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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云之南,山海以北-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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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是喜欢上人了?
也是,那男人看起来风度翩翩,温文儒雅,脸上的笑容无懈可击,又当众表演了一出英雄救美,是个女人都会为之心动。
可是,她是不一样的女人呀!
她难道看不出来对方的刻意为之?
如果她连这点眼力都没有,那就算他看错了人。
会看错吗?不,他对自己的眼光还是有信心的。
他承认,他之前是看错了一个女人,但这个绝对不会。
因为,她真的是不一样的女人!
“山哥,想什么呢,坐呀!”冯浩推了他一把。
万山回过神,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包房。
“坐吧,别客气,是秀儿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男人客气地招呼他们。
这客气是真的客气,不带半点情感。
他巴不得这两个人不要跟着。
万山刚坚定的信心又瓦解在那一声“秀儿”里。
他知道这不是真名字,但是,那么亲切的语气,听得他冒火。
他坐下来,掏出烟点上,用以缓解自己的郁闷。
冯浩挨着他坐下。
服务员上了茶水红酒点心就出去了,保镖们也都在门外守着,富丽堂皇的大包房,只剩下四个人。
南云亲自为大家倒酒,然后端起酒杯,说,“来吧,大家干一杯,谢谢这位先生”
“你瞧,没名字多别扭,是吧?”男人笑着打断她,“虽然你不愿意问,我还是要告诉你,我叫胡光宗,你可以叫我宗哥。”
他姓胡?
万山和冯浩对视一眼。
“好吧,宗哥!”南云从善如流,“我和我的小伙伴感谢你给我们提供了一个请你喝酒的机会,来,干一杯。”
胡光宗哈哈一笑,举起酒杯,和南云碰杯,又象征性地和万山冯浩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他实在想自动忽略这两个人,奈何他们一个比一个壮,让他无法忽视,加上万山全程板着脸,他很担心他是南云的对象,便勉强问了一句,“秀儿,这两位和你是什么关系?”
“我的游客。”南云说,“他们是来旅游的,我是导游。”
“这样啊?”胡光宗大喜,“这我就放心了。”
“放心什么?”南云问。
“你猜!”胡光宗心情大好,笑得月朗风清。
南云何等聪明,抬眼瞟向万山,见他始终臭着一张脸,便笑笑说,“你是不是看他刚才护着我,以为我是他女朋友,怎么可能,他过几天就要走的,再说了,人家也看不上我。”
“看不上你的,都是瞎子!”胡光宗更加释然,亲自倒了一圈酒,对万山说,“我不是说你哦。”
“”万山肺都要气炸了。
“他怎么不说话?”胡光宗问南云。
“是这样,我鹏哥最近做生意赔了,心情不咋好。”冯浩连忙救场,在桌子底下踢了万山一脚。
“哦。”胡光宗点点头,实在没兴趣,便把这话题略过了。
“那什么,宗哥,我敬你一杯。”冯浩端起杯子站起来。
“坐,坐,别站着,我不喜欢抬头看人。”胡光宗压压手,示意冯浩坐下,和他喝了一杯。
冯浩咂咂嘴,说,“好酒,宗哥你应该和秀姐多喝两杯,你们是本家呢!”
“哦?”胡光宗一惊,看向南云,“你也姓胡?”
“啊?哦,对!”南云差点没想起来,笑嗔冯浩,“强子,我瞒了一路,一下子被你捅出来了。”
胡光宗一把抓住南云的肩,死死盯住她的眼睛,颤声问,“快说,你全名叫什么?”
第42章不按常理出牌()
胡光宗突然的失控让南云三个俱是一惊,万山放下酒杯,撑着桌沿就要起身。
“嗯!”南云用力清了下嗓子。
冯浩从背后一把拽住万山的腰带。
“宗哥,你轻点,疼。”南云柳眉紧蹙。
胡光宗一愣,松开了手。
“弄疼你了?”
“嗯!”南云点头。
“怪我。”胡光宗轻抚她肩头,“我就是听到你和我同姓,一时激动。”
“是挺巧的,应该早听你的,交换一下身份证。”南云笑着问他,“现在换不晚吧?”
“当然。”胡光宗说,“如果你愿意的话。”
“刚才我怕你是坏人。”南云坦率说。
“现在呢?”
“现在不了。”南云笃定地说,“我们姓胡的,都是好人!”
胡光宗哈哈大笑,很自然地在南云鼻尖刮了一下,“调皮!”
万山声色不动,瞳孔却在收缩。
该死的笑面虎,他居然刮她鼻子!
老子认识她这么久都没刮过!
日!
南云借着拿包躲开胡光宗,取出身份证递给他。
胡光宗伸手要接,南云又缩回去,狡黠地眨着眼睛,“你的给我,不许耍赖。”
胡光宗仿佛痴了,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眼睛,当真取出身份证递了过去。
南云接过身份证,正反两面都认真看了一遍,惊讶道,“你元旦节过生日啊?”
胡光宗没有回应,南云的身份证啪嗒一声从他手里掉在地上。
南云一愣,和万山冯浩对视一眼,又很快挪开,弯腰捡起身份证,笑道,“我知道证件照都很丑,也不至于把你吓成这样吧?”
胡光宗如梦初醒,看南云的眼神茫然而痴迷,隐约还透出一抹痛楚。
“不,秀儿,你不丑,你有世间最美的眼睛。”
“你也是。”南云瞥了眼万山,说,“你的眼睛睿智而多情。”
两个人的互捧害冯浩起一身鸡皮疙瘩,他斜眼看了看万山,万山面无表情地坐着,眼里却有一团火。
没有人知道,万山心里在想什么。
他想拍案而起,拉着南云扬长而去,去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压住她,啃她,咬她,扒光她,狠狠打她屁股,让她不老实,让她和老男人眉来眼去,让她拐弯抹角变着法挑衅他!
对,她就是在挑衅他,在故意气他!
自从睡了一晚上山洞,她就变成这样了,不但不撩他了,还开始和他唱反调,躲他,疏远他,和冯浩一起孤立他。
他至今都没想通他哪里得罪她了。
难道是因为没如她所愿睡她?
有什么大不了,她想睡,那就睡好了,老子身体壮得很,一晚上睡她个七八回,可她行吗她,她那小腰,受得了吗?
哼!
万山越想越心浮气躁,当下决定,今晚回去就给南云来个血染的风采。
那谁谁说了,想要征服一个女人的心,先要征服她的荫道。
他烦躁地点了一根烟,两口就下去了半根。
青白烟雾升腾,苦涩的味道涌进肺腑,万山骤然清醒过来。
他觉得自己脑子肯定抽抽了,居然会为了南云像个怨夫一样失去理智。
他原本就不打算对她动心的呀,所以她和谁眉来眼去,关他什么事?
她不撩他了,这不正好吗,他正好可以冷冷静静地做自己该做的事,而不用分出精力应付她时不时的挑逗。
他不会在这里很久,等到应允局长的任务完成,他就要回他的黑土地,老老实实做一个拉煤司机,和老娘平平淡淡过日子。
她纵有千般好,万般好,可他给不了她什么,他那么穷,拿什么养活她,难道他跑车,让她跟车吗?
不,她这样的人,怎么可以把青春消磨在苦闷乏味的路上?
她是凤凰,应该高高栖于梧桐枝头。
而他,注定不是她的良木。
他无声叹息,重新点了一根烟,放松因冲动而紧绷的肌肉,继续扮演一个寡言少语的生意失败者。
冯浩在旁边,心嘭嘭直跳,和万山在一起久了,他能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方才万山真的很暴躁,他担心会拉不住他,吓出一身冷汗,还好,他最终还是克制住了,重新放松下来。
冯浩抹一把额头的汗,心说,山哥这回是真完了,迟早是南导的盘中餐。
胡光宗醉了,醉在葡萄美酒夜光杯和南云的眼波里。
他已经很久没醉过了。
自从干了这一行,他每天都过着提心吊胆的生活,即便是现在的他已经站到顶峰,也一刻都不敢放松。
他不信任任何人,他不敢让自己尽情买醉。
他杀戮太多,他怕自己一旦醉倒,就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可是今晚,他真的醉了。
他看着南云的眼睛,恨不能溺死在她的眼波里。
“秀儿”他醉眼朦胧地唤她名字,“你有没有喜欢我?”
“没有。”南云说,“时间不早,我们该回去了。”
胡光宗眼底流露出不舍。
“再坐一会儿吧,喝完瓶中酒。”他抓起剩下的半瓶酒晃了晃。
“不,再喝八瓶,你还是不会放我走。”南云摇头。
“你不信我?”胡光宗微眯着眼。
“如果你要放我走,在赌场就放了。”南云说。
胡光宗怔怔地看着她,叹道,“你真是太聪明了,那你猜猜看,我怎样才会让你走?”
南云笑了笑,站起身,一个手刀斩在他后颈。
胡光宗闷哼一声,软绵绵地趴在桌子上。
“卧槽!”冯浩顿时跳了起来,“南导你疯了?”
“我没疯,我困了。”南云说,“最烦谁耽误我睡觉!”
“你牛!”冯浩瞠目结舌,竖起大拇指,“为了睡个觉,敢对大佬下黑手。”
万山本来窝着一肚子火,此刻也忍不住闷笑出声。
这女人,她就没按常理出过牌!
南云打开门,对守在外面的保镖说胡光宗喝醉了。
保镖大惊,立刻进去查看,确认胡光宗只是喝醉,而不是被他们谋害,才放他们走了。
三人出了酒吧,没敢在门口停留,打了个车拐过几条街,才下车给摩的司机打电话,在浓浓的夜色掩盖下回了先前入住的酒店。
南云没有回自己的房间,直接跟着万山冯浩进了他们的房间,房门一关上,南云立刻问万山,“你觉得胡光宗是不是胡司令?”
“有可能。”万山说,“又姓胡又有这么大排场的,应该没几个。”
“我也这么认为。”南云说。
“你什么时候开始怀疑他是胡司令的?”冯浩问。
“跟着他从赌场出去时。”南云说,“他的背影,很像我在肖勇店里拍到的那个背影。”
“我的天,不会吧?”冯浩惊叹道,“你不当警察真是可惜了。”
“做记者同样需要判断力和联想力。”南云说。
“你都已经怀疑是他了,还敢对他下手?”冯浩想起刚才那一幕,还有点后怕。
“我对他下手,是因为我已经断定他喝醉了,很好打晕,不然我不会出手。”南云说,“还有一个原因,我要让他彻彻底底认为我对他没感觉,没念想,没企图,这样,当我们再次见面时,他才不会怀疑其中的巧合性。”
“服了,我服了!”冯浩佩服得五体投地。
南云毫不谦虚地接受了冯浩的崇拜,得意地瞥了万山一眼。
万山心头一跳,如临大敌,集中注意力准备接招。
然而南云只是一瞬,就把目光挪开了,从包里掏出烟,慢条斯理地点着,又慢条斯理地吸了一口,再慢条斯理地吐出烟雾,万山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她才慢条斯理地来了一句,“我先睡了,具体的明天再说。”
万山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上下不下,说不出来是个什么滋味,呆呆地目送她腰肢款摆出了门,暗暗把牙磨了又磨。
谁知南云回身关门,突然冲他眨了下眼。
万山猝不及防,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呼吸都停了。
南云“嘭”一声关了门,飘然而去。
万山的心情就像坐过山车,忽上忽下,跌宕起伏,好不容易平缓了,突然又被抛向空中。
他无意识地捂着心口,仿佛下一秒心就会从里面蹦出来。
这种感觉他从来没有经历过,哪怕是最凶险的战场,他都不会如此失措,因为他知道战斗的结果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他从不知道,对付一个女人,比对付一群荷枪实弹的敌人还要难。
南云的心思,他越来越琢磨不透。
这还不是最糟的,最糟的是,他居然想琢磨她。
他觉得这不是个好现象,可他控制不住。
比如此刻,他就在想,南云为什么要冲他眨眼睛,是在调戏他,还是在给他暗示,如果是暗示,那她在暗示什么,会不会是要他去找她?
想到这个可能,他的心又开始擂鼓。
“山哥,想什么呢?”冯浩推了他一把,“你都快把门板望穿了。”
万山猛地惊醒,脸上发烧,恼羞成怒地瞪了冯浩一眼,“胡说八道什么,赶紧睡你的觉,限你十分钟之内睡着!”
“十分钟都不够我洗澡的。”冯浩委屈道,眼珠一转,做恍然大悟状,“噢,我知道了,你想等我睡着了去串门,对不对?”
“滚犊子!”万山一脚踢过去,冯浩捂着屁股逃进了洗手间。
万山烦躁地胡撸着头发,拿不定主意,等下到底要不要去找南云。
第43章又来撒狗粮()
万山从来没有像今晚这么纠结过。
冯浩早已按照他的命令睡着了,他却还是没想好要不要去赴南云的约。
是的,他已经在心里单方面把南云眨眼的动作当作了邀约。
这样他就可以不再费心琢磨南云的意图,把一切简化成一道单项选择题,其结果无非是去或不去。
然而,他太高估了自己,低估了爱情,就这么简单的习题,他已经举棋不定了两个小时。
他怕自己贸然前往会被南云嘲笑,说他一厢情愿,而且,按照南云的性格,她极有可能连门都不给他开,那他岂不是脸都要丢到太平洋。
他甚至还怕冯浩是在假睡,一旦自己起身出去,他就会从床上一跃而起,大喊一声,“卧槽,山哥,果然被我猜中了!”
他叹口气,在黑暗里又点了一根烟,竭力回想自己前不久刚结束的那段感情,想看看当时的自己是不是也如此忐忑。
结果他发现,那段一度让他对生活失去了信心的爱恋,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模糊了。
每当他想忆起那姑娘的脸,南云那双勾魂的眼睛就会突然冒出来,即便是在想象中,都是那样流光溢彩,让他心跳加速。
真他娘的见鬼了!
他就不信了,十年的感情,比不上这十几天。
这不科学!
可是,爱情是科学吗?
不是。
尽管科学把产生爱情的因素归功于苯基乙胺、多巴胺、去甲肾上腺素、脑下垂体后叶荷尔蒙等等一系列莫名其妙的物质,但是,科学也不能控制你爱上谁。
如果能,叶婷也不会抛弃他转嫁别人。
对,那姑娘叫叶婷,他曾爱怜地称呼她为叶子,如今,她真的就像叶子随风飘走了。
叶子飘走了,云飘来了,而且还是一片积雨云。
它带来雷暴、雨雪,冰雹,甚至龙卷风,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强悍劈头盖脸地攻陷了他的心,让他溃不成军。
他翻身坐了起来,在黑暗中找到自己的鞋子,夺门而去。
他倒要看看,浮云能耐青山何?
他冲到南云房间门口,抬手敲门。
门居然没关严,一碰就开了。
万山愣住,鼓了那么久的勇气瞬间偃旗息鼓。
房间里静悄悄的,他站在门口踯躅一刻,终于还是咬牙踏进门内。
进门的第一个动作就是往门后看,防止她像上次一样躲在门后伏击他。
门后没人。
他松口气,把门反锁,断了自己的后路,摸索着往床前走。
南云的呼吸均匀而轻浅地在黑暗中响起,她居然睡着了。
万山很气愤。
她让他夜不成眠,自己却呼呼大睡,真是可恶至极!
他的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看到南云面朝里,缩成一团。
这个姿势,是不是肚子又疼了?
为了应付胡光宗,她晚上喝了不少酒,肯定会有影响吧?
他想了想,脱掉鞋子,悄悄坐在床沿,掀开被角,挨着她躺了下来。
屏住呼吸静待一刻,见南云没有醒的迹象,他便壮着胆子侧了个身,把南云搂进怀里。
柔若无骨的身子一入怀,之前所有的郁闷,纠结,气恼,统统烟消云散。
他叹口气,宽厚的手掌覆上南云的小腹,从心到身都熨贴了,满足了,安静了,在南云的发香中沉沉睡去。
南云睁开眼睛,在黑暗中无声地笑。
别扭孩子,跟我斗,还不是乖乖送上门来了,哼!
她翻了个身,与万山面对面,贴着他紧实的肌肉,搂着他强壮的腰身,进入了梦乡。
新的一天在鸡啼鸟鸣声中来临,万山晨跑归来,给南云和冯浩带回丰盛的早餐。
冯浩睡了长长的一觉,神清气爽,吃着早餐,问万山,“山哥,咱们今天干什么?”
万山瞥了南云一眼,说,“听南导的。”
嗯?南云很是惊讶了一下,“干嘛听我的?”
“你昨晚不是说具体的今天再说吗?”
“噢,对,我今天打算把胡光宗的身份证照片传回去,让局长详细调查一下他的身世来历。”南云说。
“咦,南导你什么时候拍照片了,我怎么没看见?”冯浩诧异道。
“要是连你都能看见,我还能活到现在吗?”南云拿眼翻他。
冯浩真真是五体投地,缠着南云问,“南导,我都好奇很久了,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摄像头到底都装在哪?”
“好奇心会害死猫的。”南云说。
“哎呀,说嘛,说说嘛”冯浩不肯罢休,撒起娇来。
南云一身一身起鸡皮疙瘩。
“行行,你别哼唧了,我告诉你,我都告诉你。”她妥协道,拎过自己的包包,“看见没,这个蝴蝶结就是,还有手表,扣子,还有项链,这些都是,总之,它们可以是任何你想象不到的东西,之前我还装过一种美甲,但是做事不方便,就没再用了。”
“啧啧啧”冯浩连连咋舌,南云的手表是最普通的款式,一点亮点都没有,从见面的第一天她就戴着,但压根就没引起过他的注意,谁能想到里面竟暗藏玄机?
还有那个项链,那猫眼又大又精美,他倒是不止一次地见过,但是想破他的脑袋,也想不到那居然是伪装的呀!
就这些装备,干个私家侦探也够了吧?
万山之前在部队也接触过这些,但是男人用的一般都是伪装成打火机,烟盒,皮带扣什么的,他也没想到,那颗让南云平添魅惑的猫眼,居然是假的。
“所以,我先提前跟你们说一声,万一以后我有什么不测,你们记住把我的项链手表拿走,知道吗?”南云说。
万山心头一凛,定定地看了她一眼,淡淡道,“这话跟我说没用,如果你有什么不测,那一定是我死了。”
“什么意思?”南云一时没明白过来,冯浩已经叫起来,“哎呀,能不能不要乱撒狗粮!”
南云后知后觉地品出了万山的意思,咧开嘴笑了起来,笑得泪光闪闪。
冯浩不禁疑惑,这俩人明明昨天还在较劲,怎么今天就撒起狗粮来了?
他转转眼珠,突然想起昨天晚上临睡前的猜测,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山哥,你是不是趁我睡着去串门了?”
“大半夜的串什么门,吃东西都堵不住你的嘴!”万山义正言辞地喝斥他。
南云挑了根米线慢慢往嘴里吸,要极力绷住,才能不当场笑喷。
“没去就没去,凶什么?”冯浩撅起嘴,“你清高,你坐怀不乱柳下惠,行了吧?”
“你再说!”万山眼一瞪,就要夺走他的食物。
“哎,别别,我不说了还不行吗?”冯浩立刻护着食物认怂。
万山冷哼一声放过他。
冯浩一看危机解除,又补了一句,“山哥我跟你说,追姑娘就要死皮赖脸,你看人家老胡,那嘴巴甜的,秀儿,你有世间最美的眼睛”
胡光宗深情款款的样子被他学得惟妙惟肖,南云没忍住,终于笑喷。
万山气也不是,笑也不是,拎起冯浩摁在床上一顿暴捶。
冯浩大声喊南导救命。
南云巍然不动,慢条斯理吃她的米线,说,“该,让你贫!”
“卧槽,这么快就夫唱妇随了?”冯浩伤心欲绝,“打吧,打死我这个单身狗吧,这日子没法过了。”
南云哈哈大笑。
门就在这时候被推开了。
胡光宗带着得体的笑容出现在门口。
条纹polo衫,银色防风外套,白色休闲裤,仿佛高尔夫球场上优雅挥杆的绅士。
“秀儿,什么事这么开心?”
三人吓了一跳,僵在原地。
空气静止。
“是不是很意外?”胡光宗步履优雅地走进来,一身休闲装被他穿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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