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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成公主传-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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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转的看了朵儿一眼。朵儿心知肚明,杨氏是在拿李道宗一家来威胁于她。
她只好微笑道:“娘娘有何吩咐,朵儿愿为娘娘分忧。”
杨氏从怀内摸出一小包东西来,递给朵儿道:“你只须在魏王启程回太原当日,以饯行为名,把这个放在他的酒里,之后就没你的事了。”她竟然要对李泰下手!
朵儿强忍心头的恨意,问道:“这是什么?”
杨氏把玩着食指上的红宝石指环,道:“放心,这不是毒药。本宫也不会傻到让你去投毒。”杨氏看着那小包东西道:“这不过是一包‘迷香散’,人服了两个时辰后便会全身松软无力。”
朵儿心下大惊,却只是淡淡问道:“娘娘到底要干什么?”杨氏盯着她的眼睛,笑道:“这个你不必知道。”
朵儿也不和她客气了,把那小包东西往桌上一放:“娘娘若不把原委道明,恕朵儿不奉陪了!”说着,故意起身欲走。
杨氏低声冷喝道:“你敢?你很清楚你一旦出了这个宫门,等待你的,等待任城王府的是什么!”
朵儿回视着她,也冷冷道:“娘娘既信不过朵儿,为何又让朵儿为您办事呢?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不是么?娘娘?何况,民女还有把柄在您的手里呢!”
杨氏闻言,沉吟了一瞬,才说:“我会让人在太原的路上伏击于他。他的身手你是见过的,不用这个,根本无人可近他的身。”
朵儿又再问道:“朵儿还有一事不明,为何要选择我?”
杨氏道:“其一,你与他半点血缘也没有,可下得了手。其二,此人心思缜密,谨慎过人,旁人根本对他无从下手。而你,却是他心尖上的人,对你,他是不会设防的。相信你去为他饯行,他会很高兴的。”
原来如此!好狠毒的心肠!她这样的处心积虑,又是为哪般?莫非又是为了那个皇位?可仿佛李承乾才是她要对付的人吧?想着,便微微一笑,问道:“娘娘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要对他下手?他还曾有恩于您和小殿下呢。”
杨氏从榻上站起来,表情变得肃杀:“你问得太多了!”
朵儿含笑道:“要是朵儿猜测得不错,娘娘是要为小皇子争那把龙椅吧?”
杨氏听着,面上肌肉一抽,她约是没想到朵儿猜测到她的意图了。朵儿看着杨氏复杂的表情,缓缓道:“可是,娘娘,您不觉得您对付错了人么?仿佛太子殿下才是小殿下最大的劲敌吧?”
杨氏听罢,忽地一笑,笑得妩媚动人,笑得令人毛骨悚然:“这回姑娘可是错了。明儿的劲敌不是太子殿下而是魏王李泰。”
“哦?”朵儿装作饶有兴致道:“倒是要听听娘娘的高见了。”
杨氏复又坐了下来,呷了口茶,缓缓道:“魏王李泰行事深藏不露,手段凌厉,性情外敛内张,蕴锋刃于无形,也最受皇上的喜爱。至于太子李承乾,虽然是嫡长子,可为人浮躁冲动,急功近利,行事乖张跋扈,难成大器。而且因为候君集谋反一事,太子已是强驽之末,不足为虑了。除了魏王,太子之位便非明儿莫属了。”
第188章:威胁()
然后,她便会母凭子贵,位份不在长孙皇后之下。好一个贤妃!朵儿听着,不动声色道:“您别忘了,在皇上的嫡出儿子中,还有晋王殿下在呢!太子之位谁属,现在未免言之过早了。”
杨氏冷笑几声,道:“晋王李冶,虽以仁爱谦孝闻名,可个性懦弱不争,绝无君临天下之势!更不足为虑!”
朵儿不禁倒吸了口气,这个杨氏!竟把人看得如此通透!心机竟如此之深!看来,她是铁了心要除了李泰了。而且,还是利用自已…。。好熟悉的招数!突然一个念头跳出,遂从椅上站起来,行至杨氏座下,盯着她道:“是你,是你指使魏王的侍妾对魏王投的毒,对么?”
杨氏捧起茶盅的手停在半空,面上看去却平静无波,只是睨着她,略感意外的说:“你是如何得知此事的?”
“果然是你!”朵儿冷笑道:“可怜的魏王殿下,要是死了,也不知道自已到底要向谁讨这笔债!”
朵儿想起那夜的情景,还心有余悸!一直以来,李泰只是提防着太子李承乾,背后竟藏匿着这么一个强敌也不知道!竟差点做了糊涂鬼!
相信他到现在也没有查出来,对他下手的人是谁!也难怪,他又怎么会算到久居深宫的贤妃会对他下手呢!战场上最悲哀的事莫过于,战死了,却不知道自已的敌人是谁!
杨氏叹道:“真是上苍不佑我啊,想不到他的命那么硬!”
朵儿冷笑道:“娘娘就不怕朵儿把这些事宣杨出去,或直接到皇后那里告你一状么?”
杨氏把茶盅的盖子轻叩在案几上,慢理斯条道:“姑娘要去说,就请便。若不去说,那就完成这个交易吧!”杨氏是算准了她不会拿自已的性命以及李道宗一家来作赌注的。杨氏……
朵儿恨得五脏俱焚,可却给杨氏捏住了软肋,一时竟无还手之力了!心下不禁凄伤,难道,自已直的要对他下手么?真的要亲手送他下黄泉么?
杨氏见朵儿愣着一动不动,走下阶来,把那包东西从桌上拿起,按在朵儿的掌心上,又把出宫令牌放在她手里,压着声音冷冷道:“别想蒙混过关,你身边有的是我的耳目!”
朵儿一咬牙:“娘娘说话算话,事成后,放了李道宗一家。否则……”
杨氏轻笑道:“这个你放心。李道宗好歹也是宗亲王族,事成后,他还是他的任城王,你也大可以放心和亲出使。”
朵儿紧紧握着手上的出宫令牌,作礼道:“娘娘要没别的事,文成告退了。”
出了“烟霞宫”外殿,朵儿腿一软,终于撑不住了,踉跄一步跌在地上。
却是候在殿外的香菊上前来扶着她道:“公主殿下,奴婢扶您回宫吧?”见是香菊,朵儿颇感意外,她刚才随行的只得朱梅,可此刻却是不见朱梅的影子。而香菊又是什么时候在这里的?
任由香菊扶着,整整面上的表情,不经意的问道:“朱梅呢?那丫头又偷懒了?”
香菊恭声道:“朱梅姐姐突然身感不适,回宫里唤了奴婢来接公主。”
朵儿“哦”了声,也无心追究这些小事了,满心满脑都是想着刚才的事。
这是一个死局,她该如何去破这个局呢?宫苑,权谋,人心…。。
第189章:无关紧要的棋子()
回到“谦和宫”已过了晚膳的时辰,朵儿草草用了点香菊为她准备的玫瑰糕,便呆在屋子里的筝前发起呆来。
她此刻心乱如麻,要她亲手给他下药,她做不到。要她背叛自已的诺言,置李道宗一家于水火当中,她也做不到。事态紧急,也找不到任何人商议。虽已在杨氏面前表了态,可那不过为了敷衍杨氏而已。
她是宁愿舍弃自已的性命,也得保住他,如果只算她自已的话。可如今,不仅仅是自已的性命,还有任城王府一百多口人的性命。老天爷,她该如何取舍?
“公主,公主殿下。”香菊在旁轻唤。
“何事?”朵儿回过神来:“怎么了?”
香菊道:“殿下总是闷闷不乐的,可是有心事?奴婢都唤了好一会了,殿下也不曾友上传”
朵儿挤出一丝笑来:“在想一些事情而已。”香菊笑道:“公主要是闷得慌,奴婢陪公主对弈一局,如何?”
朵儿也笑笑,说:“想不到你这丫头还会下棋呢!也好。”下棋正好平伏自已的内心。
香菊不好意思的说:“奴婢棋艺不好,还望公主多承让。”
看着香菊娴熟的摆着棋盘,朵儿好奇道:“少有宫女会下棋的呢。你是如何学来的?”
香菊回道:“奴婢是在皇后娘娘宫里当差久了,看娘娘下棋看得多了,也就学会一点皮毛了。正好陪公主玩,公主可要让着奴婢才好。”
朵儿笑道:“难得你有这份心思,本宫就与你对弈一局吧。本宫的棋艺也不好,和你正好旗鼓相当。”
其时,香菊已摆好了棋局。香菊执白子先行,朵儿执黑子后落。几经厮杀,棋盘上已是黑子的天下了。朵儿步步进逼,香菊步步倒退。眼看胜负已定。
香菊举棋思忖良久,也无从落子,叹道:“公主都把奴婢逼到绝处了,奴婢可是输定了。”
朵儿轻呷了口茶,笑道:“不急,你慢慢想,不到最后一步,也分不了输羸的。”其实香菊的棋艺并不差,只是她每行一步都太过举棋不定,瞻前顾后的,而朵儿行棋却都果断决绝,不留余地,进而逼得她步步倒罢了。
突然间,香菊的白子果敢的落下,边笑道:“嘻嘻,我羸了!”
朵儿一口茶噎在喉中,往棋盘上一瞧,好一招置之死地而后生!不禁赞道:“这一步棋走得可真是妙极了!”
香菊谦笑道:“奴婢不过是侥幸而已。”这是一招险棋,一般人的思维绝对不会行这一步的,看来香菊是被朵儿逼得急了才会这样落子的。
置之死地而后生!忽然脑内一片灵光!便再没心思与之对弈了,随口问道:“朱梅是怎么了?都这个时辰了,也不见她的影子。”
香菊回道:“朱梅姐姐身子不适,也许是歇下了。”
朵儿顺口道:“那你去她房里看看,可要请大夫。”
香菊起身作礼道:“是,殿下,奴婢这就去看朱梅姐姐。”便兀自退了出去。
朵儿把手中的黑子一颗一颗放回棋盅内,要走那一步棋谈何容易啊!如何避开杨氏安插在她宫内的耳目便是一个难题。看来香菊也不过是杨氏无关紧要的一枚棋子而已。要是不把这些耳目揪出来,她便是举步难行。
第190章:惩罚()
一夜辗侧难眠。
清晨时分,朵儿好不容易才合眼睡了一会,却被外殿的争吵声惊醒。翻身下榻,内殿却一个侍候的人也没有。只得披了件罩衣,便向外殿行去。
一出外殿,便见朱梅与香菊正在拉拉扯扯的,朱梅好像怒气冲冲的样子。绿竹在一旁软语劝着。
竟敢在当值其间如此失仪!看来全是平日自已给纵的!朵儿一步上前,含怒斥道:“一大早的,便拉拉扯扯,成何体统?都不用干活了?”
三人见朵儿出现,皆惊恐万分,齐齐下跪磕头请罪。朱梅更膝行至朵儿脚下,抽泣着道:“殿下,殿下可要为奴婢作主啊!”
香菊侧着脸跪着,默不作声。朵儿看着众人,厉声道:“都给本宫进来!”转身便入了内殿。
三人便低着头跟了进去。朵儿在偏榻坐下,看着跪在地上的朱梅香菊,肃声问道:“怎么回事?”
朱梅怒指香菊道:“她竟然,竟然在我的饭菜下药!公主,求公主为奴婢作主啊!”
香菊闻言,也哭了出来:“公主,不是,不是我下的药,奴婢是冤枉的!”
朵儿吸了吸气,想不到自已宫内竟有这种事发生。“朱梅说香菊给你的饭菜下药,可有证据?”
朱梅从袖子里取出一张四方的小纸片,双手呈给朵儿:“前些日子我总是莫名的拉肚子,后来好了也就不放在心上了。谁知昨日又泻了起来,我便回房歇着。之后一直是香菊给我送的饭,早晨起来,她给我送早点过来,我刚好上茅厕回来,便叫她一声,谁料,这纸张正好从她身上掉下来,上面还沾有一些黄色粉沫。”
“看到这些粉沫才想起前些日子我喝汤的碗边也沾有少许这些粉沫。只是那时以为是小厨房的调味料,所以未作他想。没想到,她连着几日给我送饭菜,我便日日拉肚子,可其他人却没事。不是她给我的饭菜下了泻药又是什么?”
朵儿闻言,板着脸,直直盯着香菊的眼睛看了一会,道:“朱梅说的可是事实?”
香菊却哭道:“不是,不是奴婢做的!朱梅姐姐说的我都听不明白,我给她送饭菜本是好意,没想到…。。”可朵儿分明看见香菊眼内的慌色一闪而过。
朵儿细细思量了一会,心内便有了计较。转面身朱梅道:“你口口声声说香菊在你的饭菜下药,你可有亲眼看见?”
朱梅想了想,摇头道:“奴婢只是看见沾有粉沫的小纸片从她身上掉下来,并未亲眼看到她把药放下去。”
朵儿道:“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实的,你怎能以一张小纸片就断定她下药呢?”
“可是,公主…。。”朵儿打断朱梅,冷声道:“朱梅污蔑同侍,理应送往慎刑司处理,本宫念你初犯,便罚你跪宫门两个时辰,后关押暴室思过十日。”
朱梅闻言,脸色大变,大声哭诉道:“奴婢并没有污蔑她,奴婢说的都是真的!公主,请您详查,请您相信奴婢啊!”
朵儿把脸别在一边,心内重重的叹了口气,向绿竹道:“把她拉下去!”
又缓了缓面色,看向香菊道:“本宫相信你是清白的,此事我自会查个水落石出的,起来吧。”
第191章:承诺()
香菊面上一喜,欢快道:“谢公主!谢公主还奴婢一个清白!”
朵儿心内冷笑,却面色如常道:“你这丫头服侍人的功夫并不比朱梅差,从今日开始,你就留在本宫的内殿近身侍着吧!”
香菊喜道:“是!公主殿下!奴婢早盼着可以贴身服侍殿下了。”
朵儿含笑道:“皇后娘娘赐下的珍珠可还有?”香菊想了想,说:“还有好几盒呢!”
朵儿又呷了口茶,吩咐道:“你去把珍珠找出来,研成粉沫,本宫要用以敷面。”
香菊作礼道:“是,奴婢这就去!”便退了下去。
朵儿复又传了绿竹进来服侍着梳洗,绿竹边侍着边小心道:“朱梅姐姐已在宫门跪着了。”
朵儿淡淡“嗯”了声。绿竹又说:“朱梅姐姐与殿下相伴多时,殿下应是了解她的为人的,她轻易不会冤了香菊去…。。”
连这个小丫头也看出了端倪。朵儿只好打断她,沉声道:“本宫自有主张,此事到此为止吧。传令下去,今日之事一个字也不准传出去!”
绿竹轻轻应了声“是!”便不敢再多言了。
一连六日,朵儿除了到“清宁宫”给长孙皇后请安外,都足不出门的。闲时只在自已宫里抚抚琴,看看书,便打发了几日的时光。琴声悠扬婉转,态度温和从容。任谁也看不出她内心的挣扎与煎傲。独处时,心内也不由得自嘲,竟也学会他的喜怒不形于色了。
几日下来,香菊侍候在内殿,面面俱到,无微不至,可谓是尽心尽力。倒也看不出一丁点异常来。
这日,朵儿闭目斜躺在偏榻上,由着香菊在她的脸上涂着珍珠粉沫。绿竹掀帘而入,禀道:“公主殿下,魏王府的人送来一封信函。”
朵儿心下一惊,他竟然把信函送到“谦和宫”来了!可双目也不敢睁,只是淡淡道:“知道了,放下吧。”
绿竹把信函搁在几案上便退了下去。香菊停下手道:“殿下可要先看看信函?”
朵儿闷声道:“把珍珠粉抹完再说吧,想来也没什么要紧的事。”
又过了好一会,待得香菊把用露水和开的珍珠粉沫涂抹完了。朵儿才懒懒的坐起来,也不着急去看那封信函,尽管心里早系着里面的内容了。
慢理斯条的吩咐香菊把屋内的银炭加上,再让其沏了杯花茶来喝完,才慢慢的捻起几案上的信函,拼命的抑压着心内的暗涌,慢慢的把折成菱形的纸笺抚平开来。目光却只在上面停留了一瞬,便把笺纸往地上一扔,口里道:“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香菊见朵儿面色不快,便俯身去拾那笺纸,再恭敬的递与朵儿道:“公主殿下。”
朵儿也懒得再看一眼,只说道:“去,把它给烧了!”
香菊迟疑道:“殿下真的要把它给烧了么?”朵儿随手把信封也一并给她:“一起烧了!”
香菊接过,应了声“是”,便退了下去。
朵儿闭上双目,殿内清冷寂静,抑不住泪水,汩汩而下:
“北风其凉,雨雪其雩。
惠而好我,携手同行。
其虚其邪,既亟只且。
北风其喈,雨雪其霏。
惠而好我,携手同归…。。”
这是他的承诺么?再大的风霜雨雪,他都愿意与她携手同归?
心内酸痛不已,生离死别,到底是生离更痛,还是死别更伤?
第192章:饯行()
贞观十四年,十一月十五,魏王府。
“王爷,行装都准备妥当了。”内侍在门外禀道。
李泰端坐在书房里,一只手附撑在头上:“吩咐下去,一个时辰后动身。”
那信函她应该收阅了吧?这一走,少不了要一两个月才能返回长安。算算日子,应该能赶上她和亲出使的日子,赶得上去实行与李道宗商讨好的计划。只是,不知道她的心思如何?是否会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
太子李承乾已是强驽之末,不足为虑了。储君之位已唾手可得。只是他突然发觉,其实心内更想要的,是她。是她的心。仿佛为了她,豁出性命去也认了。她是他活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一点温情了。
他不能放弃那个宝座,也不能轻易放弃了她。他不想有朝一日,坐在那个高高的位置上,却只能独自一人面对一切。无人可分享,也无人可分担。
那该是怎样噬骨的孤冷啊!
“王爷。”轻轻的叩门声。是老管家何伯的声音:“王爷,府外来了两位小太监,要求见王爷,看衣着,像是宫里的人。王爷是否见一见?”
他蹙眉道:“是来传旨的么?”
何伯道:“应该不是,他们只是说有要事求见王爷,没有说要宣圣旨。”李泰心内疑虑,宫里来的小太监,却不是来传旨的,会是谁的亲信呢?又为何要造访魏王府呢?
他沉吟了一瞬,道:“让他们进来吧,本王在这候着就是了。”
何伯又道:“老奴手上有他们的出宫令牌,王爷可要过目?”他淡声道:“进吧。”
何伯推门而入,把手上的东西递与他,是内宫的出宫令!他不禁从凳上站了起来,接过一看,竟然是“烟霞宫”的!贤妃杨氏?她怎么会差人前来呢?他可是从来不与她有任何往来的。
李泰看着手上的令牌,面色渐渐转冷:“速速把人领进来,你亲自去,不得有任何怠慢!”
何伯接过令牌,匆忙而去。不过须叟,何伯便领着两个身材削瘦的小内监入了他的书房。两人见着他,齐齐跪下行了大礼:“参见魏王殿下!”
他伸手虚扶了一把:“两位公公不必多礼了!都起吧!”
两人才平了身,李泰刚要开口,其中一个内监伸手摘下头上束发的冠子,秀发如云,倾泻而下,声音柔婉:“皇兄,是我。”
四目相对,他的神色惊喜难言,目光从香菊面上扫过,再停在朵儿的脸上:“怎么是你?”
朵儿盈盈行下礼去:“文成给皇兄请安!”
他不禁上前一步,目光柔和:“你来这里做什么?我可是带罪之身,若让父皇母后知道,你……”
朵儿微微一笑,道:“我来为您饯行呢。”
以自已的命来换他的命,算是不欠他的了。有他的爱,此生此世,再没遗憾!
他一愣,几丝欣喜,几丝疑虑:“你是如何知道我今日要回太原的?”
朵儿强自一笑,故作轻快的说:“整个皇宫都知道你魏王殿下抗旨不遵,都说父皇罚你是罚得轻了。”说着,示意站在一旁的香菊:“我带了父皇赐下的西域葡萄酒,算是妹妹一番送行的心意。”
第193章:对饮作别()
香菊把玉壶轻搁于桌上。朵儿的目光向四周一巡,起身去取他壁架上的琉璃酒杯,又亲自把酒倒在一对酒杯里,向他含笑说:“虽然没有夜光杯,这琉璃杯还是可以替代的,皇兄就赏脸喝了这一杯吧!”
他看着她,嘴角不觉带出一丝笑来:“真是胆大妄为,居然连酒也带了来。本来起行在即,不应贪杯中之物,现在看来,这一杯倒是盛情难却了。”说罢,捧起酒杯一饮而尽。
朵儿也笑着一杯见底。轻拭了下唇边残留的酒汁,朵儿又把酒满上,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道:“这一杯…。。”
顿了下:“这一杯,雪狐大氅再名贵,在我心里,也比不上白羽披风。”
他闻言,颇为动容,一声不响地端起酒杯饮尽。朵儿也把杯中的酒喝了,睨了立在身旁的香菊一眼,又轻轻吟道:
“喓喓草虫,趯趯阜螽。
未见君子,忧心悚悚。
亦既见止,亦既觏止。我心则降……”
所有的情意,都在其中了!
李泰心内一颤,不禁唤道:“文成。”
朵儿已有了几分酒意,借着酒意,把食指放在唇边,示意他莫作声:“皇兄,文成还有话说。”
他凝视着她:“再喝你就该醉了。”
她一笑,笑中带泪,喃喃道:“我早就醉了,香菊,把酒满上。”香菊忙把酒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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