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文成公主传-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着那只紫红色的众人花了半天心力也无法取下的风筝。

    朵儿心中一惊,早闻他文武双全,没想到他的身手竟如此的出神入化。更令她不解的是,他为何会帮杨氏解这个圍呢?他一向是不惹尘埃的。更莫说是让他干这种悖逆长孙皇后的事。可他…… 

第147章:皇帝生辰() 
只见他走到李明的跟前,把风筝递给李明,再宠溺的摸了摸他的头。尔后又一言不发走回长孙皇后跟前,双膝跪下,低着头道:“母后,儿臣不孝,扰了母后佛堂之静,请母后赐罪。母后仁爱,断然是不会与一孩子计较的,对么?请母后看在明儿一片孝心的份上,恕了他无知之罪吧。”

    长孙皇后气得不轻,愠色道:“你……”却再说不下去了。要恕便是一众恕了,要罚便是一众责罚。

    朵儿的心紧紧揪着,她明白长孙皇后此刻的痛愤。她本是可以借着这个时机除了杨氏的,可偏偏自已的亲儿子却从中作梗。

    长孙皇后到底与杨氏不同。半响,她整了整神色,才一扬手,道:“都起友上传我本为一国之母,是断断不会与一孩子计较的。”

    众人众口一词叩头道:“娘娘宽爱!谢娘娘开恩!”

    长孙皇后看了跪在面前的李泰一眼,叹了口气,转身入了佛堂。李泰也起身跟了进去。杨氏从地上站起来,依然是骄矜的神色,牵着李明的手大步而去,经过朵儿面前时,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朵儿站在夏未的风里,心内一片苍凉。永无止境的宫庭斗争!只是她不知道,她早已身陷其中。

    **

    **

    皇帝生辰。

    麟德殿,国宴。

    殿堂广阔,流金溢彩,银杯金盏,歌舞升平,一派奢华。

    一袭明黄龙袍的李世民端坐在高高的赤金龙椅上,向着两排席上的外使内臣们遥遥举杯,不时与并坐的长孙皇后低头言语什么。

    朵儿列位于最后的公主席位,正对面便是皇子们的席位。朵儿目光一逡,触到李承乾的目光,方才稍事安心。他作为本朝太子,理所当然的列位尊贵,仅次于帝后。

    刚收回巡逡的目光,却对上列位在她对面皇子席的李泰那张千年如一日地清淡如水的脸。心一窒,慌乱之下捧起案上的酒樽一饮而尽。烈酒穿喉而过,一阵辛辣呛得她连连咳了好几声,失态之下更是无措。无措加不胜酒力让她的脸一阵潮热,酡红如四月的海棠。

    不知是否错觉,李泰的目光似乎一直在她面上,不曾离开过。此时,有悠扬的琴声入耳,柔柔的绕着殿堂响起,仿佛有仙人驾着祥云从遥遥的天际而来。又若让人置身于暖暖的春日,有或粉或红的桃花轻轻飘落了一地。朵儿举目,循着琴声看去,是上官婉容。

    她着一身翠竹绿纱裙,正端坐在艺台中央,素手轻扬,专注的抚着一具古琴。朵儿心内惊叹,此女竟有如此琴艺。不经意的向对面一瞥,李泰的目光也是紧紧相随。她心下一酸,不觉又把案上宫女刚满上的酒一口饮尽。又是一连声轻咳。却再没有关注的目光。

    她素知李泰精于音律,闻得如此琴声怎能不欣赏,不惊叹,不知音? 

第148章:初见禄东赞() 
随着柔婉的琴声,却是长乐公主轻旋而出,面覆轻纱的长乐一身柳黄燕尾纱裙,束身的薄纱把长乐本就纤细的腰肢束得更是不盈一握,而纱裙宽大的袖子,长长的裙摆,把她的身段衬托得越发的轻盈漂逸,如九天玄女落凡间。

    长乐曼妙的舞步,卓绝的身姿,一下攫住场上所有的目光,令人已无暇再欣赏琴声。正当众人正如痴如醉时,忽地,长乐的身形舞步一转,脚响起清脆的踢踏之声,旋转的幅度也在加大加快,快得上官婉容的琴声已跟不上她的节拍了。竟是西域的胡旋舞!

    她旋得越来越快,脸上还带戏谑的微笑,活像一只乱飞的精灵。这便是长乐要给皇帝的惊喜吧?还是她的恶作剧?

    朵儿远远仿佛看到台上上官婉容的窘相了。众人皆是愕然莫名。

    来不及细想,朵儿一步上前,从旁一名抱着马头琴的乐师手上夺去棕色的马头琴,手用力一杨,清越飞扬的马头琴声立马盖了古琴的柔婉,配合着长乐的舞步,时而如泉水飞濺,时而如百花齐放,时而穿云裂石,时而急雨骤停……

    众人屏息噤声,举杯的手停在半空,无不惊叹,一舞一曲竟配合得天衣无缝!而如此清越有力的马头琴声竟出自一个纤弱女子之手!李泰也不免动容几分,原以为如此地道的马头琴声只应西域有。没想到,她可以奏得如此精湛娴熟,甚至可以与西域的宫庭乐师相媲美。

    这个女子,还要带给他几多意外或惊喜呢?心内低叹,事情是越来越复杂了。虽然他已把对她的心埋得很深了,但依然让人看出了端誽。他真的不希望把她卷进这场斗争中。他也不愿作这样一个决择……

    一曲毕,满堂喝彩。朵儿暗暗庆幸小时跟杨枚老先生学了这种西域的乐器,总算派得上用场了。

    长乐扯下面纱向众人见礼。她只好也上前去,一一见礼。礼毕,她正要归席。一使臣离席而出,右手按在胸前,行礼道:“臣吐蕃使节禄东赞,愿吾王万寿如松!臣素闻大唐人才如大漠之沙,今一见果真是实名不虚啊!敢问吾皇,这两位才情双绝的女子可都是大唐的公主?”

    这便是大名远扬的名臣禄东赞?在任城王府时,可听了不少李道宗谈起他时的赞不绝口。朵儿偷偷的用眼角余光一扫,四十年旬左右,高瘦的身躯,黝黑的肤色,头缠着两条粗大的辩子,浑身透着一股精明的气味。朵儿记得,她与雪雁在去“长鸣山”时途中所遇的胡人也是这般打扮。

    神思游移间,只听见李世民呵呵一笑,道:“不错,这正是朕的两位公主!”接着向跪在堂下的长乐与朵儿道:“长乐,文成深得朕心,今年秋狩就随驾吧!”

    长乐大喜,忙谢恩。朵儿心下也欢喜不已,不仅仅因为皇帝狩猎,能随驾是莫大荣宠,更因为他也会随驾吧?朵儿正要叩首谢恩,却又听见李世民道:“容儿也一并随驾吧!” 

第149章:酒醉() 
她的心便仿佛从高高的云端急遽下坠,直入冰窑。她明白李世民的用意,在李世民心里,早已认定了上官婉容。

    **

    **

    “公主,您醒了?这是醒酒汤,趁热喝了吧?”朱梅小心搀起朵儿,把一碗黑色的汤药送到她的嘴边。

    朵儿茫然四顾,自已不是正在参加宴会吗?这会怎么在自已的宫里了?晃了晃沉重的脑袋,记忆方才一点一滴的回来了。

    马头琴。上官婉容。皇帝赐的葡萄酒。

    她记起了,因为上官婉容,她喝光了皇帝赐的一整壶葡萄酒。上官婉容说谢谢她的解围,一再敬她的酒。上官婉容说,以茶代酒,敬了一杯又一杯。

    他坐在对面的席位上,冷眼一切。于是,她喝了一杯又一杯。想到此,朵儿的嘴角牵出一枚冷笑。上官婉容,这个外表柔弱却暗藏心计的女子。她一定是如愿地看到自已的失态了吧?人心……

    朵儿喝下解酒汤,想起似幻如真的梦境,不禁扯着朱梅的手哑声问道:“昨晚,本宫……。本宫是如何回宫的?”

    昨夜,头昏沉沉的,有凉风拂过,朦胧中只感四周漆黑一片,她好像被谁横抱着回宫的。心下不由得大惊,不会又是李承乾吧?可那感觉,怎么如斯的熟悉呢?是在梦中么?是他么?她本能的挣了挣,想要看清楚有着熟悉气味的人,可才发觉自已根本连抬动眼皮子的力气也没有。

    想至此,心内不禁低低叹了声,除了李承乾还会有谁如此不顾一切的对她呢?

    朱梅用白绢为她拭了拭嘴角边殘留的汤汁,笑道:“是太子妃着人送公主回来的,公主昨晚都醉得不省人事了,嘴里还说着胡话呢。”

    竟然是太子妃苏盈姿?朵儿心一紧,莫不是……

    “本宫说胡话了?说了什么胡话?”朵儿扶着的朱梅的手不知不觉加重了力道:“本宫都说了什么?”

    朱梅见朵儿神情着急,骇得往地上一跪:“公主说,说什么把玉佩还你,把什么都还你,什么也不欠你的了,反反复复只说了这些。奴婢们都听不懂,只当公主说的是胡话,奴婢该死!”

    朵儿提起来的心才跌了回去,伸手去扶朱梅道:“起来吧!别动不动就奴婢该死的,本宫这里没这么可怖!”

    朱梅才惶惶然站了起来:“那公主先歇着,我去着人回魏王殿下的话,就说公主醒了。”

    朵儿困惑道:“为何要回魏王的话?本宫不是太子妃着人送回来的么?”

    朱梅作礼道:“公主有所不知,公主方才喝的醒酒汤药就是魏王殿下亲自送来的。”

    这个魏王,到底是何意呢?在他心内,她是以何种身份存在着?任城王的养女?还是他的皇妹文成?抑或根本入不了他的心? 

第150章:皇宫来客() 
朵儿想起御前奉茶的言儿早日从前朝打听回来的消息,说吐蕃的国王又上了奏本求亲了。而李世民这次再没有像上两回那样大怒,而是极为赞赏吐蕃国王越挫越勇的气魄。连日来更是频频接见来自吐蕃国的使臣禄东赞。

    李世民是要把她许给吐蕃国国王吗?吐蕃国离长安可是有三千五百多里的路距呢。朵儿想,这样也是好的。假她真的要和亲到那么遥远的地方去,这样便是最好的结局,三千五百里的路程可是带不走那么沉重的相思。

    下意识的握住佩在胸前的玉佩,这个玉佩是时候还他了吧?

    **

    **

    长安,蓬莱别院内。

    夏季已经落幕,秋日清爽的风拂得人几近昏昏欲睡。

    雪雁倚窗而坐,单手有一下没一下的弄着筝弦。她并不想抚琴。来长安已经两月余了,不仅无法进宫里把朵儿换回,连见朵儿一面也是百思不得。幸而在朝为官的杨政道已把那绢条送到朵儿手上了。但愿朵儿懂得保全自身,直到她入宫相见。

    想着也有好些日子也见不着杨政道了,自他劝她来长安开始。她便感到杨政道对她的态度愈发的难以捉摸。许是对她的愧疚吧?他每次来,都显心事满怀的样子。他的神色让她慢慢的不安起来。他曾是那样笑意温润的翩翩公子,那样呼风唤雨的一门之主,那双令日月为之失色的星目何曾这样愁对过?

    神思游移间,只听得侍女宛兰轻唤道:“小姐,小姐。”

    她回过神来:“是杨大人来了吗?”宛兰小声道:“不是,看他的衣着,好像是皇宫来的人。”

    “皇宫里来的人?”雪雁疑道:“谁?”

    宛兰摇头道:“不认识,好像是一位年轻的公子。刚进了王爷书房里呢。”

    雪雁素知李道宗与三皇子李泰有过私交,难道是魏王李泰来了?而他又为何而来呢?莫不是……

    一个念头闪过,她再坐不住了。起身出门去,吩咐宛兰道:“给爹炖的雪梨水好了没有?”

    “好了。”

    “去端来,我要亲自给爹送去。”

    宛兰犹豫道:“可是,王爷正在书房了接见宾客呢。”

    雪雁笑道:“这我可是不知情的,你什么也没跟我说,不是么?”

    宛兰机灵道:“是,小姐是什么也不知道的。我这就去给您端来。”

    雪雁捧着宛兰端来的雪梨水,缓步行至李道宗的书房门口。正欲叩门,便听得一把陌生男子冷峻的声音:“王叔,你可知罪?”

    男子声音虽冷,却也透着情感。雪雁边叩门,边推开书房的门,笑意盈盈道:“爹,女儿给您炖了雪梨水……”

    却见李道宗单膝跪在地上,那说话的年轻男子端坐着,一身浅金长袍,眉目英挻,神色淡漠隐隐含着薄怒。见她进来,男子的眼内惊诧一掠而过。

    跪在地上的李道宗斥道:“怎么这么不懂规矩?还不快快见过魏王殿下?”

    雪雁手上还稳稳捧着托盘,走到李泰的跟前作礼道:“民女见过魏王殿下!”

    李泰杨手道:“起吧。”又对李道宗道:“王叔也起吧!” 

第151章:柳如意自尽() 
目光在雪雁脸上停了一瞬,转首向李道宗淡淡道:“王叔,如果本王没看错,这一位才是你的女儿吧?她才是真正的文成公主。”

    雪雁闻言,心内一惊,他果然是为了这事而来的。看来,一切他都早已明了。那朵儿的处境岂非是……。

    来不及细想,便微笑道:“殿下说笑了,文成公主不是好好的在宫里吗?我……”

    可未待她说完,李泰便打断她道:“妹妹是聪明之人,岂不知道明人面前不说暗话?王叔,您说是么?”李道宗无言地点了点头。

    雪雁闻言心中已有了计较,上前去,把他面前凉了的花茶换上热的,又唤李道宗道:“爹,殿下可是为咱解困而来呢!”李道宗一时反应不过来,茫然道:“殿下不是来问老臣的罪吗?”

    李泰眼露几丝赞许道:“果然冰雪聪明,你与朵儿的心思竟相差无异。”

    又示意李道宗坐下:“本王当然不是来问罪的,要是问罪也不是本王来,而是圣旨。”

    他的口气虽然清淡,细心的雪雁却发现他在提及朵儿时,语中含了一种道不清的情愫。不管这种是什么样的情素,他今日来访都是善意的。

    接着李道宗把来长安的目的述说了一遍。言毕,李泰沉吟道:“王叔,您这欺君之罪总要有所担当的,但您老千万别轻举妄动,各国的使节还在长安,等过些时日长安的使臣回国了,我自有安排。”言下之意,他会出面把事情摆平的。

    雪雁对这个魏王殿下早有所闻,她知道他有这个能耐。只是纳闷一向不惹尘埃的他,怎么会去浑这趟浑水呢?就凭爹与他那一点交情么?

    李道宗动容道:“殿下之恩如同再造啊,老臣在此谢过了!”

    李泰起身道:“告辞!”便大步而去,神色依旧清淡如水,让人看不出内里到底隐着什么。

    李泰离开不一会,便听得有下人来报,说任城有信使来了。自李道宗携雪雁在长安住下后,为了掩人耳目,李道宗特别嘱托过,若非要紧之事,不得差人前来长安。此时任城里差了人到来,莫不是王府里出了事吧?

    雪雁心中顿时升起不祥的预感,母亲,是母亲的病又犯了吗?李道宗也感意外,快步向前院行去,雪雁尾随其后出了书房。正行至门院,宛兰匆匆走来,唤住她小声道:“杨大人的随从阿晋方才来过,说……”

    雪雁急道:“他说什么了?”宛兰压低声音道:“说杨大人受了伤。”

    雪雁心里“咯登”一声,以他的身手,谁能伤他呢?抑住心内的暗涌,平声道:“知道了,下去吧!”才又跟上李道宗,向前院行去。

    到达前院门外时,李道宗手里正握着一纸信函,目视任城方向失神地站着。雪雁见状,快步上前去,大叫一声:“爹,是不是娘的病又发了?”

    李道宗沉默的把信函递与她。她颤着手接过一看,却是娘的字迹:“柳氏如意于八月初三,自裁于王府西厢‘如意阁’……”

    柳如意自尽了?! 

第152章:只盼君复见() 
李道宗沉默的把信函递与她。她颤着手接过一看,却是娘的字迹:“柳氏如意于八月初三,自裁于王府西厢‘如意阁’……”

    柳如意自尽了?

    她今时的困境也全是拜柳如意所赐,她也是恨过柳如意的。可乍闻她的死讯,她却无法开怀。柳如意为何要自裁呢?是因为爹的冷落吗?还是要以死赎罪?

    立在一旁的信使小声道:“王爷,夫人的意思是,您是否要回任城奔丧?”李道宗脸色沉重,不发一言。

    柳如意虽然可恶,但毕竟曾是一家人。而且,还曾教授过她舞蹈。对她也算是存过真心的。心内也感哀恸,不禁轻声劝道:“爹还是回任城一下趟吧?”柳如意千错万错,可李道宗与她却有着夫妻的情份,怎么说,他也该回任城送她最后一程的。

    李道宗却转首对信差道:“告诉夫人,厚葬便好,本王有要事在身,就不回去了。”

    那信差却是立在一旁不动,欲言又止。李道宗恼道:“还不速速赶回去?”

    信差迟疑道:“王爷真的不回任城么?可二夫人留有遗书说想要见王爷的。”

    李道宗默言不语。雪雁看着信差道:“二夫人留的遗书都说了什么?你一字不差说来。”信差道:“是,遗书夫人让我过过目,奴才还记得。”

    “说。”

    “此身无寄任东风,只盼君复见。”

    只盼君复见!雪雁心一窒,柳如意自裁,竟只为见爹一面?生不能见,惟有一死,黄泉路,盼君相送?

    又是一个悲凉的女子!此刻,雪雁心里突然对她再无恨,再无怨,只有深深的,深深的哀恸!

    李道宗脸色沉重,哑声问:“那遗书呢?”

    信差小心道:“夫人怕惹王爷心伤,所以烧掉了。”

    半响,李道宗摆手道:“罢了,罢了,你赶回任城去,让夫人着手为二夫人办理后事吧,务必风光大葬。我,就不回去了。”信差退了下去。李道宗一言不发,向府内行去。

    雪雁追上前唤道:“爹。请爹一定要节哀!”

    李道宗回头哑然说:“让爹静一静吧!”

    ****

    尚书府。

    这是雪雁第一次踏足杨政道在长安官邸。虽算不上富丽堂皇,却也有亭台水榭,白玉花阶,比起自已住的‘蓬莱别院’不但没有丝毫逊色,反而更雅致几分。

    杨政道的侍从阿晋对雪雁的到来略显意外:“雪雁小姐,公子,公子在内室静养,随我来吧。”阿晋边引路边说道:“可是,小姐,能否不让公子知道是我告知的你?公子会怪罪的。”

    雪雁点头,如此看来杨政道是不打算让她知道此事的。他到底是如何受的伤呢?

    红木书架,几幅丹青,米色落地纱幔,正午的阳光细细碎碎的从窗的缝隙射进这个与外头景致格格不入的内室,映出他熟睡的略显苍白的脸。熟睡中的他沉静如水,肩胛处被厚厚的纱布束了一圈又一圈,仍有隐隐的血迹渗透出来。显然伤得不轻。 

第153章:命运如此弄人() 
红木书架,几幅丹青,米色落地纱幔,正午的阳光细细碎碎的从窗的缝隙射进这个与外头景致格格不入的内室,映出他熟睡的略显苍白友上传熟睡中的他沉静如水,肩胛处被厚厚的纱布束了一圈又一圈,仍有隐隐的血迹渗透出来。显然伤得不轻。

    从外头进来时,她也向阿晋打听过事情的原委。可阿晋只说他早上从宫中出来便受了伤。还令阿晋不得声张。

    她看着这张曾令自已梦牵萦绕的脸,心内一阵抽痛。慢慢于榻沿坐了下来,手不禁轻轻抚上他紧紧蹙着的眉。他到底梦见了什么呢?是谁,是谁让他毫无还手之力?

    没料到他如此警觉,雪雁的手刚触到他的眉,他便立时转醒:“谁?”人已从榻上坐了起来。因坐起时用了力,伤口处又有新鲜血液渗出来。

    雪雁一急:“是我。”他才舒了口气:“雁儿?你怎么来了?”

    也不管什么男女授授不亲之说了,她一急,把手按在他肩胛上,轻声问道:“谁?是谁把你伤成这样?”说着,泪已不争气的往外涌了出来。

    他苍白的脸绽开一丝嬉笑:“伤的仿佛是我呢,你却怎么哭了?”

    她的泪却越发是止不住了:“谁让你不懂爱惜自已。

    他伸手拭去她的泪,敛了面上的嬉笑,沉默的伸出手去把她轻拥入怀。这一辈子,是他亏欠了她的。可他要如何跟她说这事情的真相呢?

    闻着他身上浓浓的金创药味,雪雁默默的闭上双眼,就让我放纵一次吧,她把头埋在他的怀内,眼泪大滴大滴地落了下来。她知道,他不愿提及事情的原委自有他的道理。她也知道,终有一天,他会与她道明一切的。

    只是,命运为何如此弄人呢?

    ****

    贞观十四年,秋。

    西郊猎场。

    朵儿一身湖兰骑装,脚踏棕色牛皮马靴,一头青丝全然束于脑后用一玉簪绾住,清爽简洁,又不失女子的温婉。生生的把忸捏的太子妃苏盈姿,和一身女儿装上阵压根就是去观战的上官婉容比了下去。惟有长乐,作一身男儿打扮,却也英姿飒然。

    晨起,朱梅为朵儿妆扮时,轻笑道:“公主今日这样一穿可真是精神,其他人定然让公主比了下去。”

    朵儿头也不回的嗔道:“就你嘴甜,今日是跟父皇去打猎的,又不是去选秀。”随即又有些黯然:“本宫连马也骑得不好,怕是要失礼人前呢。”

    朱梅嘻嘻笑道:“公主莫须担忧,三殿下不是也去么?殿下一向爱重公主,殿下一定会照看着公主的。”

    她不作声,心内暗叹,他要照看的只怕是上官婉容吧?他也只能照看上官婉容。而她,只是他众多皇妹中的一个罢了。且连半点血缘也没有的。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