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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爱无度:腹黑儿子天价妻-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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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又心疼有恼怒,恼怒他不爱惜自己,“我来开车,去医院。”

    “这点疼还能忍,回家。”

    最后拗不过颜墨的脾气,慕千晨在小区外的药房买了治胃疼的药,开车回了家。

    回家之后,颜墨就开始躺在慕千晨的床上装尸体,享受大爷式的照顾。

    “你现在饿不饿,晚上也没吃多少东西,要不我去做点吃的,然后你在吃药?”慕千晨低头问,“你想吃什么?”

    颜总用行动表达的他的意愿,一扯把慕千晨扯到了床上,翻身压过来。

    “我想吃你。”他压在慕千晨的身上,两人的脸相距不到十公分,他的面色依旧苍白,渗着汗丝。

    慕千晨的手抵在他的胸口上,“颜墨,别闹,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颜墨在她嘴唇上印下一吻,身子翻过来,两人呈“弓”行躺在大床上,如镶嵌在一起,“我什么也不想吃,就想这样抱着你,这样抱着你,就不疼了。”他撒娇似得说道,那脸埋在她的发中,闻着专属于她的气息,很安心,仿佛连胃部那种绞痛都减轻了不少。

    从未从一位胃疼让他觉得这样……幸福。

    原来有她在身边,连疼痛都是幸福的。

    “颜墨放开我,就算你不想吃东西也得先把药吃了吧。”慕千晨哄孩子似得哄他,“先放开,我又不走,就在这房子里。”

    她发现她这是又养了一个儿子呀,比琛琛小时候难哄多了。

    哄了半天,颜墨才放开慕千晨。

    慕千晨去了厨房,看看能给他做简单的吃的,然后她发现了一袋方便面,本来想煮的,但在一想,他都胃疼了在煮方便面是不是显得太不贤妻良母了?

    慕千晨来到儿子房间,琛琛正在学习,他最近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研究计算机上。

    她想儿子讨教了一下,决定去煮一些粥,琛琛特意告诉她在煮粥的时候放一些淀粉比较好。

    煮上粥之后,回房间,颜墨竟然睡着了,身子蜷缩着,手抵在胃部的位置,面色苍白,额头上的发潮湿站在额角。

    慕千晨的倏地就被刺痛了一下,能忍痛不代表不痛。

    她躺倒颜墨的身侧,跟他面对着面,可以清晰地看清他的毛孔,他又长又翘的睫毛。

    手摸摸他的脸,“傻瓜,以后不许做这种事情。我现在跟你一样很爱国,喜欢中国男人,只喜欢你,只爱你,如果你是男版的茶花女,我就是疯狂爱着你的阿尔芒。”她喃喃地说。

    她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幼稚是因为不安,不安是因为在意,在意是因为爱呢。

    颜墨,深陷的不只是你一个人,我想我也深陷了,不能自拔的深陷。

    “睡着”的颜墨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幸福的笑,好像嘴角都闪着星光,他睁开眼睛,幽深的眸子中是快要流淌出来的深情与满足,把慕千晨捞进怀里,“千晨,我也只爱你。”

    喃喃地说道,“已经疯狂地爱上,我自己从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多的勇气,这么多的热情,还可以这样疯狂地爱一个人,我的热情和勇气都是因为你,你只能爱我,不能不要我。”

    “我会紧紧地抓着你的手,你也要紧紧地抓着我的,不要有一秒钟的放弃。”

    就算你以后看到了更加不堪的我,也请都不要放弃。

    因为他清楚地知道,她的放弃他已经承受不了。

    只要想到她可能会放弃他,就像万箭穿心。

    他已经开始对付顾家了,他以前不怕,现在开始怕,因为顾家人知道他曾经多么的不堪,多么的狼狈。

    他们鼻尖抵着鼻尖,彼此的呼吸喷洒在彼此的脸上,他声音小的下去,眼中绝望一闪而过,“否则的话,我的胃会一直疼一直疼,永远都好不了。”

    他把慕千晨的手放在自己心脏的位置,让他感受那些因为她的心跳。

    慕千晨回握他的手,紧紧地,看着颜墨,清澈的眸子特别亮,明媚的面容露出微笑,“颜墨,我比你想象的更勇敢,不会有放弃。”

    以前,慕千晨觉得这些话太肉麻,知道就好,没必要总是挂在嘴上。

    但如果这些话,能让他安心,能让他不会患得患失,她愿意说。

    颜墨看似强大,其实在某些方面很脆弱。

    他从小的经历,让他不容易相信任何人,极度的没有安全感,心中有一道伤,很深很深,也许在最深处已经腐烂化脓,她不怕,她有耐心,她会把他的心缓缓的治愈。

    会尽她所有的能力保护他,不让他在经历那些痛苦。

    “千晨……”

    颜墨的心被填满,变得比以前更强大。

    爱上她,他有了抵抗任何痛苦的铠甲,也有了唯一的软肋。

    “千晨,我爱你……很爱很爱……”比你和我想象的都要爱。

    他一遍一遍吻着她,无限柔情,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她,也只会给她,再也不会有一个女人让他这么疯狂地深爱。

    他曾经憎恨上帝,让他失去的总比得到的多。

    而现在,他感谢上帝,如果那些苦难之后,能够遇到她,和她能组成一个家,他愿意承受。

    想到家这个字,颜墨的眸光闪了闪,他们确实应该组成一个家。

    慕千晨被颜墨吻得七荤八素,全身发软,在吻下去,恐怕他们都把持不住了。

    厨房里,她还熬着粥呢,她是想让颜墨吃粥,不是吃她。

    “颜墨,别,别吻了。”慕千晨软绵绵地说道,呼吸明显急促,“粥,厨房里还有粥,你胃疼着呢。”

    “不想吃粥,只想吃你。”

    “爹地,妈咪,我是不是看到了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稚嫩的声音响起,两人转头,琛琛穿着粉嫩嫩的睡衣站在门口,小狐狸眼眨啊眨啊,那叫一个天真无邪。

    颜墨脸黑了,儿子是天下最大的小三,他应该建议中盟那一伙人早把琛琛弄走训练。

    他要和慕千晨过幸福的二人生活。

第219章 晋天阳归来() 
慕千晨捂脸反思,对儿子的性教育启蒙会不会太早了。

    要是他十二三岁就给她整出孙子孙女什么来的话,那她岂不成了30多岁的奶奶。

    奶奶……这个词让慕千晨的嘴角狠狠地抖了两下。

    “爹地妈咪,下次你们应该关门。”琛琛有一副忠告的口气说道,转身又回过头来,露出一行小白牙,灿烂一笑,“其实,我来就是想告诉妈咪,粥已经熬好了。”说完俏皮地眨了一下眼睛,“爹地,其实你可以先吃粥。”特意强调了那个“先”字。

    慕千晨现在想钻到床下面去,不出来了。

    颜总却很淡定,优雅一笑,答曰,“儿子说的对,吃完粥才有力气。”

    慕千晨这次想要跳楼。

    酒吧内,灯光,人群,尖叫,扭动的身躯,到处都是热闹的,喧嚣的。

    舒乐坐在吧台前的高脚椅上,目光微醺。

    金黄色的液体,缓缓流入口中,有点辣有点苦,她并不喜欢这个味道,从和越骞泽分手后,却有些习惯。

    以前,她觉得有些人分手之后借酒浇愁,痛哭流涕甚至自杀,那么不可思议,只是失去了一个人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一样可以继续生活。

    现在她终于体会了那些人,就算可以继续生活,也是和以前不太一样的生活。

    在和越骞泽说出分手的那一瞬间,她是解脱的痛快的,甚至带有报复性地诅咒他生活不幸福,祈祷自己一定要比他幸福。

    然后就是想念,怀念,怀念他说话的声音,他身上的味道,甚至他们一起曾去过的餐厅,逛过的超市。

    她现在就处在这个怀念的阶段,她从没有像这一刻这般想念越骞泽,甚至有一种冲动,原谅他,相信他说的话。

    然而,她又清楚地知道,她是“小气”的女人,越骞泽那样的错,她不会真正的原谅,也不会在真正的相信,她对男人一直坚持的信条是——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她发现自己现在像是一个巨大的矛盾体,渴望着又憎恨着。

    低头,手腕上还带着越骞泽送的那根珍珠铂金手链,每一个珍珠依旧那时那般的光华莹润,晶莹饱满,闪着淡淡的珠光。

    而他们的爱情却已经千疮百孔。

    他们之间有过爱情吗?舒乐不禁怀疑,顾丹云口口声声说这越骞泽只爱她一个人,而越骞泽对她说过喜欢,说过珍惜,说过疼爱,却从未说过爱。

    酒吧最好的雅座,晋天阳双手张开搭在沙发的靠背上,身边一左一右坐着两个美女,一清纯,一妖~娆,相同的是两人都身材火辣。

    “晋三少,再喝一杯。”清纯的美女用乳沟夹着就被送酒,“很长时间没见你了,我们大家都很想你呢。”

    晋天阳的桃花眼挑了挑,风流一笑,“有多想?”

    “是每年都想,每月都想,每天都想,还是每时每刻都想?”他的笑容深邃,让人琢磨不透,送酒的美女神色迷茫,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回答,和晋三少接触过的人都知道,他看似多情,实则无情,看似好说话,其实最不好说话。

    他突然捏住身边妖娆女人的下巴,潋滟的桃花眼盯着她的脸,神色迷醉醺然,透出一种深邃的迷茫,喃呢道,“如果我娶,你会嫁给我吗?”

    “晋三少……”女人神色震惊,似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回答!”晋天阳风流式的冷漠。

    “当然,天下多少女人巴不得能嫁给晋三少呢。”女人笑颜如花,晋天阳甩开了她的下巴,凛冽一笑,拿起清纯女人胸口的酒一饮而尽。

    是啊,想嫁给他晋天阳的女人何其多,他为什么非要勉强那一个。

    他脸上又恢复了那种风流的痞痞笑容,好像刚才的事情根本就没发生过一样。

    继续和女人们喝酒玩乐,现在他是孤家寡人了,腹黑墨有了慕千晨,就连司夜那家伙也开始金屋藏娇。

    ……

    舒乐趴在吧台上,灯光迷离,气氛喧嚣。

    “有!”她猛然抬起头来,面色酡红,傻笑两声。

    有过爱情的,就算只有她一个人,也是有过的,整整十年!

    舒乐扯下手腕上的珍珠手链,在眼前晃了晃,对着酒杯,却一直没有扔下去。

    “怎么,舍不得扔?”痞痞的声音,舒乐抬头,就看到一张俊逸的俊脸,眉眼上挑,一副桃花风流流氓相,转过头去,不搭理晋天阳。

    现在,她没心情听他挖苦她的身材。

    晋天阳潇洒地转了一个圈,俊脸又到了舒乐面前,笑的风流又桃花,“让本少猜一猜,失恋了,被男人劈腿、抛弃。”他灵巧地扯过舒乐手中的珍珠手链,在自己眼前晃了晃,“这是定情信物。”

    “你怎么知道?”舒乐惊讶地长大嘴巴,然后窘迫,竟被他全部说中了,难道她现在的怨妇相那么明显吗?

    晋天阳指着舒乐的脸,“你看你印堂发黑,精神萎靡,怨气冲天,标准的分手怨妇相啊。”

    “滚,你才保准分手怨妇相。还有虽然我是被劈腿,但是我抛弃的他。”舒乐一脸黑线,“手链还给我。”

    晋天阳的手一扬,躲过了舒乐的手,笑意吟吟说道,“既然都抛弃了,还留着手链干嘛,你不舍得扔,我帮你扔了。”

    舒乐的手顿住,狠狠地咬牙,“行,你帮我扔吧。”

    她试了好几次都不舍得扔掉。

    “真的?”晋天阳把手链在舒乐的面前晃了晃,“你确定扔了?”

    舒乐再次咬牙,闭眼,“扔吧。”

    “那我真的扔了,你不会在我扔了之后悄悄捡回来吧?”他挑眉说道。

    舒乐脸色窘迫,她在家扔过,然后又在垃圾桶翻了半天捡回来了。

    “算了,我扔了你在捡回来,多没意思。”晋天阳把手链扔在了吧台上,“你自己留着吧。”

    他自己尚且不能把困住自己的那根绳子斩断,何必去为难别人。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腕上的那块表,是温心岚唯一送他的一份礼物。

第220章 去捡不回的地方() 
是因为他找回了被她扔进孤儿院的一璨,并且同意帮她抚养一璨长大。

    他何尝不知道,她把一璨送到孤儿院是一个计谋,她知道他不舍得跟她有关的孩子被送到孤儿院。

    舒乐看着手链,咬住下嘴唇,“那你不会把它扔远一点,扔到我捡不回的地方啊。”

    “扔到捡不回来的地方……”晋天阳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

    “对啊,你扔到远一点,我就捡不回来了。”舒乐想,如果晋天阳把手链扔到舞池里,她就不去捡了。

    “哎,你拉我干嘛,拉我去哪?”

    “去捡不回来的地方。”

    晋天阳拉着舒乐出了酒吧。

    s市有一条很长的江河,把s市分成了两岸,晚上江中会有观光的游轮,两岸灯火璀璨,是s市一出非常漂亮的夜景。

    此时,已经深夜,江边的人不多,零零落落的都是深夜游荡的人,在长椅上也有睡觉的流浪汉,蜷缩着身子,用报纸遮住了脸,依然在和周公约会。

    两岸的灯依旧璀璨夺目,美不胜收。

    此时,晋天阳和舒乐就站在横跨大江的长桥上,夜风凛凛,吹乱了两人的头发,衣角也被吹的翻飞。

    此时已经十一月底,站在桥上,风很凉,吹的脸发疼。

    “你带我来这里干嘛?”喝了酒被风一吹,舒乐的脸红红的,她用手笼着衣领,挡风。

    “帮你扔手链啊。”

    他不知道自己今天晚上为什么会做这样无聊的事情,三更半夜竟然为了一个女人的一句话,就顶着冷风站在桥上,为她扔手链,也许是因为他从舒乐的身上,看到了那个挣扎的自己。

    那个在爱情的泥潭里挣扎着,却不愿意爬上来的自己。

    “好啊,那你扔吧。”舒乐把手链放到晋天阳的手中。

    “那我这次真的扔了,扔了你绝对找不回来。”晋天阳扬起手腕。

    “哎哎,等一下。”舒乐叫停,“等我转过头去,你再扔。”

    她还是害怕的,害怕直面那种完全失去的痛苦。

    她自欺欺人,希望爱情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消失。

    “行,那你转过头去。”

    舒乐转过头去,闭上眼睛,手紧紧地抓着衣角,心中默念,再见了,越骞泽,再见了,我爱你的十年。

    “转过头来吧,已经扔了。”晋天阳说。

    舒乐转过头来,眼睛红红的,像是受了无数委屈的孩子。

    “后悔了。”晋天阳的手抬举,一松,那条珍珠手链就出现在她面前。

    “你——”

    舒乐的话还没问出,晋天阳就扬起了手腕,手链扔进了江中。

    他想让她直面失去爱情,同时也是让自己直面永远不可能得到爱情。

    要说的话卡在喉咙里,眼睁睁地看着手链没入黑暗的夜,没入滔滔的江水,她的心还是会疼,舒乐“哇”的一下子就哭出来了。

    “你这是干嘛,哭什么啊,你让我仍的……”晋天阳着急了,“你别哭了行不行啊,最怕女人哭了。”

    在他面前的女人,都是笑的,谄媚的,讨好的,没人敢哭。

    “你不要后悔了让我找回来啊,我能耐再大,也找不回来那个。”晋天阳看着舒乐哭,真是没辙。

    “行了,行了,别哭了,大不了我在陪你一条一模一样的得了。”这是他唯一能想出来不让她在哭的办法。

    “谁说我后悔了,谁说让你赔了。”舒乐哭着,语无伦次,“我就是想哭一下……十年的爱情彻底没了,我就是想哭一下,没后悔……不用你赔……在说,你也赔不起啊……”

    “借你肩膀用用。”

    舒乐扯着晋天阳的衣领,趴在他的肩膀上哭着,如一个无助而迷茫的孩子。

    她本是坚强之人,不喜欢让别人看到自己的眼泪,今晚,也许是夜色太浓,夜风太冷,江水太急,放纵了她一直控制的悲伤情绪,没有形象地哭了出来。

    晋天阳双手举着,身子有些僵硬,不知所错。

    这是他第一次面对女人不知所错,女人他见过的碰过的自己都数不过来,舒乐这样的,无论是身材性格都不太像女人的他没遇到过。

    同时他还哀悼了一下他的风衣,下次没法穿了,都是女人的眼泪鼻涕。

    哭了半天,舒乐的情绪终于好了一点。

    和晋天阳两人坐在桥上。

    晋天阳看着自己肩膀上湿了大片,“泪腺真发达,你们女人哪来那么多眼泪。”他语气痞痞的。

    舒乐脸色囧怕,竟然抓着晋天阳大哭了一场,“女人失恋了哭很正常。”然后她又弱弱地加了一句,“我这样的是眼泪少的好不好。”

    “这还叫少?”晋天阳指着自己的肩膀,“根据湿的面积大小来看,有一杯威士忌的量了。”

    舒乐,“……”

    他这什么烂比喻,果然没文化,真可怕。

    日后,当她知道晋天阳是哈佛双学士在加一个硕士学位毕业之后,下巴差点掉下来。

    “那个,今天晚上谢谢你,我走了。”舒乐打算在晋天阳没挖苦她身材以及让她赔偿衣服之前赶快闪人,这流氓每次见面必挖苦她身材,打击的她都想去隆胸了。

    不过听说隆胸有爆炸的,她才彻底打消了那个念头。

    “我帮完了你,就想走。”晋天阳扯住了舒乐的衣领,脸上挂着自认为风流倜傥魅力无敌的笑。

    舒乐下意识双手抱胸,“你想干嘛?”

    这夜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的,还有他笑的那么流氓。

    晋天阳拉开他抱着胸的双手,眼神鄙夷,“放心,本少对你这种前后切菜板身材没兴趣,就你这身材摸着还以为是后背长得两颗青春痘呢。”

    舒乐咬牙,一脚踢在晋天阳的小腿上,“你给我闭嘴!”死流氓,又挖苦她身材了,一次比一次损,刚才看他人模狗样的让她抱着当临时抱枕,印象分悄悄地加了一分,现在立马减十分。

    晋天阳哀嚎一声,抱着自己小腿,“你还真踢啊你。”

    “废话,本姑娘从来不来虚的。”舒乐冷艳开口,看着晋天阳抱腿哀嚎,心中顿时舒畅万分。

第221章 我想我现在也需要抱一抱() 
这是不积口德的报应,她还大发慈悲,没踢他命根子呢。

    “再见。”舒乐拍拍手,转身要走,又被晋天阳扯住,“本少刚才帮了你,你也该有个回报吧。”

    “怎么回报?”舒乐承认,晋天阳帮她扔了那珍珠手链是帮了她一个大忙,帮她告别了曾经。

    晋天阳从手腕上摘下那块表,温心岚送他的那块,“帮我把这个扔了。”

    舒乐接来过一看,江诗丹顿啊。

    “你确定要扔了?”这表至少也得二百多万吧。

    “扔吧。”晋天阳狠心地挥挥手,早就该扔了。

    “你真的确定要扔,这是江诗丹顿啊,还限量版。”她拿着都觉得发烫。

    “哪来那么多废话啊,像我刚才那样,扔了。”

    “我扔了,你不会让我赔吧?”二百多万就算把她卖了也赔不起。

    “放心,本少是那种人吗?”

    舒乐点点头,“看着像。”

    晋天阳无语,“靠,本少用我的人品保证,绝对不会让你赔,在加上你们总裁颜墨的人品,你应该相信了吧。”

    舒乐拿着表的手一抖,更不敢相信了。

    以前吧,她觉得总裁除了花一点之外,还是一个很有节操的好总裁,不过最近听千晨讲述总裁的各种无节操幼稚事件,顿时觉得,她对总裁的误会很深啊。

    颜墨摇旗呐喊,老婆,老婆,你怎么能在我下属面前摸黑我呢。

    慕千晨给他一个白眼,滚,我那全说的事实。

    颜墨很无辜,老婆,我是成熟深沉内敛高端大气上档次的男人,绝对没你说的那么幼稚。

    琛琛探出小脑袋,爹地,我作证,你真的很幼稚。

    颜墨脸黑了,滚!儿子什么的果然不能要!

    “那我扔了,你用不用转过头去。”舒乐再三确定晋天阳不会让他赔偿,才决定要扔。

    “不用转,你扔吧。”

    晋天阳脸上那种一直挂着的痞痞的风流笑容敛去,换上了一种舒乐从未见过的深沉,幽暗,似陷进了无底的深潭,染上一层浓重的黑雾,好像就连两岸璀璨的灯火都照不到。

    幽暗的面容无比的沉静,似乎已经不再属于这个喧嚣的城市。

    这样的晋天阳,舒乐不适应,她见过的他是玩世不恭的大少爷,带着痞痞笑的流氓。

    舒乐顿时觉得手中的表竟然有些烫手,灼烧着她的皮肤。

    “我扔了。”下定决心的一句话。

    银色的表撕裂浓黑的夜,一瞬间,形成了一个漂亮的抛物线,消失不见,没入滔滔的江水,甚至连声音都没有一点。

    当那块表脱离的舒乐的手,撕破黑夜之时,晋天阳的心好像又被撕裂了一个口子,冷风迫不及待地就冲了进去。

    全身冰冷,如被江水淹没。

    他不知道这个口子和以前的那些口子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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