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跋扈仙妻:最爱销魂帝君-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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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一直在他身边唠叨下去吧。他偷偷靠在她肩上,满足的闭上眼。

    ”喂,跟你说话呢,”肩上一沉,翎玉转过头,在她这样的魔音摧残下,他居然还能想睡觉,于是她心生不爽,一把一推,”你配合点。”

    ”唔。”刚心满意足的闭上眼,他没想到她会陡然一推,遂猝不及防的跌落下了坡,打了几个滚,掉到了水里。

    他爬起来,毫无气势的指着岸上的玉颜,喏喏不平道:”你……你,你欺负我。”

    ”哈哈……哈哈哈哈。”翎玉看着他挣扎的爬起时那狼狈的样子,不禁捧腹大笑。

    丢人呐,还是在她暗恋很久的姑娘面前。

    他一时间,起来也不是,不起来也不是,于是就傻呆呆的站着水里,看着她笑,自己脸红。

    笑够了,翎玉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于是一把拉起他,让他抖抖水。见翎玉还想笑,他脸红的扯扯她的衣襟,要她别笑了。

    ”你呀,这副德行,还敢拿混元珠到处丢人,还是交给我吧。”见他抖干了水,翎玉止住笑,伸出手,说出了今天唯一的正经事。

    他无言,哀怨的看了翎玉一会,马足微抖,顺从的交了出来。只要她有求,他必应。

    ”猰貐,那你好好修炼,我先回去复差,有空再来看你。”翎玉拿到混元珠,很是开心的对他挥挥手敷衍道,最后就那样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去了,无一丝留恋。

    每次离去,她都会说,有空再来看他。刚开始,他会很认真,很执着的,不眠不休的站在钟山之巅,盼她再来。日升月落,日复一日,等到身边的小苗都长成参天大树,她还是没来再找他玩,于是他病倒了。

    烛龙父亲对他说,那是一句客气话,骗他的。以后不准他再去钟山之巅,不准他不吃饭,不准他不睡觉,不准他傻傻站在一个地方,风雨无阻。

    父亲的话,他违逆不得,于是他开始天天按时吃饭,天天按时睡觉,天天按时想她。

    ”你走,我不留你。”他看着逐渐消失的玉影,终于开始腼腆的诉说自己的情愫。

    ”你若归来,风雨兼程,我必去迎你。”看着远去的倩影,直到消失不见,他朝着翎玉离去的方向,站了很久,坚定眷恋的许下了一世承诺。

    独孤莞灵便是翎玉仙座,他暗恋了十万年的女子。

    如今她竟又走了,想到这,秦朗留下了滴懊恼的泪。

    今世,没想到他与她竟都下了凡尘。

    他要抓住她,秦朗伸出了手。

你若归来,风雨兼程,我必去迎你() 
独孤莞灵便是翎玉仙座,他暗恋了十万年的女子。

    如今她竟又走了,想到这,秦朗留下了滴懊恼的泪。

    今世,没想到他与她竟都下了凡尘。

    他要抓住她,秦朗伸出了手。

    “醒了,皇上醒了!”身边有一群人惊喜的叫嚷:“大难不死,我皇定有后福!”

    “黄伯喻!去把他们追回来,不惜一切代价!”这是秦朗睁眼说的第一句话。

    你若归来,风雨兼程,我必去迎你。

    翎玉仙座,好久不见。

    莞灵虽说在秦朗怀里,可是秦朗受伤甚重,一路都是莞灵在打马,秦朗抱着她。

    “秦朗,你怎的那般傻,怎地就被独孤珀亮抓着了。”到了一处交界的小镇,莞灵边给秦朗上药边分散他注意力嘀咕道。

    秦朗肩膀、手臂、后背多有肩上、砍伤,一番换药下来也是脸色纸白,冷汗涟涟,可是秦朗依旧还能风轻云淡的咬牙答道:“独孤珀亮派人化妆成你,引我们中了埋伏。”

    “哎,你怎的就不想想,看看,琢磨两下,再动手救人呢。”莞灵一声叹,说得好不鄙视。

    等你爱上一个人,知道她深陷危险时,立马便会化为一个心急如焚的俗人。什么英明睿智,什么沉着冷静,那是事不关己,于心不伤的时候。

    可此时,伤痛实在难忍,秦朗只是瞪了她两瞪,干哼了两哼作罢,并不多做辩解。

    “包好了。我出去给别个帮忙。”莞灵说完便毫不留恋的打算离去。

    才站起却被一双豆腐般白嫩的手扯了回来,圈在了他怀里,莞灵瞪了他一瞪。“少使些力,一会出血,还得我重包。”

    秦朗妩媚一笑,惬意的抱住她,妖孽的桃花脸埋进了她发间。“有没有很开心?我来救你,从天而降。”

    “哼哼,如果你不是被绑着,我心里会开心很多。”莞灵心里当然是很开心的,可是说的话,做的事,却是极破坏氛围的。“别抱着我啦,我要去给别人包扎。”

    秦朗的身子僵了僵,有那么一瞬,他有拍死自己的冲动,他娶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他不远千里,身受重伤赶来救她,她不感动,她不心动也就算了,居然还嫌弃他被抓了,他来救她的出场方式不对。

    她是他的妻子不错吧,怎的就能在丈夫受伤的时候,还能没心没肝的离去,然后去摸别个男子的身体。

    “你不知道你,其实包扎技术很烂。”秦朗停顿了下终说了句。最后的委屈,憋屈,不满皆化为了不咸不淡不阴不阳的嫌弃。

    莞灵抬起头,眼神瞬间冷冽阴狠起来。“你说什么?”

    “没看到你丈夫的脸被你颈间的纱布缠得满脸酱紫么?”秦朗瞥下眼,甚嫌弃道:“你蹂躏我,糟践我也就算了,不要再去荼毒别人了。”

    莞灵想着,本宫十指不沾阳春水娇滴滴的辛苦苦的一番心血,在他眼里竟是这番境地,一是火气上来,推倒了他,掐着他脖子,故作阴狠道。

笑什么呢!() 
莞灵抬起头,眼神瞬间冷冽阴狠起来。“你说什么?”

    “没看到你丈夫的脸被你颈间的纱布缠得满脸酱紫么?”秦朗瞥下眼,甚嫌弃道:“你蹂躏我,糟践我也就算了,不要再去荼毒别人了。”

    莞灵想着,本宫十指不沾阳春水娇滴滴的辛苦苦的一番心血,在他眼里竟是这番境地,一是火气上来,推倒了他,掐着他脖子,故作阴狠道:“我看你那脸皮子还是白嫩了些,没到酱紫,我再加点颜料。”

    这时,张无忌推开了门,没想到,看到的却是这副模样。

    女上男下,母老虎坐在半身赤裸的小绵羊的身上,阴狠的掐着小绵羊的脖子,这是打算做什么呢?

    伉俪难后重逢,很久不见,难道不应该是你侬我侬,温情蜜意一番么?要不也是泪水涟涟,悲情一吐衷肠。皇后如今这副压在皇上身上,掐住要害,气势汹汹,要杀要剐的模样,闺房之乐?

    张无忌于是就愣愣的傻杵在门口了,纠结挣扎该是那件砍了着独孤珀亮的妹妹呢,还是关上门让他们继续这惨绝人寰的抵死缠绵。

    直到一只绣花鞋砸向他呆愣的眉眼,张无忌才回过了神,赶紧关门退了出去。

    他这是操的哪门子心,他主子被压在身下很是一副享受的笑脸,他想多了。

    “笑什么呢!”莞灵好不羞恼掐着他脖子吼道。

    就见秦朗呲牙咧嘴的扯开了嘴角,头偏向了一侧,笑着笑着嘴角渗出了丝血,莞灵才觉醒过来,赶忙松开了手,爬下了他身子。

    “没事。”秦朗温言,手圈上她的纤腰。

    秦朗一副遮掩的温笑看得莞灵心里一阵阵难受,她太不体贴温柔了,丈夫为救她,身受重伤,她还嚣张跋扈使性子,想到这,莞灵心里一阵难受,娇嗔道:“你伤着呢,我这样坐在你伤口,你放了我下去。”

    秦朗只是摇头,笑得狡黠宠溺。

    秦朗此番温情宠溺,一时让莞灵竟是沉醉了。遂情不自禁的低下头,俯上那勾人的唇畔,舔干了那血。

    秦朗伸出手,压低了她头,伸出舌,与她纠缠。

    仿佛她的有着源源不断的甘甜,两舌纠缠,醉人的气息,冷峻的唇,时而退开,时而逼近,撩弄着她,啃咬着她,一会毫不嘴软,一会又无比温柔。

    而他的另一只手,在她身上,放了无数把火。

    她的心跳得好快,好痒。终是难以忍受。

    片刻,唇畔分离,唯留芬芳的气息,与粗重的喘息。

    “我曾梦到过,这副场景。”莞灵吐气如兰,仰首,刁蛮地咬破了他的下唇。

    “什么时候?”秦朗问得嘶哑,滑溜的伸出舌,掠夺着他口中每一寸领土,回以浓浓的爱。

    “皇上……”张无忌再次推开了门,另一只绣花鞋丢了过来。张无忌手脚甚快的接住。

    他来是问什么时候出发的,可是现在是不是该离去,正犹豫那会子,秦朗砸过来的随身佩剑替他下了决定。

江山美人,如何取舍?() 
“我今日才知你这番的混账。”莞灵瞥了眼连滚带爬跑出去的张无忌,蜷在秦朗怀里狡黠道。

    “可是怕了?”秦朗抬起她下颌啄了一口,一双雌雄莫辨的桃花眼挑得老高邪邪道。

    莞灵却是笑了,啄上那粉唇嗔道:“唔。咱俩嘛,混账配混账,刚刚好。”

    如果不是侍从叨扰,莞灵会和秦朗估计会就这样插科厮混到地老天荒。

    “没多少柴了,我去捡些柴来。“半夜,莞灵见面前柴火将熄,遂推开秦朗悄声道。

    “喊士兵去捡就好,你乃我秦国皇后,不用去。”秦朗睁开眼,宠溺的拉她蜷回怀里。

    莞灵却是挥开了他的手笑道:“先前他们多少都受了些伤的,这些日子你们提心吊胆的,好不容易能闭会眼,就不要吵他们了。”

    莞灵说完就走了,直到半个时辰后,仍不见回来,便叫起了兵士去寻。

    天亮后,兵士带回了莞灵的贴身雾翎。

    秦朗看着兵士拿回的这条雾翎,心下一阵抽疼。

    这条雾翎,莞灵从不轻易离身,如今她居然遗落下了,怕是多半让独孤珀亮逮回去了。

    秦朗深吸了口气,翻上了马:“皇后定是没走多远,我们加快脚程将她追回。”

    秦朗打马,一路追到马东坡,独孤珀亮却是早先一步拔了营帐。

    正在为没了目标烦躁时,兵士发现了莞灵留的暗号,秦朗大喜,循着暗记追去。

    不多会,赵国大营已是近在咫尺,秦朗正待攻之,没想朝中却传来了八百里加急。

    魏国趁秦赵两国剑张弩弓之际,兴兵来犯,其势之盛,一天连夺了五城。

    秦朗手拿战报,瞅了眼近在咫尺的赵营,一双收拢的挑花眼里泛起的滔天火气,只差没将这地儿点着了。

    一边是心爱的女子近在咫尺,一边是急不等人的军情,秦朗陷入了两难。

    “皇上,快拿主意呀。”下面众将瞪大了眼一遍遍催。

    战事兴起,抓住先机,抢在敌人之前,把控住战局节奏,出奇制胜,乃是为战之精。

    如今秦朗竟犹豫不决起来,可急死了他们一帮人。

    “皇上,您还记得当年你问老臣,江山美人,当如何取舍否?”庞直问得直接,说得含蓄。

    那年,他是那样答的:“为丈夫者,于豆蔻年华,立富贵繁锈地,建三石功名,以慰平生。女子乃锦上添花之饰尔。”

    秦朗眼里一簇精光闪过。望了望那近在咫尺那赵营,终跺了跺脚,踏马绝尘而去。

    “禀皇上,秦朗不知什么原因,撤去了原本包围了我们的兵力,直奔秦都而去了。”黄伯喻进来报道。

    “莞灵,有何感想?”独孤珀亮听后,问向身旁的女子。

    莞灵脸色一阵纸白,冷哼了声,垂下了眸子。

    “该是魏国入侵了。”东方云摇了摇扇,想了会,对独孤珀亮道。

    “莞灵,天下好男儿的都是一样的,从来心里就只有千古霸业,你不过是她一锦上添花一饰物尔。”独孤珀亮了然一笑。

归国宴() 
“天下男儿的都是如此,只有霸业,你不过是一饰物尔。”独孤珀亮了然一笑,瞅了眼陷入沉默的莞灵,说得一针见血。

    “不过是东方云一阵乱猜,能作数?”莞灵嘟起嘴逞强道。

    其实她心里早已信了东方云所说,东方云说出的话,从来就没错过。

    她的情郎,即使没了前世的记忆,可做事的方式,却依旧如出一辙。

    当年他为了他的功业,抛下了她,来到了凡世。

    如今,为了他的霸业,定还是会抛下她。

    她的命,他们的定数,这能怪得谁?

    莞灵嘴角嗪出抹凄凉苦笑。

    秦朗回到前廷即召三军,亲做先锋,回击魏国,一时亦是汹汹气势。

    莞灵听了心下却是一阵阵担心,当初他来救她,亦是受了不小的伤,伤还没好,便是如此马不停蹄,一马当先的做了先锋,这岂不是哪自己性命当儿戏?

    独孤珀亮看出她的担忧,酸酸说了句:“你夫君什么人呐,武艺强的狠,我这马东坡,他救你那是如无人之境。”

    莞灵表面笑笑,心里却是越想越急。

    夜半趁独孤珀亮放松紧剔之时,莞灵来到了马厩,才牵出了马,就见身前有一抹月影,莞灵干干转过身,却是黄伯喻。

    “去见他?”黄伯喻问得甚是讥讽。

    “可让?”

    “自是不让!”黄伯喻翻了个白眼,伸手阻拦道:“亏得你亦是精明,如今明摆着的,他心里都没有你,你近在咫尺,他却是放弃了。你又何故一个弱女子跋山涉水的巴巴热脸贴他冷屁股?”

    “要你管!”莞灵咬牙切齿吼回去,撒开了马鞭,便朝他砸去,心里好是一阵懊恼。他们都是不睡觉的么?

    “我就不明白了,主公有什么不好?你毁了我们在马东坡的兵防,还引闪电重伤了主公。主公今次掳了你来,也并没有将你怎么着,反将你以长公主之尊好吃好喝供着。”黄伯喻擦了擦脸上的鞭痕,瞪了她两瞪,“但凡是个有心的人,也会知好歹的留在主公身边,肝脑涂地一番报答。怎料你竟是这番没心肝!”

    以前黄伯喻和她在一起时,大多都是迁就看着她脸色,少有忤逆。今日这番血气上头好是冷冽的一番话,他却说得有血有肉,莞灵竟一时哑口,应答不上。

    独孤珀亮好,难道她就飞得欢天喜地的留他身边?

    她喜欢秦朗啊!

    同样是半斤八两的人物。莞灵翻了个白眼,打了两哈欠,耷拉下了脑袋。

    白天在独孤珀亮的监视下,夜晚在黄伯喻鸡婆的唠叨下,莞灵一行人不久即到了赵都。

    宫苑巍巍,繁华依旧。

    三年前,她在这,要死要活的,非要做这赵国之后。如今,独孤珀亮却是有意让她做赵国之后,她却要死要活的要逃回秦国。

    想来,时间是个潜移默化的好东西。

    归国庆宴上,独孤珀亮要求她出席,她从了。

    当时她一身白帛,面罩珠纱,手握团扇盈盈翩然而至,一眼扫去,宴会之上,却是没空她位子。

平起平坐() 
莞灵正楞那会,就见独孤珀亮拍了拍他身侧,眼观着殿下的歌舞,并不看她,但那意思却是让她和他并坐。

    莞灵看了眼反坐于他们之下的赵后,收拢了黛眉,拢了拢裙裾,最终顺从的端坐在了独孤珀亮身边,和天下第一号人物平起平坐。

    有了今日独孤珀亮之举,莞灵在赵的地位,大家心已知明。

    本有一肚子嫉恨的赵官此时皆闭上了嘴。

    本觊觎莞灵美色的野狼也纷纷收起了爪子,耷拉下了邪眸。

    更多的人,带着敬仰,崇敬的神情瞥着如今高台的这位冷漠女子。

    她以孱弱之身,夺了芒砀山,搅了马东军寨,重伤了独孤珀亮而却终能得独孤珀亮看重,还能与之比肩共盏,不能不说她很是了不得的。

    时天祸人怨绵延起伏,她却能以七尺水袖,三寸之舌定了天灾,平了人愤,如此能力,即使神祗也是不及。

    所以莞灵眼及之处,众人无不俯首,身过之处,众人无不退席避之。其态之恭,其气之惶,即使独孤珀亮身过,也是不及。

    莞灵回赵,除非不得已,不然就是蜷在柳黛间,这是布裕给她定下的规矩。

    布裕当时手抵着瓜子壳,在桌上很是嫌弃的抵划道:“既然天下都慕你之名,灵儿,你怎的如此不晓事,有事没事你当在铺子里圈着。我出去谈事干个啥便也省了不少心。”

    那是她第一次见他,他便给了她下马威,教训得她一愣一楞。

    柳黛间的生意很好。

    夜半的时候,尤其好。

    推箱子,是她青楼的一大特色。

    “莞灵,你很是受欢迎啊。”独孤珀亮吹了口茶,听着屋外的撞水声调侃道。

    “美女,自然谁都喜欢。”莞灵答得毫不掩饰。

    “记得当初我在秦国为了见你,东方云那时生生推了十大箱苗金。回来之后他的那个手抖,心颤,神嗔,那时我也很是心疼。如今听这声,倒是极开心。”

    “不是推的你的财政收入,你自是幸灾乐祸。”莞灵翻了个白眼,放下帘子,对门外道:“叫那人进来。”

    “臣穆国司马昭见过娘娘。”帘外,一个健壮的男子伏地虔诚道。

    “司马昭,你今欲见我,是为何事?”莞灵暗自打量起这个穆国的太常,很有道基的一个人,理该离得道不远。

    “娘娘慈悲,施恩于四海。今穆国亦是天下一份,垦求娘娘慈悯赐福。”说完司马昭又是一叩。

    莞灵身负香火的重担,于赵于穆都是没多大区别,怕是身边这人不肯。

    莞灵甚为难的看了独孤珀亮一眼,果然看到独孤珀亮瞬间变得阴暗的一双冷眸。

    “司马太常,让你失望了,我朝公主向来不出使他国的。”独孤珀亮一个忍不住,却是代她答了。说完便叫人挥退了司马昭。

    司马昭没想到帘后还有一人,一时愣住。

    莞灵面上没说什么,可是脸色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怎么了?”独孤珀亮推了推莞灵。

我滚了。您早些休息() 
莞灵瞪了独孤珀亮一眼,犹自扇着团扇,别过脸去,不再理他一下。

    独孤珀亮挪挪屁股,靠了拢来。

    莞灵抬腿就是一踹。

    经验告诉我们,好男不要和恶女斗,即使恶女长得天使模样。

    独孤珀亮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独孤珀亮进去的时候是一脸得意,风流倜傥。出来的时候是衣冠不肃,满脸淤青,点头哈腰,鞠躬拘谨。

    看样子,内伤不轻。

    “滚!”这是众人听到的最后一句女声。

    “我滚了。您早些休息。”这是淤青男的最后一句。

    之后淤青男揉着腰,撅着屁股弓身挪出了红帐,将司马昭好是客气的请了进去。

    “司马先生请坐。”没了铁板杵在一旁,莞灵周围的氛围好了很多。

    “娘娘,臣真心恳求您去趟穆国祈福。”

    “我看得出,你是个道基扎实的人。我可点拨于你一番,你自是可以赐福于你国的。”

    “为何娘娘去了秦魏,却是不肯来穆?”司马昭又是伏地一跪,虔诚道。

    “契机未到。”莞灵摇着团扇,说得轻松淡定沉稳。

    “契机?”司马昭咀嚼了番,半晌幽幽道:“今秦皇命在旦夕,急需雪莲解之。若是娘娘肯随了我去。我穆国当奉上雪莲。”

    莞灵心里一震,面上却很是淡然道:“可有证据?”

    司马昭献上皮帛。

    莞灵拿来看,却是周丞相的字,莞灵有阵子天天陪着秦朗看奏折,自是认得的。

    莞灵一声嗟叹。

    独孤珀亮软禁她做得甚是滴水不漏,一面假意善待于她,一面却又封锁了秦国的不利消息。

    他只道秦朗得胜还朝,却不告诉她,他伤得如此之重。

    怪不得他说得不急不燥的,对她也是慢条斯理的一番优抚,她当时就奇了怪了,他怎的不怕秦朗来抢人了。

    原来!

    莞灵捏紧了纸帛,冷下了眼。

    “你即刻奉上雪莲,今夜丑时,柳黛间门口接应。”莞灵还他纸帛应允道:“秦朗病愈之后,我就去穆!”

    “诺。”

    夜半,莞灵精点了粉妆,温了壶好酒,喊了独孤珀亮来。

    不多久,独孤珀亮即醉。

    等独孤珀亮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却是双手被绑,一把明晃晃的刀被莞灵拿着,架在了他脖子上。

    “莞灵,你做甚?”独孤珀亮彻底醒了。

    “放我回秦。”莞灵说得坚决。

    “你还是杀了我吧。”独孤珀亮眼里闪过丝果决,扭开莞灵,好是淡然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道。

    “你当我不敢?”莞灵眼神一拧,拽了他起来。“秦朗受伤,我必是得走。我什么都做得出的。”

    “我知道你现在可以杀了我。不过啊,我得告诉你,”独孤珀亮毫不慌惧的抬起头。“我死后,赵国庙宇将尽毁,不再供奉神祗,届时天帝收不到福祉,定会加责于你。你可想清楚了?

    莞灵眼里紧了一紧,蹲下身来。“你怎会知道这些?”

    “你可还记得钟山的猰貐?你那天拿了混元珠,事后不来看他也就算了,怎可就这样闷声不吭的坠了凡尘?”

莞灵,你欺负我() 
“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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