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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成公主传-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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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凝神看着她的一举一动,赞道:“你倒有几分像宫里的医女,你是医女么?”
她微愣,随即含笑道:“是,我便是宫中的医女,自小钻研医理。我家公主小病小痛的,也是我一手料理。”
他笑道:“那我今晚当真是幸运,能让公主的医女屈尊为我疗伤。”
“你当然是幸运!”她说着,话峰一转:“你叫什么名字?”
他一愣:“呃?”
她又道:“你总该有个名字吧?”
他才迟疑的说:“族人都管我叫……巴图赞普。”
她又问:“那你可曾成了亲?”
“呃?”他又是一愣,老实道:“成了。”
“那你夫人长得漂亮吗?”
“呃?”
“你儿子多大了?”
“呃……啊!”他一声痛呼出口,那支沾着他鲜血的短箭已稳稳的握在她手中了:“好了!再上些抑制毒性、止血的药便好了!”
松赞干布不禁对眼前这个满脸泥迹的女子另眼相看起来,这个女子不仅聪慧、颇具胆识,竟然还会医理疗伤!
他呆看着为他细细包扎伤口的她,忍不住道:“你刚才,刚才问我的那一番说话就为了转移我的意念,从而帮我拨箭?”
“是啊。”她埋头为他包扎着伤口:“不然,你以为?”
他自觉失言,不禁自嘲一笑,竟捎着丝丝的失落:“我还以为你要以身相许呢?”
“以身相许?”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这个吐蕃人,汉语说得倒是不错。可我长得这么丑,你会看得上我么?”
他闻言,竟然极其认真而诚恳的说道:“只要你愿意,我定然相取!”
雪雁唬了一跳,她没料到这个叫巴图赞普的男子竟然那般干脆,倒把她羞个满脸通红,便快快转了话峰道:“这荒山野岭的哪去寻解毒的药?你身上可曾带了创伤的药?”
第294章:今夕何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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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他真的从怀内摸了一小瓶药出来:“这药便是解址:。”
她接过,不可思议道:“不会吧?你怎么会有吐谷浑人的解药?”
松赞干布带着温和的笑意,看着眼前这个如雨后晴天一般清灵的女子,一颗心竟绵软如绸。
可他又如何跟她解释自已的身份?如何跟她说,他是吐蕃的王,他与吐谷浑人交战好几年,对敌人的一切了如指掌,此次更是有备而来?
不,这一切,都不能宣之于口。他一旦泄露自已的身份行踪,定会危及整个吐蕃。他既然是吐国的统冶者,那么,他便有责任护吐国臣民的安危,给以他们安居乐业的稳定生活。这是他松赞干布从十三岁那年登上王位那一日起,一直孜孜以求的宏愿!
也是因为如此,他才排除万难,一而再再而三的向大唐求亲,寻求和平。在他心里,什么儿女情长、金银财帛,都没有他的臣民重要。
他想着,抬头看看天色,淡淡道:“把它敷在伤口上,半个时辰后我便无碍了。天快亮了,你须尽快离开此地。”
她小心翼翼把药上好:“待你的毒解了,伤口的痛退了,我自会离开。”
她为他包扎好伤口后,在他的身后坐下:“你用背抵着我的背睡上一会吧,睡醒了伤口便不痛了。”
他闻言,那颗征战沙场多年,经历太多腥风血、见惯太多生离死别,早已麻木冷硬了的心,竟然因眼前这个并不美丽的女子的一句平常的话,渐渐的复苏,渐渐的柔如一根水草。
虽然他们已处于大唐的疆土内,可吐谷浑人却没那么容易罢休,随时都会追过来,尽管知道她这一走,便可能相见无期。但他也不能让她再度身陷险地。
他在心内重重叹了气,冷下脸道:“姑娘还是速速离开吧!此地不宜久留。”
“现在你是病人,你得听我的!”她固执的看着他:“我走了,万一,万一你的伤口又裂开了,怎么办?”
松赞干布又急又无奈,便硬下心肠来:“吐谷浑的追兵随时会追来,我已无力护你周全了!你快走!”边说边把她往外推去:“难不成你还要连累于我么?”
“不!要走一起走!”他现下受了伤,叫她李雪雁怎么放心离去?
松赞干布的脸色却陡地一沉,从石块上站起来,冷声喝道:“谁?出来!”
他说着,举目望着前方那片幽暗的松林一瞬,又扯出一抹冷笑来:“兄台,你还是快快现身吧!再不出来,可别怪我多有得罪了!”松赞干布“嚯”的一声抽出了佩刀。
雪雁见状,心下大惊,循着他的视线而去,却又不曾看到什么异样。林风阵阵,更添了几分悚然之意。她的手不觉已拽紧松赞干布的衣袖:“哪里有人?”
可她的话音刚落,便见得一个颀长的身影慢慢地、从容不迫的从松林后移了出来,身后的苍茫夜色衬得他步步缥缈如幻。近了,黑夜衣袍,银色面具!
雪雁死死盯着那个越来越近,却越来越不真实的身影,不敢动弹,不敢眨眼,甚至不敢呼吸!她整个人都僵在冷风里,待那人近在眼前时,强忍多时的眼泪竟一发不可收拾!
是苍天作主,让爱意刻骨,又让爱意阴阳两隔!今夕何夕?是他么?是他么?是幻觉?是梦境?还是她日夜的惦念感动了上苍?终求得他的魂灵来相见?
第295章:相逢犹恐是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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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着了魔般,一步一步向那个身影走近,含着笑,噙着泪,口里喃喃道:“政哥哥,是你么?是你么?政哥哥?”
她的脚步几近踉跄:“政哥哥?”她立在他面前,仰头望着那她所熟悉的、寒光逼人的银色面具,那曾烂若星辰的双瞳:“政哥哥,是你,对么?”
半响,他才缓缓摘下面具来:“雁儿,是我。请使用访问本站。”
她的心不禁一阵喜悦,恍然如梦!飞身投入他的怀内,双手缠上他的腰,紧紧的,紧的抱着,含泪而笑:“政哥哥,再不要扔下我了,可好?底下那么冷,那么黑,你不要再回去了,可好?”
杨政道扔下手中的面具,情难自禁的拥紧怀内的人儿,应允道:“再不离开了!”心下却是绞痛难言,这个他曾为了功名相负过的女子,还会视他如初么?视他如初又如何?她已是别人的妻子了!
刚才掩身丛林里,她与那吐蕃男子的一言一语皆入目刺心,在那个吐蕃男子面前,她是那样的真情真性,而不经意间流露的几许柔情,恐怕她自已也不曾发觉吧?他仿佛看见儿时那率真可爱的她,那个顽皮如男孩的她……
不管往后一切如何,他对她的爱意,也不过是越陷越深罢了!心内重重一叹,杨政道不觉更用力拥紧怀内微微颤抖着的她。她却忽然从他的怀内挣开,竟如婴孩一般哭了起来:“可你还是要离开的,对吗?牛头马面会把你带走的,底下那么冷,那么黑……”
他闻言,心里又酸痛又好笑:“底下那么冷,那么黑,我再不要回去了。”
“真的?”她忍不住举起手去,用指尖抚着他的眉眼、鼻子、嘴唇……温热而真实!她喜得一时忘了哭泣:“你没有死?你还活着,你还活着,是不是?”
“是,我还活着!我还活着!”他宠溺的拭了拭她的花脸:“脸都脏得跟小花猫一样了!”
她闻言,唬了一跳,用手指又在脸上胡乱的抹了几下,自顾自的笑了起来:“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
“你害得她差点找吐谷浑的大将达达吉格真拼命了!”松赞干布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竟有几丝没来由的不快,不禁几步上前来,毫不客气的打断了他们之间的柔情蜜意:“在下巴图,不知尊驾如何称呼?”
杨政道放开雪雁,淡淡一笑,风姿翩然:“在下杨政道,在此谢过巴图兄相救舍妹之恩,若得时机,必报!”
“杨兄不必客气!”松赞干布说着,又看向一脸泪痕泥痕的她:“你便是你口中的兄长?”
她没料到他有此一问,愣了一下,才点头道:“正是!”
松赞干布似有不信,又看着杨政道加问了一句:“她真是你妹妹?”
“是。”杨政道凝着她的脸道:“她一直以为我被吐谷浑人害死了,才会如此。累及巴图兄,还请巴图兄勿要见笑才好。”
“你这兄长倒是疼你宠你。”松赞干布心内释然,看着她呵呵道:“这回,你不会再回去找那格真拼命了吧?”
雪雁闻言,不禁羞得低了头。松赞干布看了看杨政道的佩剑,忽向他作了一揖,朗声笑道:“巴图在此也谢过阁下的相助之恩了!”
杨政道先是一愣,尔后不禁在心里暗叹对方的机敏。他奉李道宗密令暗护在她身边,伺机相救。没想到对方竟比他早下手一步把她救了出来,他只好远跟在后面为他殿后。
第296章: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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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已做得不着痕迹,却还是让这个吐蕃男子觉察了。请使用访问本站。这个吐蕃男子身份成迷,虽一身商贩打扮,可凭他直觉,这个男子绝非庸俗之辈!他面上还带着淡淡的笑意:“巴图兄实是不必客气,你不也是冒着性命之险救下舍妹么?”
雪雁在一旁却听越糊涂了:“你们的话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明白?”
松赞干布与杨政道对视一眼,呵呵一笑:“刚才若不是杨兄为我们断后,我们哪能跑得如此顺利?我们一逃离那营帐,我就觉得有人暗助于我们了,可没想到他竟是你的兄长!”
她无言地看了杨政道一眼,心里百味难辨。松赞干布也看向她道:“天要亮了,你还是快随你的哥哥离开此地吧!”
她才想起他的伤势来:“可你的伤……你跟我们一起走吧!”
“不。”松赞干布笑了笑:“我要等在这里与我的随从会合,你们还是速速离开吧。”
她心下着急:“万一吐谷浑的追兵追了来,可怎么办?”
松赞干布按下心头的离情,一径的含笑道:“这里已是大唐国土,吐谷浑人总得顾忌几分。”
又转首对杨政道说:“杨兄,还不带令妹离开?天色要是亮了,也不好掩藏行踪。”
杨政道点点头:“巴图兄的伤口当真无碍了?”
松赞干布的笑还在脸上:“区区小伤,怎能奈我何?杨兄就此别过吧!”
杨政道才看向雪雁柔声道:“雁儿,走吧。郡王爷可是等急了。”
她的目光却还在松赞干布身上:“你的伤口回头可得找个大夫好生料理。”
松赞干布闻言,心内一暖:“你叫雁儿?”
她轻轻点了点头,见他眼内暗藏几分不舍,心内不觉一沉:“我们告辞了。”
其时,杨政道已执起她的手轻言说:“雁儿,走吧!”
“好。”她答应着,又看了松赞干布一眼,才随杨政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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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华被云层所隐,星光也黯淡了些许。
松赞干布立在寒露冷风里,目送他们的身影掩入苍茫的夜色中,才发觉心里难以言说、难以触摸的失落感,竟比身上的伤口更令他抓狂!
他松赞干布久经沙场,坐拥江山,从来没有一个女子能乱他心神,可眼下这个并不负有美貌的女子,竟……
“赞普!”也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叫唤把他的心神拉了回来。他转首,见是贴身侍卫扎木术,便挑眉道:“查得如何了?”
扎木术小声回道:“大唐多年来一直不肯许以公主于我吐国,果然是吐谷浑人从中作梗!”
“是诺曷钵?”松赞干布嘲讽的笑道:“他可以做得大唐的驸马,偏我松赞干布就做不得?”
扎木术道:“不。是格真。诺曷钵虽贵为吐谷浑可汗,却为人懦弱,吐谷浑的大权可都在格真两兄弟手上。而诺曷钵对格真极其倚重,平日里他们胡作非为,诺曷钵也只是忍气吞声。格真一直想吞并我吐国的疆土,当然怕唐蕃两国联盟。”
“原来是格真这个狂妄的家伙!”松赞干布冷笑道:“格真素来气焰嚣张,目中无人,是该挫一挫他的锐气了。”
“赞普,末将……”扎木术吞吐道:“末将,还查得……”
松赞干布举目向他:“你想说什么但说无妨!”
扎木术突然单跪下,郑重其事的禀道:“末将。。。。。。未将查得恭顿副相也有与格真勾结的嫌疑。”
第297章:都是我负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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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赞干布闻言,挑眉道:“嫌疑?恭顿乃我吐国副相,怎么会和吐谷浑人勾结?可有真凭实据?”
扎木术小声道:“末将虽没完全掌有他与吐谷浑人勾结的证据,可种种迹象表明,他脱不了友上传请使用访问本站。”
“嫌疑?”他沉声道:“本王只相信事实。既是没真凭实据,他便是清白的。你跟随本王多年,难道还不知道本王的心思么?”
“可是,恭顿他,他一直也是反对您与大唐通婚的……”
松赞干布沉吟道:“虽是如此,可我们也要防着中了别人的反间计。”
“是,赞普!”扎木术恭声道:“末将一定会尽快查清楚事情的原委的!”
“罢了。”松赞干布扬手道:“你起来吧。你现在什么都别管,你只要安心暗中保护送亲辇队即可。”
松赞干布看着驿站方位道:“吐谷浑拥精兵数十万之众,格真嚣张拨扈,我们跟他硬碰是不可取的。若他日还想倚杖大唐出兵相助,我们务必不惜一切护大唐公主周全。若本王的揣测没错,辇队明儿一早就开拨,你带一队人马暗中相护吧!”
“末将领命!可末将要是走了,那您的安危呢?”
“柏海的行宫快要完工了,本王会在那里与你会合。”
“是!赞普!”扎木术刚想再说什么,却一眼瞥见松赞干布臂膀的绸布条,失声道:“赞普,您,您受了伤?”
他兀自一笑:“这不过是吐谷浑人的惯用伎俩罢了,已上了药,没碍了。”
“赞普是为了救那个麻脸姑娘吧?竟让自已身陷如此险地?”扎木术忍不住道:“为了一个麻脸女子,值得么?”
“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救与不救。”他平声说:“难不成你要本王见死不救?这样的君王还配做你的君王吗?”
扎木术顿时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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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哥哥,你当日坠崖,大家都以为你死了,长乐,长乐伤心欲绝,几度割脉,欲跟了你去。”两人平肩行出一段路,雪雁终忍不住了:“可现今你却安然无恙的回来了,这内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杨政道闻言站定,深深的看了她一瞬,才淡淡道:“那你呢?我只想知道,当日你是怎么想的?我只在乎你的感受。”
“可长乐是你末过门的妻子。”雪雁心下怆然,看着脚尖低低道:“你怎么不在乎她的感受?你怎么不问问她现时如何?”
他还是凝着她的脸:“她以前是,现在不是了。皇上自会为她再择驸马的。别人待我如何,我管不着,你只想知道,你……”
她打断他:“我不比长乐,她与你,是名正言顺。她可以名正言顺的为你殉节。若真死了,身后为万世所称颂;若不死,也落个坚贞忠情的好名声。”
“可我不能。”她说着,嘴角勾出一枚凄伤的笑来:“我是大唐的公主,吐国国君末过门的妻子!在别人眼里,你不过是我恩师的儿子。我与你,并无半点瓜葛。即使我为你多流一滴眼泪,也会成为别人的把柄……”
她哽咽:“你还要问我的想法么?”
他刹那间心如刀剜:“不问了,不问了,说到底,都是我负了你!若当初,我遵从父命,迎你过门,就不会……”
她吸了吸鼻子,拼力让自已平伏下来:“你当日在那断崖边,是谁救了你?你的箭伤,都好全了?”
他沉默半响,才叹气道:“雁儿,我说过,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独自面对一切。我曾入宫向陛下请辞……。”他突然收住了。
她听得心内一动,不禁追问道:“那陛下准,是不准?”
第298章:阴谋、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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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好摇头:“不准。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你当日并没有受伤,是不是?你是故意坠下山崖的,对不对?”她心中滚滚,竟连自已也无法相信,可她太过了解他:“据那逃回来的将士说,那崖谷并不深,可当他折回去,却寻不着你了。所有的人都以为你是让吐谷浑人带走了。”
“现在想来,那几个追兵怎么会是你的对手?那并不深的崖谷,以你的身手,更是不在话下。可令我想不通的是,那将士明明说你为他挡的箭,为何你却逃得脱?”
“陛下曾赐我一副金丝软甲,那日我正好穿在身上,那些弩箭根本伤不了我。”
“原来如此。那依你的性情,必然是会与他们奋战到底的,可你为何不战,而是以身坠下山崖?”她盯着他,心内哀恸:“你是为了逃避大婚,逃脱自已的身份?”
她本就冰雪聪明,自小又让李道宗当男孩一般教养,读的是权谋术,背的是行军兵法。他就知道,只要他一现身,便一切再瞒不了她。
他在心内重重叹了口气,苦笑道:“若不用这‘金蝉脱壳’之计,现下又安得护在你身边?这才是我之所愿。”
她闻言,心内的愧疚如潮水般翻滚:“都是我逼的你!政哥哥,对不起。若当日不是我一手促成你与长乐的婚事,你就……”
他轻叹:“雁儿不必自责,你的一番苦心我何尝不懂?”
他的话慢慢的含了凝重:“我官不能辞,也不能明着护送你到吐蕃去,才是我最痛苦的。这一路行来,不但气候恶劣,更是处处充满了杀机与阴谋……我若不在,你怎么去应付这一切?”
她听着,不觉心中骇然,浑身冷凉:“阴谋?杀机?”
他心中抽痛,伸出手去紧紧握住她的手,以掌心的热度稳住她的不安:“在‘炳灵寺’那一夜,那些山匪根本不是一般的山匪。抢掠财物只是假象,掳了你,将你置之死地才是真的。这是一场阴谋,到底幕后指使者是谁,至今还是没有定论。”
他小声叮咛道:“这一路上,你都得打起精神来,不能让恶人有机可伺,你都记好了。”
“记下了。”她点头,又忍不住困惑:“我素来与人为善,也从不跟人结怨,怎么三番四次的有人要加害于我?”
她说着,忽然灵光一闪:“那晚在‘炳灵寺’后山,是你把我救回来的,对么?”
他点了点头,压低声音道:“那晚掳你走的,似是吐蕃的死士,可惜最终被灭了口,线索也断了,已无从查起。你以后的起居出行都得处处小心,懂么?”
杨政道说着,握着她的手不知不觉的加重了力度:“不过,你不要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她站定,举目向他,夜色中,那张日夜惦念的脸就在眼前,可如今仿佛已离她很远很远了:“可我已是别人的妻子,这个事实一辈子也无法更改了!”她心下凄伤,喃喃道:“一入候门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他在她的额上深深印了一吻:“我只求时时守在你身边,护你周全,于愿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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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安然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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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亮,东边绽出第一道辰光,如幻如梦。请使用访问本站。
两人回到驿站时,李道宗正与恭顿在研究营救策略。见她出现,两人皆惊喜交加,直直往地上一跪:“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可回来了!急死臣等了!”
李道宗眼内泪光闪烁,自是真情流露。雪雁让他们平身时,细细看了那恭顿一眼,那恭顿的眼神倒也情真意切,竟看不出一点异常来。难道是她错了眼?
李道宗急不及待的冲内堂叫道:“朵儿,朵儿,殿下回来了,快出来侍候着!”
那恭顿竟喜极而泣,跪在地上磕着头一迭声说:“公主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啊!臣等护驾不周,要是公主有个长短,臣该如何向我国君交待啊!臣原本想若救不出公主殿下,臣就以死谢罪,是殿下救了老臣一命啊!请公主冶臣等护送不周之罪吧!”
堂堂一国副相竟老泪纵横,痛责难当。雪雁心下一软,忙伸手去扶:“大人请起,实在是突发之事,大人何罪之有?是文成让两位大人担忧了,是文成向两位大人谢罪才对!”
“不敢,不敢。”恭顿从地上起来,举袖拭泪:“臣谢公主恕罪之恩了!”
李道宗看了杨政道一眼,才上前道:“不知殿下是如何逃回来的?”
“多亏杨大人相救。”雪雁婉转的看了杨政道一眼:“杨大人奉了父皇之命,暗中相护于本宫。”
杨政道会意,上前一步朝李道宗作礼道:“卑职参见郡王爷!卑职幸不辱圣命,把殿下安然救出!”
李道宗闻言,心下又是感激,又是担忧,此后有杨政道名正言顺的护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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