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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君,叫我女王大人!-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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尧月的身体一僵,迟疑一会,急急找了一个借口,胡诌道,“隔着那么多的衣服,自然难听到。你不是说了要安安静静躺着吗?怎么现在又说话了?”
鸣玉的唇忽然贴近了她的耳,“你有心吗?我怎么觉着你没有心?”
热气懒洋洋地呼进了尧月的耳中,激得她微微缩了缩脖子,半真半假地回应,“我的心早已经给人了,你自然感受不到。像你这样……”
尧月的话哽在了嘴里。
因为鸣玉的手已经从她的衣摆,探了进去。微凉的指尖,快速地掠过尧月光滑的腹部,引起她身体一阵阵的颤栗,一簇簇小火苗,在看不见的体内燃了起来。
那只手又快又狠地探上了她的柔软。
力道之大,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她用力将那只作恶的手握住,用力地捏了一把。
那只手的力道也加大了些。
尧月掐着鸣玉,与他对抗,更像是同自己作对一样。
她想到了上次受辱,这个狐君也是这样阴晴不定。
她不能再放纵于他,以免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这样放纵,让人生厌。
终于还是鸣玉放松了力道,松开了手。
尧月松了一口气。
鸣玉的另外一只手却往她的下身探去。
尧月的眸子陡然间睁大,用力曲起腿,却意外发现双腿根本就无法竖起来,早已经被鸣玉用力压制住了。
这个人,此刻居然竟然像是泰山一样重,她推动不了分毫。
“色胚!放开。”
尧月怒了,脸颊酡红,又羞又恼。
她只觉得这个狐君又在弄什么羞辱人的把戏。
“阿月。”
听到久违的呼唤声,尧月愣住,停止了挣扎。
鸣玉的眸亮晶晶的,唇色鲜红,因为微微肿起而显得饱满而又水嫩,诱惑的红唇发出深情的呢喃,“阿月,阿月,阿月,阿月……”
这样亲昵的称呼,牵起了尧月心底深处的情思。
眸子中在不知不觉中蓄满了泪水,一开口,声音软糯,温柔如水,让人心尖都随着颤抖。
“鸣玉,我好累啊。你知不知道,我等这一刻,等了多久了。你怎么才来?”
她低低地哭起来,泪水像是不断线的珠子一样,将鬓侧散乱的黑发打湿,贴在了她的侧边脸颊上。发丝黑亮,衬得被泪水洗过的脸颊更加白皙如玉。
她的睫毛轻颤,上面还有一滴晶莹的泪珠。
他只知道尧月笑起来如同皎月出云,菡萏出渠,分外动人,惊艳了世人。
可是如今这样娇弱的,眼眸含泪,梨花带雨的模样,也别有一番风味。
他的心一动,蹙起的眉头也放平了,尤其是听见她唤自己的名字,而非是客气而又疏远的狐君大人
。
鸣玉低头吻了吻尧月的眼窝,舌尖一滑,吮去了垂在她睫毛之上的泪珠儿。
尧月的泪流的更凶了些。
“莫哭了。”
看到她无声流泪,紧咬着唇,明显是十分伤心的样子,鸣 玉心里又莫名的烦躁起来。
“不,我偏要。”
尧月嘴硬,却明显收敛了,长吐出一口气。
她本就不是一个爱哭的人,现在见着温柔的鸣玉,也不知道怎么就控制不住了自己。
“阿月,我这样唤你,你可欢喜?”
鸣玉伸手抬起了尧月别到一边的脸,温柔地发问。
尧月正视着鸣玉,总觉得这个人好像跟平常那个面瘫一样动不动脑子就抽风,翻脸比翻书还要快的青丘帝君不一样了。
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反问,“你是谁?你是鸣玉吗?”
鸣玉似乎觉得有些好笑,“我自然是鸣玉,阿月,怎么会这样问?莫不是欢喜傻了?”
说着,还伸手替尧月拂去紧贴在脸颊上的散发。
“我欢喜的,我欢喜的。”
尧月急急忙忙肯定,抬起头,快速在鸣玉的唇上亲了亲。
鸣玉一怔。
尧月呵呵傻笑起来,勾住了鸣玉的脖子,让他躺在自己的身上,让自己的下巴能够靠在鸣玉的肩上。
感受着他的心跳,尧月觉得此刻是如此的幸福。
“我生怕我再次醒来,你就又会变成那个冷冰冰讨人厌的狐君,真像是做梦啊。我是不是在做梦啊?”她高兴得有些语无伦次,“没事,没事,哪怕是做梦也好。这些年,我总是想你入到我梦里来,却一次都没有梦见过我。我就在想,是否是你在恨我,恨我不小心将你弄丢了。”
尧月全心全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全然没有注意到鸣玉的背绷直了。
“啊!对了!我想起一件事情!”
尧月忽然尖叫一声,打破了两个人温存的安静时刻。
鸣玉抬起身子,看着一惊一乍的尧月,有些不满。
他还不舍得刚才的那个尧月。
头一次这样被尧月这样抱在怀里,头一次见着她为自己欢喜地流泪不止,头一次被尧月主动的送上亲吻。
他不舍,不舍那双离开了自己脖子的手,温香软玉在怀的滋味,原来这样令人沉醉。
他自小在父君母妃严苛的教养下长大,被强迫着学习各种各样的东西。
第一件事情便是修习狐族的媚术。
父君说,媚术虽然倾向于女人,可是男人若能将阳刚与阴柔结合,也可以颠倒众生。
母妃说,九尾狐要么会媚术,要么就去死。
大哥说,这媚术若是修习好了,双修之术,不过是手到擒来。九弟你年纪还小,等你再长大些,就会明白这修习过媚术的双修起来,那滋味销魂蚀骨,温香软玉最是叫人骨髓尽了都还不够。
人人都告诉他,媚术乃天下绝妙之门,他便将媚术完完全全当做了奇门遁甲之术来修习,认认真真地做着功课,认认真真地学习着,最后又完美地完成。
世人都传,他是青丘九尾狐族史上媚术最厉害的一位,前途不可限量,日后必定会是青丘中一位大有作为的狐君。
传说中,他的媚术出神入化,无人能及,从未失手。
头一次听着这样的传闻时,他忍不住轻笑,无语。
从未用过媚术,从未出手,又怎么会失手?
是的,他确实从未用过媚术,虽然他学得很好。
那些个传闻中见着他就失去了心智的人,不过是贪恋他的容貌。
他的容貌,本就是极媚的。
容光勾人,却也迫人。
靠近他的人,不是喜爱他的容貌,迷惑了心智,就是被他绝色的容光震慑,迫于他的压力,不敢靠近于他。
前者,鸣玉远离。
后者,远离鸣玉。
因此他苦苦修习各种法术,只为躲过那些探究的黏人的目光和追逐,还有达到母妃对自己的严格要求。
母妃永远都不会夸他一句,母妃甚至从未抱过他,不允许他哭了,不允许他大笑,不允许他懈怠,甚至连生病都不许。
直到后来,他出门拜师学艺,不在青丘了,终于才能够不再神经紧绷着。
师傅是天山道仙,奇门遁甲之术十分擅长,却迟迟没有教给他东西,只让他整日里去做些跑腿的事情。
他觉得十分欢喜,因为途中会经过一个人间小镇,那里有他从未见识过的东西。
青丘虽然也是处处仿着人间的习俗,可他一直养在深宫里,根本就见不到这些乡野情趣,风情民俗。
他看一切都好奇,站在街头,目光四处扫视,忽然就见着了一身赤色衣裳如火般热烈的女子,正站在一个摊子前,手里把玩着一把扇子。
她皓白的手腕一转,那把扇子就像是花一样,突然绽开。
扇面上的桃花三两支,寥寥几笔,粉色晕开。
其实不过是简单的画法,却因着那个女子专注打量扇子的眼神,以及突然绽开的笑颜,他便觉得那扇子上的桃花在风中摇曳,仿佛要破扇而出, 活了一样。
清风吹动她脸颊的发丝,调皮地往她唇边上落,轻轻贴在她饱满水润的红唇之上。
他的喉间一动。
身体里蠢蠢欲动,那一刻竟是希望自己就是落在她唇上那随风轻轻摇摆的青丝。
当天晚上,他在床板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便起床在院子里打了两套拳,三套剑法,十种法术,直到脑子里一片迷糊,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才睡下。
第二日,天山道仙终于不再让他做琐碎的事情,宣布决定教他法术,让他选了一样法器。
鸣玉后来才知道,那一晚夜黑风高,他自个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可是第二日院子里一片狼藉,几乎没有任何活物,花草树木尽是被连根拔起了,就连地面的黄土都被他挖动了几寸。
天山道仙以为自己是同他抱怨。
一堆上好的兵器任人挑选,鸣玉一眼挑中了墙上挂着的桃花扇,任凭天山道仙如何说这把扇子不过是装作儒雅风流之士的配饰罢了,鸣玉也不想改。
他也真的把这把桃花扇炼成了法器。
一年之后,天山道仙让他去凡间游历,说是再无东西可以教给他。
走的时候,几乎是鸣玉前脚走,后脚天山的大门就关上了。
他走了几步,忽然想回身向那个师徒缘分不算长的师傅道声谢,折回身去,却是听到门里小声的议论,“那个青丘的公子可算是走了,整日里不说话,埋头炼法器。那模样又是本就是个祸害,长得那么美,你没看看他来这一年,有多少师兄弟整日里打他门前走过,他住的那个庭院门前的鹅卵石子路都被磨得滑溜溜的了。”
“人家长得好看又怎么了?可惜是师傅特意关注的弟子!不然……他走的这样早,否则我都想寻着机会尝尝他的滋味,那模样,啧啧,那光滑白皙的皮肤,尤其是那个腰肢,被腰带一束,看得我日思夜想……”
“嘘,小声些,我们可都是男人!”
“男人又怎么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别在我面前装清高装道德高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画了他的画像,夜里你可是亲了又摸,一只手抚着自己的小兄弟动的欢快,可爽快?脑子里是不是也想着将他压在身下?欢畅否?哈哈哈……”
笑声猥琐至极。
这可是一群平日里总是对他笑脸相迎的师兄们。
他转身就走,走到快要下山的路上时,微微才侧首,抬手一挥,袖子中的桃花扇飞出去,将那道紧闭的山门砸了个稀烂。
尖叫声不断。
他头也不回地走,再也不想回到这个地方。
———小说阅独家原创——石三少———
写着写着变小番外了,算是交代一些东西吧~明天再开船~~
【鸣玉小番外2】()
他早行一步,特意避开了青丘族人派来迎接他的车驾。
一路尽挑选着荒山野岭,一人安安静静地赶着路,累了,便在溪涧的大石上,静坐着。
天穹之上,寒星闪烁,四下里正是安静至极的时候,山风骤起,吹得四处的草木往一边倒去,忽然就瞧见了一头豹子,亮着一双绿幽幽的眸子,伏在了溪边的矮树下。
见他望了过去,那头豹子身形微低,弓起的背像是一张拉开的弓,随时就会扑过来。
鸣玉微微一笑,却再也不看他,复又抬起去望天。
脚边忽然多了什么,温热的东西在不停地蹭着他的腿。
鸣玉低头,刚才那头豹子此刻安安静静地蜷缩在自己的腿边,偌大的一头猛兽,此刻模样竟像是一只小猫儿般温驯。
他心里闷闷的,就连不通情理没有神识的畜生也懂得分辨美丑,受美色之惑。
模样是改不了的,他的一切都是注定的。
说到底,他在九尾狐族中受这样的重视,难道会没有因为自己容貌过人的因素?
他冷了神情。
没有想到第二日,他便在一间客栈中见着了那个女子。
彼时,他静坐在客栈中的一角,那个女子大喇喇地从客栈门口走了进来,三千青丝束起,用男子才会用的玉冠固定住。
月白色的男子长衫,却将她小巧的骨架勾勒出来,腰肢更是细,仿佛一只手就能掌握住。
可惜了,这样看上去文弱秀气的装扮,举止却是分外的……
扮作男装的女子,眼神毫不客气地在大堂里漫不经心地扫视一圈,直直朝着他走了过去。
一脚踩在了他身边的长凳上,手肘撑在膝盖上,昂着下巴,粗声粗气地说道,“我坐在这里,你有意见吗?”
未等他说话,女子自己就大喇喇地坐下了,细细的眉头皱了皱,身子有些不自然的扭了扭,朝着他的方向坐的又近了一些。
他后来才知道,那一天是她头一次这样扮作男人,一切不过都是色厉内荏,其实内里有些慌张。那一坐下就蹙了眉,是因为她一急,坐在了自己踩着的地方。
客栈里没有了房间,方圆几十里也就只有这么一家简陋的客栈。
她死皮赖脸地跟着自己进了房,要同他一间房。
他坐在房间里的圆凳上,看着那个坐在榻上的女子,笑意吟吟的脸,忽然就觉得这间客栈条件差到了极致,尤其是这茶,油腻腻的,让人莫名的恶心。
那一瞬间,他的耳边回响着那些道貌岸然的师兄弟们说的话,那只野性难驯的豹子也在自己的脚下臣服。
居心叵测的人,竟然比禽兽还不如。
禽兽虽然心思不知掩饰,可是行为却单纯,没有一丝淫邪的想法和举止。
他站了起来,往门外走去。
那个女子却跳了起来,抓住了他的袖子,惊讶地问,“这么晚了,你去哪里?”
这就按耐不住了?
他在心中冷笑。
“你一个女儿家独身在外,去哪里都不安全。尤其是外面那些抠脚大汉,一个个都如狼似虎的。你留在这里,我保护你。”
听着第一句“你一个女儿家”的时候,他愣了,开门的手一顿,就被那个女子得了机会,将门关上了。
听着最后一句,“我保护你”的时候,他被她拉扯到了床边,用力一推,按倒在床榻边上。
那个女子忽然俯下身来,笑得眉眼弯弯,一双眸子亮晶晶的,像是他昨日晚上见过的星辰璀璨,“小姑娘,别害怕,我其实也是女人来着。”
似是见他盯着她的脸发呆,她似乎更满意了,歪着头,狡黠地一笑,“看来我扮男人这般成功。刚才在大堂里,见着那么多五大三粗的人,我心中不喜,幸好瞧见了你,你虽然低着头品茶,我却一眼就瞧出来了,你跟我一样都是女扮男装。”
她坐到了榻上,两手枕在了脑后,两只脚抬起,小巧的脚翘起,在狐族的风仪教育之中,这样的动作绝对是算的上粗鄙的,极为难看。可是她做起来,却让他觉得好看得紧。
他又一次站了起来。
女子不满地嗔了他一眼,“你莫不是还要走不成?我们两个姑娘家作伴都不行吗?夜里一个人怪无聊的。”
他却是上前去,清了清嗓子,想将这个误会解释清楚。
他已经注意隐藏自己,改了面容,竟然会让她以为自己是个女人。
这……
要怪自己当初改了那么多次容貌,自个儿也受不住看着自己变成一张麻子脸或者是一张马脸,勉勉强强地改了改面容,让自己不至于走到哪里都被人注目着。
可还是被她一眼就注意到了。
尤其是,她居然还想要来保护自己。
耻辱啊,耻辱,他是自问法术一流,虽然自己年岁尚轻,可是灵力修为,却在这一辈的仙中却是靠前的,现在这么一个看上去比自己还弱的女子居然说要来保护自己?
不知道这人是哪里来的自信,明明是她的女扮男装不过是掩耳盗铃,她还这样一本正经地劝说他装扮不好?
那个女子坐直了身子,双手忽然上前,拉住了他的两只手,柔软温热的手指滑过他的掌心,她扬起了笑意明媚的脸,红唇微微扁了扁,声音软糯地撒娇,“哎呀,好不好?你别走啦。我们两个作伴吧,我睡榻上,你睡床上。像你这样的大美人,必然有人觊觎的,我还能保护你的呢。”
眼前的女子忽然绽放出笑颜,平凡的五官顿时不再平凡,花一样的艳丽,阳光一样的灼热。
“你笑了就是答应我了!”
她笃定的说。
自己何时笑了?
原来他的脸已经做出了反应。
他在笑吗?
他忍不住抬起一手抚上自己的唇角,果然向上弯起。
女子重新牵着他的手,把他带到了床边,推着他坐下了,只听得她欢快的声音,“我叫尧月,家住在东海,你可以叫我,阿月。你呢?”
他想到了家中两个同胞姐妹的名字,脱口而出:“凤……鸾。”
阿月拍了拍手,“凤鸾你早些休息吧。”
她转身就往榻上去。
他心念一转,及时又拉住了那只温软的手,“怎么能让你睡榻上?不如,我们一起睡床上?”
—————小说阅原创首发…………请支持正版—
看来某个人的眼神不好,不仅仅是因为炼鲛珠的缘故,而是天生的啊
姑凉们眼睛擦亮哦,找男朋友什么的千万别看错。
何以言欢(五)()
鸣玉不满地将明显是想要挣扎下榻的尧月重新拉了回来;拥进怀里;用尽了力气圈住她;几乎让尧月喘不过气来。
“松开啊。我只是想去找回欢儿呢。”
尧月艰难地说道。
鸣玉松开了对尧月的桎梏;撑起了身子;低头专注地盯着尧月。
尧月不掩饰脸上的担忧;“如你所知;欢儿确实是魔族血统的孩子;不过;她却不是我所生的。她是鬼车的孩子。”
鸣玉的唇线舒展;露出一口白亮亮的牙;“阿月放心;我设下了结界;她不会有任何危险。”
他盯着尧月不说话;那眼神逐渐加热。
像是在烈火上烹着;尧月不自在地扭了扭;傻愣愣地道;“有什么顶着我了。你在下面垫了什么啊?快拿开些;咯得我疼呢。”
鸣玉耳尖骤然间红了个透亮。
尧月立刻后悔了。
在自己的眼中;鸣玉永远都是一个孝子;可是实际上;他已经是一个行了冠礼的成年男子。
像是为了缓和气氛;鸣玉忽然伸手轻抚过尧月的脸颊;轻柔的手指在她玉白的耳珠上轻揉慢捻;尧月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想要躲开这暧昧的撩拨;脸一侧开;脖颈的衣领也侧开了;露出了精巧的锁骨。
“阿月;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那孩子不是你的呢?”
“因为……”尧月顿了顿;忍不住斜了一眼鸣玉;“你又没有问过我。告诉你作甚;多一个人知道;不过是多牵连一个人罢了。”
鸣玉一怔;眸子微微眯起;精光在眸中闪过。
尧月是在说谎。
她明明就是不想告诉自己;几次三番都是在同自己明里暗里的作对。
沉思间忽然感觉到脖子上被两只香软的手勾住了。
尧月委屈的声音响起;“你不知道那个时候的你凶死了;鸣玉;你永远都别再变回去了;好不好?这世上;若是没有了你;变得几多冷清。而你一旦变回去;就总是欺负我。我一点都不喜欢那个翻脸比翻书还快的青丘帝君;我喜欢现在傻傻的你。”
鸣玉俯下身;将她有打算继续絮絮叨叨下去的唇封住了。
衣裳何时被剥去的;她也不知道;好像是生长在高树上随风起起伏伏飘零的树叶;一会上;一会下。
他的唇是火;所过之处;无一例外都溅起了的火;烧过她起伏的胸部;燎过她从未经过开垦的处女荒原;那些不为人知;难以启齿的角落;引起她一阵阵轻颤。
他喘喘息着;将尧月重新抱住;看她媚眼如丝;脸颊酡红;红唇饱满水润。
“鸣玉;我难受;难受。”
她几乎是立刻就将鸣玉紧紧缠住;似乎汗腻的身体相互厮磨;才能灭住她体内高涨的火焰。
“阿月;你可再不能后悔了。”
他低声在尧月的耳边说道。
身下猛然间被刺破;刺穿;几乎将她整个人的刺出了身体。
尧月啊地一声尖叫;眼泪几乎是立刻就迸了出来;身子拼命地扭了;双脚乱踢;“快出去;快出去;疼死我了。”
鸣玉咬着牙;额头上早已经沁出了细细密密的汗水。
那蚀骨的滋味;差点也让他就泄了出来。
偏偏尧月还这样扭着;双腿收紧;本是想将他推出来;却是将他绞得更加紧致。
他剧烈的喘息起来。
若是现在让他退出来;不如直接杀了他;绝对;绝对是不可能现在就退出来的。
可是身下的尧月;满头汗水;小脸苍白;将唇咬得快要出血来。
他耐心地低下头去安抚尧月;胡乱在尧月脸上细细密密的亲着;用哄孩子的轻柔语气般哄着;“阿月;月儿;忍一忍便好了;忍一忍。”
尧月伸手就去推鸣玉;不满地抱怨;“你又不痛!被捅的人可是我!要不换你来!”
鸣玉皱了眉头;咬牙道;“我也很痛的;好不好?”
她更加不满起来;感觉到鸣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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