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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的绯闻-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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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总虽然没有再婚,但他是有正式的女友的,他的女友名叫凌薇,是个非常优秀的女人,芳龄二十七岁,不但长得娉婷而美丽,而且学业还很精良,据说毕业于法国一所名校,学的服装设计专业,现在是业界内非常出色的一名年轻设计师,许总的那家服装设计公司就是委派这位美丽的女友打理的。
有时候许总来欧林广告公司时,会带凌薇过来,她的美丽是有目共睹的,相貌很清纯,走路的姿势也很优雅大方,我个人感觉整体看凌薇的美丽并不输给赵秉燕吴嫣然之流。
凌薇很有礼貌,每次来公司里,即使是普通员工,她也会对我们微笑致意,可见这个女人的涵养是非常好的,也侧面印证了许总的眼光非常独到,选女人的水准也非常高。
摆脱了相亲的烦恼之后,我有了更多时间和平时来不及走动的一些朋友来往了,这其中就包括前面提到的,在我离婚时帮我出谋划策的许心诺。
心诺的家庭看上去很完美,优秀的老公,可爱的女儿,还有一个不服老的老公公,以及一个仪态万方的小姑子。
有一次我去心诺那里闲坐,我们两人百无聊赖地倚靠在沙发上,一边喝着咖啡,一边漫无边际的闲聊,聊着聊着她的话题就聊到了我们老总许文博身上。
心诺端着咖啡杯,对我认真地说道:“海潮,你知道吗?我认识你们老总原来的夫人呢。”
我正在翻看着一本时尚杂志,听她这样说就放下了那本杂志,好奇地追问她:“哦?你怎么会认识她呢?”
心诺微笑着放下咖啡杯,然后轻声向我解释道:“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当时我刚毕业,在一家法律顾问处实习,当时许文博的前妻丁芸也在那个顾问处工作,算是我的前辈吧,所以我和她一起共事了几年。”
我感到很新奇,于是喃喃问道:“这么说,许总的前妻也是搞法律工作的了?那眼睁睁看他坐牢,他前妻怎么没救他一把呢?”
许心诺无奈地笑了笑,微嗔地对我说道:“照你这逻辑,律师的家属就不会犯罪了吗?”
我尴尬地一笑,然后喃喃解释道:“那几率怎么也比正常人小多了吧?毕竟常年有这么一个懂法律的人在旁边提醒着你。”
许心诺又无奈地笑了笑,然后对我轻声说道:“据说当年许文博犯的那事儿,没人能帮得了他,当然我是听别人说的,我那时候刚上班,很年轻,具体详情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出了事儿后,他老婆跟别人走了,这事儿倒是真的,”说到这里,许心诺看着我,有些不解地向我诉说道,“哎,你说我也不明白丁芸怎么会做出那种事儿?平时看她人都是特别好的,不象那会在丈夫危难时刻背信弃义的人,可是她偏偏就这么做了,问题是,她走就走了吧,还跟许文博最好的朋友走了,而且最离谱的是,她最近还跟我联系了,看样子她现在的境况很不好。”
第199章 活出真正的自我()
“哟,是吗?具体怎么个不好法啊?”听到许心诺这样说,我有些纳罕,喃喃追问道。
许心诺微微蹙眉,好看的脸庞显出若有所思的样子,她沉吟着,然后缓缓对我说道:“据听说啊,丁芸跟着许文博的一个朋友去了新加坡,但是他们只共同生活了几年就分开了,分开的具体原因不清楚,后来丁芸就自己带着孩子在国外生活,一直到现在。可是也就是在最近,丁芸好象查出来自己患了很严重的病,然后她就准备回国来,前几天电话和我联系了一下,因为之前我们共事时关系不错,她出国后偶尔也和我有联系,所以现在她想要回国,就首先联系了我。至于她具体得的什么病,她没有告诉我,只是对我说情况不容乐观,详情等回国后再和我细说,据她话里的意思,她想见见许文博。”
听到许心诺的叙说,我轻轻点头,有些茫然地轻声问许心诺:“你说许文博会见她吗?”
许心诺冲我无奈地苦笑:“我怎么知道啊?”
我微微摇头,不解地喃喃自语道:“就算是夫妻本是同林鸟,但她当初做得也太绝情了吧?”
许心诺轻轻叹了口气,用手轻轻抚摸着咖啡杯,对我说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们所听到的,都是别人的道听途说,个中细情谁又能知道呢?毕竟是人家两口子的家务事。”
我淡淡一笑,随声附和道:“也是。”
***
我买车了,品牌是大众途观,是一款产自上海大众的SUV,颜色是白色的,全下来二十多万,我手中有十多万现金,又借了一部分贷款,这辆大气的SUV的钥匙就交就到我手中了。
我买的这款SUV有点越野车的意味,我喜欢这种车的味道,底盘大,座位高,视野开阔而又大气,行驶在路上有一种很洒脱的感觉。
驾驶证我早就考下来了,虽然很多人都说女人的方向感不好,但我的驾驶技术绝对是一流的,当年在考驾照的时候很多项目都是一次通过,教练也惊叹我的行驶感觉为什么会如此的好,他觉得我在驾驶的时候非常象一位男性,我也觉得自己的性格有一方面有点男性化,所以方向感和逻辑思维都很强。
所以,虽然大家都说这是一款男人开的车,但以我的性格,开这样的车倒也很适合,我亲自驾车上路后,曾载过几个朋友,比如钱丫丫,许心诺她们,她们都说我开这款车帅极了!
周日,我去边旭的住处接他,然后带他去球馆打球。
本来今天我是想开着车带女儿跳跳出去兜兜风,没想到这小兔嵬子不知和哪几个小同学约好了,说没时间,无奈之下,我只好改变方向,临时约了边旭,正好他有时间,于是我们就相约一起去打球。
我将车停在边旭住的那栋楼下,很快,他就跑了下来。
看着我这辆白色SUV,边旭的神情显得很惊讶,他略带惊喜地喃喃问我道:“行啊,海潮姐,你买车了?真够快的!”然后还抚摸着这辆车,不住地夸赞道,“这车真的很帅啊,多少钱?”
坐在驾驶位上的我潇洒地冲边旭一扬头:“上车,上车后和你细说。”
边旭很灿烂地笑了,痛快地答应着:“好嘞!姐姐!”说着他轻快地跑过来上了车,“怦”地一声关上了车门。
边旭这小子,自从我们经常约在一起打球运动之后,他对我的称呼就改了,由“海潮阿姨”变成了“海潮姐姐”,我心里倒无所谓,无论叫阿姨,还是叫姐姐,我觉得都没什么关系。
但是此刻,我瞥了他一眼,一边开车,一边故意逗他道:“你这不知不觉之间,就给我降了一辈儿,哈?”
边旭冲我顽皮地一笑,然后解释道:“你看上去那么年轻有活力,我总管你叫阿姨都不好意思了,再说,总那么叫都把你叫老了,叫姐姐我觉得更亲切随意些,也符合咱们现在的身份定位嘛。”
听他这样说,我释然地笑了,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面,随意地说道:“随你吧。”
从车镜里,我看到边旭开心地笑了。
***
晚上我们打完球往回返,我开车将边旭送到他的住处,然后又折返回我住的这个小区。
刚一下车,迎面就遇到了徐明辉。
其实我刚才送边旭时,路过我住的这个小区门口,当时我就看到路边有一辆停着的帕萨特特别象徐明辉开的那辆,但没太注意,就这样一晃而过了,现在看,还真是徐明辉,看来他刚才在这里等了一会儿功夫了。
我摘下眼上的墨镜,看着徐明辉,问他道:“找我有事儿吗?”
徐明辉莫测高深地笑着,慢慢走过来,打量着我这辆途观,然后拍了拍车身,阴阳怪气地对我说道:“行啊,买了新车了?买了新车就赶紧去接送小帅哥?”说着徐明辉回过身,面对着我冷笑着喃喃说道,“你这是不玩相亲了,改玩姐弟恋了?”
听徐明辉出言不逊,我就气不打一处来,不要说我们现在已经离婚了,就算我们没离婚,我约个一两好友出去打个球有什么不可?更何况我现在已经是自由之身了。
我将车门“怦”地一声锁好,然后叉腰看着徐明辉,皱着眉头冷冷地对他说道:“徐明辉,你别没事找事啊?我就是约个一两个好友出去打个球,怎么到你嘴里就变得这么龌龊了?”
徐明辉冷笑着,故意冲我点了点头,然后语调怪怪地说道:“我龌龊,我思想龌龊行了吧?”然后他又抬高音调对我冷冷说道,“要按你这么说,这个世界上龌龊的人还多着呢,孤男寡女,呆着没事儿就约在一起玩,恐怕智商正常的人都会寻思点什么吧?知道的人知道你们这是普通朋友闲着没事儿约在一起打个球什么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要玩母子恋呢?”
我听这徐明辉越说越不象话,知道他今天来就是找事来的,于是也不准备给他什么好脸子,我冷着一张脸,指着徐明辉对他下了逐客令:“我说,你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别没事找事啊?我蔚海潮已经和你离了婚了,就算我找谁约会,你管得着吗?”
徐明辉听我这样一说,先是一愣,继而笑了起来,笑过之后他点着头对我说道:“蔚海潮,我算是弄明白了,你名义上是打着我出轨的旗号义正辞严地提出离婚,其实你心里早就打算好小九九了,是吧?”说着,徐明辉还歪着头看着我,阴阳怪气地对我道,“看你现在过得这个滋润,左一个帅弟弟,右一个帅老总的,其实你和我过时早就耐不住那种寂寞的日子了吧?早就渴望飞出我那个牢笼,过上眼下这种左拥右抱风流快活的日子了吧?现在是不是有点儿展翅飞入广阔森林的感觉?”
听徐明辉在这里讲歪理,我既不生气也不恼,我大大方方地冲他微笑,然后心平气和地回复他道:“没错,你说的一点没错!”然后我指着他,一字一顿地对他说道,“我早就腻味了跟你这个龌龊小人过那种没滋没味的平淡日子,现在这种自由自在的生活确实是我一直渴望的,正如你所说的,我现在是被束缚的鸟儿展翅飞入高空了,你徐明辉再也管不着我了!”
说完这句,我冲徐明辉得意地一笑,然后转身向楼上大步走去。
徐明辉此时已经笑容全无,他在我身后铁青着一张脸冲我低声喊道:“亏我还傻了巴几的在等你回头,现在我算是看透了,我出轨只不过是你的一个借口,其实你早就有了离开我的心了!蔚海潮,这回我算看透了你!”
说完这句,徐明辉就一甩袖子,然后气呼呼地向他那辆帕萨特走去,打开车门上了车,疾速将那辆车开走了。
看着那辆帕萨特尾部冒出的白色烟雾,我无奈地苦笑了一下。
我知道徐明辉不值得我认真,更不值得我生气,但是听到他那番伤人的话,我心里还是忍不住的抽痛,只因为他那副颠倒黑白的无耻嘴脸。
和他在一起时,日子虽然平淡而又不宽裕,但我真的没有生过外心,当时的我就一心一意想做个勤劳快乐的小主妇,把我们那个家庭经营好,把我们的女儿带大。
可是今天,这一切都化成了泡影,虽然徐明辉后来的出轨令我伤心,令我最终决定和他分手,但我并没有后悔和他曾经携手走过的那些年。可是为什么,在我们已经分手后,他却见不得我过得洒脱快乐呢?难道我非得象个怨妇一样过得期期艾艾,主动去求着他和我复婚,这才能如一些人所愿吗?
我慢慢地向楼梯上一步一步走去,手扶着楼梯把手,每一步都象是踩在我心坎上,那样沉重。
我在心里暗暗地发誓道:徐明辉,如果你的心愿就是这个,那么恐怕这次要令你大大的失望了!因为我蔚海潮在离开你以后不但要活得洒脱快乐,而且要活出那个真正的我!
这样一想,我一点也不生气了,甩开步子,大步向楼上走去。
第200章 狭路相逢()
那一阵我的日子过得很悠闲,上班时忙忙碌碌地拼命赚钱,下了班我就尽情放松,有时约上许心诺等一两好友去酒吧坐坐,有时候约边旭出来一起兜风、打球,日子就在这样不知不觉间过去。
我觉得这样的日子既充实又舒服,有蒸蒸日上的事业,有陪伴左右的朋友,男人于我而言倒成了可有可无的装饰品了,真的,那一阵子我觉得我就这样一直生活下去,没有一个名义上的丈夫也无所谓。
但我父母家人肯定不认同我这个观点,父母还是经常打电话来催促我结婚,面对他们的如饥似渴的催促,我采取了一拖二瞒三忽悠的策略,反正我父母跟我也不在一个城市,正所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天高皇帝远,有些事他们也奈何不了我。
我那个表姨妈,因为给我介绍了几个男人最终都没成,她对我也失去了耐心,说我眼光太高,懒得再给我张罗这种事儿了,当然,这正是我喜闻乐见的结果。
于是,在那相对不算长的一段日子里,我的生活变得十分的轻闲自在而又多姿多彩,朋友们都说我变漂亮了,变得更加魅力四射了,当然,我更愿意相信这是她们为了哄我开心而说的奉承之词。
不过,心情变好倒是真的,刚离婚那一阵儿,几乎每天晚上我都能梦到和徐明辉过去的一些事儿,有的场景是在当年我们的大学校园里,有的场景是我们刚结婚那一阵租房时的情景,还有一些是我们喜迁新居后的情景,我挽着袖子在崭新的厨房里挥舞着大勺子炒菜,徐明辉和女儿跳跳则坐在宽敞明亮的客厅里看电视。
我端着炒好的菜出来,却发现徐明辉和女儿都不见了,我诧异地将菜盘放下,一边解开围裙一边四下寻找他们父女俩的身影,我来到阳台上,拉开窗户冲着楼下喊了几声:“徐明辉!”
“哎!我在这儿呢!”我听见了清脆的答应声,这正是徐明辉的声音!可是这声音又与他今日的声音有所不同,因为听上去是如此年轻。
我探着头向楼下仔细张望,只见年轻的徐明辉站在楼下宽阔的空地里,他身着雪白的衬衫,留着清爽的学生头,一张稚气未脱的脸庞布满阳光,此刻他正挥舞着双臂,大声呼喊我的名字:“海潮!海潮!你快下来吧!今天天气好,咱们去图书城转转……”
看着徐明辉那张兴高采烈的脸,我呆住了,因为眼前的“他”不是现在的他,而是十五年前,在大学校园里和我初恋的那个“他。”
那一刻,我浑身的力气象被抽走一般,呆呆地瘫软在窗前。
“海潮!蔚海潮!你在干什么呢?你快下来呀!”徐明辉还在焦急地呼唤着我的名字。
我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就冲楼下奔去,可是当我奔到楼下那片空地时,哪里还有徐明辉的身影?周围空空如也,一个人影也见不到。
我着急了,我开始快速奔跑,大声呼喊徐明辉的名字:“明辉!明辉!你在哪里?”
就在这种焦急的呼喊中,我猛然惊醒过来,茫然地张望四周,才发觉,这不过是我做的一个梦,一个永远无法摆脱的恶梦。
在离婚后很长一段时间,我反反复复地做这种梦,虽然有时场景会有些变化,但内容基本都差不多,就象电影蒙太奇一般,在梦中把我和徐明辉昔日和今日的一些场景叠加在一起,令我百感交集、扼腕叹息,可又无计可施。
很长一段时间,我以为离婚后的夜晚再也无法摆脱这种恶梦了,可是,今天我摆脱了,这段难得的休闲时光,令我的脑海和身心都得到了极大放松,那一阵儿我每天晚上做的梦都是甜蜜的,有小时候的场景,有和朋友们一起出去游玩时的场景,甚至偶尔还会梦到周亚泽,但却再也见不到徐明辉的身影。
***
周末和边旭一起打球,几乎已经成了我们的固定节目。
这个周六,我们俩都没什么事儿,又约着一起去以前常去的那家网球馆打球。
当我和边旭刚走进球馆的时候,正好遇到身着白色网球衣的周亚泽,他身边还有另外一个女子,不过这个女子不是吴嫣然,而是一个长得有点象混血儿的漂亮女郎。
看到身着球衣的我和边旭一起走了过来,周亚泽的神情显得很诧异,他轻声询问我道:“蔚姐,你也来这里打球吗?”
突然看到周亚泽,我心里完全没有准备,但出于礼貌还是微笑着回应他道:“是啊,我周末经常约朋友一起来这边打球。”
周亚泽看着边旭,神情略有些狐疑在轻声问我道:“这位是……你朋友?”
我尴尬地看了一眼边旭,略一沉吟,然后就自作主张地向周亚泽介绍道:“噢,这位是我表弟,边旭。”
“表弟?”周亚泽注视着边旭,神情里明显有一种不相信的成分。
我故作平静地站在那里,肯定地冲他点了点头,然后和边旭相视一笑,边旭善解人意地冲我微微点了点头,目光中微微带着一点戏谑。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这样介绍边旭,但我就是不想让周亚泽知道边旭只是我的普通朋友,因为那样总是容易让人误会,毕竟我现在是单身的身份,和一位年轻的男士出来玩儿,就容易给人造成拍拖的假象。
但是,如果我说我们是亲戚关系,那么这种误会就会消失。
接下来的气氛有点尴尬,为了打破这种尴尬,我看着那位漂亮的混血女郎,适时地询问了周亚泽一句:“你也是和朋友一起来这边打球吗?”
周亚泽冲我点了点头,很绅士地莞尔一笑,然后手轻轻搭在身边那位漂亮女郎的腰部,大大方方地向我们介绍道:“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朋友Daisy。”周亚泽一边说,还一边冲那位叫Daisy的女孩笑了一下。
Daisy也回应给他一个俏皮的微笑,然后很热情地向我们伸出了手:“hi,很高兴认识你们。”她的中文有点生硬,看来可能是在非中文环境里长大的。
我尴尬地笑了笑,然后伸出手和Daisy回握了一下:“我也很高兴认识你。”边旭则是微笑着冲她点了点头。
接下来,周亚泽向我们解释道:“我们以前一般都是在宣城区那边的网球馆打球的,但今天那边的人满了,所以我们就临时来了这边,没想到居然遇到了你们。”
我也冲周亚泽笑了笑,然后故意说道:“天气这么好,我们还是别站在这里浪费时间了,不如赶紧各就各位一展球技吧。”
周亚泽礼貌地冲我笑了笑,道:“好。”但他还补充了一句,“既然这么有缘分凑在一起,不如一会儿来个混和双打怎么样?”
我略略一惊,看了眼边旭,只见边旭大大方方地回应周亚泽道:“好啊。”说着,他还看了一眼那个漂亮的混血女郎。
我心中暗暗叫苦,我心想,这小子肯定是让人家漂亮女孩把魂勾去了,所以才这么痛快地就答应了周亚泽的邀请,但其实就算边旭不答应,我也没有理由拒绝,于是我勉强笑着,冲周亚泽点了点头:“好。”
听我们都这样说,Daisy轻拍着手,欢欣雀跃地笑道:“好啊,太好了!可以和帅哥美女一起对垒了!”
听到这句夸赞,我有些微微害臊,说边旭是帅哥还算是名符其实,但说我是美女,这实在是有点过誉了,我蔚海潮清楚自己几斤几两,“美女”这个称呼实在是愧不敢当。
那天,我和边旭刚单打了半个小时,周亚泽就带着Daisy过来找我们了,于是,我们开始男女混和双打,我和边旭站一侧,周亚泽和Daisy站一侧,中间我们还调换了一次搭配。
周亚泽的球技很高,也很稳,与他对打时,他非常照顾对手的感觉,不会发很刁钻的球来难为你,他发过来的球我很轻松的就能接住并且回打过去,只要适度奔跑就可以。
从这一点来说,周亚泽的球技风格和他的性格很象,成熟、内敛而又稳重。
相比较,边旭还是显得年轻些,缺乏经验,虽然他打球很生猛,但有时度把握得不太好,有时发过去的球往往令对手措手不及,和边旭一起对垒时常要费力奔跑,很累。
从女人的角度来说,我的球技还算可以,那个Daisy看来也是很早就开始打网球,球技相当了得,总之那天的对垒是属于棋逢对手、旗鼓相当,不过确实累得够呛,一场球打下来,我们两位女士都是气喘吁吁了。
看我们如此,周亚泽适时地建议道:“休息一下吧?”
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点头答应着。
于是,我们一行四人走到供客人休息的休息区坐了下来,周亚泽为我们每个人叫了饮品。
在休息时,周亚泽看着边旭,然后轻声问我道:“你说边旭是你表弟,既然是表亲,那就只能是姑姑家或者姨家、舅舅家的亲戚了,请问边旭是你哪一方的亲戚呢?”
我没想到周亚泽会刨根问底追问得这么细,正在喝澄汁的我一下愣住了,差点被呛着,看我如此,边旭急忙递了张干净的纸巾给我。
我接过边旭递给我的纸巾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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