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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君,叫我女王大人!-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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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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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狂傲古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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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穿越】

    【嫁入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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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神见习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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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魔斗(十)() 
天界乱糟糟的情况也不过几天就立刻过去了;已经逝去的天帝用灵力留了遗旨;言语不多;寥寥几笔;大意就是不准寻仇;还三界一个安生。

    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了;天帝一直没有娶正妃;也没有子嗣;下一任的天帝人选;让神君们叽叽喳喳地吵了个几天几夜;舌头吵起了泡;也没有定下来。

    既要灵力高强又要宅心仁厚;争来吵去;最后这个位置却是突然落到了一个默默无闻的神君夙笙上面。

    夙笙不是不出名;而是在此之前;他一直都是极其的低调;低调地让大部分的仙君们都觉得极其陌生。

    年纪稍长的神仙们知道九天之上有这么一个厉害的人物存在;而年纪小一辈的;新近飞升九天的仙君们大概就不会知道了;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论出身;他是远古的上神后裔;十几万岁的老凤凰;听说当年女娲还在世的时候;他便已经存在了;还参与了当年镇压恶神的战争;更是亲自将恶神封印在了镇魔钟里。

    若不是这次天帝突然逝去;估计这位大神也不会突然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之中。

    这个消息传到临渊的时候;尧月坐在案桌边上;整理完这一次仙魔战之后的情况案卷。

    “夙笙;是凤凰那一族的吧?”

    她往后一靠;双手撑在椅子上;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

    下属立刻恭敬退下了。

    珠帘忽然响动;一个黑色的影子忽然从珠帘窜了进来;一跃落到了尧月的膝头上。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桓郎在尧月的膝头转了一圈;找了个舒服的地方;躺下了;“阿月;那不过是一只老凤凰罢了;十几万岁了;怕是毛都老的掉光了;哪里会是欢姐姐的对手?欢姐姐一口三昧真火;就烧的那只老凤凰变成炭烧凤凰!”

    尧月提起了悬狸的脖子。

    桓郎立刻缩了脖子;两只耳朵尖尖立时可怜兮兮地软了下来;四只脚耷拉着;一动也不敢动;刚才那股子嚣张气焰也全没有了。

    这个小东西上回在自己的怀里趴过之后;胆儿又开始肥了;没事就想往自己的膝头上窝着;死活也不愿意出去。

    尧月知道桓郎脸皮薄;这身狐狸皮毛没有长好;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出去吹风日晒;只要尧月在室内;他就会寻着机会;在没有人的时候;跳上她的膝头。

    “嗯;终于开始长毛了。想来不用再等多久;你这身狐狸皮毛就会好起来的。”

    尧月打量了一番;又将悬狸放到了膝头上;现在临渊是冬日;外面下着雪;悬狸虽然毛没有长齐;可也比屋子里的热气舒服。

    尧月体寒;尤其是到了冬日里;就会觉得四肢有些僵硬;她也越发不想动弹;在殃殿里;一步都不想去。

    有些事情;也放手去让言欢去做了。

    毕竟言欢才是魔族真正的魔君。

    以前言欢将火灵好是最紧要的事;毕竟这个世上是强者胜;弱者跪地。

    现在临渊中的魔族已经北冥之地带出来的魔仙们也都服了言欢。

    这感觉;像是松了口气。

    书房里暖意如春;隔着雾蒙蒙的雕花木窗;可以看见外面雪落得急;扑簌扑簌地飘着;遮挡了一切。

    膝头上的悬狸忽然传来了细细的鼾声;规律的呼吸声清浅;居然睡着了。

    尧月伸手将这一小团往自己怀中拢了拢;又取了鲛纱盖在悬狸的身上。

    珠帘微微闪动;一个人影立在了案桌前面。

    绛紫色的锦袍;长身而立;垂着头;看着尧月案桌上摊开的那一本密报;上面写得正是刚才新一任天帝的人选问题。

    他轻轻啧了一声。

    尧月挑眉;疑惑而又好奇;询问地看着擎苍。

    “三界里莫道是没有人了?怎么会选了夙笙?我以为;这一次成为天帝的会是花神晏黎;或者青丘——鸣玉。”

    擎苍的目光忽然落到了尧月的膝头;白色的鲛纱下露出一只长了细细一层短白毛的小尾巴上;便压低了声音。

    尧月摆了摆手;示意无事;又在悬狸的脖子上轻轻顺了几下毛;让悬狸睡得更深一些;略微施了法术;让它不受他们说话声音的打扰。

    “天界上的事情谁说的清楚;这三界至尊的宝座你当是能者就能坐稳吗?能够平衡各方的利益;又不是用法术灵力和武力就能够决定的;当然就选了身份贵重的;血统越纯洁的越好。这只老凤凰;深居简出;显然是个与外界鲜少接触的;这样背景干净的人;才能够不偏不倚。所以啊;天界上的人啊;可能对战不精;却在这薪面精的很。不会有一点含糊的。”

    尧月不紧不慢地道来;让擎苍陷入了沉思的状态。

    尧月也不急;自己捧了茶;轻轻地啜着。

    擎苍很快就回过神来。

    “这一次你做的很好。那个天帝早该死了。”

    尧月放下了茶盏;一说到天帝;擎苍的眉宇间就纠起了一丝戾气;与他年轻清俊的脸庞不相符。不过;那抹戾气;一闪而逝。

    尧月嗯了一声;素手一扬;眉心之中的三菱花瓣隐去了;妍丽的面容上那层细腻的淡淡珠光也像是突然被收了起来。

    她眼波微动;转动间隐约可见眼底的一抹妖艳的绯红;眼下一滴红色泪痣;亮了起来。天妃的长相是美丽出尘;绝世而**;像是菡萏盛开;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

    此刻的尧月长睫一掀;天然的媚态;在不知不觉中就能夺人心神。

    那滴红色泪痣就像是美人慵懒起妆;不小心落下的一滴胭脂;衬得肌肤如玉;妖气横生。

    这才是真正的尧月。

    “这还要多亏了你;若不是你提供了天妃的画像;我又如何能够化作天妃的样子?”

    这一次尧月能够击杀天帝成功;都是擎苍在背后出谋划策。

    擎苍无所谓地摆了摆手;不在意地在旁边的椅子上坐着;“客气什么?你也帮了我;我也不是平白地帮了你。”

    尧月本来想站起身;却突然想起还窝在自己膝头上熟睡的桓郎;又放弃了;凌空指物;亲自给擎苍倒了杯茶。

    “我本是南极岛主;那个时候;那个时候他还不是天帝;不过是九天里普通的仙君。天帝拜入了我的门下;认我为师傅。我生性惫懒;收了他做徒弟;也不过是挂着名而已;心情好的时候也就教他一楔术。”

    擎苍饮了一口茶;絮絮说起。眼神越发悠远;像是陷入了回忆之中。

    尧月听见他说自己是南极岛主的时候倒是惊了;南极岛主;可是一方之神;品级极高;能够同花神比肩;但是又比花神厉害一些;因为南极岛主;占据南极;可以说是一方霸主。

    擎苍这张脸看上去十分年轻;哪里看得出来他的年岁已经这样大了;还这般厉害。尧月再看擎苍的眼神中就多了几分不敢置信。

    擎苍也注意到了;抿唇而笑;只是那笑容里中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可是觉着我装嫩?我倒是也想长大;可是面容总是这般;再也改不了。这些事情太久远了;哎。不过;那只老凤凰也是这样;我们那个时候修习火灵;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都是这般改变不了面容。苦恼啊。”

    “青春永驻;这可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

    擎苍摇了摇头;明显是不想再在这个话题说下去了;继续道;“那个时候我亲手养大的芙澜终于修成了小仙;变作了人形。也不知道是不是南极岛上风水养人;她的容貌惊人。那个时候还没有青丘鸣玉;芙澜是我见过最美的。天帝在芙澜还是妖的时候就常常给芙蓉花浇水;芙澜除了我这个师傅;独独对他亲近。后来;她指婚给了天帝;可是突然间芙澜就离开了九天;像是被魔君掳去的消息。我一直都在闭关修炼;在南极岛上不问世事;等我出来的时候;才知道仙魔大战。所有人都当芙澜是无脸面见天帝;不想以不洁之身;回到九天之上;于是自杀了。可是我却是知道的很清楚;芙澜是被逼着自杀而死。”

    听到这里;尧月的眉头皱了起来;心里升起一种熟悉的感觉。

    好像在哪里听过。

    “芙澜同魔君生了孩子;怎么会轻易舍了孩子死去?九天上的那群卫道士;就联合着逼了芙澜自杀;说是为了保全九天的脸面。我赶到的时候芙澜已经奄奄一息。”

    擎苍的呼吸骤然不稳起来;有些哽咽;“我看着长大的徒弟;满身是血;临了还握着我的手;说她这个徒弟当得不好。傻傻的被人利用了;死了活该;只是舍不得阿浮那个孩子。她告诉我天帝心胸狭窄;必然会要屠尽九头一族才会罢休;吐着血;求着我帮助着阿浮;护佑她平安长大。芙澜就在我的怀里断了气啊;若不是我收了天帝这个孽徒;她怎么会死的这么惨烈!”

    擎苍的眸子迸射出冰冷的光;“那个死了的孽徒将芙澜的画像泄露了出去;还泄露到了魔君的手里。魔君便来求娶;孽徒向当时的天帝献计;要芙澜进入到魔族内部;来个里应外合。哼。”他冷笑一声;“他就是这样得来了天帝之位!什么冲冠一怒为红颜;不过都是想师出有名!只是他怎么都想不到;一直对他言听计从的芙澜会爱上了魔君;报应!报应啊!”

    尧月垂下了眸子;忽然觉得眸子酸涩;心口里升起了一股奇异的感受;“不管是任何女人;被所爱所恋之人转手送给了别人;也会觉得心死如灰吧。”

    擎苍面色一冷;“这个天帝;输在了太过自负!一心想灭九头一族;最终死也想不到他会灭了自己的亲生子!”

    尧月沉默不语。

    后面的事情她都已经知道了。

    天帝真的太过自负。

    他死也没有想到芙澜当时已经有孕;芙澜在魔君的手里;被好好的供着。先前她嫌魔君是贪恋她的容貌;可是后来在相处中魔君将她照顾的无微不至;两人生出了感情。芙澜心绪不宁;生下孩子就夭折了。魔君怕她难受;动用了九头一族的秘术;强行将孩子的元神转到了九头鸟族中的同样虚弱的小九头鸟身上。

    那只小九头鸟就是鬼车。

    当仙魔之战开始之前;当时的魔君就把鬼车送出了临渊;送到了尧月的身边;成为了尧月的坐骑。

    芙澜在仙魔大战的时候产下的孩子;最后托付给了擎苍;这也是擎苍作为一方岛主;却也留在临渊的原因。

    “难怪天帝看到我;一点都没有怀疑我的来历。你是芙澜的师傅;自然对芙澜十分熟悉。”

    “天帝做过我的徒弟;我蛰伏这么多年;对他已经了如指掌;那个芙蓉小妖阿芙也是我的手笔。你看看;他宠成了什么样子。”

    尧月没有做声;回想起那天她化作芙澜的样子;挖走了天帝的元丹的时候;在他耳边说过的那邪;“当年我被你亲自送给魔君的时候;我就已经有了你的孩子。你可知道被你用天刑;劈了三千道;一寸寸烧成炭的魔族余孽鬼车是谁?那是我同你的孩子。我这样爱你;你却这样对我;我就偏要把我们的孩子也变成魔族余孽;要么你亲手杀死他;要么就让他杀了你!”

    芙澜是否这样想;尧月不知道;就算真的这样想;也无可厚非。

    “罢了;我也该回我的南极去了。阿月;言欢也已经长大了;你们以后在三界的日子也会好起来了。多想想自己的事情吧。”

    擎苍的话让尧月莫名其妙。

    她一脸疑惑地看着擎苍;美目流转;媚意横生;一切都不过是她自然而然的举动。

    擎苍摇摇头;“罢了;情之一事;你现在这副样子怕是也不会懂。”

    擎苍走了不知道多久;直到膝头的悬狸动了起来;两只尖尖耳朵动了动;从鲛纱下露出一张粉嫩的小脸来;肉嘟嘟的。

    “阿月……”

    悬狸嘟囔了一声;睡眼惺忪;娇荷爱。

    尧月摸了摸悬狸的小脑袋;感觉心里的寒意忽然间被吹散了。 网 

仙魔斗(十一)() 
新一任天帝继位;临渊收到了来自于九天的请柬。

    即将成为天帝的夙笙做主;邀请魔君上九天观礼。

    送请柬的仙使浩浩荡荡;从九天下到了临渊;花瓣一路撒成了雨;丝竹之声不断;祥云耀眼;这样大的阵仗;只要是个有眼睛;有耳朵的;都看见了;听见了。

    仙使将请柬放下便走;连拒绝的机会都不曾给。

    请柬送上了尧月的案桌上;窝在膝头的悬狸立时就爬了出来;扭着肥嘟嘟的小身子;伸着两只肉爪子撑在案桌上;伸长了脖子去看。

    言欢立在案桌边上;见桓郎憨态可掬;忍不住伸手拍了他圆圆的脑袋一下;“姑姑;这九天莫不是又想来一招请君入瓮?”

    悬狸跳上了案桌;哼了哼;“欢姐姐难道是怕了不成?前任天帝都死在了我们手里;现在魔族唯你马首是瞻;除非这个天帝刚一上位就想做出大的功绩来;可他若是个聪明的;就应该继续韬光养晦;做好这个和事老。”

    言欢看向尧月。

    尧月不做声。

    “去;怎么不去?这一回总该是仙魔正式的较量了!况且我们也不是希望整日里同三界拼杀;你死我活才出来的;欢姐姐该为以后考虑一些。”

    悬狸立在案桌上一本正经地说完;大眼睛圆溜溜;尖尖耳朵动了动。

    “这只老凤凰派人送帖;怕也是存了试探的心思。”

    言欢点了点头;明白这些明里暗里的机锋都是无法避免的。

    到了那日;言欢便带着桓郎一同上了九天。

    新帝即位;宴请了各界的神仙。焕然一新的九天;看不出当日仙魔恶战的血腥和凄惨;四处升平。

    “桓郎等会一定要紧跟着我;切记不可到处乱走。这里是九天;不是临渊。你一个孝子很容易被拐走的。”

    言欢本不愿意带着桓郎一同来赴宴;桓郎是姑姑的儿子;也是自己心头肉;更是未来魔族的希望;她怕今日会出乱子;却耐不过桓郎的软磨硬泡;一路上只好对着桓郎叮嘱。

    桓郎安安静静地趴在言欢的臂弯里;前所未有的温顺;只差没有举着肉爪爪对天发誓;言欢才停止对悬狸的魔音灌耳。

    一到九天;自有仙使候着;带着言欢进入席上。

    魔君的位置排在了天帝的左下首;俨然是真的被当成了上宾来对待了。

    她一坐下;便感觉到周围安静了不少。

    九天的神君们自然是不屑同言欢说话的;旁边坐着花神晏黎;言欢也不想同他说话;抱着悬狸;给他喂零嘴;此刻突然就庆幸起自己带了悬狸来。

    新任天帝迟迟不出现;言欢瞒着自家姑姑藏在袖子里带来的零嘴也给悬狸吃的干干净净了;悬狸无聊的连连打哈欠;引得旁边的花神晏黎往这边看了好几眼。

    悬狸忽然就说肚子疼;想去方便方便;言欢正好也想离席;请了仙子带路;抱着着悬狸往后面走。

    宫殿几重;绕到了一处花园中;悬狸忽然就说憋不住了;几步蹦到了花丛里;言欢便同那个仙使说话;替悬狸打遮掩。

    带路的仙侍年纪小;唇红齿白;粉嫩粉嫩的像是刚长成的水蜜桃;看着传闻中凶神恶煞的魔君不过是个紫发及腰的少女;话多的不不得了。

    言欢因着小仙童跟悬狸有几分相似;便不好伤了幼孝子的玻璃心;假装感兴趣指了几处仙气缭绕金光闪闪的楼台;小仙童噼里啪啦地开讲;声音清脆又加上言语幽默;不知不觉居然将言欢带离了那个地方;等言欢醒过神来的时候;先前那一处花丛里早已经就没有悬狸的影子;哪怕是狐狸毛都没有一根。

    那边仙乐忽然奏起;迟迟不来的天帝终于入席了。

    仙童可怜巴巴地请言欢先回宴席上去;表示会立刻去寻找魔君的萌宠。

    想到桓郎的调言欢只好压下苦恼;甩袖子先回到席上。

    ——————————

    悬狸借口尿遁;狐不停爪地跑了个老远;等觉着安全的时候;发现自己跑到了一个全然陌生的花园里。

    这里地上种的;长在树上的;甚至还有漂浮在空中的花草树木;数量之大;种类之多;看的悬狸迷花了眼。

    这里简直是三界所有的花草聚居地。

    桓郎抬头发现了繁茂枝叶之中结出的桃子;绿叶中桃子粉嫩饱满;看的悬狸馋了;爬上了树;选了枝丫;抱着桃子就开始啃。

    忽然间有说话的声音近了。

    “今天小妹怎么没有跟着狐君一同到九天来?”

    “夫人她;受伤了。”

    “受伤了?怎么会突然受伤了?”

    “夫人她突然被一个玄衣人袭击;就在上一任天帝薨逝的那日;夫人在追狐君殿下的时候;被人伤到了手腕;手腕被齐齐斩下;双腿腿骨碎裂;现在神鸟族的族长正在为她治疗着;怕是没有个几百年是养不好了。”

    悬狸抚着圆鼓鼓的肚子;翻了个身;捏起了一个桃核;悄悄地扒开了繁茂的树枝。

    “怎么会这样?到底是谁这样心狠手辣?”只看到一个鹅黄色宫装高鬓的女子跟一个老婆婆在树底下。

    悬狸心里冷哼;这还心狠手辣?真的心狠手辣;那个什么狗屁神鸟公主还会存活在世上?

    “夫人这些日子都做恶梦;梦里一直叫着那个龙女的名字;她说;说是那个龙女没死;前来寻仇了……”

    “胡说!”

    宫装女子怒斥;素手瞬时捏碎了一朵杜鹃花。

    “她死了;连渣都没有留下!没出息的东西!这点承受力都没有?回去;好好看着她;尤其不要让她见到鸣玉;免得泄露了当年我们做的那些事情;连累了我们神鸟一族。必要的时候就给她下药。”

    “是。”

    老婆婆恭敬点头。

    “夫人;夫人;玉姬不见了。”

    一个小仙娥从远处慌张地跑过来;打断了两个人谈话;那个老婆婆身形迅速一闪;消失在了重重花影之后。 网 

仙魔斗(十二)() 
待得树下无人的时候;悬狸这才溜到树下面去;一身将将养出来的白色皮毛被树皮子蹭得发灰了。

    悬狸心疼;肉爪子使劲拍了拍;想了想;反正阿月现在不在;也不需要一直作着柔弱状;索性变个人身好了。

    捏了个诀;变成了一个女人的样子;从袖口里摸出一面镜子;左右瞧了瞧;面容稀松平常;一点也不出众。

    悬狸爱美;从小生长的环境里;身边围绕的都是一等一的美人;他也不知道长相普通应该是个什么样子;多亏前些日子赖在书房里面;尧月处理事情的时候;他就在那些多宝格上面翻出了几卷年岁陈旧的画。

    上面绘着一个面容平常的女人;就是他现下变成的样子。

    他又把发髻跟衣饰都变成了普通仙娥的样子;这才满意地收起了镜子;美滋滋地又开始四处游荡。

    上一回他在欢姐姐的默许之下偷袭了九天;因着行事仓促;未能将九天好好逛上一逛;这一次;得了机会;桓郎就慢悠悠地看了起来。

    亭台楼阁;四处仙气缭绕;景致精致;大气中不失秀美;可是看得多了;桓郎就失了兴致。走到一处青竹丛丛;树阴斑驳的温泉池子旁边的时候;悬狸便坐了下来。

    兴致一起;又脱了鞋袜;晾着两只白嫩嫩的脚丫子荡起了水;戏了半天;一个人也觉得无聊;这才想到了现在在席上的欢姐姐;估计心里急的不行了。

    该回去了。

    欢姐姐是老实人;要是惹恼了她;老实人发起脾气来;比爆碳脾气恐怖多了。

    桓郎两只手往后一撑;准备甩干了两只脚丫子上面的水;肩膀上忽然一沉。

    狐君鸣玉不知道何时立在了自己的身后;一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干嘛?”

    桓郎的语气不善;他不喜欢这个青丘帝君。

    鸣玉听着这个脆生生的声音;表情一怔。

    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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