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跋扈仙妻:最爱销魂帝君-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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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再说,她也有心,伤痕累累了,她不玩了。
“你的主人,你去想法子,干我何事。”莞灵板起脸,狠狠瞪他,转身扭头就走。
“可是大帝是因为仙子才被罚的。”书隅万万没想到莞灵竟是如此狠心绝情,只得使出了杀手锏,跪在地上大声嘶吼,做最后说服。
莞灵正欲离开,听书隅这么一说,猛转身,疑惑的盯着他眼睛说道:“因为我?怎么可能,他,他出什么事了,他那么厉害的人物,在天界翻云覆雨的人,你原原本本告诉我。”
最多就是她杀了金甲神君,拂沉暗地游说狴犴罢了。就是逮着了,也不是大事,这会有什么过错?
“仙子有所不知。这事得从头说起。没认识仙子以前,大帝做事从来都是一心一意,毫不分心,静心凝神,精力十足,干劲十足。所以虽然天帝压的重担多,但是大帝处置起来,却是井井有条,明察秋毫,没出过一丝乱子。可是,自从遇上了仙子,您就如平地惊雷,彻底打乱了大帝的人生,可以说是毁了大帝根基道骨。”
“你放肆。”他放肆拍她主人的马屁她不反对,可是他凭什么说她坏话,还把坏话说得那么严重。
“仙子勿恼,我说这话,自然是有根据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们两人,自是不知道的。唯有我,天天陪在大帝身边,你们之间的所有,我都是知道的。”书隅不愧是拂沉身边的随处,莞灵一丝怒斥下来,书隅还能继续淡定的跪答。
“天帝以前办公,从不走神,可是自从见了仙子,办公务的时候,就开始常常心不在焉的。有时办着办着事,批着批着公文,看着看着奏折,就开始发呆,定那半晌。要不就是突然一个人痴痴傻笑。弄翻奏折,备本,茶具,便成了常发生的事。”
“你怎么就说是因为我呢,你家主子这样不在状态,搞不好是天帝吩咐的事做多了,压累了呢。”莞灵闻言,毫无气势,弱弱的狡辩,脸唰的如红霞满天飞,佯装不服,其实心里还是明白的。
听书隅这么一说,她心里开心极,竟不知凡事完美,看起来毫无死角的强人拂沉,原来私下竟会做如此憨傻可爱之事。
她竟对他的影响如此之深?
拂沉的情事()
她心里开心极,看起来毫无死角的拂沉,原来私下竟会做如此憨傻可爱之事。
“那次主子和仙子在这个地方睡了一宿,清晨才匆匆赶回去凡界巡查,在凡界吃早点的时候,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原本蘸酱的饼,蘸满的墨汁,神奇的是都快吃完了,主子也没发现。后来,看公文,一个普通毫不重要的公文,我估算了下,主人至少看了有三个时辰,我走过去,才发现那个公文,主人还是拿反的了。”书隅说得有声有色,话里满是无语,想必这类事,居然能发生在他崇拜至极的主子身上,他接受不了。
莞灵无语的笑了笑,她是记得那一夜的,也经常回忆起。但是虽是喜欢,也常常回想起,但他绝对做不到拂沉这般夸张。
他这般模样,算不算已是为她痴迷沉醉呢。
“主人夜深人静的时候,还会经常独自去散步,回来的时候,还会经常衣裳尽湿,我问主人,主人说不小心洗了个澡。我闻了闻,那衣服上满是你们莲池的清香啊。”
“呃。”想拂沉的时候,她会独自去莲池,舞个一夜半夜的。她跳舞的时候,也没发现有人偷看啊。跳水声她倒是半夜有听见,她一度以为是青蛙,想来她没过去看,是错过了好戏。
跌落莲池啊,好窘的事。那么完美,风度翩然的拂沉,会跌落莲池?会是什么样子,他当时是什么心情,会有什么表情……
她在月下跳舞,他陪着,共沐月光,还有这些她不知道的事啊。很浪漫,很唯美,很单纯,很温情,只是她不知道。
莞灵看着泪痕已干,依旧喋喋不休说个不停的书隅,内心感慨万分。书隅口中的拂沉,是那么陌生,是那么可爱,她发现自己更喜欢他了,为什么没让她早点认识书隅呢。
为什么她不像拂沉一样,拉拢对象身边的人,八面玲珑。莞灵苦恼的开始反省。如果她拉拢了拂沉身边的书隅,提前知道了这些,这些好玩好可爱的事,她就不会傻傻的去诱惑他。去跳什么相思舞啊,跳舞多麻烦,多含蓄,多影响表达热情啊,看见他,直接抱起他,狂吻一通,然后让他负责,多好。
原来拂沉私底下这么爱她,爱她如此之深。
原来他是个闷骚的人!
书隅说的这些,她开始有点怀疑,这哪是她的情路,分明是拂沉的情路,爱她之疯狂,她比之不及。
书隅说的这些,就告诉了她一件事,他已是为她痴狂。
“大帝还派了暗影默默保护仙子的行踪呢,每天亥时,准时回禀。很是关心仙子呢。”
他是不是每时每刻都在想,她在做什么呢,和什么人在一起,有没有想他呢。他派暗影保护她?怕是跟踪她,掌控她吧。
拂沉是掌控欲望很强的人?
“若是得知仙子与广天神君,或是别的什么仙君走得过近,大帝便会很生气,私底下没人的时候,气得咬牙切齿的。”
拂沉,浮沉()
原来拂沉私底下这么爱她,爱她如此之深。
书隅说的这些,她开始有点怀疑,这哪是她的情路,分明是拂沉的情路,爱她之疯狂,她比之不及。
书隅说的这些,就告诉了她一件事,他已是为她痴狂。
“大帝还派了暗影默默保护仙子的行踪呢,每天亥时,准时回禀。很是关心仙子呢。”
他是不是每时每刻都在想,她在做什么呢,和什么人在一起,有没有想他呢。他派暗影保护她?怕是跟踪她,掌控她吧。
拂沉是掌控欲望很强的人?
“若是得知仙子与广天神君,或是别的什么仙君走得过近,大帝便会很生气,私底下没人的时候,气得咬牙切齿的。”
“这哪里还是当初那个优雅潇洒,风流倜傥的大帝啊,他忘了自己是谁,心里没了空静,如此修道,宛如钢丝走绳,极易堕入劫道。我们告诉主人很多次了,可是依旧还是这样。痛苦的我们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主人堕落劫道,毫无办法。只能不停劝告主人要远离您。主人也知道自己堕了道,却只是摇摇头,无奈而甘愿的浅笑。”听书隅说道此处,莞灵方明白,为什么拂沉府里的奴才们对她老一副不满的样子了。
他们还算克制了,要是她,要是她崇拜的人成了如此……
“而一段时间前,仙子怒杀金甲神君,主人大惊,把全部心思都耗在了营救仙子上,从而对其他事稍稍有所松懈,可是就是这稍稍的松懈,就致妖王找到了口子,命手下妖孽作乱六界,为祸八荒,大吸万灵之气,以致生灵涂炭,震及九天。拂沉大帝身为妖族大帝,管束无方,于是被天帝召了去,就再无下落了。”
莞灵震惊,弯身下去,扶起了又开始哭泣的书隅。她不知道会是这样,她不知道会成这样,她只是想让他喜欢他,爱上她。
却真的不知道,爱上一个人之后,会让他变成这般下场。
苍生涂靡,六界受难,她亦是有罪。
她不知道,她的爱,会这般震天憾地,惊了天帝,泣了鬼神。她原本,只想找一人,月下弹篌,吹箫舞剑,坐在银河,白首画眉。
她害了他。
她刚才还那样怨他,恨他。
罢了,拂沉如此待她,她该回以同样情意才是。
他的情深意苦,她来陪。
玉京殿。
“我有要事求见天帝。”莞灵不耐烦的扯着通报小童的衣服,一遍遍的叫嚷道。她已经递了二十八次牌子了,天帝怎么还不起床,急死她了。
也不知道拂沉如今怎么样了,被困天牢都还好,万一被贬下凡了,万一被销了神籍,施以雷杖,天哪,她不能再想了……
天帝啊,你就起床吧。
她急啊,一遍遍的在玉京殿门口走过来,走过去,拂沉犯了这么大的事,如今他到底怎么样了……
她急啊,一遍遍的望着玉京的玉帘,天帝啊,大半夜的,你睡什么觉,拂沉从来就没有这时候睡过啊。
迷路()
她急啊,一遍遍的望着玉京的玉帘,天帝啊,大半夜的,你睡什么觉,拂沉从来就没有这时候睡过啊。
她急啊,双手握拳,一遍遍的来回摩挲,拂沉如此待她,她要怎么还。
她当时知道拂沉肯定会暗地做些手脚救她,她才敢那样有恃无恐,但她不知道,拂沉将付出了这样大的代价!
她急啊,这么晚了,天帝睡什么觉!要是拂沉有个三长两短,她,她要怎么办。
不行!这么久了天帝都还没起来,搞不好通报小童根本就没有去通传。
莞灵瞥了眼陪着笑脸的通报小童,心里暗自揣度着,他们总一脸小心的望着她,那神情是巴不得送走她这位大仙。
那眼神分明就是在告诉她,他们得罪不起她,但是也不敢深夜惊了天帝休息。
“哎,天帝既然还不来,夜深我,我就不等了。烦你们告知忙碌的天帝,我明日清晨再来。”莞灵故作放弃的对他们说道。暗地里默默观察,果然,他们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好的。明早见,您早些歇息吧。”小童恭敬的答道。
看着莞灵离去的背影,他们长长的舒了口气,总算把这尊神送走了。
三更半夜的,他们可没胆叫起天帝。
他们不通传,难道她就见不着天帝了。不可能的嘛,她长了手脚,难道她就不会自己进去么。
做为外臣,他们从来只在外殿侍奉,不曾进过内殿。莞灵默默祷告,希望天帝就在内殿歇息,不要太难找。
莞灵轻飘飘的穿过玉帘,悄无声息的来到了玉京殿内殿。天哪,从没有人说过,内殿之内,又有许多数不清的内殿!各殿间好似有九曲桥相连,又好似没有。想来该是很难走。
莞灵傻眼,这么多殿宇,长相大小各不相同,重重叠叠,层层起伏。
这么多的殿宇,神呐,天帝睡在这么多殿宇的哪一间?
要不卜卜卦?
她现在有一股自杀的冲动,以前为什么不做个八婆,以前为什么不耳观八方,眼观四路。她若是知道内殿里面的宫阙有如此之多,路线有如此之复杂,她怎么也会劫下一个小童带下路啊。
现在,四下无人,她到哪里去找人带路,她也不认识路啊。还找不找?莞灵看着重重宫阙,咬咬牙,重新撼立起动摇的信念。
找,为了拂沉,夜闯天帝内殿!
莞灵环顾四周,发现内殿的西阁殿有微微金光,于是大喜,轻轻的推开点缝隙,飘了进去。这不是天帝的寝殿,这个殿宇满放着一些法器,看起来是个颇为玄妙的殿宇。
虽然她的灵气很强大,但天外自有天,谁知道这些法器的来头,外一被收了,她还怎么救拂沉,还是少惹为妙门。
莞灵正准备离去,突然目光之所及,看到一面玉镜,呈泪滴之状,周身泛青,自有祥云灵力护持着。莫非,莫非是拂沉跟她提及过的玉言镜!
天下神器,唯玉言镜最深远,能知身前身后之事。
没有拂沉的莞灵()
莞灵正准备离去,突然目光之所及,看到一面玉镜,呈泪滴之状,周身泛青,自有祥云灵力护持着。莫非,莫非是拂沉跟她提及过的玉言镜!
天下神器,唯玉言镜最深远,能知身前身后之事。拂沉当初的话语,此刻清晰的回想在莞灵的脑海里。
玉言镜能知身前身后之事。那她打开玉言镜,不是就可以知道拂沉被天帝传唤之后,发生了什么?
但是如此玄妙的东西,天帝没让动,若她动了,算不算触了天条?
但是天帝也没说不让动啊。想到此处,莞灵甩甩头,横下心去,莫管太多了,看了再说,不然今晚怕是一晚难睡,一夜难回啊。
莞灵跑到玉言镜旁边,闭眼放在镜上,加以灵力,与它磨合着。玉言镜,速现我心里所念。
“元始天尊有爱,发无量光明,孕慈善喜舍,遍照无极世界。然三世之后,八荒阴阳有异,人类乃万物之灵长,竟堕于悲苦,善斗于心,渐丧其神。如此陷坑迷障,几易兽类,暴性孳生。今又有妖王为孽,长此危矣。”天帝起身,踱步至窗旁,无限嗟叹。
“臣平日亦有同等感触。”拂沉抬头附和,亦是满眼惋惜。“天帝,万灵被孽障所摒,长此以往,恐伤万物之轮回道,臣虽欲治,奈之不及。今天帝提及,可是有了良策?”
“我近观万灵,众生善恶,各方不一。北俱沼高,贪淫乐祸,性拙嗔痴;南胜神州,有敬天礼地之仪;西北藏穆,不贪不杀,养气潜灵。虽无上善,却乐养其灵;但其西南属部,川壑抑扬,多杀多争,真是非恶海。我欲解救于其中,拂沉,此事非你不可,非你不成。虽天庭亦少不得你,但经妖王一役后,八荒四面之危,乃最为紧急,只得你去,我方放心。”天帝扶起拂沉,拍了拍他的手,甚是不舍的吩咐道。
“你番前去凡界,当传道于灵长,使其养化道德,润善其神,使之慈爱有情,运阴阳养万物,明天理、国法、人情,敬神明,被福祉,供奉香火。”
莞灵缓缓睁开了眼,原来是派拂沉去那个横尸遍野,满目疮痍的八荒界啊。
改造人间,福被人间,收集香火,这是比凡人登天还难的事,天帝果然看得起拂沉。
扫荡沉孽,还以正道,唯有他,只有他,非他不可。
他原是九天上仙,无无明,无明尽,无老死,无苦集,无智亦,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以为就是这样,就是永恒了。
哪知道,他会遇上了她,因空见色,由色生情。
从此他的上仙之道,从此他的遗然绝世,从此他的死生明灭,都只为了她而存。
从此他的温润光华,从此他的风度翩翩,从此他的圆滑世故,都只为伴她而附。
如今,因她之故,他陨落了,堕了凡尘,留了她,孤独在九天。
没有拂沉的东方莞灵,就是一幅没有灵魂的画卷……
弦断遣谁听()
“我近观万灵,众生善恶,各方不一。北俱沼高,贪淫乐祸,性拙嗔痴;南胜神州,有敬天礼地之仪;西北藏穆,不贪不杀,养气潜灵。虽无上善,却乐养其灵;但其西南属部,川壑抑扬,多杀多争,真是非恶海。我欲解救于其中,拂沉,此事非你不可,非你不成。虽天庭亦少不得你,但经妖王一役后,八荒四面之危,乃最为紧急,只得你去,我方放心。”天帝扶起拂沉,拍了拍他的手,甚是不舍的吩咐道。
“你番前去凡界,当传道于灵长,使其养化道德,润善其神,使之慈爱有情,运阴阳养万物,明天理、国法、人情,敬神明,被福祉,供奉香火。”
莞灵缓缓睁开了眼,原来是派拂沉去那个横尸遍野,满目疮痍的八荒界啊。
改造人间,福被人间,收集香火,这是比凡人登天还难的事,天帝果然看得起拂沉。
扫荡沉孽,还以正道,唯有他,只有他,非他不可。
没有拂沉的东方莞灵,就是一幅没有灵魂的画卷,没有拂沉的东方莞灵,就是一朵没有生机的花。没有拂沉的东方莞灵,就是一汪没有波澜的泉水。
唯有他,能让这幅画,生动韵律。唯有他,能让这朵花,倾国倾城。唯有他,能让这汪清泉叮咚作响。
拂沉一个人去凡界,会不会有些寂寞,会不会有些实力单薄,若能有她相助,定能顺畅许多,寂寞的时候她能一舞排遣,烦忧的时候她能替他解闷,委屈的时候她还能当精神垃圾桶。
她怎能不去。
毕竟是做比登天还难的事啊。
真是难为了拂沉。
没有拂沉的九天,再美好,再祥和,也是枯燥难熬的。
在她终于知道拂沉原来这么可爱,这么憨傻,这么深情一片的时候,她怎么会放手,她怎么可能放手。
在再她终于知道她的情路一路有她相伴的时候,她不要她的情路又变得孤孤单单,形单影只。
在她终于知道拂沉默默为她付出如此之多的时候,她要以同样的深情回赠,告诉他,她也是这样痴痴的无怨无悔的爱着他。
她再也不要一个人跳舞,在凄清寂冷的莲池。
玉郎不在,相思为谁舞,弦断遣谁听…
曾经追求的宿命,可以舍弃。
浮华冥定,彩雾祥福,身份功名,万世道行,皆可以弃之不顾。
就让她这样爱着他吧。
金绣绢紫,雾翎沉贵,绵延了万世代的溯求,可以迤逦褪下。
只缘梦中的初见,只缘那份不知何起的情愫,只缘那扑之不灭的想恋。
只求花下共舞,柳树荫下,可以蒲扇。
时光老了又老,来不及,体会你的好,岁月无边缥缈,可否,与君同老?
“仙子,你可回来了。”门外苦苦等了一宿的佩环终于看见了莞灵的身影,长长舒了口气,忍不住抱怨了声,“下次仙子可不要出去就是半夜,你看,天都快亮了。”
“好了,环姐姐,我知错了还不行。让你担心了。”莞灵笑笑,看佩环紧张的样子。她能抬手就灭了金甲神君,风轻云淡的就将妖王一刀毙命,她都是这么厉害的人物了,怎么还把她当毛丫头看呢。
莞灵刚除下雾翎,佩环便一边吩咐下人准备洗漱用具,一边则麻利的替她脱下了外衣。
佩环真身()
“我不睡了。你替我打扮吧。”莞灵语气轻快的摆了摆手,挥退了伺候的女婢,对正准备服侍她睡下的佩环说道:“盛装打扮。”
虽然她很累,但是她不想睡,她还有大事要做呢。
“明天也没什么大事,仙子怎么突想到盛装打扮去了。”佩环看着镜中稍显疲惫的莞灵,好奇的问道,“何况我看仙子有些疲惫,不如先歇息一会。”
“你知道我今晚去了哪吗?”莞灵摇了摇头,把玩起毛躁的一缕青丝,坐在梳妆台前示意佩环动手打扮。
“不知。”
“我呀。今天偷溜进了天帝内殿。”莞灵感觉佩环梳头的手抖了下,稍有停顿,于是笑笑安慰道:“没事,我不是好好回来了么。没人发现的。”
“仙子命大。那内殿之中有又内殿,且是八卦太极走势,瞬息万变,仙子真是命大。”佩环心有余悸的说道。
不禁佩服起她的主子了,天帝内殿都敢闯,居然还能平安回来,不知道该说她主子不简单,还是该说她运气好。
“环姐姐,你果然是什么都知道啊。平时也见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我去玉京殿算是勤的吧,我都才知道。环姐姐居然早就知道了。你这么厉害,那我考考你,你知道什么是暗影吗?”莞灵稍有惊讶,稍稍抬起头,看了眼身后帮她正忙于挽髻的人。
“嗯。经过天帝加持,负责替天帝收集天地讯息的得道精灵。”佩环平静的答道,只是挽髻的手又抖了下。
“精灵啊,我觉得吧,精灵是没什么了不起,但是经过天帝加持的精灵,就很了不起了。”莞灵自言自语。
她说的实话,天地精灵,还是犹如大海里的水滴,数以无计啊,能从那无计中脱颖而出,想来该是多么厉害的人物啊。
“这么厉害的人物,我听书隅说,我身边也有。应该就在我附近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呢,是谁呢,这么厉害的人物,长什么样?”
佩环听见莞灵突然的自言自语,心里甚感忐忑不安,“扑通”一声跪下。
“环姐姐,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莞灵见梳头梳得好好的人,突然就这么停下手里的活跪下了,心里甚是惊异,赶忙转身温柔的扶起她。
“仙子,奴婢有罪。”佩环言语中满含沉痛的罪孽,甩开莞灵温柔的搀扶,深深拜道。
“环姐姐,做什么,折煞我啊。”莞灵作势要生气了,假意抬高声音调皮的呵斥道:“你唯一的罪就是又开始自称奴婢。”
“说多少回了,不许自称奴婢,好不容易改过来,如今怎么又犯?”莞灵始终还是不忍心对佩环发火,哪怕就是假装发脾气也舍不得,只得戳戳她,笑言:“不管你有什么罪,起来再说啦,你是我姐姐。”
“奴婢乃是仙子口中所说的暗影。也确是负责监视仙子的。”佩环惭愧的跪道,头贴着地,甚是愧疚。她枉费了平日里莞灵对她的全心的信任。
感动()
“奴婢乃是仙子口中所说的暗影。也确是负责监视仙子的。”佩环惭愧的跪道,头贴着地,甚是愧疚。她枉费了平日里莞灵对她的全心全意的依赖。“奴婢有负仙子的错爱。”
“起来,起来,什么事呢。起来,环姐姐。”莞灵闻言,只是笑笑,又扯了扯她,毫不生气的调笑道:“你再不起来,倒是有负我的错爱了。”
“仙子不责怪我?”听莞灵话里没有丝毫怒气,语气里竟还一如平日的依赖娇俏,佩环抬起头,不相信的看着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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