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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田园,悍妻嫁到-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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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抛开过去,以新的姿态站在世人面前。
“我走了,告辞!”项十三弯腰,对他规规矩矩的行了个大礼,小心往后退了三步,这才转身离开。
院里,花葵正四处找项十三,见他从里面出来,有好奇但也没放在欣赏,随口说句,“你怎么进屋了,走啦,就等你了。”
“我进屋和莫公子告别,道歉,让你们久等了。”说着,项十三摊开掌心把铜钱递给她,“瞧你粗心的,我在地上捡到的。”
花葵捏捏袖子,果然是空的,也不知什么时候不见的,她竟然一点都不知道,不好意思的伸手接过来,饱含歉意道,“对不起,我太粗心了,还好是你捡到,谢谢。”
“没事,这次收好就行。”
花葵接过来,认真的点头,保证道,“这次一定收好,不会再弄丢了。”
花葵、项十三和两个乡一行四人沿着山路朝斗方镇走,花葵和像项十三走在后面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她笑着,但总是笑的不自然,可要说是因刘婆婆的;离去强颜欢笑又不像,没遇见除了难过还有种他说不上来的情绪在里面。唉,这笑的比哭都难看,让他如何看的下去。
项十三叹口气,语重心长道,“小葵,你笑不出来就别笑了,别勉强自己。”
“我没有啊!”她立即否认,脸上笑容扩大,只是在面对项十三认真的神情时,嘴角的笑凝注了,她拉着脸几乎要哭出来的样子,“对不起。”
项十三摇头,手握着折扇背在身后,道,“如此勉强,对不起的是自己。”
花葵看他一眼,然后垂下头,她也不想这样的,只是一想到刘婆婆,她就觉得是自己间接害死了她。
“若有心事,你可以找我倾诉。”
花葵立即摇头否认,“我没有。”话一说完就意识到自己否认太快太急切,大有此地无银三百两之嫌,“我真的没事,我们两个走太慢了,走快点快点赶上两位乡亲。”
在昨日一场暴风雨的洗刷下,山更青天更蓝,阳光明媚却不炎热,如此好天气合该带着好心情欣赏,只是她的情绪却很低落。
山路蜿蜒崎岖不平,一如此刻她此刻的心情,接下里她没再开口说话,认真仔细的瞅着脚下的路,心中却是反复想着招弟的话。
一个时辰后四人来到斗方镇,站在分别的路口,项十三的心情沉重且复杂。
他有很多话要说,比方说照顾好项老爹和莫离,照顾好自己,试着成熟长大,从某个角度来说,长大或许是件坏事情。未来的路很长,希望她做好准备去面对将来。只是,目前有些事无法说出口,“小葵,后会有期!”
他的家远在京城,她在这偏僻之地,在此一别,怕是日后再无相见之日,浓浓离愁涌上心头,“这几天忙刘婆婆的后事,怕是没时间送你了,你、你要保重!”
“你也是,要照顾好自己。”也要照顾好大家,他在心里默默加了一句,看向不远处的等的不耐烦的两个老乡,项十三道:“你去忙吧,别让人家等着了。”
“哦,那我走了。”嘴上说着离开,却是没有立即转身,不知要说什么的站了一会儿,这才不舍的离开,“你要保重。”
“你也是。”顿了顿,又补充道,“你可以给我写信,京城项家项十三。”
花葵点头,默默在心中记下,挥挥手和项十三告别,朝案不远处等着她的山民走去。项十三站在原地,目送她渐渐走远并消失在人群后,手中拿着折扇不停的敲着虎口,一副深思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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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里外外忙了几天,重新选了块好地方把刘婆婆和刘爷爷合棺并下葬,当哀悼的人都离开后,披麻戴孝的花葵却是站在坟前盯着坟头发呆。
在这蓝天白云、绿树清风下,她那一身白色格外的突兀,绷着脸紧抿着嘴,双眸无焦距,神情中满是忧郁。
“小葵,我们回去了。”背着莫离走了很远的项小满见人没跟上来,扬声催促她快点下山。
“我知道了。”她应了一声,去没有移动脚步,而是伸手从怀里mo出一大把五彩绳,“奶奶,我会编五彩绳了,这些都是送你的,你都要戴在身上,这样以后就不会倒霉了。”她蹲下身来,捡起扔在地上的纸钱裹住五彩绳,然后拿出火折子点火,要把五彩绳烧给刘婆婆。
项小满望着她看了一会儿,视线移到莫离身上,莫离今儿也是一身白,头上裹着一块白布,此刻他正垂头想着什么,神色悲伤和苍凉,当然,依项小满的年纪是不懂悲伤和苍凉的含义,只知道他很难过,“人死不能复生,你别太难过伤了身体。”
以为他在为刘婆婆的去世伤心,项小满模仿大人的口气安慰人,有几分老气横秋的模样,莫离抬眼看他,手指着下山的方向,示意他们先走,不要等花葵了。
“一起走吧。”莫离的意思是让花葵自己安静一下,可项小满不理解他的用意,只想着不能让她落单,看莫离头上出了汗,把孝帽都弄湿了,道“要不要把头上孝帽摘下来?”(ps:孝帽:披孝时裹在头上的白布。)
这里没外人,不用担心被人看到他额头的刺青,莫离摘下孝帽,把额前的头发撩起,拿着擦脸上和脖子上的汗,今天真的是太热了,他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
项小满盯着额中醒目的字,好奇道,“阿离,你以前做坏事了吗?”
莫离楞了一下,然后摇头,他向来活的小心翼翼,从来不出风头不抢功,只求保住性命,平安的过一生,哪曾想还是碍了别人的眼。
“我看你也不像坏人,一定是被人诬赖的,对不对?”项小满不明白大人的世界有多复杂,只当自己和小伙伴闹矛盾那般,“你都没有和他们说清楚吗?还是他们不听你的?”
他摇头,要是能说清楚就不会发誓不再开口说话、不会刺配边疆、不会被人试图灭口、不会沦落到奴隶市场更不会痛恨以前的一切,不会对这个世界再无留恋
“原来真是被人诬赖的。”项小满用同情的眼神瞅着他,“反正以后见不到那些讨厌的人,你就别难过了,爹娘、我和小葵会对你非常好的。”
提到花葵的名字,莫离偏头看过去,她已把五彩绳烧掉,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又在坟前站了片刻,这才离开。
见她走过来,项小满背起莫离朝半山腰的项家走,花葵默默的跟在后面,一言不发。
经过几天的休养,项老爹腹部的伤口开始愈合,已经能下g走路,只要动作不是太剧烈,做饭、扫地、帮莫离号脉、针灸,都可以轻松应对。
这晚,也就是刘婆婆下葬的当晚,大家忙了一天都累了,随便吃了晚饭准备早点睡觉。只是每晚例行的公事不能少。
经过项老爹的细心调养和花葵的精心照料,莫离恢复神速,项老爹当下就决定拆掉他腿上的绷带和夹板。
花葵站在旁边,小心看项老爹一点点的拆下来,多日不见阳光,他的双腿捂得发白,腿上一根根黑色的汗毛清晰可见,绷的发紧的地方,勒出一道道的红痕。项老爹轻轻的mo他的骨头,再次确定是否恢复如初。
“恩,还不错,以防骨头没长结实,这几天先别下地,没事儿多用手按摩,别让肌肉wei缩了。”项老爹交代着,从匣子里取了金针刺他腰部的穴位,“腰上的伤也好了七八,不过以后要注意保护着,千万不能再伤着。”
莫离没什么反应,但项老爹知道他又在听,断断续续交代着平时要注意的事项。待他说完,花葵平静的开口,“项老爹,他什么时候能走路?”
“半个月后开始练习走路,大概到七八月的时候就和常人无异,小葵,阿离,你们两个都看着,按摩的时候要注意手法,力度也要把握好。”项老爹认真做示范,让两人仔细观摩学习。
花葵却是心不在焉,本来因刘婆婆的去世心情就很低落,现在听到莫离很快就要康复起来的好消息,不是开心而是难过。两人虽说住在一间房子里,可花葵都没再和他说过一句话,一来是最近没心情,二来是真不知道说什么,他不喜欢她,老是回避着,她没那么犯贱老是拿热i脸去贴人家的凉屁股。
“都记下了吗?呃,小葵,去看看草药泡好没。”见她心不在焉的,项老爹干脆把人支出去透透气,她离开后,项老爹只盯着莫离道,“你们还没有圆房吧?若你不接受小葵,那两个月后就离开吧,她过的不开心,我们这做长辈的心里不好受!”
第097章 发现秘密()
两人僵持的这段日子,项老爹都看在眼里,原本不想插手的,眼见两人情况越来越糟糕,忍不住站出来推一把。
莫离不说话,只是垂眼想着什么。
项老爹又道,“快刀斩乱麻,你早走早利索。小葵还小,别耽误再找个人家。”
项老爹可是下了猛料,摆明故意刺激他,让他勇敢面对自己的真实情感。
莫离还是没反应,但微微抿着的双唇泄露了他此刻的不悦情绪,他不接受花葵的感情,可并不表示他没和共度一生的想法,没有爱情,也是可以过一辈子的,不是吗?但是离开从他决定要活下去那天,就没想过要离开她。
而他口中的人家,是指什么人,项十三吗?莫离微微咬牙,不去想这个问题。
花葵端着草药进门,敏感的察觉室内的气氛怪怪的,看项老爹坐在g头,莫离在发呆,一副有心事的样子,不禁怀疑她不在时候两人说了什么。
“项老爹,草药泡好了。”花葵把洗脚盆放在g下,拉着莫离的双脚下g放在盆里浸泡。
项老爹收拾着药箱看她动作娴熟的照顾莫离,道,“阿离恢复神速,小葵功不可没。”
闻言,花葵苦涩的笑看了,他又不领情,她做什么都是白瞎,要不是一遍遍的告诉自己要有耐心,她是真的坚持不下去的。
她低着头,莫离盯着她的头ding的发旋看,不看她的脸,他脑海里就能浮现她此刻的的神情……失望、难过、沮丧
“我去休息了,你们也早点休息。”拎着药箱要出去,花葵却是伸手拿走,小心搀扶着项老爹的胳膊送他去堂屋,有女儿真是好,贴心啊,项老爹笑的满脸欣慰。
送走项老爹回来后,花葵帮莫离捏脚,之后又擦身、按摩,等把他收拾好她已是精疲力尽,根本没力气整理自己,胡乱洗了把脸,就打了地铺背着莫离躺下。
“等你双腿好了,你会不会走?”寂静的夜中,她细细的嗓音响起,不停的莫离耳边回绕,他闭着眼极力不去想离开的事,只是他该如何面对她,接受,还是拒绝?
花葵屏住呼吸,竖着耳朵等他的反应,一颗心紧张的扑通扑通乱跳,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心情一点点的往下沉,良久之后,终于放弃,声若蚊呐的咕哝一句,“算我白问,我想我知道答案了。”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她细细的酣睡声,莫离却是睁大眼睡不着,她说她知道答案了,语气中的失望令他揪心,突然好想对她说我没想过离开,只是他若不接受她,就没有留下来的理由。
去,还是留?接受,还是拒绝啊?在这深夜,莫离陷入深思。
******
从刘婆婆离开后,招弟就没来项家找过花葵,梅子来过几次,试探过花葵对招弟的反应。对于刘婆婆的事,花葵觉得非常委屈,可又无法反驳招弟的话,所以每每想起因自己的大意害刘婆婆丧命,她就惭愧不已。处在委屈和惭愧中的花葵,对招弟的心情有些复杂。
不见,大家是朋友,老是回避着也不是办法;见,就会想起刘婆婆,想起大家对她没有说出口的埋怨,想起自己命中带煞,总是给身边的人带来坏事情。
“小葵,明天我们三个一起去镇上吧!”梅子推她一把,找机会帮她和招弟和好,“我娘给了我些钱买布,你和招弟帮我去挑挑。”
花葵想了想,点头,回避着总不是办法,有什么不快明日和她说清楚就是,只是想到她指责的眼神,心情就复杂低落。
梅子离开后,花葵拿着斧头和项小满上山,项老爹不能做活的这段日子,都是力气大的项小满帮忙做粗活和重活,比方说砍柴和挑水,有他的帮忙,花葵觉得自己肩头的担子轻松不少。
她走在前面,项小满跟在后面,两人慢悠悠的朝山上走,拐了几个弯后,不期然的看到招弟带着弟妹在拔野菜,花葵想了想,拉着项小满扭头就走,“小葵,不是要上山砍柴吗?”项小满不理解两人间的波涛汹涌,正要和几日没见的招弟打招呼呢。
“我们去另一边。”她不知道和招弟说些什么,所以先想想,一切等明天见面再说。
项小满应了一声,转头向后看,招弟也正朝她们看过来,望着花葵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项小满微蹙眉心,收回视线看花葵,她耷拉着脑袋不知在想些什么。
“小葵,你怎么了?”
“我没事。”
真的没事吗?脸色好难看,扭头再看招弟,她正弯下腰低头拔野菜,项小满挠挠头,真是奇怪,这两人到底怎么了?
接近中午时,花葵和项小满砍柴回来,刚进家门就看到招弟从东屋跑出来,脸色发白手捂着心口,一副大受惊吓的样子,见了她也没打招呼,擦肩匆匆跑出项。
花葵顿感不妙,扔下手上的柴火就跑进屋里,莫离正挪动着身子做起来,听到动静倏的转过头,凌厉的视线在看到花葵时缓和下来。
看他额头的头发被撩拨开,露出中间那个醒目的大字,花葵有种不好的预感,着急问道,“怎么回事,她看见了对不对?”
瞅着担忧慌张的她,莫离艰难的点头,都怪他大意,以为进来的是花葵,就少了防备,没想到却是招弟,只是他不理解的是啊……招弟为什么不打招呼进屋来,还动手撩起他的头发?
见他点头,花葵立即冲出房间,项大婶扶着项老爹正好走出堂屋,看她找急忙慌的,道,“小葵,你怎么了?”
“等会儿说,我去追招弟。”丢下这句话,她提着裙子去追招弟。
项大婶问:“小满,小葵怎么了?”
项小满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指着东屋的门,说:“刚才招弟姐脸色难看的从屋里跑出来,小葵进去后也跑出来,然后就追招弟姐去了。”
项大婶心里咯噔一下,不安的看向项老爹,刚才招弟过来找小葵,她忙着帮项老爹换药,没招呼她就让她在院子里等,她怎么就进了东屋呢?
项老爹拍拍她的手,要她别担心,反正事已至此,只能顺其自然了,“时候不走了,去准备午饭吧。”
“可是小葵,还有招弟。”
“别想太多,总会有解决办法的。”
“可是,我担心。”
“没事的。”项老爹轻声安抚,让项大婶慢慢平静下来,“相信小葵会想办法解决,若是不行,还有我呢。”
项大婶看向弯弯曲曲的山路,小葵正一路狂奔追赶招弟,招弟在前面跑,不时的扭头朝后看,许是距离的拉近令她紧张,脚下不稳,一下跌坐在地上,待她挣扎着爬起跑了两步,小葵已追赶上去扯住她的衣服。
“小葵跑的好快!”项小满张牙舞爪的高声惊呼,“和马一样,太厉害了!”
这个比喻项大婶不可置否的撇撇嘴,指使他把柴火堆到厨房,她开始忙着做饭,项老爹则走到院门口,竖起耳朵努力捕捉远处传来的声音。
远处,半山腰的小路上,花葵死拽着招弟的衣服不让她走。
“你干什么,快放开我。”招弟推搡着花葵,只是越是推她手上的力气越大,怕弄破了身上的衣服,也不敢用力,道:“我的衣服要被扯破了,快放开。”
花葵不松手,不悦的质问道:“我不放,我问你,没经过允许,为什么私自进我的房间?”
招弟眼神闪烁,飘忽不定的左顾右盼,“我、我只是好奇随便看看。”
“那你看到了什么?”
“没、没什么,我什么都没看到。”招弟立即否定,可脸上的神情出卖了她。花葵的丈夫竟然是个罪犯,怪不得以前用一块玉遮着,与丢了,花葵又去镇上满大街的钟
“你撒谎!”花葵立即反驳,死死盯着她的双眼,厉声警告道:“我不管你看到什么,统统不准说出去,否则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招弟是长女,代父母管教着下面有兄妹,平时都是她摆着脸吓唬或者训斥他们,这还是第一次看别人脸色,被训斥,她想拿出大姐的气势,可此刻面对花葵凶狠的小眼神,就是壮不起胆子来。而且往常见她都是笑米米的,头一次见她阴着脸发狠,招弟还是有些被吓到。
“我我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我只是只是想借你的毛笔用呃,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小心看到,我不是告诉其他人的。”花葵脸色一沉,招弟立即改口承认。
花葵皱着眉头,又盯了她好一会儿才放手,“好,若是我听到闲言碎语,就、就你就要小心家人的性命!”说出如此恶毒的话威胁人,花葵自己都震惊不已,目瞪口呆的瞅着招弟,看她眼中有了惧色。在她的眼底,花葵看到自己的倒影,那张脸是再熟悉不过的自己,可此时此刻看着却是陌生不已。心头一颤,手松开她的衣服,“你,走吧!”
第098章 留住留不住的()
招弟似乎不相信就她就此放过自己,眼睛眨巴了好几下,突然转身就跑。看她如逃窜的背影,花葵呆呆的站在原地良久,才神思恍惚的往回走。
刚才发生的一切,就像是在做梦,抬头看回家的山路,她竟然就记不起来刚才是怎么狂奔着追上招弟的,只记得当时心中只有一个想法,不能让招弟把这个秘密泄露出去。
还有刚才,她无法想象那个发狠揪着招弟的就是她,还说出那么恶毒的话小心你全家性命这是她会说的话吗?太难以想象了,招弟是她的朋友,她怎能如此对待朋友?啊
花葵不知道自己如何回到家的,只是一个晃神,人就站在自家院门口,她木木的抬起头,看项老爹正望着她,拖着虚浮的步子走到他身旁。
“项老爹!”软软糯糯的嗓音带着哭腔,黑白分明的大眼忽闪忽闪的望着他,瞧的人心都软了,“项老爹,我好像不是我了。”她以前也会整人,也会和人争吵,但从没有那么对待过身边的人,那样的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项老爹抬起手,把垂到前面的乱发全都顺到耳后,刚才两人的对话,他没有全部听清楚,但七七八八的也大概清楚她说了什么,也明白他为何而烦恼。他一直担心她性子太弱,将来会被人欺负,但现在看来是多虑了。
“怎么会,在项老爹眼里,小葵还是小葵,一点都没变!”项老爹很欣慰她为了扞卫亲人有如此强悍的一面。
“可是我刚才对招弟好凶。”她低声说着,并小心看项老爹一眼,沮丧道:“招弟是我的朋友,可是我却对她那样,她以后大概不会再理我了。”
项老爹拉着她的手走进院子,在石桌旁坐下,道,“那你认为自己做错了吗?”
花葵皱着眉头,认真的想这个问题,除去情绪激动了些,说话有些不择言,她并不认为自己的动机是错的,所以她摇头,“没有错,招弟有可能告诉其他人,若是大家都知道了,且不说我们在这山里呆不下去,阿离会遭人的白眼和排斥,我不想有人用异样的目光看他。”
“既然这样,偶尔变一下又何妨?”项老爹浅浅的笑着,“在家人眼里,你永远都是你,不会因为你i凶了人而有所改变。”
花葵点点头,“可是,我想招弟以后都不会再理我了。”好不容易交了新的朋友,这下又没了,想想都难过。
项老爹理解她渴望交到朋友的心情,只是她因太多急切而忽略了一些细节,“若她当你是朋友,那你们的关系不会因此受到影响。”
“什么意思?”花葵觉得他话中有话,仔细想又猜不透,治好求他解答。
可是项老爹却是笑而不答,“人的一生,总会遇到很多人,有的值得记住一辈子,可有的连一眼都没看就匆匆而过,有的会成为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有的会成为你信赖的好朋友,有会成为你的绊脚石,有的会成为你的过客,有的会成为你的敌人路过的、留下的、忘却的、记挂的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不用强求,该是你的总会是你的。”
这番话说的好深刻,花葵认真的听着并记在心里,项老爹、项大婶和小满是她要记住一辈子的人,会永远留在她身边,木小树是她的好朋友,她会永远记挂着她,莫离他或许就是她生命中的过客,她会记得他,不见得他会记得她一辈子,至于招弟,她是真的把她当姐妹的,只是经历了刘婆婆和今日的威胁事件后,两人怕是再也做不回朋友了。
花葵闷闷的点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你能明白,项老爹就放心了。”说心里话,项老爹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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