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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小姐的超强保镖-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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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二柱子进屋,马上屋里就传来了那些人的叫骂声和二柱子跟他们的吵闹声,赵钦一动不动地站在月光中,长长的影子被月光拉的很长很长,同时整个人也散发着风雨欲来之前的清冷。
“喂!哪儿来的混子!干什么端我们的菜?谁让你进来的!”被众人灌了好几杯黄汤的记者已经有点儿醉了,晕乎乎的被捧到了天上,真的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见二柱子一声不吭就进来往走端菜,为了显能耐,忽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就抓住了二柱子的手腕。
平时地里干活干惯了,身上哪儿能没股子蛮力气,二柱子也不反驳,手狠狠地一甩,那醉猫样的记者就被甩脱了,头也不回地端着一盘肘子和一盘鲍鱼便抬腿准备离开。
贵宾被辱,在座的人脸上也没面子,站在门边一个仗着健身房中练了几块肌肉的男人,伸手就抄了个酒瓶子,往二柱子头上砸去。
那瓶子可是红酒瓶子,比普通的啤酒瓶硬上很多,别说往人脑袋上砸了,就算砸在墙上,也不一定能碎的了,眼看着二柱子的脑袋就要开花了,说时迟那时快,二柱子还来不及闪躲,眼前一黑,一条看起来并不怎么粗壮却天神降临一般的胳膊就横在了头上。
“嗯”,那先动手的男人使上了吃奶的劲儿,想把瓶子夺回来,可脖子都憋红了,却还是牢牢地被那铁箍似的手禁锢着。
“想打人么?”冷冷的声音,带着冰碴子,赵钦的眼底氤氲着杀气,通身的气场死死地把那男人锁在了当下,只是轻轻松松一抽,就把红酒瓶子从指节都已经发白了的男人手中夺了下来。
本以为煞星走了,谁知又回来了,别人不知道,黄建可了解,怕平日里嚣张惯了的公子小姐们惹了赵钦吃不了兜着走,甩了甩脸上吓出的冷汗就想上来打圆场,谁知刚一动弹,只听“嘡啷”一声响,红酒瓶子在那男人头上碎裂开来,四散而出的玻璃碴子伴着喷涌而出的血水就溅了他整整一脸。
如此重击,想必头骨已经碎了,就在那男人倒地的一瞬间,他还根本没弄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胖子,识相的躲远点儿。”赵钦的声音更冷了,冷得他周边的空气都被冻住了一般,黄建刚刚移动了一点儿的身子,被这么一说又给缩了回去,相比提醒朋友,还是保命比较重要。
养尊处优的富人们应对突发事件的能力几乎为零,见有人满脸是血地倒地,屋内的男女瞬间乱成了一团,尤其是那些浓妆艳抹的女人,此刻已经顾不得形象了,像寒风中瑟瑟发抖的麻雀样,挤到了角落里去。
眼神阴霾地看着手中红酒瓶碎片上站着的血液,赵钦像以杀戮为生的野兽般,无情且残忍,冷哼一声,“你们是来这儿玩儿的么?不如来点儿刺激的,我倒想看看你们这些口口声声大呼慈善的人,脑袋里装的是些什么东西!”
说着,如刀锋般锐利的眼睛逐一从角落里的人们身上扫去,被看到的人身上都不由自觉地发起抖来。
此时,二柱子差不多已经把没怎么碰过的菜搬空了,隔壁传来孩子们发自内心的惊讶和欢呼,赵钦的心里为之好受了些,想到还在医院里躺着的院长妈妈,不耐烦地正准备警告他们以后别为作秀来骚扰这里,谁知另一个不怕死的男人好像想起了什么,突然不屑开口道:“噢!我记起来了,你是宋家大小姐的保镖,呵呵……一个低贱保镖在这里猖狂什么?你可知在坐的都是什么人!”
他话说的猖狂,人也跟着胆子大了起来,话音没落就想站起来,谁知腿才一伸直,赵钦手中半个碎了的红酒瓶子就朝他膝盖上摔了出来,不偏不倚,锋利的碎玻璃正巧插进了他的膝盖骨里!
“哎呦!”杀猪样的叫声响起,被玻璃插着的腿弯都弯都弯不回来了,站立不住的他直直地朝后倒了下去,要说也该他倒霉,那背后是把四脚朝天倒扣着的椅子,他的脊骨恰恰撞在了椅子腿上,“咯嚓”一生闷响,净是硬生生地断了。
第43章:院长妈妈()
“什么人?我看是残废罢了!”赵钦拍了拍手上残余的红酒痕,对那人的惨叫充耳不闻,眼也不抬,淡淡地说了一句。
再耗下去也没意思,他转过身,盯上了角落里的黄建,一步一步走过去,弯下腰来,看着已经被冷汗洗湿了衬衣前襟的“东坡肉”,发狠地威胁道:“胖子,今晚的事儿,我就不追究,但以后别让我再见到你们,明白么?”
刚才被酒气熏红了脸的黄建,现在一张大脸上再也找不到哪怕一点儿血色了,见问,愣了半晌才连忙结结巴巴地答道:“是、是是,再、再也不敢了,大哥,今天什么事儿都没发生,我全、全忘了,那俩少爷喝多了,不小心伤到自己,污了您的地方,回头我派人、派人给您打扫干净。”
这可是比杀人不眨眼的匪徒还厉害的阎罗王啊,黄建哪儿敢怠慢,生死攸关的档口儿,他可不想来吃顿饭回去就变成植物人,所以忙不迭地赔不是。
还真没看错人,吓成这样儿了,还挺识相,赵钦站直身子,仍旧一言不发,冷冷地挡在黄建身前,嘴角挂着残忍且意犹未尽的笑,盯得黄建全身发毛。
连续两个人见了血,屋里此时比仍和时候都安静,另外那堆人脸气都不敢出,生怕阎王听见他们的喘气声儿转过脸来。
“噢噢噢,还有还有,”黄建似乎想起了什么,慌慌张张地从身上一阵摸索,半天才掏出一张支票上,双手恭恭敬敬地递了上来,勉强从嘴边挤出笑容讨好道:“这、这是小弟一点心意,给孩子们买点儿吃的,盖几间新教室。”
他的手抖得厉害,那张支票也跟着“哗啦哗啦”地轻响,赵钦瞥了他一样,不以为意地接过支票,看了看,眉毛一扬,“八十万?”
听这么问,黄建的脸“唰”地一下又白了一层,连忙焦急地朝屋里另外那些人使眼色,嘴里却是对赵钦说的:“不不不,还有还有,八十万太少,八十万太少。”
花钱消灾啊,瞬间,一阵“沙沙”在纸上写字的声音就在鸦雀无声、针落可闻的屋里响了起来。
四百五十万,应该足足够福利院运转上好多好多年了,即便再多一些孩子,想必院长妈妈也不用再为大家衣食住行的开销伤脑筋了,冷冷地看了看逃命似的绝尘而去的惊弓之鸟们,赵钦有种劫富济贫的感觉。
想起院长妈妈还在医院,张姨和英子两个女人没什么担待,赵钦急急忙忙跟二柱子交代了两句,到村口招了辆出租车,便直奔H市第二医院开了过去。司机师傅很给力,不到四十分钟的时间就已经停在了医院门口,赵钦心中感谢不便多说,二十块钱的车费却直接扔下张红皮,就头也不回地朝医院大门跑去。
八年的时间,因为部队里任务比较多的缘故,赵钦一次都没能回来看看院长妈妈,退伍之后又在宋家庄园被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拖住,谁知第一次见面,非但没能如想象中给院长妈妈像小时候一样来个调皮的拥抱,却先得到她住院的消息。
院长妈妈的为人他最清楚,与世无争,善良宽容,从没跟人红过脸,吵过架,这次去自己地里却昏倒了,定然是受了欺负胸中气愤又嘴上骂不了人,想到这儿,赵钦心中的怒火又升腾了起来,脚下步子便再次加快了几分。
病房门虚掩着,张姨手中拿着赵钦给她的信用卡,便自作主张豪气了一回,将原本在人来人往的普通病房的院长搬到了安静的单间,此时,赵钦推门进来,虽满意于病房内舒适的环境,可见到鼻子里插着管子且犹自闭着眼睛的院长妈妈,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哥,你来了。”英子第一个看见赵钦,担忧地道。
“嗯,咱娘咋样了?”赵钦声音很低却很凝重,平日里一个人扛着锄头下地在日头里一干就是大半天的院长妈妈,曾经还说自己壮的像头牛,可现在的她,显得极端虚弱,仿佛下一秒就要消失了去似的。
握着她冰冷、瘦弱且布满老茧的手,赵钦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看到这场面,刚刚收敛了些的张姨又哭了起来,哽咽地轻轻回答道:“还昏迷着呢,不过医生说性命已经不要紧了,只是气得够呛,院长这病啊,最受不了气,唉……”说到这儿,便再说不下去了,只是埋头抹泪。
“谁干的?”赵钦皱着眉头问道。
倒是英子比较坚强,虽然眼里也是泪汪汪的,但仍替张姨回答道:“还不是那个王癞子,平日里就说咱们的地本是他家的,这次更夸张,仗着村支书是自己远房亲戚,在村子里说话管点事,竟跑到咱们家地里,硬要把院长妈妈赶出去,还把咱们刚种的玉米全给祸害了。”
英子说到这个时候,也不哭了,小脸涨得通红,气鼓鼓的,好像她现在就站在事发当场,王支书就站在她对面似的,一句话不对便要冲上去掐他的脖子。
听她这么一说,赵钦突然想到了来的路上坐在黄建车里看到的情景,怪不得那时候觉得被抬上车的老人背影很熟悉,原来竟真的是自己家人。
许是感到了自己最爱孩子的气息,本来还处在昏迷中的院长妈妈手突然动了动,赵钦第一个发现,心中一动,激动的就喊了起来:“娘?你醒了?”但他的声音还是轻轻的,生怕吓到了这个一辈子含辛茹苦的老人。
张姨和英子也紧张了起来,三个人六双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躺在床上的老人。
“赵钦?是你吗……”院长妈妈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原本暗淡的眼神在见到赵钦的一瞬间竟亮了亮,但终归是太虚弱了,瞬间就灰暗了下去,这个坚强的女人忍了多年的泪水终于留了下来。
“娘……”只是轻轻一声便包含了八年来无限的思念和牵挂,赵钦这个远归的游子、战场上的硬汉,面对这全天下最弱小的老人,除了这个字,就再也不能多说什么了。
“哎!儿啊,已经有八年没听你叫声娘了……”院长妈妈老泪纵横,枕头边发黄的老照片已经被她看来看去都看皱了,今天终于见到活人了,所以即便是在病床上也忍不住真情流露了出来。
怕院长妈妈大病初醒,过于激动会再引起病情恶化,赵钦暗暗深吸了口气,先自镇定下来,勉强地笑了笑,安慰道:“娘,瞧您说的,这次我回来就不走了,以后天天叫您娘,您别嫌我烦才是。”
两人一来一往,说的都是些最寻常的体己话,但站在一旁的张姨和英子却跟着哭得一塌糊涂。直到主治医生来,再次给院长妈妈作了全面检查说没事了之后,赵钦这才放下心来,想起给院长妈妈讨公道的事情。
“娘,今天晚上的事儿,我大概知道了,想必那个王癞子平时也没少找您麻烦吧。”赵钦的话冷冷的。
“没有,没给我找麻烦,今儿个啊,是误会,这不是人家还帮我叫了救护车吗?再说……他亲戚毕竟是支书,你消停消停算了,还不是为了那点儿地的事,管他怎么说,以后咱跟以前一样种自己的就行,让他说两句也不会少几块肉。”院长妈妈知道赵钦护着自己,从小就这样儿,于是忙着解释。
第44章:事情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知道院长妈妈这个人向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赵钦微笑了下,轻声道:“放心吧,我又不是没事做,问问罢了。”
他的话说的轻描淡写,但心里的打算却不仅仅是这样,既然他回来了,就断不能让心中觉得重要的人再受一分委屈的道理,之前的事就算过去了,可若不给王支书个提醒的话,他怎么都放不下心来。
看看时间也不早了,院长妈妈说话的时候也打起呵气来,赵钦站起来,准备走,最后安排道:“英子,你先回去,二柱子也不能总替咱们照顾福利院的孩子,而且你还要上学,这边就先不用管了。”
英子点了点头,赵钦欣慰地拍了拍这个懂事的小妹妹的肩膀,转而又对张姨说道:“张姨,今晚就先麻烦你了,我还得回去交代下工作,明天中午我来替你,给你的信用卡该花的地方不要节省,娘的身体第一位。”
钱对赵钦来说完全不是问题,他身上揣着那好几百万支票还没开始用呢。
现在重要的是趁热打铁,给王癞子长个记性,看了看已经疲惫到极致顾不上等自己走就闭上眼打盹的院长妈妈,赵钦微微放下了点儿心,相信张姨会照顾好她的,有什么话明天白天再说也不迟。
跟关门负责这间病房的医生护士打了个招呼,拜托他们好好照顾院长妈妈之后,赵钦就离开医院,摸着夜色,乘车回到了宋家庄园。
福利院所在的村子位于城市的郊区,那里几乎是贫民的聚集区,虽然所有人的住房全都是连在一块儿的,可实际上却是属于非常多的小村庄,虽然对自己村子的人认识的比较清楚,可却还真没听说过“王癞子”这号人,而他亲戚究竟是哪个村的村支书,赵钦也不得而知。
可又不能去问英子和张姨她们,免得她们担心,好在赵钦在黑鹰特种兵这几年学会了不少找人的技巧,线索虽然不多,但像找到这个人,应该也不是什么特别难的事情。由于当时黄建的车开的比较快,他猜想那个站在人群前指手画脚的人应该就是王癞子,可他的穿着打扮跟普通的农民差不多,又没看到脸赵钦想画长相找人都不行。
不过还好,当时围观群众有很多,应该都是跟王癞子相熟的,只要到那里找到当时围观的哪怕一个人,之后的事情也就好办了。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给他们点儿钱,说不定他们还会亲自带自己到王癞子家去。
第二天清晨,赵钦洗漱完毕,如往常一般锻炼好身体,换了一身看起来比较土里土气的衣服,这衣服还是他找闪子借的,而后还是开着曾经去武林后街的时候开过的那辆非常破的小车,直奔福利院所在的村子。
每天上午,村口是最热闹的地方,男人们都扛着锄头下地干活去了,距离做午饭的时间还早,女人们就带着娃,搬着小板凳,三五成群聚在村口,东家长李家短地聊闲天儿,这个时候,各种小道消息就像晒在屋顶的红辣椒,一个个的全都能蹦到你耳朵里来。
赵钦来得正是时候,他绕了个路,把车停在福利院里,让英子帮忙照看着点,而后则两手揣着袖子,抓了把土往头上扬了扬,这样一来,更是跟那种整日游手好闲的小年轻没什么两样了,英子看了他直捂嘴笑。
朝英子做了个鬼脸,赵钦就朝村口走去,耳边传来村里狗叫的声音,一只母鸭子,一晃一晃地从面前的土路上横穿过去,身后还跟了一群同样晃晃悠悠的小绒球。
村口一群穿得花花绿绿的女人们,正嘻嘻哈哈地笑着,好像聊到了什么很好玩的事情,见一个穿着土气,但个子高高,长相也挺好看的年轻男人走了过来,那些女人瞬间收敛了一点儿,有几个比较年轻的还偷偷地对赵钦指指点点,脸上尽是害羞的神色。
其中一个,穿着对襟儿水红色小褂的女人坐在一个石墩子上,一条油油黑黑的大辫子背在脑后,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非常直接地盯着赵钦,目不转睛,相对于旁边那些窃窃私语的姑娘来说,她倒是算很大胆的一个。
“喂!以前没见过你,到俺村儿走亲戚?”那女人性格真的跟她的衣服一样,火辣辣的,也不管赵钦究竟会不会停下,心中觉得好奇,嘴上就大声地问了出来。
赵钦离开八年了,八年前他还是个清清秀秀的少年,现在却已经长成了果敢刚毅的男人,那女人不认识他,他却记得那女人,正是住二柱子隔壁的老李家三丫头,从小就很泼辣,不爱跟女孩子玩泥巴过家家,偏爱跟男孩子一起拿着竹子骑马打仗,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是这个样子,不过人倒是出落得亭亭玉立。
“三丫头,你不认识俺了?俺是赵钦啊,福利院的,你忘啦?”赵钦装出一副无害的样子,畏畏缩缩地凑了过去道。
赵钦?三丫头歪了歪头,想了下,好像小时候是有个小男孩儿叫这个名字来着,只不过长大之后大家就不怎么在一起了,再见面他竟然已经变成这样儿了,面对老熟人,三丫头倒是腼腆了些,“是你呀,俺听张姨说你当兵去了,怎么回来了?莫不是调皮捣蛋让人家开除了?”
三丫头口齿伶俐,说话蹦豆子似的,一下次引起了在场所有女人的笑声,赵钦也不以为意,挪了两步走过去,挨着她坐着的大石墩子蹲了下来,三丫头许是开始有点儿不好意思,下意识地朝旁边挪了挪。
“是啊,回来啦,以后就不走了,对了,跟你打听个人,”赵钦朝他亲切地笑了笑,好像真的把她当自己人一样,压低了声音说道:“咱们附近村里是不是有个叫王癞子的?他有个远房亲戚是村支书。”
“王癞子?”三丫头沉默了一阵儿,没想到什么,不过还是不忍心直接就这么回了赵钦,“倒是没听说过,不过咱们附近这几个村子人也不多,你要真想找他的话,俺帮你问问,过两天问到了告诉你。”
“那太好了,要说还是自己人好说话,你打听到了先别让他知道,一定得先告诉我,行不?”赵钦认真地朝三丫头看去,这样一看的话,他其实长得挺英俊的,比村里所有小伙子都俊朗,弄得三丫头有点儿不好意思,毕竟还是情窦未开的黄花闺女,瞬间就红了脸。
但她毕竟还是比一般女孩子开朗,当下整了整姿态说道:“行!”说完还下保证似的拍了拍那圆滚滚的胸脯。
赵钦微微一笑,背着别的女人,缓缓站起身来,从兜里掏出一百块钱来,偷偷塞给三丫头,小声在他耳边道:“拿去买件更好看的红袄子,你穿红袄子啊,好看。”说完就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转身离开了。
为了给院长妈妈以后求个平安,他也不得不这样使出美男计小小的“利用”一下这个爽朗的姑娘了,最后这钱算是一点心意,总不能让人家白帮自己出力不是。
现在基本上就知道等消息就好了,赵钦回福利院收拾了一下满头满脸的土,又恢复到了原来那副清清爽爽的样子,给英子留了点钱,让她给孩子们买点好吃的,然后就开着车直奔医院,现在不知不觉已经下午一点多了,张姨肯定早就饿了,想到这儿,脚下的油门不禁又重重地踩了下去。
第45章:责任()
院长妈妈的脸色显然好多了,张姨等不及赵钦送饭,就让护士帮忙看着,自己跑出去买了份汤回来,现在老人家病刚刚好,只能吃流食,本想跑远一点去买白粥的,可又怕自己不在身边院长会担心,所以只能买份鸡蛋汤先代替一下。
赵钦刚进病房门的时候,张姨正捡了最大的一块鸡蛋在碟子里用勺割成细细的小块,然后才慢慢喂给院长。
“娘,今天觉得怎么样?”赵钦提着保温盒,关上门,走了进来,顺便把手里那束开得正好的花找了个花瓶插好,坐回到院长妈妈旁边,关切地问道。
“她呀,好是好了,但从早晨一睁眼就不断问我‘赵钦什么时候来’‘赵钦什么时候来’,你再不来啊,张姨耳朵都要起茧啦。”张姨满脸吃醋的样子,又喂了院长一口汤,好像真的很委屈似的“告状”道。
院长妈妈也不说话,只是慈祥地笑着,从赵钦进门之后,一双眼睛就一刻也没离开过他身上,仿佛怕自己稍微一转眼,这个从小就当亲生儿子一样看待的孩子就会再次消失一样,良久才慢慢讲道:“听你张姨乱说。”
这种感觉真好啊,好多年都没能这样看她们说话了,赵钦心里被填的满满的,“娘,别喝汤了,不顶饱,我买了白粥,你喝点吧。”说完,从保温桶里拿出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粥,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上,又用勺子搅了搅。
“我吃饱啦,让你张姨吃吧,她从昨天到现在还一点东西都没吃呢。”院长妈妈虽然病着,但什么事心里也都清楚,张姨虽然跟她说自己在外边买了快餐吃,但她却细心地发现张姨一直在不断地喝水,人哪儿有那么渴的,她那是想灌个水饱。
张姨有点不好意思,端着给院长喝了一半的汤尬尴地笑道:“我不饿,再说院长住院正是要钱的时候,周边儿的东西又这么贵,我想着赵钦中午就要来接我班了,我就干脆回福利院再吃也不晚。”
原来还是舍不得花钱,张姨是个很老实的女人,跟着院长一起经营这家福利院,这么多年了,心血也全是放在了孩子身上,自己连件新衣服也舍不得穿,赵钦看着她袖口被磨破了又缝起来的痕迹,鼻子有点儿发酸。
“一块儿吃,这粥本来就是双份的,而且这里还有烧麦和菜,张姨你快吃吧,我是吃了才来的,我娘一个人也吃不完,你不吃东西坏掉了,更浪费。”说着,心疼地拿出另一双筷子,递给张姨,保温桶也一并递过去。
从没有人这么关心她,张姨看着赵钦,想到了自己还没长大就死掉的孩子,那也是个儿子,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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