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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的绯闻-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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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俊�
其中一位面目慈善的老太太一边打量着我,一边告诉我道:“原来是,现在早就搬走了。”然后还问了我一句,“你找他们家有什么事吗?”
一看老妇人有了搭讪的欲望,我马上接话道:“噢,是这样,我表弟原来和杨家的大女儿杨可馨谈过恋爱,后来因为杨家父母反对,他们被迫分开了,”然后我故意顿了一下,还对她们解释道,“当年我表弟年龄还小嘛,少年都容易冲动,他一怒之下就把杨可馨的父亲给打伤了,闹得挺不好的,为此还被派出所拘留了几天,可是他后来告诉我们,说是因为杨家虐待杨可馨,他才出手打她养父的,这么年过去了,我表弟仍然对这个杨可馨念念不忘,这孩子痴情得很,谁劝都不听,”我说着还显出一副无奈的样子,“所以我舅舅、舅妈让我来打听一下,看看这个杨可馨现在出嫁没有?”
听到我这番话,那两个晒太阳的老太太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其中一个老太太自言自语道:“原来当年打伤杨丛山那个孩子,就是你表弟啊?”
我一看话头对上了茬,赶紧接话道:“对呀对呀,那就是我的亲表弟呀!”
另一个好事的老太太凑了上来,问刚才和我搭话的那个老太太道:“杨丛山当年被人家打过?”
和我搭话的老太太煞有介事的回复她道:“是啊,是啊,你忘记了,大约六七年前,有一次晚上杨丛山喝醉酒回来,在弄堂口让人堵住给打了一顿,打得鼻青脸肿的,住了很多天院呢,当时我们都以为是没什么事的小混混儿干的,后来才传出来,说那个男孩子是他大女儿的男朋友……”
另一个老太太好象也想起了这段往事,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喃喃道:“是啊,我也想起来了,我记得杨丛山他老婆夏珍玲为此还骂得很难听呢!”
提到夏珍玲的名字,两个老太太脸上都显出不屑的神情,一边摇头一边摆手。
看话题已经进入了我想要的效果,我赶紧陪着笑脸,向两位老太太搭讪道:“大妈,那杨可馨现在出嫁了吗?如果没出嫁,我表弟还让我们来正式提亲呢,这几年他一直没有忘记杨可馨,可惜因为当年那件事,他也不敢再登杨家的门了,于是就想托我给杨家父母赔礼道歉,然后想正式娶杨可馨过门呢。”
听我这样说,两个老太太赶紧冲我摆手,一个老太太压低声音对我说道:“要不得,要不得,那个杨家小女孩名声不好,早就让她养父给糟蹋了,身子不清白,再说她现在已经出嫁了……”
老太太说完这句话,旁边那位老太太横了她一眼,可能是怕她言多有失,但和我搭讪的这位老太脸上显出一种义无反顾的模样,她硬气地喃喃说道:“他杨丛山敢做,还怕人说么?再说他一家三口现在都去见阎王了,我还怕他找我不成?”
听老太太这样心直口快,旁边那个老太讪讪地笑着,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我一看这副情景,知道有戏,马上拿出一副恳切的语气,央求这位一直和我搭讪的老太太道:“大妈,您能把来龙去脉给我说说吗?实话说我表弟现在已经大学毕业了,工作也不错,是个老老实实的本分孩子,但他就是忘记不了这个杨可馨,我和我舅舅、舅妈都希望他早点死心,所以才让我来打听。”
听我这样说,那个老太太似乎有了救世度人的责任感,她硬了硬心,然后压低声音对我说道:“姑娘,我告诉你,你可别说是我说出去的。”
我忙不迭地点头应道:“一定,一定,这是一定的。”
然后这位热心的老太太还默默祈祷了两句:“杨丛山,夏珍玲,你们在地下可别怪我乱嚼舌头,孽是你们做的,既然做,就不要怕人家说……”
说完这句,那位老太太凑近我,对我缓缓说道:“其实这个杨可馨啊,是杨家收养的女儿,杨家原来有个和她一般大的女儿,但出车祸死掉了,所以他们就收养了这个杨可馨,可是这女儿毕竟不是他们亲生的啊,所以杨家两口子对这女孩就不太好,夏珍玲脾气不好,那时候又赶上他们两口子在国企下岗另谋生路,所以经常打骂这个孩子,让她干家务,带杨家后来生的那个小妹妹,这都是必须的,要说这些,也都说得过去,可是问题是,后来发生了更加让人恶心的事儿……”
说到这里,老太太停了一下,神情也显得有点忌讳,象是不想再说下去了似的。
但话题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我当然要听到个完完整整的版本啊,于是我鼓励地询问她道:“大妈,后来到底怎么样了呢?”
那位老太凑近我,声音变得更低,她轻声对我说道:“杨可馨刚到他们家时,也就八九岁的样子,瘦瘦弱弱的,还是个小女孩的模样,可是没过几年,她就出落得漂漂亮亮的了,身形也有了大女孩的样子,后来呀,这条弄堂里就不断传出谣言,说杨丛山那个王八蛋啊,把他家这个收养的小女孩给祸害了,这话要是外人传也就算了,关键是啊,杨丛山那个老婆一生气了,就什么什么都骂这个杨可馨,骂得可难听了,什么小婊子,什么专门勾引自己家人的小贱货,她嗓门大,一骂起来半条街都能听得见,有时还拿着东西追着打杨可馨,哟哟,当时杨可馨那个可怜哟……”
我的心渐渐沉了下来,看来叶星一直隐瞒我,不想让我知道的真正秘密,就是这段肮脏不堪的往事,怪不得他那天去找我时,质问我说什么挖掘别人的伤痛这类的话。
我心情沉重地轻声询问那位老太:“大妈,这都是真的吗?会不会只是……谣言哪?”
这时候,另一位老太也来了兴致,她过来插话道:“这东西谁也没亲眼看到,谁也不敢说是千真万确的事实,但明眼人就凭当年那些事也能推测个八九不离十,大家都能看出杨家那个大丫头早就被人开了苞了。因为这开了苞的小女孩呀,和没**的就不一样,可馨小小年纪屁股和胸就鼓了起来,这条弄堂里好多人私下议论,她的身子早就让她养父给糟蹋了……”
先前和我搭话的那个老太一边冲另一个老太点头一边叹气道:“哎,是啊,要不说他们造孽呢?那时可馨才多大呀?不过是十三四岁的小闺女呀,怎么下得去手呀?”
另一个老太插话说:“又不是亲生的,那个杨可馨生得又那么漂亮,杨丛山一个蛮汉,大老粗,平时还爱喝个酒,他老婆又是个母夜叉,天天看着那么漂亮个大姑娘在眼皮底下晃来晃去,能受得起那份诱惑?”
说到这里,两个老太一起摇头,叹息不止。
后来,一位老太补充对我说道:“现在那个杨可馨已经出嫁了,据说是小三上位成功,把她呆的那家公司的老总给勾引了,把人家老总的原配给翘了,要说这杨可馨也是怪,杨家两口子当年那么对她,她嫁了大款后,又给他们买房又给他们买车,图的什么呀?”
另一个老太不屑一顾地说道:“那杨家人也没享受着,这不是出车祸了吗?一家三口全玩完了,这也算老天有眼,现世现报了吧。”
“是啊是啊,就是现世现报了,”和我搭讪的那位老太还叮嘱我道:“让你表弟别再惦记那个杨可馨了,一是人家早就出嫁了,再说那个小姑娘人品不好,又不知让多少男人糟蹋过了,惦记她干嘛呀?好好的小伙子,再说一门干干净净的亲事多好啊?”
我急忙陪着笑脸应承着,然后说了两句感谢的话就离开了杨家住的那条小弄堂。
第136章 一波未平()
回家的路上,我心里感觉越发的沉重,看来杨可馨和叶星的身世比我想象得还要凄苦,我想到了好友海潮对我说的那句话:“他们都是苦命人,所以有些事……就随他们去吧,你不要再追查下去了,反正对你也没有什么益处……”
可是,这样想,我就愈发的难过,难道一个人身世凄苦,就可以为所欲为甚至恣意作恶吗?
我无法接受这种论调,我想起了女儿的同学杨可可,那个曾经来过我家的普通小姑娘,虽然女儿对她评价不高,那个小姑娘言行也不怎么讨人喜欢,但她毕竟还只是个未成年的孩子啊,并没有做过什么恶事,如果那起车祸确实是有人刻意制造的,那么这个孩子就是纯粹无辜的……
想到这里,我不敢再往下想下去了。
这个时候,我是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左右为难的滋味,尤其是获知了杨可馨曾有过那么屈辱不堪的早年经历后,我更不知道应该怎样处置此事了。
那天叶星来找我时,曾对我说过:“你没有证据,你所说的一切全是凭空推断的,就算能证明我和杨可馨是从小就相识的孤儿,那也不能说明什么问题,不能证明我们曾经做过什么恶事……”
这一点倒是事实,我手中确实没有实实在在的证据证明他们曾经做过什么,所有的推测全是在我掌握的这些事实基础上推测出来的。
但是,现有的这些事实足以令我相信叶星和杨可馨不是无辜的,就象是一只无形的手,他们一定在幕后操纵了很多事情,我只是不敢确信叶星在其中掺与了多少,一想到他,我心里就有种莫名的担心和恐惧,我怕他参与了整个事件的谋划,我更怕他将自己置于最危险的境地……
那几天,我的心情就是在这种乱七八糟的担忧和为难中起起落落,我左右权衡着这件事,却拿不出一个最终令我满意的解决方案,我想去报警,可是我没有证据,同时我心里还担心叶星会受到惩罚,就是在这种乱七八糟的情绪状态下,另一件事情如晴空霹雳一般猛然在我生活中炸响,给我来了个猝不及防。
***
那个周末的下午,本来女儿放学后是会来我这里的,可是还没到放学时间,我突然接到了她的电话,电话刚一接通,女儿就啜泣着冲我喊道:“妈妈,然然的妈妈自杀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真如被突然袭来的惊雷击中一般,片刻没有任何反应,良久,我才回过神来,语气急促地追问电话对面的彤彤:“为什么自杀?现在情况怎么样啊?”
彤彤哭哭啼啼地,对我断断续续地说道:“我也不知道具体原因,只听然然哭着告诉我,好象是朱伯伯向谢阿姨提出了离婚,然后谢阿姨就……自杀了,现在在医院抢救中,我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然然已经去医院了,呜呜呜……”
我知道彤彤跟然然的友谊有多深,也知道她对朱家一家人都很有感情,此刻听她哭得撕心裂肺,我心里也很难受。
我安慰彤彤道:“彤彤,你先别着急,我马上打车过去接你,然后咱们一起去医院看看情况怎么样,”说着,我补充问了女儿一句,“你知道谢阿姨住的是哪家医院吧?”
“知道,是……市附属第二医院。”彤彤带着哭腔答复我道。
二十分钟后,我打的士到了女儿的学校门口,这时候女儿已经站在校门口等我了,之前我已经给她的班主任打了电话,把情况讲了一下,然后请她允许女儿提前离校。
我乘坐的那辆出租车刚一停稳,我就打开车门冲女儿挥手,她紧忙走过来上了车,坐在了车后座我旁边的位置。
女儿的眼睛有些红肿,脸上还有些斑驳的痕迹,看样子刚才哭得很厉害,现在她畏缩在我身边一声不吱,看着女儿这副样子,我轻轻叹了口气,将她慢慢搂进怀里。
出租车很快就到达我们指定的那家医院门口,我迅速付了车费,然后拉着女儿下了车。
我们快速向着这所医院的急诊楼里奔去,在急诊大厅里向医院的工作人员咨询了谢方菊抢救的具体诊室,然后我们就向着那个诊室的方向急匆匆走去。
我和彤彤到达抢救谢方菊的那间急诊室门口时,朱云修已经在那里了,他的样子看上去很憔悴,有种身心俱疲的感觉,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儒雅洒脱和风采。
此刻看到我们到来,朱云修紧锁的眉头稍稍舒展,他环顾着我和彤彤,哑着嗓子和我们打招呼道:“小漫,你带着彤彤来了?”
我紧忙冲他点了点头,然后关切地询问他道:“谢大姐现在情况怎么样?”
朱云修轻轻叹了口气,回复我道:“已经初步脱离了生命危险,她是口服了大量的安眠药,幸亏被家中的佣人及时发现,以最快的速度得到了救治,才没有导致更严重的后果发生。”
说着,朱云修回过头来,指着旁边的一间诊室,轻声补充道:“医生已经给她洗了胃,将她转到了这间观察室,现在正处在留院观察阶段。”
听到这里,我才徐徐地舒了一口气。
从那间观察室门上的小窗里,我看到谢方菊躺在病床上,紧紧闭着眼睛,她面色苍白,身上覆盖着雪白的被单,她的女儿然然就坐在她身旁,手轻轻握着谢方菊的一只手,安静地坐在那里。
我看到然然的眼睛已经完全红肿了起来,想必刚才必然经历了生离死别一般令她痛楚的时刻,看到这副情景,我心里非常难受,这时候朱云修在我身旁轻声说道:“我对不起她,我以为自己的处理方式已经尽量照顾到……她的感受了,没想到还会导致这种事情的发生……”
我看着朱云修那充满愧疚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没有说什么。
听一位护士说,刚才,谢方菊的家人曾经来探望过她,直到她脱离生命危险,中间谢家人好象还和朱云修发生了一点冲突,为了不打扰病人休息和恢复,在医护人员的劝导下,谢家人就先行离开了。
经过医生的允许,我和女儿彤彤被允许进入谢方菊呆的那间观察室探望她,此刻,谢方菊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优雅高贵,看上去就象是一只受到惊吓后沉沉睡去的小鹿。
看到我们进来,然然站起身,声音嘶哑地和我打了个招呼道:“苏阿姨,您来了?”然后她看着她妈妈,轻声向我们解释道,“我妈妈现在已经没事了,不过医生说她需要休息。”
然然的声音很低弱,甚至不仔细听都听不清她在说什么,想必这个刚刚差点经历了和亲人生离死别的孩子,刚才一定哭得非常厉害。
我慢慢走上前,轻轻扶着然然瘦削的肩头,冲她微微点了点头,轻声对她说:“你先坐下吧,我和彤彤在旁边呆着就好。”
这时候彤彤也走到然然跟前,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孩子互相对视着点了点头,然后然然又在她母亲床前的椅子上坐下,我刚和彤彤另外找了两把椅子,坐了下来。
我们在医院一直呆到天黑,大约七点多钟的时候,谢方菊醒了过来,她徐徐睁开眼睛。
看到谢方菊醒来,然然惊喜交加地对谢方菊轻声唤道:“妈妈,你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谢方菊冲女儿绽露一个歉意的微笑,哑声对她说道:“乖宝贝儿,妈妈……没事了,让你担心了,妈妈……对不起你。”
一听谢方菊这样说,然然早已经憋了很久的泪水如绝堤的江水一般滚滚而出,这个孩子一下子伏到她妈妈的身前,泣不成声。
谢方菊揽着女儿的身体,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一时间也是泪如泉涌。
看此情景,我再也受不了,转过身去,走到窗前,轻轻试去眼角夺眶而出的泪水,彤彤也站在一旁,默默地掉着眼泪。
待谢方菊母女的情绪渐渐平稳下来,她轻声对女儿然然说道:“然然,你先带彤彤出去,妈妈有几句话对你苏阿姨说。”
然然听话地冲谢方菊点了点头,然后拉着彤彤的手走出了病房。
两个孩子离开后,谢方菊看着我咧了咧嘴,似乎想冲我绽放一个微笑,只是那微笑此刻看上去十分的苦涩和勉强。
她还冲我伸出一只手,身体动了动,似乎想坐起来,我赶紧走上前,俯在她身前握住她那只手,轻声对她说道:“谢大姐,医生说你现在还不能起来,你先躺着休息一会儿吧。”
听我这样说,谢方菊温顺地冲我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又慢慢在床上躺好,只是将我拉着她的那只手反手握紧了。
我将椅子拉得靠近病床,紧紧挨着谢方菊坐了下来,一只手始终轻轻握着谢方菊拉着我的那只手。
“谢谢你来看望我……”这是谢方菊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一听她这样说,我心里就难受得不行,虽然我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但想起朱云修当日对我的种种,我还是有种愧对谢方菊的感觉。
“谢大姐,您别这样客气。”我紧紧握着谢方菊那只瘦弱而略显冰凉的手,动情地对她说道。
第137章 肺腑之言()
“我觉得自己真的没用,得了这样的病,连一个女人基本的义务都……尽不到,真的有点心灰意冷的感觉,觉得自己是个废人……”谢方菊缓缓地对我诉说着,晶莹的泪从她的眼角渗出,她的唇色和她的脸色一样惨白而无血色,声音也沙哑低沉,透着深深的忧伤和无奈。
谢方菊曾经因为子宫肌瘤而做过一场手术,切除了部分子宫,从此以后对性生活不感兴趣。
此刻看着她憔悴而哀伤的样子,我心里很难受,我握住她的手,轻声安慰她道:“谢大姐,你别这样说,你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女人,你温柔、善良、美丽,贤惠多才,你身上有很多地方,是很多女人一生都达不到的高度,请你不要再这样……妄自菲薄。”
我说这段话是真诚的,谢方菊确实是个非常优秀的女人,我清楚地记得,以前不论在任何场合,谢方菊给我的印象都是优雅得体落落大方的,可能因为出身优渥的原因,她身上自然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自信与贵气,让人不得不对她侧目。
谢方菊在各种场合的穿着打扮都是和现场极为搭配的,比如她去参加晚宴,就会穿着昂贵华丽的晚礼服,给人雍容华贵眼前一亮的感觉,而当她去参加女儿的家长会,就会穿上优雅得体朴素低调的套装,不给人过分眩富的感觉。
同理,她给女儿然然的穿着打扮也是相当精心的,虽然然然还只是个小女孩,但她在各种场合的衣着都很精致漂亮,衣服的品牌都是一些价值不菲的知名品牌。
在生活中,谢方菊也是个相当贤惠多能的人,我记得然然每年的生日晚会现场都由谢方菊亲自布置,每一回都布置得别出心裁,美轮美奂得象是个小宫殿。
每一次然然过生日时,当她如众星捧月般惊艳出场时,都会赢得在场宾客的一致艳羡和掌声,这其中的原因,除了朱云修给女儿创造的极为丰富的物质条件以外,和谢方菊这位细心的母亲辛勤的操持是绝对分不开的。
包括我女儿彤彤偶尔去然然家做客或居住,都会得到悉心的呵护和认真的招待,所以彤彤对她谢阿姨的印象才会如此之好。
以前,朱云修和谢方菊这对伴侣以及他们那个三口之家,给我的感觉就是神仙都比不上的绝佳组合,男的成功豁达,女的柔美贤惠,女儿乖巧可爱,谁会想到世事难料,事情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呢?真是让人一声叹息。
现在听我这样说,谢方菊冲我无奈地苦笑了一下,然后轻轻叹了口气,淡淡说道:“那不过都是一些表面的光鲜而已,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谁会把不光鲜的一面呈现给外人看呢?”说着,谢方菊的脸上又透出掩饰不住的哀伤,她低声对我说道,“得了这个病以后,我也知道对不住云修,他还年富力强,欲望还很强烈,守着我这么个捂不热的冰山确实对不起他,所以对他后来在外面找女人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只要给我留个表面光鲜的完整家庭就可以了,可是我万万没想到,他最终会跟我提出离婚……”
说到这里,谢方菊又落下泪来,我赶紧从旁边柜子的纸桶里抽出几张纸巾,帮谢方菊试去眼角的泪水,安慰她道:“谢大姐,现在先别想这些了,你先好好休息一下吧。”
谢方菊看了我一眼,喃喃对我说道:“这些话在我肚子里憋里好久了,就让我说个痛快吧。”
我无奈,只好静静地听着谢方菊继续往下说。
歇了片刻,谢方菊继续说道:“我跟他时,他一穷二白什么也没有,家还是偏远地区的,但是我舅舅对我说,方菊,如果你信得过舅舅的眼光,你就嫁给他,我敢断定这小伙子日后一定会出人头地的。其实我当时也很喜欢他,因为年轻时的他非常帅,也非常有才,就这样,我在我父母兄长的一致反对声中义无反顾地嫁给了他,可是我没想到,有些事,他一直没忘……”
说到这里,谢方菊的声音有一点哽咽,我劝她先不要说了,她轻轻冲我摆了摆手,片刻后又继续对我说道:“我娘家条件不错,可以算是官宦世家吧,从小一直生活在比较优越的环境里,可能因为我们出身不同,给云修无形中造成了很大压力,记得我们结婚不久的时候,有一次回我娘家,那时我哥哥从英国剑桥读完经济学硕士回国,家里来了几个他的同学和朋友,我们一起坐下来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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