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跋扈仙妻:最爱销魂帝君-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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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别人暗自掐了掐大腿,不痛耶,果然做梦。

    “仙子做甚掐我?”拂沉的笑没憋住,露出半截牙,“你是不是在觉得是在做梦?”

好手段() 
妖孽近在咫尺!

    “莞灵好兴致。做梦了吧。”标准的拂沉笑姿,温润如玉的声音听得莞灵一颤。

    是在梦里吧,莞灵想。

    学别人暗自掐了掐大腿,不痛耶,果然做梦。

    “仙子做甚掐我?”拂沉俊朗的笑颜抽了抽,“你是不是在觉得是在做梦?”

    “不好意思。”莞灵彻底醒了,力图正色说道。

    妖孽,你半夜不睡,骚扰老狼,不,骚扰老娘,小心有来无回。“帝君来此,是睡觉还是赏月?”

    “唔。”拂沉捡起颗石子,在手里抛了抛,“无事一身轻,想走走,便来了。”

    后来她才知道,他去红楼找她,跟她说考核的事,她不在,他就找过来了。

    无事一身轻?莞灵听着像掩饰。

    “我陪帝君走走。”莞灵马上爬起来,掸了掸身上,其实她现在很想跑去湖边照照,头发遭乱否,容颜有失否,衣饰整洁否?

    “不急。坐坐聊聊天也不错。”说罢,拂沉拍了拍身侧。

    月圆之夜,黑灯瞎火,四处无人,坐就坐。

    夜色下的拂沉散发着迷人蛊惑的香味,看在莞灵眼里,那就是扣肉,汁多肉肥,色香飘逸,若是不尝一尝,莞灵觉得那是对拂沉的不尊重。

    夜高风黑的,黑漆漆的地儿,莞灵伸出亮晶晶的狼爪,轻轻的放在了拂沉的肩上。

    然后狼爪,一路下移,移到腰际的时候,被另一个狼爪抓到了。

    然后莞灵抬眼,露出亮晶晶的白牙,那笑看在拂沉眼里,就是饱食而思淫欲。

    “三更半夜,干嘛呢?”拂沉拈起狼爪,放在她眼前,摇了两摇。

    “吃肉。”莞灵答得正经。

    “哪里有?”拂沉问得正经。

    下一秒,莞灵不淡定了。因为她身上也多了支狼爪,细细的移到胳肢窝。

    “呵呵呵咯咯,哈哈哈,我错了,错了!”女色狼道歉。

    她以为道歉,就一定能得到原谅?

    直到莞灵被挠得起不来,才明白,拂沉就不是一盘听话的扣肉。

    “错哪了?”拂沉问得正经,笑得很不正经。

    妖孽你可知一笑倾城,再笑倾国,美人笑得多了,会让别人家破国亡的。

    莞灵心里啐了口,但面上回得很是乖顺。

    “我乃修道中神祗,不该吃肉!”

    “该吃什么?”

    “该吃神祗!”

    拂沉想了想,居然点了点头,这让莞灵很是诧异。

    他点头是什么意思呢?

    “帝君,福祉一事,算了结了?”莞灵觉得继续想下去很危险,决定换个保险些的话题。

    “还要多谢你了。”拂沉恢复了正经。

    “嗯,我的荣幸。不过,还是谢谢那些武将果然是财大气粗吧。”拂沉帝君什么时候能不对她这么客气有礼呢。

    “中间,我还略略施了点小计策。”拂沉盘起腿,一手撑头,另一手随意敲打着地面,略带得意。“可愿听?”

    “当然。”

    “十方四生六道小仙过来探我口气的时候,我造了本假的六界神君捐赠明细故意摆在南书房让他们偷看。”

巡视八荒() 
“十方四生六道小仙过来探我口气的时候,我造了本假的六界神君捐赠明细故意摆那让他们偷看,那些小仙非常想拍天帝马屁以获得升九天的机会,一看六界神君捐那么多,他们哪肯落后,居然番了一倍。等六界神君过来,我就不小心让他们看到真的捐赠明细,他们一看,马上追加。这才多出了这么香火福祉。”

    好手段!

    拂沉略带恼怒,“没想到私底下,他们竟是这样撑!别让我逮到机会,否则……”先前的笑容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冷峻以及眼底的睿光。

    以前是她道行粗浅,入世不深,看人不明,心思单纯。

    如今才看清了,这才是真正的拂沉帝君吧。

    他怎么会一直都是象牙般的男子,他虽是那天上的月亮,温润光华,貌柔心壮,让人痴迷,但实则大权在握,圆滑世故,手腕精明,翻云覆雨,顷刻之间,遥不可测。

    而她则是这溪边垂柳,虽春日胧胧,自有风情万千,却是近在咫尺,伸手天涯,默看月亮勾人。

    此情由来以久,脉脉含情君意深。也罢,即使摸不着,看看也不错。

    “过几天,我奉命巡视八荒界,你一块来吧。”临走时拂沉说了句。

    莞灵呆了一呆,这貌似才是今晚的中心思想吧,约她?

    他是不是对她有意思?

    约定的地点,如玉的身影早早候着了。

    “帝君也只带了一个包袱?”莞灵惊叹,大总管出行,不应该是前呼后拥,奴仆如云,车马如流,所带之物,一应俱全?

    一个包袱,一个书童,如此而已?

    “让你失望了。”拂沉笑了笑,打趣道:“你不也一个包袱,一个婢女?仙子出行,不也理应是凤华盖,五彩羽,琉球碧马,八抬大轿?”

    话毕,两人相视皆笑。

    他们巡查的第一站是溺水。

    自雷王劈出溺水,致周围生灵涂炭,这事就成了天帝牵挂的事。

    这里的情况比上次莞灵见的时候要糟的多,溺水的范围有扩大,且出现了地蟒王,地蟒不停击打着地面,一旦打出沟壑,即有溺水涌入。

    半晌,拂沉没说一句话,莞灵亦是震惊。

    就这样,地蟒王借助溺水,居然打造出了一座地蟒死亡城。而夜孙鸟飞也养得越来越胖,这些怪物,不知又害了多少生灵。

    且溺水越来越靠近金母所居之所,金母应该很震怒,怪不得天帝派心腹来查看。

    “你们家仙子呢?”东方琥来到红楼,打算又拉她去银河游玩。

    “去八荒凡界巡视去了。”

    “和谁?”东方琥的脸立马垮了下来,提着的酒,“哐当”应声而落,灰色酒瓶掉在了地上,片片破碎,难以复原,亦如如此时他的心情。

    “拂沉帝君。”

    “同行的,还有谁?”东方琥听到这四个字,瞬间掉到了十八层地狱,眼睛睁得大大的,声音瞬间嘶哑了起来。

    “婢女佩环。”守卫突然感觉周围氛围陡降,广天神君果然一瞬间成了传说中的索命阎罗,原先俊朗潇洒的模样不复存焉。

    周围的花,瞬间凋谢,周围原本葱郁的树,一瞬只余了光秃的枝桠!

为爱疯狂() 
周围的花,瞬间凋谢,周围原本葱郁的树,只剩了光秃的枝桠,而广天神君离去的地方,如今,一片焦黄。

    三十六天上,天帝将一切尽看着眼中。

    广天神君如今的样子,陷入情劫已深!

    仙人无情,乃是消了红尘俗念,看破了轮回,得以升仙。仙人怀情,是对天下万灵,使之华发展容,生生不息。

    如今东方琥所过之处,万物皆灼为焦炭,可是心中怨念,心有所思,所思不得,不得皆悲,悲即失心,失心即是魔!

    魔当收!

    正在八荒巡视的拂沉与莞灵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在为溺水烦心时,莞灵与拂沉猛回头,周围氛围陡变,阎罗强焚之气!

    拂沉才一回头,就见东方琥驾着祥云,杀气汹汹,拂沉瞳孔猛缩,一双虎拳迎面而来,而虎拳的主人就是东方琥!

    虎拳呼呼,从天而至,毫不留情,招招索命,而拂沉却是文臣,应付起东方琥,却是越来越显吃力!

    “搞什么?”莞灵傻了。东方琥疯了?东方琥疯了!

    东方琥使尽了生平之力击向拂沉,拂沉一介书生,果然不敌,险险几处差点受伤,应付得是越来越狼狈。

    莞灵拼命呼喊,突然想起,东方琥肯定已闭了六听,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感应不到,内心估计就一个念头:让拂沉死!

    情急下,莞灵也顾不得了,打算施展雾翎,拉开他们,正打算召唤,却见擎柱匆匆而来,九天阴耙横在当中,厉声呵斥道:“东方琥,你疯了不成?”

    拂沉乃是帝君,掌管九天,执万神图,总御万星。

    于拂沉动武,东方琥大概是嫌自己命长了。

    “滚开!”东方琥此时已认不得人了,不管是谁,见来人就是一记虎拳。

    “拂沉,你凭什么打莞灵的主意。”内心处的呐喊,悲鸣,愤恨,绝望此刻皆化为声声怒吼。

    其声之悲,其情之深,其恨之绝望,让闻者感伤,让闻者肃穆。

    一时电闪雷鸣,狂风怒吼,飞沙走石,天昏地暗。

    广天神君,不该存在的爱,不属于你的爱,何必执着,痴迷,即使以一生的道行,一世的灵魂去换,得到的也注定是焚身毁基!

    发狂了的东方琥法力急剧上升,抽出剪湛,眼见就要伤到拂沉,擎柱无奈,只得化耙为盾,欲挡致命一拳。

    岂知此时东方琥连剪湛已连召唤都不用了,直化为利矛朝九天阴耙刺去,九天阴耙不敌,跌落凡界。

    东方琥的法力什么时候这么高了,莞灵傻眼!拂沉帝君危矣,思及此,莞灵扬开雾翎。

    “够了。”拂沉趁此得了机会,驾起了云,凌于他们头顶,大斥一声,抖开万神图,瞬间金光万丈,照在东方琥身上,万神图收的就是犯了法纪的得道神仙!

    东方琥瞬间身体无力跪下,感觉身体即将被撕裂,又好似在火烧一般,东方琥不甘心,朝拂沉怒吼不止,欲上前撕裂拂沉与这该死的图,可是越挣扎愤怒,那金光就越炙烈。

    擎柱见东方琥如此痛苦,挣扎间竟现出了元神,眼看将被收入图中,脑袋一发热,遂失去理智朝万神图踢去。

    拂沉冷冷一笑,挥挥袖,退步开去,将擎柱与东方琥均摄入了万神图中。

你的心事我来解() 
“莞灵,走吧。”缓缓收起图轴,拂沉风轻云淡的对莞灵说道,神色冷峻,举止优雅,丝毫没了片刻前的狼狈。

    “拂沉帝君,广天神君不过是激动了些。”莞灵回过神,小心翼翼的措词,求情之意很明显。

    “你可知他们已犯了罪则?”拂沉转身,冷冷的瞟了她一看,淡淡说道。

    “犯上之罪,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拂沉又是冷冷一笑,“他喜欢你,他很喜欢你。”

    拂沉加重语气一针见血,冷冽的语气越来越重,眼神直插莞灵内心深处。“这就是过错之起!”

    “是。他是很喜欢我。”莞灵据理力争,“可是喜欢我,只是过错,罪不在罚。”

    “重要的是,我不喜欢他。”莞灵顿了顿,放柔了音调,“看在神君平时为天帝尽忠的份上,请帝君高抬贵手。”

    “恕我无能为力!”冷冽六字,自上空飘来,拂沉手执万神图,消身离去。

    仙家无情。

    莞灵呆呆的在原地站了良久,心中的悲惋,凄清之意此时终于按捺不住,现在了脸庞。

    如果我向你表白,东方琥的下场是不是就是我的下场?

    “擎柱的兵器被打掉了,我下去看看。”莞灵对躲在暗处的佩环说道:“你在这等我。”

    仙家无情,这句话当初是东方琥告诉她的,可是东方琥却喜欢上了她,这世间的事,还真说不准。

    刚才她的一番话,想必东方琥也听到了吧。

    本来不打算说的,说出来伤人且尴尬,天庭知心的友人不多,她不想失去,真的不想。

    擎柱的九天阴耙好巧不巧,正好掉在了溺水,耙尖还钉着一只地蟒尸体。

    莞灵在半空遥遥感慨,这只地蟒运气有蛮差。

    “仙子,你没事吧。九天阴耙找到了吗?”见莞灵回来时一脸沉重,佩环有些担心。

    “我能有什么事。”莞灵心不在焉的说道,看了眼黝黑的天际,

    “真的不想夜半起床。”

    紫微垣。

    “请仙子南书房稍后。”书隅引莞灵至一处幽深僻静之所即退下。

    这个房间不大,摆放却是精细雅致之极,所陈摆设皆是低调朴素之物,若再细看,便发觉那是大雅珍品,洗脱了外表的金碧俗气,唯留洗练后的风霜,历经千万年之久。

    万神图就挂在书桌右侧。

    “莞灵你很喜欢这玉木棉?”天籁之音徐徐传来,打断了莞灵品评这屋子的思绪,转身即见发声音的主人已坐于一旁,标准的拂沉式笑容,只是笑容里略显疲惫,但还是让人如沐春风。

    “请喝茶。”

    “帝君府上果然古朴大气,连茶都是极品。”莞灵浅啜了口,看拂沉已不复昨日的冷峻,便放下心来,换了个轻松随意的坐姿,靠在椅上悠悠揶揄道。

    “哎。”拂沉放下茶杯,轻叹了口气,脸上如沐春风的笑容没了。“你倒是兴致依旧,调侃于我。”

    “帝君有心事?”据她观察,叹的这口气不是源于她,怕还是溺水。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一棵草上() 
果然。

    “还记得溺水吗?我把这事告诉了天帝,”拂沉叹了口气,“天帝召群臣商议,无计。于是天帝把这事交给我了。”

    这差事不好做啊!吸汲溺水,斩尽溺水邪魅,这溺水谁敢碰,地蟒在溺水之下,入了水,怎么斩!

    无计可施,实在是无计可施!

    “那我告诉帝君一事,保准帝君愁颜不返。”莞灵狡黠眨眨眼。

    今天她来干吗了,就为这事嘛。

    拂沉听后,吃吃笑了笑,满是不信。

    而突来的笑颜,和谐而轻松的氛围,让莞灵一个没留神,陷了进去。

    拂沉看去,正好接受到莞灵的狡黠眨眼,亦是也被套住了。

    于是,两厢无言,余剩眼波绞缠。

    气氛之扭曲,气氛之甜蜜,气氛之暧昧……

    三千世界两茫茫,梦邂逅,终难忘。

    “咳咳,”莞灵回过神,“那天帝君离去,莞灵发现了一件趣事。擎柱的九天阴耙掉在了溺水,耙尖还钉着一只地蟒尸体。那地蟒真是运气背,帝君可知道?”

    闻言,拂沉掩饰去拿茶杯的手就停在了半空,眼中的精光越来越亮,转过头就这样看着莞灵,那眼神,差不多要把莞灵看化了。

    “求帝君给擎柱和广天神君一个机会,让他们将功折罪。”莞灵半跪,替三人铺好台阶。

    “你知道的,我不会树敌;那会影响我前进步伐。”拂沉笑了笑,标准的拂沉式笑容,并且笑容里还带着赞许,以及莞灵看不懂的情愫。“莞灵,你真天界第一谋士。”

    “不知道为什么,我喜欢和你聊天,聊些我从未和别人说过的烦忧。和你聊天,我感觉很轻松,很舒服,整个人轻松不少。”叮咚清泉般清澈温醇的声音缓缓淌出,流进了莞灵的心田。

    “都是帝君的抬举。”莞灵低敛,仿佛还想说什么,终是打住。

    在那么灼人通透的眼神下,还说什么呢,大家都懂的。

    只缘玉郎梦中笑,使我思君日与夜。

    我愿意做你安分的倾听者,愿做你烦恼的抚慰者,愿做你并肩的伙伴,愿做你铭苦时的谋士。

    或者,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我希望能得到你的允许,一直看着你,一直陪着你。

    如果你说仙家无情,我就努力熄灭对你的渴望。

    你若愿和我交颈,我定倾其一身,陪你至地老天荒,永不相负。

    我的思之若狂,我的盼之如焚,我的心折磨之若割,你可知?

    “花褪残红青杏小,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

    清云墨染,月影昏昏,逢见帝君,莞灵必是于月湖独舞一宿。

    月湖是个好地方,适合发泄,适合隐藏,适合回忆!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一棵草上。

    莞灵始终在拂沉墙外行人,该如何进去和墙里佳人同乐?

    他说,喜欢和她聊天,和她在一起很开心,说些不曾对别人说的事,很放松。

我不会树敌,那会影响我前进步伐() 
“那我告诉帝君一事,保准帝君愁颜不返。”莞灵狡黠眨眨眼。

    今天她来干吗了,就为这事嘛。

    拂沉听后,吃吃笑了笑,满是不信。

    而突来的笑颜,和谐而轻松的氛围,让莞灵一个没留神,陷了进去。

    拂沉看去,正好接受到莞灵的狡黠眨眼,亦是也被套住了。

    于是,两厢无言,余剩眼波绞缠。

    气氛之扭曲,气氛之甜蜜,气氛之暧昧……

    三千世界两茫茫,梦邂逅,终难忘。

    “咳咳,”莞灵回过神,“那天帝君离去,莞灵发现了一件趣事。擎柱的九天阴耙掉在了溺水,耙尖还钉着一只地蟒尸体。那地蟒真是运气背,帝君可知道?”

    闻言,拂沉掩饰去拿茶杯的手就停在了半空,眼中的精光越来越亮,转过头就这样看着莞灵,那眼神,差不多要把莞灵看化了。

    “求帝君给擎柱和广天神君一个机会,让他们将功折罪。”莞灵半跪,替三人铺好台阶。

    “你知道的,我不会树敌;那会影响我前进步伐。”拂沉笑了笑,标准的拂沉式笑容,并且笑容里还带着赞许,以及莞灵看不懂的情愫。“莞灵,你真天界第一谋士。”

    “不知道为什么,我喜欢和你聊天,聊些我从未和别人说过的烦忧。和你聊天,我感觉很轻松,很舒服,整个人轻松不少。”叮咚清泉般清澈温醇的声音缓缓淌出,流进了莞灵的心田。

    “都是帝君的抬举。”莞灵低敛,仿佛还想说什么,终是打住。

    在那么灼人通透的眼神下,还说什么呢,大家都懂的。

    只缘玉郎梦中笑,使我思君日与夜。

    我愿做你烦恼的抚慰者,愿做你铭苦时的谋士。

    或者,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如果你说仙家无情,我就努力熄灭对你的渴望。

    你若愿和我交颈,我定倾其一身,陪你至地老天荒,永不相负。

    我的思之若狂,我的盼之如焚,我的心折磨之若割,你可知?

    “花褪残红青杏小,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

    清云墨染,月影昏昏,逢见帝君,莞灵必是于莲池独舞一宿。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一棵草上。

    不久,莲池旁传来几声哀鸣,尔后是难听的青蛙叫。

    莞灵停下,不远处的黑暗窸窸窣窣,青蛙有这么大动静?

    莞灵跑过去看,却是什么都没有。

    然后她继续跳舞。

    “帝君,您全身怎么湿答答的?”书隅问着扶门进来的帝君。

    一只青蛙独占肩头,呱呱的说了一堆,书隅没听懂。

    拂沉却是听懂了,不过他不会告诉书隅的。

    “哦,天热,洗了个澡。”拂沉是这么解释的。

    “地点?”书隅壮起胆子问了句。

    莲池的青蛙,书隅是认得的。

    所以,他问这话,不是成心拆拂沉的台么?

    找抽!拂沉很是配合的瞪了他一眼。

深夜闹红楼() 
三日后,擎柱封大元帅。统三千万银河兵马。

    六界皆传,虽然广天神君与擎柱神君老弹劾人家拂沉帝君,但人家就是度量好,气量大,不记仇,反而极力推举他们,并且为他们献得好计谋。

    广天神君斩杀所有地蟒、夜孙鸟于剑下。

    擎柱变身堵住溺水一头,水逆转回头淹没死亡城,直至身后盆地。

    莞灵和拂沉是去过溺水的,只匆匆一瞥她就知道,那死亡城背后的盆地,最少有生灵约四十来万。

    夜里。佩玉怒气冲冲,直闯红楼,一路奔至莞灵床前,一把拽起正欲就寝的莞灵。

    莞灵近日一想到那四十万生灵就很不爽,就寝还被拽出来就更不爽了,即使来者是佩玉。

    莞灵不做声,冷冷看着以下犯上的佩玉,胆子很大呀。

    当日拂沉是不是也这样看着东方琥和擎柱的。

    “佩玉姐姐,虽然你有恩于我,但你半夜把我红楼搞得鸡飞狗跳,人仰马翻,你先想好理由,若理由不够好,我不好办呐。”

    “东方莞灵,你个冷血残酷的贱人!”佩玉指着莞灵,尖声叫骂,语出惊人。

    佩玉怎么也算是九天里貌容姣好,气质出尘,温婉娴静,大家之气的数一数二的舞伶,刚才那个语气,那个架势,是泼妇,没错吧?

    她没看错吧?没听错吧?

    莞灵傻了!她继任仙子以来,没去看她是她不对,但是她今日半夜竟能如此无知无畏!

    泼辣的拽起她,以如此毒辣的话,如此粗鄙的架势,泼妇骂街的气势,叫嚣于她。

    她没做什么惊世骇俗,欺师灭祖,对不起她的事吧!

    佩环好不容易从见到妹妹的惊喜中缓过神来,见佩玉开口便骂,那个气势,架势,所闹动静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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