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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田园,悍妻嫁到-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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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大婶不解释,意有所指的看莫离一眼,手举着块木板跑厨房准备做晚饭。
花葵撇撇嘴,走回椅子坐下,手捏着发梢胡乱缠在食指上,解开,然后又缠上,反反复复的重复着简单的动作。两眼一会儿看爱外面,一会儿看我卧房的方向,一会儿又看莫离,反复几次后,她终于开口。
“你到底什么意思,是不是我不道歉你以后都不理我了?”
莫离置若罔闻,一直维持着同样的姿势看门外,他的漠视令花葵不悦,抬手捏住他的下巴转过头,迫使他和自己面对面。
“不能怪我生气,是你先惹我的。”她非常明确的指出生气的原因,存心让他反省,乌溜溜大眼睁的圆圆的,直委屈的盯着他的双眼,以非常坚定的口气表明自己的态度,“我就是我,不是你之前遇到的那些人,我是真心对你好,也希望你对我好,当我最亲近的家人,仅此而已!”
花葵一语戳中,莫离心头一揪,心中掀起不小的波浪,她、她是怎么窥视到的?
“阿离,相信我,我不会背叛你,会永远陪着你,你也对我好,永远陪着我好不好?”她放软态度,带着祈求幽幽的看着他,其实她要的很简单,不求大富大贵,只求简单快乐,有个人永远陪着自己,“阿离好不好?”
她这是在表白,索要承诺吗?明媚的小脸如外面的天气般乌云密布,大眼巴巴的望着他,不悍人不犀利,却让莫离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承诺,他能给吗?他还有那个能力给吗?他别开眼望着别处,不看她期盼的神情,可那双大眼却停在脑海,挥之不去。
他别开眼,也就是拒绝了!知道他有心结,不轻易接受他人,所以她料到他不会轻易接受自己,只是亲自面对时还是有些难以接受,难过的低下头,咬着下嘴唇良久才开口,“我是不是很幼稚?”她苦涩的笑着,“我想让你生气,故意对十三好,可你都不理我,我就像个傻瓜,自己在唱独角戏。”
她的下嘴唇咬出一排深深的压印,她是笑着却比哭都难看,让他心里直生闷。
“对不起,我以后不会说让你滚之类的话了,这里就是你的家,你就安心呆着吧。“
之后,室内是死一般的沉默,花葵低头,十根手指头绞在一起,心口闷闷的,连喘了几口气都没舒缓开,不想待在这个令人窒息的房间里,她霍的站起身,“我去厨房帮项大婶做饭。”
不知为何,她失望的神情让他心疼,看她转身离去,伸手想拉住她,只是在碰到她的衣袖是顿住了,他无法回应,给不了承诺,挽留她给不希望,还不如保持目前的状况。
在她转身的瞬间,看到他的手伸过来,只是回头去看时,他已经缩回,失望之心更浓,幽幽的望着他,紧抿着双唇,防止自己说出冲动的话。
咽了咽口水,她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鼻子一酸,赶紧转过头,双头举起遮在头ding,她冲出堂屋冒雨跑向厨房。
而莫离盯着她消失的方向,久久没移开实现
厨房里,花葵坐在灶前的石墩上拉着风箱烧火,项大婶围着灶台炒菜,刚把炒好的野菜盛出来,就听到外面的呼喊声,“快,项老爹受伤了!”
‘咚’的一声,项大婶手中的勺子和盘子掉进锅里,脸色耍的变白,见她晃了晃身子似乎要晕倒,花葵赶紧上前扶她,还没碰到项大婶就被推开,花葵想不起估计灶台的火,紧跟着项大婶跑出去。
项十三抱着项老爹跑进堂屋,不知项老爹哪儿受伤,只见所经之处都是红红的血,却是很快被雨水冲刷干净,仿佛刚看到的都是幻觉。
这么多血,项老爹似乎伤很严重。
花葵心似乎被千张万张手抓住,死死的攥紧着,痛无法呼吸眼前一黑,双腿一软跪坐在地上,她挣扎着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跑进堂屋。
莫离看项十三抱着项老爹一阵风似的带着雨水刮进屋里,也不知项老爹伤到哪里,身上的血不停的外下流,地上都是斑斑血迹,紧接着项大婶脸色煞白的冲进来,想要说什么却没发出声,手足无措的比划着让项十三把人抱到卧房,她则抖着手拉开抽屉,翻箱倒柜的找药箱。
第090章 风雨交加()
莫离拧眉,暗自为项老爹的情况担忧,他下意识的朝门外看,寻找花葵的身影,只是一眼就看到她跪坐在地上,浑身被雨水打的湿透,她双手撑在地上挣扎了几次才站起来,可刚走两步又跌坐在地,从厨房到门口不过几米远的距离,她跌倒了三次才走到门口,在门槛前没抬腿就往里走,人被绊倒,面朝下扑倒在地,因为没有防备,结结实实的给摔的头晕眼花。
扑过去接住她的念头在莫离脑海一闪而过,可却没有付诸行动,他不接受她,就不能对她好,让她会错意,怀有不可能实现的期望。
花葵爬在地上,四肢的关节处还有xiong口疼的厉害,她皱着脸手捂着心口,痛的再没有多于的力气站起身。
项大婶找到药箱,一转身就看到她爬在地上,赶紧把人扶到椅子上坐好,不过无暇顾及她的情况,拿着药箱就进了卧房。
花葵痛的直不起腰,直抱着xiong瞪直了腿向后靠在椅子上,手使劲的抓着心口揉搓,可痛意似乎没有消减的迹象。
莫离看她紧咬着牙关,脸色发白,眼角有晶莹的液体,分不清是雨水是汗水还是泪水,顺着脸颊滚落一滴滴的刮落下来。他没有碰触,却似乎感受灼人的温度,落在心头,烫的他的心缩在一起。
他伸手去掏揣在袖筒里的手帕,怔忪良久还是没能掏出来,他从来不是优柔寡断的性子,为何面对她时总是摇摆不定,不,不能这样下去,他不像也不能因外人乱了心绪,收回缩回掏手帕的手,莫离冷眼看她在痛苦中挣扎。
待xiong口的痛意稍稍舒缓后,花葵摁着椅子扶手困难的站起身,拖着虚浮的步子进去卧房。一时间,客厅只剩下莫离一人,他呆呆的盯着卧房的门看了片刻,之后转过头看门外,外面依旧电闪雷鸣,狂风暴雨肆虐。
堂屋东间的大g上,项小满跪坐在g里侧,呆呆的看受伤的项老爹,许是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又许是吓坏了,他只是静静的、用担忧的眼神注视着项老爹。
“小满,你出去。小葵,你去烧过热水!”项大婶终于缓过神来,此刻表现的特别冷静,迅速的给两人下了命令,然后拿着剪刀剪项老爹的衣服,她刚把衣服掀开一角,花葵和项小满就倒吸一口冷气。
肚子上血肉模糊,里面的肠子似乎都流出来了,而身下的g褥早就被血湿透,这状况令人触目惊心,情况如此严重,
项大婶迅速把衣服遮上,拉下脸厉声道,“你们两个,还不快出去!”
花葵站在g头,盯着昏迷不醒,脸色发青的项老爹,一点点的往后退,在她心中,项老爹是屹立不倒的大山、是天神般的存在,是她最值得信赖的依靠,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会倒下,见他目前这状况,简直让人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
项小满担忧的看着项老爹,小手紧紧的握住他冰凉的大手,问道,“娘,爹会没事的,对不对?”
项大婶没出声,强忍住夺眶而出的泪水,是紧抿着双唇不停的点头,让小满不要担心,也试图说服自己不要担心,她一定会没事的。
有了保证,项小满才放开项老爹的手,爬下g,拉着正一点点如蜗牛般退步花葵安往外走,忧心不已的看项老爹最后一眼,带着沉重的心情去厨房烧水。
房间里,项大婶找出麻服散冲酒,掰开项老爹的嘴巴喂他服下,然后找了干净的布擦去身上污血,找出伤口位置所在,把止血粉撒在伤口上。
仔细检查他身上的伤,xiong口有淤青,看似被什么东西撞击的痕迹,再就是肚子上,有一道约四寸长的伤口,血不停的汩汩往外冒,肠子都跟着流出来。
项十三要上前帮忙被阻止,只好站在旁边看她处理伤口,神色张皇,双手不停的抖动着如狂风中的树叶,手捏着漏出来的一段肠子装回肚子里,因为手抖,她试了三次才成功,她常常吁口气,抬起满是污血的手,用手背抹去额头的冷汗。
“帮我把药瓶打开,喂他服下一粒药。”项大婶吩咐着,深吸一口气,从医药箱里找出针线,然后无措的看着伤口,不会该如何下手缝补。
看她那生涩笨拙的样子,就知她不曾缝过伤口,项十三也没缝过,不过他是男人,虽然非常担心,但也=不够冷静,不会像项大婶般紧张的颤抖。
“我来吧!”项十三开口帮忙,项大婶转过头看他,“你缝过伤口=?”
项十三摇头,“没有!”
“缝过衣服?”
他还是摇头,“没有。”
“那还是我来吧。”她会缝补衣服,也见过项老爹缝补伤口,虽然看着有些恐怖恶心,但大体上和缝衣服差不多,只是她现在太紧张,手不受控制的抖动,她害怕一不小心下错针,让他的皮肉受罪。
从g头柜上取了杯子喝口水,做几个深呼吸,压下心头恐怖和心慌后,她这才慢慢的停止颤抖,一手捏着针,一手捏着他肚子上的手,一针一针的缝补,每一针扎在他肉里疼在她心上,眼泪不受控制的不停往下流,泪珠滚落在g褥上,和献血融在一起消失不见。
“热水来了!”花葵端着一大盆热水进来,胳膊上搭着两条干净的汗巾,从一进门她的视线就往g上飘,看项大婶捏着针缝肚子上的伤口,喉头一紧,赶紧把眼别开。
“放在桌上,你在外面等着!”不想她看到血淋淋的画面,项大婶撵她出去。
项十三绞湿汗巾,轻轻的仔细为项老爹擦脸,看这眉眼,和他是多么的想象,待十几年后,他褪了青涩,也该是这个模样吧。
花葵双腿收起,整个人缩成一团坐在椅子上,脸埋进膝盖里,双肩不停的抖动着。
莫离知道,她哭了!哭的很伤心,很压抑,看她这状况,他也跟着难过,只是也就那么一瞬间,他很快强迫自己看外面,不再把心思放在他身上。
“小葵,爹那么厉害,一定会没事。”项小满走过来,轻轻推她一把,安慰道。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眼圈红红的,明显是苦过的痕迹,她吸着鼻子,点头,“我知道,项老爹会没事的。”
项小满拉住她的手,向后靠在椅子上,胖乎乎的小脸紧绷着直盯着卧房的门看,花葵往椅子里侧挪了挪,腾出地方让项小满挨着椅子边缘坐下,然后姐弟两人靠在一起,静静的等待卧房里面传出消息。
莫离看外面,余光落在两人身上,姐弟相依靠画面,温馨的令人羡慕,可看他们沉重的表情,孤单可怜的令人心怜。
项老爹武功那么高,怎么会受伤呢?没见到他的伤势,但从他们担忧的神情中可看出,情况似乎很严重。
唉,真心的希望他没事。
不知过了多久,天已完全黑透,期间花葵帮忙换了三次热水,每次要倒掉的水都是血红,手上沉甸甸的有千斤重,她几乎承受不住。在第四次换水时,项大婶的一句‘处理好了,就等着他醒过来’,让她吊到嗓子眼的心终于落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长松口气的她看项大婶,脸无血色,额头上尽是汗水,把头发、衣服都汗湿了。项大婶连鸡鸭鱼都没杀过,所懂的医术不过是耳濡目染的皮毛,可今天却捏针缝伤口,这胆量和气魄,让花葵对她有了新的认识。
花葵打了盆干净的热水,兑了凉水后试试水温刚刚好,她端到房间,“项大婶,你梳洗一下换套衣服吧,小心着凉。”话还没落音自己就打了个喷嚏,见她的衣服也是湿的,项大婶立即催促她回房换衣服。
推开和客厅相隔的门,花葵来到客厅,“我去拿阿离的衣服给你换,锅里还有热水,你去小满房间洗洗吧。”
项十三点头,下雨后外面温度低,雨水打在身上冰凉冰凉的,他又穿着湿衣服近一个时辰,就是他身体好也扛不住凉气的侵蚀,何况他重伤初愈不久。
见他脸色不好,猜他许多是着凉了,花葵又道,“小满房间有个木桶,你可以泡澡。”
“好。”见她身上的衣服也是湿的,他关心道,“你也快换件衣服吧,别着凉了。”
雨势弱了很多,淅淅沥沥的如春天的毛毛雨,两人前后走出房间,一个去东屋找换洗的衣服,一个去西屋准备洗澡,互动亲切自然,就像是一家人,盯着二人的背影,莫离眸光闪了闪,低头直看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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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是周末,为了码字不敢睡懒觉,大清早的就起来了,紧赶慢赶的一个上午终于挤出三千字。现在去吃午饭,下午回来继续奋斗,今天六千字更新哦,长歌要奋起啦
第091章 生无可恋()
找了莫离的衣服给项十三送去,花葵回房换了干净衣服,就去厨房做饭。刚项大婶已炒好两个菜,只是她听闻项老爹受伤忘了把火退出来就跑开,待她回来烧热水时,锅里的野菜烧成了一小撮灰,好在锅没烧坏,不妨碍她烧水做饭。
她拍了两个黄瓜凉拌,然后把土豆切丁,放在锅里和午饭没吃完的鹌鹑汤一起煮,汤盛出刷干净锅后添清水,放了一勺大米,接着把笼屉摆上,放了几个馒头和是几个鸟蛋野鸡蛋在锅上蒸。
在灶前的石墩上坐下,一手拿着火棍,一手托着下巴,直盯着灶洞里跳跃的火苗。项老爹一受伤,她就感到失去了依靠,顿时她的世界天塌地陷,难过、担心、彷徨、无助她仿佛看到十多年前那个可怜的小女孩,被村民丢弃找不到回家的路十多年过去,那个小女孩仍旧住在心里,每每在最脆弱的时候出现。
可是她成亲了,是大人了,应该有个大人的样子,不该老依赖着项老爹,一直活在他的保护之下,她应该改变,做个坚强、独立、有担当的人。
对,就是要有担当!想到才七岁的项小满,想到双腿不利于行的莫离,想到故作坚强镇定的项大婶,花葵忽然感到肩头很沉。
项十三沐浴后端着盆倒脏水时,发现她坐在灶台前发呆,灶里的火跑出来引燃地上的木柴,眼看就要烧到她的衣服。
“小心,着火了啊!”项十三扯着她的胳膊把人拽起来,另一手端着水盆泼过去,花葵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一股热气扑来,低头一看,衣服下摆和裙子上都是沾了水的草木灰,再看灶台下面的木材噗呲噗呲的冒着青烟,她这才刚发生了什么事。
“我在发呆,大意了。”她嘟着脸,懊恼的拍拍额头,“还好有你。”
项十三道,“灶前都是柴火,失火了很危险的,你要注意点,别再心不在焉了。”顿了顿,又道,“我知道你担心项老爹,放心,他不会有事的。”
她垂下眼,轻轻的哦了一声,楞了一下,猛然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项老爹怎么会受伤?他有武功的,普通人根本伤不了他啊?”
项十三道,“我赶到时刘婆婆的房子已经坍塌,不见项老爹和刘婆婆,我就绕着塌掉的院子来回找,后来在墙根处看到他躺在地上,身上还受了伤,见伤势严重,我就立即带着他回来了。”
“那刘婆婆呢?”向大神已换好衣服,正站在堂屋门口,听他说房子塌了,不禁担心刘婆婆是不是出了意外?
项十三摇头,“没看到人,或许在下面,已经”他没说下去,但闻者知道他话中的意思,项大婶和花葵神色皆一黯,为刘婆婆的去世而伤怀。
气氛有些凝重,静默片刻后项十三道:“逝者已矣,节哀顺变!”
花葵点头,在石墩上坐下,慢慢的拉着风箱继续做饭,项大婶则砖头看向刘婆婆家的方向,她背着光,看不清她此刻是什么表情。
待项十三把洗澡水倒干净后,晚饭已做好,大家坐在客厅围着桌子吃饭,谁都不说话,就连夹菜都是轻轻的,不敢发出声响。一向贪吃的项小满,也端正的坐在饭桌前,小口小口的扒着饭菜,平时要吃好几碗,今儿一碗都没吃完就放下了筷子,小心的看着项大婶的脸色。
因为紧张和担忧,项大婶满面的憔悴,眼底是满满的疲惫,可为了不让小葵和小满担心,强打着精神强迫自己吃了半碗饭。
“项公子,我要去守着我相公,就不作陪了,你今晚和小满一个房间,吃过饭就早点歇着吧!”说着看向花葵,“小葵,记得招呼好项公子。”
“项大婶放心,我会安排好的。”
有了她的保证,项大婶放心去卧房守着项老爹。花葵也没什么胃口,胡乱吃了几口饭就推开碗筷,让项小满把莫离搬回他们的房间,项十三上前要帮忙被项小满婉拒,他小手拍着xiong口保证自己没问题。
听闻他受伤那次马受惊跑进村子,差点踩到花葵,关键时刻是他出手一拳打死了马,才七岁大的孩子有此蛮力令人不置信,所以他偏执的主要原因是马受累而死,他那一拳只是凑巧,可此时此刻见他轻松的把百十斤的莫离轻松抱起来,惊讶的合不上嘴巴。
他跟在项小满身后进了莫离所住的房间,正中摆着一木桌和两条长凳,北墙摆着大衣柜,西墙临g是梳妆台,挨着东墙摆放一张能躺四五个人的大g,g尾叠放着两套被子和枕头,g头摆着小木柜,上面零零散散的摆着东西,茶杯、水壶、毛笔、铃铛、白纸、零食等等
房间不大,收拾的干净利落,给人一种非常舒服的感觉,项十三满意的点头……为花葵的用心。
莫离靠着g头坐好后,拿起g头的茶壶和茶杯递给项小满,手比划着让他把里面的水倒掉,把杯子和水壶清洗后,添了开水送进来。项小满会意,接过茶杯和水壶出去。他一离开,莫离就从g头柜上取下毛笔和纸张,迅速写下一行字递给项十三。
项十三迅速浏览,抬眼错愕的看他,“小郭子被人抓走了?!”他从黑心村出发去找张麻子,路上被人让偷袭,自身受到重创,因养伤就拖延了寻人的时间,身体回复后他有去找过张麻子,才知道在他受伤之前小郭子就偷跑了,张麻子苦寻近一个月都无消息。现在想来,小郭子根本不在本朝疆土范围内,勿怪找不到人,“您的意思是把他救回来?”
莫离在白纸上又写下几个字……送人,安排妥当。最好是找户好人家,就像项老爹和项大婶这般,能把他当亲生孩子看待。
项十三拧眉,仔细揣摩这几个字的含义,片刻后小心试探着开口,“你不回去了吗?”
莫离眸光闪了闪,有片刻的失神,盯着白纸手握着毛笔,良久后才下笔,一笔一笔的、艰难的写下四个大字……生无可恋!写完之后他把毛笔放回g头,然后靠着g头阖眼假寐。
项十三心头一震,沉重的拿起那张薄薄的纸张,盯着四个醒目刺眼的大字……生无可恋!他知道发生在他身上的一切,也同情他的遭遇,只是见到现在的他,以为在这平淡宁静的生活中早已抚平伤口,不曾想在经过大起大落后,会产生两个极端,有的人一蹶不振,堕落混沌的过下半辈子;有的人越挫越勇,厚积薄发,等待机会奋起席卷而来。他没有堕落也没有奋起,而是生无可恋,字里行间透着淡然和沧桑,似乎看破红尘,对这个红尘世界再无留恋,这应该算是堕落的方式吧。
只是项十三不相信他此生无恋,至少从花葵和他两人之间的互动可以看出,他对花葵是有感情的,只是受到往事的影响,不敢敞开心扉去接纳,所以一直压抑着。花葵是个热情、单纯、可爱的好姑娘,相信她能让他死寂的心复燃。
只要心活了,他们就有机会让他重获斗志,重回到原来的战场。一番思索后,项十三对未来又充满了希望。
他把写着大字的纸张收起来,小心折好揣在怀里,并用手拍了拍,确定东西确确实实在怀中,抬眼瞧着他的脸,仰慕道,“小葵是个招人喜欢的好姑娘!”
莫离闭着眼不予理会,不过他微蹙的眉心泄露了他的真实情绪,项十三勾唇一笑,道了声保重转身离开房间。
花葵把饭桌擦干净,锅碗瓢盆刷好,又在灶里点了火,添了大半锅凉水烧开。在水还没烧开的空档,去西屋铺g,项小满睡觉会踢被子、卷被子,十三和他睡一起肯定捞不着被子,花葵就回西屋取自己盖的那条,至于她今晚就和莫离一张g吧!
推开东屋的门,和正要出来的项十三打个照面,花葵一愣,然后笑了,“等等,我给你拿条被子带走!小满睡觉不老实,和他盖不了一条。”
“不用,正是夏天,不盖被子也可以的。”
“山里晚上凉,今儿又下雨,还是备着,小心着凉。”她爬上g尾跪坐在g沿,手碰上自己盖的那条时犹豫了,男女有别,她又是成了亲的,让他盖自己似乎不妥,想了想,她抱起莫离常盖的那条递给项十三。
项十三伸手去接,手指正好碰到她的手背,心一惊,手一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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