客人,内心一片漆黑,顾墨,竟然把她扔这里???
“哎呦,这不是那个把头昂到天上的当红大明星吗?是不是啊?不会撞脸的吧?”
此时,白雪儿跟前站着影视界著名的大导演杨华,大半夜的还戴着墨镜,这13装的实在是高。
“欢迎光临!”白雪儿哭丧着脸,并没有欢迎来客的意思。
杨华贴过脸,伸手抡起她的头发,“白雪儿,还真是你!我还真担心认错了人,得亏有这个记号。”
杨华指的记号正是白雪儿胸前的一颗小红痣,白雪儿冷眼对着他,一只手提了提胸前的衣服,心里碎道:不要脸!
“既然遇上了,晚上请你喝酒吧。”
“不好意思,我只是前台,杨大导演想喝酒,里面自然有小姐陪。”
“呵!还傲?没关系,我就喜欢这种傲的。”杨华一个勾指头,身后上来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架住了白雪儿。
杨华满意地往包间走去,他已经很久没吃白雪儿了,刚开始那会还是她刚出道,玩起来生涩的很,这么几年了,指不定怎么润滑的。
“你放开我!”进了包间,白雪儿脸色铁青。
“这里?还有印象吗?”杨华问。
白雪儿不敢四处看,双腿已经开始打摆了,她不是玩不起,只是她不想玩了,所以格外厌恶出来玩。
“好了,你们出去,把门给我看好了。”杨华吩咐他的手下,说话间已经搭上了白雪儿的肩膀。
“说吧,主动一点还是被动?”
白雪儿楚楚可怜地唇角微微颤抖,她能说她什么也不愿意吗?无奈之下,她搬出了顾墨,“杨导,你知道我和顾墨的关系吗?”
“顾墨?这人听说过,怎么了?”杨华漫不经心地说着,进了蔷薇会所,不是为了钱卖身就是得罪了人,于前于后,他都玩的起。
“他是我丈夫!”
杨华绷起脸,不是惧怕而是哂笑,“白雪儿,你讲笑话给我听?
顾墨的太太,在蔷薇上班?这顾氏要倒闭了?就算是,靠你这点薪水也挽救不了吧!”
“我们夫妻闹了点矛盾!”
白雪儿坚持己见,再次挣开了杨华的靠近。
“矛盾?这个好,我还就信了,不过,我今天吃了顾墨的太太,岂不赚飞了?!”
白雪儿气结,她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这杨华还没给她脸,其实她也懂,被顾墨扔进这里意味着什么。
“废话少说!”杨华一把搂住白雪儿,推倒在电动水床上……
长夜漫漫,白雪儿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了,她所在的房间还是杨华进来的包间,只是身上多了床毯子,身旁还站着一个男人,背对着她,身高挺拔,与顾墨不相上下,那人开口的第一句话是:“醒了?”
好听的过分沉稳。
“你是谁?”白雪儿嘶哑的声音问,这人一定不是杨华,杨华是身高五尺的主,比白雪儿还矮两公分。
“不必知道我是谁!你只要告诉我,想不想报仇?男人与事业还想不想要?”
白雪儿没吭声,好歹她经历的不少,平白无故有人帮她,怎么也得从她身上拿走什么的。
“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你不要,损失的只会是你!”那人又督促了一句。
“那你想要什么?”白雪儿问的战战兢兢,她可没吃过免费的午餐。
那人轻笑,“你还有什么可以给我的?身体吗?痛快告诉你,我嫌脏!”
白雪儿闻言,满脸通红,她是很脏,从踏进娱乐圈的第一步起,她已经脏了。
“那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我们有共同的仇人。”
“仅此而已?”白雪儿不大相信,她的仇人是冷夏。
那人邪魅地盯着正前方,声音冷如寒潭:“能成交吗?”
“能。”
白雪儿应了,她现在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了,被顾墨丢进“蔷薇”,能不能出去还真不好说。
“那你能救我出去?”白雪儿迫不及待,她出去后一定要吊打冷夏那个小婊子,就是因为她,她才会输的这么残。
那人迟迟没回答她,白雪儿担心被他戏弄,又问:“你不能放我出去,那我无法和你做交易!”
“时机不到,听我通知!”
那人说完就走了,屋内清净的仿佛从来没有人来过。
是夜,顾墨开车赶向了老宁街,天亮时分,车子停在了街头。
邢飞羽问:“总裁,要我下去问问路?”
顾墨扫了他一眼,冷冷地说:“你看见人了?问鬼去!”
邢飞羽看着清冷的街头,咳咳,这里的人都挺懒的,天都亮了还不起床,他不用打听也知道这里有多贫穷了,早起的鸟儿有虫吃,越穷越懒惰。
“总裁,那我们要下去看看?”
顾墨听从地下了车,冷夏就在这条街上?怎么那么不真实……
沿着柏油马路往前走,清一色地大门紧闭,远处村庄倒是还能看见几缕炊烟。这时,迎面一辆大巴车左右扭动,像喝醉了酒,从顾墨身边开走,掀起尘土飞扬。
顾墨回头望了眼开走的大巴车,心莫名地酸了一下,近来,他愈发的惆怅,愈发的不务正业了。
顾墨清了清嗓子眼底的灰,继续朝前走,邢飞羽跟在后面,半个字也不愿多说,以她对顾墨的了解,现在这个节骨眼打扰了他,绝对会被喂板栗。
好不容易终于逮到勤快的一家人,邢飞羽急忙上前问:“请问这家水果摊在哪?”
妇女一见,立即咋乎开:“我说水果老板娘挺吃香啊,这隔三差五就有人来打听她。”
邢飞羽狐疑地看了顾墨一眼,继续问:“请告诉我,这家店在哪里?”
“走到底再左拐,一眼就能看见。”
“谢谢!”
邢飞羽急忙走向顾墨,汇报战果:“总裁,一直往前走,到底了再左拐。”
顾墨没吱声闷头朝前走,邢飞羽跟在后面紧赶慢赶。
“是这里?”顾墨扭头问邢飞羽。
面前挂着“夏天水果摊”的门牌,卷闸门禁闭着。
邢飞羽拿出照片,比对了半天并不能百分百肯定,毕竟图片照的还挺清爽,这外面的话,都是破破烂烂、旧的好像上个世纪的房子一样,每一家都一样。
“你去打听下,这里几点开门?”顾墨吩咐完,找了个稍微安静的地方,蹲在一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邢飞羽感觉这样的顾墨,其实挺惨的。
不过嘛,活该!
女人都是祸水,他还一下子招了俩,他不可怜谁可怜!
邢飞羽打听了半天也没人知道,他们都说平日早就开门了,一般情况这个点估计去市场进货了,他们只好继续等了。
从太阳没起山到太阳直插云霄,顾墨晒的两眼发花,邢飞羽也好不到哪里去,俩人的长袖衬衫仿佛被水洗过,脸颊也是晒的红扑扑的,还挂满了怎么擦也擦不干净的汗珠。
“你们买水果?”隔壁的老大爷好心地问了一嘴。
邢飞羽抹了把汗珠,“不是,我们找人,他们家开门都很迟?”
“不是啊,这家老板起的挺早,但是老板娘每天起的比较晚,毕竟她眼睛看不见,老板也宠爱她,什么事都不让她干,一般情况下,老板从市场进了货回来,老板娘才起床。”
“你说的老板娘是她?”顾墨插了一嘴,也递过手机。
“是她。”
顾墨一颗心沉进了谷底。
219 刚好她需要而我有……()
老板娘就是冷夏!
这个打击有些狠,顾墨多虑了一秒钟问:“这里老板一般几点回来?”
“太阳起山,差不多就回来了,今天也真怪,都这个点了,我估计老板娘在阁楼也热的够呛了。”
顾墨全身戒备,冲邢飞羽说:“找开锁的过来,立即马上!”
隔壁妇女见顾墨突然暴跳如雷,吓的赶紧回了家,早知道她就不多嘴了。
开锁匠被邢飞羽逼来的,他再次强调说:“没有房子主人的证明,这锁我不敢开。”
“少废话!”邢飞羽急顾墨之急,其实他态度挺好的,要是把顾墨热毛了,吃亏的还是开锁匠。
果不其然,顾墨狠戾的眼神直直地盯着他,大有再晚一秒钟被踢死的意思。
开锁匠眼睛不瞎,自然看见了顾墨神色不对劲,识时务者为俊杰,他乖乖地开了。
房子很小,目测也只有三五个平方,水果的种类倒不少,顾墨急匆匆地走进去,直奔阁楼。
一张床,阁楼只有一张床,看着仅有的一张床,他还是捏紧了拳头。
不过空无一人,屋顶大片阳光洒了下来,照满了整张床,幸亏冷夏不在,不然得中暑了,她这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这都是他造的孽,害她过得这么辛苦。
没找到冷夏,顾墨没有离开的意思,他坐在躺椅上,懒散的看着屋外。邢飞羽摸了一把凳子,怎一个烫字了得啊,算了,他还是站着吧。
“总裁,我们接下来干什么?”
“等着!”
邢飞羽擦着汗珠,好吧,等就等着,但愿别热嗝屁了。
这边大巴车从老宁街一直驶向市区方向,破车子颠簸了两个小时才到了市区。
一下车,冷夏就怂了,她紧紧地拉着季凉川的手说:“凉川,要不我们回去吧,我怕。”怕希望之后会有失望,也怕那高昂的手术费。
“没事,相信我,我说让你复明,一定会做到的。”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你还信我吗?”
冷夏重重地点头,她信他。
顾雨泽跟在他们身后,看着冷夏对季凉川的依赖如影子一样随行,心里有些难受,不过只要她还好好活着就足够了,他别无所求。
顾雨泽跟上来,没心没肺的说:“放心,一定万事大吉的,再不济,我把眼角膜换给你啊!”
冷夏能气疯了,打断顾雨泽的疯言疯语:“能不能别胡说八道!”他本来就是心里挺乱,顾雨泽这么一说,她的心更加不安了。
这种感觉很奇怪,好像冷书死的那天一样,心慌。
季凉川感受到冷夏发颤的手,拉着她的手柔声细语:“没事的,不用担心,桥到船头自然直。”
冷夏听了,死马当活马医吧,反正她也有些习惯了,大不了还是一个瞎子,没有什么比这更糟糕的了吧?
季凉川看着冷夏眼角舒展开,他也跟着舒心一笑,只是心底的苦涩挥之不去。
进了医院,冷夏由季凉川牵到这里带到那里,顾雨泽跟在后面跑腿、缴费。
因为有合适的眼角膜,冷夏被立即安排了住院,手术定在了明天。一切的时间都安排的紧紧的,其实冷夏特别疑惑,不过季凉川告诉她,因为他在网上预约过。
安排冷夏住了院,季凉川说要回家一趟,明天再过来,照顾冷夏的事就落在了顾雨泽身上。
“小夏子,渴吗?”
“不渴!”
“饿吗?”
“也不饿!”
冷夏答的不走心,她很奇怪季凉川,“弯弯,你有没有感觉凉川今天很奇怪?”
“有吗?”顾雨泽不在意地说,反正冷夏明天就要换眼角膜了,她就要复明了,这是好事,他要负责照顾好冷夏的情绪,才没心情关注别的事了。
“弯弯,你出去看一下,我估计他现在还没走。”
“行吧,那你一个人坐着不要乱跑好不好?”
“嗯,我在这等你。”
顾雨泽出了门直接进了医生办公室,如果季凉川没离开,只能在医生办公室。伸头一看,还真是他。
顾雨泽抬脚走了进去,只是落入耳中的话让他倏地停住了脚。
“如果你决定了,请签字。”
医生的声音。
季凉川轻声地笑了笑,而后说:“反正已经没救了,多活一天两天好像也没什么区别,但是她不一样,她早一点复明,快乐也会多一点。”
这话听的越来越蹊跷,顾雨泽走近季凉川,“捐献眼角膜同意书”!
“这是什么?”顾雨泽抓起桌上的纸,不敢相信地盯着季凉川,“你疯了?真要捐献,我来呀!”
季凉川淡然地看着愤怒的顾雨泽,不疾不徐地开口:“如果我没记错,你还有母亲要赡养,还有很多书迷等着你出新作品,还有冷夏,以后换你来守护。”
顾雨泽心里五味杂陈,他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最终只是无力地问:“为什么?”
季凉川轻声失笑,“这个好像也没有那么多为什么,能说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刚好她需要而我有。”
“可是为什么我还是不懂。”
季凉川清凉的眼眸暗淡了几分,
“以后你就会懂了。”
季凉川并没有说下去的意思,不过他没忘嘱咐顾雨泽:“暂且不要告诉她!”
季凉川签了同意书,顾雨泽就如一个迷路的孩子跟在季凉川身后,感受着季凉川的强大光辉,与季凉川比起来,他感觉自己对冷夏的爱逊毙了,什么都没为她做过,反而经常给她惹麻烦。
季凉川躺到病床上,不知之前是不是一直在隐忍着,此刻,他拧着眉按着胃部,面部痉挛地扭曲了。
“你生病了?”顾雨泽上前按住季凉川。
季凉川痛的说不出声,只能由着这波痛感过去,最近痛的越来越频繁了。
重新坐直的季凉川,全身上下都是大病之后的虚脱之感,唇色发白的特别厉害,顾雨泽后悔他的粗心,他连看不见的冷夏都不如。冷夏都发觉了不对劲,他之前还觉得冷夏多此一举。
“不要告诉她。”
“可是……”
“我是胃癌晚期,发现时候已经是晚期,所以你懂吧……绝症。”
顾雨泽坐在床边,与季凉川的距离很近,却不知从何说起。
“一定要保密,不然她不会接受的。你和他一起长大,那么多年的交情相信你懂她是什么性格。”
顾雨泽点头,心里压了一座山,透不过气来。
难道说好人命短,祸害遗千年?说的还挺像真理的。
“那手术之后呢,她肯定知道了。”
“那已经没关系了,反正结束了,而且眼角膜的话也没有什么排异的不良反应,到时候你多开导开导她。”
顾雨泽无言以对,他想说他没能力开导她,她有多犟他很清楚。
“顾雨泽,回房间陪她吧!”
“可你这里……”
“我一个大男人没关系的,她看不见又到了陌生的地方,会很焦灼的,你赶紧去陪她,去吧去吧。”
季凉川推着顾雨泽离开了他的病房,顾雨泽三步一回头地离开,回到病房时还是失魂落魄的样子,感受到低气压的冷夏抬头问:“凉川?”
顾雨泽本还吃醋季凉川与冷夏太亲近,知道了季凉川的事后,他发觉他没了任何资格嫉妒季凉川享受了冷夏的依赖,他值得她的亲近。
“小夏子,是我,季凉川回去了,他说你明天乖乖做手术,他在手术室外等你。”
冷夏安心地勾起嘴角,她信季凉川,他做任何决定、安排,她都没有意见,只是辛苦了他,为了多挣点钱来回跑。
顾雨泽看着冷夏一眉一目,都是对季凉川的依赖,如果她知道季凉川已经病重了……
“小夏子,如果我生病了,你会不会难过?”
“当然!不过弯弯,你怎么回事,这几天老是胡说八道,以后不许说了。”
“没有,我就是写小说灵感没了,随便说说的。”
冷夏按着胸口,还是沉闷的压抑,不知道是不是对医院的抵触情绪,总之她很难受。
“小夏子,你哪里不舒服?是不是想到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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