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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云之南,山海以北-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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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长!”南云现学现卖。
“”冯浩低头看看自己的腿,“我的也不短啊!”
“得了吧!”南云推他往前走,问,“你不说你是你哥肚里的虫吗,那你说说看,他怎么突然就生气了?”
“他拼了命的救你,你转脸就要卖他,他能不生气吗?”冯浩说。
南云不解。
“我怎么卖他了?”
“你敢说你刚才没有想举荐他去边境的意思?”
“我是有这意思,可这怎么叫卖他?”南云说,“难道你不觉得他最合适不过了吗?”
“可他并不想再插手这种事。”冯浩说,“你可能没法体会他的感受,他真的被伤透了。
他明明立了大功,却被判为过失杀人,不但功劳被抢,还被免职,头一天免职,女朋友第二天就和别人订婚了。
其实我们这趟旅游的费用,是所长号召大家集体凑出来的,所长说了,等我们散完心回去,会想办法让他复职,但他不想干了,他准备回去跟人跑大车拉煤。”
南云沉默下来,想了想,跑步追上万山。
“我向你道歉。”
“道什么歉?”万山面无表情。
“我不该不顾你的感受。”南云说。
“我没有感受,你想多了。”万山目视前方大步而行。
南云追得气喘吁吁。
看样子他真的很介意,真的不想惹麻烦,可是,这么想独善其身的人,却一次又一次在危急的时候挺身而出,岂不是自相矛盾?
南云觉得,他并不像他表现的那样冷漠,那样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他的血还是热的,只是因为某些原因,暂时冷冻了,只要给他一个契机,一把火,他就可以再次燃烧。
职业无贵贱,但他这样的人,绝不应该去拉煤,他就应该用他的本领,做一个平凡而伟大的森林卫士,大自然的守护者。
南云追不上他,拄着膝盖喘息,一辆车从后面开过去,停在万山身边。
车窗打开,所长从里面探出头。
“万老弟,我们领导想和你聊聊。”
冯浩追上南云,两人眼睁睁看着万山上了所长的车。
“乖乖,我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呢?”冯浩喃喃道。
第33章乱撒狗粮()
冯浩躺在床上,拿着一张身份证翻来覆去地看。
“张强这个名字好土,他们怎么能给我起这么随意的名字,山哥,你给局长申请一下,给我换个名字好不好,我想叫冯邦德。”
南云正在喝水,闻言差点没呛死。
“你怎么不叫邦迪,我还叫胡金秀呢,我说什么了吗?”
“那也比张强好。”冯浩说。
南云看了看靠在床头被改名为郭鹏的万山,“郭大哥,我能不能采访你一下,是什么让你改变了主意?”
“没什么,闲着也是闲着。”万山说。
“嘁!”南云撇撇嘴,“哄傻子呢你?”
万山掀眼皮扫了她一眼,说,“对!”
“”南云噎个半死,也不生气,眼波漾漾地凑过去,“老实说,你是不是为了我?”
万山就怕她来这招,往床里面挪了挪,远离她的眼睛,说,“人还是要有点自知之明的。”
“我有啊!”南云说,“你承认不承认,我自己心里都明白,你就是为了我。”
“”万山无话可说,躺下去闭上眼睛,吐出两个字,“睡觉!”
南云还想逗他,看到他脸上掩不住的疲惫,心里说不出的怜惜,便默默帮他拉上被子,走开了。
昨天高强度的逃亡行动和裂开的伤口,再加上紧绷着神经一夜没睡,铁打的汉子也熬不住。
此刻在警方安排的客房里,伤口经过妥协的处理,安全方面也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万山很快就睡着了。
南云嘱咐冯浩看好万山,回了自己的房间。
窗帘没拉开,房间里光线幽暗,她没开灯,坐在床上,点了一根烟。
四周寂静,仿佛所有的喧嚣都被隔绝在尘世之外,南云靠在床头,在幽暗中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这些天的经历,越想越觉得不真实,像一场迤逦又惊险的梦幻之旅,在此之前,她以为自己的人生已经够跌宕起伏了,和这几天相比,却显得微不足道。
万山的出现毫无征兆,他就像突然从天而降,硬生生地闯进了她的生活。
在他之前,她无所谓和哪个男人共度此生,因为她不觉得自己的人生多么需要男人,男人于她,没什么区别,不过是个点缀,无所谓是谁。
现在,万山让她明白,男人和男人是不同的,甚至天差地别的,当他一次又一次地像电影中的英雄一样救她于危难,她的心也在不知不觉中沦陷。
昨天,他和冯浩去机场,她没有送,她特讨厌送别,讨厌那种明明不想让一个人走,还要拼命强颜欢笑祝他一路顺风的场景。
她想,走了就走了吧,反正也没有多熟悉,全当是一场没有实质的艳遇。
所有的心理建设都做好了,他却没走,再一次以英雄的姿态出现在她的危急关头。
她觉得,这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
她想要就此抓住,不再放手,可是她猜不透万山的心。
她知道,在他眼里,她是不同的,但是这不同是不是爱情,她拿不准。
他总是冷着脸,一幅拒她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哪怕是被她撩得心猿意马,也能守住最后的防线。
爱情应该是情难自控的吧?
能收放自如的,那不叫爱情。
他这样的人,应该不会轻易对谁动心吧,毕竟刚刚受过爱情的伤。
可他突然转变态度,答应去边境,又让她忍不住猜测,他到底是不是为了她?
如果不是为了她她想不出别的理由,他总不可能是为了正义吧?
万山睡得很沉,睡梦中,他又回到了部队,和战友们一起在丛林中追捕罪犯。
战况激烈,双方的子弹都用完了,就地展开肉搏,他被两名罪犯围攻,关键时刻,队长挺身替他挡住了刺向他后心的匕首
“队长!”万山一激灵坐了起来。
“怎么了山哥?”冯浩从对面床上跳下来,鞋都没顾上穿。
“没事。”万山摇摇头,一脑门的汗,“我睡了多久?”
“四个小时。”冯浩说。
“这么久?”万山下床,趿拉着拖鞋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一轮明月东挂,皎洁如玉,初来时的半弯,如今已经圆了。
星星像碎钻嵌在石青色的天幕,和远远近近的灯火辉映,让人陶醉,心向往之。
“山哥,我一直想问,你怎么突然就决定要去边境了?”冯浩走过来,和他并肩而立。
冯浩贫归贫,在正经事上是很认真的,他可不认为万山会为了所谓的爱情奋不顾身。
那个局长到底用了什么方法,三言两语就说服了他?
万山看着窗外的夜色,斟酌一刻,才说,“说起来你可能不信,局长,他是我以前的中队长。”
“卧槽!”冯浩脱口喊道,“真的假的,这也太巧了吧,你会不会认错人了?”
“怎么可能认错?”万山说,“当年要不是他替我挡了一刀,我早死了。”
“”冯浩不知该怎样表达自己的震憾,“你之前不知道他在这里吗?”
“不知道。”万山说,“我复员后,一心想要给我爸报仇,以前的战友,一个都没联系。”
“所以,你答应去边境,是为了报恩吗?”冯浩问,“或者就像南导说的,你是为了她?”
“她傻,你也傻吗?”万山眼一瞪,“我怎么可能会为了她?”
冯浩耸耸肩,心说瞎子都看出来了,还欲盖弥彰,有意思吗?
“耗子,你想好了没,这次行动,肯定是有危险的,你要不想去,就别去了。”万山转开话题。
“谁说我不想去了?”冯浩嚷道,“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你别以为自己有多能耐,以往哪一次不是我和你打配合,没有我你行吗?”
万山盯着他看了半天,一拳捶在他肩上。
“看把你能耐的,我没你不行,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冯浩傲娇地哼了一声,“你打疼人家了!”
“滚犊子!”万山笑起来。
南云一推开门,就看到万山灿烂的笑。
那一瞬间,仿佛红日破晓,冰雪消融,满世界的花都开了。
万山听到门响,回头,看到南云,来不及收回的笑定格在脸上。
南云迈着弹性的步子走到他面前,说,“你牙真白。”
“”万山立刻板起脸,嘴也合上了。
“装!”南云在心里给他下了定论,问,“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收拾东西,现在就走。”万山说。
一刻钟后,三人驾驶着局长特批的一辆快要报废的小破车离开了招待所。
南云负责开车,万山坐在副驾,高大的身躯窝在紧凑的空间,给人一种压迫感。
南云抿着嘴,专注路况,小破车除了喇叭不响,别处都响,随便一点坑坑洼洼都抖得要散架。
冯浩打心眼里佩服她,说,“南导,你这车技是怎么练出来的,什么车都能驾驭。”
“我天赋异禀。”南云说。
冯浩不信,“你就会敷衍我。”
“真的。”南云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天赋,比如你,天生会哄女孩子,比如你哥”
南云略一停顿,冯浩跟着问,“我哥怎么了?”
南云斜了万山一眼,“他天生脸黑。”
万山黑着脸转向窗外。
冯浩哈哈大笑。
“南导,你还有一个天赋。”
“什么?”
“我山哥的克星。”
南云也笑起来。
万山恨恨从牙缝挤出两个字,“无聊!”
小破车一路颠簸,驶近靠近郊区的一个农贸市场,在离市场几百米的地方停下。
南云把车停在隐蔽处,三人下了车,步行往那边走去。
和城区的繁华相比,这里显得过于冷清,零星的小卖部和各种洗车补胎五金配件的招牌在昏黄的路灯下静默着。
市场的大门紧闭,商贩们早已收档回家,除了门口门卫室还亮着灯,别处一片漆黑。
“这里能有什么线索?”南云不禁疑惑。
“别急,等等看。”万山说,四下看了看,带他们走远了一些,躲进一家洗车店的墙角,蹲在暗影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月亮慢慢西移,挂上中天,气温下降,空气冷冽起来。
一阵风吹过,南云打了个冷战。
万山的目光一直盯着市场大门,很随意地脱下外套,披在南云身上。
南云很意外,心里微甜,问他,“你怕我冻凉啊?”
“想多了,我只是有点热,拿你当衣架。”万山说。
“嘁!”南云不屑,“那你怎么不拿冯浩当衣架?”
“别别别,我也热。”冯浩往旁边躲了躲,“你俩能不能不要乱撒狗粮,看得我燥得慌。”
“你闭嘴!”万山说。
冯浩郁闷不已,“南导说了那么多,你怎么不让她闭嘴?”
“因为他爱听我说话。”南云笑道,偏着头看万山,“是不是?”
即便是在暗影里,她眼里的光都掩盖不住,直勾勾,赤裸裸,看得万山心突突跳。
“你离我远点。”他轻轻推了南云一把。
南云就势往地上倒。
万山赶紧把她往回来。
南云便又顺势倒在他身上。
万山发觉自己上了当,咬牙道,“你没长骨头是吧?”
“长了,但是一见到你就软了。”南云说。
第34章救救我()
万山有种想把南云嘴堵上的冲动。
因为他发现,凭他浅薄的对付女人的经验,根本对付不了南云。
更要命的是,南云自己也深知这一点。
她知道他拿她没办法,所以肆无忌惮。
万山想,也许对付她只有一种办法,那就是狠狠地弄她,弄得她哭天天不应,再没力气和他耍嘴。
这样想的时候,他脑子里自动浮现出南云在他身,下哀哭求饶的画面。
腹下一股躁,热升腾,南云得意的眼神和含笑的模样都变得无限媚惑,若不是冯浩在,他恨不得当场把她摁倒在这月亮地儿里。
有个地方悄悄发生了变化,硬得难受
“山哥!”冯浩在旁边喊了一声,“你听!”
远远传来了轰鸣的卡车发动机声响,万山和南云都收起跑偏的心思,向声源处看去。
一辆卡车由远及近,灯影下尘土飞扬,脚下的地都跟着微微震颤。
车子直接开到市场门口,车灯晃了三下,紧闭的大门随即打开。
车子开进去,大门并没有立刻关上。
过了几分钟,又有车从远处开来,而且越来越多,车型也变得五花八门,卡车,轿车,小面,甚至还有三轮和摩托车。
“怎么乱七八糟的,什么车都有?”南云小声问。
冯浩在旁边给她解惑。
“有送货的,有进货的,有外省的,有本省的,远近不一样,要的货数量也不一样,车子就不一样,三轮和摩托这类要不就是本地盗猎的散户,或者规模较小的餐馆,还有是收药材的药店或小诊所,总之,这干这买卖的,什么人都有。”
尘土漫天,轰鸣刺耳,随着一辆又一辆各地牌照的车开进去,黑漆漆的市场像蛰伏的怪兽一样骤然苏醒。
档口的灯次第亮起来,哗啦啦开卷闸门的声音和司机下车关车门的声音接踵而至,死寂的市场一下子变得人声鼎沸。
“艹!”南云只能用这个粗鲁的字来表达内心的震撼,看了看时间,正好十二点。
一个早已收档的市场,突然在夜里十二点又迎来一次高峰。
车厢门打开,动物的叫声也随之传来。
“走吧,进去看看。”万山说。
三人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蹲到发麻的腿。
“进去之后,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轻举妄动。”万山又特意嘱咐南云,“记住你的任务。”
“知道。”南云点点头。
三人靠近市场大门,有个保安拎着一根警棍守在门口,不是熟悉的车和人都不让进。
“耗子,你去。”万山说。
冯浩答应一声,大摇大摆地走过去。
南云看到他走近那个保安,和他说了几句话,那保安就领着他进了门卫室,门卫室的门随即关上。
“他干嘛?”南云问。
“等下你就知道了。”万山说。
“嘁!”南云撇撇嘴,“你们这种人是不是都爱故弄玄虚?”
万山没搭理她,紧紧盯着门卫室。
过了两分钟,门卫室的门打开,冯浩穿着保安服走出来,手里拎着警棍,向他们招手。
“卧槽!”南云学冯浩的语气低喊一声,“他是怎么做到的?”
“回头你问他,走吧!”万山带头走过去。
南云忙跟上。
两人走到冯浩跟前,冯浩拉着帽沿说,“快点啊,别磨叽。”
万山点头,带着南云往里面去了。
每一个档口都停着车,男人们吆喝着从车上抬出一个又一个大箱子,箱子打开,全是各种野生动物。
经过长途跋涉,这些动物都有些木呆呆的,只有在被人抓起挑捡时才会像猛然惊醒一样惊惶挣扎惨叫。
还有的动物早已闷死在里面,也因此失去了卖高价的价值,被随意拎出来扔在地上,基本上都是死不瞑目。
猛兽则被关在大铁笼里,发出愤怒的却无济于事的咆哮。
买主和卖主激烈讨论着价钱,品种,成色,对动物们的惨叫完全置若罔闻。
在他们眼里,这并不是生命,而是大把的粉色钞票。
有些档口还负责宰杀,飞禽类的直接活着扔进脱毛机,那些曾经在天空自在飞翔的美丽生灵,只来得及发出一两声惨叫,就再无声息。
走兽类的是血淋淋的开膛破腹,取胆的,取肝的,取生直器的,惨叫声不绝于耳,在市场上空回荡。
南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并不单纯是愤怒或是怜悯,而是很多种情绪揉杂在一起,堵在心口,上不去也下不来,憋得喉咙发紧,手脚发抖。
万山觉察到她的异样,抓住她的手腕捏了两下,提醒她不要忘了自己的任务。
南云强打精神,竭力把目光从那些痛苦扭曲的躯体上收回,专注地去听每个本地牌照的司机说话。
两人围着档口走了一圈,南云心里有了谱,冲万山点点头。
万山领会,带着她往回走。
旁边档口的笼子里关着一只隼,它站在笼中,一动不动看着眼前的杀戮,原本应该锐利桀骜的眼神,如今只剩忧郁绝望。
南云拉住万山的手,说,“把它买了吧!”
万山微微一顿,摇了摇头,“这么多,买不过来的。”
“就买它。”南云说。
不知道为什么,她莫名地觉得那只隼很像万山。
“走吧!”万山说,“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不,我就要买它。”南云固执起来。
万山无奈,怕耽误了时间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只好依她。
南云和老板讨价还价,连笼子一块买了下来,花了一千块钱。
付钱的时候,老板问了一句,“你们两个,以前好像没见过?”
“啊,对,我们第一次来,专门来买隼的。”南云说。
“第一次?谁领你们进来的?”老板警惕起来。
南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这种地方来往都是熟面孔,新面孔要进来,必须有人带,没人带是不可能过得了保安那一关的。
“那什么,我们,我们是和阿辉一起来的。”南云指了指远处停的一辆轿车,有个男人正靠着车门和摊主说话。
刚才路过那里,她听到摊主叫那人阿辉。
“噢,阿辉呀,认识。”老板立刻放下戒备,还笑着和南云说,这种隼训好了能卖几十万。
南云松了口气,谢过老板,和万山一起走了。
“记住,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万山警告她。
“哦。”南云老老实实应了。
两个人提着笼子回到大门口,冯浩还在那里站着。
“没有人认出你吗?”南云问。
“没有,我小心着呢!”冯浩说,看了看她手中的笼子,“你这戏做的挺真啊!”
“不是为了做戏,我觉得它”
“行了,有话回头说。”万山打断他们闲聊似的对话,对冯浩说,“我们先走,你等下跟过来,在车上会合。”
两人出了大门,往先前停车的地方走,南云情绪低落,走出很远,耳边似乎还能听到动物的叫声,它们仿佛在仰天长嘶,救救我,救救我
在车上等了一会儿,冯浩很快跟过来,气喘吁吁地钻进车里,说,“快点走,那保安醒了。”
南云赶紧发动车子,摇摇晃晃地上路了。
路上有很多车辆来来往往,有的是去赶着去交易,有的交易之后离开,他们的破车混在其中,没有人留意。
南云一口气开出了三十多里,确认安全了,才停下来。
“这条是回边境的必经之路,我们在这等着就好。”南云说。
“你确定能等到?”万山问。
“确定。”南云说,“有个叫刀疤的,是从边境过来的,开白色越野,专程来给一个江西老板送穿山甲的,我听到他和别人聊天,有人喊他等下去洗浴中心,他说有事要赶回去。”
“行,下车吧!”万山说,“耗子,车子交给你了,弄残它。”
“放心,搞破坏我拿手。”冯浩拍着胸脯骄傲地说。
万山和南云下了车,把鸟笼子也提下来,对南云说,“放了吧!”
南云提着鸟笼子走到路边,打开笼门。
那隼站在里面呆了半晌,试探着探出头,发现禁锢解除,扑楞着翅膀跳出鸟笼,似乎不相信会这么顺利,便歪着脑袋看了南云一眼。
“飞吧!”南云半蹲着,扬了扬手,“飞远些,放机灵些,别让人又抓到你。”
那隼展开翅膀,腾空而起,清啸着冲上云宵。
南云抬头看,皓月当空,繁星点点,苍茫的夜空中,一只大鸟振翅飞向天际。
南云不禁红了眼眶,隼起飞的瞬间,她分明看到它的眼神重又恢复了光彩,锐利,桀骜,睥睨众生。
她想起之前看到的一则公益广告,可怕的不是见到飞禽猛兽,而是你再也见不到它们。
什么时候,人们才会真正明白这个道理?
南云拎起鸟笼扔进了路边的丛林。
车里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冯浩从里面下来,一脚踹上车门,拍了拍手,“行了,这回彻底报废了。”
“你对它做了什么?”万山问。
“它不肯坏,我用了一点暴力。”冯浩说,“南导,你可得算准了啊,要是等不到那人,咱们就得徒步旅行了。”
话音刚落,一束车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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