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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卿不娶:王爷再滚远点-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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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洛儿面色露出一抹释然,笑得无害,“那洛儿便多谢姨娘了,时候不早了,冬葵,我们还是赶紧去福林苑,再晚些,就要放到明日了。”
她垂了垂眸,掩饰掉眼中的讽刺之色。
若是之前的云洛儿,或许还会相信她们的鬼话。
不追究?
这么好心?
只要不是白痴,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扭断云子雄手臂之时,她就知道,会有怎样的结果,也为自己想了一千种退路,应对各种状况。
事实证明,她想太多了。
这也是唯一接近云子雄的机会了,她当然要好好把握!
她说着,便抬脚,绕过大夫人一群,径直往院外行去。
完全不将他们放在眼中。
简直气煞了大夫人和云汐锦。
福林苑中,云洛儿前脚踏进福林苑,大夫人一群也跟着走进,却被清阳直接拦在门外,一阵脸色青白。
正屋,一群大夫见云洛儿走进,纷纷低声议论,或是不屑,或是皱眉担忧。
“这就是二小姐,这么年轻,不是拿四少爷的命开玩笑。”
“难怪夫人让我等在一旁守着。”
“是啊,若是真的要了四少爷的命,这可怎么好!”
云洛儿也不在意,扫了一眼,收回目光。
桌上摆放着的用具,便上前仔细查看,面不改色,试探刀锋。
这个世界没有消毒水,因此只能用加热消毒。
“清风留下,无关紧要的人,全都出去,冬葵,你也出去。”
冬葵果断退了出去,倒是那群老大夫,一阵脸色青白交替,你一句,他一句。
“二小姐,这可是夫人的命令。”
“小姑娘,你这不是拿四少爷的性命开玩笑,我等都束手无策,到这种地步,悬崖勒马,还来得及啊!”
“二小姐,我等奉了夫人的命令,在此守着,哪里也不能去,夫人命我等,在最关键的时候,保住四公子的性命。”
云洛儿面色冷沉,透出一股慑人的严肃,“本小姐也是立了军令状的,各位出去便是,还是你们觉得,云家嫡女的命,还没有一个庶子的命金贵,抵不了他的命?”
大夫们互望几眼,还想说什么。
云洛儿已开口,“这手术至少需要两个时辰,若是各位再耽搁,到了日落之时,还是不能做完,便要交给各位,若是各位觉得可行,洛儿便听你们说下去?”
众人面面相觑,皆化作愤怒之色。
清风拱了拱手,恭敬请道,“几位大夫,二小姐来此,便是老爷的准许,再耽搁下去,四公子出了什么意外,不仅是二小姐,你们恐怕也脱不了干系。”
“那夫人那里,也有劳二小姐了。”
为首的老大夫,冷哼一声,甩袖离开。
四五个大夫,三三两两又被赶了出去,外面又是一阵骚动。
云洛儿专注于灼烧手中的刀,并不问外面的事,一切处理妥当,她才看向榻上。
榻上,云子雄躺着,脸色苍白如纸,一片死灰,只剩下一口气。
抬手,扔出一物。
“按住他,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麻醉包。”
清风准确接住,看向手中之物,面色疑惑。
不用麻醉包?
云洛儿清楚他的疑惑,不过,她从不喜欢解释,哪怕是最亲近的人。
眼底晦暗之色,悄然划过,再次抬眸,已无任何情绪。
将各种刀具防止在触手可及的桌案,清风立刻上前,按住云子雄。
手起,刀落。
挑开血肉之躯,取骨,一切如同经历了千万遍操练。
便是清风也震撼于她的冷静,果敢。
第21章 易容()
福林苑的上空,隐约能听到,不绝于耳的嘶吼声,这种声音持续了大约一个多时辰。
起初,守在福林苑之外,傅秦瑶等人,大有不顾一切的架势,想要闯进来,都被清阳拦了下来。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之后,更是直接派人请来了云中天,被云子陵拦住,以人头做担保。
两个时辰,一点一滴,在等着的人看来,如同经历了两个世纪一般。
尤其是,之后的半个时辰,便没了声音,更加令人忧心。
院中一阵躁动不安,傅秦瑶脸色冰冷,两只眼死死得盯着两扇门,恨不得直接洞穿,看到里面得情况。
“老爷,太阳落山,她若是还不出来,我们——”
傅秦瑶的脸上,布满忧心,眼底却深藏着怨毒之色。
云中天叹气,眼底划过犀利之色,“便进去,若是洛儿治不好子雄,便依照族规处置。”
云子陵和清阳,还有冬葵三人,站在门前,与院中所有人对峙着,而站在最前面的两人,刚才的对话,他们也是听的一清二楚。
云子陵眼底一番破涛汹涌,面色惕然,已做好最坏的打算,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云洛儿。
清阳看着云中天的冰冷脸色,心底又是一阵挣扎,无论如何,他也想要保护好里面之人,他相信清风,更相信清风口中说的,二小姐真的变了。
冬葵更是倔强,一步不离开,大有一种,谁敢动小姐,就必须从她的尸体上,踩过去的决绝。
当太阳的金色光辉,最后的一丝余晖,消失在地平线的尽头。
院中人,蠢蠢欲动。
正屋的门,嘎吱一声,被打开。
只是这细微的声音,于多数人来说,犹如天籁一般,纷纷松懈了一口气。
云洛儿微有疲累之色,看了一眼屋外,淡淡说道,“完成了。”
几乎在打开门的一瞬间,所有人便冲了进去。
“雄儿。”
云中天和傅秦瑶,大大小小,唯独云汐锦脚下迟缓了片刻,朝不远处的侍卫,眼神交汇,才走了进去。
还故意撞了云洛儿一下。
正好被清风扶住,才没有被撞倒在地,云子陵几乎立刻冲了上去,扶住她,紧张得问道,“洛儿,你怎么样?”
“小姐,你没事吧!”
云洛儿深吸了一口气,微微一笑道,“不碍事,只是盯着一处看太久,脑袋不清醒,休息一下便好。”
心底暗叹,身体素质太差,抵不上她以前的百分之一。
若是以前,就是用治愈力,也可连续工作三日三夜,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手术
“恭喜夫人,公子已经没事了。”
“四公子确实已经脱离危险,辅助以汤药调理便可。”
“真是老天保佑,吉人自有天相啊!”
“是啊!”
云子雄的床榻边,挤得满满是人,皆是喜上眉梢,没有一人记得,人到底是谁救的。
云洛儿目光淡淡扫过那群鬓发泛白的老者,不着痕迹,便收回目光,
云子陵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又收回目光,“洛儿,我们回去。”
云洛儿点点头,便走了出去。
他们的去留,屋中,一直有人注意着。
云汐锦先是进屋确认,心底虽疑惑,没有拿人的理由,也不得不看着他们离开。
只是云洛儿的转变,让她上了心,她不明白,这其中,究竟是出了什么岔子,不仅让云洛儿清醒了,连群医都束手无策,她却能治好。
福林苑中,一阵兵荒马乱的情况,终于平息,云中天的心也重重的放下,为了让云子雄静养,不多久,他便遣散了所有人,只留下几位大夫,悉心照料。
云府的另外一座院落,名为水云居。
其间,一花一木,一草一树,皆是精致之物,粉垣围绕,一带清流,从花木伸出曲折的泻于石缝之中,院落之内,景致美不胜收。
这便是大夫人的居所。
此刻,水云居的门紧闭着,傅秦瑶坐在上位软榻,身边牵着云汐锦的手,下首跪着一年迈老妇人。
云汐锦腆着笑脸,娇声道,“金嬷嬷,你回来就好了,锦儿怪想你的,你不在,娘亲身边的那些人,伺候的都不周到呢!”
底下跪着的老嬷嬷,感动得一把老泪挥洒,“多谢夫人和三小姐挂心,老奴让主子费心,真是该死。”
“别这么说,嬷嬷,您是娘最信任的人,那些丫鬟婆子,哪里有你时候的好,更没有嬷嬷贴心哪。”
金嬷嬷喜笑颜开,客气道,“三小姐说哪里的话,老奴这条命,都是夫人的,这一次能身体恢复,也全是托了夫人和小姐的福分。”
傅秦瑶放下水杯,沉声道,“你回来的正好,眼下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
金嬷嬷立刻马首是瞻,惶恐道,“能让夫人如此嘱咐,定然是要紧,夫人请讲。”
“对付一个人,务必做的干净一些,不留任何痕迹。”
金嬷嬷立刻便明白过来,眼底闪过一抹狠色,点头。
随即,傅秦瑶便拿出一张字条,和一根价值不菲的翠玉,由云汐锦送过去。
“按照纸上说的行事,这翠玉,便是这一次做事的酬劳了。”
金嬷嬷大喜,脸上不露,磕头道,“多谢夫人,老奴一定尽心竭力。”
“恩,这件事,若是能做的好,赏赐还在后头呢,务必和以往一样,不留任何痕迹”
静心院。
云洛儿回来之后,顺道从花园经过之时,挑选了不少花卉抱回来。
各种颜色,各种味道都有。
众人放下手中抱着的花,心中甚是疑惑。
冬葵又展现她强大的追问力,“小姐,我看花园的花,都被我们几人,采得差不多了,这些花都有什么用啊?”
这些花,千姿百态,平日可都是夫人小姐们的喜爱之物,没想到今日被她们狠狠糟蹋了一回。
一想到这里,冬葵打鸡血一样。
云子陵也好奇,几个大男人,陪着抱花回来,脸色略有尴尬,尤其是清阳的头顶上,还挂着几片细小的粉色花瓣,傻愣傻愣的。
云洛儿淡笑,“用处多了去,可以泡水,可以用作沐浴等等。”
她顿了顿,眨眼道,“这花瓣也可以作为颜料使用,通俗点,称为易容。”
“易容?”冬葵惊呼道。
第22章 赴宴()
云洛儿点点头,随手拿起一株牡丹,细细欣赏,“这方法还没试过,先试试看吧。”
以前,她只是在书上看到过,那会儿的她,哪里会想到会有这么一天,离开高科技,什么都没有。
现在,只能亲自动手,自己去制造。
晚上要去赴约,尽管和云子陵是兄妹,他们长相也有差异,哪怕是双子也有不同之处,更何况,云子陵比她大了一岁。
云子陵若有所思,疑惑道,“洛儿是为了见四王爷?”
他这样一说,顿时,清风和清阳的脸色,就变得怪怪的。
脸上分明写着,二小姐移情别恋了?
云洛儿无语。
就知道说出,紧着会有无数疑问,可是她现在没有时间回答。
于是,素手一挥,留下冬葵,其余,全部轰出。
夜晚,总在不知不觉中降临,当一袭素衣的翩翩公子,站在有名的花楼前,顿时闪瞎了无数狗眼。
姑娘们前仆后继冲上去迎他。
之间,素衣公子轻轻避开,甚是儒雅,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云洛儿避开身边的花花草草,径直朝倚醉楼行去,却在进门之时,无意看到一道压抑的背影。
眼色顿时一紧。
尽管是背过身去,可北城决的身影,就算是化成灰,她也会认得。
“公子。”冬葵在身边轻声提醒。
她脚步忽然顿住,身边的冬葵,也感觉到了。
云洛儿淡淡得收回目光,“没什么。”
抬脚走去,被一满脸脂粉的女子拦住,满脸笑容,可以称得上风韵犹存。
“哎吆,公子,这是几位啊,来我倚醉楼,该不会走错地方——”
云洛儿手指一弹,便扔出一大锭银两,“带我去雅间。”
捏着手中纹银,老鸨的脸,都笑的开了花,“当然当然,公子是第一次来我们这里,看我这人,总是说的多,这就带两位去二楼雅间。”
说着,便引他们上楼,满脸笑意得吹嘘,“公子来我们倚醉楼,就是来对了地方,我们楼中,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办不到的,千姿百态,应有尽有!
而且,公子今日来的可真是巧合,今日可是一月一回的小花魁节,保管公子今晚玩得尽兴。”
将两人引入二楼的雅间,云洛儿在进门之时,便发现了,刚才北城决消失的地方,便是这一块,大概也进了某个房间。
都说冤家路窄,云洛儿暗道,若是北城决,她都觉得侮辱了冤家这两个字。
看着未婚妻被人扒光羞辱,无动于衷,反而和其他女人亲亲热热,就算不是自己,云洛儿也是窝了一肚子的黑火。
雅间,名副其实,从一桌一椅,都房间悬挂的装饰,琴棋书画,无不精华雅致。
“公子,你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只要您说得出,妈妈一定给你办到。”
老鸨两眼发光,典型的财迷遇见财神爷。
云洛儿望她一眼,淡笑道,“早就听说倚醉楼的盛名,今日一见,不同凡响,只是,一会儿,本公子的朋友要来,敝人姓云。”
“云公子,没问题。”
“恩。”云洛儿看了几眼,道,“那您先去,让人备上最好的酒菜,既然今日是选小花魁节,暂时便不要叫姑娘了,本公子也想凑个热闹。”
“哎。”老鸨笑的菊花怒放,眼底划过喜气,“公子尽管玩得高兴便是。”
说着,便扭腰走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云洛儿和冬葵二人。
冬葵嫌弃得动手,闪了闪,抱怨道,“真是熏人。”
云洛儿无奈道,“早让你呆在府里,你偏不听,这不是你随便来的地方。”
“那公子更不该来。”
“我名声早毁了,还怕这一次。”
“公子——”
冬葵气愤得跺脚,无可奈何。
云洛儿忽的作了个噤声的动作,眸光微微一闪,快步走到一面墙边,贴上去。
对面的谈话便能听得几分清楚。
冬葵见她动作奇怪,也跟着走过去,小心地看着门口,轻声问道,“怎么了?”
云洛儿指了指墙面,示意她一起。
冬葵果真贴着墙面,仔细得听起来。
是隔壁房间,传来的对话声,其中夹杂着女子的娇声笑语,应该有不少人。
“你找本太子来,就是为了喝酒?”
“当然不是,太子殿下政务繁忙,想必是忘了,月前看上的那位怜月姑娘,今日小花魁节必定要晾出来,太子是要拱手让人?哈哈哈!”
“太子殿下每日贵人事忙,理当放松放松自己一番。”
“说的正是,怜月真是有福分,能得太子垂青,三生修来的福分呢!”
“也盼哪日,我们姐妹能有此福分。”
一阵不堪入耳的附和之声。
冬葵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张,“是太子?”
云洛儿淡淡得移开脸,正要开口,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咚咚!
紧接着,便是推门之声。
“云兄。”
北城澈推门而入,见房间空空如也,微微一愣,却听到身边传来脚步声。
“参见四王爷。”
云洛儿信步走来,便拱手行了个大礼。
北城澈脸色微敛,扶起他,“不用多礼,今日是你请我,既然如此,你我便不算生人,在意那么多礼仪做什么。”
手掌触碰到她的手臂时,心底一动,好细的手。
云洛儿眉间一动,不着痕迹避开,恍然大悟,“原来昨日竟然是四王爷相助。”
北城澈眼底笑意浓,一时竟然忘记所想之事,看着对面的人,微黄的肌肤,明眸皓齿,眼神淡漠疏离,比之昨日的态度,好了不知多少倍。
“举手之劳,倒是今日突然造访,不知云兄怎的知晓,我会愿意来这一次。”
云洛儿心底升起淡淡的警惕,果然皇家的人,没有一个善茬。
明暗都是试探。
“就算王爷今日不来,子陵也会在此恭候着,今日之事,却是是我的不对。”云洛儿淡淡的声音,不卑不亢,无论你来不来,我都会来,这不过是很正常的赔罪方式。
北城澈了然一笑,收起疑惑之色,“原来如此,还是坐下再说。”
第23章 小花魁节()
云洛儿随意找了个话题,道,“听闻今日有小花魁节,王爷也算赶巧,没准能抱得美人归。”
“哦?为何不是云兄抱得美人归?本王记得,云兄可是也有十七了,却还未娶亲。”
云洛儿面色些微凝滞,微笑道,“未遇见倾心之人,又何谈娶亲,况且,年纪尚轻,不急。”
“云兄倒是看得开,这倒是让本王想起一人。”
北城澈眼底意味深长,见他疑惑看来,邪笑道,“十九皇叔。皇叔自由体弱多病,身体孱弱,别说是娶亲,连青楼都不愿踏足,否则不然,此刻又怎会只有我二人。”
云洛儿呵呵一笑,“子陵虽对炎王不熟,对炎王知晓程度,也仅限于一星半点,倒是王爷让我长见识了。”
“哈哈哈!”北城澈大笑出声,“想必云兄也没有来过这里罢,今日既然来了,本王一定给你一个惊喜。”
云洛儿嘴角微微抽搐,确定不是惊吓就好。
她依旧是波澜不惊,垂眸之间,已将表情淡去。
北城澈笑意盎然,桃花眼中划过一抹算计,他偏要看看,这冷漠背后,还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两人又闲聊了一小会儿,终于,外头喧闹起来,吵闹的声音一波高过一波。
尤其是雅间的门,被打开,端着酒菜的丫鬟鱼贯而入,声音听的更加真切,简直就像掉进了鸭群,满耳朵的声音。
云洛儿不禁想到一旁的北城决,那一帮人,丝毫没有顾忌,高谈阔论,有这声音,是没必要担心,泄露身份。
想起刚才对面的人,提起的怜月姑娘,心思不禁微动。
怜月——
北城决想要的女子。
她的目光,轻扫过身边的男子,是他北城决想要的女子,她才要抢,不仅要抢,她不能让她注意到,否则,一定会连累哥哥。
既然,身边的枪杆,不用白不用。
“王爷。”
“云兄。”
两人同时开口。
云洛儿扫过北城澈,淡淡笑道,“还是王爷先说。”
“云兄,你今日既然是来向本王赔罪。”他眼底闪过狡猾的光芒,扬起唇角,笑道,“以云兄的聪明才智,替本王,赢了那花魁比赛,不知意下如何?”
云洛儿的黑眸,如水晶般剔透,闪过一抹了然,“当然好,王爷若是想,子陵不会任何反对,只是王爷,这银子问题,可不在子陵的计划之中。”
“怎么?云兄出门吃饭,是没有带银子?”北城澈淡笑说道。
云洛儿不可置否,“带了是带了,只是请王爷吃饭,若是王爷想要玩乐,当然是可以消费得起,又何必压榨我这种穷公子。”
她弹了弹衣袖,哀声叹气道,“若非出来见王爷,想来,连这般素色的衣袍,都要考虑再三,是否穿出来。”
北城澈脸色微滞,一阵尴尬,仔细看去,云洛儿穿的,确实过时的衣料,而且,两人初次相见,他竟然是穿着,家丁的衣物。
“云大人清廉,乃江山社稷之福。”
云洛儿撇嘴,也不客气得接过高帽,“王爷过奖了。”
“那这一次,既然是替本王做事,自然有本王出银子。”
云洛儿脸色一松,笑容真真假假,“既然这样,就请王爷拭目以待,不过,在出去之前,子陵还是吃些东西,免得饿的没力气,坏了王爷的好事”
说着,她已经提起筷子,狼吞虎咽,一阵扫荡。
吃相,实在是称不上优雅,以至于,从头到尾,北城澈的筷子,都是悬在半空之中,不知该如何开动。
最后,索性放下筷子,端起酒杯,自斟自饮。
身后,冬葵站着,只想捂脸,找个地洞钻进去。
小姐何时竟然学会这么多,就连这粗鲁的吃相,也是如此,真假难辨。
若不是这几日了解,她对任何事情都是无所谓,或多或少的睿智,又怎么相信,此刻的‘公子’,就是她的小姐。
一顿饱餐,风卷残云,最后还喝掉了酒壶里,最后一杯酒。
优雅得接过冬葵的手帕,轻轻擦拭唇角,余光横扫惊呆众人,不禁弯起唇角,像个恶作剧的孩童。
只是,在他垂下眼眸笑时,没有看到,北城澈突然目光一转,看向他,同时也留意到他的心情似乎不错。
笑容隐去。
外面锣鼓咚得一声响起,一楼大堂,如波涛汹涌般,呐喊声,只见人头涌动。
“各位客官,又到了一月一次的小花魁节,各位知道,这花魁节呀,向来是一年一度,可是为了这倚醉楼更热闹,我们倚醉楼特别每月举办一次小花魁节,今日又是十五了,这花魁节,一会儿就开始,请各位稍安勿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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