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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成公主传-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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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猛的一阵剧痛,忙快步向他的床榻走去。松赞干布静静躺在床榻上,脸如死灰,双唇黑紫,眉头紧蹙,双拳紧握,仿若还在战场上,面临千军万马……想起他平日里飞扬的神色与霸气,她心下酸痛难言。
她于榻沿坐下,不觉伸出手去,轻轻把他紧握的拳头摊开,他却像害怕失去什么一样,昏睡中一把把她的手拢在手心,紧紧攥着。他的眉头似乎也舒展了些许,她轻挣几下未果,只好任由他攥着。另一只手搭上他的手腕……
毒素已在他的五腑六脏扩散开来,按他的脉象及他中毒的日子推测,此毒毒性并不算凶猛,却是一种慢性毒药,进入人体内的日子越长,毒素在体内渗透得越彻底,继尔慢慢致人于死地。即使此刻能得到此毒原本的解药,也是徒然了。
雪雁心里越发的沉重,此毒有别于上回在逃离吐谷浑时中的毒,吐谷浑人素来精于用毒,为对付他可谓费煞苦心。他的眉心慢慢拢在一起,双唇牵动,喃喃吐出两字:“雁儿,雁儿,……”被攥着的手指关节生生的疼。
她鼻子一酸,忙轻声应道:“雁儿,雁儿在呢……”他似乎能听见她的回应,一时又沉沉睡去,脸上多了几分平静安稳。不期然,一滴清泪自她的眼睑滑落,落在她的手背上,有温热的触感,她猛举袖去拭,却怎么也拭不完……
想起他以往一而再再而三的戏弄,想起他那一脸促侠的笑,她此刻多希望他是在戏弄她,像往昔一样。他会突然睁开双目,从床榻上坐起来,一脸戏弄的对着她笑:“本王这下可把你吓着了吧?”
可她在榻沿坐了许久,从响午到暮色渐浓,他还是静静的睡着……内殿慢慢暗下去,朵儿不知何时进了来:“姐姐,先晚膳吧?”
她摇摇头:“我不饿,你自个吃吧。”
朵儿看了眼她被松赞干布紧紧攥着的手,又看了眼她的脸:“姐姐哭过了?姐姐身子未曾好全,可要放宽心才行,赞普知道姐姐难过,一定很快就会醒过来的。”她微点了下头。
朵儿又道:“姐姐,我问过扎木术了。他说赞普受伤当日,在行宫内接了封信函,便不顾众人劝阻骑着马只带了几名随从便冲了出去,回来时已负了伤,人昏在马背上了,是他的马把他驮回行宫的,几个随从不知去向。扎木术也不知道赞普是如何受的伤,也不知道他是如何中了格真的计。”
她听得心下大惊:“信函?什么信函?他到底接了谁的信函?”她思索片刻:“把扎木术传进来。”
朵儿看了眼她被松赞干布攥着的手:“姐姐就这样接见扎木术么?”
第433章:兵不厌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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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闻言也觉不妥,可用力挣了几下,还是未能挣脱。请记住本站的网址:。“罢了,让他进来吧,事态紧急,也顾不上这许多虚礼了。”
朵儿点头向外行去。扎木术来时,看到她的手与松赞干布的手握在一起,脸色有几分不自然:“殿下!”
雪雁示意扎木术于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才轻问道:“将军,现下谁在前线守营?”
扎木术恭声道:“回殿下,军师与副相恭顿大人在前线守营。杨军师临危受命,赞普命他接管三军,暂代主帅一职。”
她意外:“副相大人也在?副相大人随赞普征战半生,赞普却让杨侍卫接管了三军,副相大人会服么?”
扎木术面色稍变,冲口道:“他当然不服。可赞普极为倚重杨军师,授命于他,也轮不到他恭顿反对。”
雪雁的心里多了几分雪亮,遂问道:“那副相大人在军里现在是何职位?”
“督粮将军。”
“只负责粮草的押送?”
“是!”
她闻言,不禁在心里冷笑,这个视权位如命的恭顿,又怎么会甘于只做一运粮官呢?如此看来,松赞干布已经对他起疑心了。要不也不会只让他押运军粮,又命扎木术随他一起。她想了想,又道:“赞普受伤那日,副相大人在么?”
扎木术回忆道:“那日他与未将刚把军粮押运至柏海境外,尚未进入行宫。当我们赶到时,赞普已受了伤。”
“那杨军师可在?”
扎木术摇头:“军师那日去了安顿伤兵等善后事宜。”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将军先下去吧。”
扎木术看了眼昏睡不醒的松赞干布,轻道:“殿下有法子让赞普醒过来,对么?”
她看着扎木术:“本宫会尽力的。”
扎木术默默退了下去。
她转头唤道:“朵儿把我的银针取来。”
朵儿把银针在烛火下烤了烤才一根一根递与她:“姐姐是怀疑恭顿副相么?”
她把毛发大小的银针扎在松赞干布的太阳穴上:“能让赞普上当的人必定摸透了赞普的性情,能摸透他性情的人必定是他身边亲近之人。”
她转首看着朵儿:“除了扎木术,便是他了,他曾随赞普打天下,与大相一样,跟着赞普出生入死多年。”
朵儿惊道:“既是如此,他又怎会算计害赞普?赞普平日行事沉稳冷静,心思缜密,怎能轻易让人计算?”
若真有人故意设局,那这个设局的人又设了怎样的一个局,才能让英明神武的松赞干布中计?雪雁只觉背后处有嗖嗖的凉意掠来:“两军交战,最怕被敌人插了内应。可有道是兵不厌诈,赞普这一回可是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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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雁一连五日守在“凤仪殿”内,足不出门。连日来,她遍阅古籍医典,也还是弄不清楚松赞干布身上中的毒到底是哪一种。看着他仍旧昏睡在榻,气息一日不如一日,想起在长安街头巧遇时他的英挺身姿,以及她初进逻些城,他那烂若骄阳的笑,心底又酸又痛。枉她自小苦研百家医理千家毒,到头来却连自已的夫君也救不了……
第434章:夫君是最相知相爱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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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两字猝然自脑内迸出,她心下微惊,自已是从何时开始,心底深处已承认他夫君的名份了?她一直固执认为,夫君应是天底下最相知相爱相惜之人,可他是么?她凝着他苍白的脸色,心里的疼痛感慢慢加剧,若他就此一睡不醒……
前方军营不断有喜讯传来,说杨帅领兵有方,打了一场又一场胜仗,还多次烧毁敌军的粮草,军心大振。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杨政道正准备攻城,意在速战速决。
扎木术却守在行宫内如坐针毡,每回求见皆是一副灼急的样子,她问起几回,扎木术避不过,才忧心道:“格真恐是诈降几仗,引杨帅攻城。三军阵前易帅,应先暂按兵不动,静观后变。”
扎木术说得在理。杨政道虽也熟读兵书,可毕竟没有实战经验。而他的对手格真,却是闻名在外,连松赞干布也疲于应付的名将。
扎木术空有将帅之才,松赞干布却从不让他涉足战场。松赞干布昏睡不醒,扎木术一日日颓下去。关于松赞干布不让扎木术上战场的初衷,雪雁隐约知道一些。
松赞干布也不否认扎木术是可造之材。可扎木术的父亲对松赞干布有救命之恩,他父亲为松赞干布挡箭身亡时,扎木术才八岁,松赞干布十三岁,初执吐国政权。扎木术亡父临终托孤,松赞干布岂有不护着他之理?可松赞干布不知道,扎木术追随他多年,自小立下宏愿保家为国,却总是有志难伸。
失神间,松赞干布双唇牵动,又喃喃唤道:“雁儿,雁儿……”她忙把自已的手交到他手里:“赞普!赞普!雁儿在呢!”
她以为他又会像往日一样昏睡过去,没想到,他眼皮动了动,竟睁开了双目。她喜极而泣:“赞普!赞普终于醒了!我是雁儿,雁儿来看你了!你看看我,看看我……”
松赞干布双目微睁,淡蓝色的瞳仁慢慢聚了神,脸上的肌肉牵动了下:“雁儿?你是雁儿?”
他定眼细看,双眸带出一丝喜悦:“你真是雁儿?雁儿,真是你么?你不是回长安了么?你怎会在这里?”
他的眸内有灼人的光芒闪动:“你不回长安了?雁儿,不要回长安,不要回长安……”
她含着泪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雁儿不回长安了!雁儿会一辈子留在逻些,再不回长安了!”
她的泪纷纷而落:“是雁儿错了!”
见到她的眼泪,松赞干布眼内闪过几分疼痛,想挣扎起身来,却蓦地发现自已的双腿竟动弹不得!他用力的挪了几下身体,身体仍旧纹丝不动。
他又抬手想要拭去她眼角的泪水,却又发现那只唯一能动的右手也是疲软无力的!他不禁皱眉叫道:“雁儿,怎么回事?为何本王的身体动弹不得?”
雪雁看着他脸上困疑灼急的神色,心下更是难过,泪水愈发不可收拾:“赞普,赞普您躺着别动。”她迅疾拭去脸上的泪,强自扯一丝笑来:“赞普莫急,医官们说只要赞普好好休养几日便好了。”
松赞干布盯着她的眼睛:“雁儿,跟本王说实话。本王,本王到底怎么了?”
她不能糊弄他,更不能欺骗他,只好道:“赞普可相信我?”
松赞干布静静看了她一会,终点头道:“雁儿医术精湛,本王当然相信。”
“那好。”她勉力笑道:“赞普别多想,雁儿一定会让赞普重新站起来的。”
他轻轻颔道:“本王相信你。”
她轻轻握了握他的手,轻声道:“赞普可否告诉雁儿,你是如何中的毒箭?”
第435章:密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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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赞干布剑眉轻蹙,回忆道:“当日本王带人马退守行宫,有人给本王送来一信密函,密函上说……”松赞干布顿停,神色复杂的看着她:“你毫发无损的在这里,本王就安心了。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密函?”她心下困惑:“上面都写了什么?竟能赞普您上当?”
松赞干布眉毛一挑:“上当?本王上了当?难道你没有回长安?那你打哪来?”
她糊涂了:“我当然是从逻些城来,扎木术回逻些把我接来的。”
“你从逻些来?”他的眉越拧越紧,他总爱拧他的剑眉。“那本王那日是眼花了么?青天白日的,本王怎可能看走眼?”
她越发困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赞普看到了什么?”
“那密函上面说,说你又从逻些城内逃了出来,已到柏海边境了。外面战火不断,你孤身一人,本王怎能不担心?”
她接道:“于是,您不顾众人劝阻,执意骑马去追我?”
“是。”松赞干布点头,眸内有柔情涌现:“本王不能不顾你的安危,本王不能让你逃回长安。本王不能让你陷入敌营,本王不能失去你。
本王骑马朝密函所指的方向追了不远,便看见体形衣饰都与你无异的女子骑着一匹通体雪白的马在前方跑着,本王便再顾不得前方便是敌营所在了,只一心想要追上你,把你带回来。”
松赞干布一连说了几个‘不能’,雪雁心中滚滚,痛悔难当!她没想到竟有人利用她设局诱他上当!更没想到他会轻易的中了敌人的计!她若要逃回长安,柏海是必经之地!好阴险的用心!
想起他一身戎装骑在马背上的飒飒英姿,梦里他沐着辰光的那一脸意气风发的灿笑,想到他也许这一辈子再也站不起来,再也不能骑马,指挥三军了……她心如锥刺!
若她从不曾逃离逻些,他就不会中计!不会卧在床榻上动弹不得!他若没有受伤,也许吐谷浑早就俯首称臣了!心在剧烈的疼痛中,泪水又禁不住簌簌而落:“你是三军统帅,亦为一国之主,怎能为区区一个女子冒险?”
“可本王亦是你的夫君,本王怎能不顾你的安危?若连自已最心爱的女子也保护不了,那他也枉为男子,更莫说一国之君,三军统帅。”
她心中一颤,最心爱的女子?她何曾是他最心爱的女子?她没有忘记当初为何要逃离逻些,她忘不了他在老夫人帐内的那一番话……心内轻叹一声,为他掖了掖被角:“赞普已多日粒米未进,我去弄些吃食来。”说罢,再不去看他,转身欲去。
他却拼尽全力伸出那只唯一能动的手一把把她拽住:“雁儿,本王只想知道,当初你为何要逃?为何要离开本王?是否因为那段日子本王对你的冷待?本王……”
她心乱如麻,千头万绪,一切也不知从何说起。只得把他的手挣开放回被褥里,避重就轻的说:“那您为何不杀‘玉玲珑’?我以为你真把它给杀了。”
他凝着她的脸:“平日里你对它喜爱呵护怜惜,本王又怎能真的杀了它,让你伤心难过?可你那日又怎会发了狠的刺伤它呢?这到底是为什么?”
第436章:试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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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内一暖:“待赞普大好了,雁儿再对你细细说来,可好?”
他眸光一黯:“好吧。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她正要抬步而出,他又从后面唤道:“雁儿。”
她回头:“赞普?”他平声道:“帮本王把扎木术传来。”
扎木术其实就守在殿外。扎木术进内,她在合上门那一瞬,松赞干布透着威严的声音传出:“三军临时易了主帅,军心不稳,不宜正面与敌军交锋,命杨政道按兵不动为上。”
她的心一阵酸痛,泪水抑不住又夺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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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雁狠狠的把银针扎在自已脚底的涌泉穴上,痛得她冷汗直冒。朵儿把自已的鞋脱了:“姐姐扎我吧!姐姐把自已的脚扎伤了,赞普与政哥哥若是知道,该心疼了。”
雪雁呼出一口气来,又把针往另一只脚扎下:“药石对他已不起任何作用,若要让他站起来,只余下这个法子可行了。”
朵儿哽咽道:“可姐姐也不能总拿自已试针啊,姐姐您扎我吧……”
“把鞋子穿上吧,我若把你扎伤了,扎木术不找我拼命才怪。”雪雁看了眼朵儿雪白的裸足:“何况你还要代我照顾赞普的起居,莫要让他看出端倪来了。”
朵儿只得把绣鞋穿戴好:“这几日赞普见不着姐姐都问了好几回了,怕是要瞒不下去了。”
“瞒不下去也得瞒。”雪雁把细如发丝般的银针拨出,额头的汗又涔涔而下,她强忍脚下的酸麻疼痛,对朵儿道:“我的脚已站立不稳了,怎去见他?”
她一面说着,一面又去翻案头上的古籍医典:“赞普这会该醒了,你去煮点温软的吃食给他送去吧。若他问起,就说,就说我外出采药了,有扎木术护着,让他安心。”
朵儿点点头:“姐姐连日来不眠不休的翻查典籍,劳神伤眼的,您还是先合一合眼吧。这样下去,您的身子怎受得了?”
雪雁没有答话,只是专注的翻看着书籍。
朵儿轻叹一声,掩门而出。
朵儿才出内殿,扎术术已立在门外了,似是着意等候。朵儿停下:“将军有事么?”
扎木术凝着她一会,叹气道:“你总要对我这般生分么?”朵儿不语。
扎木术脸色清冷的看着她:“谢谢你这段时日以来,贴身照料我的阿玛。”
朵儿面色淡淡:“老夫人待我亲厚,把我认作干女儿,能在老夫人身边侍疾,也是朵儿的福气,将军何须见外。”
扎木术几分无奈:“阿玛既已认了你为干女儿,按理你该叫我阿哥。”
“阿哥?”朵儿轻咬下唇:“这可是你的本意?”
“哎……”扎木术神情变得复杂,良久才看着远方道:“总比你叫将军听着要顺耳。”
朵儿扯出一丝酸涩的笑:“阿哥。若无别的事,朵儿先退下了。”说着便快步离去。
扎木术一急,几步跟上拽住她:“朵儿。”她不着痕迹拂开他的手:“阿哥可还有别的事?”
扎木术叹了口气,才道:“杨主帅在军营里一切都好,你不必挂心。”
朵儿一愣:“阿哥刚从军营回来?”
扎木术点点头,她低首作了个礼,转身欲去。扎木术又一把拽着她,面带几分薄怒:“你就那么喜欢他么?可我看他,待拉姆公主还比待你好。你如此痴心固执,值得么?”
朵儿有口难辩,只得挣开他的手,一言不发向前行去。她转身的刹那,扎木术一拳擂在朱红的圆柱上。她心同一阵颤动,步子迈得愈发的急……
第437章:愿得一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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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皑如山上雪,蛟若云间月。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
今日斗酒会,明日沟水头。
躞蹀御沟上,沟水东西流。
凄凄复凄凄,嫁取不须啼。
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你们汉人的诗词写得可真好。”松赞干布唇边噙着丝笑,慢慢背着那首:“把本王现时想要说的话全表述出来了。”
雪雁蹙着眉,正专注于手里的银针以及他脚底的涌泉穴:“你别动,我要落针了。本章节由网网友上传”
他无奈的看着她,并不在乎自已不能动弹的腿:“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本王在说话?”
她抬目瞪他一眼,恼道:“什么乱七八糟的,你的腿还要不要了?”
松赞干布伸手按住她的手:“别忙活了,都十日了,你要面对现实,本王的双腿……已是废了。”
她心里哀恸,却冷着脸斥道:“别说这些个不争气的话,我说过,一定要让你站起来。”
“本王站不起来了。放弃吧,雁儿。”他看着她的脸:“雁儿,你还想回长安么?你若还想回去,本王,本王会让扎木术护你回长安,或者,让你阿哥随你一起回去……只要你平安回到长安,本王便安心了。”
雪雁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愣了下,还未答话。松赞干布又道:“放心,本王的腿……本王再不会骑马去追你了。回到长安后,你……你要快乐地活,忘了这里的一切。”满脸苦涩的笑。
雪雁心里又恼又酸又痛,一针落在他的脚底,他一丝表情也无。她急了:“怎么?有感觉么?疼不疼?”
他摇了摇头:“都叫你别忙活了。本王的腿本王自已知道,已是没希望了,你又何苦如斯执着?”他说着,双眸尽是深不见底的绝望。
他伸出唯一能动的右手,轻轻握了握她的手:“本王现下还有这一只手能动,还能握一握你的手,已是满足了。”
她抬头,触到他面上颓败的神色,心里难受得直想掉眼泪:“赞普,你不能放弃,你若放弃,你的国家,你的臣民,您的军队,怎么办?”
她说着,又不甘心的去拧他脚底的银针:“相信雁儿,您一定能站起来的。”
他平静的看着她:“雁儿,若本王就这样在榻上躺上一辈子,你会离开本王么?”
她脑里浮现着他骑着马,驰骋在广袤的高原上,那飒然身姿。心一酸,恼道:“说什么呢?”
他叹了口气:“你走吧,本王这一辈子也无力护着你了,你还是回长安去,让你的父皇为你任意择一驸马,也胜过本王千万倍……”
雪雁一急,冲口道:“我不回长安,我要你站起来,陪着我骑马,打猎……”
他面上掠过一丝痛楚:“那若是本王这一辈子也无法站起来呢?你……”
她想也不想:“我也不会再逃了,我不回长安,不会离开你……”
“真的?”松赞干布面上一喜,忽的从床上弹跳起来,欢快的叫道:“真的?雁儿答应留在本王身边,不回长安了?”
雪雁目瞪口呆:“你……你……”
第438章:戏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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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赞干布呵呵一笑,把一脸惊诧的她用手一带,带入怀内紧紧拥着。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她反应过来,气得拼力一挣,挣开他的怀抱,拳头如雨点般落在他的胸膛上:“叫你戏弄我!为何要戏弄我?!”
她的泪不知不觉落了下来,不知是喜是悲:“我还在担心,若你的腿再不能动,便得慢慢发黑,肌肉也会渐渐萎缩,你的腿就真的废了!你却……”
他敛了面上的笑意,一把抓住她乱挥的拳头,心疼道:“别打了,本王错了,本王错了,还不行么?你这样打法也只是累着自已而已。”
她平静下来:“你的脚是什么时候有感觉的?又是何时会动的?我刚才那样用力拧动银针,你怎么没感觉?”
“本王也是昨晚才发觉双腿恢复感觉的。”他笑了笑:“你以为本王真的不痛么?只是那肌理上的一点疼痛对本王来说实在太微不足道了。”是,他是统领三军的统帅,在战场上九死一生,这点疼痛对他来说又算什么呢?想起他胸膛上的纵横交错的伤痕,心不由得一阵抽痛。
她忽地冲外头叫道:“军医,军医!让医官们都进来,让医官们都进来……”
他皱眉:“你传医官干什么?”
她理所当然的说:“让他们来看看您的双腿,是否真的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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