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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卿不娶:王爷再滚远点-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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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洛儿淡淡抿茶水,面无表情。
怜月继续说道,“公子说这是个误会,怜月想问公子,今日在花魁节上,公子可有放竹牌?”
“恩。”云洛儿。
“公子可知,只有喜爱怜月的人,才会愿意送出竹牌,无论怎样说,公子对怜月总有那么丁点喜爱吧!”
“恩。”云洛儿轻嗯一声,这喜爱,也分做很多种。
怜月站起后,绕到他的身后,纤细的五指,落在自己的腰带上,缓缓拉开。
“那公子还有什么好顾虑的,怜月不会缠着公子不放的。”
衣衫一层层落下。
第27章 杀气()
云洛儿抬手,继续喝水,却发现,一杯水不知不觉中,已见底了。
她却不知道,怎么解释。
再活一世,她甚至不明白,为什么会变得像现在心软,这件事,尽可解释清楚。
话到嘴边,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久久的,房间里,似乎掉下一根针,也能清晰地听清声响。
“说完了?说完我也可以走了。”
云洛儿转脸的动作,猛地顿住,握紧杯子的手,猛地一紧。
放下手中的杯盏,低头,缓缓捡起地上的衣服。
起身,直视只剩下一层红色的女子,静静得替她披上薄纱。
“怜月姑娘,人生随心变,别人怎样看你,也全看你自己。”
云洛儿的脸色,仿佛永远都只有淡然,“今日的事,只是误会,替我多谢楼主的好意,怜月姑娘的情谊,云某心领了,若是没有其他要说的,告辞。“
云洛儿看了她一眼,转身朝门外走去。
踏出两步,眼前忽的一阵模糊,黑色的瞳仁微微一敛,寒芒一闪而过。
“公子。”怜月上前,紧紧抱住他的腰。
云洛儿强行拉开,语气凉薄,道,“你好自为之。”
抬起手,在看不见的角度,手心一道淡绿色的光芒涌现,按向胸口,继续朝外面走去。
哗啦一声,单手打开门,脚下轻飘飘地不稳。
冬葵见房间的门打开,像吃了一颗定心丸,下一刻,脸上的高兴就冻结了,紧张上前,”公子。”
“我们回去。”云洛儿脸色有些不对劲,她说回去,冬葵自然不会再多问,巴不得趁早离开是非之地。
早在来之前,云洛儿就摸清了地形,两人从后门走出,才一阵安心。
穿过黑暗的弄巷,就是一条僻静的青石道路,也能直接回去云府。
云洛儿的手,一直按在胸口,黑暗之中,冬葵很轻易地就看到了那淡绿色的光芒,眼睛直勾勾的,嘴巴老半天合不拢。
“小——公子。”
云洛儿警惕地看着周围,道,“回去再和你说,这事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
冬葵按捺下心底的胡思乱想,点了点头。
“公子,你脸色不对,那个怜月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
“刚才喝的茶水有些问题,一不小心着了道,没大碍。”云洛儿语气淡淡,阐述一个事实。
“她敢下药!”冬葵低呼一声。
云洛儿抿唇道,“我只能告诉你,一个普通的青楼女子,没有胆量这么做。”
因为不知道,来的究竟是什么人,下手又会有什么后果,所以,一定有人站在她的背后
这件事,她会慢慢调查!
月怜阁内,闪过一道墨袍身影。
“楼主!”
“如何?”磁性声线中,带着诱人的蛊惑。
夜澜带着银质面具,面具上跳动着诡异的火焰花纹,如暗夜使者,散发出似撒旦般危险的气息。
怜月低着头,无比恭敬,“奴婢按照楼主的吩咐,可是,就连奴婢一丝不挂,他也没有动心。”
“丝毫没有?”
“丝毫没有。”
“刚才你对他做了什么?”
怜月眼底划过一丝慌乱,解释道,“楼主要奴婢试探那公子是否乱***婢只是加了微量的兰芳草,对那公子并无危害。”
脑门冷汗涔涔,身形微晃。
夜澜银色的面具下,一双深眸信步走动,停在桌前,修长如竹节般,五指骨节分明,清晰可见。
他提起桌上的茶壶,又放下,如谈论家常一般,淡声说道,“喝光它,或自断一指,你自己选择。”
话音落下,人已消失在房间内。
房间里,怜月的身体,如断线的布偶,狠狠跌落在地,脸色苍白。
夜凉如水,月光冷冷地照在青石路面,路上偶尔有人行过,唯独只剩两个人影,慢悠悠地朝云家走去。
离开倚醉楼,云洛儿的步伐,也缓了下来,冬葵亦步亦趋地跟着,谁也没有开口。
周围的人,越来越少,离云府还有一段路。
冬葵忍不住问道,“公子,你没事吧?”
云洛儿调整了呼吸,月光下,脸色微红,却不明显。
“没事。”
“那刚才中的药——”
“嗯。”
“嗯是什么意思。”冬葵跳到她的面前,目光却看向她的心口,刚才就是那里,有奇光发出,心底疑惑渐浓,“公子,这会不会和四王爷有关系?”
云洛儿目光一闪,道,“应该不是。”
“不是?那会是谁!”
云洛儿顿了顿,”请客,吃饭,本就那么简单,不用想那么多,若是要考虑,横生枝节的,便是那倚醉楼的楼主罢了。”
北城澈要她取头筹,而她则是利用北城澈的名,光明正大地扫北城决的兴,这样一来,这笔账,算不到她头上。
可谁想到,又参合了一个倚醉楼的主人,莫名其妙!
冬葵想想也对,退到一旁,继续朝前走去,时不时朝她的胸口望去。
一次又一次,自以为做的隐秘,云洛儿想不知道都难。
心里感慨,天下果然没有不透风的墙。
两人悠悠朝云府而去,谁也没开口了。
忽然,云洛儿脚下一停,伸手,拉住冬葵继续的脚步。
冬葵回过神,“公子,怎么了?”
云洛儿不说话,视线里,划过锐利的寒芒,盯紧远处的漆黑中,黑暗里,隐藏着不知名的杀气。
“记住我的话,你留下来会拖累我,有机会就赶紧跑。”
冬葵急忙拉着她的衣袖,疑惑道,“公子,在说什么?”
云洛儿冰寒的冷眸,扫过四周的环境,两旁房屋林立,万家灯火熄,暗道一声不妙。
“记住我的话就是。”
“各位,何必躲躲藏藏,再躲着,云某可就不奉陪了。”
冬葵顺着她的视线,望着眼前黑种如墨的夜色,呼吸都紧张了,“公子,你不要吓我。”
云洛儿扫过周围,一路走来,她就觉得有人跟着,看来还是今日在倚醉楼里,惹下的祸。
忽的,眼前闪过几道黑影,出现在她百步之外。
五个人,均是一身黑衣,手中拎着寒光森森的大刀,一致朝她看来,几人对看一眼,其中一人出口。
“你就是云公子?”
云洛儿直视着他,面不改色,“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领头黑衣人抬起大刀,正指着她,命令道,“杀!”
第28章 生死搏杀()
只在一瞬间,五道身影同时动作,电闪火花之间,已冲到她的面前,寒冷的光芒,势不可挡的锋利,五道寒光直取云洛儿的各处,封锁她的所有动作。
眼看那冷光已到跟前,云洛儿黑色的瞳仁猛地一缩,不躲反迎。
身体弯曲成诡异的弧度,手臂如灵蛇般游走,握住其中一人的手腕,咔嚓一声,拧断对方的手腕。
手指松开的电闪火花之间,顺势接住落下的弯刀,哐当几声,四把砸在一把刀之上。
“啊!公子小心。”
冬葵大叫一声,云洛儿幽眸猛地一沉,抬脚,嘭的一声,将一人踢出。
刀剑碰撞,以一敌四,各退数步。
云洛儿拉起冬葵,一个闪身,便跑入一旁的岔道,“快走,我挡着。”
“公子!我不走。”
哐当一声,刀与刀再次发生碰撞,呼啦一声,云洛儿手中刀顺着对方的刀划过,一个近身,咔嚓一声,再次卸掉一人的手臂,一声粗重的惨叫。
云洛儿脸色微红,冷声道,“你不走,只会拖累我,走!”
冬葵慌乱的脸上,已是惨白,脚下却向定住一样,不得动弹。
丢下云洛儿,自己走?不!
留下,却是拖累!
“走!”
云洛儿一声怒吼。
冬葵只得撒腿就跑,边跑边哭,“公子,冬葵一定会回来的,你一定要等我。”
身后一阵喊打喊杀的动静。
云洛儿勉强抵挡住三人,见冬葵跑出视线,才一个闪身避开三人,见路就跑。
可是,非但没将人甩掉,反而距离越来越近。
若是仔细看,便能发现,她的脸色红得异常,气喘吁吁。
从倚醉楼走出,她心平气和之下,才将那股躁动压下去,此刻,却大动干戈,体内的热血沸腾般,压制不住。
脚步更加快速,朝着与冬葵相反的方向跑去,耳朵却在仔细辨识,心中细数,一、二、三、四、五。
一个不少。
没有去追冬葵。
暗自松了一口气。
狂奔之下,额头汗水,悄然冒出,已浸湿了头发,衣服,可身后的人,紧追不放。
一面躲闪,一面却在查看四周的环境,脚步一转,闪入一条更深的弄巷。
忽的,她停了下来。
望着眼前的死巷,四周高墙耸立,无路可走。
眼底划过一股惊人的寒意,身后,追击的人,已经堵住了出口,追了上来。
云洛儿忽的转身,冷声道,“你们是什么人?”
她话音未落,对方已直冲而来,身上涌动着一股狂妄嗜杀。
那股杀气,她再熟悉不过,不死不休!
云洛儿抿唇,眼底涌起嗜杀的异色光芒。
哐当一声,丢下手中的刀,此刻,她手中的工具,对她来说,是累赘,这些人是被下了死命令。
本来,她以为这是倚醉楼里,太子或者那个侯爷派来的人,可他们的锲而不舍,让她起了疑心。
能进倚醉楼消费,并且能买下花魁节头筹的人,谁能保证,杀了不会惹来一堆麻烦。
是她,绝对不会这么做。
而此时的情况却是,目标只有她一人,放过冬葵。
从她醒来,直到现在,得罪的人,屈指可数,而能对她的行踪,了若指掌的云家。
唇角勾起一抹冷弧,眸底冰寒,似盛开的雪山莲花,寒光至,身体猛地一弓,躲过飞来的冷色光线。
小巧的身形,径直冲进五人之间,穿梭在寒光森森的刀柄之间,脚步微醉,像破碎的蝴蝶,翩然起舞,作生死搏击。
一种嗜血的快意爆发,周围的空气,也渐渐地凝固。
不管身体的疲累,云洛儿已感觉不到周围一切,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杀!
噗呲——
空气中,一声极其微弱的声响,和刀的碰撞声比起来,不值一提。
可就是这细微的声音,让所有黑衣人,动作一滞,纷纷看向地上躺着的同伴尸体,已经没有了生机。
周围弥漫开一股危险的气息。
云洛儿迅速闪进他们中间,咔嚓一声,拧断了一人的脖颈,又迅速松开手。
背后,一道疾风袭来,她早已料到,抬起的脚,全力踢出。
噗呲——噗呲——
又是两道黑衣倒下。
云洛儿意识回笼,这才感觉到,这周围的异样,手臂撑地,大口喘气。
脸色如醉酒般酡红,汗水顺着湿透的发丝,滴落。
望着对面剩下的一人,眼底涌动着浓烈的杀气,撑起手臂,一步一步,连手臂上,被血红色浸染,也没知觉。
对面,最后一个黑衣,只露出两只眼,眼底布满恐惧,额头细密汗水,“你——”
“谁派你来的,说!”
云洛儿猛地按住手臂的伤口,借着那股撕裂的疼痛,维持清醒的意识。
黑衣见她缓慢走来,脚步踉跄,却不敢低估,不自觉得后退,忽的,他的眼底闪过一道狠厉光芒,突然举起大刀。
噗呲——
这一次,云洛儿看清了,一条银色的线,从面前划过,直逼黑夜的手腕,从手腕洞穿而过,带出一条血线。
哐当一声,刀落地,她一个箭步冲上前,紧紧扼住黑衣的脖颈。
“谁派你来的!”
黑衣眼睛猛地瞪大,嘴角溢出一道黑血,黑血滴落,闭上了眼睛。
脑袋一歪,死了。
风过,吹着满头虚汗。
云洛儿的五指松开,放开已经死去的尸体,气喘吁吁,自己也一屁股坐在地上,丝毫不介意满地的尸体。
对着空气说了一声,“多谢!”
眼前一道墨影落在她的面前,磁性的声线响起,“别急着谢,你欠我的,可不止这些。”
云洛儿黑色瞳仁猛地一凛,腰间多了一股力道,脚下离地,翻越过眼前的高墙。
一股清新荷香袭上鼻尖,包容着男性气息萦绕鼻尖,身体更加热烫。
云洛儿只觉得,脑袋里咯噔一声,绷紧的琴弦断了,紧咬下唇,双眼赤红。
“放开我。”
呵斥的声音,出口却变得软而无力,暗沉,嘶哑,别样的诱惑风情。
夜澜沉声笑道,“这么对待救命恩人。”
从他的声音里,云洛儿听出,他的心情似乎很不错。
可是,此刻容不得她想太多。
没想到体内的药物,竟然循着血液萌动。
云洛儿索性撇开脸,暗自催眠掉,心底那股躁动,可是越是不想,脑中却被那股味道诱惑,心烦意乱。
第29章 降火()
几个翻越,两人如同暗夜幽灵,穿梭在夜幕之下,眨眼间,他们已离开深巷子,落在一池塘旁。
云洛儿眉间微蹙,正要开口,已被抢了话音。
“降火。”
噗通一声。
她被直接丢出。
“放心,这池子的水,并不深,不会淹死人。”戏谑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掉落水中,云洛儿像松了一大口气,被水打湿,却无狼狈之感,立刻闭上眼睛,心无杂念,也不管旁边是否还有人。
她如果不是云晴,不是以前经历过这方面的训练,一切都难以想象。
好在这药,她摄入的并不多。
大意失荆州!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池水中,云洛儿殷红的脸色,一点点褪去。
初春池水的冷冽,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不知不觉,手脚已冻得冰凉。
手臂上,更有一股刺痛感袭向大脑,受伤了。
云洛儿本能抬手,为自己治疗,却看到岸边,还杵着一个墨色的身影。
讪讪得收回手。
哗啦一声,朝岸边游去。
池塘边,用大石头砌成护栏,她手臂受伤,手脚又冻得冰凉,体力早已严重透支。
“可以拉我一把?”
云洛儿朝岸边站着的人,伸出手,脸色冰冷,眼中无波无澜。
她抬手瞬间,才看到他,一直都带着银质的面具,面具上,花纹如同跳跃的火焰一般,如烈焰般嚣张,狂放。
他慢慢蹲下身,却不是拉她上岸,道:“我刚才救了你,这是你对待救命恩人的口气?”
云洛儿眸中闪了闪,回道:“我没有求着你,再说,你让我冻死在水里,刚才不就白救了。”
“哦?如果说,我刚才不过一时高兴而已。”他语气中带着不羁的笑意。
云洛儿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周围的环境,眼底依旧平静无波。
没有怒意,更没有其他情绪。
她从不将希望这种东西,寄托在其他人身上。
正想着,眼前突然多出一只手,看向他,毫不犹豫得搭上,哗啦一声,出水。
寒风刺骨,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云洛儿抿了抿唇,道:“多谢。”
抬脚,越过他,便要离开。
“你身上的衣服全湿了,不如等衣服干了再走。”
云洛儿脚下一顿,心里一动,转过身,只见他的手中,丢来一物。
手臂一抬,接住,摊开一看。
“火折子?”
视线扫过周围,上岸之后,视线开阔,她才发现,这里原来是一处宅邸,不过灯火全无,整个宅子里,一片死寂,没有一点声响。
夜澜见她四下扫过,淡声解释道:“这是处废宅子,无人,我带你去一处隐秘的地方,你可以先将衣服烘干。”
云洛儿想了想,点头。
宅邸的暗处,传来一段隐秘的对话。
“爷这是要做什么?怎么能将外人带进这里。”
“问那么多做什么,你没听到爷刚才说的,这里是废宅子,让他们不准发出任何声音。”
“是不是太小心了,知道了。。”
离莲花池最近的地方,竟然有一处柴房,里面堆满了干柴。
云洛儿利用里面的干柴,生起了一小堆火光,火光照着湿漉漉的人,散发着温暖的气息。
夜澜依靠在门边,看着他,只是坐在火堆前,一动不动,笑着提醒道:“你打算这样烘干衣服?”
云洛儿淡淡撇了他一眼,起身,站到他面前:“退后一步。”
夜澜面带笑意,眼中划过了然:“怎么?我们都是男子,你还担心我看光你?”
云洛儿淡淡说道:“我没有脱了让人看的嗜好!”
“男人也不行。”
夜澜顿了顿,问道,“如果我不走,你就打算这样一直到衣服干?”
云洛儿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他退后一步。
云洛儿单手关上门,突然,关门的动作,猛地顿住。
她看向拦在门上的手,又顺着那骨节分明的的手,看向他的主人。
冰冷的面具上,火焰闪耀着诡异的光泽,尤其是在火光的映衬下,更加令人匪夷所思,散发着一种温和温度,这种温度,与那双透过火焰面具的眼睛相衬,邪魅性感,令人不敢直视。
“还有事么?”
她一如既往地平静,似乎没有什么能撼动情绪。
夜澜盯着她的手臂:“你手臂上的伤?”
云洛儿看了眼是手臂上的伤口,道:“小事。”
夜澜讪讪地收回手。
云洛儿毫不犹豫地关上柴房的门,却是倒抽了一口气,急忙走到火堆边,找了几根较为粗壮的柴火,支了个简单的架子,又将身上的衣服,一点一点除下来,搭在上面烘干。
伤的是右手,她轻轻褪下手臂上的衣服,左手摊开,凝神,一秒,两秒
掌心突然跳动起一簇淡绿色的光芒,如同篝火般跳动,将那光芒按压在伤口上,便可见那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消失。
柴堆的火焰光芒照在她的脸上,脸色可见的苍白,对她来说,没有丢掉性命,就是万幸。
当手心的最后一丝绿色光芒消失,她的手臂上,深可见骨的刀伤,已只剩下一道浅粉色的新肉痕迹。
抿了抿唇,警惕地扫过柴房,又脱下一些衣服拧干济水,搭在一边仔细烘烤。
如果是之前的身体,她一点也不用担心,而此刻的身体状况,令她不得不一再小心。
想到身体状况,云洛儿脑中闪过一个念头,给自己制定训练计划。
现在,她已经是云洛儿,就不能永远顶着一具破败的身体,云洛儿的体质,得改。
不知过了多久,柴房里,除了火堆噼里啪啦的响声,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
云洛儿目光落在面前的火焰上,眼神飘忽不定,想着刚才的事,没有理出头绪。
她突然想起来,那些人叫她云公子!
“咚咚。”
两声敲门声,拉回了她的神游思绪。
“烘好了?”
云洛儿低头,看了眼手中搭着的衣衫,一股温暖的感觉淌进心田,想了想,淡淡说道:“怎么称呼?”
门外的人,轻轻一笑:“还算有良心,夜澜。”
柴房里,云洛儿深吸了一口气,道:“我没有让你等我,你可以走了?”
第30章 宝贝()
夜澜在门外,笑道:“怎么?云公子又不是倚醉楼里的姑娘们,还真的不愿意让人见你。”
云洛儿呼吸微微一滞,脸颊微热,抿了抿唇,看向此刻的自己,几乎脱得精光,蜷坐在地上。
她不是害羞,而是不想让一个陌生人,知道她的女人身份。
随即眉头紧蹙,倚醉楼?
“你就是倚醉楼的楼主?”
夜澜——
如果不是他提起,她还没有想到,他竟然是倚醉楼的楼主。
难怪,二话不说,直接将她扔进水里。
他知道她中了媚|毒。
而且,从刚才发生的一切,他还非常了解这一带的地形。
“云公子要是想对本楼主感恩戴德就算了,我记得有一句话叫,滴水之恩什么来着!”
云洛儿淡淡开口,声色冰凉,“夜楼主,感恩戴德从何说起?本公子可是在你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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